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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刺人的话出自藤黄之口。他刚经过客厅,看到肖凉陂又阴奉阳违地抱着手机讲电话,就气打不一处来。
为了抓她的现行,他故意绕到肖凉陂的背后准备夺她的手机,谁知道能听到这么“好”的故事。
“童颜,小心你那位用力过猛变阳wei男!”肖凉陂“贴心”的提醒。
话已至此,童颜求救的希望被打破,她无力地扶额叹息,误交损友是她的错。
“你来不来救场!”一句话,答应就是朋友,不答应,哼哼,早晚会来个现世报。
藤黄搂着肖凉陂的肩膀沉思这趟行程的利与弊,肖凉陂也嗯嗯啊啊的在思考值不值得去一下。
短暂的两分钟,于他们是深思熟虑,于童颜是恍惚如梦。
就在童颜快要放弃时,他们两人终于异口同声答道:“好好,我去。”
肖凉陂心里曰:有热闹不凑,傻子行为。
藤黄心里曰:有案例不教,毁儿不倦。
作者有话要说:不离不弃者,都是真爱。等结局吧,也快也不快。
☆、第三十八章
肖凉陂心里曰:有热闹不凑,傻子行为。
藤黄心里曰:有案例不教,毁儿不倦。
两人兴冲冲开车到梁晨家,藤黄一只手护着萧凉陂的大肚子,一只手使劲的按门铃。反正不花自家的电费,多按几下,就当促进国家GDP了。
可视门铃里,一张因怀孕而肿胀的大脸显示在屏幕上,梁晨蹙眉瘪嘴,心道:捣蛋的来了;但孕妇好不容易来一趟,拒门不开有点不道德。
他本想看在关爱孕妇的份上开门,但转眼间望见藤黄那张笑的很猥琐的脸。瞬间,他心中萌起的小小小良心就被掐没了。
转身,无视,要相信这世界还是安静美好的么。
他噙着丝神秘莫测的笑缓缓走开。
可惜,自欺欺人的戏码永远都像泡沫,只要被人轻轻一戳,就“噗”的声没了。身后传来“嘭嘭嘭”的踢门声。
他完美的笑容裂开了一道缝。
藤黄是个誓不罢休的人,他见按门铃无望后,改踢门。他扭头告诉萧凉陂:“不是自家的门,踢坏了不用赔。”
梁晨被叨扰的烦不胜烦,打开门对他俩怒目而视,结果藤黄嬉皮笑脸的没丁点愧疚,他咬牙切齿挤出一个字。
“滚!”
这时,萧凉陂挺着大肚皮往前一走,借着硕大的肚子顶开挡在门前的梁晨,理直气壮的进门,扯着大嗓门喊:
“童颜,出来!”
偷偷躲在楼梯口的童颜,闻到这声“嚎叫”,光着脚丫麻溜的下来,她假兮兮得问:“凉陂,怎么来了呢?”
萧凉陂翻翻眼皮,无奈道:“想你了呗。”
“哦呵呵呵呵。。。。。。。。”一阵干瘪的假笑。
藤黄适时插嘴:“童助理,家里的补品吃不完,我给你带了点,都放厨房里了,记得按时吃昂。”
“什么补品?”
“补气补血的玩意,名字老长记不住,反正功效对头就行。”藤黄用手肘捅捅站后面不耐烦的梁晨,有意说,“女人啊,气血很重要。要是哪天被折腾的没了气血,容易老的快,是不是啊,梁总监?”
“。。。。。。。。。”
回应他的是梁晨离去的背影。
就知道狗嘴吐不出象牙来,他需要浪费精力理会吗?当他傻啊!看来,某人的du场想闹事了,不进局子里都不知道自己姓什么。
“切——”藤黄小小嘁声,他现在是拿着鸡毛当令箭,一点不怕梁晨。
耳尖的梁晨闻声回头呲目,藤黄赶紧换上谄媚的表情。“梁总监,您忙去您忙去。”
“瞧你狗腿样儿。”
“凉陂,这你不懂了吧,胳臂拧不过大腿。”
“没胆。”
“有胆就不混这道了。”
“吭吭。”被忽略的童颜出声吸引萧凉陂的注意力,“你一大孕妇光站着不累啊,上楼说话把。”说完,不客气的拿开藤黄绕在萧凉陂肩上的手臂,改她搀扶她。
藤黄不满意了,瞪着眼睛站在原地上叫嚣:“喂喂,那是我老婆!”
