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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声。
几番劝说无效后,我开始幻想自己凌空一记刀手,把他劈昏以后,交给扣子直接甩上车。
其实男人太绅士了,有时就会变得偏执。
最后我仰天长叹一声,“老大,这里是坚硬的水泥地,土质不好,不适合你这棵松树栽在这里生长,你放弃这亩地吧。”
通红的桃花眼专注的看了我半天,突然双手抓住我的肩一阵疯狂的乱摇,暴声怒吼,“笨蛋,你是头猪。”
扣子受不了刺激的扑通倒在地上。对于他这个现象,我很能理解,老大正常的时候都是温文而雅的,这么暴戾的一面他可能从来没见过。
我面色不善的眯起眼,是谁说酒后吐真言的,这句话太对了。
看不出那么斯文的人,居然会这么腹黑。原来他认为我是头猪,亏我还对他小花小花的痴。
我当即向车对面一指,“老大,你快看,那边正在飞的是不是头猪。”
思想纯洁的老大听话的刚一扭头转身,我飞起无影脚,将他踹入车内,他扑在死过去的崔哥身上,还要挣扎的爬起来,我长腿伸进车里,奋力的连踩几脚,他终于不动弹了。
甩上车门,我潇洒的拍拍手。
扣子从地上爬起来,脸上一阵乱抽。
我笑眯眯的,“亲爱的扣扣,老大喝醉了,明天什么也不会记得了,你也是的嚯。”
扣子抽着脸,指向我背后,“我是不会记得,可是不知道他们会不会记得。”
我背一僵,直挺挺的转过去,看见资产部和我家老总,还有飓扬的全体指战员都奇迹般的聚齐在我身后,乌黑黑的一片,整整齐齐的一个都没少。
我脸皮乱挑,眉毛乱挑,搞什么,中美精英大聚会吗。
老总意味深长的,含蓄的看了我一眼,什么也没说就转身上车走了,我被那一眼看得心惊肉跳,我把他的钻石精英踩成那样,他不会扣我薪水吧。
资产部的同志哥们,满脸感谢的送给我春天般温暖的眼神,看来他们早就想对排名第一的老大这么做了。
资产部的美女却一脸心痛,用谴责的目光连续不断的射击我。
我眼神飞过去不解的询问,你们不是修改目标了吗,她们眼神飞回来,难道两手一起抓的精神你都没领会吗?
飓扬的指战员全体石化中。
亚力倒是一幅很坦然的样子,八百年前他就知道我的原型了。
林勒恺面无表情,碎发搭过来遮垂着眼眸。
我又僵着背直挺挺的转回去,“扣子,周一我要跑两个客户企业就不到公司了。”其实是想找借口短暂的逃避一下。
这就是做本地企业的好处,忙的时候累死,但也可以间或的休息,周末两天加上周一,一共有三天呢。
哦,老大,我现在又想起你的好了,遗憾的是你已经没有机会知道了。
扣子忍住笑,身体夸张无比的乱抖着进了车,将车发动歪歪扭扭的滑出去。
小样,笑我是不,老总都走了,我还怕谁?
