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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之谦不屑的说:“如果我泡妞的功力一点都不好,那么你的智力功能也有问题。我把你带回家,将你全身上下都看光了,可是你,竟然还不知廉耻的觉得,我不是在泡你?”
郝萌被他说得无地自容,干脆装傻:“以前的事情我不记得了,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陆之谦笑笑,并不打算戳破她。
其实,郝萌不知道的事情还有很多。
陆之谦也并不打算告诉她。
☆、556。第556章 你看你,思想真不纯洁
陆之谦只是问她:“会待在我身边吗?会的吧?”
郝萌眼眸一黯,她知道他话里的意思。
其实他是想问:如果我娶了别人,你会待在我身边吗?
其实,郝萌知道自己一定是会的。
可是她不说话,她要听他给她做一个合理的解释。
可是陆之谦并没有打算解释什么。
只是滚烫的唇,一遍遍的掠过她细腻的肌肤。
粗粝的大手,紧紧的抓住她的肩膀。
郝萌每动一下,他就攥紧了一分。
“其实,我什么都无所谓,只要你答应留在我身边。”
陆之谦反复呢喃着同一句话,头埋在她的颈间,夹杂了很多声无奈的叹息。
郝萌始终不给他一个正面的答复。
爱情,有时候就是两个人之间的博弈,只要有一方,稍微一个不谨慎,就会满盘皆输。
可是很显然,这一场博弈中,郝萌并不是输家。
虽然她先天不足,后天也不足,但是提早满盘皆输的人,始终不是她。
陆之谦埋首在她颈间,喃喃的低语:
“萌萌,对不起,对不起……请给我一点时间,一年,或许不用一年。我会好好的回到你身边。我保证,我不会做对不起你的事情,我也不介意你做对不起的事情。只要你像现在这样,一直在我的身边。我只要,每天回来都能看见你。”
郝萌不说话,脑子却在拼命运转着,连呼吸都是充满狐疑的。
陆之谦见她毫无反应,忽然侧首,喃喃自语,充满了挫败感:“你一定听到了什么风声,一定在生我的气,现在是在计划着如何离开我?可是我不能让你走,对不起,我绑也要把你绑住的。”
郝萌最讨厌他用“绑”这个字,在别墅还被绑得不够吗?
她吼他:“你绑一个死人有什么用。”
陆之谦有些惊讶,愣了半晌。
重新圈紧了她,三两下就剥下了她所剩无几的衣物,固执的说:“至少……还可以当一个女人用。”
说着,他再度俯下头,火烫的唇舌,肆无忌惮的刮过她的每一寸肌肤。
他只是用唇舌吻她,从上到下,从下往上,一遍遍的重复,啃噬,亲吻。
最后吻累了,他贴在她耳边,蛮横的说:
“我不是在征求你的意见,我是在通知你,无论你爱不爱我,可不可以为我留下来,可是我已经离不开你。”
郝萌感觉到后脖颈,有一滴冰凉的水滴滑过。
只是那一瞬,郝萌清楚的感觉到,陆之谦是爱她的。
也许,他爱她,远远比她爱他要多得多。
只是他明明那样爱她,又为什么要让她承受一切。
这一场爱情的博弈,明明陆之谦才是输家。
为什么郝萌却觉得自己,赢得如此狼狈。
翌日清晨
明晃晃的阳光,像箭一般射入。
郝萌睁开眼,下意识的伸手去摸自己的头发。
她的头发很长,伸手轻轻一扯,就能看到自己的发尾。
还好,郝萌并没有看到自己的头发,有任何“一夜白头”的迹象。
她长吁了一口气,正想起身梳洗。
可是,身体还没有来得及坐直,又被身旁的男人蛮横的压下。
陆之谦将她压在了床上,结实的手臂圈在了她脖颈处,紧紧的拥紧,说:“别走,再陪我多睡一会。”
郝萌皱了皱眉,陆之谦平日很少这样嗜睡。
她推了推他的手,没好气的说:“你快起来,上班要迟到了!”
陆之谦依旧埋首在她脖颈处,指尖轻轻抚着她垂在肩上的发丝,说:“迟到的话,就不要上班了,反正我养得起你。”
郝萌挣扎着,想起易向北昨天说的“家里娶一个,外面养一个”,不由地在心中冷笑两声,讽刺的开口道:“是啊,陆总你本事大得很,再养多几个都是没有问题的,而且保证个个对你服服帖帖,不敢说半个不字。哪里像我,天天忤逆你,天天和你抗,天天和你吵,昨晚还大逆不道的让你自己动手解决。”
昨晚,陆之谦最动情的一刻,不上不下,出不来,憋得额头青筋直冒,血液逆流,只得求郝萌帮忙动手解决。
可是郝萌还在生闷气,于是对他说:‘你自己不也有一双手,干嘛要我动手帮你解决?难道你不知道,自己动手丰衣足食的道理?’
