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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娘医经-第9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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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宋嫂呜咽着就要往屋子里去。
  “别人不许进。”程娇娘回头喝道。
  徐茂修伸手抓住了阿宋嫂已经放到屋门上的手,将她拉了回来。
  刘大将冷哼一声。
  “不就是处置个外伤,还不许进了!”他说道。
  周六郎看他一眼。
  “刘奎,你也该走了吧。”他说道。
  刘大将哼了声转身。
  “现在还不能让你随意进去,因为,手才接上,这三日内不得见风,门开合人走动,都不好。”程娇娘说道。
  她说罢转过头继续前行。婢女已经拉开书房的屋门,二人迈步进去,屋门被拉上。
  廊下一片安静,所有人都微微呆滞不动。
  手接上…
  他们的耳内回荡这句话。
  “刘奎呢?”
  一个将官走进营房喝道。
  便有两个兵士跑过来了,互相低头对视一眼。
  “刘大将家中有事,所以没来…他们低声说道。
  话没说完那将官就呸了声。
  “他有个屁家!有个屁事!说,是不是又去那个窑子里鬼混了!”他喝道。
  两个兵士怯怯。
  “不是窑子。是,是看一个娘子给人治伤呢。”他们忙说道。
  那将官更是恼怒。
  “甭跟我瞎扯淡!去告诉他。巡街不想干了,老子就让他去守城门!”他喝道,说罢转身大步走了。
  此人一走,其他的兵士便呼啦围上来。
  “就是啊,已经三天了,怎么大将还不回来?”
  “…那神医真的能把手接回去吗?”
  “…不如趁此去看看…”
  他们的议论又引来更多人注意,纷纷询问,待听到把人断了手接起来,顿时哗然。
  “骗人的吧,怎么可能!”
  的确有点不可能…
  “但。那人是那个能起死回生的神医,命都能救回来,一只手也不算什么吧?”
  “对,对,我以前听过一个故事。说在河州,有人女人下巴坏了,被一个大夫割下别人的下巴给她接上了,活得好好的…”【注1】“真的有这种事?太神奇了!”
  “别吵吵了,去看看不就知道了,人就在城里呢。”
  伴着这话一群人呼啦啦的涌出来,由那夜亲眼见的兵士引路向玉带桥去了。
  此时玉带桥的宅子前,周六郎下马进门,先看到门房里的刘大将,再然后是廊下的阿宋嫂,他们二人一日往日保持姿态不动,只死死的盯着紧闭的屋门。
  婢女从廊下捧着一个托盘碎步而过。
  “娘子,郎君,饭好了。”她语调如同步伐一样轻快。
  书房的屋门大开着,看到正相对而坐的男女。
  “…沿途询问了,没有任何线索…而且太平居一切无事,没有任何人来滋事。”徐茂修说道。
  “有没有线索的无所谓。”程娇娘说道,由婢女服侍擦了手,拿起筷子,“哥哥请。”
  徐茂修点头拿起筷子。
  婢女抬头看到院子里的周六郎。
  “周公子来了。”她低声说道。
  程娇娘和徐茂修看过来。
  “其实,你不用天天来的。”程娇娘说道。
  我可不像你,小肚鸡肠,既然你低头来请帮忙,我自会做到。
  周六郎哼了声绷脸没有理会,径直在廊下坐。
  屋门被拉开了,刘大将和阿宋嫂一个机灵活过来一般,看向半芹。
  “娘子。”她带着几分欢喜喊道,“醒了,他醒了。”
  阿宋嫂喉咙哽咽几声,向前挪了几步,死死的看着门,却并不敢闯进去。
  “醒了,就可以回去了。”程娇娘说道,并没有停下筷子。
  半芹应声是,侧头看到面前憔悴的阿宋嫂,迟疑一下。
  “娘子,阿宋嫂,可以进去看看了吗?”她问道。
  “可以了。”程娇娘说道。
  伴着这声回答,阿宋嫂发出一声呜咽就向门内扑去,脚上的伤已经被半芹和婢女包扎过,但或许是心理原因又或许是几乎没有吃喝的原因,她走不了路,只能爬过去。
  半芹忙伸手搀扶,阿宋嫂已经连滚带爬的进去了,屋子里响起嚎哭声。
  自从出事以后,阿宋嫂终于哭出来了。
  “你也可以去看。”程娇娘说道,看着旁边的婢女。
  婢女嘻嘻一笑,果然提裙蹬蹬的跑去了。
  屏风之后,阿宋嫂正捧着李大勺的右手大哭。
  “在呢,在呢。”她口中含糊说道。
  李大勺脸上的伤已经好了很多,眼睛也能睁开了。此时流泪不止。
  “在呢,在呢。”他也呜咽说道。
  “是,在呢。”半芹亦是含泪说道,“多亏了阿宋嫂你拿着,要不然再返回去找,或者埋了,就不行了。”
  阿宋嫂哭的更痛。伏在地上捧着李大勺被白布包裹厚厚的右手几乎昏厥。
  “能动吗?”
