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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如珊眼眸闪了闪,沉默了半晌后,忽然说:“倒是很少听说有男生喜欢吃这些甜品,子弦就不喜欢吃甜品。”
这是俩人见面到现在为止,许如珊第一次提起“温子弦”这个人的名字。
仿佛她们都知道,这个人的名字,就是一道雷区。
郝萌自然明白,许如珊来找她,是为了温子弦而来。
但是,敌不动,我不动。
对方既然还没有开门见山的提起,她也不打算提起。
郝萌笑笑,接着她的话往下说,却故意忽略掉某些东西:“对啊,我男朋友就喜欢吃甜食。越甜他越喜欢,好像长不大一样。”
郝萌说这些话的时候,眼底眉梢都是笑意。
这种笑,是假装不出来的。
许如珊品味着她的话,点着头,心中却在想:唯有真正幸福的人,才会笑得如此肆无忌惮,旁若无人。
可是,她如此幸福,为何还要来破坏她好不容易才得到的幸福?
许如珊脸上的笑意愈来愈少。
一直到吃完了盘中的甜品,她才从包里,取出一颗类似纽扣的东西,伸手推到郝萌的眼前。
郝萌的眼睛眨了眨,仔细的看了一眼桌上的东西。
她认得出,这是陆之谦买给她的那件大衣外套上的纽扣。
那件大衣上面的纽扣很特别,是纯复古的羊角纽扣。
原本郝萌是不知道的。
只是有一回,陆之谦忽然指着她的大衣问她,为什么衣服上面少了一颗纽扣。
郝萌那时才觉悟到,原来自己应该去买个纽扣来补上。
可是郝萌找了十几件服饰衣料店,甚至还在淘宝上寻找。
终究,也没有能找到和这个一模一样的羊角纽扣。
最后,郝萌只能把陆之谦买给她的那件大衣,压在箱底之下。
少了一颗纽扣的大衣,终究是有些奇怪的。
尤其是还要应付陆之谦的疑问,郝萌觉得还是干脆不穿好了。
再次看见这一颗纽扣,竟然出现在许如珊的手里,郝萌有些错愕,却很快想明白了事情。
这应该是上次,她去温师兄家时,不小心掉下的。
许如珊并没有把话说得太直接,只是淡淡道:“这是……在我家里找到的。”
说完,她的目光不停的在郝萌脸上,上下扫射。
仿佛是想捕捉到什么蛛丝马迹。
郝萌放在桌下的手,紧紧的攥紧。
脸上却不动声色。
镇定了半晌后,她才挤出笑容,大大方方的收下,许如珊推到她眼前的纽扣,说:“真是谢谢你。我找这颗纽扣,已经找了很久了。原来是不小心放在温师兄家里呀。”
许如珊点头,脸上的笑意已经完全消失。
郝萌一边将那颗纽扣收进包里,一边说:
“温太太,您别误会。上次我之所以去师兄家里,是因为刚好有件事情想和他谈。和他谈完之后,我就离开了。不信,你可以亲自去问温师兄的。”
许如珊看着郝萌,捏着水杯的手,却一寸寸的握紧。
半晌,她的声音很平静的说:
“嗯,我问过他了。”
郝萌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此时的她,觉得自己就像是一个被人抓到把柄的小丑。
可是她暗暗给自己打气:一定要镇定!一定要镇定!
郝萌嘴角强挤出笑容,假装很淡定的说:
“是吗。那挺好的啊。温师兄是不是好好向你解释了?温太太,您别想太多,温师兄是真的对你挺好的。”
☆、628。第628章 他说,他要对你负责
许如珊点点头,伸手拢了拢肩上的发,淡淡的说:“温子弦对我确实挺好的,但是……比起对你,差别还是很大的。”
郝萌心口猛地一震。
喉咙一哽,许久都说不出一句话来。
她努力的让自己镇定。
可是手却开始止不住的发抖。
明明没做什么坏事,可是此时此刻,她听着许如珊的话,心竟是如此的凌乱。
“温太太……您这样说是什么意思?我真的不大懂。”
许如珊估计是有备而来,脸色依旧淡定自若:“郝小姐,我知道你和子弦是大学同学,你们的感情……很好。”
郝萌咬住唇瓣,淡淡的“嗯”了一声。
许如珊看着她,目光蓦地有些空,继续说:
“以前……我总是想不明白,为什么他会选中我做他的妻子。那个时候,想嫁进许家的女人很多。可是他却唯独选中我。我嫁给他的时候,像是做梦一般。我以为我一定是交了什么好运。可结婚不久后,我却在他的电脑里,看见你的照片。那个时候,我才知道,他娶我的原因是什么。”
郝萌似乎可以猜到她接下去要说的是什么,及时的打断了她:“温太太,您别乱想,事情不是您想的这样。”
“你先听我把话说完。”许如珊摇摇头,继续说,“我知道了你的存在后,我并没有特别难过。我总想着,只要我一直待在子弦身边,他总有一天会发现我的好。”
郝萌点头,用力的点头,却没有再开口说话。
“……我知道他在这里受了伤,便立即从B城坐飞机过来。可是你知道么?他才和我见面,说不到两句话,就提出要和我离婚,还说非离不可。我现在……不知道该怎么办,其实,离婚也不是不可以的,谁离了谁不是一样的过呢?”