陆之谦当场被她气得够呛,却无处发泄,憋着一口气,狠狠的将自己贴着她的身体,却迟迟不见他有任何行动。
一直到郝萌沉沉睡去,陆之谦也保持着那样的姿势,没有动弹。
郝萌被他那副比往常要燥热滚烫的身体贴着,倒也觉得很舒服,渐渐沉入了梦乡。
至于陆之谦最后是不是用手解决,郝萌还当真是不知道。
此时的陆之谦听着郝萌带刺的话,不怒反笑,揉着她的发说:“你可真是太看得起我了,我再狼狈,也没有落到要自己动手解决的地步啊……”
郝萌一怔,偷偷用眼角的余光瞥了他一眼,皱着眉头,看他:“那你……你是怎么……怎么弄出来的啊……”
说完,郝萌只觉得脸颊一阵阵滚烫,直红到了脖子梗。
陆之谦坏坏的笑出了声:“你管我是怎么弄出来的,反正我不是自己弄的。”
说着,他的手往下一探,来到了郝萌的大腿根,轻轻的揉:“你难道不觉得这里湿湿的?黏黏的?”
郝萌震惊的瞠目。
下意识的想起身,却发现自己被他压着,依旧动弹不得。
陆之谦低声的坏笑起来,“怎么了?你记起来了?”
郝萌气得说不出话来,“你……你……你昨晚怎么做的……”
陆之谦扳过她的脸,轻轻啄了一下,怜惜的抚摸着她的每一根头发。
半晌才说:“你放心吧,我怎么做的不要紧,最要紧的是我做得神不住鬼不觉,你看你,那么敏感的一个人,也没有察觉到什么不是?这说明,我做的很轻,很轻,很轻……”
郝萌用脚踢了他一下,气急败坏的说:“王…八…蛋,你怎么可以这样!医生说了,不可以,万一、万一……”
☆、557。第557章 你继续睡,我自己可以
郝萌一边说着,一边着急,只差掉眼泪了。
陆之谦安慰她,声音温柔:“放心,没有万一……”
郝萌吼他:“你说得倒轻松,做了之后还不敢承认!”
陆之谦见她炸毛的模样,有些心颤。
伸手想去摸她,却被她气咻咻的一手拍开。
陆之谦有些怅然若失的看她:“萌萌,那个孩子对你来说,就那么重要吗?”
郝萌咬住唇,泪眸望向他,“当然重要!如果孩子没有了,我就和你拼了。”
陆之谦无奈的笑了笑,笑容却有些清冷。
双手从身后抱住她,一字一字的开口说:
“其实,我什么也没有做。你不信自己摸摸,我随便撒个谎,你就信了。你让我怎么说你好?”
陆之谦作势,将她的手牵引到腿根,可是郝萌觉得,他明摆着又在吃她豆腐。
陆之谦耸耸肩,很无辜的说:“再说了,你昨晚只是睡着了,又不是被我迷昏了。要是我真对你做图谋不轨的事情,凭我家萌萌的聪明才智,反应灵敏,机智狡猾,怎么可能会没有察觉。是不是?”
郝萌觉得陆之谦说的倒也不是没有道理,于是愣愣的点头。
手感受了一下自己的那处,的确不像是有发生过什么的迹象。
陆之谦这个人,本来就动作粗暴,长得高,身体重。
若是他有什么不轨的举动,郝萌哪怕是在梦中,也会被惊醒。
以前在别墅的时候,哪怕她熟睡了过去,陆之谦醉醺醺的回来,哪怕是没有前戏的直接进入,时间再短,她也记得一清二楚。
由此可证,陆之谦昨晚压根就什么都没做。
可是如何解释大腿处湿湿的?
陆之谦有些不好意思的解释:“咳咳,好像……梦…遗了。萌萌,距离上一次,已经很久了。”
郝萌忍不住失笑,随口问:“那上一次是什么时候?”
陆之谦咳了咳,命令郝萌:“严肃点!”
郝萌揶揄他:“我一直很严肃啊!”
陆之谦这才老老实实答:“是……那一回重新见到你,把你送回学校,我回家一直睡不着,等我睡着的时候,就看见了你躺在我床上。”
郝萌哑然:“啊,这是个香…艳的梦啊!”