我在夜色中奋力的挥着手,大声呼喊,“扣子,你一定要保障伤员同志的安全啊,不要把他们随便乱丢到路上啊,他们现在很弱小,很容易被强暴啊。”
车子砰的一声撞到了前边路边的花坛上。
后面站着的人集体倒地。
车门火爆的打开,扣子杀气腾腾的冲出来,“叶航,你个死人!我现在代表人民先枪毙掉你这个祸害。”
我哈哈大笑,迅速的溜走,凭借我对地形熟悉的优势,顺利的甩掉他。
呼呼的喘着气,拐进一个无人的小巷子里。皮包滑落到地上,我弯下腰去捡,一滴水毫无预兆的滴到地上,越滴越多,多得我直不起腰,只能蹲下来,把头埋得紧紧的。
急促的脚步声由远而进,炙热的气息瞬间扑到我的头上,我被一把拉起来紧扣在温暖结实的怀里,胸膛还在迅速上下起伏,说话的声音有着剧烈运动骤然停下的低哑喘息,“小航,怎么了,别哭。”
深呼吸一下,我笑眯眯的推开那个怀抱,拾起地上的皮包。“原来是你啊,好巧哦,我先走了,再见嚯。”
那个人僵在原地。
我和他擦身而过。
“小航,我真的喜欢你。”
小巷的路灯光线昏暗,“噎,今天又没星星啊。”
“小航,你给我机会,我真的喜欢你。”
把我的影子拉得真长,“月亮怎么这么细弯细弯的啊。”
“小航,我没骗你,你相信我。”
巷口亚力刚好也奔过来,正在喘气。拍拍他,“亚力,你们才到这里,对环境还不熟悉,不要走偏僻的小巷子,不安全。早点回去吧,晚安咯。”
我是坚强的叶航,我是开朗的小航,我才没有哭,我刚才只是,不小心眼睛滴水了……
第九章 小巷
“女儿,不正常,你不正常。”午饭时间,火力女神龙不好好吃饭,却围着我左转右转。
我捧着饭碗漫不经心的挑米粒,“我哪里不正常了?”
“你居然在家呆了两天多不出门哎。”
我放下碗筷抠自己的耳朵,“我是不是听错了,是谁周五的时候抱怨我不回来看你们的。”
老妈已经开始抱着头,“老公,女儿不对劲,她居然能在家呆三天了,摆明了是在逃避现实。
她八成是失恋了,绝对是公司的同事,要不然她一个工作狂,为什么周一都不去上班呢,一定是不想看到那个伤她心的人。
公司的同事有哪个是可以一上班就必须见到的呢?一定是和她一个办公室的人。而且一定是别人甩了她,否则就是她去上班,那个男人逃避了。”
老爸无语的看着我,我同情的看着他。
老妈投入的沉浸在自编自导的剧情之中,还给自己也分配了角色。
“我们的女儿无力面对,只好躲在家里独自舔伤口,一日复一日,现在她还可以强颜欢笑,可是要不了几日,她就会支撑不了了,她会枯萎憔悴。
老公,我们就算心痛,这个时候也一定不能跨掉,我们一定要坚强的停住,要好好开导她,这就是为人父母的责任……”
我直翻白眼,终于忍受不了的抓起了包包。
“老爸,我要回公司了,有空再来看你。”
老爸惭愧的,“小航,你妈现在刚迷上《都市情不归》,等演完了,你就可以回来了,忍耐一下,已经演了十五集了。”
我憋笑的,“不急,不急,老爸,你要保重,要保重。”
老爸表情还是万年不变的古板,一本正经的,“一定,一定,慢走,慢走。”
一到公司,每个人看到我都一脸同情的样子,崔哥看见我,向我拼命的使眼色,我见势不妙正想闪回电梯,一声咬牙切齿的声音在背后响起,“叶航小姐,你跟我进来。”
我大祸临头的低着头,进了老大的里间。
老大一把甩上门,坐下把领带左右松了松,卷起袖子。“今天干什么去了?”
我自动站好,“去客户企业了。”
桃花眼瞄瞄我,“哪个?”
我傻眼,“啊?”老大你是幼儿园老师吗,管这么细?
桃花眼眯成一条线,不言不语。
哎呀,眯得这么性感干嘛,我脑袋花痴得要锈逗掉,皱起一张苦脸,“我坦白,我哪也没去,我回爸妈家了,你原谅我吧,我再也没有下次了。”
白净的脸上表情诡秘,“为什么。”
因为我踩了你几脚,我想闪啊。我偷偷打量他,试探的,“老大,你今天什么时候来的?”
薄唇语气平静,“碰到你之前。”噎,正常了,雨过天晴了。
“没,没听到什么吧。”
老大开始翻资料夹,勾勾写写的,“有什么需要听的。”
我暗暗松口气,“没什么好听的,我才到公司,想知道周一证监会有新行规发布没有。”
老大头也不抬,“今天把事做完,早点下班。”
就这样,我看着风平浪静的老大,“那我出去了。”
老大皱眉,“要我给你开门吗?”
