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汪晓静很有些无奈地摇了摇头,说道:“我一提到这个问题,你就转移话题。哎,我真担心你的身体会受不了的。思群,已经这个时间了,看样子也不会有人来雇车了。我们也别在这里等着了,今天就早点儿回家休息吧。”
辛思群看到汪晓静一脸担忧的神情,心里很是不忍,他马上点头答应了。辛思群慢慢地发动了车,驶出了市场。看到汪晓静脸上仍是有些担忧的神情,辛思群讲起了笑话逗汪晓静开心。起先,汪晓静还故意不理辛思群。但辛思群讲的笑话实在是令人忍不住,汪晓静最后还是笑出了声。看到汪晓静笑了,辛思群也跟着笑了起来。一路上,两个人有说有笑的,脸上满是幸福的神情。满载着快乐和幸福,他们开车向家的方向驶去。
辛思群揽到的第一份跑长途的活儿是替雇主拉两台发动机到庆大市。货主给的运费并不是很高,但辛思群考虑到这趟活儿途径自己工作的收费站,自己不仅对去往庆大市的路况很熟悉,而且有可能会省下过路费,这样一算还是有赚头的,辛思群便接下了这趟活儿。货装到车上后,办好手续,接过运费,辛思群就开车离开了货场。货主并没有随车前往庆大市,只是给了辛思**货的地址。因天色已有些晚,辛思群本打算先将汪晓静送回家后再去庆大市,却遭到了汪晓静的拒绝。汪晓静执意要跟着去,辛思群只好同意了。
出了市区,来到高速公路时,天已经完全黑了下来。来到耿大收费站入口,辛思群将车停了下来,和坐在收费亭里的同事打着招呼。简单的对话之后,辛思群开车离开了收费亭窗口,驶上了庆滨高速公路,车速也快了起来。
看着迎面而来呼啸而过的车辆,汪晓静紧张的双手下意识地握成了拳头。汪晓静会感到心惊肉跳并不奇怪,这时候的庆滨公路仅是单幅公路,只容四辆车并排通过的车道从中间划出了界限,南来北往的车辆几乎是擦肩而过。
似乎感觉到了汪晓静心里的不安,辛思群轻轻地握了握汪晓静的手,故作轻松地说道:“紧张了吧?你不要担心,我就在这条公路上上班,对这条公路了如指掌。这条公路虽说窄了点,但路况还是挺不错的。你就放心吧。”
汪晓静担心自己的不安情绪会影响到辛思群分心,她连忙笑了一下,说道:“你又不是我肚子里的蛔虫,怎么就知道我在担心?”
辛思群也笑了,说道:“有我这么大个儿的蛔虫吗?开什么玩笑呢。不过,你不知道吧,我安排了一个小密探在你的肚子里,是他告诉我他的妈妈有些担心的。你没感觉到那小家伙在告密吗?”
汪晓静笑出了声,说道:“原来是这么回事啊,我说这孩子怎么一直在踢我,原来他是在跟他的爸爸通话呢。嗨!小叛徒,你再这样,妈妈可不跟你一伙儿了。”
辛思群也跟着笑了,气氛顿时轻松了起来。
天色越来越黑,对向驶来的车也渐渐地少了起来,似乎整条公路上只有他们这一辆车在行驶。汪晓静向漆黑一片的公路两旁望了望,心里忽然有种异样的感觉,那感觉很奇怪,是惶恐,是惧怕,还是不安,汪晓静一时竟无法说清。汪晓静的脸上闪过一丝不安的神情,她连忙转头看着前面。虽说辛思群已经将远光车灯打开了,但远处的路同样漆黑一片。汪晓静的眼睛紧紧地盯着前面,下意识地说道:“思群,为什么道路两旁不安路灯呢?如果有路灯就好了。”
辛思群听到这话不由得笑了,说道:“傻媳妇,这是荒山野外,哪有通到这里的电线啊。你呀,怎么跟个孩子似的害怕黑呢。”
汪晓静却没有笑,很认真地说道:“我不是怕黑,只是觉得如果有路灯的话,对司机来说会更好一些。思群,我是认真的,答应我,以后不要在晚上接跑长途的活儿了。行吗?”
