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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家的门口支起一个大锅,熬着浓浓的鱼汤,云若喊:“婶婶!”几个女人答应她,舀一碗冒热气的汤走进屋里,她们笑声爽朗,身型健壮,一口雪白的牙齿是银屿岛的标志。
“来,云缡,喝一碗!”她扶着云缡靠在自己身上,云缡的肚子成了一个沉重的壳,压的她行动困难,她喘一口气,说:“我什么也吃不下,只想喝草场的泉水。”
女人俊美的脸,明朗的表情:“哦,那还不简单,我儿子这就带泉水回来。”
另一个说:“宝贝送到我们那里吧,椰子树又高又大,放在芒果堆里就喂大了。”身后的女人不以为然,揉一揉云缡的肚子,大声道:“当然是送到我们村子里,那是海珠国风浪最大的地方。云家的几个哥哥都是在那里长大的,只有在银屿岛的入海口,才能长成最勇敢的舵手。”
云缡的笑容一弯新月般挂在脸上。
一个少年浑身湿漉漉地进来了,女人喊一声:“哦,泉水来了,难道你把泉眼也搬来了?”
云缡忍不住地笑,少年抹一把脸上的水,搬进来一个大木桶,“咚”一声放在地下。云若小声说:“这么大一桶啊。”女人们又笑:“连宝贝洗澡都够了。”
云缡捂着肚子“哎”了一声,她不再大笑了,脸上泛着红晕,女人招呼儿子过来,少年直愣愣地看着云缡柔软沉重的身体,像一颗新采下饱满发亮的珍珠。女人一挥手说:“看也没用,等你长大,宝贝就需要你了,去!海里游泳磨你的枪。”大家一阵笑,少年晃悠着出门走了,不好意思地挠一挠头。
接下来的几天,云缡很不舒服,躺也不是,坐也不是,云若守着她,很紧张,仿佛小宝贝随时会落在她的手掌里,云缡问;“他们什么时候回来?”云若扶着姐姐小声回答:“海哥哥先回来了,带回来很多药材,海爷爷贴了他带的膏药,腿也不疼了。他说,哥哥们会早点回来,就这几天了。”
云缡点点头,身上的灼热让她的脸赤如朝霞。云若觉得姐姐变的很温柔,她的身体越来越软,连头发都柔软地像丝绸。云若不知自己是怎么了,浑身不安,身体里像有一股潮水顶着她,没有出口。
她抱着云缡说:“姐,宝贝来了,你不会走吧,我害怕‘‘‘‘‘”云若声音小下来,听不见了。
云缡看着她,脸上有一种奇妙的光彩;热烈又柔情:“不会,他们会来迎接宝贝,这是平安的节日,比拉网节还要欢乐。”
云若的眸子忽而明亮、忽而暗淡,她搂着姐姐,仿佛要在这个美丽非凡的身体里找到力量平息她身体的躁动。
门口的树下堆起了高高的干草,女人们在上面铺了一张柔软雪白的羊毛,满姑姑拿了奇异的草点燃,熏着干草垛,男子们骑着马路过云家门口,顺手扔进来一把野花,云若放在草垛周围,各种香味缭绕着,升上来一种神秘的气氛,园子里的小动物们都安静地趴着,海子一叫,云若就拍一下它:“嘘,别吵。”海子低下头,在马厩里乱蹭撒泼。小黑跟着云若,摇着尾巴等候指示。云若揉揉它的鼻子,说:“没你事,悄悄不要吵。”小黑忠实在立在门口,寸步不离开,一见有人来,就竖起耳朵,像职业的卫兵。
晴空里一片通红,云彩全吹散了,一轮月亮浮在海面上,点彩似的涂在天空上,有人在船上长长喊一声:“月亮圆了,勇士的战船要靠岸了。”
