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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自星星的你同人)(來自星星的你)星心無盡-星心无尽-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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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来,真的不能稍离片刻,」他低声说著,「无主且来历不明之物不可擅取,连这句话也没读过吗?早就跟她说过,多看书,就会少许多麻烦。」
  「还给我!」我愤怒的大声说。这可是我直到死去也带著的珍贵之物,是……他留给我的唯一的东西。
  「你还想知道,我是什麽人吗?」这人却站起身,朝大门走去:「现在我可以告诉你,的确,瑟尔柯和我有著类似的来历,我们都来自那边,遥远的星辰。」他指了指天顶上方,「你可以把他当作我的邻居。走吧,现在我们该去找他了。」
  *****************
  坐进一个窄小的铁盒子裡,身边这名男子始终沉默,其冷淡的态度与早上刚见面时的温柔相比,简直如天壤之别。
  「这是马车?」我厌恶的说,「这麽窄小寒酸,马在哪裡?」
  他根本不回答,目光注视前方,只挥挥手,像要赶走一隻嗡嗡叫的苍蝇。一条灰黑的带子自动飞过来围过我身前,喀答一声将我扣在了椅子上。
  我还没来得及发火,就突然感到身体一震,铁盒子伴随著不知哪裡来的轰鸣声向前疾衝出去,接著急速转弯,开始加速狂飙,眼前景物不停往后退去,却完全没有风迎面而来,连我的头髮丝也不曾动一动。伸手指触摸试探,我才发现原来前方跟侧面都镶有比水晶更清澈透明、看起来完全如同无物的冷硬无形的石板。
  这似乎是窗子一类的东西,也正因为有这些,坐在这裡变得更加可怕。
  没有马,却自己会飞驰的车厢……我从来也没想过自己还会害怕,但随著他像风驰电掣般七转八弯的开下山路,好几次都像要直接衝进崖下的大湖,我不自禁的全身紧绷、头皮发麻。
  我恼怒的看向他:「慢一点!你想死吗?」
  他面无表情:「你对这种交通工具不了解,这已经算慢了。」他不知道动了哪裡,铁盒以更暴躁的速度往前行进,「否则会来不及。如果害怕,就闭上眼。」
  等终于到了平地,平坦笔直的路上出现了很多类似的铁盒,各种颜色都有,裡面也都坐著人。路边的房子惊人的多,几乎都比城堡的塔楼更高。这时阳光开始西斜,许多看起来是布幕的东西却一直闪烁,上面变动著文字或图案,令人眼花撩乱。我忽然有些明白他所说的,我在这时代会寸步难行是什麽意思了。
  他在一座建筑前面停下,打开了车门,然后示意我走进一间两边站满穿著各式服饰的奇怪偶人的店。店门看起来倒十分正常,只不过上面写著「皇家服饰店」。
  皇家?