郝萌蹙起眉头,蓦地记起,温子弦上次的确与她说过要离婚的事情。
许如珊依旧自顾自的说着:
“我知道,你和子弦认识的时间,比我和他认识的时间早。如果他与我离婚,是为了和你在一起,我也没有一句抱怨。可是,你不是有男朋友了吗?”
郝萌心口一颤。
许如珊看着她,一遍一遍的重复问她:
“你不是有很爱的男朋友了吗?”
“嗯。”郝萌肯定的答。
“既然这样……为什么还要缠着他?”许如珊目光隐忍。
“我没有……”郝萌摇头,心却止不住的慌乱。
许如珊根本不会相信她的辩解。
她在温子弦的房间里,找到属于郝萌的纽扣。
这已经足够让她误解一切。
“你知道我是在哪里找到这枚纽扣的么?”许如珊看着她,眼眶微微泛起了红。
郝萌摇头,脸色煞白。
许如珊勾起唇角,轻笑了两声后,才咬着牙,一字一字的说:“在床上。”
郝萌瞬间皱起眉头。
“其实你在我面前,不用故意装傻,温子弦什么都告诉我了。”
许如珊忽然把话摊开来说,语气虽然不至于咄咄逼人,但却也不大友善。
郝萌听出她话里的敌意,手攥了又攥:
“温师兄……他,他说什么了?”
许如珊深深的叹息了一声后,才说:
“我问他,为什么床上有女人衣服的纽扣。他告诉我,是你留下的。”
“嗯。”郝萌咬牙。
“接着我又问他,和你到底是什么关系。你猜他是怎么答的?”
许如珊看着郝萌,忽然笑了起来。
郝萌盯着她嘴角的那抹笑,忽然觉得,她笑得比哭还难看。
许如珊慢慢止住了笑声,目光定定的望着郝萌:“他说,他和你发生了关系。他还说,他要对你负责。所以,他说,他现在要和我离婚,越快越好,可以在这个月离,他就不想拖到下个月。”
郝萌怔住,眼眸错愕的瞠开,许久回不过神来。
“你知道我听他说这些话的时候,是什么感受么?你可以感受么?”
郝萌咬住唇,诚实的摇了摇头。
她想,如果现在有一面镜子放在自己眼前。
她一定会看到自己现在的样子,很傻很傻。
比被捉…奸在床的妓…女还要傻。
许如珊忽然有些激动的说:
“我听到他说这些话,我就想去死!我就只想去死!”
郝萌见他忽然把话说得这么激烈,赶紧开口:“温太太,事情真的不是你想的这样。”
许如珊笑了笑:
“我知道,你想解释说,你有很爱你的男朋友,你和温子弦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可是,你敢当着我的面发誓,说你和我的丈夫,没有发生过关系么?你可以吗?”
许如珊的声音,咄咄逼人。
郝萌措手不及,支支吾吾半天说不出一个字来。
许如珊看着郝萌脸上如此不淡定的表情,愈发肯定了心中的猜疑,她喃喃的开口,一遍又一遍:“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会是这样……”
郝萌觉得自己简直是有口难辨,她依旧试着解释:“温太太,您别这样想好吗?温师兄真的是喜欢你的,也许他只是一时想不开……”
“不,他一点都不喜欢我,哪怕我们最亲密的时候,他想的都是你。他连喝醉酒的时候,喊的都是你的名字。你知道我为什么想去死么?不是因为他说要和我离婚,而是因为他说,他和你发生了关系,就一定要对你负责!