我唯唯喏喏的拉开门,背后突然出声,“小航,我西装背上那几个脚印是你留下的吧。”
我腿一软,跪下去。
崔哥和扣子大笑出声,两个人在沙发上滚来滚去。对他们瞪圆眼,挥了挥拳头,拉着门框站起来。亏我还是学法律科班出身,居然留下了外行人都能一眼识别的证据,失败,我真失败。
自我鄙视了半天,调整好心态扭头看老大,啊………老大居然也在笑。
我夸张的做虚弱状,“老大,我跟你说过,你别笑,我抵挡不住。”
崔哥和扣子笑得更厉害。
老大板起脸,“你给我的那几脚,我更抵挡不住。”语气却让人听到觉得有强忍的笑意。
扣子头发滚得乱糟糟的,“今天全公司的人都传遍了,你把老大踩的那个惨。”
我讪讪的,“我不是故意的,真的,我只是想让你早点上车好回去休息。”
崔哥哼了一声,“那我要被强暴呢?”
我媚笑,“我那不是关心你嘛。”
扣子撇我一眼,“那我撞花坛上呢?”
我眼一瞪,“那是你酒后驾车,不管我的事。”原则问题,承认了要赔钱的,我是穷人。
扣子激动得要扑过来,我闪,我闪,我闪出门外,闪到一堵墙上,又飞快的弹出去。
扣子崔哥和老大急速扑来趴到地上,叠成一堆。扣子在最下面,崔哥在中间,老大在最上面,我,我在旁边摇晃,眼睛里全是波纹的圈圈。
小鸟在头顶上喳喳叫的绕着飞,我老半天才把眼睛的焦距调准。
一双琥珀仁飞速的在变颜色,一只手搂着我的腰,一只手托着我后脑勺。
我本来不倒的,看清抱我的人,胸口紧抽了下,心脏突然要跳出喉咙一样,头晕眩的向后身子往下掉,反而要倒了。
我的三个垫背飞快的又爬起来,扣子和崔哥同时扒开我身上的手,老大身子一挺,靠在我背后顶住我,我奇迹般的立马恢复了。神医,三个深藏不露的神医。
我不好意思的呵呵干笑,“对不起,林先生,撞到你了。”
林勒恺盯着我身后的老大,“你没撞倒我,你撞到的是亚力。”
什么,我看着站得老远的亚力,他一脸愧疚的看着我。
我目测了一下距离,吞了下口水,眼珠开始不确定的乱转,不是从那里飞过来的吧,好像有点远。
柔软的唇角变得刚毅的勾起,“陈经理,你们部门果然是个很团结的部门。”
老大笑得那叫一个假,如果不是帮他绷面子,我看了都想弯腰去捡满地的鸡皮疙瘩,“林先生见笑了,我们部门一向都是个协调默契的团体。”
扣子手拐碰我一下,气氛有点怪啊。
我回个眼神,不觉得啊。
崔哥翻白眼,你们两个要调情,给我滚外面去。
我和扣子一起斜视他,跟我们一起去搞三角恋吧。
琥珀仁变成淡淡的玻璃珠,我暗叫不好,邪少要发威了,“是很默契,不知道陈经理的背休息了两天,是不是好点了。”
我腰一僵,小样,戳我老大的痛处。
老大好斯文好有礼的,“林先生关心了,听说以前林先生头部受过伤,不知道还能不能跑步呢?”
我倒,原来不会叫的狗最会咬人,老大也是个有脾气的人,发威也很厉害哎。只见过林勒恺一次,还能记得他当时头缠着绷带。人不可貌相,老大居然是这么一个人,杀人不见血。
心里突然对老大有一丝恼怒,你过份了吧,干嘛拿四五个月前的事来说,我都,我都,我都还没忘。
淡玻璃珠瞄了我一下,突然变成了棕色,我熟悉的痞子样一瞬间犹如灵魂附体的回到了林勒恺身上,他容光焕发的,一幅刚在青春泉里洗过澡的样子,笑得那个天真无邪,帅气逼人。
公司几个花痴冲动的尖叫出来,啊……是飓扬的那个林勒恺,比陈逸文还帅,好有魅力哦。
我扣子崔哥三个人这才发现,林勒恺身后跟的不只是飓扬的人,还有资产部的全体人马。
不知什么时候,本层的研究部,基金部,楼上的财务、人力资源部,甚至连楼下的电脑部,经纪业务部的人都出现了围了大堆。大家今天很闲吗,都?