陆之谦摇摇头,说:“不,这还不是最香…艳的。““那还有什么香…艳的?”郝萌问。
陆之谦撇撇嘴,用很平静的语调,说出色…情的话:“我梦见你脱…光了,躺平在我床上。”
郝萌瞪他一眼,也用平静的语调做出评价:“梦都是假的。”
陆之谦笑笑说:“从前吧,我觉得梦有可能是真的,但是自从我和你……做了之后,我才发现梦的确都是假的。”
“为什么?”郝萌疑惑的问。
“我发现我梦见的你,足足比现实摸到的你,大了一个尺寸。”
“陆之谦!”
“嗯?”
“认错!”
“嗯。”
“还不认错!?”
“嗯,认了。”
“你……你态度不够端正。”
“萌萌,我只是说实话,你难道要我违背良心说话?好吧,你很大。”
“虚伪!”
陆之谦皱了皱眉,觉得自己左右不是人。
他的手不知何时已经攀上了郝萌结实的胸脯,虽然一只手就可以掌控住,但是依旧让他觉得踏实。
“其实这样也好,够用就好。”
“你摸过别人的。”郝萌一口咬定。
“没有。”陆之谦蓦地想起了什么,又补了一句,“至少在我清醒的状态之下没有。”
郝萌推开他胡乱撺掇的手。
陆之谦找到了机会,又卷土重来。
郝萌只好柔声的劝他:“阿谦,你今天不去上班了么?”
陆之谦下颌搁在她肩膀处:“我要去的。可是,我想再多陪你一会。”
郝萌摇摇头,“可是我也想要去上班。”
陆之谦沉默了半晌,吸一口气,说:“可是我不想你去上班。”
郝萌有些急了,“为什么啊?”
陆之谦目光凝滞在她鬓角的白发上,良久才说:“我不想你受到别人的干扰,好好在家不行么?你喜欢做饭就做饭,喜欢做家务就做家务,不喜欢我就去给你请个保姆。要是你住不惯这里,我们就回别墅去住。
萌萌,我保证,不,我发誓,我每天晚上都回家陪你,如果我做不到就让我被雷劈死。只要我有时间,我会带你去旅游,去任何你想去的地方……”
郝萌冷冷的看他,觉得他就会把话说得好听。
当初在别墅住的时候,他也是这样说的。
可是结果呢?
结果他的确是每天晚上回家的,不过是每天都喝得醉醺醺的。
而且,他也不是陪她,只是纯粹的发泄。
每天晚上回来,不管她睡得多沉,他总要在她身上压一压,发泄一回才肯睡去。
郝萌骂他,他就说:你继续睡,我自己就可以。
郝萌从以前就想骂他了:“你说得倒是挺伟大,每天晚上都回来陪我?呵,真是好笑,你不过就是回来,拿我发泄一下身体的需求罢了。”
陆之谦显然被郝萌震得不轻。
手指微微松开了她的肩,身子慢慢坐直了起来。
他起身,像头困兽在房间里,不停的来回踱着步子。
郝萌盯着他,有些害怕的把身子缩回了被子里。
陆之谦呼吸逐渐粗噶,半晌,他狠狠踹了一脚床尾,发出“砰”一声巨响。
郝萌知道自己说错了话,激怒了他。
她越发害怕的把身体往被子里埋,连眼睛也不敢往外冒。
她想着要跟他道歉,其实陆之谦也不是她说的那么王…八…蛋。
郝萌心里都明白的,他要是真的纯粹只是想发泄,大把大把的女人排队躺着等他。
陆之谦再无恶不赦,至少他不计一切,接纳了她还有肚子里的孩子。
而且,昨晚他也的确很好的克制了自己,没有对她做什么过分的事情。
郝萌还在纠结着要不要开口道歉,陆之谦的声音忽的从她头顶飘落:“原来我在你心里就这样?连只禽兽都不如?萌萌,你可不可以别这么看得起我?你要我说多少遍?我也是人,我也有心,你不要总是这样,把我不当人看。”
☆、558。第558章 男人的情话
郝萌慢慢的把被子从头上拉开。
眼睛这才对上了陆之谦的目光。
他的目光猩红,见到郝萌的一瞬,迅速的别开了眼。
很久以后,他才转过头来,蹲下身子,伸手轻轻揉着郝萌的脸。
目光触碰到她鬓角的白发时,他的瞳孔一缩,剑眉紧紧的蹙起。
“别出去了,在家好好待着不行吗?”
“可是你总得告诉我不出去的理由。”
“我不想你看到不想看到的,听到不想听到的。”
“可是我在家里就看不到吗?听不到吗?”
