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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怎样,她相信紫胤自是会为屠苏的将来做最好的选择。
“既然无事,师妹今日且回去好生休息准备,明日我当授你与屠苏三才剑。”
见长忆没有继续追问屠苏御剑术的问题,紫胤心中微微松了一口气,对着低头不知想着什么心事的小师妹温言叮嘱道——他并不想眼前的少女过早地知晓那个残酷的现实。
三才剑?该是仙剑四的三才朝元吧?
“是——”
长忆拖着声调应了一声,自以为不着痕迹地瞪了自家师兄一眼,然后气哼哼地踩着重重的脚步走了。
别以为她相信他就完事了,女孩子的小心眼她可不缺。
紫胤对着长忆远去的身影颇有些无奈地摇头。
回到自己的住处,长忆颇感无聊地倒在床上滚来滚去。
古人就是这点不好,每天晚饭过后基本上没啥事情的就洗洗弄弄熄灯了,一般老百姓这么做是为了省灯油费和次日早起劳作,天墉城虽然有个晚课的习惯可是晚课结束也就是□点钟的光景……
前阵子身体不好精神不佳倒是容易入睡,今天学了御剑术御剑飞行了一把兴奋过度根本睡不着了咋办?
长忆抱着暖和的床褥嘴里不断念念有词:“我的电视我的DVD我的电脑我的网游我的起点我的JJ……”
默默念叨前世精彩夜生活好一会儿的长忆,终于还是颓败地爬了起来,双眼中的神采那叫一个精神奕奕……
烦躁地一把抓过外袍,略略整理了一下发髻衣冠后,长忆开始了她在天墉第一次的夜游活动。
夜间的天墉城寂静非常。
这个时候,大多数弟子都已熄灯安寝,除了几个传送阵不断亮着荧荧光亮外,只有少数几间高级弟子房里还闪烁着昏暗的灯火。
说是夜游,在这种情况下长忆却也不敢走得太远,只好在剑塔附近周围转转圈,权当消耗自己过剩的精力了。
话说在天墉城,执剑长老这一支的待遇可真真是得天独厚了。他们这一支除了师兄紫胤和他的首徒陵越,如今再加上她和屠苏满打满算不过四个人,划拨出来的居住区却包含了剑塔、铸剑室、弟子房是一人一间而其他弟子都是双人间甚至是三人四人一间的,而他们这一居住区的旁边就连练剑的绝佳场地展剑台……
长忆甩甩被夜风吹起的长发,走到剑塔尽头的一处观云台上,遥想着看到紫胤时常站在此处遥望天际,不由抿唇微微一笑。
作者有话要说:
☆、第7章 病中照顾 练剑之初
竖日清晨,本该在展剑台等候师尊授予剑术的百里屠苏,眼下却和师尊紫胤真人一起一站一坐地在长忆的床边。
长忆缩在被捂得严严实实的被窝中,只露出一张通红的小脸,昨天还是明眸善睐的双眼此刻却是显得泪眼汪汪,可怜兮兮地看着正坐在床头给她切脉的紫胤真人。
“师兄……”
她小心翼翼地开口道。
“胡闹!”
