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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都知道?”许仁感到不可思议。但看绮妍神情,似乎真的很清楚。原来一切她都看在眼里,她也都懂,真是个蕙质兰心,百年一遇的奇女子!
“是的,我都知道,交给我吧。”
“那拜托了——”多余的话,他也不想说了,相信绮妍会办得很妥当,他可以放心。
于是,许仁转身向众人一一拜别。
窦氏后人一案,暂时告一段落。
高阳公主从宫中探得消息知许仁被赐死,顿时是心如刀绞,蹲在房里哭得泪干气绝。
绮妍送走许仁后,知道自己必须走一趟房府才行。
房夫人见到绮妍虽然平安无恙,但还是不免稍加训斥了几句。
绮妍也只好答应着日后再也不敢了。绮妍安抚好了房夫人,便忙往后面厢房去寻高阳公主。
高阳公主的丫环正端着饭菜在门前徘徊,见绮妍来到,像见了救星一般,忙向绮妍道:“表小姐,你来真是太好了,公主在里面已经呆了整个上午了,不准任何人进去,午膳也还没用呢。”
“那表哥呢?”绮妍问了句。
“少爷他每天都是早出晚归的,夫人也在为少爷和公主担心,说这样下去怎么得了。”
“把饭菜给我,你下去忙吧。”
丫环一听绮妍肯出面,乐得立即将手上的活儿交给绮妍,并连声道谢。
绮妍推开紧闭的房门,里面黑压压的,外面虽是艳阳高照,但阳光全被纱帘遮住,丝毫射不进来。绮妍放下饭菜,往四周望去,只见高阳公主蜷缩在一处角落里,面无表情,听到有人走了进来,高阳公主立即怒斥了句:“出去!”
“公主……”
绮妍刚一开口,高阳公主见来人是她,立即怒冲上前掴了绮妍一个耳光。
“你还有脸来!你忘了昨晚是怎么跟我说的了?他在你在,他亡你也不会独存!可如今你好好的站在这,而他却……”高阳公主一想到许仁被赐死,便又忍不住痛哭起来。
“对不起,绮妍有负公主重托,不求公主能原谅,我来只是因为许仁公子临终托付把它交还公主。”绮妍拿出了芙蓉荷包。“他要我告诉公主,希望公主好好过自己的日子,不管是天上人间他会看着公主的。”
高阳公主双手颤抖着接过荷包,那个储存着他们之间共同回忆的东西,同时也是他们彼此走过对方生命的最好证物。
绮妍目不忍视那样一副绝望的脸孔,她立即转身离开了这间黑洞似的屋子,然而身后却还是感觉到了屋内那一阵撕心裂肺的痛……
是日,朝廷张榜公告,钦犯许仁于狱中暴毙身亡,圣上皇恩浩荡,准许以普通布衣之礼安葬,许仁一案就此了结。但是因此而引起的风波难平,对于绮妍假嫁之事,被街头巷尾传得沸沸扬扬,绘声绘色。
茂升山庄众人私下也不免议论几句,小桃听到总会为绮妍抱个不平。徐显虽为庄主,却难堵悠悠众口,又怕会伤害到绮妍,心中为此忧心忡忡。季嫱圆建议要想尽快平息这场风波,最快最直接的方法就是让绮妍快点成婚。徐显以为季嫱圆是想要将绮妍赶出家门,故将她斥责了一番,弄得季嫱圆心里十分委屈。
绮妍眼看兄嫂不和,流言四起,便主动带着小桃迁往城外一处僻静的别苑水园暂住。每日要么养花弄草,要么喂鱼看书,远离了世俗的纷纷扰扰,心灵获得了从未有过的超脱。
叔玉打听到绮妍在城外的居所,带着好奇来到。见到这别苑枕山环水,点缀于一片苍翠之间,不禁为之吸引。抬头又见此苑题名为“水园”,起初叔玉不明就理,见大门敞开着,便走了进去,此苑并不大,只有几间房屋错落有致的座于水中央,四面回廊迂回曲折,单廊与复廊纵列其间。漏窗的雕琢,更是巧夺天工,透过漏窗苑中景色,真是一绝。
叔玉边走便从心里赞叹着世间居然会有这样的一处人间仙境。此时晃听到不远处传来一阵吟诗声——“采菊东南下,悠然见南山。”
原来是绮妍正在一处貌似船型的小亭中读诗,小桃站在一旁倒着茶水。
“好!好!好!”