  我狐疑的走进去,店员立刻迎上前,殷勤询问是否需要服务。我傲慢的扫视了一眼店内五光十色的裙子帽子手套等,正要说话,身后就传来他的声音:「不用看了。十六世纪样式,我和这位女士的全套穿著,颜色款式都随便。请直接拿过来,我们赶时间。谢谢。」
  我只得把话吞回,回头看他:「我开始觉得早上犯了个错误,我真应该直接送你去死的。」
  他对我的目光毫无兴趣、转向别处:「你有损失吗?」
  「……」
  就在我几乎按捺不住怒气之时,店员已经捧著衣物出来,请我进去试穿。这些衣物都是我熟悉的样式,但以材质和手工来说,不只是算不上皇家等级,或许勉强可以穿著它们走进我的城堡而不被当成骗子拦下吧?连像样的首饰都没有一件,蓝宝项鍊的材质一摸就知道是铜的。
  我嫌弃万分的提著锦葵色裙摆走出来,却看到他已经换好装站在外面等。
  他穿带有东方装饰宝石钮扣的的黑色倒尖领长外套,裡面是洁白的带有细扣与银色花边的高领衬衣,脚上是包裹至小腿的高筒皮靴。他身材高瘦,若不计较那冷冰冰如同神职人员般乏味的神情,以及眼角那条依然鲜明的血痕,倒是有些像一位即将被国王宣召的东方王子。
  我在一整面栩栩如生的镜子中找到了自己的影像,对著它整理鬓旁的髮丝,满意的发现裙子的颜色将我的肤色映衬得更加娇嫩了。这时,我却在自己身后捕捉到他的目光,在我身上停留黏滞了一秒。随后,他不知为何脸色更加阴沉,不发一语的转身,迈著飞快的大步率先走出门去了。
  又是那该死的铁盒马车。
  路途中,我懒得再说话。他到底想怎样,要怎麽处置他才好,再等等就知道了。夕阳接近了地平线,晚霞的流光把小半个湖面染得通红。随著渐渐适应了外面快速移动的景物,我发觉前方的半岛十分眼熟。
  「前面是蒂哈尼岛?」我开口问。
  「不错。」仿佛是终于到了必须说话的时候,他开始平铺直叙,滔滔不绝,「斐迪南二世在位的第二十二年,你的丈夫巴特拉子爵调动了两千人的军队,前往西南方的外西凡尼亚边境,据说是为了迎击土耳其人。这两千人消失在多瑙河北岸的沼泽中,再也没人听说过他们。但我查阅土耳其方面的史书,完全没有这次战役的记载。随后,瑟尔柯消失了,你接受了第一次审判。由此猜测,瑟尔柯的失踪,很可能是人为。达斯迪用某种手段,将他引到荒无人烟的地方,在那裡设下埋伏。他的军队遭受重创,剩下的人也被他灭口,但他赢了,他杀死了瑟尔柯。」
  我的耳畔嗡嗡作响:「你说什麽……你怎麽知道……?」
  「出于某种考量,我看过许多跟吸血族有关的记载。你的案例太有名了,恕我无法忽略。但有趣的是,当看到关于瑟尔柯的片言隻语,我立刻知道哪裡非常眼熟。再综合同一时期的相关各方记载,进行发散串联比对,我有了猜测。接下来,你的故事,还有那把梳子,让我的猜测得到了印证。」
  我茫然的望著他:「你到底在说什麽?」
  「你说他是不死之身,他的确是。典型的吸血鬼,无法彻底焚毁,只要有灰烬就能重生。刀砍、切割、水淹、烈焰,我相信他们都试过,但奏效的还是最传统的手段,白银。他的种族对白银过敏,因此要让他无法行动,只要跟书上记载的一样,用银刺钉住他的心脏。再来就是寻找一处不论经过几百年也绝对不会被侵犯的隐密所在,藏起他的尸体,这样就几乎等同于令他死亡了。」这时他终于看了我一眼,「还有你的黑巫术,完全的失败,你根本没有掌握任何魔法。真正起作用的是这把梳子。」爱之礼讚似幽灵般浮现在空中,红宝石们闪闪放光,然而此刻并没有阳光直接照耀它们。
