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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再与你联系……这些你通通可以继续假装不知道。”
郝萌觉得自己有需要辩驳:“不知道就是不知道,我不需要假装。”
温子弦又重复一句,一字一字,咬牙切齿。
“你继续装。”
☆、441。第441章 我会离婚,再给我一点时间
郝萌觉得温子弦有时候太过偏执,不愿再与他继续进行这个话题。
她一边观察温子弦身体的反应,一边转移话题,说:“……科学家研究表明,人会对自己得不到的事物耿耿于怀,而对于自己轻易得到的事物毫不在意。而且,得到那个事物所付出的成本越低,丢弃的时候便越是轻易。其实那件被他轻易丢弃的东西,不见得就是他不喜欢的。”
郝萌意有所指,依旧试图劝说温子弦不要轻易离婚。
当然,她并不全是为了帮温子弦的妻子说话。
她也带着私心,如果可以劝服温子弦不再纠缠陆之谦,又可以劝他不要离婚,自然是两全其美的事情。
温子弦显然不是那么容易动摇的人。
他直截了当的说,语气带着深深的嘲笑意味:“你不必和我说这些,科学家都是吃饱了撑着没事干的人。我若是相信那些科学家的话,早就坚持科学发展观,走可持续发展道路,做和谐社会的一份子,穿暖吃饱,吃饱思淫,奔向小康。”
郝萌气结,无话。
温子弦继续说,像是和她做承诺:
“我会离婚的。再给我一点时间,也许只要半年。不管我要付出什么代价,我都会净身离婚。如果你现在愿意来我身边,我会加快速度,绝不让你受半点委屈,就好像以前大学时候那样。”
郝萌端着包好的饺子,起身,再次用“科学家”的言论堵他:“科学家还说,不要轻易相信男人的承诺。男人说承诺的时候,的确都是真心的。但是时间久了,男人都会忘记。其实男人没有错,错的是时间。我猜你结婚的时候,也一定和你妻子说过,你会一生一世爱她。可是你现在一定早就忘了吧?所以你看,科学家其实也不一定是吃饱了撑着没事干的,有时候他们说的话也蛮实在的。”
说完,郝萌抬起脚步,想要向厨房走去。
温子弦就坐在她旁边的位置,郝萌绕过他身旁的时候,他从身后拽住她一只胳膊。
“我现在说什么你都听不下去,你以前不是这样。看来爱情对一个女人的改变真的很大。”
“没错,谁都不能小觑爱情的杀伤力,否则这世上怎会有那么多人为情自杀。”郝萌说。
“你刚刚才说,你从前喜欢过我。”温子弦认真的说。
“嗯,喜欢。我喜欢很多人。我喜欢我宿舍的江美美,喜欢我宿舍的沈绿,还喜欢上政治课那个很像宋承宪的男老师。”
“那我呢?”温子弦的声音忽然低了下去。
“嗯,师兄,我也喜欢你的。你从前对我那样好。对我好的人我都喜欢。”郝萌说。
“那陆之谦呢?”温子弦又问。
郝萌沉默了一会。
“他?他是我的亲人,好像妈妈的那种亲人,你懂吗?在我谁都不认识的时候,我就在一堆人里面看见他了。”
温子弦吸一口气,半晌才说:
“所以,说到底他唯一的优势,就是比我早认识了你十几年。”
温子弦声音不屑,却越说越低声,没有底气。
郝萌点头,不反驳,不评价。
这是事实。
没人能说温子弦这个结论是错的。
就连郝萌也不能。
她也常常问自己,自己爱陆之谦哪一点。
可是她也不知道。
唯一的解释就是温子弦说的那样——他们只是认识得早而已。
其实这是先天优势,也是最好的优势。
就好像没有先天优势的钢琴手,钢琴路一定不能走得太远。
温子弦明白这个道理,但绝不承认。
于是他沉默。
郝萌若无其事的端着饺子朝前走去,成功的甩开了温子弦缠上的手。
“好了,我要去煮饺子。“
温子弦盯着她渐渐消失在扶梯转角处的身影。
垂在身侧的手,越攥越紧。
他想:既然我撼动不了陆之谦在你心目中的位置。
那就用武侠小说里,用烂的招数,反其道而行之——
我撼动你在陆之谦心中的位置。
*
郝萌下饺子的速度很快,汤滚了,她便立即倒入饺子,盖上锅盖子。
等盖子上有白烟滚起的时候,就立即掀盖子,下调味料。
煮饺子的时候,郝萌顺便将鲈鱼放在蒸笼上清蒸。
等鱼蒸好了,她在用蒜头爆炒青葱丝,淋上一点酱油。
既清淡可口,又保持了鱼的原汁鲜味。
符合她向来清淡的口味。
俩人面对面坐着吃饺子的时候,郝萌时不时抬眼,偷偷观察温子弦的反应。
温子弦的面色依旧如常。
郝萌心中暗暗猜想,难道安眠药的药性发挥这么慢?