我们三个人还没来得及调整面部表情,整齐统一的抽动一下,以此来表现我们的默契。
林勒恺已经一脸的凌厉,皱起眉头,“沈经理,你们的环境这么差吗?噪音那么多,落后。”
我拷,你以为谁啊你,落后!打倒美帝国主义,习惯性的就想要扁他。
棕瞳变成黑珠珠,期待的看着我,戏谐的表情浮出来。我及时煞住情绪的快车,恍然大悟,他是故意这样说的,就想看我发飙。
忍了忍,这里不是庐山,我可以不干,冲起来,会连累老大的,转身缩到一旁去找蚊子。
资产部的沈经理急忙道歉,给文华美女使颜色。
文华向我高傲的挑下眉,“林先生,我们为飓扬准备的方案,已经放到会议室了,这边请。”我扁嘴,挑什么,我又和你没利益冲突的说,你要的两个帅哥我都没拿啊。
林勒恺犀利的眉峰皱了下,“陈经理他们部门不参加。”
沈经理解释,“陈经理他们不负责后期的工作了,他们只负责项目前期的争取。”一头的汗。
好看的线条僵了一下,我得意非凡的眨眼,嘿嘿嘿,想整我们四人组吗,美帝国主义,你的阴谋是不能得逞滴。
线条柔和下来,“亚力,我们进去。”
我大大声的,“老大,今天都早点下班,我们难得人齐,都去搞腐败。”经常有一,两个在外面出差,很难聚齐的。
老大白净的脸侧过来微笑,默契得不得了,“也好,最近都辛苦了,晚上一起去娱乐一下。”
扣子雀跃的,“去豪门时代。”他的联盟要塞。
我跳脚,“去卡卡。”我的部落领地。
扣子和我怒视对方,眼睛对到一起,眼看又要打起来。
崔哥一只手按住一个头,“去看电影。”
我和扣子同时下滑,“我们又不是情侣谈恋爱,去看什么电影。”
崔哥笑眯眯的,“你们俩个刚才不是说想和我一起搞三角恋吗?”
老大无语的看着我和扣子拼命的讨好崔哥,“换个地方,换个地方,跟着崔哥,能不有吃有喝?”
那边靠近会议室的一堆人里,林勒恺的声音大得惊人,“亚力,今天晚上我们回请沈经理和陈经理他们。”
老大白净的脸色一下平静得可怕,扣子和崔哥面面相觑。
我暗自偷笑,“他们”里面可不包括我,我是小小的不起眼的半精英,平时都不坐台陪酒的,有些人一定不知道。
我逛完美美,又去逛大都会,逛完大都会,商店已经关门了,我又逛地摊,不加班真好啊,生活真幸福啊。
虽然什么也没买,但是女孩子都爱体会那种眼花缭乱的乐趣是吧,我快乐得悠哉游哉,回窝的步子迈得大大的。
进窝的巷子一如既往的昏黄,这些等待拆迁的小楼房都藏在长长深深的小巷子里,一走进来就有一种回到时空隧道的感觉。
老旧的路灯下,一个人软软的靠坐在墙根长长的腿伸着,脑袋仰在墙上。散乱的碎发遮住半个脸,领带松垮垮的歪在一旁,衬衫领口袖口都敞开着,西装随意的搭在腿上。
我路过,抬脚跨,瞄一眼,点下头,姿势真帅啊,继续走。
站住,猛回头,扑过去跪下拨开碎发,一张清逸俊秀的脸露出来。
我尖叫,“亚力呢?死哪去了。”
软软的嘴角勾在一边,“被抬回去了,你们三个兄弟厉害。”
我长叹,那是,老大崔哥分别单挑都可能以一敌五。
扣子是我们的秘密武器,一般是不使用的,如果他也参战,三位一体的配合,就会发挥超级的威力,喝遍天下无敌手啊。