“还没领结婚证,她还不是你法定老婆!”这话一出,萧凉陂伸出大拇指给童颜点赞,童颜回了她一个得意的眼神。
“那你还没领证就被XX了呢。”
“。。。。。。。。。”
**
突然被不请之客打扰到他“虐人”的计划,梁晨有些不爽。他不苟言笑,端着杯冰啤酒从某处冒出来,用冷冻结冰的眼神射杀藤黄:
“滚回去。”
“我不滚,童助理邀请我来的。”他嘚瑟的翘着二郎腿,晃荡荡的看电视。
“。。。。。。。”
梁晨举杯喝口啤酒压压“惊”,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透肺清凉。他皱眉坐在藤黄旁边,倾身把杯子放在茶几上,然后不言不语。
藤黄偷瞥他几眼,心里开始打鼓。“妈的个Bi;有事说事,坐我旁边不吱声干啥?”
“你说。。。。。。。。”
“什么?”藤黄赶紧坐正听他指示。
“她为什么要叫你们来?单独和我在一起不好吗?”
“。。。。。。。”
都说处女座男人智商高的已经和神接近了,但情商咋低的比草履虫还低呢?明摆着的事摸不清楚,说实话,已经和人类基本无缘了。
“那个。。。。。。。”藤黄搓搓手,他觉得这事也不太好说。“是这样,男人不能吃肉吃的太紧,杀猪还要等养肥呢,你不能一口把人吃完吧。”
“。。。。。。。”
静,静,死静。
梁晨的大脑回路终于转过来,他扭头盯着藤黄看,藤黄差点以为他要生气发飙呢!末了,他甩出这么一句:
“你把范千喜、欧阳幕水叫来,咱们玩几局。”
“。。。。。。。。”
“四个人,就算麻将也能摸几圈了。”
“。。。。。。。”
藤黄茫然的“啊”声表示明白,梁晨见他呆愣着不动作,推了他把说:“别愣着,赶紧叫人。”
“哦哦。”藤黄马上回神动作起来,然后不由感叹道:他的曲线救国救得可真是远啊。
楼上两个女人没啥折腾的,一个孕妇一个缺觉的两人纷纷倒在床上,盖着薄被纯聊天。肖凉陂很八卦的问她:
“你的梁总监能力很强啊,都把你干趴下了,够狠啊!诶,你是开心还是不开心啊?”
“。。。。。。。。。”
“那什么,我咋么感觉几天不见,你胸部被mo大了?这成效还挺快的昂。”
童颜一口血堵在口腔里,恨不得马上叫她见识什么叫“含血喷人!”“你胸才大,藤黄摸的大大的!”
“胡扯,这明明是我孩子的奶源!雌性激素搞的,有本事你来啊!”
“我没本事。”
童颜嫌弃的撇撇嘴,枕着枕头侧过身子闭眼。她懒得理会怀孕的女人,省的到时候那句话不着调她就哭给她看。
“喂喂。。。。。。。”肖凉陂伸手扯被子盖自己肚皮上,“有没有良心,被子都盖你身上了。”
“。。。。。。。。”
肖凉陂满意的看着她起身去衣帽间给她拿来件薄毛毯,“记得别漏了脚。”
童颜手中的动作一顿,心里在骂:“你大爷的!”
肖凉陂寻思着整日卧床上不好,就扶着肚子靠在床头,她抬手把落在脸颊的发丝别到耳后,这才装知心大姐姐模样:“好了,姐我现在有心情听你诉苦了,说吧,搁这里受什么委屈了,姐听着。”
童颜突然后悔找她来,她拉过被子蒙住自个儿的脸,闷声闷气说:“也不委屈,就是他需求太旺盛,我应付不了。”
“呵呵呵呵呵呵呵。。。。。。。。。。。”一连串放肆的大笑从某孕妇嘴里吐出,她捂着肚子防止她笑岔气,作为女人她还是能理解“男人太强”的心酸。
躲在被子里的童颜,脸不争气的红了。
“哎呦我的妈呀,笑的我眼泪都出来了。”肖凉陂食指抹干净眼角分泌出来的泪,拿手掌心拍拍她快要笑僵的脸,轻咳了两声“安慰”她:
“没事,他第一次,悠着点确实难。以后会好的,你忍忍昂!”
“。。。。。。。”
“不过话说回来,一直忘了问你,你和梁总监还合适吗?”
这个问题,是肖凉陂一直想问但没问出口的。一来,别人的感情旁人最好不要插手;二来,童颜是被梁晨“忽悠”到手的,她的智商短时间内斗不过梁晨;三来,她忙着与藤黄斗智斗勇,没多少时间关心她。
于童颜来说,这个问题,她还真未想过。原因在于,她与梁晨确定恋爱、到裸裎相见的这段过程,快的让她来不及想“合适不合适”的问题。
反正,生活、工作的节奏没有因为他们恋爱而打乱,他的洁癖、傲娇、神经质、强迫症,她在做他助理的期间也早就接纳。
“我没想过。”她老老实实回答。
“我总感觉,你想或者不想,最终结果都是一样的。”
“啥结果?”
