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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他。
是他。
陆之谦变得沉默。
他不说话,平日他总是用各种语言挑逗她,今日却只是深深埋在她身体里,温柔而有节奏的旖旎。
郝萌心想,是否结了婚,会让他变得不一样。
她主动蜷起了身子,主动迎合他。
他很欣喜她的配合,愈发对她百般纠缠。
爆发的瞬间,他在她耳边低声的呢喃,“I…love…you”
郝萌固执的说,“呜,我文化低,真的听不懂英文。”
陆之谦说:“you…know”
——其实你什么都知道,你才是掌控全局的那一个演员。否则你怎么会是女主角?而我才是男配角。
郝萌也不装了,让他“重复一百遍”。
陆之谦笑了笑,觉得自己像个被她愚弄的小丑,身高腿长的男人,当真趴在她身上,说了一百遍“I…love…you”
郝萌说:“阿谦,你这么听话,我要怎么报答你才好呢?”
陆之谦淡淡的答:“不需要。是我欠了你的。
说完,他用力翻身,仰躺在床上,枕着手臂,斜眼瞟向门外。
一道修长的人影倒映在地上,明灭的烟火在他指尖闪动。
陆之谦从刚才就知道他在外头听着。
郝萌知道吗?
他转头看她——
她正眯着眼眸,精疲力尽的躺着,手还紧紧拉住他两根手指,似乎不愿意让他离开。
她的身上,固执的裹着被子,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
她平日总说,做了那事就不许盖她的被子,否则会弄脏她好不容易才洗干净的被褥。
她刚才在他身下辗转的时候,娇哼连连,让人听着都忍不住浮想联翩,激动不已。
平日的时候,哪怕最激动的一刻,她也只是用力咬住他的肩膀,闷哼出声。
今日的她,可真是用心良苦得让人心情荡漾。
陆之谦忍不住觉得,她应该是故意的。
可是她的故意,是为了让易向北打退堂鼓?还是故意为了激起易向北征服的欲望。
陆之谦想到抽了一根又一根的烟。
果然她才是什么都知道的那一个人。
所有人都听从她的指挥。
陆之谦觉得自己好像被利用了。
可他告诉自己,也许是想太多了。
于是他一根接一根的抽烟。
郝萌听到打火机一声一声的响,皱着眉头,翻过身子,紧紧抱着他的手臂。
她将头埋在被子里,只露出两双圆溜溜的大眼睛,看着被子外的男人,笑得像只小狐狸:“阿谦,你以前不是说,你在我面前抽烟,只有两种情况。一种是特别爽的时候,一种是特别不爽的时候,那你说,你现在是特别爽,还是特别不爽?”
陆之谦手怔了怔,他想起以前的确在她面前说过这样的话。
他问自己的心,现在是特别爽?还是特别不爽?
答案好像是一半一半,刚刚与她一起的时候,的确特别爽。
可是后来看穿了她那点小心事后,又有那么点不爽。
可是他再不爽,也是不敢忤逆萌总的。
于是,他看着她,笑着说:
“是的,我特别爽,不如再让我爽一回?”
郝萌赶紧把脑袋缩回了被子里,笑声震动了整张被子。
陆之谦摁灭了烟头,刚想翻身进被单,却听到手机短信提示。
他取出手机,凑到眼前看,短信上面显示的是简短的两个字——“出来”。
落款人是易向北。
陆之谦丢开手机,依旧翻身进郝萌的被单。
郝萌觉得,陆之谦也许是受了什么刺激。
平日他工作疲惫,最多也是一两回。
今日却回光返照似的,不管几回,依旧精力充沛着,动作也带着那么点蛮横。
当然比以前在别墅的时候,要温柔许多。
但郝萌还是觉得自己被他弄得浑身都痛。
陆之谦依旧只是在应该温柔的地方才会温柔,在那些粗暴了也不会影响她的方位,继续粗暴。
郝萌扁了扁嘴,露出青紫色的胸口给他看,闷哼道:“你又虐待我。”
陆之谦正在她入口磨蹭,蓄势待发,迫不及待,听到这“虐待”的字眼,越发想“虐待”她。
于是,他挺进的力度,也粗暴了些。
郝萌骂他:“你有完没完?”
陆之谦戏谑的笑着说:“本来我是完了的,但是我一听到你说我‘虐待’你,就完全无法自拔了。反正都‘虐待’了,‘虐待’多一次也没有关系吧。”
郝萌震惊的看着陆之谦,心想,他今天到底发什么癫,真是越来越混蛋了。
这一晚,陆之谦前所未有的精力充沛,印象中从未有过的冲动,都在今晚崭露出来。
郝萌很肯定他受到了刺激,却无法确定到底是什么。
陆之谦却知道,他受到的刺激,只是因为外头多了一个倾听者。
男人天生的好战因子,深入在他的骨髓里。
他感觉自己必须证明一切,证明这个女人只属于他一个人。
否则他还如何,在哪个轻易踏入他地盘的男人面前,抬得起头来?
