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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娘医经-第5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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们看重她。”
  正说着话,门外脚步声,周夫人瞪了她一眼,示意她坐好,自己也忙浮现和蔼的笑。
  进来的却是仆妇。
  “夫人,程娘子她,她说,不去。”她跪坐下来施礼。颤声说道。
  周夫人脸上的笑容顿消。
  看看。看看。她就知道!就知道!
  周夫人再一次坐到外甥女的厅堂里,为的是请她和自己一同出门去。
  只要闪过这个念头,坐下的周夫人就想要起身甩袖而去。
  做舅母做到这种份上。天下只有她一人了吧?
  可是偏偏她还不得不咬牙坐好。
  “怎的不去?都说好了的事,怎能言而无信?”她说道,看着面前的女子。
  面前的女子正在慢慢的吃饭。
  一个女子,总是晨昏不定,成何体统!
  “我什么时候,说要出门了?”程娇娘抬起头,问道。
  “你不是亲口说,给人诊病吗?”周夫人咬牙说道,脸上的笑有些僵,如果不是几十年为人妻为人母的历练。她真有些控制不住脾气。
  程娇娘嘴角弯了弯,低下头接着吃了口。
  “夫人,我家娘子说是可以诊病,不是出门。”一旁婢女说道。
  “夫人和娘子说话,你插什么嘴。”周夫人身后的仆妇立刻说道。
  “这位妈妈别急,夫人也别恼,非是小婢不知规矩。”婢女含笑说道,“我家娘子口讷,且不能多言,所以,我这个当婢女的不得不替娘子说话。”
  如此?
  这个程娇娘的确很少说话,原来是,不能说话啊。
  所以说哪有傻子真的就一下子好的跟正常人一样,那不真成精怪了。
  仆妇有些不知道怎么说,周夫人吐了口气。
  “你不出门,怎么诊病啊?”她柔声说道。
  “夫人不知,我家娘子治病有二个规矩。”婢女笑道。
  自始至终程娇娘都在低头吃饭,周夫人不得不看向这婢女。
  “其一就是不上门问诊。”婢女说道,“只候诊。”
  这什么规矩!
  “那陈相公家…”周夫人忍不住说道。
  婢女微微一笑,打断了她的话。
  “当然,如是陈相公家那般,自当另行别论。”她说道。
  跟陈相公家那般?
  周夫人愕然。
  这种话要她怎么说?怎么能说?
  说你们比不上陈相公那般门庭,所以不够资格请吗?
  她疯了还是不想在京城混了!
  “娇娇,你莫要胡闹,这规矩还不是你自己定的?”她深吸一口气,说道。
  程娇娘摇头。
  “既然定了,就不能改,怎么言而无信?”她说道。
  周夫人再次被噎了一口气。
  “再说,坏了规矩,我就看不了。”程娇娘说道。
  坏了规矩就看不了?这是威胁吗?
  不按她的规矩来,就不看吗?
  周夫人看着眼前依旧淡然吃饭的女子,咬牙起身走了。
  晚饭过后,是周家子女给父母问安的时候,周六郎过来的稍微晚了些,进门来屋子里只有一个姐姐在坐。
  屋子里气氛有些沉闷。
  “你也是,不去就不去,就按规矩来罢了,有什么值得生气的?”周老爷说道。
  周六郎这才看到周夫人眼圈微红。
  “母亲,什么事?”他急忙问道。
  “没事。”周夫人挤出笑,宽慰儿子。
  “还能有什么事,都是那个江州傻儿。”姐姐在一旁开口了,带着几分气愤,“大话好话自己吹出去,翻脸不认,让母亲做恶人,今日在外,母亲好一顿受奚落!”
  “七娘住口。”周夫人说道,“你且歇息去吧。”
  “依我说,是父亲母亲太惯的她了!”周七娘说道,起身告退,又看到周六郎,甩袖子,“还有你!”