叔玉拍着手走过去,看见这间小亭三面环水,名曰“得月舫”。果然是个富有诗意的好名字!
小桃一见是他,整天的好心情全被一扫而去,脸色霎变,道:“喂!你怎么找到这来了?”
“小桃,来此便是客,你去忙你的吧。”绮妍知道小桃对叔玉心存偏见,留在这只会徒增不快,只好将她先支走。
小桃也懒得呆在着,她撅了撅嘴,走到叔玉面前警告着他道:“别想打我们小姐的主意!“
叔玉冲她笑了笑,然后故意大声向绮妍说道:“你说什么?不要打你们小姐的主意?”
小桃一听,恨不得用眼神将眼前这个无赖撕碎!
二十八卷 房驸马妄配佳人 魏公子勇夺姻缘
绮妍邀叔玉在“得月舫”里小憩,并拿出果品款待。
叔玉表现得文质彬彬,丝毫看不出平时会是个玩世不恭的贵族子弟。他啜了口茶,道:“小姐喜欢陶渊明的诗?”
绮妍点点头,“尤其是他晚年所作《桃花源记》。”
“小姐相信世上真有那样的世外桃源?”
“只要愿意,处处皆是世外桃源。”绮妍淡淡地笑道。
“看来小姐别有闲情雅致啊,没有被外头的风言风语影响一丝一毫。”叔玉颇为赞赏地对绮妍道。
“谣言止于智者,不是吗?”
“看来倒是在下过于担心了。”叔玉释然一笑,这女子比他想象中要坚强许多。“刚才我一路走来,绮妍小姐的别苑真是令人大开眼界哪,我曾在各地见识过大大小小的宅第,可独有这‘水园’称得上是鬼斧神工,以水饰景,别有江南的风韵。更绝的一点还是在于物与主的格调一致,此情此景也恐怕只有绮妍小姐才配得上。”
“魏公子真会说话,这‘水园’是我大哥徐显按照绮妍幼时幻想中的世外桃源而建,依水为邻,与水作伴。绮妍一直以为魏公子是个喜欢喧闹、华贵的人,没想到会看中这份宁静素雅。”
“这说明小姐对我还不了解,没关系,以后我会多让小姐了解的。”叔玉话中隐含深意。
绮妍低头抿了口茶,略带笑意。
叔玉观察绮妍神色,感觉自己一时口无遮拦,毕竟她是徐绮妍,跟自己往常结识的一些官宦小姐和欢场女子不同。
“不知小姐以后有何打算?总不至于在此常留吧。”叔玉小心翼翼地转换话题问道。
“那倒不会,前日姨母派人传话来,再过两日就是杨妃娘娘寿辰,特让绮妍前去。”
叔玉留在水园与绮妍聊了一会,绮妍又领着叔玉四处参观了一遍。见时候不早,叔玉方告辞回城去。
是值杨妃寿辰,太宗特命君羡与房遗爱负责宫中诸事安排。每一年的这个日子,太宗都会大肆铺张,为杨妃庆生。尽管多年前杨妃已不断进谏,希望一切从简,但太宗不从。想当初,太宗历经千辛万苦,打下这万里河山,又经过“玄武门之变”夺得皇位,也是期望有朝一日杨妃能站在身旁,与他共享这份荣耀。可是她近在眼前,俩人的心却再难连在一起。太宗每年都盼望以这样的方式能感动杨妃,找回那曾经惺惺相惜的感觉。只是他不知道,其实杨妃真正想要的并不是这些。
一大早,君羡便与房遗爱进宫来向太宗禀报道:“皇上,诸位大人以及夫人们都已在后花园,只等您与杨妃娘娘驾临。”
“好,等杨妃更衣过来就起驾。”太宗每年的今日心情都十分舒畅,大臣们也都很有默契,他们不会在今日将朝廷琐碎的事情拿来烦太宗。“这次你办得很好,朕会好好赏赐你们的,尤其是遗爱,上回你帮朕拿下了许仁,朕说过会有重赏,加上这次,你想要什么尽管说!”
