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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玄龄钦佩地望着与他相伴多年的夫人,还是那样的执着,那样坚毅,“夫人果然风采不减当年,丝毫不逊须眉的气概。为夫定会与夫人共同进退!”
当下,夫妻二人就已做好了最坏的准备。
第十四卷 献计谋无忌得意 求皇恩杨妃感怀
翌日早朝,太宗在龙位上俯看群臣,房玄龄果然没有来。太宗心中暗暗压着火,昨日本就是在气头上说的话,只要今日房玄龄来给他赔个罪,还是可以继续做他的高官。
众臣察言观色,见太宗面带不悦之色,各自都十分默契的缄口不言,早朝便早早的散去了。
几位大人见日头还早,相约来到茶楼品茗。谈起房玄龄今日未来的缘由,个人说法不一。有的猜测是身体欠安,有的则从宫中探得消息,说是得罪了皇帝。
大家相互议论着,忽有御史大人向魏征问道:“魏大人,听说这几日一直有朝中大臣前去房府求亲,可惜我膝下无子,魏大人的儿子叔玉不是还尚未娶妻么?加上满朝皆知魏大人是最欣赏那绮妍小姐的,为何不见魏大人有所举动?”
王圭笑道:“老夫也想问这个问题呢,只可惜我儿敬直已娶南平公主,否则老夫也会去房府走一趟的,长孙大人,您说呢?”
长孙无忌放下茶几,略点头笑道:“言之有理,言之有理。”
难道他去房府的事传了出去?谁都晓得他不喜欢绮妍这种女子,当初魏征夸耀绮妍时,他都是一脸的不屑,如果让别人知道了他也去求亲,那这张脸往哪搁呢?”
只听魏征道:“叔玉才疏学浅,性格又多怪,配不上绮妍小姐,魏某是怕耽误了人家姑娘啊!”
几句话听得长孙无忌脸发烫,低头弄着茶水,闭口不言。
“魏大人过于谦虚了,朝中谁不知道,魏公子一表人才,学富五车,魏大人这么说,不是让我们这些求亲去的无地自容吗?”礼部尚书道。
“可不就是!我就不信魏大人会不想为令公子娶得这样的一位佳人?”御史大人道。
魏征高深莫测的笑了一下,“几位大人也算是耳听六路,眼观八方了,怎么就没看出来皇上的心思?”
众人各自对望了一眼,都不懂魏征话中的含义,竖着耳朵听魏征说道:“‘贞观贤女’,这是什么尊荣?我大唐开国至今,闻所未闻。那天在西仪殿上,皇上对那绮妍小姐何其喜欢,特意设座在公主首席,与太子对面,各位大人还不知道?”
众人听完,心下思之,皆点头,恍然才明白过来。
“难怪听说皇上和皇后频繁召见徐绮妍,原来是相中了她,想让太子收入东宫。”御史大人道。
“那魏大人对此事也表示赞同?”王圭道。
“要是换作别人,魏某可能会考虑一番,但这徐绮妍的确有她过人之处,可以弥补太子的不足。魏某十分愿意乐观其成啊。”魏征呵呵地笑道,又瞥了一眼长孙无忌,发现他面色难看,便故意问道:“长孙大人,听说你也去了房家?”
长孙无忌抬起头,一时不知如何回答。
只听御史大人笑道:“怎么会呢?长孙大人是皇后的兄长,恐怕早知圣意,怎么还会跟皇上抢媳妇呢?”
长孙无忌似笑非笑,在一旁装作喝茶,片刻后,借故离去,但却不是往回府的路上走,而是急命令轿夫,速进宫去。
刚一下轿,长孙无忌直奔立政殿,求见皇后。皇后披了件锦袍出来。
长孙无忌向皇后拜了一拜,然后递了个眼色,皇后会意,支退服侍在侧的宫女、太监等。
长孙无忌见四下无人,乃开口道:“皇后凤体抱恙,老臣本不该来惊扰,无奈事出紧急。”
“哦?哥哥请讲。”
“皇后,听说皇上有意将徐绮妍充入东宫,可有此事?”