“被梁总监拆之入腹呗。”
“。。。。。。。”
“不过话说回来,你有没有感觉梁晨一直给你设局啊?”
“。。。。。。。。”
这个问题着实惊吓到童颜,她闻之整颗脑袋马上从被子里拱出来,盯着肖凉陂问:“你别吓我!”
“哎呦,你体谅体谅我这个孕妇成吗?别老是一惊一乍的,我要是提前生孩子肯定因为你。”
“别贫,说正事。”童颜难得正经起来,肖凉陂指出来的问题其实有几日她是私下有琢磨的,但她又觉得她没那么优秀,不至于被梁晨处心积虑的挂在身边,这又不是爱情电影。
然而,自从欧阳兰死赖住她家不搬走,还老是话里有话,当着梁晨的面说奇怪的话,她就起了疑心。
她曾对着梁晨研究过,没研究出个鸟来。
肖凉陂见她认真,她也认真起来,她琢磨着快要出口的字句,斟酌出口:“我是听藤黄稍微提过,说很久之前你和梁晨有过渊源。”
“啊?”
“你没印象?”
童颜摇摇头。除掉梁晨奇葩的个性,单指他的外貌和气质,她见他一面不记得的几率比较小;再加上他这么奇葩的性格,要是真有渊源她肯定记得才对。
她认为没有,那接下来的话只能算是推测了,所以肖凉陂说的更加小心翼翼。
“接下来我们只是推测啊,推测。你记不记得范千喜和欧阳兰反反复复强调,梁晨曾经有个暗恋多年的女人,为了她守身如玉很多年?”
“记得。”她还记得,初次见范千喜时他还专门给她讲了相关的故事呢。
“你不觉得他们每次都望着你说的吗?”
“。。。。。。。”童颜默默摇摇头。
“好吧,换个思路说。你不觉得以梁晨那种尿性,能看上你这么平凡的女人,其中不会有点故事吗?”
“难道不是我单纯、善良的品质吸引了梁晨吗?或者,他对我日久生情,非我不娶;再或者,他贪恋我的青春BODY?”
“。。。。。。。。”这段长长的话成功给肖凉陂额头画满黑线。“你认为呢?”
“不可能。”
“所以。。。。。。。。。你要挖出真相出来,挖出来就知道为什么他会喜欢上你,你们的感情就会清清楚楚了。”
“明白。”
某孕妇看着她坐起来握拳表心情时,嘴角弯起一抹高深的笑容。
童颜啊,作为孕妇实在是够无聊的,除了吃睡吃睡就没别的娱乐活动了;所以,挖点你们的爱情故事听听,有益于身心健康啊。还有,申明一点,谁说一孕傻三年,她们孕妇精着呢!
☆、第三十九章 大结局(上)
第三十九章大结局(上)
如果肖凉陂要知道,她此番的八卦行为差点让他们二人情灭,她是不会忽悠童颜去寻找真相的。
她与童颜在楼上磨磨唧唧,终于相互牵着手下了,彼时楼下客厅已乌烟瘴气。
她们俩惊愕的发现,楼下客厅正中间,不知何时摆了张du桌,范千喜和欧阳幕水嘴里各叼着烟摸牌;藤黄苦着一张脸在那边陪玩,至于梁晨不知哪里去了。
他们见童颜下来,吊儿郎当的挥挥手,打了声招呼:“小颜颜下午好哈。”但他们直接忽略掉肖凉陂,肖凉陂的嘴角不禁抽了抽。
这差别对待,也太鲜明了吧。
她抬手撩了撩额前秀发,不自在说:“那个,二位,能否把烟掐了,我怀着孕呢。”
“。。。。。。。。”
早输的一塌糊涂的藤黄见状,立马恶声恶气挺他老婆:“你们赶紧掐了,都赶紧的!缺德事做多了,不怕折寿。”
“呦,还折寿呢!折谁家的?反正不是我家的,是不是幕水。”范千喜一听,脸一板,扭头故意冲肖凉陂方向吐烟,他正气头上呢,能不整死他嘛。
欧阳幕水冷眼一瞥,漫步心经回他:“是啊,不是小晨晨的崽,不用给面子,给了还怕你受不起,岂不更折寿?”