  一个颤抖的男声问道。
  光把手缝上去也没什么稀罕的,关键是能不能如初。
  “现在还不能。”半芹说道。“要再等十天半月。”
  “就能跟以前一样吗?”刘大将呼吸急促的问道。
  半芹有些迟疑。
  “这个,我就不知道了。”她说道,说到这里也跪坐下来,伸手指着李大勺的右手,“你看,现在看起来跟以前一样的,热乎乎的,还有血色,就是肿了些。”
  她说着话,还伸手轻轻的按了按李大勺的右手。
  刘大将的心跟着停了下。
  他下意识的伸出手。在半芹和婢女的呵斥下,还是轻轻的摸了把。
  热的!软的!
  不是冷冰冰的,青白的,残肢!
  是活的!是由血液流通滋养的!是真的接上了!
  “出去出去!”
  两个婢女气呼呼的将他推搡出去。
  搁在日常,别说两个小丫头。就是两个大汉都不一定能推动他。
  但此时刘大将呆呆的任凭二人将自己推出去,然后爆发出一声大笑。
  周六郎皱眉瞪他,还没说话,刘大将又放声大哭,转身跑出去了。
  “在呢,在呢。”
  伴着几声喊叫远去了。
  “吓傻了吧?真是没见识!”金哥儿说道,一面撇撇嘴。
  这种事也的确够骇人的。
  院子里几人心中都暗自说道,怪道这军汉癫狂。
  徐茂修也去屋中看过李大勺,虽然自己本人亲自经历过那种死而复生的神奇,但看到这种事还是惊叹不已。
  金哥儿跑出去很快租了车马来。
  李大勺被搀扶起来,吊着胳膊自己走向车马,倒是阿宋嫂腿脚发软被婢女和半芹合力搀扶才走得动。
  “我三日后会去看你。”程娇娘说道。
  李大勺夫妇在车上俯身哽咽不成言。
  “那我们先走了。”徐茂修说道,坐上车,“送他回去,我和五弟六弟就来这里。”
  这一次是李大勺遭袭,下一次就不知道是谁了,总之他们如今要万全小心。
  “我这里暂时没事。”程娇娘说道,一面看向周六郎。
  一直负手站在廊下的周六郎身子一僵,脊背似有火一溜烧过。
  有他在,所以没事…
  周六郎鼻子里哼了声,僵硬的扭过头,背在身后的手却不自觉的搓动两下。
  “你看清他的手了吗?”程娇娘又问道。
  周六郎转过视线。
  “有什么可看的。”他说道,带着几分不在乎。
  “来,看看。”程娇娘冲他微微一笑,抬手招了招。
  日光下少女这一笑顿时熠熠生辉,那一向呆板的脸以及眼都变的柔和灵动几分。
  虽然声音依旧木然,但配上这笑容动作,整个人便有几分俏皮。
  周六郎面色陡然一红,转开视线,不过还是依言抬脚过来。
  车上李大勺闻言早已经忙向外坐了坐,将身前的手露出来。
  周六郎几步外略看了眼。
  “觉得怎么样?”程娇娘问道。
  就如同渴望被先生肯定的学童一般,周六郎再次哼了声。
  “挺好。”他闷声说道。
  程娇娘看着他再次微微一笑。
  “那,你感觉如何?”她问道。
  不是说过了吗?知道她很厉害,很好!
  周六郎皱眉,看着程娇娘。
  “我把,断手,接好了。”程娇娘看着他说道,又强调一下,“断手哦。”
  断手能接上,残腿自然也能。
  周六郎脑中轰的一声,似有一股火从脚猛地燃起直冲头顶,一瞬间窒息。
  混帐!混帐!
  “程娇娘!你欺人太甚!”他嘶声吼道,双手攥在身前,全身的骨骼都发出咯吱的响声。
  ************************
  注1:此情节故事来源洪迈《夷坚志》,所谓故事故事,村野怪谈,小说也,不免妄诞。

  ☆、第四十九章 刻薄
  
  周六郎看着眼前的女人,不,这不是女人,这是个恶魔。
  他听到她来找,立刻忙忙的赶来。
  三天来,他起早贪黑的守在这里。
  三天来,为了来这里不惜哄骗母亲。
  甚至在她没找来之前,他就留心她有事来找,也知道母亲不喜她,怕被拦着,所以特意嘱咐身边的小厮时时注意。
  他以为是在呵护一个突遭不幸,危难袭来,孤立无助的血亲。
  没想到,放在胸口要暖热的是一条毒花蛇,冰冷的无情的冷血的毒蛇!