皇后叹了口气,道:“确有此事。”
长孙无忌闻言色变,道:“这可怎么好?皇后不知,我曾为祥儿向房家提亲,倘若皇上得知,只怕会以为我是故意跟他抢儿媳。”
“哥哥多虑了,”皇后劝道,“皇上他知道已经有数位大臣去过房家,不过房玄龄谁也没答应。我倒是希望房玄龄能答应一家。”
长孙无忌稍安下心,又听皇后后面的一句,似乎很烦恼,便问:“皇后,你刚才的话是何意?”
皇后叹着气道:“哥哥不知道,那徐绮妍是举世无双,皇上希望她将来可以辅佐承乾,可承乾并没有当今皇上的雄才大略,日后怕是会被一个女子所制服,非国之福哪。”
“既然如此,皇后为何不劝劝皇上?”
皇后又是一阵叹息,“倘若是前些年,皇上尚肯听我一言,如今他是铁了心要太子娶徐绮妍,我也不知该如何是好。好在那徐绮妍并非贪图富贵之人,她跟皇上说此生绝不与人共侍一夫,本宫对她的勇气倒挺钦佩。”
长孙无忌低头沉思了一会,脸上忽然显出一抹邪佞的笑,上前道:“皇后,老臣倒有一计,或许能为皇后解忧。”
皇后抬头看看他,一副信心十足的模样,“哥哥请说。”
“皇后想想,要是赶在太子纳妃之前,徐绮妍就出阁了,那皇上不就只有打消纳妃的念头了吗?”长孙无忌道。
“你说得不错,皇上贵为天子,是不会去跟臣民争一个女子的,可关键是眼下,去哪找户好人家给徐绮妍呢?”
长孙无忌立即道:“只要皇后肯做主,臣即刻就让祥儿娶了徐绮妍。”
有了皇后的授意,太宗是怎么也不会怪罪到他那的。这个如意算盘,长孙无忌打得十分得意。
“什么?”皇后想了一想,这倒算个办法,“你能保证这徐绮妍她就愿意?她的个性,本宫可是领教过的。”
“皇后不是说,她不愿与人共侍一夫吗?祥儿正好至今未娶妻,臣可以向她担保,祥儿日后绝不纳妾。”等她过了门,做了长孙家的媳妇,一切已成定局,那时还由得了她吗?
“你果真能跟本宫保证,会善待徐绮妍?这姑娘聪慧可人,本宫也希望她能嫁得好,若不是承乾已立为太子,本宫倒也很中意这个媳妇。”皇后心地宽厚善良,作为女子,深深明白女子的婚姻关乎一生幸福,她的确是从心眼里喜欢绮妍的,可身为一国皇后和一位母亲,她不得不多为江山社稷和自己的儿子多考虑。
“皇后尽管放心,我们长孙家也是名门望族,绝对不会委屈了她的。眼下只差皇后点头了。”
“那好吧,我这就差人去请徐绮妍。”希望一切都能如所愿,皇后感觉得到,这可能是她在世上最后的心愿了。
一时绮妍入宫,正朝立政殿走去,迎面碰见了杨妃。杨妃往四处看了看,趁着无人,立即将绮妍拉到一旁的隐秘处。
“绮妍小姐,听说房大人因为你拒婚一事,被罢免了?”