温子弦知道她在观察自己,心中暗自冷笑。
他想着,要不要配合她一下,演一回戏?
不过,要演戏也得等填饱了肚子再说。
饺子都是他们俩一起包的,温子弦觉得很珍贵。
他用筷子夹起一个胖乎乎的饺子,问郝萌:“这是你包的?”
郝萌盯着那个饺子看了半晌后,回答:“不是。”
温子弦不相信。“这么胖的饺子一定是你包的。”
郝萌摆着手。“真的不是我,我包的饺子比这个漂亮。”
说着,郝萌夹起一个圆润好看的饺子,凑到温子弦眼前,指着那颗饺子,说:“看到没有,这个漂亮的饺子才是我包的。”
温子弦笑了笑,抢过郝萌筷子里夹着的那个饺子。
放入自己碗中,仔细打量,由衷的说:“的确很漂亮。”
“谢谢夸奖。”郝萌不客气的收下别人对她厨艺的赞美。
事实上,她觉得自己除了会翻译英文,会煮点菜,没有其他方面的特长。
所以她非常乐意听见别人对自己的厨艺表示赞赏。
温子弦吃了几个饺子后,开始对付郝萌蒸的那条鲈鱼,只吃一口,就让他赞不绝口。
“真是太好吃了,这就是我一直以来想要吃的味道,果然只有你煮得出来。”温子弦说。
“是么?这是什么味道?鱼的味道?酱油的味道?”郝萌拨弄着鱼身,漫不经心的说。
“很好的味道。”
温子弦说完,方才意识到自己的答案模棱两可,于是又补充一句,“像你给我的感觉。”
郝萌哑然。
温子弦看她,有点懒散的将头靠在椅背上,半阖着眼,嘴角上翘,面容英俊,全然一副沉溺的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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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2。第442章 可我一直等着你来追究
郝萌觉得,任何一个女人听到一个长相英俊的男人,深情款款的说这番话,都应该被感动。
因为就连自认为铁石心肠的她,也不由的觉得有些心酸。
可这辈子,她是注定要对不起他了。
郝萌这样告诉自己。
既然这样,那就干脆把坏人做到底了。
“是吗?可是我不觉得这鱼有多好。你看它,长得黑不溜秋的,我下了很多酱油。”
郝萌云淡风轻的说,直接忽略掉温子弦刚才的示好。
温子弦却很自然的接话,笑着说:
“你不能因为酱油把它弄黑,就说它不好。这就好比你说一个女生什么都好,除了长得比较黑之外。郝萌,你这是赤…裸…裸的肤色歧视。”
郝萌笑。不再说话。
温子弦就是温子弦,所有的话题经过他嘴里,都可以轻易变换一个意思。只要他想。
温子弦吃得很愉快,一整条鱼肉几乎都下了他的肚子。
最后只剩下一个鱼头。
郝萌知道很多人不喜欢吃鱼头,所以她心安理得把整个鱼头夹进自己碗里吃。
温子弦看着她吃鱼头,眼珠子一动不动。
他第一次看见有人把鱼头吃得这么津津有味。
以前在学校饭堂吃鱼时,鱼都被分成一块一块。
他们从来不会吃到一个单独的大鱼头。
“鱼头很好吃么?”温子弦忽然问。
郝萌点头。“好吃。”
“鱼肉好吃还是鱼头好吃?”温子弦又问。
郝萌再点头。“都好吃。”
“是吗?”温子弦语气有些不相信,“那下次让我吃鱼头,你吃鱼肉。”
郝萌笑了笑,“还是我来吃吧,吃鱼头需要技术。不小心被鱼刺哽住喉咙就麻烦了。”
温子弦放下了手中的筷子,专注看着她的脸,“不,我想试试,也许鱼头比鱼肉还好吃呢?不过我们什么时候再一起吃饭?”