他要对你负责,那我算什么?我也和他发生关系了,他为什么就不能对我负责?为什么这么不公平?……”
谈话进行到最后,只变成了许如珊对温子弦的声泪控诉。
许如珊虽然处于极度愤怒的边缘,但是,她并没有对郝萌大嚷大叫,更加没有动手动脚。
她留给郝萌的印象是这样的:即使把所有伤疤揭开了,她依旧是冷静优雅的女人。
郝萌是打心眼底对许如珊有好感的,温师兄有这样的女人作为妻子,其实是福气。
许如珊并没有与郝萌闹翻。
她在郝萌面前流下泪水,却很快就擦干。
她绝不让自己的眼泪,曝…露在郝萌的眼皮底下。
☆、629。第629章 你这么冷,不许抱我
郝萌递纸巾给许如珊,看着她染雾的泪眸,认真的说:“你放心,我不会和他在一起。这一辈子我都不会和他在一起。有些事情,我现在不知道该如何与你解释清楚。但是我保证,以后绝不与温子弦有联系。”
说着,郝萌把手机拿出来,将温子弦的手机号码,放在手机黑名单的拦截栏里。
可是,这似乎也不能让许如珊高兴。
一直到离开的时候,郝萌也没能看到她脸上的笑意。
进甜品屋的时候,她们都是满脸笑意。
离开的时候,她们却都是一脸愁容。
*
郝萌提着一盒蛋糕,回到陆之谦的公寓。
陆之谦还是没有回来,甚至连个电话也没有。
许久没有回这间公寓,房间里面乱得很。
郝萌赶紧动手收拾了起来。
一直收拾了两个小时,才将一切收拾妥帖。
看一眼时间,原来已是夜晚十点钟。
郝萌皱起眉头,忍不住打了个电话给陆之谦。
手机响了一会才接。
陆之谦应该是特意找了个安静的地方接听电话。
安静的背景声音之下,他的声音,是一如既往的磁性温柔:“萌萌,吃饭了么?”
郝萌应了他一声,声音却有些失落:
“吃了。你怎么这么晚还不回来?”
陆之谦沉默了半晌,才说:
“嗯,我……还在公司开会。”
郝萌有些怀疑:
“开会?这么晚了,公司还有人开会么?”
陆之谦说:“刚好有点急事,萌萌,再等我半个小时,我立即就回来。”
郝萌笑了笑,没有再怀疑,只是叮嘱他:“那……你开车要小心。”
陆之谦的心情似乎变得轻松起来,笑着说:“你真是关心我。”
郝萌笑:“你少胡扯!”
陆之谦说:“你这么关心我,要是告诉别人我们不是一对,别人都不信。”
郝萌不再理他,挂下电话,继续做家务。
那一头的陆之谦,挂下电话后,看了一眼电影院的入口。
他没有来得及与电影院里的庄落烟说一声,便直接离开。
径直走到地下停车场,取自己的车子。
他今日穿着黑衣,围着郝萌送他的那条格子围巾。
看起来十分年轻,又显得儒雅俊逸。
今日上班的时候,不少员工还因为他这身穿扮,多看了他几眼。
就连他老爸也说,他今天穿得很年轻。
陆之谦当时还很自豪的和他老爸说:“这是郝萌亲自给我搭配的。”
此时,他单手插在裤兜里,一边走,一边想,待会回家,一定要好好夸一夸萌萌。
就在这时,身后忽然有人叫他:
“之谦,你等等。”
陆之谦吸了一口气,打开车门,回头看她。
庄落烟似乎是跑得有些急。
她喘着气,目光定定的看着陆之谦,语气之间带着一丝恳求:“之谦,电影快要开场了。”
陆之谦颀长的身子,斜斜倚靠着车门。
他伸手,点了根烟,吐出青白的烟雾,瞬间模糊了脸上的表情,淡漠的开口:“不看了,郝萌在家,我得回去。”
庄落烟眉头一皱,声音变得有些激动:
“你利用完了我,现在连场电影都不愿意陪我看?”
陆之谦夹着烟,敛下眸子,镇定的说:
“我从来没有利用过你。既然你过得辛苦,你大可以解除婚约,否则我们俩人都累。”
说完,陆之谦叹息了一声。
庄落烟却不甘心,今晚庄泽特意带着她与陆家的人,一起吃饭。
她好不容易才逮着了这个机会,让陆之谦同意与她看电影。
这么难得的约会,却被郝萌的一个电话,就搅没了!
庄落烟恨恨的开口道:
“之谦,你到现在还不愿意接受现实么?你和她,是不会有结果的!”
陆之谦听着她的话,神色依旧淡漠,扔下烟头,用力踩灭:“我和她的事情,不需要你来过问。”
庄落烟看着他淡漠的脸色,声音愈发歇斯底里:“就算你愿意和她一起,你以为她会愿意么?你难道不知道,就连温子弦,现在为了她,也在和他的妻子闹离婚么?之谦,你看看她,和这么多男人牵扯不清,你放弃她吧。放弃她吧。她对你不是真心的,否则怎么会让你如此难过?”