“为皇上办事,遗爱纵使粉身碎骨也在所不辞,只是遗爱尚有件私事,望说出来皇上能够原谅。”
说着,房遗爱便跪在地上。
太宗疑惑道:“起来说话,究竟是什么事?”
房遗爱坚持跪在太宗面前道:“皇上,遗爱有罪,当初遗爱蒙皇上厚爱,将高阳公主许配给我,遗爱心里对皇上感激不尽,时刻提醒自己莫负皇恩,定要与公主白头偕老,可是遗爱却一直饱受良心的谴责。”
“哦?这是为何?”太宗问道。
“遗爱不敢隐瞒皇上,其实早在皇上赐婚前遗爱先与一名女子有过海誓山盟,并且许下了‘海枯石烂,此情不移’的誓言,遗爱与公主大婚后,她就一人独自漂泊异乡,其中酸苦可想而知。”
“可是当初朕问过你父亲,得知你并无婚约才下旨赐婚的,怎么会有这样一个女子呢?”
“家父当时并不知情。”
“朕明白了,你是想求朕成全你们,是吗?”
房遗爱重重的磕了一个头,“遗爱不敢,说出此事只是因为心中难以释怀,皇上能听遗爱说完已经足够,此生遗爱注定与她无缘,请皇上允许臣把那段情分珍藏在心中。”
太宗叹了口气,“难得你如此痴心一片,朕也是过来人,你的心情朕能够理解,遗爱,这名女子现在何处?朕倒想见见看。”
“其实皇上见过的。”
“朕见过?”太宗惊讶道,“是哪家的千金?”
“皇上,是臣的表妹徐绮妍。”
“什么?是绮妍!”太宗一阵愕然。
房遗爱点点头,瞥了一眼君羡,却见他显得出奇的平静。
太宗说道:“朕只知道绮妍曾经离京,难道是为了你?!”
此时,高阳公主扶着杨妃走了进来。
“杨妃,你来得正好,朕有事要跟你说,还有高阳。”太宗唤道。
杨妃走上前向太宗行了个礼,略笑道:“可是房驸马说的事?皇上恕罪,臣妾刚刚在外头听到了一些。”
“那你怎么看呢?”
杨妃望了一眼高阳公主,笑道:“这恐怕还得听听高阳的意思。”
众人将目光都移到了高阳公主身上。
高阳公主抿嘴轻笑道:“儿臣一向很喜欢表妹,若能与她成为姐妹,也是高阳的福气,父皇不如现在就下旨成全了驸马和表妹,也算成全了儿臣了。”
杨妃乍一听,甚是不理解,在她的印象中高阳公主性格高傲,虽不见他们夫妻情深多少,却深知她断然不会大度到主动提出要与人分享自己的丈夫。可是认真观察她的神态,并无任何勉强的神色。
房遗爱心里也在暗暗奇怪高阳公主怎么会说出那番话来。凭着平日对她的了解,她虽不会摆明自己不愿接纳绮妍,却是会婉转地让大家知道绮妍嫁过去只会有害无益,但是这回……
太宗笑赞高阳公主道:“皇儿真是贤良哪!”
