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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娘医经-第17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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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娇娘看着他微微垂目,一滴眼泪跌落,再抬起头。
  “好。”她说道,还微微一笑。
  只不过这笑跟哭差不多。
  程平就好似没看到一般,也跟着笑了笑,伸手做请。
  程娇娘迈步来到他的小破桌子前。
  “很简单的,你就把这大钱抖一抖扔下来就行。”程平说道,带着几分高兴,拿出三枚大钱。
  程娇娘刚要伸手接,程平又拿回去。
  “那个,我祖传的规矩,卦不走空,所以,要先给钱…”程平笑嘻嘻说道,伸出另外一只手。
  旁边的随从便立刻拿出一把钱。
  程平顿时又缩回手并没有接,随从有些惊讶不解。
  “只要一文。”程平伸出两根手指,从那随从的手中去捡。
  “你为什么要收一文。”程娇娘说道,猛地站起来,声音里似乎有些怒气。
  这让周围的人又吓了一跳。
  程平的手指停在半空中。
  “多,多了吗?”他结结巴巴说道,“但是,小娘子,的确不能免费的…我家的规矩…”
  “这些钱都给你,你不是要挣钱吗?你为什么不要。”程娇娘说道,伸手抓过随从手里的钱捧着递到程平面前,“你拿走啊!”
  程平一脸尴尬的往后躲了躲。
  “可是,规矩就是规矩…”他说道,慢慢的将两根手指挪过来,小心翼翼的看着程娇娘,“只要一文,少不行,多也不要…”
  程娇娘看着他,面色微微发白,动了动嘴唇却没有说话,就看着程平一点点的试探着夹起一文钱。
  她将余下的钱转手递给随从坐了下来,没有大家猜想中的大怒掀桌子,或者冲程平啐一声,而是神态平静,就好像方才的激动从未有过。
  程平小心翼翼的将一文钱放入身前的口袋,又小心翼翼的伸出手将三枚大钱递过来。
  程娇娘伸出手,大钱跌落在手心里。
  “攥住,摇一摇,想着你要求的事,然后扔下来…”程平说道,一面做着示范。
  程娇娘攥起手,慢慢的晃动。
  “对,对,就这样…”
  耳边是程平哄孩子般的话。
  她不由抿嘴微微一笑,眼泪再次模糊了视线,手一翻将三个大钱扔在几案上。
  程平松口气,周围的人也都松口气。
  没想到卜卦也这么的累…
  “我来瞧一瞧。”程平抖衣衫坐在矮凳上,笑嘻嘻说道。
  而此时因为他们这边人多,也引来了路人闲客的注意,便有人凑够来看。
  程平低着头看去,脸上的笑陡然没了,反而有些受惊的抬起头,看着程娇娘似乎不可置信。
  “小娘子,你怎么是无命之人!”他喊道。
  周围的人被他的神情吓了一跳。
  “什么叫无命之人?”两个妇人忙问道。
  “就是死人!”程平说道,目光看着程娇娘难掩惊讶,“要么已经死了,要么就要死了。”
  此言一出满场的人倒抽一口凉气。

  ☆、第六十章 失态
  
  无命之人!
  就要死了!
  这都是什么鬼话!
  老书生恨不得上去给他一巴掌。
  知道算卦的都喜欢夸张的来吓唬客人,好让他们多掏钱解灾什么的,但你这吓唬的也太过了吧!这不叫吓唬了,这叫诅咒!
  “这神棍,怪不得在这里这么久没什么生意…根本就不会做生意…”
  “完了完了,这下要被人打个半死了…”
  四周围观的人摇头纷纷笑议论。
  但面前并没有出现吵闹暴打的场面,隔着一张矮几端坐的二人依旧端坐。
  程平神情保持惊讶,程娇娘则神情依旧平静,似乎听的和说的不是他们二人一般。
  “吉凶呢?”程娇娘问道。
  “无命,怎么能看出运?”程平摇头神情凝重,第一次认真的打量这个小娘子,一脸的难以置信。
  他忽地哦的了声有些恍然。
  “我见过你!”
  哐当一声,四周的人吓了一跳,看到那原本安坐的小娘子猛地站起来,似是受了惊吓带的足凳倒了。
  说她是死人都没吓成这样,一句见过你就成这样了?
  程平扯了扯嘴角,带着几分惊吓几分尴尬。
  “不,不是你想的那种见过…”他忙说道,“是,是在程家门口,你是那个好大阵仗进门的小娘子吧?”
  程娇娘哦了声。
  “你怎么知道我想的是哪种?”她忽地又问道。
  程平干笑两声。
  “这,这一看就看出来了,小娘子看得肯定不是我。而是透过我看别人…”他笑道。
  啊?周围的人都愣了下。
  我们怎么看不出来?除了看出来很古怪以外…
  大家不由都悄悄的看程娇娘。
  程娇娘笑了笑,只不过因为眼中闪着泪,这笑怎么看都有些酸酸。
  “是啊,您那么聪明。”她说道。
  聪明?