  没想到,他这几日的激动欢喜却原来不是过一场笑话!可笑的可怜的可悲的笑话!
  欺人太甚!欺人太甚!
  天下竟然有这样恶毒的女人!
  周六郎攥着拳头,面容涨红,恨不得一口吞了这女人。
  徐茂修第一时间跳下车挡在程娇娘面前,没有说话,没有劝慰,只是戒备的看着他。
  婢女李大勺等人都被这突然吓的呆呆。
  这还没完。
  “记得和你的好友,分享一下这个好消息。”程娇娘在徐茂修背后又说道。
  周六郎转身一拳击打在旁边的海棠树上。
  胳膊粗的树嘎吱一声生生的断了。
  婢女和半芹都尖叫一声。
  就在徐茂修考虑要不要扭住这个已然有些发狂的少年人时,周六郎转身大步跑出去了。
  他走的太急,都忘了自己还骑着马,就那样奔了出去。
  有人正向这边走来,被迎头来的周六郎差点撞上,还好身边的人反应灵敏,一把护住。
  “贼子…”护卫们才喝骂出口,周六郎已经在几步外,转眼混入街上人群,所到之处皆是人仰马翻斥骂喝问一片。
  热闹很快远去了。
  周六郎根本就不知道自己撞倒谁。也听不到抱怨斥骂声,一口气跑了好远,直到有人喊他。
  “周六,你干嘛呢?”
  这个声音让周六郎顿时停下来,他抬起头,看到秦郎君坐在车上冲他招手。
  “遇到你太好了,我正要找你。我得告诉你个不幸的消息。”他笑道,“我方才在街上遇到你母亲了。她问我你去哪里了,我虽然及时的帮你圆谎,但看样子她不会信的。”
  周六郎看着他扯了扯嘴角,做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你这家伙,以我的名义扯谎,还一扯三天,也不知道跟我打个招呼,被揭穿只能怨你自己活该…”秦郎君接着笑道,然后才看到周六郎神情不对,“你怎么了?被人打了?”
  他说着又笑了。笑着笑着又停下,看着眼前神情古怪的少年。
  “怎么了?出什么事了?”秦郎君整容问道。
  是断手哦,接好了哦……
  记得和你的好友分享这个好消息哦……
  没错,是好消息,更能证明她有治好的秦郎君的可能。唯一的希望,唯一的有望成真的希望,不能不说。
  可是,她是故意的,她就是故意的。
  不说,是煎熬,说了,是煎熬。
  周六郎拳头攥紧,身子微微发抖。
  “六郎,你还当不当我是朋友了?”秦郎君皱眉说道。
  朋友……
  “十三,我要你做一件事,你会不会去做?”周六郎沙哑说道。
  秦郎君笑了。
  “那要看什么事,我可不会随便答应别人。”他说道。
  周六郎扯了扯嘴角。
  “你能不能不要我这个朋友?”他说道。
  秦郎君愕然。
  “哦。”他旋即又恍然,看着周六郎笑了,伸手用拐杖打了他一下,“你这蠢儿,又去庸人自扰了!又被娇娘捉弄了吧?你啊,什么时候不放下,就别想在她面前自在!”
  放下,怎么能放下…
  周六郎苦笑一下。
  “十三,她刚刚治好了一个断了手的人。”他说道。
  秦郎君一怔,面色惊愕,似乎没听清他的话。
  “一个断掉的手…”周六郎伸出手比划一下,“又被她接上去了…”
  断掉的手,接上去了……
  那坏掉的腿……
  秦郎君看着他惊讶的没有再说话。
  看着周六郎跑了出去,院子里有些安静,除了婢女和半芹,没人知道这是怎么了。
  一句话怎么就让这少年发了狂?
