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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娘医经-第2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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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朕还真是没听到有人不服,那你就代朕去听听。到底是谁在不服,有多少人不服。”皇帝淡淡说道。
  看着朝臣们退了出去,皇帝有些疲惫的靠在御床上。
  站在下边的大皇子立刻上前。
  “父皇,还是回宫歇息吧。”他关切说道。
  皇帝没有起身,而是伸手按了按额头。
  “今日的事你怎么看?”他问道。
  “怨望。”大皇子立刻答道,“他们有怨望,这种官员不可用,姜大人功劳可见,而这些坐与京中的官员却视而不见其劳,只见其得,生而怨望当罚,如果不罚,日后外军之中做事必将受困。”
  皇帝点点头,大皇子忍不住带着几分得意,却见皇帝又看向另一边。
  “玮郎,你说呢?”他问道。
  晋安郡王躬身施礼。
  “臣觉得,此事有些蹊跷。”他说道,“卢思安查的蹊跷,姜文元拒收封赏拒的蹊跷,而陈相公话说的也蹊跷。”
  “所以这件事根本不在怨望。”皇帝说道,一面伸手按着额头,摇头无奈一笑,“看到没,不管什么事,好事坏事,高兴的事败兴的事,朕的这些参政大臣们总能找到机会互相攻击,芝麻大的事也能勾心斗角,永远是异论相搅,难得清静。”
  “陛下宽心,制衡之道难免,只要他们有功于国,倒也可以不问其心。”晋安郡王说道。
  皇帝点点头看着他笑了,一面起身。
  “好了,都累了,回宫吧。”他说道。
  晋安郡王施礼应声是。
  看着皇帝仪仗离开,大皇子抬起身面上几分愤愤。
  “殿下,你要去太后哪里吗?”晋安郡王问道,“不如一起。”
  大皇子冷哼一声,理都没理会他转身就走了。
  晋安郡王不以为怪,微微一笑慢慢的迈步而行。
  “不知腐鼠成滋味,猜意鹓雏竟未休!”他慢慢说道。
  大皇子如此,其他人也是如此。
  而在另一边,卢检正正对着陈绍施礼。
  “大人,都是下官累害大人了。”他声音有些哽咽,“下人愧对大人的举荐,不仅没帮到忙,反而害的大人被人陷害…”
  “思安,你说你也是,你,你怎么去问这个了?”旁边的人忍不住怨道,“也不看看这是什么时候。这不是打皇帝的脸吗?”
  “这也怪我,不该跟他私下提起周监察的事。”陈绍说道。
  卢检正神情更难过了。
  “大人,是小的自作主张自以为是,害的大人如此。”他哽咽说道。
  “行事还是不够小心谨慎啊。这官厅里不知道安插了高凌波多少眼线。”有人感叹道。
  陈绍点点头。
  “事已至此,不要多想了。”他说道,“出去避避也好。”
  是啊也只能如此了,卢检正躬身施礼神情沮丧。
  事情竟然变成了这样,高凌波竟然抢先烧了一把火,烧的皇帝震怒,他陈绍等人简直是遭了无妄之灾,明明什么都没做却被骂的骂贬的贬。
  这件事可怎么好?如果那个娘子此时再来找自己,自己只怕连稍微推托的话都不能说了,只能直接的劝阻了。
  就如同上一次逃兵事件那样。
  陈绍苦笑一下。
  或许那娘子根本就不会过来找自己。
  不管怎样。最好的就是能如夫人所说的那样,是自己多虑了,那娘子并不会真的上京来,也不会为了这几个兵丁的事争功。
  毕竟,不管有没有高凌波的出手。这件事说起来都是太可笑了。
  如果那几个兵丁还活着,倒也值得论一论,死了还争什么,又有什么用,更何况又是这么难的事,人生在世要做的可做的事多得很,没有必要做没有意义的事。
  “不过我定然会查出是谁在背后算计了你我。”他慢慢说道。“不过是一局而已,棋盘尚在,输赢未定。”
  ……
  “虽然如此,结果如何也到底未定,娘子不用多虑。”
  几日后,秦十三郎也说出这句话。手中端着一碗茶,坐在一间简陋的屋子里,鼻息间还有臭味盘旋,但这并没有影响到他神情淡然。
  “你说皇帝说没听到有人不服,所以要人去听听。到底是谁在不服,有多少人不服,”程娇娘问道。
  “是啊,真是可惜了,我原本想着让我父亲找机会说说此事,没想到到底被他们提早一步,闹成这样,暂时这件事不能提了。”秦十三郎说道,“娘子莫急,咱们再想办法。”
  程娇娘摇头一笑。
  “我本来就不急。”她说道。
  秦十三郎放下手里的茶碗,看着眼前的小娘子。
  以这小娘子的习性,向来是不出手则已,一出手必胸有成竹。
  他抬起头看着四周,这个破旧的散发着腐臭味的城外小酒坊,难道是真的心血来潮搬来这里住的吗?