郝萌皱着眉头,仰着脑袋,看着陆之谦的目光,咄咄逼人。
陆之谦的目光,却一直定定的看着她的鬓发。
仿佛丢了魂一般,他怔怔的把手往上移,想伸手去触碰她鬓角处的发。
郝萌一怔,蓦地意识到什么。
她条件反射性的起身,背对着她。
手紧紧的捂住自己的双鬓,头埋得低低的。
陆之谦伸手去抓她的手。
郝萌推开他,干脆把脸埋得低低的,咬住唇,泪一下子涌出:“不要看,不要看……”
陆之谦从她身后,凑过头去,亲吻她的发丝,笑着赞美:“不,让我看看,多么性感的白发。”
郝萌这一辈子没有听别人用过性感来形容白发,一时之间,只觉得好笑:“你胡说八道什么啊,什么性感的白发,不会就别乱说。”
陆之谦轻轻“嗯”了一声,手指捏着她柔柔的掌心:“我听说,不开心的时候,才会白了头发。萌萌,我让你不开心了?”
郝萌摇头,“不是的,我……我想我只是怀了孩子,营养跟不上。”
末了,郝萌又补了一句,像是在安慰自己:“一定是这样的。”
陆之谦并不反驳她,只是有些不满的伸手,覆上她平坦的小腹,忿忿的对她的肚子说:“小子,你他…妈真是来讨债的。”
郝萌瞪了他一眼:“不许对我的孩子爆粗口。”
陆之谦说:“可是我真的不喜欢他。”
发表完了自己的意见,陆之谦又伸手摸摸她鬓角的白发,“萌萌,你真的不丑。”
郝萌哼一声,“等我满头白发,你就嫌弃我是白发魔女。”
陆之谦摇头,笑笑,“就算你变成白发魔女,我也不会走。”
郝萌瞪他,不客气的戳穿他:“你不是要娶妻结婚了吗?”
陆之谦闻言,眼神一下子黯了下来,他知道郝萌总有一天会知道一切。
他也没想过要解释什么。
郝萌知道他有逼不得已的难处。
可是激将法似乎对陆之谦没有什么用处。
他只是轻轻吻了她的脸颊,说:
“娶妻就娶妻,结婚就结婚,我心里只有你一个。你不信啊?自从二十年前遇见了你,吃了你递给我的那一个苹果之后,我对其他女人已经免疫,像被下了毒一样。我一直怀疑,你给我的那个苹果被你偷偷下了毒。否则我为什么这么多年来都不正常。”
郝萌不得不承认,男人的情话,有时候很适宜疗伤。
哪怕她觉得陆之谦说的话,真真假假。
但是这一句,她却爱听。
他说:我对其他女人已经免疫,像被下了毒一样。
嗯,郝萌看着他,心里默默的想:
但愿你永远中毒,永世不醒。
*
郝萌并没有听从陆之谦说的安排,待在家里,不去上班。
她想,越是到了这种地步,她就越是要去上班,她不能让别人觉得她是只缩头乌龟。
可是……当她坐在梳妆台前,看着镜中自己鬓角处的白发时,她却恨不得有个乌龟壳,可以把自己伪装起来。
陆之谦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她的身后。
郝萌对着镜子发呆的短短一瞬间,他已经迅速的换好衣服,容光焕发的出场。
他那一头被郝萌剪残了的短发,已经开始一点一点的长出来。
现在的陆之谦,褪下了脸上的病倦,依旧是那个英俊得令人侧目的男子。
是啊,他真是年轻。
年轻得咄咄逼人。
只有在这个时候,郝萌才深刻的觉得,年轻真是好。
可是,她明明与他一样年轻,为什么却长出了如此多的白发?
郝萌向来觉得,人类应该顺应自然的规律。
该老的时候,就老;该死的时候,就死。
可是,白发是世上最奇葩的东西。
它与年龄无关,哪怕你是正值十八的妙龄少女,也有满头银发的可能。
郝萌就知道,她的运气向来不是很好。
否则,为什么在陆之谦风华正茂的时候,她却有慢慢老去的迹象?
最讽刺的是,陆之谦昨晚竟请求她给他一年的时间。
一年的时间……
傻子都知道,他要用这一年的时间,去与另外一个女人结婚。
陆之谦看着镜中的她,淡淡的笑着:
“怎么了?灵魂出窍?”
他一边说着,一边伸手去拿起梳妆台上的一把梳子。
把梳子捏在手里,小心翼翼的为郝萌梳理长发。
他的动作显得极其生疏而迟钝。
这是他第一次为女人梳理头发。
其实,他给过郝萌许多第一次。
第一次为女人吹干头发,是郝萌。
第一次为女人梳理头发,是郝萌。
第一次为女人彻夜不眠,是郝萌。
第一次为女人与其他男人大打出手,是郝萌。
第一次与女人接吻,是郝萌。
还有他自认为在小学毕业后,就该贡献出去的神圣第一次,也是郝萌。
虽然迟到了十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