  「这是一个意识保留装置。」他转开脸,宝石髮梳又消失了,「你可以把它想像成一个盒子。当你死亡,你的灵魂就会被这个盒子吸入、保存,等到需要的时候,再由他重造一个身体,将你的意识植入,我相信他手中一定已事先採集了你的头髮。总之,既然他在你身上做了这层保险以防万一,时间已经过去了这麽久,如果他还活著,应该早已回来找你了,但是没有。因此我断定,他还在死亡中沉睡,没有被打扰。而那处所在必定是一个即使数百年过去也依然会被尊敬、无人冒犯的处所。方圆百里内,唯一符合这描述,且没有被彻底打开考察过的地方,就只有这裡。」
  前方逐渐接近了一座崭新的有白色双塔的宏伟建筑。
  「班尼第拉克修道院。古老的遗迹完整的保存在重建的教堂下面,近千年前死去的国王依然沉睡在他的墓穴中。你的丈夫原姓波南克,波南克家族做为那位国王的家僕后裔,一直肩负著守护这片圣地的职责。当所有巧合都指向一个结论,那就是答案。」他把车子减速停在修道院的后方,「瑟尔柯就在这裡地下的墓穴中,而我们需要赶上这场风琴演奏会。」
  现在,他不仅替我开门,还默然伸出手臂,搀扶双腿发软的我走下来。看看四周,如水流般走入庭院的人们都穿著我生活那时候的服装,脸上带著轻鬆的笑容。但我却看到了暮色中苍凉陈旧的国王墓地,树影上盘旋著乌鸦,死去的人在平静中腐烂,这景象与这整洁明亮的建筑、欢快的人群交叠,令我晕眩。
  我已经意会到他所说的意思。那麽,如果这是真的,曾经活著的那十几年,我到底做了些什麽?憎怨他,诅咒他,结果每一个诅咒,都曾确实落在他身上吗?虚伪的恶魔般的人们,这境遇就像用手指活生生挖出我的心脏。为何命运要如此玩弄我们?极度的难以言喻的痛苦让我感到噁心、寸步难行,却流不出眼泪。
  他挽紧了我的臂膀:「不可以在这裡,如果被人发觉半点异样,我们就进不去了。你想让他在那底下多躺些时候?」
  多麽残忍的人啊,他是个。我咬紧牙关用憎恨的目光看了他一眼,竭力控制我战抖的双腿,并深深呼吸。忽然间我发觉,他对我的厌憎丝毫也不比我对他的厌憎少,而唯一使他没有杀死我的理由,只是因为不愿曾属于他妻子的这具身体受到半点损伤。
  如果我会不幸,我敢保证,他只会比我更加不幸。想到这点之后,我冷冷的甩开了他的手:「别碰我。要是找不到他,……我发誓,一定会让你痛不欲生。」
  他看了眼教堂顶端的十字架,沉默了下来。
  等到演奏会开始,金色风琴鸣响时,所有人都专注的看向上方,我们却留在了人群的最后面。他握住我的臂弯,拉著我转身开门出去。
  门的另一边并非来时的庭院,而是一片黑暗。随著门扇合拢,一股阴冷而难闻的气息扑面而来,让我有种极坏的联想。这时候啪的一声,一束光线从我身边的男子手中射出,照亮了这间全部是石头的、宽大而看似空无一物的房间。
  正中央的地板上有个鹰攫双蛇的浮雕徽记,除此之外,地板都是一模一样的平整石板。他把手中的照明物递到我手中:「拿著。」
  我拿著这筒状物往地上照。他单膝跪下,一手摸索石板间缝隙,一手轻轻在地面敲击,专注的倾听。
  几乎每块石板都如此检查过之后,似乎一无所获。正当我的心开始往下沉,他走到了浮雕旁,低头看著那徽记。然后他开始做一件奇怪的事,他俯下身去,把耳朵贴在地板,听了一会儿。
  「在这裡。」然后他说。他注视著有浮雕的石板,后退了一步,只听下方传出粗糙沉重的摩擦声,石板竟自行慢慢上浮,移到一旁,原处出现了一个深黑的洞穴。我双手握著那圆筒把光线往裡照,看到下方有一个石棺。
  石棺上遍佈灰尘,我颤抖著伸手去摸,他制止了我:「不是这个,在下面。」
  压在……国王的棺材……下面吗?