陆之谦没有打算理她,坐进车里,伸手拧车钥匙。
庄落烟的手,摁在他的车窗上,声音有些失控的嚷:“之谦,你别走!我们都要结婚了,你为什么还总是去找她?”
陆之谦直接发动车子,拽上了车门,倒车,缓速前行,开车离开。
庄落烟不管不顾的追着上来,她在他身后歇斯底里的吼:“今天是我的生日!今天是我的生日啊!……”
陆之谦绝情的将车子开走,看着后视镜里那个越来也小的女人,他有些厌恶的别开眼。
就是因为今天是她的生日,他才在与庄家人吃完应酬饭后,答应与她来一趟电影院。
可是电影票也给她买了,甚至还带她进了电影院。
她还想他怎么样?
陆之谦将车子驶上宽阔的马路,一路疾驰。
他归心似箭,脑子里只想立即见到郝萌。
就算郝萌真的如同庄落烟说的那样,与许多男人有过牵扯。
但是现在,他对郝萌心存愧疚。
不管她与别人怎么牵扯,他都觉得无所谓了。
车子开了一段路后,陆之谦渐渐觉得眼前的视野,有些模糊。
这次车祸的后遗症,果然不轻。
他缓缓把车刹停在路边,取出眼镜,戴上。
眼前顿时一片明亮。
陆之谦继续急速开车。
回到家的时候,郝萌听到门外的钥匙开门声,起身给他开门。
陆之谦穿着黑衣,围着格子围巾,挺拔的身子,立在门外。
挺直的鼻梁上,还架着一双眼睛,愈发显得他有些书卷气。
郝萌朝他笑,伸手给他开门。
陆之谦一进门,鞋子都没有来得及换下。
第一时间捏住她的手,往怀里轻轻一带。
郝萌被他抱在怀里,轻轻的笑。幸福的笑。
她伸手去捂他两只耳朵,发出嫌弃的声音:
“咦,耳朵怎么这么冷。不许抱我。”
陆之谦笑了笑,松开她的身子,只牵着她的手,往屋子里走去。
一边走,一边说:
“萌总,我马不停蹄赶来见你,你就这样嫌弃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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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30。第630章 十年前我就想对你好
郝萌闷闷的哼了一声,对着陆之谦挺拔的后背,说:“明明说好要和我一起去约会的!你倒好,这么晚了还在公司里开会了。”
陆之谦怔了怔,莫名的觉得心虚。
转过头,他一把将她横腰抱起,放在沙发上,他压着她,温柔的向她道歉:“对不起。”
郝萌并没有真的生气,这一刻,只是笑眯眯的看着他,伸手勾住他的脖子,脑袋在他精壮的胸口上,来回的蹭来蹭去:“你老实交代,今天开会,是不是动用了你的美色,去诱…惑公司女职员?上演了一出职场限制级码大戏?”
陆之谦俯下头,郑重其事的看着她,举着手发誓:“报告萌总!我真的很纯洁的。我今天一整天都没有机会动用美色,这实在太不符合我的情操!所以,我现在有些按捺不住了,打算用美色诱…惑你。”
说着,他俯身去吻她的脖子。
郝萌被他咬得浑身发痒,“咯咯咯”的轻笑出声。
俩人在沙发上嬉闹了半晌,郝萌蓦地记起什么,一股脑儿的用力推开了他。
那一瞬,陆之谦又一次莫名的感觉心虚。
他想,是不是身上残留了什么女人的香水味吧?
以前,这样的事情也不是没有发生过。
他的手,愈发用力,捏紧了郝萌纤细的胳膊。
生怕她一个不爽,又要转身离开。
好在,事情并没有陆之谦想象中的那么糟糕。
郝萌皱了皱眉,说:
“阿谦,我想起我给你买了蛋糕,就放在餐桌上呢,你快去吃吧。”
陆之谦听着郝萌的话,如释重负般,轻吁一口气。
他揉了揉额角,觉得自己真是狼狈啊。
也只有她,才能让他如此狼狈。
这一切,都是他自己活该。
陆之谦笑笑说:“好,我们一起去吃。”
郝萌说:“我已经吃过了。”
陆之谦看她,随口的问:“一个人吃的?”
郝萌沉默了片刻,点点头:“嗯,我一个人吃的。”
陆之谦又笑了笑,没有起疑。
一个用力,又将她从沙发上,横腰抱了起来。
郝萌又一次被他抱在怀里,双手紧紧的勾着他修长蜜色的脖颈。
他今日穿着她织的黑色毛衣,戴着她送的格子围巾。
他全身上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