“杨妃娘娘,您都知道了。”
杨妃悄然道:“昨日皇上对我说起,只怕你若再不从,会惹来更大的灾难哪!你年纪还轻,听我一句,胳膊始终是拧不过大腿的。况且皇上对你这样宠爱,凭的才干,日后登上国母之位,也说不定啊。”
绮妍淡淡一笑道:“谢谢您的关心,但绮妍只想做个普通的女子,凤冠后位再好,却不是绮妍想要的。”
“这又是何苦?难道你真要跟皇上对抗?”杨妃替她担忧着。
“不是绮妍要对抗皇上,实在是出于无奈,即使因此送了性命,也不会后悔!绮妍感激娘娘今日的话,绮妍要去见皇后娘娘了,告辞。”
杨妃回望着绮妍决然的背影,又是叹息又是赞叹,不禁想起了年少的自己,与现在的绮妍颇有几分相似,尤其是那天不怕地不怕的性子,敢爱敢恨的豪情。无奈的是,她最终还是屈服于命运,久困深宫。原有的天性早已被现实和岁月消磨在这高墙深院中。再看徐绮妍真是很难得,她不甘命运的捉弄,执着的追求自己想要的。可是要因此断送性命,岂不是太悲哀?只盼菩萨保佑,能帮她渡过此劫难。
绮妍进了立政殿,拜见了皇后。
皇后命人设座奉茶,知道绮妍是个性情直爽的人,皇后也就不多拐弯抹角,直接了当的道:“今日召你来,是因为长孙大人对绮妍小姐那夜在殿上的表现极为赞赏,今日特来要本宫为他引介。”
绮妍望了一眼坐在另一边的长孙无忌,起身作揖道:“拜见长孙大人。”
长孙无忌笑道:“绮妍小姐的才能老夫是领教过了,我若有女如此,那可是几辈子修来的福气啊!”
绮妍自从进门看到长孙无忌也在,想到了事情不会简单,如今既然已来,就只有静观其变。
“本宫记得绮妍小姐说不愿与人共侍一夫,可是皇上又步步紧逼,你可想好该如何应对了?”
“不知皇后您有何良策?”绮妍知道皇后必还有下文。
果然不假,皇后接着道:“依小姐的才貌,要嫁个王孙公子为妻并不难,小姐若愿意,本宫可以为你做媒,保证对方不会再纳妾,一生就只有你一妻而已,如何?”
绮妍浅笑道:“不知皇后您要为绮妍指配的是哪位王孙公子?”
长孙无忌上前道:“绮妍小姐,数日前老夫曾向房大人提过亲,房大人说要看看你的意思,小姐恐怕不知道。犬子对你那可是一见钟情哪!所以老夫想,若是有绮妍小姐这样的女子做我长孙家的媳妇,那真是我们长孙家的福分。”
“不知绮妍小姐意下如何?”皇后试探性的问道,“这样一来,本宫可担保皇上不会再勉强你,也可以满足你不与人共侍一夫的誓言,你看怎么样?”
“皇后和长孙大人一番苦心,只怕绮妍要辜负了,绮妍资质愚钝,既不配太子,也配不上长孙公子。”绮妍字坚句硬地道。
长孙无忌双眼一登,这女子真是不识抬举!他肯勉为其难让这种女子进入长孙家的大门,已经是她几辈子的造化了,要不是拿他那儿子没辙,他才不会这么轻易答应这门婚事,她还有什么不满意的?若不是有皇后在场,他势必要好好指斥这个无礼的女子一顿。
“怎么?你嫌祥儿配不上你?本宫也略知他有些顽劣,但相信加以训导,还是可造之才,何况长孙家又是皇亲国戚,是不会辱没了你的。”皇后道。
“皇后,您误解了,绮妍根本不在意什么门第高低,只想随心而定。”绮妍坦诚道。
“随心而定?如此简单?”
绮妍望着皇后,看来她并不能理解自己的心情,毕竟她只是长孙皇后,心里想的念的都是皇上还有大唐江山,从来没有自己,她这一生都注定不为自己而活。而绮妍,她自认为自己比皇后要自私,她会去想自己,想想自己究竟要的是怎样的幸福,她会为自己想要而去努力争取,她是为自己而活着的!
