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郝萌听到医生的诊断后,才明白为何所有人都一副神情冷肃的模样。
陆之谦也许有可能会因此失明。
虽然医生说恢复的可能性挺大,但并不排除有特殊情况。
且就算恢复了,视力必然严重下降,且有病情反复的可能。
所有的人都不敢告诉陆之谦实情。
只告诉他一个星期拆线后,他的眼睛就可以恢复正常。
陆之谦也没有对此产生任何怀疑。
只是吩咐助理David,一定要好好处理被他撞倒的那个人。
陆之谦撞倒的是一个老人,由于陆之谦及时调转了车头,老人当时只是摔倒在地,并没有受到重伤。
可是陆之谦依旧觉得过意不起,他执意让David拿出一笔钱,去安抚那个老人与他的亲属。
郝萌当时就在心里暗暗祈祷:
老天,求你,他这样好,他这样善良,求你不要让他有事。求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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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85。第585章 男人天生有探索一切的欲望
夏雪在清晨六点钟醒来时,发现自己置身在公司顶楼的天台上。
她揉了揉眼睛,仔细回忆昨晚下班后发生的一切——
起初是沈言琛说有事情,想与她谈谈的。
夏雪答应了。
却怎么也没有想到,他说的谈谈,竟然是到公司顶楼的天台上谈。
平日夏雪也常常在白天的时候,与郝萌一起来这个天台上走动。
因为这里很安静。
适合谈事情。
她做的许多事情都是见不得光的,越少人知道越好。
可是此刻与沈言琛再次置身此地,却是月亮高挂,星星点缀的夜空。
虽然天台有灯光,但此情此景与白天相比,还是大不相同的。
夏雪不习惯陌生的环境,尤其是与沈言琛这样的高危分子在一起。
她有些不安的攥了攥手。
沈言琛站在她身后开口:“你怕高?”
夏雪摇头。
她连死都不怕了,怎么还会怕高?
沈言琛笑了笑说:“我妹妹以前就很怕高。”
“是吗。”夏雪勾起嘴角,应了一声,声音很轻很轻。
沈言琛点点头,习惯性的抽出烟盒,取出一根,点燃,夹在两指之间。
青白色的烟雾,模糊了他英俊的脸颊。
四周的环境原本就不够明亮。
此刻,夏雪只觉得他的面目越发看不真切了。
她心神恍惚的转过头,看向别处。
沈言琛忽然开口说:“你和我们部门的郝萌认识?”
夏雪手一紧,心口有些不安的跳动起来。
可她强压住不安的心跳,用轻描淡写的声音道:“哦,都是公司的同事,我自然认识。”
沈言琛又吸了一口烟,目光紧盯着夏雪。
他可以感觉到夏雪有意在躲避他的目光。
这让他心中的怀疑,越发确定。
夏雪再如何修炼,终究比不上在商场上摸爬滚打了将近十年的男人。
沈言琛淡淡的笑着说:“是吗?我还以为你们早就认识了。郝萌也是南大的。”
夏雪的手越发用力的握紧。
什么叫做郝萌“也”是南大的?
“呵呵,沈副总,你记错了,只有郝萌是南大的,我并不是南大的。”
沈言琛脸上的笑容放大,笑意直达眼底。
他感觉,自己想要的答案,仿佛正在一步一步逼近。
“我没有记错。”沈言琛坚持。
“可是我真的不是南大的。”夏雪被他绕得有些晕,却还是极力想做最后的辩解。
沈言琛勾了勾唇角,轻轻的笑了笑,说:
“夏雪,你知不知道中国有个俚语叫做‘此地无银三百两’?你该不是去国外做了几年留学生,就忘记自己的母语了吧?可是,我觉得你的英语水平又不怎么样,甚至比郝萌这种国内大学生还不如。这让我如何说你好?你真的在国外待过四年吗?还是说……其实只有一年?甚至更短?”