  周七娘走了,周六郎还坐着没动。看着母亲叹口气,带着几分恹恹。
  “她。”他张口要说话,周老爷也恰好张口,周六郎便停下来。
  “她说这个也不是故意胡闹。”周老爷说道。一面抚着胡须,“我这几日在应酬间,隐隐听说,她能治病,靠的是一个仙人留下的仙方。”
  “父亲。”周六郎忍不住喊道。
  如此无稽之谈怎能信!还用来安慰母亲,也太虚假了。
  “抑或不是仙人,应该是个游方道士或者散人之类的什么吧。”周老爷呵呵笑道,脸上还带几分酒气。
  跟妻子出去应酬遭妇人冷嘲热讽不同,男人们则看得长远,不会计较这一时不顺。所以。这些日子他在外很是舒心。一则攀上了陈相公这般人物,二来家中还养着一个能起死回生的高人。
  “这傻…娇娘能好,多半是这高人的功劳。只可惜,到底是痴傻多年,这里还是不好使。”周老爷伸手指了指头,笑道,“所以,她记不清,自己也说不清。”
  周夫人和周六郎听的有些怔怔。
  “这些事,你从哪里听来的?”周夫人问道。
  那个作为谈笑的主角就在她们家住着呢,怎的她们不知道这些事。
  “能从哪里啊。”周老爷说道,“陈相公家。”
  因为陈绍父亲病体好转。地位稳固,今年过年陈家门前车马熙熙攘攘。
  门房里坐满了人,如同酒楼茶肆一般热闹,虽然陈家门房待客的茶水稍微次了些,而且按照陈绍的习惯这些人中基本上都不会接见,但这并不能阻止摩肩接踵而来的访客。
  他们其实也不是为了见陈绍,只不过是官场俗成,表明人到了,心意到了便是。
  门房里官员多是相熟的,互相笑着打招呼,冬闲无事,坐下来喝着茶扯闲篇。
  “…这程家娘子遇到的高人,据说是神医扁鹊…”
  “…拉倒吧,她在道观,遇到的自然应是骑牛的李真人…”
  嘈杂说笑中,偶尔传出这样的话语,也不知道从哪一天哪一个人起头,讨论陈老太爷的病时话题就转移到这位治好病人的江州娘子身上。
  甚至说道兴起,争论不休,有人还会拉住门子询问。
  “你说江州娘子遇到的是哪一个仙人?”
  让添茶倒水的门子们哭笑不得。
  “休要胡言,哪有这种事。”他们只得说道,但却完全不能阻止这些话的流出。
  陈老太爷的厅堂里,陈绍也有些哭笑不得。
  “父亲,这些话是怎么说的。”他说道。
  陈老太爷放下手里的书卷。
  “不是你说的吗?”他一脸认真不解的问道。
  “父亲!”陈绍苦笑道,“我说的是一个高人,没说是什么仙人。”
  “那等能治好痴傻,又能起死回生之术的高人,岂不是等同仙人一般。”陈老太爷笑道。
  陈绍无奈,知道父亲故意打浑。
  “父亲,你将这话传出去…”他说道。
  “不是我传出去的。”陈老太爷忙摆手说道,“我不过是与老仆闲谈说笑,谁知道谁传出去了,我养病在内,可不是我说出去的。”
  陈绍失笑。
  要不是你授意,哪个敢去说。
  “子曰不语怪力乱神,我不知不说不问。”陈老太爷摆手,带着几分肃穆,“我只知程娘子是我的救命恩人。”
  儒门弟子是不谈,但天下那么多不是儒门弟子的,尤其还是这种神乎鬼怪的事,可想而知,借着这个年节,程娘子必然是要命满京城了。
  “父亲,这样,对程娘子,可好?”他迟疑一下问道。
  “程娘子遇仙,总好过别人遇仙的好。”陈老太爷似是不在意的笑道,“这天下等着捡好运的人可多了去了,只是,这好运凭什么那么轻易就捡到。”
  正如周老爷说的那样,虽然来往交际的妇人们言语酸酸,但还是并未如此就不再登周家的门。
  周家门前的车马更多了,挤得原本阔阔的门前又窄又乱。
  不过没人为此而生气,门子们带着几分欢喜几分小得意跑来跑去的指挥马车的停放,在街坊围观近前时,偶尔还带着几分无奈擦把汗,说一句过年真是累之类的明抱怨暗炫耀的话。
  周家周夫人的待客厅里亦是坐满了人,说笑声隔着屋门都响亮,话题多是围绕程娇娘。
  “…小时候果然是痴傻?”
  “…是啊是啊,原本小时候我跟戈娘要好,才成亲那几年归省来京,她都特意找我来坐坐。”一个夫人轻轻叹口气。
  周家子女爱用兵器命名,女子们也不例外,程娇娘的母亲名戈,在族中排行五,人或称呼五娘,或称呼戈娘。
  “…后来生了这孩子,再来也不见我了,日常书信也没了。”那夫人接着说道,带着几分怅然。

  ☆、第五十七章信口
  
  大家都是有儿女的人,遇到这种事,想来都是心里不好受。
  屋中夫人们陪同感叹,年轻女子们则没那么多感慨,依旧低声交谈。
  “如此,真是菩萨保佑。”
  “不是菩萨,应该是真人。”
  “到底是真人还是菩萨?”
  “一会儿来了,问问就知道了。”
  说到这里,屋中的人纷纷向外看。
  “怎么周夫人去了那么久,还不过来?”她们皱眉问道。
  “该不会又想到什么拿乔的法子了吧。”也有人低声撇嘴说道,“周夫人如今可是越来越与咱们生分了。”
  “人家如今可是跟陈相公夫人来往的人呢,咱们…”
  这种话低低的零星的在座谈中响起。
  周夫人人不在那间屋子里,也已经猜到有人会说,何止这么说,这些日子自己只怕早已经成了所有人家茶余饭后的闲谈。
  “已经按着你的规矩了,不用让你去别人家,都来咱们家了,还要如何?”她难掩怒意的说道,“娇娇,你是故意消遣舅母的么?”