云缡的屋子里闪动着摇曳的烛火,她的身体像一阵沉重起伏的浪,拍打着,冲撞着,她沉在梦的底层,尽力发出的呼救却只是些绵软的呻吟。
她听见云若和小狗小鹿喃喃低语,腹中的生命也在和她诉说什么。她想起身,想叫他们,却动不了。
一双大手托住了她的身体,她闻到了一股薄荷的清凉,这是岛上特有的薄荷叶,叶片柔韧宽大,味道像清晨的潮水,男性的嘴唇衔着叶子放进她口中,云缡的胸口瞬间有一股凉意,他用薄荷叶吹她熟悉的调子,云缡从深海里浮上来,顺畅地呼吸着清凉的空气。
来源不明的柔情冲进了眼眶,泪打湿了他的胸膛,他抱紧她深深地吻,沉重的身体在他怀抱里摇晃,他不停地吹,带着薄荷的清凉吻遍她的身体,他去安慰那个生命神秘危险的通道,云缡泪水汹涌,奔向黑暗里的光明。
他的歌声停了,用尽深沉的力量来平息两个躁动的生命体,云缡睁开了眼睛,似乎有另一个灵魂驻扎进了她的身体,这样一个满月的夜,需要他,迫切、软弱、不顾一切的。
他叹气笑了,浑身被云缡身体里冲出来的液体、乳汁包围着,他明白她的索求,只有再去吻她,香气浓郁地让人说不出话,肃穆而宁静。
他轻轻吹口哨,云缡贴着他的怀抱,长睫毛挂满泪珠,自然的柔情,翕动的嘴唇里没有语言,她的身体能听;会说;这颗蛛蚌在深海里疼痛;叹息。
云若擎着火把,站在门口,看着哥哥们走来。海爷爷手里敲着一面鼓,发出沉闷的响,一下一下敲击着人们的心脏,他看着门口升起的火堆,挑着眉毛笑:“丰收的节日还没有过去啊!”
哥哥们推开门,云缡浑身通红,靠在洪怀里,他不敢动,向云家哥哥们点点头。
大哥走近她,小心抱住肚子,云缡忍不住的泪又冲出来,胸口起伏着。云若不敢走进她,她脸色煞白,觉得姐姐脆弱伤心地让她不认识,她的心里有一块地方被云缡的抽泣声扎的生疼。
洪把她放进大哥怀里,吻她的泪水。大哥在低声问着什么,云缡头埋在他怀里,发出细细的呻吟。
门打开了,这个夜晚的银屿岛,人们没有睡眠,围坐在云家周围,听着云缡最轻柔的呼唤,连海浪也压抑着怒吼,怕搅扰了柔软的母子。
有人吹着竹叶子,断续轻柔的声音,月光照亮了大片海水,沙滩上一片银白。
云大哥抱着云缡走出来,石块般的身体护着云缡透明的肚腹,小心地放在草垛上,看一眼围拢过来的男子。
众人的目光繁星一般照耀着云缡,周围生起几堆火,月光的银色、火焰的红色,照耀在云缡的身体上,她高高隆起的腹部有一个透明的光点,是日初在海上汇聚的那个时刻。
云缡半躺着卧在纯白的羊毛上,在火光里有一个美丽的侧影,泪水涟涟地一抹笑容挂在嘴角。
云若看到这一景象,身体里着起一把火,被姐姐构成的奇异景象轰走了思想,站着没法动。
海潮走近云缡,吻她潮红的脸,她们似乎在说着最缠绵的情话,连海爷爷的鼓声也静下来。他温柔地搂过她的身体,护住肚子,一阵浓郁的香气又来了,云缡身体里流着透明的溪水,在白羊毛上蜿蜒,沾湿了海潮的身体。
风来了,吹着云家门口的大椰子树,洪坐在树干上,吹着乐曲,望着云缡。
海潮的力量进入了云缡的身体,她呼吸急促起来,身体紧张地抱着海潮,他紧张地吻她,风卷着深情的浪扑打着沙滩。
云若不能呼吸,垂死一般的人,吊着最后一口气,五哥站在她身后,握住她的肩膀,拿下巴抵着她摇晃的身体。
