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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他似乎怎么也学不会,如何才能轻轻的转身。
每一次在梦里见到她的脸,他总是迫不及待的想转身看她。
常常是一个用力过猛,他又直接从梦里清醒过来。
只要一醒过来,又是一整夜一整夜的失眠了。
如此往复,他基本上没有睡过一天安稳的觉。
陆之谦上前两步,走到郝萌的身后,他想要问她,今晚可不可以让他留下来。
可是话刚一来到嘴边,他随意的一抬眼,便看到了她收拾好的行李袋。
小小的行李袋,橙红色的,被堆在墙角。
陆之谦却一眼就认出那行李袋子是郝萌带过来的。
他眸色蓦地一黯,抬起脚,走到了行李袋子的旁边。
不需要蹲下去打开,他也猜到里面都装了些什么。
郝萌一转身,便看到陆之谦一脸阴沉,正盯着自己的行李袋看。
她喉咙一哽,莫名其妙觉得有种很不好的预感。
果然,陆之谦原本还算正常的脸色,顷刻黑沉了下来。
双手插在裤兜里,他又用一种挑衅森冷的目光,直直盯着她。
一直看的郝萌毛骨悚然,郝萌才支支吾吾的试图解释:“我……我每天在卧室里实在没什么事情做,就随便收拾了一下,对,我就是随便收拾了一下……”
陆之谦嘴角邪邪的一挑,黑眸底下却写满了无言的愤怒,吐出的字却让人难堪:“郝萌,你在我面前不必说这些大白话。老实说把,你收拾东西是想去见谁?没事,你老老实实说,说得合情合理的话,我可以批准你去见他一面。”
郝萌听出他话里的赌气意味,靠着沙发,坐了下来,垂下脑袋,不打算再与他说话了。
陆之谦走到她眼前,倾身压下,薄薄的唇靠近她耳垂,在她耳边含混的开口:“说说,你到底想去见谁?”
郝萌有些怒了,他的气息尽数喷洒在她脖颈上。痒痒的,湿湿的,她气急败坏的一把推开他的头,口不对心的说着:“我去见谁是我的事,我本来就享有自由行走的权力,陆之谦,你这样困着我,我忍你,可是你凡事不要做得太过分!”
“我过分?”陆之谦撑起身子,仿佛听到了全世界最好笑的笑话,忽然大笑了起来,“你说我过分?”
“你不过分难道是我过分吗?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关着我,我可以去报警!”
郝萌有些忍无可忍,试问一个正常的年轻人被软禁在一间屋子里长达十天之久。
哪怕脾气再好,也会有发疯的冲动吧?
陆之谦脸上的笑蓦地僵硬,眼眸眯了眯,他修长的手指捏住了郝萌的下颌,与她直视,更像是在挑衅:“报警?你是想报警吗?去报啊,随便报,报了警后你要怎么细数我的罪状?软禁?暴力?还是强…奸?”
郝萌有些脸红,紧张得想要拍开他的手,怎么也拍不开,她一边挣扎,一边没有底气的开口:“陆之谦,你有病。”
陆之谦任凭她捶打,眉头也不皱一下,看着她因为剧烈挣扎而敞开的领口,痞声痞气的笑:“没错,我是有病,还病得不轻,连医生都不用看了,直接让你给我医就好。”
陆之谦说话的时候,身子已经再度倾身压下,手撑在沙发的边缘上,他一俯下头就看到她胸口的春光,喉咙不由地上下滚动,用力的咽了咽。
陆之谦的大手毫无预兆的探入她的领口,重重的攫住其中一只丰…盈。
郝萌措不及防的哼了一声,她穿着睡衣,什么阻碍都没有。
陆之谦的手很快便轻轻重重的揉捏起来。
手指刚一触碰到那一大片柔软,他便立即觉察到触感与往日相比有些不同,几乎是脱口而出:“你最近是胖了,还是重新发…育了?怎么好像大了一圈?”