  幕帐之后,卧榻之上,女子侧卧无声。
  坐在屋子里待亲长的婢女,原本脸上含笑,听了这话拉下脸来。
  “夫人,我家娘子,可真没那么多精神消遣谁,我家娘子做事有一是一,不妄言不虚谈,”她说道,没有惶恐不安,反而也不高兴了。“我家娘子每日必小憩片刻的,您又不是不知道。”
  当然知道,第一天进门的时候,这小憩就让她在雪地里冻了一时呢。
  “这小憩。每次可都是这么巧啊。”周夫人冷笑道。
  “这世间事本就因巧而成,无巧,我家娘子今日也不会在夫人面前。”婢女亦是似笑非笑说道。
  周夫人气急拂袖而去。
  “夫人,夫人,要怎么跟等着人说?”仆妇急忙忙跟在身后低声问道。
  “能怎么说,睡了呗。”周夫人没好气说道。
  仆妇小步紧跟。
  “可是,可是,那怎么行。”她说道,“那她们可是要认为夫人故意拿大的。”
  是啊,你家的孩子。你是主母。来了客人。却不唤孩子来见,反而说什么睡了,就是真睡了也得叫起来啊。是你这个主母没规矩,还是故意摆谱啊。
  周夫人握手咬牙。
  “怎么就招了这么个祸害进门!”她咬牙说道。
  看着近前的厅堂,她真不想进,但偏偏无法。
  果然门拉开,看着她身后空空,在场的夫人们脸色有些怪异了。
  “看,我就说吧。”
  还有低低的声音若有若无的响起。
  周夫人只当没听到,坐下来。
  “不满大家说,这孩子身子到底没好利索。”她僵着笑说道,“才吃了药。就耐不住昏睡一刻,大家稍等片刻。”
  在座的人看周夫人的神情古怪。
  “跟陈老太爷诊病时,就如此身子不好吗?”一个年轻夫人含笑问道。
  周夫人面色僵硬。
  “那时她在陈家住着,我倒是不知。”周夫人答道,亦是含笑,“这倒要问问陈夫人。”
  这年轻夫人丈夫的品级是比周老爷的高,但再高也还不够去陈夫人跟前这样说话,便想来如此说我,也没那么便宜。
  凭什么她要受这种气!不过,到底是坏了她人前一向爽朗不拘小节和善的形象。
  这都是因为那小贱婢招来的麻烦,偏偏都算到自己头上了!
  两个夫人之间不算友善的言语往来,让屋内的气氛稍滞。
  “时候不早了,家中孩儿还小,我先走一步了。”那年轻夫人毫不犹豫的起身,说道。
  她这一起身,屋中也有两三人起身,余下的人看着周夫人,面色显然也不好。
  周夫人虽然端坐,但面色自然也不好看。
  如果这就走了,那算是结了仇了,本想是结善缘,谁想会成这样。
  门外响起仆妇的声音。
  “夫人,半芹姑娘说,娘子醒了。”
  屋内走动的起身的诸人都愣了下,周夫人也咬了咬牙。
  真是,巧啊。
  不待她说话,那年轻夫人还是走到门边,仆妇们忙拉开门。
  “我家孩儿想必也要醒了,那就下次再来请教程娘子吧。”她不咸不淡的说道。
  门前婢女抬起头。
  “夫人是来见我家娘子的?”她开口问道。
  声音清脆,相貌娇俏,正是大户人家最得体的婢女形容。
  “你家娘子,不好见。”年轻夫人还犯不着跟一个婢女客气,直接说道,一面迈出门。
  “夫人,自去见就是了。”婢女笑嘻嘻说道。
  周夫人暗道一声不好,坐直身子。
  “半芹,无礼!”她沉声喝道,“晚生后辈,怎能让夫人们去见?”
  婢女含笑施礼。
  “只是,夫人们见我家娘子,其实也是问诊吧。”她说道,含笑看着站在廊下正要起身而去的年轻夫人,视线的余光也看着室内聆听的夫人们,“我家娘子说,病者私事也,不便于外人谈,还是大家闭门相坐细谈的好,委实不敢是为托大。”
  可不是,大家聚在一起,七嘴八舌的,谁好意思真的当众问诊病,少不得一一再相邀,还真不如直接去见了那娘子,闭门细谈的好。
  年轻夫人笑了,披上斗篷,抬脚就走。
  “如此,你带我去见见你家娘子。”她说道。
  婢女笑着应声是,又冲屋内周夫人恭敬的施礼告退,这才转身带路。
  屋内顿时气氛欢喜起来。
  “我们也去。”那些起身的说道。
  “先别急。一个个去嘛。”有人主动安排说道。
  于是又说起谁先去谁后去,说说笑笑,很是热闹,作为女主人的周夫人倒被晾在一旁。
  我家娘子说。病者私事,要闭门相坐细谈…
  周夫人的耳边回荡那婢女的话,面色越来越难看。
  你家娘子说!你家娘子说!