船上的水手们环绕着云缡,托着她的身体,云缡的胸前泛滥了甜腻的乳汁;他们亲吻她,她握住了男人们的手,沉重地“啊~”了一声,倒在他们的怀抱里,云若的眼前一片天旋地转,只看见一块血红的东西从云缡的身体里冲了出来,她头脑里一片风暴,眼前一黑,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第五章 云若成年
等云若醒来,自己和云缡躺在一张床上。靠着一个柔软的身体,空气里弥漫着香气,她不想动,觉得身体里有什么地方火辣辣的,他在吻云缡,两个心跳声;云若微笑着,听见了。
云缡说;“哦,先不要。她自己还不知道。”他们在注视她,云若闻着一股甜香的气味,睁开了眼睛。
他们是谁?美丽、温柔、深情厚意。
云若不说话,云缡在她耳边上说:“小笨蛋,你终于长大了。闻到了吗?你有香香了。宫殿里升起了太阳,九魂珠要开始发光了。”
云若的心中像有一面洪钟在作响,那声音太强大,太浩瀚,让她没有力气应对。
她埋在姐姐湿润的胸脯上,生产过后柔软的躯体像大海一样载着她浮沉。
屋里站满了人,一个女性的;洪亮的声音传来了,她抱着一个四肢乱蹬的婴儿,放在云缡怀里,说:“来!记住你最美丽的妈妈,小勇士,我们该上路了!”
云缡把丰沛的乳汁送进了他的嘴里。屋外的夜空已经让火光照亮了,海爷爷打个大大的呵欠,说:“怎么?看来你们又要狂欢了。”人们的喊声、婴儿的啼哭,火焰一样冲上了天空,云若成年的消息瞬间传遍了银屿岛。
云家的门口成了拉网节的展览台,人头攒动,小黑的周围堆成了肉山,卫兵只顾埋头吃,勇士们全冲进了院子。
兴奋的男人们是拐弯的溪水,卡在一起漫成河滩,云缡抱着云若咯咯地笑,门外站着一堆火急火燎的男人。云大哥铁塔一般站在门口,指着他们说:“都回去睡觉去,实在不行就去海底打鲨鱼。小珍珠没有召见你们,都回去,都回去!”海爷爷不睡觉又说话了:";幸福一来,就措手不及!”
云缡说什么也不再和云若睡在一起,她搬进了另一间屋子,云若听见她和男子缠绵的笑语,心中很失落,说不清楚的苦恼不安,她看见谁都害羞,恨不得搬到小黑的狗窝里和它睡在一起。
小黑被她抱的四肢发硬,挣脱了跑到海滩上哈着气,两只小鹿发出奇怪的叫声,温顺的眼睛看一眼就躲开了,云若觉得谁对她都变了,连笼子里的鸟也不来她落在她肩膀上了。
她难受极了,不知道要说给谁听,满姑姑笑的那么让人发窘,海爷爷总是和船长们坐在一起,他们叫她:“来!若儿!”云若一听,就像受惊的兔子飞快地跑了,身后一片笑声。
她跑进林子里,去找红尾巴的松鼠,用轻轻的口哨叫它,谁也不理她。
云若躺在地上,把一张日夜发热的脸埋在草丛里,可是青草的味道和自己身体里散发的香气那样地像,云若使劲摇头,头发上沾满了枯枝,还是不能发泄她的难受不安。
她又跳着脚坐起来,身体里的灼热弄的她像马厩里的海子,云缡不带它去草场上撒野,它就满地打滚。云若一身泥污地喘着气,觉得海子真难受,以后它再怎么折腾,都不能再打它了!
她气急败坏地在草地上翻腾,终于没劲了,仰着头“呵哧”地大喘气,在小腹下面,那个地方,云若简直不能去想它,“哦!”
她蜷起身体,克制、教训那个捣蛋的地方!