“你呀,又说孩子话了。”辛思群无奈地摇了摇头,笑着说道,“你也跟着我出车十多天了,也能看出来只有跑长途的活儿才会赚到钱。我们如果只在市里转悠的话,估计十年八年的都还不清我们买车欠下的钱。你是第一次坐车跑这么远的路,又怀孕了,可能是有些不适应。”
“也许你说的有道理,下次也许会好点儿的。”汪晓静笑了一下,说道。
“下次?在你生下宝贝之前,不管你说什么,怎么求我,我都不会再让你跟着我跑长途了。”辛思群连忙打断了汪晓静的话,说道,“你的身体越来越不方便了,你不替自己想想,也该为宝贝着想。你每天坐在车里这么久,宝贝也休息不好,对宝贝的发育很不利。晓静,别太勉强自己了,听我的,在家好好地养身体吧。”
汪晓静没有出声,辛思群的话说到了她的心里。汪晓静心里很清楚自己这几天是一直在强迫自己坚持跟着辛思群出车的,身体的不适让她时常感到疲惫,她已明显感到自己有些力不从心了。
见汪晓静没说话,辛思群接着说道:“你怀孕已经有七个月了,如果过于辛苦,万一宝贝有个闪失,那时,我们俩都会后悔自责的。晓静,这件事就这样定了吧。我也答应你,在你生孩子之前绝不回家太晚。”
汪晓静的脸上现出犹豫的神情,迟疑着没有说话,不过,在心里,汪晓静已经开始考虑辛思群说的话了。
从汪晓静的神情上,辛思群看出她已经有些活儿心了。辛思群连忙又列举了一些关于孕妇过于劳累对胎儿发育造成不利的例子,讲明利害关系,苦口婆心地劝汪晓静在家安心养胎。
汪晓静默默地听着,脸上的神情渐渐变得凝重起来。
当他们从庆大市返回来的时候,汪晓静已经做出了决定,从明天起,为了肚子里的宝贝,她不再跟辛思群出车了。当她把这个决定告诉辛思群时,辛思群脸上疲惫的神情顿时不见了,他开心地笑了。
常言道“家和万事兴”。小夫妻恩爱有加,不仅让他们的生活时时充满了欢乐和幸福,更让好事接连找上门来。随后的日子里,辛思群每次出车时都能揽到活儿。而辛思群也不曾忘记自己答应过的事情,每天都早早地开车回家陪伴汪晓静。让辛思群心生感动的是,每次他开着车还没有到家门口,便远远地看到汪晓静站在家门口的灯光下正向他这边张望着,尤其是在看到汪晓静因为看到他时脸上露出的开心笑容,辛思群更被深深地感动了。辛思群霎时间忘记了疲惫,脸上露出了笑容。停车后,跳下车的辛思群做的第一件事便是轻轻地将汪晓静揽在怀里,关心地问她今天有没有好好休息,宝贝有没有淘气。
汪晓静笑而不答,安静地依偎在辛思群的胸前,仰头望着辛思群,脸上满是幸福的神情。
辛思群扶着汪晓静向家里走去。这幸福温馨的一幕每天都在上演着,直到有一天,在那一天,汪晓静的幸福永远地被定格在了回忆里。。。。。。
正文 第三十三节
夜色越来越黑了,伴随着凛冽的寒风,天上又飘起了雪花。汪晓静已经记不清自己这是第几次来到门外等候辛思群了。原本每天傍晚五点钟左右就能到家的辛思群到现在还没有回来,饭菜早已经凉了。时间一点一点地过去,汪晓静等得心焦,便一次次地到室外等候。
已经是十八点多了,辛思群仍然没有到家,汪晓静又一次来到屋外。踩在厚厚的积雪上,汪晓静不停地在原地移动着。即使这样,她仍感觉到来自脚底的凉意越来越大。此时已经进入腊月天了,北方的寒冷足以令人生畏。尤其是夜晚的温度已达零下二十几度了,可谓滴水成冰。