“。。。。。。。。。”藤黄脸青一阵白一阵。
“他娘的,我不就早到了那么一会会儿吗,你们至于阴阳怪气个劲儿的!我不是叫你们来了嘛,你们戏也看了,钱也赚了,别不知好歹哈!”
范千喜脾气上来,把牌往桌上使劲一摔,插着腰肢站起来,指着藤黄破口大骂:“他奶奶的,敢情你想把小晨晨占为己有!你个王八龟孙子,凭什么你早来,你啥资格啊,滚你屁股的,赢了你的钱没让你输光就感恩戴德吧你。”
“。。。。。。。。”
愣住一边的童颜终于听明白了,怪不得这厮反常,原来吃醋了。嫌弃藤黄比他来的早。
“哎呦,你这吐沫星子。”藤黄被他喷的嫌弃地伸手抹了把脸,然后离开du桌,扶着肖凉陂坐到远离这里的沙发上。
他嘱咐她:“乖乖看戏,别瞎掺和。”
“哦。”孕妇同志明白,这个战局有点火热,她不小心波及到估计后果严重。
剩下童颜一个人,看看这看看那,有点慌张。她弱弱地问:“梁晨呢?”
“带兰兰出去买吃的了,小颜颜坐这里,来摸一把。”
童颜转头望望说话的范千喜,直觉想拒绝他的邀请。只见他咧嘴呲牙笑的很惹眼,傻子的模样偏眼神里带着皎洁,盯着她眼都不眨随手摸牌就出。
“两二王!”
“四个六炸你。”
“范千喜、欧阳幕水,别欺人太甚,怎么胡乱改起规则玩斗地主!”
已经快把老婆本输光的藤黄当场急红眼,他妈的这俩不要脸的少爷,联手赚了他的钱还不给条活路走!
“哼,我想,有本事你灭了我。”
“。。。。。。。”
藤黄不吭气了,他愤恨的吭声:“要不起。”蠕动的嘴唇里,上下牙齿切磨着,恨不得嚼碎了他们俩人。
孕妇坐不住了,不声不响的用眼神示意童颜赶紧救场,童颜无奈点头,饶过范千喜走到空着的座位坐下。
范千喜见她乖乖坐下,喜的直接把自己摸到的牌一股脑塞到童颜手里,顺便把落得老高的钱都推到她面前,还憨憨傻笑说是见面礼。
藤黄看着心疼的嘴都快歪掉,那些钱当真是他的全部家当,妈的个bi;都怪他脑袋抽风要来看戏,他忘了梁晨的戏只能对面俩财神爷才能看。
他这个屎棍子里长大的小混混没格调看呐!
“哎呦,我的弟媳妇真听话,可比小晨晨好玩多了。”范千喜越瞧她呆愣的模样越开心,总觉得她傻得可爱。
“就是就是,小晨晨从小一副苦瓜脸,怎么都逗不笑,真的是气死哥哥我了,是吧慕水。”
“是啊是啊,我还记得他小小年纪突然对着我们说:我觉得这方圆万里的女人都配不上我梁晨。”范千喜头一歪,学着小时候梁晨的奶声奶气,“也许这辈子我只能当和尚了。”
“。。。。。。。。”
童颜嘴角一抽,她脑海里闪现出小小的梁晨,一脸严肃的自恋表情站在大厅中央,向他的亲戚朋友庄严宣告的小模样,她就觉得她爱错了人。
这上天入地都无人能敌得过“自信”,刺瞎了剩余十一个星座的眼睛。
“呵呵。”她微微扯嘴哼笑两声。
范千喜和欧阳幕水对视一眼,二人忽然一本正经咳嗽声:“咳。”
“咳。”
藤黄见他们假正经,没好气哼声,扭过头无视他们瞎胡闹。反正他势单力薄,管不了多少事,省的得罪人还要连累肖凉陂和他的娃。
“小颜颜,你还记得千喜哥哥在酒吧给你讲的故事吗?”
童颜本是摸牌走神中,听到他这么一问,抬起头望了望他们,便“嗯”声表示记得。实际上,她回想起刚才在楼上卧室内,肖凉陂给她说的那番话。
梁晨对她爱的不明不白,弄清楚了,他们的感情更纯真牢固。
“其实故事中的男主就是我们闷骚、洁癖、强迫症的处女座男人——小晨晨啦。哈哈哈,这你猜到了没?”
“。。。。。。。”
她外面表现的状似呆萌样的摇摇头,内心里则狂点头。她就想知道背后发生了什么事情,二位讲清楚点!
“那个,我们的小晨晨老早以前去M国游玩,碰上了M国的一点点小乱,不小心和我们走散了。我们当时很着急地找他,谁知道他大爷的正在和一个小不点谈情说爱。”
范千喜状似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