回想起昨晚他的神念扫过剑塔观云台时所见的情景,紫胤素日平静的语气中不由带出一丝火气,可见是动了真怒。
“师尊……”
屠苏纯黑的眼睛看了一眼长忆又转向紫胤,满目的担忧不言而喻。
“师兄……”我知道错了……
长忆从被窝中伸出另一只汗湿的小手扯扯紫胤的袖子,一脸讨好地望向隐含怒气的紫胤。
“……”
一大一小歪打正着的行为让紫胤颇感无奈,仿佛回到了数百年前遇到某人的那段时光……多年清修让他很快平复了起了些许波澜的心境,对着两双聚焦着他的黑眸微启道口:
“只是些许风寒入体并无大碍,服两幅药剂多加休息便可痊愈。”
烟灰色的眸子扫过闻言立时松了一口气的姐弟俩,紫胤凝声告诫明显没有自家徒弟听话的小师妹:“多加休养。昨夜之事倘若再犯,定不轻饶!”他转首看向一旁侍立的百里屠苏,“与我去展剑台,授予你三才剑。”
却见一向听话的徒弟罕见地没有立即跟上,而是看向躺在床头一脸羡慕的师妹长忆……
“不必担忧,待长忆身体康复,自可修习。”
说完便转身离去。
而放下心事的百里屠苏这次不再犹豫,安慰地看了长忆一眼便紧跟着他敬慕的师尊离开了。
死小孩,有了师尊学本事就忘了姐姐!哼……刚才帮我求情的人情一笔勾销……
长忆嘟着嘴缩在被窝里嘟嘟囔囔。
没等她嘟囔多久,就有平日里负责打杂的小道童连平端了一碗正冒着热气黑乎乎,一看便是挑战现代人味觉极限的中药过来……
为了早日病好学习剑术不被自家天赋绝佳的弟弟甩开太远,长忆只好皱着眉头闭着眼睛捏着鼻子把这碗药灌了下去——又腥又苦的味道让她差点没吐出来。
发烧的虚弱身体和药中迅速的安眠成分让长忆很快便昏昏沉沉昏睡了过去。
半昏半醒中,长忆似乎听到小道童连平端来饭菜喊她午饭的声音……不过之前喝药时残留的反胃感让长忆一点儿胃口也无,她索性闷头大睡打算把午饭给睡过去。
不知又睡了多久,长忆迷迷糊糊地感觉到似乎有人把她轻轻扶了起来让她靠坐在来人的身上……
背脊处传来让她温暖而安心的体温……是屠苏么?鼻尖还充斥着一丝非常熟悉的清冷香气……好像和屠苏身上的青草气息不太一样……
好像有什么泛着甜甜香气的东西放在自己嘴边……长忆忍不住张开嘴……
热乎乎又软又甜的美味口感立即充满了长忆满口……早已长期空城计的肠胃让她本能地一口又一口吃了起来。
来人很细心,顺着长忆进食的节奏将食物一点一点极有耐心地喂着半睡半醒的少女,为了避免少女体虚食物不宜克化,在喂了三块后便不顾还意犹未尽舔着嘴唇的可爱模样而停止了喂食,并且还体贴地喂她喝了小半杯白水以解干渴。
在做完这一切后,来人有些怜惜又有些犹豫地轻轻抚过长忆的额头——一脸餍足的少女再度沉沉睡去,脸色亦不复晨时的病态嫣红。
随着一声低不可闻的轻叹,来人轻轻地离开了长忆的屋子。
等到晚课过后,百里屠苏带着一整天练剑过后的一身汗味赶来探望长忆的时候,睡得饱吃得饱的少女已经可以精神奕奕地下床活动活动睡得浑身僵硬的身体了。
长忆目测了一下男孩儿现在的小身板和她自己开始抽长发育的身体,打量了一下汗涔涔的额头手心,又转头看看搁在桌案上已经完全冷掉的几块吃剩的丹桂花糕,回想起烧的昏沉时偶尔睁眼所见到的一抹蓝白……
长忆转了转黑白分明的眼瞳,随即脸上带着浓浓的好奇兴奋地问:
“屠苏,师兄今天教你的三才剑难不?学得怎样?你练了一天吗?”
被少女拉着手臂的屠苏并没有马上回答,而是先关切地打量了一下她的气色,才放缓了犹有一丝稚气却已经开始向着冰山木头脸迈进的小脸,点了点头抿着嘴角说:“师尊授予我三才剑,我自当努力领悟练习,他日才能报答师尊的救命之恩,才能不堕了师尊的赫赫威名!”
掷地有声的郑重语气,再搭配上他一副小大人的表情,真是让长忆怎么看都觉着自家弟弟可爱无比,萌得不行。
“我相信我家屠苏一定行的!”