陆之谦的手机短信铃声又再度响起来,
陆之谦的短信铃声再度响起。
他感觉郝萌已经累到不行了,于是便也不再折腾她了。
他翻身下床,迅速的披上了衬衫,穿好裤子。
郝萌转头看她,目光哀怨,“你要去哪里?”
陆之谦看着她哀怨的眼神,抿唇轻笑,玩味的反问:“你说我要去哪里?”
郝萌咬住唇,眼睛里水汪汪,“你!不许你这样和我说话。”
陆之谦被她打败,终于敛下了脸上那抹玩味的笑。
他一边扭着衬衫的纽扣,一边倚下大半个身子,薄唇滑过她的耳边,轻轻对着她耳朵呼气,安抚着着道:“放心,我没有要去哪里,身上也没带钱,体力也不行了,现在想嫖也不行了。”
他不说他要去哪里,是因为他知道,郝萌一定知道。
有些事情,心知肚明就好,何必总是说破?
☆、727。第727章 我生气了,你来哄我
郝萌被陆之谦的话逗笑了。
她强忍住笑意,很镇定的说:“嗯,这年头,想要嫖,也是要看自己的身体状况的。否则嫖了还得被妓…女在背后耻笑一下,阿谦,你说是不是?”
陆之谦很配合的附和着她的话,说:“也是,还是萌总看得通透。知道把我榨干了,就算我想嫖只能精…尽人亡。你真厉害,算计得真准,每天晚上总在我意志力最薄弱的时候勾…引我。”
“什么啊……”郝萌脸红,“我哪里有每晚勾…引你,我有你说的这么欲求不满,空虚难耐吗?你,不许再这样侮辱我的灵魂,我会翻脸!”
末了,郝萌又严肃的补充了一句,“我是很认真的。”
陆之谦拍拍她小小的肩,看着她,微微勾起唇角,戏谑的笑:“好的,我以后保证不侮辱你的灵魂。我侮辱你的肉体。”
郝萌捂住脸,羞赧得只差当场撞墙而死。
陆之谦给她盖好了被子,轻哄着她:“我很快就回来。”
郝萌没有说什么,只是眼睛睁大,圆溜溜的看着他,样子很无辜。
他看着她的大眼眸,水汪汪得令人心动,忍不住去捏她的脸,半开玩笑半提要求的说:“以后,你能不能别老用这样的眼睛,去看其他男人?”
郝萌皱了皱眉,很为难的说:“可是我脸上只有一双眼睛,不用这一双去看别人,那要用哪一双去看好呀?”
陆之谦扶额,有些无奈的轻叹,说:“别装,你知道我说的是什么意思。”
郝萌固执的说:“呜,我真的不知道。“
过了半晌,她恍然大悟道:“嗯,我好像知道了,你是让我别用这样的眼神去看别人。傻子,你刚刚说成眼睛了,到底是个不懂中文的洋鬼子。”
陆之谦勾起唇角,看着她,倏然一笑,露出整齐的牙齿,黑亮的眸子闪烁,璀璨夺目。
他摸摸眉毛,强词夺理道:“反正就是这个意思,话说多了也没必要,你明白就好。”
郝萌咬咬牙,哼了一声,背过身子,说:“你不说我怎么能明白?阿谦,我发现你最近对我越来越不好了。现在还学会强词夺理了。我生气了,不理你了,你来哄我。”
陆之谦盯着她小小的背影,他想说:我怎么敢对你不好,把你气走了我会死不瞑目。
可他没有说,他现在好像越来越不懂得要怎么哄她了。
他取了桌上的手机,扣好最后一颗纽扣,细心的为她掖好了被角,转身想要离开。
转身的瞬间,郝萌却倏的拽紧了他的手臂。
陆之谦停下脚步,转身看她,挑起薄唇,轻笑,“舍不得我?”
郝萌扁了扁嘴,不争气的点头,“你,给我快点回来。”
陆之谦嘴角噙着笑,说:“遵命,萌总。”
郝萌咬咬牙,继续交代:“你,不许和别人打架!”
刚刚在床上时,她看到他上次与人打架的伤口,结了疤,到现在还没有完全好。
陆之谦单手往裤兜里一插,很潇洒的姿势,撇撇嘴,歪着脑袋朝她笑,想了那么半晌后,说:“好吧,我尽量。”
郝萌不满意,眼泪说来就来,声音哽咽,说:“不行!”