  不过这些事他们也不会问,徐茂修再次强调一下他安置好了李大勺便会过来,便匆匆赶着车而去。
  这边马车离开,金哥儿关上门,院子里恢复了以往。
  程娇娘转身,看着两个丫头。
  两个丫头的神情有些古怪。
  “你们是不是觉得我很刻薄?”她问道。
  婢女和半芹回过神忙都摆手。
  “没有没有,娘子哪里是刻薄的人!”她们齐声说道。
  程娇娘微微一笑,没有说话抬脚迈步。
  “我把屋子收拾一下。”半芹忙说道。
  “不用了。”程娇娘说道,“我住书房。”
  如果有条件的话,娘子对吃住要求很高的,李大勺呆过三天的厅堂,她定然不会去住了。
  半芹应声是。
  “那我将东西收拾搬到书房。”她说道。
  “我来帮你。”婢女说道。
  两个丫头笑着先行,刚到廊下,就听那边墙咚咚的声响。
  “又是那家伙…”婢女皱眉说道,扭头看去。
  墙头上先是空无一人,不多时,少年探身出来,看到程娇娘正看过来,便摆手笑了。
  “你吃过了没?”他问道。
  都什么时候了还没吃饭,以为都跟你这么闲…
  婢女哼了声,抬脚向室内走去。
  半芹抿嘴一笑,也跟着进去了,听身后有女子应声吃了。
  “我很难得出来一趟,真怕你走了我都不知道。”晋安郡王说道。
  才怪,你会打听不到,就算真走了,你也必然能知道去哪里了。
  婢女撇撇嘴。
  “我暂时还不会走。”程娇娘说道。
  晋安郡王笑着点头。
  “你要走之前,记得跟我打个招呼。”他嘱咐道。
  “好。”程娇娘说道。
  “我倒有些舍不得你走了。”晋安郡王又笑道。
  屋子的里的婢女将手中的笔筒摇了摇,哼哼两声。
  “现在还没走。”程娇娘说道。
  现在还没走,也不用舍得舍不得,以后也许会走,那时舍得还是不舍得未定。
  根本就没发生的事没必要忧心。
  晋安郡王哈哈笑了,点点头,将手臂搭在墙头上。
  “哎,刚才我看到你哥哥哭着跑出去了。”他想到什么,饶有兴趣的说道。
  哥哥?
  周六郎?
  没错,这个人既然能打听娘子的身价来历,自然也知道周六郎是什么人。
  只是周六郎哭了?
  屋中的婢女和半芹对视一眼。
  竟然…哭了…都…
  娘子的嘴可真是……
  “你打他还是骂他了?可怜的孩子。”晋安郡王笑道。
  “算是,羞辱他了。”程娇娘说道,转过身端着手,“很刻薄的话,和很刻薄的行径,任谁听了都会觉得,我是个刻薄的人。”
  晋安郡王哈哈笑了。
  “才不是。”他说道,“能听到你刻薄的话,应该是好事。”
  好事?
  婢女和半芹停下收拾的手,对视一眼不解。

  ☆、第五十章 幸事
  
  刻薄,还能是好事?
  油嘴滑舌讨人欢喜的吧?
  婢女哼了声。
  “怎么说?”程娇娘抬头看他,问道。
  晋安郡王微微一笑,手拄着下颌看着院中微微抬头的少女。
  “当时,此人病重不治将死,身边只有,这几个兄弟,驿站不收驱赶,荒天野地走投无路,堂堂七尺男儿只得悲问天命,你说,我这时,何以相助解其危难?”他慢悠悠的说道。
  这话听的耳熟…
  婢女怔怔。
  什么意思啊?半芹只觉迷糊,不过旋即就低头认真的收拾被褥席子。
  “你看,你说话就是很刻薄。”晋安郡王笑道,换了只手拄着下颌,“你对我说的更刻薄。”
  婢女恍然
  山谷里晨光下,那少年展臂笑。
  “娘子,我也是你救的,你是不是也觉得很爽啊?”
  “那个救你,还不算什么爽,二次救你,才叫痛快。”
  晨光里那少女木然说道,一面掀起兜帽。
  “不过,你的刻薄对我来说,是好事,因为你是在救我的命。”晋安郡王微微一笑,放下手。
  是吗?
  半芹停下手,有些恍然又有些惊讶。
  娘子原来救过这个少年的命啊
  这边婢女噗嗤笑了。
  “姐姐?”半芹询问道。
  “要是六郎君在,一定深有感触。”婢女低声笑道。
  那个叫棒槌的?
  半芹更加好奇。
  “没钱,又不是什么光彩事,你,还如此理直气壮,作甚。”
  “你没钱,也不能欺负人。”
  那少女神情木然,甚至有些冷冰冰的说道。只把眼前的汉子说的窘迫的手足无措。
  “他们没钱,你,拿些钱给他们。”
  不过。她最终说道。
  当她说一句话的时候,有谁能知道她下一句的意思呢。
  婢女抬起头看向窗外。墙头上少年又说了什么,正露出灿烂的笑容。
  “那几个人是你什么人?”晋安郡王又好奇问道。
  不过这个小子怎么什么都要问呢?
  自己打听难道打听不出来了?
  装什么清纯。
  婢女嘀咕一声,不再理会,低头搬起书卷,和半芹一起出了屋子。
  二个丫头从廊下走过,程娇娘抬头看着墙头。
  “是我的家人。”她说道。
  晋安郡王点点头。
  “你的家人真不少。”他说道,似乎有些羡慕。“一定很热闹吧。”
  程娇娘点点头。
  “你还没吃饭?”她问道。
  这是她第一次主动问话,晋安郡王笑容更浓。
  “没有,我找机会出来不容易,还没顾上。”他说道。
  “那请来我这里吃吧。”程娇娘说道。
  晋安郡王笑的露出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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