长忆一把搂住屠苏才七岁的小身板,空出一只手有爱地揉揉弟弟黑色柔软的短发笑得一脸满足——在发现屠苏耳根后显露出淡淡的羞红之后,内芯是三十岁阿姨的她笑容更显“奸诈”了。
满脸通红的百里屠苏好不容易挣脱长忆的桎梏透口气,侧首歪了歪脑袋纯色剔透的黑眸看着她笑容里的舒心有些疑惑:练剑第一天就生病,还喝了苦苦的药汁,心情居然很好?
就算百里屠苏如今经历了同龄人难以想象的坎坷磨难,可他终究还是一个只有七岁的孩子,在一个孩子的心里,恐怕难以明白何以生病喝了苦药还能笑得如此欢乐?
长忆当然会觉得快乐。
百里屠苏的身体已经找到了医治之人,他们姐弟两人也有了安身之所——这对亲族尽丧的他们而言本来就是一件幸事。
今天,她又了解到,有那么一个人,尽管他性情清冷不理俗世,却愿意付出默默无言的关爱……
楚长忆与百里屠苏,何其不幸?又何其有幸?
休息了两日,长忆说什么也不肯再在房里躺着了,坚决地跑到了紫胤面前要求立即开始学习剑术。
长忆的身体是个什么状况,连着两日为她切脉诊断开药方的紫胤心中一清二楚,况且他这个做师兄的对这个小师妹的心性,这段日子以来就算没了解得十分怕也有八分——眼下让她再躺在床上估计也不会安心把身体养个十成好!
于是,清晨展剑台上执剑长老一脉练剑的身影,再度多了一个。
多了一抹……与紫胤那属于天边只可远观不可近处的蓝白色不同的,一抹只属于少女的、青春可人窈窕妩媚的靓丽蓝白之色。
“弟子拜见师尊。”
一大早已经在展剑台开始各自练剑的陵越和百里屠苏,见到身后跟着长忆的紫胤,立时双双拜倒执礼甚恭。
“拜见执剑长老。”
随着紫胤两个亲传弟子的跪拜之礼,展剑台上正在练剑的弟子呼啦啦地一片弯腰行礼之声——不是亲传弟子是无需行跪拜大礼的。
这阵仗看得长忆一时无语,看向紫胤背影的眼神也不由满是感激:若非被这位师兄代师收徒成为他的嫡系师妹,就算最好的待遇是像屠苏一样被他收为亲传弟子,这每天弯腰跪拜行礼就够她受得!
紫胤微微点头开口道:“持剑之心首要专注,勿要以外事分心。”
“弟子明白。”
陵越恭声应答后拉着他的新师弟站在一边却并未继续方才的练剑。他侍奉紫胤数年,自然可以看出他的师尊对他的新师妹和二弟子表面上虽然清冷依旧,但细微之处的关心却是……
“凝神细看。”
紫胤执剑对长忆吩咐一声,便不再分神于旁人,当场将三才剑的全套剑法演练了一遍。
展剑台上,但见一人手执长剑,白发如远山白雪,双眸炯然生光,凤表龙姿,剑若游龙……一套三才剑法展演下来,观者无不心神激荡如痴如醉。
“师妹,可有所得?”
一套剑法使完,紫胤背手收剑淡淡地问着长忆。
“师……师兄……”
长忆费力地滑动了一下咽喉,她自觉自己现在一定用前世那种粉丝的星星眼神望着紫胤流口水……不过她倒是不担心这副花痴样子被除了紫胤之外的人看见——现在周围包括陵越和屠苏在内都是一副震撼表情压根回不了神呢!
要克制啊……要克制……长忆在心里对自己告诫道。
可是……
“师兄……”长忆又是兴奋又是激动地上前一步一把拉住紫胤执剑的右臂,耀如春华的小脸上亮起明媚的笑靥,“师兄你真是太厉害了!”