“皇上,臣妾看您还得问问绮妍的意思。”杨妃在旁小心提点道。
“皇上,时候不早,您该起驾了。”君羡上前奏道。
太宗点头道:“这样吧,等杨妃过完生辰,朕会召见绮妍的。”
说毕,便命君羡准备摆驾后花园。
皇宫内彩花摇晃,满园牡丹绽放。只见贵妇们围聚在一处畅谈。
“听说没有啊?杨妃娘娘今儿也请了哪位绮妍小姐呢!”
“娘娘宅心仁厚,那是可怜她!瞧瞧她以前多么风光啊,可如今谁还敢要她?一双破了的鞋!”
“相当初我家大人也去提过亲呢,这下就是房大人反过来开口,我家大人也绝不会答应。”
“不是听说他们是什么挂名夫妻么?”
“哼,这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这么久能没点什么?你说这个女孩子家的怎么就这么不知廉耻呢?亏我……”
一语未了,几个贵妇连连咳嗽了几声示意,原来是房夫人携绮妍来到。
妇人们一齐围上前问候。毕竟房夫人在朝中享有很高的威望,连太宗都敬畏三分,旁人多少也得给上几分薄面。
“绮妍小姐,好久不见哪,人又标致了不少哦!”
“可不是嘛,我们刚刚还说到你呢,老天保佑,还好你没真的嫁给那个钦犯呦。”
贵妇们殷勤地道。
“好了,各位夫人,皇上和杨妃娘娘快要来了,大家快些入席吧。”
房夫人带着绮妍往前走去,见绮妍低头无语,便又道:“别理他们,准是在家里闷出毛病来了。”
绮妍略笑道:“姨母放心,绮妍若在意别人的闲话,也不会来这里了。”
房夫人听了,安心的点点头。
一时一群宫女、太监簇拥着太宗和杨妃来到。众人行参拜礼,尔后各自就座。
须臾鼓乐停止,杨妃兴致未艾,拉着绮妍在园中散步,众妇人随侍在后。
太宗与大臣们畅饮甚欢,君羡悄然退出,走到桃花深处,倒吸口气,见高阳公主站在正前方,神情悲戚。
君羡走近了,她也浑然不觉。
“公主为何要这样做?”
高阳公主心一惊,往后看去,立即收起了刚才的神色,似笑非笑地道:“原来是李将军。”
“公主真的想让房驸马娶绮妍小姐?”
“当然!我与绮妍姐妹情深,以后有她与我分担,高阳当然高兴。”
“可是公主该知道绮妍并不想嫁房驸马!何况公主若是真的高兴怎么会一个人在此呢?”
“大胆!李君羡,你只不过是个小小的将军,本宫的事还轮不到你管!”高阳公主有些恼。
说完,刚一转身欲走,只见一个荷包从高阳公主身上掉落下来。高阳公主立即蹲身拾起,并小心地像呵护自己孩子般地轻轻掸去上面的泥土。
君羡一眼就认出了那荷包,再看高阳公主珍视之情,一瞬间他全然明白了。
“许仁没死!”
高阳公主正要走开,忽听身后君羡轻声说道。
高阳公主止步,转向君羡,以一种震惊的目光盯着他,“你说什么?”她希望自己没有听错!
“他没死!”君羡再度强调道。
于是,君羡将所有的原委原原本本地告诉了高阳公主。
高阳公主得知这一消息后,既激动又兴奋,一时喜极而泣,忽然又怕这一切不是真的。
“如果我没看错的话,你身上的荷包应该是绮妍给你的吧。”
高阳公主点点头。
“那就对了,那是许仁走之前托绮妍交给你的。”
“可是为什么绮妍要说他死了?”高阳公主并不明白这一点。
“敢问公主,如若得知许仁在世,会不会设法去见他?这样一来,万一走漏了风声,不仅会牵连魏大人父子,许仁也会难逃一死,而公主也将身败名裂。”
“她是为了保护我和许仁?”