陆之谦只好哄她:“好,不与人打架,你别装哭。”
郝萌不满意,继续哭:“我没有装哭,真的是眼泪,你看!你看!湿湿的……”
说着,她用手捧着自己的两把心酸泪,递到他眼前。
陆之谦有些想笑,但是他克制住,轻轻握住她的手,亲亲的吻,心疼的说:“好吧,不管你是不是装哭,我都一样的爱你,我不想让你掉一滴眼泪。”
郝萌有些愧疚的想收回自己沾了泪的手,却被陆之谦拽得紧紧的。
最后她不得不开口赶他:“你还不快点走。”
陆之谦这才松开了她的手,转身离开。
走到门口的时候,还转头看了她一眼,这才离开。
陆之谦一离开,郝萌就伸手抹干眼角的泪。
很快便止住了哭泣。
她叹了一声,心想:哎,真是糟糕!阿谦现在怎么越来越聪明了,已经各种欺骗他十几年,现在竟然连装哭也骗不了他了。难道演技真是越来越差了么,呜呜。
想到这,眼泪却又毫无预兆的滚落了下来。
这一回,连她都分不清自己的眼泪是真是假了。
郝萌觉得,前方好像是一片迷雾。
以前,她总觉得黑夜是最可怕的。
现在,她却觉得迷雾更让人心颤。
处于黑暗中,至少有一丝光亮透进来。
处于迷雾中,只能静静等待雾霾散开。
*
陆之谦走出卧室,轻轻带上了房门,走到客厅,就看到易向北坐在郝萌家客厅里。
他坐在郝萌经常坐的那张摇木椅上。
木椅“咯吱咯吱”的发出声响。
不知怎么的,陆之谦忽然就觉得心烦。
恨不得立即把他从那张木椅上,揪起来。
他的目光向下移动,就看到自己的拖鞋踩在他脚底。
难怪郝萌说,担心他知道了把鞋子扔掉。
郝萌当真是了解他,了解得透透彻彻。
陆之谦攥了攥骨节均匀的大手,有那么一瞬,又想揍人。
但是郝萌的交代他没有忘记。
他的拳头松开又攥紧,攥紧又松开,努力的忍住打人的冲动。
易向北起身,走到他身旁,开门见山的说:“我有话要和你说。”
陆之谦斜眼睨他一眼,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淡淡道:“有什么话就在这里说。”
易向北眯了眯眼眸,往郝萌房间的方向看去,压低了声线道:“你结婚了还来找她做什么?”
陆之谦双手插在裤兜里,淡漠的道:“我不需要跟你解释。”
易向北皱起眉头,声音咄咄逼人,“你别伤害她。”
陆之谦点燃了一根香烟,透着青白色的烟雾,他看着易向北,嘲讽的道:“我别伤害她?这句话,我原原本本还给你。易向北,别怪我没提醒你,我看你是姑妈的儿子,留你到现在,否则你觉得你有几条命活到现在?你他…妈少得寸进尺来缠着她。你刚才听到了,她和我在一起的时候有多快乐,她和你在一起有这样快乐过吗?她是我的,身体和心,连一根头发都属于我,你除了在她身体里留下个痛苦的记忆之外,什么都不是。”
易向北挑起唇角,肆意的邪笑,无所谓的说:“是啊,我是什么都不是,可是你别得意的太早。你不过是‘现在进行时’,总有一天,你也会和我一样,变成‘一般过去时’,到时候,我们就是平等的。”
陆之谦吸一口烟,肆意的吐在易向北俊逸的脸上,玩味的道:“我们不会是平等的,打从你出生开始,你就永远在我之下,有没有郝萌都一样。这是命。你别总告诉我,你和她以前发生什么事,就那么点陈年芝麻烂谷子的事,也就你惦记着。我不介意,她也早就忘记了!”
易向北忽然有些挫败,却依旧不愿承认的道:“谁告诉你,她早就忘记了?”