郝萌最讨厌的就是他这副精…虫…上涌的饥…渴模样,在还没有完全沦陷时,她奋力的推开他在她胸…口上胡乱揉戳的手。
呼吸有些沉重,有些气喘,但依旧骂了他一声:“混…蛋。”
陆之谦握了握手,有些轻狂的笑:
“是,我是混蛋。你好像一直不喜欢我太直接是吧?也是,女人都喜欢有前…戏,我其实也可以的,你等着。”
郝萌被他气得够呛,剧烈的咳嗽了几声后。
刚一回过神来时,却发现他松开了的手,直接捧起她的脸,转而用唇封住了她的唇舌。
湿润的吻如雨点般落在她唇上,下颌,锁骨……
郝萌在他的吻里,呼吸变得越来越沉重。
陆之谦的吻也越发的粗暴。
开始将全身的力量都压在她身上。
☆、275。第275章 他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郝萌被他一米八五的身子,死死的压在本来就不宽敞的沙发上,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
却也渐渐在他湿热的强吻攻势里变得瘫软无力。
陆之谦修长的手指隔着她身上的薄薄衣物,挑…逗似的上下抚…摸着。
郝萌很快便气喘吁吁。
陆之谦并不再像刚才一样心急,一直忘情的吻着她的唇,下颌,脖颈,锁骨,一路蜿蜒而下……
电流般的感觉迅速地窜上郝萌的身子,一串串鸡皮疙瘩泛上了皮肤。
陆之谦的吻,霸道而又缠绵,火辣辣,一寸寸地描绘着她身上每一寸的轮廓。
陆之谦拧开皮带扣子,蓄势待发。
重重一击的瞬间,郝萌的泪水也直接从眼眶里滑了下来。
陆之谦果然是最贴心的伴侣,无论什么时候,都让她感觉舒服。
可是郝萌却忽然觉得,她仿佛成为了世上最可悲的女人。
每天蹲在笼子里,等着主人偶尔的垂怜。
他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为了发泄不满,他压在她身上的时候,每进一分,她的指甲就陷入他后背的肌肤一分。
郝萌忽然想起,以前她和陆之谦一起在卧室看后宫电视剧《甄嬛传》。
那个时候,她就告诉陆之谦,‘说不定你就是里面那个皇帝。’
郝萌现在却觉得,陆之谦是皇帝不假。
而她自己,说不定就是那一群为了皇帝,争得你死我亡的妃子之一。
她每天的工作就是住在自己的宫殿里,等着皇帝回来。
只要皇帝来了,她就要摆好姿势,或者是让他给她摆好姿势。
以最好的状态,迎接他的临幸。
有时候是一晚一次,有时候是一晚好几次,全凭皇帝的个人喜好。
而她如今的处境未必比那群妃子好。
毕竟妃子们的宫殿那么大,她们还可以看到蓝天,还可以与其他妃子见面,哪怕斗个你死我亡,至少有同类。
可是她连一个同类都没有,别说没有,连个可以说话的人都没有。
她每天只能与自己对话,说到累了的时候,她只能打开电话,与电视里的人说话。
可是这一些,陆之谦通通不会知道,他也不会想要知道。
郝萌看着还伏在自己身上的男人,他额头有细碎的头发垂放下来。
他的眼睛还是好看得令人心醉。
郝萌仰起头,明明头顶上一颗星星都没有,但是他的眼睛看起来,却像是有星辰照耀般,熠熠闪烁,璀璨夺目。
郝萌将他垂落的发丝捋起来,他平日的头发总是一丝不苟的梳着,郝萌常常笑话他扮成熟装正经。
其实他头发不要往上梳的样子比较帅,像个阳光又干净的大学生,让人觉得亲切。
陆之谦捏着她的手,放进唇边轻轻的吻,一根手指一根手指的吻。
像小孩子第一次吃到心爱的糖果,爱不释手的****着,一刻也不舍得放下。
郝萌想要抽回手,他的身子便重重的往里挤,似乎是在以此表达他的不满。
郝萌心里不满的想着,陆之谦就是个小孩子,平时总是装得很成熟的模样,其实比任何人都幼稚。
不仅幼稚,而且固执,执拗,偏激,霸道,无情,残忍。
哪怕他有这么多的缺点,她还是爱他。
哪怕她觉得自己的处境可笑,她还是心甘情愿的容纳他。
主动弓起了身子,迎向他。
可是就连她自己也不知道她还可以撑多久。
她像一只被囚禁在笼子里的鸟,虽然被养在笼子里,可是渴望走出去的心情,一刻也没有停歇。
也许是因为沙发太过狭窄,不能让陆之谦很好的施展“能力”,也或许是因为陆之谦最近休息不是太好,身体也变得有些虚。
这一回,陆之谦只坚持了十分钟就完事了。
他身子伏在她肩膀上,有些急促的喘息,有些不好意思,但是依旧死要面子,咳了两声,试图解释:“萌萌,我是因为……因为太久没有做了,所以才……”
“哦。”郝萌有些脸红,无所谓的点点头,漫不经心的应了一声。
陆之谦一听,又不满意了,他觉得自己的“能力”好像被人怀疑了,而且还是被他唯一的女人怀疑,这让他情何以堪?
从来没有在这方面受到如此大挫败感的陆之谦,依旧试图用尽最后一份力气,挽回自己的面子:“萌萌,我是说真的,我真的是因为太长时间没有做,书上不是都写了吗?太长时间没有过性…生活,第一次的时间就会缩短,是不是啊?是不是啊?”