沈言琛一连抛出好几个问题,夏雪被他绕得有些晕。
但是理智在不停的告诉她,一定要冷静,一定要冷静。
绝对不能在这个时候,让这个男人看出任何的破绽。
否则她处心积虑经营的一切,就都没有了。
夏雪再次仰头,看向沈言琛的时候,眼神已经变得无比淡定,话也不再像从前那样客气:“沈副总,你该不是脑子出现失忆症状了吧?我的学历证书复印件,不是早就让你过目了吗?我英语不大好,那是因为,我把大部分时间用去学西班牙语了。郝萌本来就是你的英语翻译,她的英语比我好,那是很正常的事情。”
沈言琛听着夏雪的回答,笑着点了点头。
夏雪的镇定道让他一点都不感觉意外。
他侧了侧身,仰头望着一望无际的黑夜苍穹,慢悠悠的说:“这年头,学历证书也都可能是假的。”
夏雪也不客气的反驳:
“这年头,连老板也是有多疑症的。”
沈言琛身子一怔,重新转过头来看向雪,却是不怒反笑。
夏雪听着他的笑声,顿时觉得有些毛骨悚然,不禁打了个冷颤。
她转过身子,抬起脚步,下意识想要离开这里。
不知为何,她心中有一种隐隐约约的不祥预感,总觉得沈言琛今晚单独把她叫上来,不是那么简单。
夏雪原本就心虚,如今听到沈言琛一连串的逼问,她更是觉得难以招架。
郝萌从前总与她说:惹不起,躲得起。
没错,她惹不起沈言琛,但还躲得起。
一念至此,夏雪蓦地背转过身子,不发一言,径直朝天台的那扇小门外走去。
沈言琛的声音从她背后幽幽传来:
“连声招呼都不打,就要离开?”
夏雪脚步一怔,微微放缓了脚步,想了想,却还是加快步伐,逃命似的往外走。
就在她的手快要触碰到门把的时候,身后的沈言琛却先她一步,堵住了唯一可以下楼的通道。
夏雪咬住唇,怒目看向他:
“沈副总,你到底想怎么样?”
沈言琛耸耸肩,无所谓的笑笑说:
“没怎么样,我就是想和你聊聊。你知道,男人天生有探索一切的欲望,尤其是像谜一般的漂亮女人。”
夏雪冷笑两声,“这世上谜一般漂亮的女人真是太多了,沈副总感兴趣的女人应该很多。”
“呵,其实也不是很多,这么久以来也就出现过你这么一个。”
说着,沈言琛单手插在裤兜里,斜眼看着夏雪,目光专注,很是迷人。
夏雪一仰头,就对上他的视线。
她慌乱的别过头去,不看他亮亮的眼睛,那简直是她的毒药。
沈言琛仿佛看穿了她眼底的慌乱,垂下眸子,又补充了一句:“其实……男人觉得有兴趣的女人,未必就是自己爱的女人。”
夏雪心一怔,她可耻的发现,自己在听到这句话时,竟有些轻微的失落。
但也只是很轻微的失落。
就好像飞鸟忽然掠过平静的湖面,轻轻的漾开一圈涟漪,很快又恢复平静。
夏雪被他堵在了门口,不上不下,心里哽着的一口气也同样如此,咽不下,吐不出。
沈言琛似是打定了主意要困住她。
也或许,他并不是想困住她。
他只是想知道某些事情的真相。
☆、586。第586章 你和你未婚夫有过几次?
夏雪是了解沈言琛的。
沈言琛若是有事情想不通,可以彻夜不眠的想。
直到想通的一刻为止,才肯安心的睡去。
可是,夏雪此刻没有那样的耐心,陪他在此地瞎耗光阴了。
她仰头看他,没有好气的开口道:
“让开!现在已经不是上班时间,你没有权利再困住我。”
沈言琛笑了笑,说:
“我知道现在不是上班时间,我困住你也不是因为公事,而是私事。”
夏雪急得跺了跺脚:“我没有什么私事可以与你谈!”
“可是我有。”沈言琛认真的说道。
“我没有时间陪你瞎聊。”
“你有急事要做?”
沈言琛挑眉看她。一副你若是没有急事要做,就陪陪我的阵势。
夏雪简直要被他气晕过去了,攥了攥拳头,她咬牙切齿道:“我的未婚夫从新加坡回来了,我今晚答应要去陪他。”
沈言琛眸光一凛,沉下声音:“陪他?怎么陪?”
夏雪简直要被他雷晕过去:“我怎么陪管你什么事?”
“当然管我的事。”沈言琛镇定道。
夏雪再一次遭受雷击,为了早些摆脱他,她只好厚着脸皮说:“你平时怎么陪你未婚妻,我就怎么陪我未婚夫!”
“哦……”沈言琛若有所思的应了一声。
夏雪长吁了一口气,以为他终于想明白了,终于愿意放过她了。
却没有想到,下一秒,他吐出一句让她顿时无地自容的话。
沈言琛眼睛看着她,郑重其事的问她:
“你是回去陪他睡觉?陪他上…床?”
夏雪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死。
她无言以对。
虽然她也不是什么纯洁的少女,但是听到男人这么直白的说出这些话,她还是有些难为情的。
夏雪低下了脑袋,眼睛直直的看着地板,一边发呆,一边在心里滴汗。
沈言琛盯着她的脑袋,厚颜无耻的重复刚才的问题:“你和你未婚夫有过几次?”