  听婢女半芹说的时候他还以自己听错了呢。
  “对,朝堂的事与你我无关,放在一边。”他又看向程娇娘,“娘子,那么你的事你到底有何盘算?可能与我说?”
  程娇娘闻言笑了。
  “我要做的事从来无不可对人言。”她说道,“就是迎我哥哥们英灵归来得以安葬。”
  “那墓地已经选好,不知道娘子可准备好了?”秦十三郎追问道。
  “就要准备好了。”程娇娘慢慢说道。
  秦十三郎盯了她一刻,摇头笑了。
  “好,那我就等着看你准备的什么。”他说道。
  他等着看。
  鸷鸟将击,卑飞敛翼,猛兽将搏,弭耳俯伏。【注1】他等着看看。
  两年了在这个她曾经留下痕迹却又几乎消失的京城,在这个她曾经声名大作却又不为人知的京城,看看这小娘子到底又将掀起什么风浪,到底又让多少人惊讶说谈,又到底让多少人命运瞬变,又会让多少人咬牙暗念一声江州傻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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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注1:《太公六韬。发启》战国末期道家兵书,作者不详,托名周文王师姜望。

  ☆、第一百一十八章 耳闻
  
  “高凌波好狠!”
  虽然已经过去半个月了,卢思安依旧恨恨不已,尤其是到了七月末八月初他出京赴任的日子。
  怪不得他要如此愤恨,因为原以为自认罚去西北已经算是够可以了,没想到高凌波几番进言,最后竟然让他去南州路了。
  说的还理所当然,姜文元是南州路起家,在那边剿灭过南人蛮夷,为了让卢思安好好的了解一个将官如何辛苦得功,所以要他从其最初察起。
  话说得好听,但谁都明白这是摆明了要卢思安的命,南州那种地方,瘴疠遍地,去了十个九个丧命,还有一个病疾缠身苟延余生。
  这是杀鸡给猴看,好让别人都看看,跟他高凌波作对是什么下场!
  京官外放都不情不愿,在京中能拖久一点就久一点,卢思安也是这般,更况且他要去的地方可谓必死之地,家人都已经恨不得要提前给他办丧事了,但吏部却催促他出京赴任,几乎是立逼着。
  “这是送赴任?这是押解!”卢思安将手中的酒碗放下,又是愤恨又是悲哀说道。
  此时坐在德胜楼上好的包房里,陪酒送行的人心里都是如此心情。
  闷酒喝的人易醉,在座的好些人都带着了醉意。
  “…什么不察之过,污蔑将官之罪,一个武将有什么不能说的…”一个人放下酒杯,醉醺醺的说道,“有功,有功怎么了?当年王文成有大功,不也是说杀就杀了,连个敷衍的理由都懒的想…什么时候卢大人这般的文官,连武将说都不能说了?真是颠倒了乾坤阴阳!”
  “那又怎么样?这件事跟那些武将无关,是因为高凌波!”另有人愤愤说道。
  这句话让在场的气氛再次变得沉闷。
  是啊,都是因为高凌波,而且高凌波也做到了。这真是让人灰心丧气的事。
  “今日是给思安兄送行,别再提那厌物了!”有人打起精神说道。
  “对,这是我给卢兄你的好东西。”有人说道,一面拿出一个小瓷罐。
  在座的都有些好奇纷纷问是什么。
  “这是我从童内翰家好容易才得来的丸药。”那人有些得意的说道。
  此言一出满座的人皆惊喜。
  自从三年前童内翰死而复生之后就成了奇闻。尤其是他白发变黑,面容光泽,犹如返老还童,这绝不是他一直服用金石的缘故,而是从那位神医那里得到的一味药。
  神医自此后悄无声息,但却有一个药铺曾有这位神医坐镇过,据说童家的还有另外彭家都曾从药铺里买到过这种药。
  只是这种药太稀少了,其他人谁都没抢到,尤其是这两年药也断了,藏在童家和彭家的这种药就成了千金不换的珍品。
  没想到这人竟然搞到一瓶。虽然只是一小瓶,那也够众人惊喜不已。
  “童内翰当初服用金石,就是因为年轻时在南州伤了身子,如今金石不用吃了,吃着这药丸健步如飞。新生的女儿比孙女还要小几岁…”那人说道,一面将瓷瓶递过来去,“卢兄,你带着这个,到了南州定然能护身养气。”