陆之谦的脑袋还搁在她细腻的颈窝上,手捏着她的肩膀,用力的晃荡着,仿佛要让她无论如何得给他一个说法。
郝萌忍不住想笑,但是为了保全他的尊严,她努力忍住已经到了喉咙口的笑声,咳了咳,郑重的应了一声,“是。”
陆之谦闻言,竟像个被洗白了冤屈的小孩一样,“呵呵”的笑出了声,继续伏在郝萌颈窝上,装模作样的大放厥词:“萌萌,你放心吧,我下一次一定好好表现,让你做个性…福的女人。”
说完,他稍微调整了一下姿势,睁着眼睛,直直盯着郝萌那双粉光标标的腿,坏坏的笑着说:“要不现在让我证明一下。”
郝萌腰酸背痛,有些累了,用力的推开他的脑袋,说:“不要,我累了。”
陆之谦眯着眼看她:
“你有我累?”
郝萌有些脸红,努了努嘴,与他讨价还价:
“明晚好不好?”
陆之谦听到她说“明晚”,情绪竟蓦地有些激动,心口猛地一颤,仿佛有什么热热的东西在涌动。
她终于不再总是说要离开的话了。
这真是太好了。太好了。
陆之谦十几天来,第一次觉得心里踏实。
他将她抱到床上,手缠着她的身子,很快便陷入了睡眠。
这一觉他睡得很是踏实,涔薄的嘴角由始至终挂着淡淡的笑意。
快要睡着的时候,他仿佛还听到郝萌在他耳边轻轻的说。
她好像在说:“阿谦,我爱你。”
迷迷糊糊中,陆之谦欣慰的想:萌萌,真是太好了,熬了这么久,你也总算向我表白一次了。
☆、276。第276章 谢谢你为我演的戏
第二天,陆之谦醒来,下意识伸手想要触碰睡在自己身旁的人。
可是偌大的床上,除了他自己,一个人都没有。
陆之谦有些不安的扭头,望向原本堆放着小行李的墙角。
果然……
那一个橙红色的小行李袋已经彻底消失。
陆之谦脸色一变,猛地从床上坐起,大声叫郝萌的名字。
可是空荡荡的卧室里,除了他自己,别无他人。
陆之谦像发怒的狮子一样,把整栋别墅由上至下寻了一个遍。
刘氏见他穿着睡袍就起床,担忧的问他这是怎么了。
陆之谦拧着剑眉,只一个劲儿的问:
“郝萌呢?郝萌呢?她去哪里了??”
刘氏被陆之谦问得一头雾水,疑惑的开门:
“少爷,小姐不是昨晚一整晚都与你在房间里吗?因为少爷在房里,我也就没敢锁房门……”
陆之谦用力的撑起额角,心口苦涩翻涌。
郝萌,你可真是用心良苦,陪我演了一场戏,还口口声声说我们有明天,结果我一睡着,你就一走了之!
陆之谦脑子里轰轰作响,目光阴暗,抬起脚步就打算出门。
刘氏赶紧拉住了他,“少爷,你要出门找小姐,也要换一身衣服啊。”
陆之谦俯下头,这才发现自己身上只裹着一件白色的睡袍。
他心烦气躁,转身上了楼,三步并作两步。
刘氏看着少爷焦急狼狈的模样,忍不住叹了一口气,看来少爷终究还是没有留住他的姑娘。
陆之谦推开卧室的门,胡乱的找出衬衫裤子,开始随意的往身上套。
纽衬衫纽扣的时候,一直纽到最后一颗,他才发觉自己从一开始就纽错了。
他从没有像现在这一刻如此焦躁不安,胡乱的把纽错了纽扣的衬衫扯下来。
光着身子,把自己重重摔在床上。
他看着头顶上的天花板,发现那天花板还是与从前一模一样。
可她却走了,什么也不说就走了。
她的味道还留在这个房间,床上,沙发上,窗台上,每一个角落里都是属于她的味道。
陆之谦眯了眯眼,慢慢冷静下来后,打了个电话给David,让他去找郝萌。
觉得不安心,他又打了个电话给胖子。
“胖子,帮我找个人。”
胖子一听,立即笑得像朵春花。
陆之谦难得不叫他“死胖子”,胖子在电话里头正想发表一通感谢宣言,却听到陆之谦用阴郁的声音让他闭嘴。
胖子赶紧闭上了嘴,听到陆之谦要在找的人是郝萌之后,他终于明白陆之谦为何反常了。
胖子彻彻底底的安静了下来。
半晌后,胖子忽然说:“要不要我去易向北那边找找?”
胖子说完这句话的时候,其实就想打自己耳光了,还有什么事情,比这样的事情更伤男人的自尊?
他明明是一番好意,却直接把陆之谦伤到了极点!
胖子觉得自己有罪,千罪万罪,罪不可赦!