行色匆匆的路人,无一例外地缩着双肩,头几乎埋在了胸前。汪晓静焦虑的目光紧紧地盯着前面,只要有类似汽车的灯光亮起来,汪晓静便踮起脚目不转睛地向前面望着。一次次失望的神情浮现在汪晓静的脸上,她心里的焦虑越来越浓了,一颗心似乎都提到了嗓子眼儿。
肚子里的胎儿可能是感觉到了寒冷,他开始不安起来,不时地蹬着,似乎在提醒妈妈他很冷。仍然没有看到辛思群的影子,汪晓静的心里越来越不安了。一阵刺骨的寒风迎面吹来,汪晓静不由得周身一颤,她伸手将被风吹开的衣襟合拢到一起,手捂在了肚子上。汪晓静不时深深地呼吸一下,以平复自己不安的情绪。时间又过去了好一会儿,整条街道静悄悄的,已看不到一个人了。孤零零站在雪地上的汪晓静感觉自己双腿酸麻,身体也有些不适,无奈之下,心神不定的她只好走回了屋里,带着满腹的担忧。
回到屋里的汪晓静哪里坐得住,站在窗台前向远处张望着。汪晓静不时地看着手表,心乱如麻,各种不好的念头一股脑儿地涌上心头,她心里的担心越来越大了:“难道是车坏在了道上,或者是由于路滑和别的车发生了剐蹭,在等着交警来处理?思群,不管是哪种情况,你也该想办法给我回个电话啊。我已经给你打了好多次传呼,守在电话旁等你的回话。我心里有多着急,多不安啊。思群究竟发生了什么事,竟让你连给我回电话的时间都没有?思群,难道真是我们的车出了毛病坏在了路上吗?”这个想法再一次出现在汪晓静的脑海里,她的心里又多了几分的担忧和自责:“思群兜里没装多少钱,昨天刚刚买的两个轮胎把这个月赚到的运费全用光了。思群身上的钱都不到二百元了,早上临走时还留给了我十元钱。万一真有需要钱的地方,思群一定会感到为难的。是我疏忽了,我应该早想到这一点的。思群昨天走后,我该去趟妈家的,再借点钱的。现在可怎么办啊?思群不回电话,我到哪里去找他啊?”汪晓静的脸上挂满了深深的懊悔神情。
夜色更黑了!汪晓静又一次看了看时间,已经七点半了,窗外仍然没有看到熟悉的身影。这时的汪晓静已心乱如麻,她决定再去不远处的食杂店给辛思群打个传呼。汪晓静轻声地说道:“思群,你在哪儿呢?这么晚了,你怎么还没回来呢?知道我有多担心吗?那家食杂店也快关门了,你再不给我回话的话,我都不知道该到哪里再找到电话打你的呼机。思群,为什么不给我回话呢?难道是呼机没电了,你没有收到我发给你的消息。”汪晓静边说边向门口走过去。耳边忽然传来熟悉的汽车喇叭声,“思群回来了。”汪晓静喜出望外,脸上顿时露出了笑容,她急忙拉开门跑了出去。
门外却空无一物。昏暗的灯光下只有雪花在无声无息地飘落。汪晓静不由得愣住了,脸上现出疑惑的神情,自语道:“刚刚明明听到熟悉的喇叭声,怎么没有看到思群呢?奇怪,难道是我听错了?应该不会啊!”汪晓静向周围看了看,没看到一辆汽车,附近也没有汽车经过。汪晓静一脸不解的神情,将目光转向了前面,期盼着辛思群开着车出现在视线里。
汪晓静仍然没有等到辛思群的回话,店主哈欠连天的样子让汪晓静实在不好意思再守在电话旁了。六神无主的汪晓静再一次来到了天寒地冻的室外等候着辛思群。夜幕下的雪地里,汪晓静的身影看起来是那么的孤单,那么的无助。
再次听到熟悉的汽车喇叭声是在两个多小时后,急急忙忙奔出屋外的汪晓静并没有看到辛思群,不安和焦虑紧紧地包围了汪晓静。汪晓静返回屋里,站在窗前,苦苦地等候着辛思群回来。
辛思群竟然彻夜未归!