  此刻我异常后悔,为何让达斯迪顺利的病死,我真应该在他死之前,割下他的手脚、眼和舌头,再将他活生生埋在地下。
  「退开点。」他又说。
  他单手抓住石棺的一角,将它往旁边推开。石材发出刺耳的声响,往旁倾斜,他再次注目,石棺居然并未砸到地穴底部,而是缓缓落下,直至被放在了地板上。立刻传来一阵恶臭,国王的灵柩下面,露出的居然是一个深黑的石匣。这黑色并不均匀,厚薄不均,带著暗褐色反光。看过无数人类鲜血的我瞬间意识到,这是淋在上面的血液乾掉而成的。
  这是对付恶灵的方法。
  我的眼泪夺眶而出:「瑟尔柯!」我扑到血棺之上,不顾那污秽沾满了我的手,用力推开了石盖。
  一开始只看见一堆凌乱的金髮,这髮色如此的眼熟,曾有多少次,我讚美过他这如黄金般闪亮的长髮,现在已全部失去了光采。我还没来得及看清他的脸孔,就被一隻手从后面摀住了眼睛。
  「别看。」是那名男子的声音,似乎伴随著一声叹息,「先带他回去吧。」
  脱下外套裹住这具伤痕累累的身躯,他带我们移动到铁盒马车内。
  三日后,晨光再次唤醒大地,我如梦游般推开房门,走入这小小的房间。
  瑟尔柯.约诺礼已经醒来,正倚坐在床头,朝我露出一个如阳光般美好温煦的笑容,正如过去一样。
  他衬衫的领口露出白色绷带的一角,脸上也还依稀可见多条细长灰白的伤痕,但那双湛蓝的眼瞳就像以前那般闪闪发亮,充满深挚的爱情,仿若我们分别只是昨天而已。
  他朝我张开双臂,我快步走上前去,投入了他的怀抱中,与他紧紧拥抱。
  这时,我感觉到一股不快的视线,几乎快把我的头髮点燃了。偷偷侧脸看去,果然见到那名男子,都敏俊,就站在床边,抱著手臂冷冷的瞪著我俩。
  这些日子,他真是不肯稍离呀。真是个讨厌的人。我朝他吐了吐舌头,这时瑟尔柯轻笑一声,放开了我。
  「根据星际互不干涉条约第三百二十七条,不得在拥有原始文明的星球上夺取原住民生命、影响重大科技发展、干涉历史进程或者主动公开自己的异星人身分。瑟尔柯.约诺礼,你严重违反了此条例,依照规定必须立即遣送回原居住地,接受裁决委员会的审判。但看在你已被动服刑四百年的份上,我网开一面,暂不检举。但,你们二人不可再出现于公众面前,不得再有犯行,并需在下次航班到达后立即离开地球。」他摊开手掌,将那红宝石髮梳凌空递到瑟尔柯面前,同时露出耐心用尽的表情,「换回来。」
  我的瑟尔柯接过梳子,又朝他狡黠的眨了眨眼:「刚才说的交易,怎麽样?我可以再做一个容器给你,这样你跟你的爱人就都可以永生,在这个星球上永远逍遥自在,很划算的交易吧。我所要求的不过是请你当做从没看过我们而已。地球这麽大,我们住在不同的大陆,应该也可以不用再碰面了。」
  「不需要。」都敏俊冷硬的说,「有我在这裡一天,你就不可再回来。就算我不在了,也会有别人监视你,不要有侥倖心。」
  「我不明白,」瑟尔柯疑惑的问,「永恒的生命有什麽不好?难道这不是地球人梦寐以求的理想吗?失去这个机会,你的妻子应该也会失望吧?而且,你也宁愿做为地球人,短暂的存活后,像小飞虫一样消亡吗?真是太不可理解了。」
  那个男人注视著他,过了片刻才回答道:「我看过一段话:连神灵也嫉妒这些人的脆弱,正因他们的易逝,每一刻都可能是最后。每个瞬间都因此而更加美好,只因他们注定灭亡。*你还有很多事不懂,回去以后慢慢学吧。」
  瑟尔柯瞠然的睁大了他宝石般的眼眸,我也觉得这个人的脑袋有问题。
  「不要理他,」我悄声在我的爱人耳边说道,「带我走吧,到一个只有我们两人的地方去,我有好多话要跟你说。」
  「好吧,」他歎了口气,怜爱的抚摸著我的脸庞:「托丽丝,你忍耐一下,很快就会有新身体的,也可以回复你以前的样子。」
  「嗯。」后脑又感到视线了。我暗暗的想:总有一天,这个可恶的男人会发现我留给他的惊喜吧?就当作……感谢他帮我找回了瑟尔柯的礼物吧!多希望我能够看到他那时候的有趣表情呢!