君羡点点头,“所以绮妍一个人承担下了一切的埋怨和别人的鄙夷。”想到这里,他的心再次被揪痛了。她一个人受了多少罪啊,可是却没有人替她分担过。
高阳公主想到之前对绮妍的种种误会和怨恨,她打过她一耳光,之前又还在算计如何将她打入地狱。如果许仁知道的话,一定不会原谅她如此心狠手辣的对付绮妍!
“快!快去!晚了的话,父皇怕是要听信房遗爱的一面之词,把绮妍许给他了。”
高阳公主意识到自己一时被仇恨蒙蔽了双眼,可能会引发不可收拾的后果。
欢畅了大半日,太宗显得有些疲惫,大臣们纷纷告退出宫。太宗特意留下了房玄龄夫妇与绮妍,并召入殿内。
太宗与杨妃上座,房遗爱与李恪分别陪侍在侧。房玄龄夫妇靠右坐,绮妍坐在左边。
太宗首先开口道:“这阵子出了太多的事,你们房家也卷入其中。”
“皇上对我房家的圣恩,臣全家没齿难忘,臣还要感谢皇上对妍儿的眷顾之情。”房玄龄低头恭敬道。
“算了,”太宗摆了下手,“绮妍朕也罚了她,她这性子的确得改改了,不然日后必定会找来祸患!”
“皇上说的是,臣妇回去一定好好教导她。”房夫人道。
“这事就算是过去了,朕也已经下旨绮妍与那许仁的婚姻之事作废,不过外头的那些风言风语,可就不是朕一道圣旨能解决的了。”太宗饮了口茶,接着说:“依朕看还是得为绮妍另觅佳婿。”
“有劳皇上挂心了,此事绮妍会处理好的。”绮妍道。
“哦?朕倒要听听看,你打算如何处理?”太宗望着绮妍,等待着她的答复。
绮妍一阵沉默。
太宗笑道:“如今外头可都在对你的清白质疑,朕听说以前到你姨丈这来求亲的人可都从长安城南排到了城北,而如今众卿家都绝口不提求亲的事了。”
太宗见众人不语,又转向房玄龄夫妇道:“房爱卿,你们养了个好儿子哪,遗爱帮朕查获钦犯,朕说过会重重有赏,可这孩子偏偏什么也不要,只请求朕听他讲述了一段失意的往事,原来遗爱与绮妍曾是一对啊!”
房玄龄夫妇一顿,两相望之,都摇头不知是何时房遗爱竟然把事情告诉了太宗。
太宗继续说道:“朕开始就奇怪绮妍为何至今未嫁,现在终于明白了,想来也是朕误了她,难得遗爱在现在这样的情况下提出愿意娶绮妍,朕觉得十分难能可贵,况且连高阳都乐见其成,所以……”
“皇上!”不等太宗说完,绮妍起身急忙打断道,“一切皆以成往事,命里注定的,绮妍早已释然。”
“表妹,”房遗爱痴痴地望着绮妍,“我知你恨我怨我,我对你亏欠太多,请你给我一次机会,我发誓会好好待你,弥补我之前的过失。”
太宗欣赏的目光看着房遗爱,连连点头,对绮妍道:“绮妍哪,你也不能全怪遗爱,当年是朕下的圣旨,召他为驸马。”
“皇上明鉴,绮妍对遗爱表哥早已无丝毫怨恨,至于绮妍至今未嫁,是因为缘分未到。”绮妍表明心迹道。
“是不是因为做妾你觉得委屈了?朕知道你心高气傲,可是女子的三从四德,自古不可违背,这些你可得向杨妃多多学习哪。”太宗不相信这世上会有女子放弃一个对自己如此痴心不改的郎君,何况又是房遗爱这样一个相貌堂堂,仕途坦荡的男子。
李恪在一旁听得既心急又不大耐烦,道:“父皇,既然姐姐不愿意您就别勉强了嘛!谁说姐姐现在没人要了,我就喜欢姐姐啊。”
杨妃抬头盯了李恪一下,示意他不许乱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