它安静了,云若把手轻轻放在两腿之间试一试,它惊醒般的一跳,又开始在她身体里狂乱的释放能量。
云若颓丧地爬在地上,她简直要哭了,她怎么就不能让它安静下来呢?她变成了两个人,彼此打不过。
一个毛茸茸的东西拂在她脸上,云若兴奋地跳起来:“小松鼠,你怎么才来。”小松鼠围着她乱跳,窜上窜下,把她的头发拨的更乱,云若大睁着水汪汪的眼睛,爬在地下着看那一对小豆子眼睛,苦恼地说:“我怎么办呢?云缡说的我做不到,我不敢,我是不是很没勇气?大家对我和以前不一样了,连小黑都不跟着我了,你看,它没有来。”
小松鼠瞪她一眼,大尾巴掩上了头,云若泄气地垂下头说:“连你也不喜欢我了,天哪,我也要有小宝贝了,像云缡一样,我该怎么办呢?”云若绝望地喊,小松鼠一惊,爬上了高高的树干,远远看着她。
天边撕扯开了一片五彩的云霞,海上有男子的号子声,云若简直不能听他们的声音,一下就像被火烫着了,烧的她无所适从。
这一次,她的眼泪是真来了,流过她发烫的脸,她放声大哭,胸口翻起大浪,这也是个叫人难受的地方!
鼓起两个小山包,每天在她身体顶着,象要发芽的树,想尽办法地要出来。
她毫不控制地哭,嘴巴咧成了入海口。全世界什么声音都没有了,就听她一人哭,她嗓子哑了,再也发不出声,林子里一片寂静,鸟们都站在树梢看着她,小松鼠凄凉地叫一声,算是安慰。
云若哭丧着脸,浑身疲倦地靠着一棵大树,两只手攥着拳,压住身体,有枯草的刺扎着了她,云若咬着牙,觉得自己很神勇,没有动。
树林里的光线暗下来了,潮湿的雾气从海面飘来,林子里更静了,云若听见了自己的心跳声,一下接一下,那么响,吵着她连树林里的其他的声音都听不见了,那些小虫子的吟唱,树叶交错的瑟瑟声,都到哪儿去了?云若忽然陌生地瞅着这个她从小玩到大的小树林,浓阴蔽日,幽深神秘,这是她以前不曾看见的,整个儿世界面目翻新,神秘又危险。
繁茂的枝叶把阳光都切碎了,撒在她的身体上,云若感觉到一阵凉意窜上身,她觉得害怕了。松鼠的红尾巴一甩,跳走了,云若恐惧地喊:“不,不要走!”黑暗向她袭来了。
云若不敢再睁开眼睛,瞬间,天地已变了颜色。
小松鼠在叫,它没有走,云若正想着,听见一个熟悉的口哨声,远远的在喊;“若儿,你在哪?”
云若一听见这声音,心里一股冲撞的酸楚,她的泪夺眶而出,大喊:“五哥!”
五哥把马栓在树上,看她一眼就笑了,云若想自己的样子一定很难看,但是她什么都顾不上,仰着一张泪水汹涌的脸对着五哥哭,五哥坐在她身边,手还没有伸过来,云若就一头扎进了他怀里,她终于找到了一个让她觉得温暖安全的哭的地方,五哥拨拉她身上头发上的松针落叶,乐不可支,好容易安抚了她失控的情绪,深深看着她问:“为什么,要这么难受呢?成年是件高兴快乐的事情啊。”
云若不知道该怎么说,她摇晃着头,眼睛里一片糊涂狼狈,五哥抱起她,像小时候一样摇晃着,这一下更糟糕了,云若的心里和身体同时难受起来,她奇怪地看着自己熟悉的哥哥,和自己一样白皙的肤色,浅浅的笑涡,他从小经常这样抱着自己在沙滩上打滚,可是怎么也不对了呢?