  你家娘子什么时候说过!
  这世上怎的有如此说谎不脸红的贱婢!
  她们怎的如此大胆信口雌黄!
  “周夫人,下次再有这种话,可要早点跟我们说,免得大家误会。”有人在一旁转过头,看着周夫人似笑非笑道。
  周夫人只觉得喉头一紧,忍不住连声咳嗽起来。
  周家的门前的马车依旧络绎不绝,但周夫人会客厅堂里的却空了。
  一开始还有人想着过来跟女主人周夫人打个招呼,但随着越来越多的人直接去见程娇娘。再加上程娇娘果然似是身子不好。每日见的人不过数人。便客气的推辞了。
  “身子不好,无法集中一心,诊不准不如不诊。”
  这话说的委实客气又合理。
  “便是那京城的太医们也不是时时刻刻都能问诊的。”
  “对对。西城的那个仙姑,要问事也只是上午…”
  “…嗨,程娘子又不是仙姑…”
  “…跟仙姑也差不多,也诊脉,也不施针,只是在内听,这世上的病单靠听就听出来的,那岂不是跟仙姑神汉们一般了…”
  “…对啊,不是说嘛,程娘子是李真人亲授的弟子呢…”
  听着身后两个仆妇的低声说话。走在前边的夫人不由停了下脚。
  “夫人,还去见周夫人吗?”仆妇忙问道。
  “我适才见,已经好几个马车来了,不敢再耽搁了。”那夫人略一迟疑,最终说道,“我们去见程娘子,反正也不是要周夫人诊病…”
  见了她也没用,反而耽搁时候,算起来,因为这位周夫人,耽搁的时候还少吗?
  所有人心头闪过这个念头,当下都点头,再不犹豫径直向程娇娘的住处而去。
  周家最热闹的地方换成了程娇娘的院子。
  程娇娘的院子里站着好些仆妇,廊下也跪坐着人,再看屋子里也是人,上茶添水的丫头都有些转不开身。
  “这屋子也太小了。”有夫人审视四周,一面掩嘴笑,“老陕周这么有钱,可是不应该。”
  这话传入周夫人耳内,少不得又是呕的一口气上不来。
  周老爷乐滋滋的走进室内,看到周夫人正依着凭几,由两个丫头伺候着吃什么。
  屋子里有浓浓的药味。
  “大正月里,你吃什么呢?”周老爷皱眉问道。
  “吃药。”周夫人没好气的说道。
  “好好的乱吃什么药,你又怎么了?家里来了这么多客,你怎躲起来吃药。”周老爷说道。
  “那么多客,倒不用我费心。”周夫人咬牙说道,将药一口咽下,满嘴发苦。
  “你是当家主母,怎能不理会周到?”周老爷说道。
  “有人比我这个当家主母还理会周到,我何必再去找麻烦!”周夫人越说火气越大,将药碗重重的搁在几案上,发出砰的一声。
  丫头吓得哆嗦一下,俯身垂头不敢看。
  “她到底是我周家的女儿,你乱撒什么脾气?”周老爷皱眉,看着老妻。
  要说这些女人们,见识就是短,总爱盯着眼皮下的那一句话一个礼。
  “她做好人,凭什么让我做恶人。”周夫人说道,想到这个就一肚子委屈。
  怎么想都觉得憋气,自从这女人进门,她这个长辈就越过越狼狈。
  怎么会如此呢?
  “她做什么了?”周老爷皱眉问道。
  周夫人被问的怔怔。
  是啊,做什么了?好似什么也没做……
  但偏偏就是这什么都做,让她却步步错事事错。
  错也不知道错在哪里,应对也完全无方。
  这个跟正常人完全不同的女子,看上去痴痴呆呆,细究却油腻滑顺,就好似抓不住也摸不着一般。
  真是想起来就憋气。
  周夫人掩着胸口,一阵剧烈咳嗽,丫头们忙上前拍背扶胸乱哄哄。
  “你到底怎么了?有病家里现成守着娇娇儿,让她给看看不就好了。”周老爷说道。
  不说这话还好,说了周夫人更是气闷,咳嗽连声差点一口气没上来。
  “就是,就是因她在家里住着…”她攥着手握着衣领,涨红了脸喊道。
  才气病了我…
  这句话到底没敢喊出口,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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