“皇后,请不用费心了,绮妍不会嫁太子。”绮妍敢作承诺道,希望皇后不要再为她做媒,她尊敬皇后,所以才开诚布公的实话告诉皇后自己的想法。
“可是皇上那,你要怎么交代?”皇后的初衷不仅是打消皇上的念头,也是想绮妍不再与皇上抗衡,免得惹恼皇上,自身难保。
“请皇后相信绮妍。”不管用什么方法,总之不会嫁太子就对了。
皇后低头沉思着,然后点头道:“好吧,本宫信你!”
杨妃心念绮妍的事,在寝宫中坐立难安,便起身朝太宗的书房去。
太宗正为着房玄龄的事生着气,想想房玄龄素来最忠心,也是最贴他心的一个,如今却是心心相离。一时心中怒火难平,心想干脆下道赐婚的圣旨,他就不信他们胆敢抗旨不遵!于是,提起了御笔,正欲立旨时,只听外头通报杨妃来了。
杨妃拜见了太宗,太宗搁下笔,要去扶起杨妃,只听杨妃跪着道:“皇上,臣妾想恳求您件事。”
太宗惊望着杨妃,这么多年来,她头一回对他说出“求”字。自从许多年前,她以隋朝公主的身份,请求他放过她的侄儿恭帝杨侑,而他没有做到,让她眼睁睁看着年仅十五岁的杨侑惨死时,她就再也没有开口求过他。自此她每日吃斋念佛,虽然她没有说过一句责怪他的话,依旧尽着一个做妃子的本分。但他心里明白,她再也无法一如既往地对待他们之间的夫妻之情。
“杨妃……”太宗扶着杨妃的胳膊,手因为激动一直在颤抖,眼前的是他的最爱,也是今生的至爱,他们还能回到最初相识的时候吗?那时他们同样年轻气盛,一路从相识到相知再到相许,彼此眼中就只有彼此,天与地之间也只有他们的爱至死不渝。
原来,他们也曾海誓山盟过,也曾深陷爱河不能自拔过。在岁月的蹉跎中,他们险些已经忘了这一切似的。其实不是他们忘了,而是现实有太多的不允许。
这一刹,仿佛唤回了关于他们最初的记忆。
“请皇上放过绮妍吧。”杨妃眼中带泪,看到今日的绮妍,她就情不自禁的想起了当初的自己,她多么希望绮妍可以随心所欲的去做自己想做的事,追求自己想要的幸福。这样,多多少少可以弥补她这几十年来的遗憾。
别看她持斋多年,心却没有得到过一刻的安宁。她一直在思考自己的做法是错是对,一方面,她深爱皇帝,能嫁给他,应该是最幸福的事了,可因为他的身份,她注定了无法独占他,这点她多么欣赏绮妍的勇气啊。另一方面,他是她的仇人,夺走了他们杨家的江山,又杀死她的亲人。她该恨他的,可是爱远远超越了仇恨,尤其是她在身为人母之后,就再也拿不起复仇的念头。
她从未停止过挣扎,这些年就是在这样反复矛盾中渡过的。
原来,有些时候,拥有所爱,嫁给所爱,也不是一定会幸福的事。那么她想要的幸福是什么呢?她自己也不知道。
太宗听到杨妃的话,手忽然间从杨妃的胳膊上滑落下来,身子不由地往后退去。
难道连她也不赞成自己的做法吗?自他登基以来,做的哪件事是为自己的?坐拥万里江山,他只想大唐基业永世延续下去,难道他错了吗?为什么连她都不理解自己了呢?
“皇上,臣妾求您了,放过绮妍吧。”一想到绮妍即将要步她的后尘,面对自己无可奈何的人生,杨妃不禁泪如雨下。
太宗看到杨妃的泪水,心揪着痛。良久,开口说道:“朕答应你暂不拟旨赐婚,会等到绮妍心甘情愿的时候。这样你该满意了吧。”
杨妃抬头望着太宗,是的,她该满意的,他已经为她让步了,连皇后都办不到的,她却做到了。看来在他的心目中,她还是占有很重要的位置。可是为什么她却明显感觉到脸颊上的泪越流越多,而且停不下来了呢?心也像刀割一样的痛。
若是在当年他们相识的时候,只要她开口或是要求的,他就会不惜一切为她办到。其实她早该知道,从他选择帝王这条路的那一刻,就注定了他们要往两条不同的道上行走。
人生若只如初见,何事西风悲画扇?