陆之谦打开紧闭的窗户,让沁凉的寒风灌入室内,试图吹醒自己,也吹醒易向北。
半晌后,他吸了一口气,一字一字的回答易向北的问题。
“郝萌现在需要的是我,你到现在还分不清状况?我就算娶了别人,她还是需要我,多过于需要我。你不笨,这种事情,其实你早就看懂了吧?为什么还这样纠缠她?没听出她刚才在故意呻…吟?主要是想让你知难而退。”
陆之谦话音还未落,易向北从他身后出手,陆之谦狠狠被他揍了一圈,正中后脑勺。
陆之谦疼得倒吸一口凉气,却反应灵敏的躲开他下一个拳头。
俩人很快就厮打起来,没有发出巨响,生怕吵到了房间里正在睡着的女人。
易向北虽然背后偷袭,但是身高体重的关系,很快便被陆之谦控制住,压在墙角。
陆之谦伤得比他重,头疼欲裂,让他几乎要怀疑自己得了脑震荡。
脑子嗡嗡作响,嘴角也疼,伸手一抹,都是血,这才发现易向北这小子下手真他…妈狠。
他在心里冷笑——萌萌,你看,老子听从你的指挥,不揍你的老情人,最后也会被他揍得头破血流的。
妈…的。
陆之谦又疼得直抽气。
冬季凛冽的风像刀,伤口一吹风,愈发疼得瑟骨。
陆之谦将易向北压在墙角,却没有抬手揍他的意思。
易向北挑衅的朝他开口:“怎么了?刚才在房间不是挺勇猛的吗?现在连揍我都没力了?你欺负她的时候,怎么那么好精力?陆之谦,你他…妈连孕妇都不放过,你算什么男人。”
易向北直到现在,依旧对郝萌欺骗她怀了孕的事情,耿耿于怀。
当初若不是因为她欺骗他怀了孕,早在别墅的那一晚,他就应该重新得到她。
易向北常常在想,如果那个时候他就要了她,趁着那个时候她与陆之谦的感情还没有太深,也许他真的可以得到她的原谅。
记忆总是喜欢添油加醋,它会向着你所希望的反方向改写。
易向北是这样。
每个人都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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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的评论我都看到了,嘿嘿,Embrouiller,狐狸手套,你们的长评都写得很好,建议也很好。谢谢大家这么认真的看我的书。欢迎大家继续来评论。
不过说到要让郝萌“失忆”,嗯,这个情节小熊现在还写不好,主要还是我的问题。“失忆”这种情节很难把握,写不好就会变得有些雷人。所以亲,很抱歉,郝萌她还是不能失忆喔。(⊙o⊙)
☆、728。第728章 萌萌,别装哭,没用
陆之谦看着易向北,撇撇嘴,冷笑。
“呵,我算什么男人?你在她心不甘情不愿的时候,伤害她就是男人了?我家萌萌量大福大,不与你这混…蛋计较,你就该去求神拜佛。现在,你可以滚了,我不想在郝萌家里揍你,所以,你现在就滚。”
易向北咬咬牙,说:“我可以滚,但你觉得你能陪得了她多久?你要让她一整天一整天的等你回来?一个星期就见你一次?你把她当什么了?”
陆之谦松开易向北,声音隐隐透着寒气,却极有分量:“我不会让她等太久,不用你来操心。”
“我怎么能不操心?你到底跟她说什么了?你让她等你了?十年还是五年?你别骗她行吗?她真的会像傻瓜一样等你!”易向北目光隐忍,声嘶力竭。
“我是让她等我了,”陆之谦并不撒谎,说,“可我只让她等我一年。”
易向北气得身体颤抖,手狠狠揪住他的衣领,指着郝萌房间的方向,说:“那你现在就去告诉她别等!现在就去!陆之谦,你够狠!你真是够狠!
你知不知道她刚刚做了一桌子你爱吃的饭菜,等不到你,她连一碗饭都没有吃。
你知不知道她把你送的那只破狗熊当宝贝一样的抱着,舍不得让别人去碰一下?
就连你这双破拖鞋,她也舍不得让我穿一下。
她对你这样好,你凭什么让她在这里等你,你就和别的女人风流快活?”
陆之谦听着易向北的话,有些失神,衣领又被他揪紧了一些。
这个时候,郝萌不知从哪里冒出来了,一把将易向北的身子推开,恶狠狠的瞪向他:“你!不许在我家里打架!”
她刚开始气势十足。
等到两个站在她身旁的男人都沉默了下来,她却瞬间有些没有底气了。
她这一辈子,从来没有正式碰见过这样的场面——
两个男人,当着她的面,争风吃醋,大打出手。
一时之间,她有些手足无措。
反应了半晌,她想起易向北不应该出现在她家里,于是,她手颤抖的指着易向北,说:“你!你喝水喝够了吧?吃饭吃饱了吧?吃饱了就回去!快回去……你们不要在一起,在一起会打架的……”
陆之谦扶额,觉得郝萌赶人走的架势,一点不像是在赶人,倒像是在哄人。
难怪他…妈…的易向北,一而再再而三的侵犯她,一而再再而三的侵犯他的领地。
今天他不让易向北长点记性,他以后还怎么混?
陆之谦烦躁的扯了扯衣领,将郝萌拉到自己怀里,往身后藏。
长脚迈开,他直接往易向北的方向走去,抡起拳头,一拳直接落在易向北脸上。
如果郝萌不要在这个时候出现,他什么火气也都吞了。
可是郝萌刚刚对易向北的态度让他火大,此时此刻,他莫名的气焰嚣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