郝萌放下手中的筷子,没有看他的眼睛,转头望向别处。
“谁知道呢?呵,你又不在A城。”郝萌回答得有些敷衍。
“我不在A城,你可以来B城。你以前说过你老家也在那里。”温子弦说。
“可是我不想去B城。”郝萌斩钉截铁的说。
“你是不想去B城,还是你根本就想留在A城?”温子弦斜眼看她的脸。
郝萌站起身子,准备收拾碗筷,明显拒绝回答这个问题。
温子弦也跟着站起身子,帮着她一起收拾碗筷。
郝萌抢过他手里的碗,“我来就好了,你坐着。”
温子弦讷讷的站在原地。“我可以帮你。”
郝萌笑了笑,“你不用帮我,我每天都做这些,早就习惯了。”
温子弦只好站在一旁,双手插着裤袋,看她熟练的收拾好所有碗筷,再将所有碗筷放入洗碗池里。
他站在她身后,忽然很想向她求证一个问题。
几乎是不假思索的,他便把话问出了口:
“郝萌,他有没有帮你洗过碗?”
“他?谁?”郝萌一边利落的洗碗,一边开口,身子并没有转过来。
温子弦取出一根烟,点燃,深吸一口,抬起脚步,走到郝萌身后,站定。
“陆之谦。”温子弦一字一字的说,语气狠狠的。
“他?”郝萌依旧没有抬头,手指不停的洗着碗。
轻轻的笑了几声后,郝萌才说:
“他怎么可能会洗碗?不捣乱就谢天谢地了。倒是很会看我洗碗。”
郝萌忽然想起每次做饭给陆之谦吃的场景。
吃完后,陆之谦便像大爷似的,站在她身后捣乱,看她洗碗,从来没有半点要帮忙的意思。
仿佛他天生就是大少爷享受的命。
其实这也是事实,无可厚非。
他是天子骄子,一生下来就是个少爷的命。
看,这世上就是这样不公平。
有些人生来就拥有一切,钱财取之不尽用之不竭。
有些人生来就注定为钱奔波。
好像郝萌,就为了得到50块的酬劳,在冰天雪地里站足一整天。
可是郝萌觉得,那么优秀的陆之谦,他值得拥有这一切。
郝萌也心甘情愿为他做一切。
“其实……他好像也洗过几次碗。”郝萌忽然说。
“哦,什么时候?”温子弦追问。
“有一次我住院的时候。”郝萌说。
“你住院?半年前的事了吧?”温子弦剑眉蹙起,他还记得郝萌当日为何住院。
“对啊,有大半年了。”
郝萌抬起头,正好透过眼前的玻璃窗上,看见温子弦笔直的站立在她身后。
她咬住唇,赶紧心虚俯下头,继续清洗碗筷。
温子弦盯着她的后脑勺,半晌才说:“对不起。”
郝萌有些明白他为何说对不起。
温子弦缓缓道来。“当日那张照片我也不知道是谁拍下的。”他说的是实话。
“我知道啊。”郝萌洗好了碗,开始拿着干布擦碗。
温子弦看着她做家务的样子,心口有种说不出的滋味。
他忍不住上前两步,没有其他念想,只是想再靠近她一些。
许久以后,他才明白那滋味叫做不舍。
因为担心她很快便把那两只碗擦干净。因为担心再也没有多余的碗给她洗了。因为担心再也没有与她一起吃饭的机会了。
“你为什么不问我,那张照片是怎么回事?你难道不觉得,一个男人无缘无故、情不自禁、趁你睡觉的时候,偷偷亲你是一件很值得去追究的事情吗?!”温子弦的声音有些激动。
“不觉得,没有什么好追究的。”郝萌很用力的擦碗。
“可我一直等着你来追究。”温子弦的声音低下去,“那****回学校上毕业论文辅导课的时候,我在门口等了你几个小时,你为什么不问?为什么不问?”
“问了有什么意思?你若想说,我自然会知道,你若不想说,我问了也没用。”郝萌说。
温子弦吸了一口烟,直接扔在地板上,手指虚空指着郝萌的脑袋,一字一字恨恨的说:“你就是这样,永远都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郝萌把碗筷放进了橱柜,依旧背对着他。
“随便你怎么想。”
温子弦轻哼两声,抬脚,用力碾灭那明灭烟火,指责的语气说:“如果可以随便,我也想。女人不都是随随便便就可以和别人上…床的么?郝萌,你也是!”
☆、443。第443章 年轻人,永远热血沸腾
郝萌觉得温子弦的话已隶属于人生攻击的范畴。
她攥了攥手,深吸一口气,假装很镇静。
温子弦继续说:“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才重新遇见陆之谦一个月时间不到,就和他上了床。我在你身边四年,是四年!不是四个月!你为什么不和我上-床?别说上-床,你连手都什不让我碰,你让我情何以堪?”