夏雪这一回,被雷得里焦外嫩,直接震在原地,动弹不得。
眼前有数以万只乌鸦呼啸而过。
眼前的世界,也仿佛被乌鸦搅得一团模糊了。
她拼命的眨眼睛,眨啊眨,眨啊眨……
可是不行,还是一团模糊。
夏雪这才发觉,原来是她戴的隐形眼镜进沙子了。
她下意识的伸手去揉擦眼睛。
沈言琛却先她一步发现了不对劲。
他取出干净的纸巾,递到她手里,说:
“别揉,你戴着隐形眼镜,这样揉,镜片会伤到眼睛,你是不是想变成瞎子?”
夏雪这才赶紧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但是那颗沙子还是在眼里,很不舒服。
天台的风又大,她连睁开眼睛都难,不停的往外冒出泪水。
关键时刻,还是沈言琛反应快。
他将夏雪拉入了天台一处堆放杂物的小屋子里。
将门关上后,没有了风的吹打,夏雪总算可以勉强睁开眼睛了。
她伸手,熟练的取出隐形眼镜镜片膜。
眼睛顿时感觉轻松了不少。
但是眼前的视线,却变得一片模糊。
她近视很严重,都是小时候看书姿势不正确造成的。
她平日若是不戴眼镜,简直就看不清一切东西。
夏雪取出一只隐形眼镜后,又取出另外一只隐形眼镜。
她无法接受一只眼睛看得见,一只眼睛看不见的世界。
那会让她觉得头重脚轻,连路都走不了。
夏雪宁愿两只眼睛的视野相同,模糊就模糊吧,只要走路小心一点就好了。
待她取出两只隐形眼镜后,眼睛彻底轻松了。
她长长吁了一口气,这才发觉,身边竟忽然没有了沈言琛的身影。
她下意识的定住眼球,去看周围的一切。
这个小屋子并不大,最多只得二十来平方米。
到处都是杂物,人所能容纳的空间并不多。
夏雪很容易便在房间的角落里,看到一抹高大颀长的身影。
夏雪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但却可以肯定,那就是沈言琛。
他的衣服,他的身形,包括他站着的样子,她都记在心里。
哪怕她有一日得了老年痴呆症,忘记一切,唯独不会忘记的,就是他。
她从来没有去思考过,沈言琛在她心里,占据着一个什么样的角色。
也从来没有想过,沈言琛对她而言,到底重不重要。
人有时候就是这样的,因为害怕,所以不敢去思考。
沈言琛盯着夏雪,冷不丁的冒出一句:
“我……妹妹以前也戴隐形眼镜。她近视很深,都是小时候看小说看的。”
“哦。”
夏雪点点头,努力的想看清楚沈言琛脸上的表情,却发现怎么也看不清。
“你可以看到我吗?”
夏雪看着那抹身影,却只看到他潇洒的把手,往裤兜里一插,其他的依旧什么也没有看到。
夏雪诚实的摇了摇头,说:“我看不见你。”
沈言琛于是抬起脚步,往她身边走。
夏雪有些害怕他的靠近,赶紧说:
“你……你不用走过来,我看得见你,我只是……只是看不见你脸上的表情。”
沈言琛依旧坚持走到她的身边,俯下头,看着她有些空洞的眼睛,说:“你近视挺严重的吧?”
夏雪手用力的握紧,点了点头,说:“是挺严重的,不过戴上眼睛就好了。”
沈言琛不动声色的笑笑说:“我妹妹以前也这样说。”
夏雪愕然。
转瞬又故作冷静的道:“你为什么总要在我面前提起你妹妹?”
沈言琛挑眉看向她:“你不喜欢?”
夏雪撇撇嘴,不说话。
沈言琛继续说道:“可是你知道吗?你连不说话的样子都那么像她。”
夏雪忍无可忍的道:“你够了!”
沈言琛居高临下的看着她,笑着说:“不够!怎么都不够!”