这一夜,心急如焚的汪晓静是在恐惧不安中度过的。第二天一早,整夜未合眼的汪晓静早早地来到了食杂店的门前。食杂店的老板娘刚一打开门,便看到站在门外被冻得直哆嗦的汪晓静。
老板娘吓了一跳,连忙把汪晓静拉进了屋里,关切地询问汪晓静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汪晓静眼圈红红的,泪水就含在眼眶里。汪晓静一连给辛思群打了三次传呼,留言一次比一次急切。
时间过去了很久,汪晓静仍然没有等来辛思群的电话。汪晓静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眼泪“哗”地一下就落了下来。不想让老板娘看到自己难过,汪晓静没有在食杂店停留,她很快离开了食杂店。
汪晓静心里已经做出了决定,回家多穿件衣服后去婆家看看。她以为有可能是他们的车出了毛病,辛思群回他母亲家请他的哥哥帮忙修理一下。这样想着,汪晓静的心稍稍地平静了一点。
汪晓静刚走出食杂店便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正趴在她家的窗户上向里面张望着。“是大哥!这么早,他怎么会来的?”汪晓静心生疑惑,连忙加快了脚步。
“大哥,你怎么来了?”汪晓静来到窗前,很奇怪地问道。
汪大勇听到声音连忙回头,看到汪晓静,脸上闪过一丝复杂的神情,眼神里多了一些的躲闪,随后很不自然地说道:“晓静,你去哪了?我敲了半天门也没听到里面有声音,大哥以为你还在睡觉呢。”
“我去食杂店了。大哥,”汪晓静强压下内心的不安,看着汪大勇说道:“你今天没上班吗?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啊,没什么事。”汪大勇支吾了一下,随后说道:“是这样,咱妈想你了,让我过来接你回去。”
“妈有什么事吗?身体不舒服了吗?”汪晓静愣了一下,说道:“我前两天刚回去过,妈还说我身子不方便,叫我没什么事就不要出门了,免得感冒了。”
“没有,妈没什么事。”汪大勇连忙说道,“妈就是想你了,让我来接你。”
汪晓静迟疑了一下,说道:“大哥,我一会儿要去我婆婆那儿看看。你回去跟妈说,我明天去看她吧。”
汪大勇暗暗地叹口气,一阵心酸:“我可怜的妹妹,这样的事情怎么会落到你的头上呢?老天为何要这么对待你呢?”汪大勇的脸上勉强挤出一点笑意,看着汪晓静说道,“晓静,先跟大哥回家吧。见过妈之后,你再去你婆婆家也不晚。大哥等着你,你去穿件衣服,跟大哥回家吧。”
“大哥,我,”汪晓静欲言又止,担心引起娘家人的猜疑,她没有说出辛思群一夜未归的事情。看汪大勇如此坚持,汪晓静想了一下,便点头答应了。
汪晓静的家离娘家有一段距离,坐了近一个小时的公交车,汪晓静跟在大哥的身后走进了家门。汪晓静刚走进去,坐在沙发上的章兰玉便迎了过来。看到母亲脸上的神情,汪晓静不由得一愣,眼光停在了母亲那双红红的眼睛上,吃惊地问道:“妈,你的眼睛怎么了?好像肿了一样,怎么回事啊?”