说到后来,温子弦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
郝萌从没有想到有朝一日,她最尊敬的师兄,会站在她眼前,指责她:为什么随随便便与其他男人上-床,而不与他上-床。
就好像一个人去菜市场买东西,他指责老板:你为什么不把那颗白菜卖给我,而要卖给其他人。
呵,上-床。
男人的关注点果然都是类似的。
追求一个女人,不管倾尽多少心思,不管费了多少时间,不管用了多少金钱。
目标永远只有一个:和她上-床,和她做-爱。
上-床属于人类的七情六欲,属于人类的动物本能,完全顺应大自然的发展规律,并且有利于人类繁衍后代的正常需要。
这很正常,不应该被嘲笑。
郝萌这样想着,心里却还是觉得很不忿。
不戳一戳温子弦的锐气,不反将他一军,她就觉得咽不下这口气!
“呵,你有什么资格指责我?你不也是一样?认识你妻子一个星期不到,你就和她上了床,比起我,你更是随随便便。”
温子弦显然没有料到郝萌会这样说。
冷笑了两声,诧异了半晌后,他有些着急的想要辩解:“那是因为她主动邀请我去她家坐坐……”
话说到一半,温子弦方才意识到自己这样说话有失绅士风度,赶紧打住。
郝萌顿了顿身子,不打算继续与温子弦讨论“上-床”,这是他们从前从未涉及过的话题。
四年里,郝萌与温子弦的交流并不少,甚至比陆之谦要多得多。
他们谈过许多的话题,大到肯尼迪到底是被谁刺杀身亡,小到大学一年级新生为何在宿舍自杀。
他们谈文学,谈音乐,谈英语……各种所能想到的话题他们都谈过了。
温子弦最常送郝萌的东西是书。小说,英文辅导书,散文……
郝萌喜欢看书,温子弦就买来送她。
郝萌拒绝,他就故意把书弄得很旧,告诉她那是自己看过的不要的。
郝萌于是接受得理所当然。
郝萌印象最深刻的是,温子弦曾送过她一本日本小说,名字叫《挪威的森林》,作者春上村树。
以前,郝萌一直想不明白,温文尔雅的师兄为何送那一本,让人一看就浮想联翩的小说给她。
看了那样容易让年轻人躁动心跳的小说,虽然郝萌不至于胡思乱想,但她毕竟也是人,是人就有七情六欲。
所有年轻女人该有的反应她都是有的。
郝萌所有的性-爱知识从这本书中得来。
有一回,温子弦问她:小说好看么?
郝萌红着脸,说自己没有时间看。
温子弦笑了笑,便也不再追问。
后来再送书的时候,温子弦选择很健康的读物。
比如《读者十年精选文摘》《钢铁是怎样炼成的》《追忆我的似水年华》等等。
此刻,郝萌看着温子弦,蓦地想起他送她的那本《挪威的森林》。
郝萌猜想,也许,他早有企图吧?否则如何会送她一本黄-色小说?
呵,温子弦,我还真是太高估你了。
“是不是男人喜欢一个女人,唯一的目标就是和她上-床?”郝萌问,语气波澜不惊。
温子弦低头,笑了两声,脸色写满了诧异。
“这都是谁告诉你的?”
郝萌说:“书上是这样写的,小说也是这么讲的。你还记得你送我那本叫《挪威的森林》的小说么?嗯,男主角明明爱着一个女人,但是他还是控制不住自己的欲望,去和另外一个女人做-爱。一个男人,怎么可以同时与那么多的女人做-爱呢?如果是这样,他该有几颗心?”
温子弦惊愕。
呆了几秒。
他反应不过来。
那个四年前什么都不懂的师妹,竟然这样毫不遮掩的与他谈论做-爱?
SEX
这的确是一个令所有男人都感兴趣的问题。
温子弦也不例外。
尤其是与他谈论这个话题的女人,是个他想了四年都想得到的女人。
血液仿佛在一瞬间叫嚣逆流。
是谁说,年轻人太冲动不好?
年轻人就是这点好,永远热血沸腾。
只要有个杆,他们就有兴趣撬开一切。
“郝萌,你真让我吃惊。”
温子弦由衷的说,嘴角带着笑意,没有半点戏谑嘲弄的意思。
郝萌不说话,呆呆站立在橱柜前。
她不觉得自己说得有多过分,比起那些男人,她觉得自己的思想干净许多。
至少,她想到什么就说什么。
只是,她越来越觉得脑子缺氧了,与温子弦说话真累。
不仅要想着怎么防备他,还要想着怎么反驳他。
温子弦明明已经喝了她准备的安眠药,他为什么还是不晕倒呢!
郝萌在心中祈祷:老天!快让他睡过去吧!死死的睡过去吧!
温子弦见郝萌沉默,又说:“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