当过去只能成为过去,唯一出路就只有忍痛撕开崭新的未来。但是她的未来又在哪呢?
这时,只听外面太监进来报道:“绮妍小姐求见。”
“宣。”太宗道。
杨妃稍拭了拭泪,站起身,退到一旁。
只见绮妍缓缓进来,分别向太宗和杨妃行了礼。
“是皇后召你进宫的?”太宗先问道。
“是的,绮妍刚刚见过了皇后娘娘。”
“那你来找朕是为了什么事?”
“绮妍想坦白的告诉皇上,绮妍不会嫁给太子的。”
太宗这回却没有发怒,反而轻笑道:“朕刚刚已经答应杨妃,会一直等到你答应时再下旨赐婚,朕会让你心甘情愿点头的。”
太宗的态度坚定如初,“皇上,您何苦呢?绮妍只不过是一介女流,一心只想过平凡的生活,只想丈夫情有独钟而已。”
“绮妍哪,别说朕拥有后宫佳丽三千,就是普通大户人家也多数都有娇妻美妾啊。”
“即使天下人尽然如此,但皇上您别忘了,绮妍的姨丈虽位居高位,几十载了,就只有姨母一人而已,绮妍要嫁的就是这样的人。若是绮妍此生不幸,难遇真心人,那宁可独自孤老,也不会随波逐流!”
徐绮妍,她永远都知道自己的未来在哪里,知道幸福的方向是指向哪一边。所以杨妃才会由衷的欣赏着她,那是她这一辈子都无法到达的地方!相信终有一天这个徐绮妍,普通但不凡的女子,她一定可以到达幸福的终点。
“依朕看,房玄龄并非是不想纳妾,满朝皆知,他是怕他夫人而已。”房玄龄惧内之说,早年便在朝中传开。
“皇上,难道您不知这世上有‘蒲苇韧如丝,磐石无转移’这句话吗?姨丈与姨母本是贫贱夫妻,情比金坚。”
看来这徐绮妍真是深受房玄龄夫妇的影响,不过这倒也未必是件坏事,太宗立即心生一计。
如今宫中已经走漏不少关于太子纳妃的消息,个人各有一套说辞。君羡自然也听到了些,只是闭口不语。
这日在步兵营练完兵后,君羡回到城里,置身于繁闹的街市中,任由喧嚣声将他淹没,可是心中的那份痛楚却没被一起淹没。他走着走着,忽然一道白光闪过眼前,君羡抬起头,巡望去,只见旁边有一个小贩摆着摊子,手持着一串玻璃状的透明珠子吆喝着,君羡走到摊前,目光停留在那串珠子上,看它在阳光照射下,颗颗璀璨明亮,又如水一般,似在柔美地闪耀着波光。
绮妍离开皇宫后,眼望着来往的人烟,街市是如此热闹,而她将去往何方?当她在街头游走时,也正是君羡望着那珠子想着她的时候。但君羡却不会想到,当他买下那珠子转身走时,绮妍刚好从他身边擦过,那么近的距离,彼此却一身错过,相背而去……
第十五卷 抗天命贤女出家 违圣意烈妇饮鸠
绮妍心中茫然,信步走回到茂升山庄门前,却望门不入。而君羡也是如此,踟蹰于李宅门口,兴叹几声,又径自离去。
眼看日上三竿,经过路边面馆,君羡便走了进去。
“老板,来碗阳春面。”
两个干脆的声音几乎同一时间说道。
君羡心中一颤,慢慢回头看去,绮妍,真是她?!
四目相对,各自无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