“你怎么脱身的?”亚力都抬回去了,就没人给他挡酒了,他还能在这里出现。
头也不征求下我的意见,就自动靠到我肩上,“你那个最最狡诈的兄弟被我喝倒了,他们忙着送人去医院,我趁乱就走了。”说完打了个酒嗝,口气讥诮得意。
我再长叹,厉害,确实厉害,扣子最擅长诈酒,诈死过英雄豪杰无数啊。他把扣子都喝倒送医院了,还一个人趁乱跑了出来,飓扬的人正在全城搜捕他吧,活脱脱地一部当红大片《越狱》。
慢慢给擦他额头的虚汗,一身都是黏糊湖的湿。“你怎么知道我住这里。”还能找到这里来埋伏我。
他舒服的出气,“我跟踪你。”你不是旭阳林氏的接班人,是中情局或者FBI吧。
再一想,不对啊,我们就周五见过一次。心里一下抽得厉害,我那天晚上在外面走了老久,天快亮了才回窝洗了个澡,再回爸妈家,难道他跟了我一晚上。
棒起他的烫热的脸,左右摇,“你吐没有,吐过没有。”我的经验,吐了就会好受得多,两次碰见他喝醉都吐了,可见他也很有经验。
长眸朦胧的虚开,被我捧在手上的脸,笑得快烂掉,“还没有,我本来想等你来了就吐。”我额头冒出一颗大大的汗珠,等我来了就吐,我是痰盂还是粪桶?专门接污粹的吗?
使劲的把他的脸拍得啪啪响,“你快点吐出来,听见没有?”不要酒精中毒了,喝了那么多。
声音痞痞的,双唇喷出酒气,“现在我吐不出来,过串了,我要牺牲了,这个地方没有高岗,你把我埋在你屋里吧。”
我又想打人,把你埋屋里我说得清楚吗我,还不如直接埋我吧,可以为国家节约一粒子弹。
捧在我手中的脸上,黑瞳雾蒙蒙的仰看着我,撒娇的嚅喏,“小航,我现在孤身一人,举目无亲,我是你的小恺,你不能不管我。”
搓揉他的脸,“你!什么时候我变成你的监护人了。”
“我反正支持不住了,你随便怎么处理我吧。”一脸舒服的微笑,声音模糊渐轻。“你身上很温暖,靠着你好舒服,我好困,想睡觉。”
长眸阖起来,双手拽住我的衣服,不管我还捧着他的脑袋,就这样轻松无比的睡着了。
我怔怔跪在那里,双手维持着捧着他脑袋的姿势。
睡着的人满脸的毫无防备,乱发撒在脸上,嘴角稚气的微微翘起。长长的睫毛稚气的趴在脸上闭着。心中的感觉难以言喻,手一抖松开掉,那个脑袋软软的栽在我怀里,我垂着手坐到自己的小腿上。
“林勒恺,起来别睡这里。”
“林勒恺,起来。”
“林勒恺!”
身躯轻轻起伏,发出细幽绵长的呼吸声。
终于还是紧紧的搂住他,脸贴在他柔顺的发顶上。
我努力的忘记你,努力忘记喜欢你,为什么你还要来,为什么还要再遇见你……
一张飓扬联系人的名片,在我手中死死的捏了好久,飘落到了地上。
“我是日晟证券的叶航,我看到你们的林勒恺先生了……”
我缩在好姐妹开的通宵夜吧里,可耻的霸占了人家用来赚钱的好位置。
滨江路上,透明的落地玻璃窗将浪漫的夜色一揽无疑,吧里全是缠绵的情侣,蔡琴的低吟柔柔缓缓的,我端着鸡尾酒望着江水发呆。
船船过来坐下,“小姐,晚上一点多钟你跑过来,你霸占我的位置就知道发呆,是不是太浪费了啊?”
我亲昵的啵了一个,“船船,人家在思念我们以前的幸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