章兰玉勉强笑了一下,笑容看起来比哭还悲哀。她拉着汪晓静的手,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和平常一样:“晓静,回来了。还没吃饭吧,你先坐下来歇一会儿,妈给你热饭去。”
“妈,你别忙了,我一点儿也不饿,吃不下。”汪晓静拉住了欲转身离开的母亲,一脸担心地说道:“我前天来的时候,妈的眼睛还好好的。这才两天的时间,妈的眼睛怎么会肿成这个样子呢?有没有到医院去看看啊?大哥,你在做什么啊,妈的眼睛都这样了,你怎么不带妈去医院呢?”
“唉!”汪大勇深深地叹口气,看着汪晓静说道:“晓静,大哥还有点事要办,等我回来再说吧。你照顾好自己,今天就在妈家呆着吧。我走了。”汪大勇说完,不等汪晓静说话,转身走了出去。
“你不用担心妈,妈心里清楚是怎么回事,妈没事。”章兰玉看了一眼儿子的背影,又看着汪晓静,声音里流露出一丝的哀伤,说道:“晓静,你怎么样啊?身体有没有觉得不适啊?孩子已经快八个月了,这个时候,不管什么时候,什么事,首先都要考虑到肚子里的孩子。即使是为了肚子里的孩子,你也要注意照顾好自己才行。母亲只有保持愉快的心情,才会生出健健康康的孩子。”章兰玉的这一番话是话里有话,她边说边观察着女儿的反应。
这时的汪晓静一心替母亲担心着,根本就没有听出母亲意味深长的话里包含着另外的一层意思。她接着说道:“妈,我陪你去医院好好检查一下吧,眼睛有炎症可不能耽误。我们现在走吧。”
“不用了,晓静,听妈的吧,先坐下来歇一会儿吧。”章兰玉拉着汪晓静在沙发上坐了下来,说道:“今天就陪妈在家呆一天吧,妈也想你了。”
汪晓静脸上现出迟疑的神情,说道:“妈,今天不行,我有点儿事,要去婆婆家一趟。妈,我晚上再和思群一起来看你吧。”
章兰玉一阵心酸,强忍悲痛,说道:“思群昨天晚上没回家吧?你去婆婆家是为了这件事吗?妈正要跟你说思群的事。思群昨天晚上接了一份跑长途的活儿,因为走得急,来不及和你打招呼,就请同事过来告诉了妈一声。昨天太晚了,也没有公交车了,妈没法过去告诉你。怕你着急,妈一早就叫你哥去找你了。思群这趟活儿,是去很远的地方,今天也不会回来。妈不放心你一个人在家,今天你就在这里陪妈呆一天吧。”
“原来是这样。”汪晓静顿觉压在心头的一块石头落地了。汪晓静松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了笑容,说道:“我都担心死了!昨晚我一宿儿没睡,就怕思群出点儿什么事。思群也真是的,怎么不请他的同事去告诉我一声呢?等思群回来后,我要跟他讲清楚,以后再有这样的事情,一定要告诉我。”
看着一脸灿烂笑容的汪晓静,章兰玉再也没有勇气坐在她的身边了。“晓静,你歇一会儿吧,妈去给你做饭了。”章兰玉边说边站了起来。
“行,妈。昨晚一夜没睡,我也有点儿困了,先去睡一觉儿了。”汪晓静也站了起来,向里屋走去。
目送着女儿走进里屋,章兰玉的眼泪“哗”地流了下来。
躺在床上的汪晓静很快地就睡着了。章兰玉轻轻地走到汪晓静的床前,一脸悲伤地看着熟睡中的女儿,眼泪止不住地落了下来。
汪晓静没有看到这一幕。沉睡中的她做梦都不会想到一场劫难已经在昨天晚上降临到她的身上了。
正文 第三十四节
汪晓静一觉儿醒来已是下午,她看了看手表,坐了起来。房间了弥漫着一股炖肉的香味,倒让汪晓静有了一些饿的感觉。汪晓静下了床,打开门走出了房间。
章兰玉正端着一大碗的炖肉往饭桌前走,看到汪晓静走出来,她的心痛痛地揪在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