电话那头的陆之谦沉默了许久,终于才有些悲怆的冷笑了几声。
胖子听到他的笑声,第一次感觉凉意由脚底窜到心底,他急着解释:“陆少,你原谅我,你知道我这个人笨嘴拙舌,我就是一时心急,胡说八道,我有罪,我立即就去把嘴缝上……”
陆之谦蓦地止住了笑声,声音带着愤怒:
“你他…妈原来早就知道了,可是你却什么都不告诉我,你他…妈是把我当傻子,一直看我笑话是吧?所有人都知道了,就我一个人不知道……行啊,你们可真是行……”
胖子有些慌张的解释:
“陆少,我也不是故意知道的。就是上一次一群人聚会去你家的时候,我一个不小心发现的。你……你放心,嫂子没有干对不起你的事,都是易向北那小子对她纠缠不清,趁你喝醉了就跑到嫂子房里闹,我在外头清清楚楚听着呢,他们真没有发生什么,要是真的有,我他…妈早就冲进去,把易向北这杀千刀的王…八…蛋给灭了!”
陆之谦攥起的手掌微微一松,染怒的眼眸微微眯了眯,情绪似是有些崩溃,咬着牙,几乎是一字一顿的开口:“是吗?”
胖子担心陆之谦想不开,继续加点猛料:
“哎呦,陆少,我与你是什么关系,我们可是生死之交,我一条贱命都可以给你,我又怎么敢期满你?嫂子那一日是真的对你忠诚,虽然我也不清楚易向北这王…八…蛋为什么会缠上嫂子,但是嫂子拒绝易向北的时候,那是很坚决的,比那什么孟姜女哭长城还要惨烈!不停的喊着你名字,让你去救她,可是你当日喝醉了,你要是自己亲耳听到了,也会动容的。放心吧,嫂子心里只有你,别为了这件事情俩人膈应着,这么多年才走在了一起,真不容易,我一想起来都要偷偷躲在被子里掉眼泪。”
胖子说着说着,声泪俱下,做抽泣状。
假意抽泣了半晌后,说自己不能继续忧伤了,他要马上去找人,便挂断了电话。
陆之谦挂下电话,心情仿佛有些释然。
其实他本来也没有因为易向北,就想膈应郝萌。
别说没有,他想到没想过。
只是人类的情感有时候真的是很微妙,哪怕他想都没有想过,但是心里还是有些疙瘩。
也许郝萌自己也感觉到了,她担心他的疙瘩最后变成绝症肿瘤,所以这段时间才会一直说分开的话。
其实她要走,也不是毫无预兆,她早就与他打过招呼,好几次都说有话要和他谈,可是他却充耳不闻。
是他自己不好,这么久的时间,他只是按着自己的想法,他想对她怎么样就怎么样,他想困住她就困住她,且一困就是半年。
要是换了其他人,大概早就与他翻脸,可是萌萌没有,她一直很安静。
她每天都老老实实的待在别墅里,等他回来,虽然她脸上越来越没有生气。
他也从来没有好好正视过她提出的要求,甚至连她最简单的想去外面逛街,吃些小吃,他都毫不犹豫的否决。
他什么时候想得到她,哪怕她不愿意,他也会强制逼迫她容纳他。有时候她疼得皱起了脸,他却依旧自顾自的压在她身上为所欲为。
☆、277。第277章 男人就爱你这样的眼神
到了后期,陆之谦甚至切断郝萌与外界交流的一切方法。
手机停机,网络也切断。
让她完全与世隔绝。
将心比心,如果这事儿是别人强加在他自己身上的,他会宁愿自己死了。
郝萌可以忍他忍到现在,也许真的是已经对他最大限度的宽容了。
此刻,陆之谦手里捏着手机,盯着郝萌的号码,愣愣的发呆,心却一寸寸的荒凉。
这个号码本来是可以连接到郝萌的。
可如今,却被他亲手斩断……
*
陆之谦再睁眼时,才发现静静躺放在床头柜子上的纸条。
他用力撑起身子,伸手拿起那张纸条,凑近眼前一看,上面是郝萌娟秀的字迹。
以前读书的时候,语文老师就常常夸郝萌字写得漂亮,还常常让陆之谦要好好向同桌学习。
陆之谦每一次都不忿的反驳,因为他觉得自己的字其实也挺漂亮的,一点也不比郝萌的差。
可他却总是有意无意的收集郝萌写过的字。
有时候是她撕下来的方格纸;有时候是她与其他小女孩偷偷传纸条,讨论隔壁班里哪个男生比较帅的字条;有时候是考试时候,她偷偷传给他的小抄……
这一次,陆之谦也将她留下的纸条收集起来,一并锁在柜子里。
纸条上面其实只简单的写着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