少女笑靥如花的容颜几乎贴近紫胤的手臂的外袍,将她对这位师兄的亲昵神态一览无遗。
“嘶……”
四周顿时频频响起一片抽气之声。
在长忆与紫胤之间那相连手臂上的胶着眼神,“温度”之高几乎可以将此片衣料燃烧殆尽。
低头将视线缓缓下移,将长忆双眸中毫不掩饰的真诚崇拜之色映入眼帘,紫胤目若悬珠的烟灰双瞳中闪过一丝转瞬即逝复杂的怀念涟漪。他抬起隐藏在白色广袖中的左手,似是迟疑却还是慢慢地向上握住长忆激动紧握他右臂的小手……带着安抚情绪地……轻轻地……拍了两下……
在围观众弟子的眼里,就是素来清冷不易近人不食人间烟火的远如昆仑之巅的执剑长老,满是慈爱之色地,回应了他的小师妹的夸赞之辞!
天崩地裂!
别说尊位如掌门……就连亲传弟子如陵越,都未曾见过执剑长老有如此平易近人显现情绪的一刻啊!
咔嚓咔嚓。
众弟子仿佛听见了自己下巴脱臼的声音。
自此,楚长忆算是真正在天墉城出名了——威名远扬。
作者有话要说:
☆、第8章 三载光阴 展剑台上
剑塔,弟子房。
晨曦的微光斜斜地照射在床榻上一个明显隆起的被窝上,床头只露出小半个少女脸庞,一张脸蛋红扑扑的睡得正香。
“长忆姐姐,是我还有屠苏师兄,快点起来啦,早课时间到了!”
屋外门口处,一个穿着紫白色女式道服扎着双辫,面目姣好的□岁左右女孩儿中气十足地敲着房门。在她身后一步开外,一个约莫十来岁眉间一点朱砂的男孩双臂抱胸静静站着,肩头站立着一一只尚未长成已是威风凛凛颇具神采的雏鹰。
叮当叮当!
布置在屋里的鸣钟符也很是准时地吵了起来。
这一下子,长忆再想窝在被窝里赖床装作听不见也是不行了,她只好迷蒙着闭着眼睛,凭着感觉起床叠被洗漱了起来。
饶是她的动作并不慢,等她打理好自己神清气爽出门的时候,门外的芙蕖和百里屠苏也已经足足等了一刻钟了。
“哎呀要迟到了呀,长忆姐姐。”
长忆身为紫胤代师收徒的小师妹,不入天墉辈分排行身份特殊,故而在天墉无论是长老还是弟子,看在执剑长老紫胤的面上都客客气气地称她一声“长忆姑娘”……唯独被掌教涵素真人收入门下才一年的芙蕖小姑娘,不知为何总爱跟在素日里沉默寡言的百里屠苏身后,一点也不怕生地跟着他一口一个“长忆姐姐”地喊着——要知道随着年龄渐长这种称呼屠苏本人也很少当着众人的面叫了。
于是扎着双辫的小姑娘,上前一手抓住长忆的右手,一个转身一把拉住百里屠苏的左手,像个小火箭头似的向着展剑台的方向冲了过去。
长忆有些失笑地被芙蕖拉着往前走。
这才是小女孩该有的性子,平日里一派天真烂漫,对于偶像(紫胤)的话那叫一个金科玉律,担心迟到了于是赶时间赶得那叫一个火急火燎,反观另外一个同龄的……
长忆的眼神缓缓扫过另一边同样被拉着走的屠苏,转首在眼底染上一抹隐隐的忧虑。
自从三年前第一次见到紫胤在朔月之夜亲自坐镇为百里屠苏护法后,每逢朔月来临,有意无意间她都会被几名长老以各种各样的理由调离屠苏身边……偶尔几次能说是巧合,每次都如此,让长忆怎么能不疑心?