  怎么看出来的?
  大家又看程平。瘦得一阵风能吹倒,穿的衣裳比乞丐好不了多少,因为瘦清秀的眉眼看上去有些贼兮兮。
  程平咧嘴嘻嘻笑了。
  “那是,那是。”他说道。
  程娇娘看着他。低下头,似乎下定了什么决心一般又抬起头。
  “我再问你最后一个问题。”她说道。
  她的神情凝重,似乎悲伤又似乎绝望,看在人眼里不由心一颤。
  程平咽了口口水,他占卜从来说话不迟疑,但这一次却觉得有些不敢开口。
  “你攒够了一百文钱,要准备做什么?”程娇娘看着他,慢慢的说道。
  原来问这个,程平松口气带着几分得意笑了。
  “那样啊。我就能解决吃喝生计。就可以研读释解经书了。”他眉飞色舞说道。看着眼前的小娘子,“我要研读释解的是…”
  他说到这里话音戛然而止,因为眼前这个小娘子脸上的眼泪终于滑落下来。
  由最初的一滴两滴。变成两行,又由两行汹涌。
  “老子。”她慢慢的吐出三个字。
  程平惊讶的瞪眼。
  “哎?你怎么知道?”他问道。旋即又想到什么更不解,“还有,你怎么知道我要攒够一百文钱?”
  程娇娘看着他,泪流满面的脸上又浮现一丝笑。
  “我,小时候,天天听别人说…”她喃喃自言自语道。
  什么?小时候天天听别人说?说什么?说我攒一百文钱就是读经书?
  程平愣愣才要问,就见这女子猛地转过身,就那么直直的迈步。
  “小心!”他忍不住喊了声。
  但还是晚了,那小娘子被自己腿边的矮凳绊了个踉跄,被两个妇人慌忙的搀扶住,避免了跌倒在地。
  “娘子娘子腿撞疼了吧?”
  “快坐下。”
  她们忙忙的说道,但程娇娘伸手推开了她们。
  “你们坐吧,我想自己走一走。”她说道,视线并没有看她们,径直向前而去。
  她们坐?她们还坐什么!
  两个妇人对视一眼,满脸不解,再看程娇娘已经走出去了,似乎也不看路,走的又急,撞到了好几个人,引得街道上微微乱。
  “娘子!”
  大家回过神忙追过去。
  “快跑吧!”老书生立刻冲程平摆手。
  程平也回过神忙点头转身就走,但还是晚了一步,那边走了几步的随从也回过神,伸手就抓住了他的肩头。
  “哎哎哎别打脸别打脸。”
  伴着程平的叫声将他扭住带着而去。
  四周围观的人纷纷摇头,带着几分幸灾乐祸。
  “该,谁让他骗人…”
  “看,骗的人家小娘子都哭成那样…“
  老书生也摇摇头,思付一刻,忙收拾了字画摊子跑了,免得真闹出事,殃及池鱼。
  “娘子,娘子…”
  “…到底怎么了?有什么事你说啊…”
  两个妇人急急的问道,一左一右的跟着程娇娘。
  程娇娘没有看她们,但又不像是对她们无视。
  “我没事,我没事,我就是想走一走,走一走。”她木木的说道,脸上的泪水依旧不断的流下。
  如果说她还有感知,但适才却在人群里不时的和人相撞,随从们不得不先行几步开路。
  前后左右的随从,穿着华贵美貌却泪流满面的小娘子,很快在街上引起行人民众的注意,大家好奇而又不解的看着,如果不是那随从太凶恶,肯定要围观了。
  “这,这到底是怎么了?”两个妇人也想哭,不知道是急的还是看到程娇娘的眼泪被感染的。
  随从们也是一脸茫然。
  这小娘子这样他们也是第一次见,也直到这个时候他们才有些恍然。这个抬手就能杀人的娘子,却原来到底是个娘子…竟然也会像女人这样哭呢…
  “没事没事,她是心情积郁要发泄呢。”
  程平喊道,胳膊已经被随从用衣服绑住了牵着走。
  “她要走就让她走。她要哭就让她哭,她要做什么就让她做什么。”
  随从们扭头看他。
  程平站直身子让自己显得仙风道骨一些,但还没站直,便有一个随从大巴掌打在头上。差点把发鬓打散。
  “都是你这混蛋,说我家娘子死呀没命的什么的!”
  “我家娘子迷了心窍有个好歹,你就等着吧!”