说着,他已经俯下头,一口堵住她的唇,吻得凶猛。
男人的雄性占有气息,尽数喷洒在她脸上。
夏雪急急的喘息一声,想要推开他。
却发现怎么推也推不开他。
近距离的看着沈言琛,夏雪才清楚的看到,凝聚在他眼底的火苗,如风暴一般袭来,滚烫的足以将她浇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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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87。第587章 月色这么好,不如陪我
沈言琛似乎要将夏雪整个人吸进肺里。
夏雪是这世上,为数不多几个知道沈言琛吻技有多好的女人。
从经历情事后,她就知道,她的“好”哥哥,不仅精通男女之事,就连吻功更是不俗。
她也见过他吻其他的女人,也是这样细密的吻,近乎疯狂的啃咬。
很粗鲁,但总能恰到好处的控制力度,不至于弄疼了对方。
用郝萌的话说:男人在床上都是禽…兽。
可是夏雪觉得,如今的沈言琛,简直是连禽兽都不如。
如果他不是禽兽,为何把她咬得这么痛。
他以前从来不这样。
不知什么时候,沈言琛已经将她摁压在杂货房的货板上。
薄唇压下,狠狠的吻住,唇舌疯了一般和她用力交缠着。
夏雪吃痛,用力的推搡着沈言琛的压迫。
可是沈言琛却仍不动分毫,依旧在她唇舌之间疯狂肆虐着。
夏雪只觉脑一阵阵的眩晕,他的力气那样大,她实在不知道应该如何推开他。
最后只得发狠的咬住他在她口中肆虐的唇,不留情面的狠狠一咬。
顷刻之间,沈言琛口中尝到了血腥的味道。
皱了皱眉头,他这才慢慢松开了唇,喘着粗气,盯紧了身下的女人。
夏雪知道刚才那一咬,绝对不轻。
沈言琛的舌头,此刻绝对是在流血。
她有些惶恐的抬眸,心想着要与他道歉。
可是对上他的目光时,才发现他的脸色竟是如此的阴沉。
她心口一窒,吓得一时说不出话来。
沈言琛疼得吸了一口气,喉咙一咽,才发现满嘴的血腥味。
“你真狠!”
沈言琛吸着气,低吼了一声,原本跳跃在他眸底的无数火苗,仿佛瞬间被浇灭。
夏雪紧张的死死咬着唇瓣。
沈言琛哼了一声,伸手去分开她紧咬的唇瓣,恨恨的说:“你连咬唇的动作,都和我妹妹一模一样。”
夏雪心口一窒,赶紧停下了咬唇的动作。
沈言琛斜眼看她,戏谑的笑着道:
“你现在才掩饰,是不是太迟了?”
夏雪顿时无言以对。
沈言琛的指腹压在她娇嫩的唇瓣上,上下轻抚着,感觉自己的心也被什么撩动一般。
半晌,他又轻声的笑笑说:
“你知道吗?你连取下隐形眼镜的手势,也和我妹妹一模一样。”
夏雪心跳加速,却依旧强作镇定的说:
“沈副总,你还真是多疑,全天下取隐形眼镜的人那么多,每一个都和你妹妹一模一样吗?”
沈言琛耸耸肩,一脸坏笑的盯紧了她:
“全天下用右手取隐形眼镜的人很多,但是用左手取隐形眼镜的人却不多。”
夏雪心口愈发不安的剧烈跳动起来。
一直以来,她都是用左手取隐形眼镜的。
倒不是因为其他,只是因为习惯。
只是夏雪万万没有想到,沈言琛连这样细微的事情也都记得。
她原本还想辩驳些什么,却蓦地听到门外传来了有人说话的声音。
是一男一女的两把声音。
夏雪吓得皱紧了眉头,半晌听到门外有人在敲门。
沈言琛下意识的抬起脚,要去开门。
夏雪一把拉住了他。
手指置放在唇瓣中间,做了个噤声的动作。
她不想让别人看到,她和沈言琛单独在这间小屋子里。
沈言琛是男人,他自然不会介意被人看到。
可她是有未婚夫的人,月黑风高,与男人共处一室。
一旦传出去,她跳进黄河也洗不清。
那门外的一男一女,对着门板拍了一小会后,便消停了下来。
又过了半晌,就在夏雪以为门外的一男一女已经离开时,却听到男人低声恳求的声音响起。
夏雪听不真切,却模模糊糊的听到,男人仿佛在求着女人做某件事。
可是女人却不愿意,轻声的说:万一待会有人来了怎么办。
听到这里,夏雪耳朵再不灵敏,也算是听明白了一切。
她脸红耳赤的抬头,望着站在她身侧的沈言琛。
她没有戴眼镜,所能看到的画面都不清晰,自然也看不到沈言琛脸上的具体表情。
却从沈言琛嘴角挑起的弧度,可以猜测出,他此时应该是在笑,且笑得很是荡漾。
男人看男人,总是比女人看男人要真切。
打从刚才门外的男人敲门时,沈言琛就大致猜到了门外的男人,是想带着女人进来偷…欢。
估计他们并不是第一次来这里偷…欢了。
只可惜,这一回,沈言琛和夏雪,先一步霸占了本该属于他们的偷欢领地。
所以,当门外传来了一声声女人的娇哼,与男人的喘息时。
沈言琛表现得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