他的身体便成了一个奇怪而灼热的源泉,他的身体里有一个奇怪的地方让云若喘不上气来,她实在没有力量掌握自己了,一股激动的泉水散发着清凉纯净的香气沾湿了兄妹两的身体,云若在找寻答案,他的表情是她不能理解的,一切都停住了。
溪水缓慢的流着。万物屏息。
眼泪冲刷过的眼睛万里无云,庄严肃穆。五哥什么都不说,把这个糊涂的人儿拉进了怀抱里,云若身体里那个捣蛋的地方安静下来了,静的让她无比舒服,她靠在五哥的怀抱里,闻着他身上熟悉的味道,渔船上的腥味,心里有一种新的欣喜,五哥脱下她沾满泥污的麻布裙子,盯着她,云若看着这双从小熟悉的眼睛,忽然意识到了一个问题,她最亲近的这个哥哥,是个男人!
和云缡纠缠在一起的男子是一样的,五哥一吻,云若的大眼睛就闭上了,这一吻,决不是儿时的那一吻,因为她的身体又被唤醒了,它蠢蠢欲动,云若的香气弥漫在树林里,五哥抱紧了裸身的云若,她的身体僵硬,目光迟钝,五哥在轻轻叹气,分了她的双腿,那里面简直就是奔腾的小鹿,云若又想用手按住它不要动,五哥挪开了她的双手,云若觉得自己的身体一阵强烈的痉挛,像火把进入了她的身体!
“哦!”她蜷起身体,五哥不动,吻她的嘴唇,云若身体里如同朝霞一样奏响了日出的歌谣,它在奔跑、欢歌,熊熊燃烧。
她扑在五哥身上,陶醉地闭上了眼睛。那是一个崭新的世界,充满能量,像是搏斗鲨鱼的勇气,渔船起锚时的那一声喊!
五哥离开她幼稚又成熟的身体,默默看着她。
云若脸红了,像云缡在男子的怀抱里那样,她不希望五哥走,把小手塞进他的手掌里望着他,她知道五哥明白,他坐正了身体,目光明白地对着她,云若不满足于他短暂的温存,她大睁着眼睛赖在他怀里,五哥锁着眉头,说话了:“小珍珠,明白了?”
云若点头,忽然想起一个问题,她四仰八叉地躺在五哥怀里问:“姐说,这样就会有小宝贝了,是不是?”
五哥急切地想让她明白一些事情,显然,这个过程并不顺利,他清醒又严肃地说:“不,我的精血对你没有意义。因为我们来自同一个地方,同一颗九魂珠孕育了我们,我没有养料让你受孕。”
云若微笑着,她的身体满足又舒畅;看着他:“那我不要小宝贝,就可以和你永远在一起。”云若简直把“成年”后的未来在五哥身上规划好了。
五哥的声音像暮色一样冰冷起来了,他看着她,严肃沉重:“不行,你身体里的九魂珠必须受孕才能获得养料继续你的生命,明白吗?如果你不能有孕,九魂珠就没有办法发光,它会枯萎、死亡,那个时候,你也就没办法再活下去!”
云若一阵寒战,问他:“那我会去哪里,去妈妈那儿吗?”
五哥面无表情:“你再也见不到我们,一个人在没有阳光、只有孤独寒冷的地方!”云若浑身窜上来一股凉意。
五哥和云缡说的一样了:“你必须要去爱人,九魂珠才能活。”他抱紧她,裹上裙子,一手牵马,走出了浓雾的树林。。 最好的txt下载网
第六章 初次的痛
海面上很平静,平缓的浪,天上洒着一把星星,几大片浓墨一样的云,五哥推开云若,一高一矮,对峙着。
云若还是把手往五哥手里塞,她用五个手指头就把自己的意思表达的明白清楚。
“不行。若儿,你必须去。”
“那你不要走。”
“不行。你要自己去。”
云若开始眼泪汪汪了,瞅着他,可怜又动人,大大的眼睛是两颗闪烁的星星,就是不动,身体又靠过来了,小心翼翼的。
“眼泪擦干,到船上去。你自己也认识的,最会掌舵的船长。好吗?”
五哥说完,转身就走了,他走的那么快。
刚入夜的沙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