  打也打了骂也骂了,但怎么办大家还是束手无策。
  程娇娘依旧不停的走着,街道上人来人往,说说笑笑,当程娇娘经过时,大家便驻足而看,神情惊讶指指点点。但这一切程娇娘都视若无睹。没有方向就是那样走着。
  “走!快走…”
  程娇娘抬起头。看着眼前出现的年轻男子,披血带伤,血肉模糊了他原本的面容。但却没有阻碍他身形的矫健。
  一杆长枪如龙而舞。
  “东山哥哥…”
  程娇娘喊道。
  “走…”嘶吼声震耳欲聋。
  程娇娘不由加快了脚步,走近他。走近他。
  马蹄急响,绳索从四方而来,牢牢的缠住了年轻男子的手脚。
  “走!”
  声音还在耳边回荡,人在面前被活生生的撕扯而开,血雾铺天盖地而下。
  程娇娘闭上眼,眼泪如雨而下。
  走啊,走啊,快走啊…
  我会起死回生,我会断肢再接,可是,没有用,没有用,他死了,他死了…
  父亲,父亲,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
  “阿昉,过不去的!门封了!过不去的!”
  过得去的,过得去,快走,走啊。
  再睁开眼火光腾腾,映红了半边的天,哭声喊声。
  快走啊!快走啊!
  快灭火啊,程家的大宅建造精致,机关重重,可攻可守,火算什么大不了的,程家的大宅怎么会怕火,程家的人怎么会怕火!
  娘,婶婶们,妹妹们,哪怕家里只剩下女人,她们也能打开机关灭火的!
  天灾无情,人祸最恶。
  狰狞鲜红的定魂幡,刀剑,流矢,弩机,在火光中划过一道道的寒光。
  老的小的,主子丫头,猫狗虫鸟…
  一个都不留…
  快走啊,走啊…
  我会机关精巧,我会建房画屋,可是,没有用,没有用,她们都死了,都死了…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
  城外大路上的积雪无人清扫,随着人的走动化去一半,还有另一半已经踩结实了。
  一声哎呀惨叫,程平摔倒在地上。
  随从踹他一脚。
  “快起来。”
  程平躺在地上没动。
  “我,我实在是走不动了…”他有气无力的说道,“脚都要掉了…”
  随从们踹了几脚,程平就是死活不起来了。
  说起来真的走的时间很长了,看看那两个妇人从最初的亦步亦趋,到如今已经蹒跚落后了。
  走了多久了啊?
  随从们有些怔怔,忍不住看天边,原本正午的太阳已经西挂了。
  我的天啊…
  “娘子,娘子,求你了,求你了。”三娘再忍不住哭了,喊道,“求你了,你心里难受就哭出来,咱们不要走了…脚要坏掉的…”
  程娇娘的脸上已经不流泪了,神情木木,脚步不停。
  “我没事,我没事。”
  问话的时候她还会答话。
  “我就是想走走,我走一走。”
  但重复的永远是这句话。
  细娘和三娘再也走不动,踉跄的站住脚,看着身前的女子在路上迈步,她的衣裙沾满了泥水雪土,沉重的托在身后,似乎压的她本就纤瘦的身躯有些摇摇欲坠。
  天要黑了,天要黑了,祭祀的时候到了。看啊,父亲又站在了祭台上。
  程娇娘忍不住露出笑,加快脚步。
  父亲好久没有上祭台了,不止父亲。还有家里的叔伯兄弟们,他们一字排站在祭台上,猎猎的火腾起一人高的火舌,狰狞的舔过他们的身影。
  快走。快走啊!
  铁链绑住了他们的手脚,穿过了他们的肩背,作为人祭,一旁的滚沸的铜鼎等待着享受盛宴。
  快走啊!程娇娘弯下腰按住自己的心口!
  好痛啊好痛啊!
  心好痛啊!
  快走啊!快走啊!
  我会观天看相,我会算未来过去,可是没有用,没有用,他们都死了,他们都死了……
  “这样下去可不行。脚要废掉的…”几个随从皱眉说道。
  “打晕她吧…”地上的程平有气无力的说道。
  打晕?
  随从们皱眉。看向前面的女子。
  似乎是一眨眼。迈步的女子忽的软软的倒了下去。
  “娘子!”大家都忙喊着跑过去。
  程娇娘并没有晕过去,贴在冰凉的地面,看着侧面的天地。夕阳的余晖勾勒出一道金边,耳边惊呼的声音。奔来的脚步都似乎被放慢拉远。
  快走啊,走啊。
  无边的夜色里,燃烧的半边天的火,她出不去了,她也出不去了。
  四周林立的弩机,只要她一动就会下起漫天的箭雨。
  多么美的宫殿啊,多么美的弩机啊。
  程娇娘伸手在地上摸着,她的箭呢?她的弓呢?