  这个倒真是不错。
  虽然鬼神之说不可信,但这世间的确有些秘技神奇。
  卢思安终于露出一丝笑,伸手接过道谢。
  “说道驱瘴疠寒气。我本来在神仙居定了过路神仙,只是没想到今日神仙居竟然歇业。”另有一人想到什么说道,带着满满的遗憾,“过路神仙,离了京城可就吃不到了。”
  “也容易自己做嘛。”有人笑道。
  “那就不是过路神仙,那是乐得自在。”先前的人忙摇头整容说道。
  “神仙居为什么歇业?连过年他们都不歇业呢?”有人好奇的问道。
  “好像伙计说要接他们东家。”那人说道。“接东家也犯不着歇业啊,不太明白是怎么回事。”
  眼瞅话题转到酒楼上去了,有人忙咳了声。
  “他人的事莫要操心,我们今日是给卢兄送行。”他说道。
  “对,对。事已至此,我们要向前看,相信陈大人一定会有办法保你的,说不定不等走到南州,调令就重新颁发了。”有人也忙符合转回话题笑道。
  卢思安露出牵强的笑,和大家一一饮酒。
  是啊,还能怎么样?只能寄希望与陈绍尽快占上风把他捞回来,可是俗话说人走茶凉,京中这么多人,到时候还有人记得他不…
  卢思安端起酒碗一饮而尽,一口菜送入口中,却散不去满口的苦涩。
  席间正劝酒热闹,忽地听的大街上一片骚动,伴着人声喧哗,大家不由对视一眼,便有一个窗边最近的人起身推开了窗户。
  喧闹声顿时更响亮的涌进来。
  “街上好多人。”那人说道。
  “街上本来都很多人。”在座的人笑道。
  “不,不,好像有什么事,有人分开了路,还摆放什么…”那人接着说道。
  京中人的好奇心从来不分地位尊卑老幼,在座的好些人也都忍不住走过来向外看去,果然见下边街上站满了人,并且人越来越多,旁边的窗户也接二连三有人探出头看热闹,走廊里也响起脚步声。
  “摆得是酒坛还有碗。”有人说道,看着街道上。
  “为什么在街上摆酒坛子?是哪家酒楼要招揽生意做出的噱头吗?”也有见多识广的人猜测道。
  “你们看,不止摆了一个,整条街上隔不远就有一个。”有人伸手指着下边说道。
  众人抬眼看去,果然见整条街上每隔一段便有一堆人济济。
  在座的人基本上都站起来去窗边看热闹了,独有卢思安依旧坐着慢慢饮酒。
  这就是京城,富丽繁华,新鲜事层出不穷,只可惜自己就要有一段看不到这个了,也许一辈子也看不到了,在这一片热闹繁华中,卢思安心内凄凉如寒冬。
  他饮完酒站起身来。看着还聚在窗边对着下边指指点点的同伴们,没有打招呼拉开门走出去了。
  走廊里也不安静,不少人蹬蹬的来回跑。
  “到底是什么事?”
  “你们问清了吗?”
  都是各家的伴当小厮被打发去问热闹的。
  在这里里外外的热闹里卢思安迈步而行。
  街上发出询问的人越来越多。
  “是酒,是酒。”被缠问的无奈的摆放酒坛的男人答道。
  这回答立刻引来更多的询问。
  “是什么酒?”
  “是要卖的吗?”
  “不是卖的。是送的。”男人答道。
  竟然有便宜沾!这种好事立刻让四周更加热闹起来,同样的问答在别的地方也在发生这,瞬时让整条街都沸腾起来。
  “不要挤,不要挤!不是现在送,等人家东家来了才要送的。”
  东家?到底是什么样的东家?
  人群里要穿行而过的卢思安不由停下脚,忽地冒出适才听同伴说的一句话。
  “神仙居为什么歇业?连过年他们都不歇业呢?” “好像伙计说要接他们东家。”
  莫非这男人说的就是神仙居的东家?
  果然是卖酒做噱头的。
  卢思安摇头抬脚迈步,还没走两步,听的身后喧哗更甚。
  “……东家是死了的?”
  死了的东家?
  卢思安站住脚,回头看去,见那站在路边被人群围着的男人点点头。
  “是啊。人家东家不在了,这是要接他们灵柩安葬。”他说道,“我们就是被雇佣来的散酒的。”
  安葬!
  这是要送灵?
  “是送灵,从正西门入城,一直到正东门出。摆了一路呢。”男人接着说道。
  那可是穿过了整个京城!
  卢思安不由踮脚看去,单单这一条街上类似这样的男人就有十个,从西门到东门至少要穿过十几个这样的街道,那得雇佣了多少人,摆了多少酒啊!
  “你们这酒是什么酒?便宜的吧?”