  意识……又渐渐沉入了黑暗中,但这次没有绝望,就算是被永远放逐,只要能跟他在一起,我心甘情愿。
  *注:此处引用自电影「特洛伊」,2004年上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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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一个非常、非常奇怪的早晨。
  我只记得自己独自站在露台上看风景,然后就什麽也不知道了。醒来已经是四天后,躺在布达佩斯的医院裡,在都敏俊的坚持下,从头到脚的做了次检查。结论是低血糖。摔倒的时候据说还撞到头,顺便压碎了一个古董天使石像。
  刚开始蜜月就碰到这种事,令我十分沮丧。好在没有大碍,醒来的当天就可以出院了。
  「都敏俊,」坐进车子裡时,我很认真的对他说,「你要好好的守著我才可以喔,去买早餐也要带上我,否则真的不知道会发生什麽事。虽然我不爱黏人,但没听过低血糖会昏迷这麽久的,我该不会是有什麽潜在的……啊呸呸呸。另外,我觉得应该是运势有点低迷,不然我们找个地方去拜拜佛祖,求个护身符什麽的?」
  他俯身过来帮我拉上安全带,扣好:「这裡没佛寺,只有教堂。」但他这举动有点怪,像照顾小孩子似的,我又不是伤了手。
  一路上他还把车开得非常的慢,小心翼翼到似乎旁边坐著的我是个瓷娃娃,一碰就会碎似的。我奇怪的瞄了他好几眼,他的脸色有点不太好,很疲倦的样子,是因为在医院连夜照顾我的缘故吗?
  我担心的摸摸他的额头,凉凉的:「你不舒服吗?」
  他摇摇头,把车停在一家鱼店门口:「我进去几分钟,你坐在这等我就好。」
  店家的招牌上画著一大串烤鱼。是要订餐吗?透过玻璃门,瞧见他进去后跟一个膀大腰圆的大婶说了几句话,大婶听了,摊开手摇著头满脸不高兴,然后他取出皮夹付了钱。
  「哈,这些人懂不懂得做生意啊?顾客上门还摆脸色。」我感到愤愤不平。
  他回来车子裡后,我问:「她跟你说什麽了?」
  「……没什麽。」
  「要是她不乐意,我们就别订这家了,啊?吃的东西多著呢,就算店大也不能欺客呀,再说她这间也不大……」
  他看著我絮刀,忽然默默的靠过来,伸手搂住了我。他把脸紧紧贴在我的颈窝,好久。
  今天是个阴天,然而厚厚的云层裂开了几条细细长长的缝隙,金色的日光从裡面照射下来,透过车窗玻璃,把他脑后短短的髮茬映得也带上了淡金色。
  我有些愣住,不知为何就是觉得他此刻需要的是安慰,于是鬼使神差的说了句:「没事了。」一面本能的抬起手温柔抚著他的头。
  电台裡有把好听的女声正唱著首旋律轻缓的英文歌:
  ……I'll be ……
  ……dreaming my dreams with you
  ……
  And there's no other place;
  That I'd lay down my face。
  I'll be dreaming my dreams with you。
  It's out there。 It's out there。
  It's out there。 If you want me I'll be here
  ……
  回家以后,我找了套睡衣给他换上,然后他就去休息了。
  从来也没看他睡得这麽香甜过,睡得好沉好沉。我坐在床边望著他,觉得他抱著被子安静而毫无防备沉睡的样子好像又减龄了几岁,像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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