  暗夜里一步一步走来的男人。
  走啊,走啊,你走过来,让我看清楚,为什么,为什么会是你?
  漫天的箭雨如同大网罩住了她。
  程娇娘闭上了眼。
  她会射箭,她会舞刀,可是没有用,没有用,她死了,死在了做梦也想不到的人手里……
  忘了,其实挺好的。
  何必记得呢…又不是多美好的事。
  阿昉,忘了吧。
  扬汕!
  我怎么能忘!怎么能忘!哪怕日日受尽煎熬,哪怕夜夜泣血哀鸣,也不能忘!
  我的族人!我程氏一族的血仇!
  程娇娘抓住地面,发出一声嘶哑的叫喊,撕心裂肺无休无止。
  这声音让奔来的随从妇人再次吓了一跳。
  “喊出来就好,喊出来就好,让她喊。”
  躺在地上的程平忙也跟着喊道。
  这声音传到了程娇娘的耳内,她抬起头向这边张望,透过杂乱的腿脚看到那个也躺在地上的男人。
  其实,她早就知道了,她不是这里的程昉,这里不是她的家。
  只不过还存着一丝的希望。
  早就说过,心存侥幸只不过是不想承认罢了。
  可是,她死了,都死了,死了不就是死了吗?不管死的甜蜜还是死的悲惨,死了就死了,什么都没了,什么都过去了,为什么会来到这里……
  “这可不关我的事,你们看出来没?这是她自己的缘故!你们可不能怪到我头上!”程平还在忙忙的说道。
  这一切是怎么回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她用力的撑起身子,起不来就趴着,爬着,向这边爬着,模糊的视线看着那个男人。
  告诉我,你一定能告诉我的,对不对,先祖大人…
  先祖大人!
  告诉晚辈,告诉晚辈啊!
  我为什么回来到这里啊!
  先祖大人!
  “江州程氏出蜀州,剑门上断,横江下绝,祖卜筮者贱业,有邪恶非正之问,则依蓍龟为言利害,市中阅数人,得百钱足自养,财闭肆下帘而授《老子》”【注1】耳畔儒雅的男声笑道,一双手抚上了她的头。
  “阿昉,你记住了没,我们程家的先祖,可是很厉害的一个人呢。”
  “父亲,先祖大人叫什么?”
  “先祖名平,字遵。”
  程平,先祖大人。
  程娇娘看着那男人,爬啊爬,似乎永远也爬不到其前。
  脖颈有人重重的击下来,程娇娘眼一黑晕了过去。
  **********************************
  注1:程氏先祖设定取自西汉西汉道家学者思想家严君平事迹。
  
  ☆、第六十一章 夜思
  
  夜色降下来时,客栈的一间屋子里,被绑住手脚的程平坐在地上用身子撞了撞门。
  “喂,喂。”他有气无力的对着门缝喊道,“这真不关我的事啊…你们娘子醒了没?醒了你们就问问她,她肯定也这样说…”
  门外没有人回答,但并非是没有人,程平能听到呼吸声。
  “哎,要么你们先给我弄点吃的可好?”他说道。
  自然没人理会。
  程平只得挪动身子转过,靠着门坐好看着室内。
  这是客栈里一间上房,或许是为了方便那娘子见他,所以并没有把他五花大绑扔进马棚或者柴房之类的地方。
  屋子里装饰精美,温暖如春,几案上摆着茶壶。
  好在不用挨冻,程平挪动身子向几案而去,用嘴咬住茶壶试探着喝茶,因为动作不稳,差点被呛到,也洒了一身,但他还是高兴的满脸赞叹。
  “不错,不错,好茶。”他说道,接着咬起来继续喝。
  相比于他的自得其乐,另一边的屋门口,两个妇人面色焦急不安的端着药走来。
  门外两个随从神情忧急的守着。
  “怎么样?醒了吗?”两个妇人忙问道。
  随从摇头。
  “又去找大夫了,也让人往家里捎信了。”他们说道。
  “你们是不是下手太重了?”细娘问道。
  一个随从面色有些尴尬不安。
  难道真的是因为惊慌而失了分寸,下手重了,打的娘子到现在还没醒过来?
  “这叫什么事!”
  两个妇人叹口气。不再指责随从,毕竟当时也是实在没办法了,她们拉开门进了室内。
  幔帐后那娘子平卧而睡。
  “三娘,这样子也没法子吃药啊。”细娘低声说道。
  三娘也无奈的叹口气。
  “大夫说没事。醒了吃药,不醒就不要喂药,免得被呛了反而不好。”她说道。
  两个人在地上坐下相对愁苦。
  怎么会这样啊…明明好好的…
  “都怪那小骗子!”细娘低声愤愤说道,“说什么无命之人。这下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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