  什么东家怎么死的,这并不是大家关心的问题,便有人问最关心的问题。
  不过免费送的。能是什么好酒。
  “这是人家自己酿制的,独一无二,不外卖,据说是世上最烈的酒。”男人答道。
  这话引的众人再次热闹,纷纷指责这男人说的不对。
  “最烈的酒明明是德胜楼的云裳…”
  “…什么呀,是秋水台的枣红酿…”
  男人面对争论一脸无辜。
  “那我就不知道了。人家是这样说的,待会儿大家尝尝不就知道了。”他说道。
  这话搅的现场更加热闹,更多的人涌过来。
  这酒价值几何卢思安不在意,单单看雇佣的这些人就可以知道价值不菲了。
  这些看起来普通却明显是精挑细选出来的能说会道的男人们,哪一个的工钱也不会少。
  如今京中有些人家行事越来越铺张。不仅婚事大办,连丧事也要大办。
  可是这就是京城,这样的繁华富丽堂皇。
  再也跟他无关了。
  卢思安转过头轻轻叹口气。
  不知道自己将来死的的时候会是怎么样的凄凉。
  “这东家到底是什么人啊?”身后传来越来越多的询问。
  什么人?有官身的人肯定不敢这样,只有那些什么都没有只有钱的人!
  “说是西北当兵的,战死的。”
  “五个人呢,一起都死了,很壮烈。”
  当兵的!战死的!
  哪个有钱人会去当兵?哪个有钱人还会去送死?
  怎么可能!
  西北,五个,战死,家在京城…
  怎么听起来有些熟悉…
  卢思安猛地站住脚回过头,神情惊愕。
  难道是…
  
  ☆、第一百一十九章 目睹
  
  一大早的时候位于城外的太平居前就已经站了不少人,虽然有人提前定位置的时候得知了今日歇业,但也还有很多人是临时随兴过来的,因此当听到歇业时难免扫兴。
  “你们人都闲着,有什么事不开门啊!”
  这样的质问不时的响起。
  “我们有事。”门前站着的店伙计说道,神情有些哀戚,“我们东家过世了,今日是他们灵柩回乡的时候,我们都要相接。”
  他的话才说完,从后院里走出不少人,虽然没有披麻戴孝,但手里都举着的丧牌灵旗白幡。
  看到他们出来,这店伙计也不再和众人说话,跑过去站到队伍里。
  果然是有丧事啊。
  众人们无奈只得要散去了。
  “诸位对不住了。”掌柜的躬身说道,连连歉意,一面指着路边正摆上的几个酒坛子,并一摞碗,“待会儿要散酒与大家吃,如果无事的话可以吃一碗。”
  来这里吃饭的人大多数都不在乎这一碗免费的酒,更况且散的酒又能有什么好的。
  便有人笑着摇头离开了,但也不是都走了,有些闲人无事的,也有些真的贪杯的留下了,站在路边好奇的看着这些人。
  “你们东家不是陈相公吗?”
  “你们东家怎么过世了?”
  “你适才说他们,难道你们有好几个东家?还一起过世了?”
  大家纷纷询问。
  “我们东家为西北军中敢勇,五月时一场攻守战中与城同存同亡,五个东家战死。”掌柜的说道。
  五月那场战事京城民众还是知道的,毕竟那是一场大战,报喜讯的兵丁喊遍了全城,城中钟鼓楼庙宇等处还唱了三天的大戏。
  原来是在那次战中亡故的。
  真没想到太平居的东家竟然还会去西北阵前,还竟然阵亡了,这可真是除了用一腔热血报国好男儿外没有别的解释。
  大家纷纷感叹,有了这个由头。站在路边等候的人就越来越多了,毕竟这是个谈资。
  大家一面低声议论着一面好奇的向大路上张望。
  ……
  “范爷。”
  一个男人上前施礼。
  “都好了。”
  范江林看向前方,五辆车,五具棺木整齐摆放其上。拉车的马也带上了白布。
  他又转过头,看着妻子也换了孝衣,而怀里的婴童虽然年纪小,却是一套重孝,只不过孩童不知悲喜,此时红扑扑的脸上满是笑意。
  范江林伸手抱过孩童。
  孩童咿呀呀的伸手摸他的脸。
  这些日子婴童跟他们同吃同睡,已经熟络了,在婴童的心里,这就是他的父母,而他真正的父母就算长大了有人告诉他。他也永远不会有半点印象了,唯一能记着的就是一个名字而已。
  范江林红着眼贴近孩子的脸。
  胡渣轻轻蹭在孩子的脸上,对孩子来说这是一种逗弄,他咯咯的笑了。
  棺木,白幡。麻衣孝布,孩童的笑,这场景带着诡异的美感。
  范江林深吸一口气,将孩子抱好,一手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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