直到有一次长忆吃了秤砣铁了心,在朔月那天先是一整天和人玩躲猫猫,直到太阳只剩下最后一缕余晖时,她才突然出现在了百里屠苏面前。
但是最后,她还是没有陪屠苏一起度过那个朔月之夜。
那个面容尚且稚嫩的孩子,那个浑身已经开始隐隐透着黑色煞气的孩子,苍白的小脸咬紧牙关,双目隐约透着血腥的红光却仍是勉力维持着清醒,倔强的目光中深藏着他的不屈和骄傲……
长忆没有再坚持,在这样的眼光下,她也无法坚持。
也没有再坚持的必要。
她想要了解的实情,现实已经给了她清楚的答复,之前的种种,只是心中的一丝不甘和侥幸。
三年的时光,距离他们被紫胤收进天墉,已经过去了整整三年。
三年,足够让长忆从一个对修仙常识毫无认知的小白,成为一个懂得个中三昧样样粗通之人。
她知道了什么是煞气,知道了朔月之夜对煞气的影响,更了解了煞气……对一个常人来讲是一种怎样阴毒的存在!
然而……还不够,煞气虽然阴毒,可单单的煞气并不能让她的师兄紫胤对她三箴其口,对已成仙身的紫胤而言,他所具备的仙气正是煞气的克星。
既是如此,又为何会避而不谈?
一定,一定有她还不了解的特殊原因存在,而这个原因,才是让屠苏如此痛苦的根本所在。
当芙蕖拉着长忆和屠苏姐弟俩赶到目的地时,空旷开阔的展剑台上已经有许多弟子或是单独,或是两人一组地互相练习了起来。尤其是当他们看到陵越的时候,向来清爽干净的他额头上也已有了一层薄薄的汗湿。
于是乖宝宝牌的百里屠苏和芙蕖师兄妹两个赶紧走到平日里的位置各自练了起来,长忆也收敛起心中的担心握紧了手中的剑柄。
有所不同的是:长忆练剑时一贯是秉承随心所欲挥洒自如很有些漫不经心的味道,而百里屠苏于剑术一道是日日勤练不辍,至于崇拜面冷心热屠苏师兄的芙蕖小师妹,则是坚决向偶像看齐,一招一式挥舞地很是来劲精神头十足。
长忆的态度来源于师兄紫胤的评价和自身对剑术的不上心。
“师妹,你与陵越根骨甚佳,于剑术一道皆为百里挑一之根骨悟性。”
“屠苏天赋无双,常人难望其背。”
“吾所收二徒,皆于剑术有坚定之追求,师妹天赋可与陵越比肩却远不及屠苏,然则心性皆不及他二人,故他日成就必将落于二人之后。”
紫胤成仙数百年,看人之眼光殊为精准。
但是,对于紫胤这番可以算得上是对长忆未来成就不看好的言论,长忆的态度却是赞同的。
一个来自神隐时代的现代人,一个通关了仙剑四游戏的玩家,能指望她对所谓的修仙有啥执着吗?
这是属于两个世界的信仰。
有了紫胤的这么一番评价,再加上本身不爱动武,长忆对待练剑的态度和自家弟弟日夜苦练的勤奋相比自然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了。
不过这样一来,倒也让长忆在练剑时发现了身边的别样风景。
或者可说是美景,亦或者是风情。
陵越,执剑长老首徒,十五岁的少年已是堂堂正正七尺男儿,虽说尚未完全长成却已可看出其未来的器宇轩昂神采英拔,挥剑间更飞扬出青春的朝气蓬勃;百里屠苏,小小的年纪入门不过三年一招一式间却颇得执剑长老的几分神采,白净的脸上一点朱砂鲜红欲滴,透露出一股别样的风流……
长忆一边欣赏着自家师兄门下最得意的弟子,一边漫不经心地连着早已熟练的招式,殊不知她自己也是他人眼中的一道亮丽风景。
在天墉城众人的心里,楚长忆的地位无疑是特别的。
当然,她的特别,源于她的师兄执剑长老紫胤真人。
长忆的特别,最显浅的便是与紫胤同出一源的一身蓝白道服。但是,这是一抹可以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