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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之谦觉得女人的思维真让人有些头疼,吸了几口气,手指戳戳她脑袋,道:“你的脑子整天在想些什么?整天疑神疑鬼的不觉得累么?你要是不告诉我,我都不知道我原来有这么受女人欢迎。就算真的有那么多个,我也只要你一个就够。”
陆之谦声音有些急促,夹杂着一丝不耐烦。
郝萌原本也只是想逗他笑笑,没想到他会有些不悦,轻声的嘀咕道:“阿谦,你还说想看我天天逼你呢,你看我才这样逼你一下,你态度就这么不好。”
陆之谦闻言,又是吸了几口气后,陷入了沉默。
郝萌闷哼了两声,最后得出一个总结性的结论:“所以书上说的是对的,男人说过的话,不管是真话,假话,情话,承诺……女人通通不可以当真,当真你就输了!”
陆之谦仔细的思考了郝萌的话,终于说服自己这就是男女价值观的差异。
他是男人,也许永远无法体会一个女人的心思。
哪怕郝萌是他最爱的女人,哪怕他恨不得把自己的心剖出来给她看。
可是有差异毕竟就是有差异。
陆之谦是个聪明人,自然不会纠结在这种细枝末节之上。
他抬眼看一眼车子外的车后镜,黑色别克一直在他们身后,一刻也没有移开。
陆之谦揉了揉额角,只觉得前所未有的不安。
他轻轻捏着郝萌的手心,俯下头,深眸凝着她,话题回到了最初:“萌萌,我不会让你有爱上别人的机会。所以你想都别想日后可以为别人生女儿,你的女儿只能是我的。”
郝萌没把他认真的话当真,依旧挑着眉梢,笑得像只小狐狸,不屑的说:“那儿子呢?儿子也要是你的么?呵呵,这可说不定,一切就看你表现了。”
说着,她坏坏的伸出手,拍了拍陆之谦英俊的脸颊肉。
陆之谦有些无奈的冷笑,眼底有薄薄的怒意。
一反手就按住她的手,蓦地倾下半个压在她身上。
涔薄的唇角贴近她耳边,湿润的舌尖若有似无的撩过,俯眼看着脸红红的郝萌,坏笑着说:“萌萌,你是觉得我今晚表现得不好,所以才故意这么说话来气我的?其实你今晚特别想要我的吧?”
郝萌轻轻推推她俯下的脑袋,气喘吁吁:
“我、我可没这么说。”
陆之谦指尖玩弄着她垂在肩膀上的发丝,嘴角噙着淡淡的邪恶笑意,说:“我呢,今晚抽了烟喝了酒,因为怕表现得不好让你失望,所以才早早送你回家。没想到倒是让你因此记恨上了我,都是我不好,再给我一个机会,我一定好好表现……”
陆之谦说着,牵起郝萌的手指,一根一根的亲吻。
郝萌迷迷糊糊的被他吻了半晌后,才想着要反驳:“都说了我没有那个……那个意思,我就是……”
郝萌话还没有说完,陆之谦抢白:
“你就是想我了。你承认吧。”
郝萌急得想咬烂自己舌头,面红耳赤道:
“承认什么啊……”
陆之谦一口咬住她娇嫩的唇瓣,面不改色道:“承认你饥、渴。”
什么?
饥……渴……?
郝萌气得抬起拳头就想海扁他,语无伦次道:“你、胡说八道些什么呀!谁……谁……谁饥渴了……”
陆之谦一只手擒获住她的手,牢牢的把她脑袋摁在胸口里,笑着说:“萌萌,你都不知道,你看我的眼神已经出卖了你。你也知道,喜欢我的女人数以百计,你现在看我的眼神就像她们一样的。”
郝萌郁闷得只想拿豆腐撞头,气急败坏道:
“你别老拿我和你那些红粉知己比!我和她们不一样!”
陆之谦眼角闪过一抹狂狷,深沉的眸子透出精光,直直盯紧了她,像猎人盯紧了自己的猎物:“是,我一直都知道,你与她们不一样。”
☆、366。第366章 我不是随随便便的人
郝萌闻言,心情总算有些平复下来,问:
“那你倒是说说,我和你那群莺莺燕燕相比,哪里不一样了?”
陆之谦薄唇勾了勾,笑得异常荡…漾:
“她们不像你这么幸运。比如说,你饥…渴了还有我喂饱。我发誓,我这辈子只……”
郝萌听他发誓,忍无可忍的打断:
“停!我才不要听你发誓,都说了男人的誓言都是骗女人的!陆之谦,我才不信你。”
陆之谦愈发用力的压住她,身子与她严丝合缝的贴紧。
一直压到郝萌无法喘气,他才在她耳边软软的说:“既然这样,那我只能用行动来证明。”
陆之谦故意加重了“行动”两个字的发音。
郝萌脸色蓦地有些白,好不容易喘口气说:
“你可别在这里发…情。”
陆之谦支起身子,手臂撑在她耳侧。
郝萌抬头看他,车厢的昏黄灯光,将他黑曜石的眸子映照得闪亮如星辰,他嘴角噙着笑意,认真的说:“萌萌,这是当然,虽然我知道你已经发…情,但是我不是那种随随便便的人。”
郝萌气得咬牙切齿,她就知道与陆之谦斗嘴不会有好下场,但还是要反驳:“我也不是随随便便的人。”
陆之谦转过身子,发动了车子,眼睛直视着前方道,戏谑的声音,夹杂着一丝调侃:“我当然知道,我家萌萌不是个随随便便的人。但是随随便便起来,萌萌就不是一般人。”
郝萌听着陆之谦这顺口溜一般的话。
一方面震撼于陆之谦的中文水平,何时已经到了如此登峰造极,可以随便造出顺口溜的境界。
一方面她震撼于,自己在陆之谦心目中,竟是一个随随便便起来就不是一般人的女人!
一直到最近的酒店开了房,陆之谦连澡都没有洗,直接翻身压住郝萌,急促的在她脖颈间啃咬时。
郝萌还颤抖着声音,耿耿于怀的不断向身上的男人发问:“我看起来真有那么随随便便么?是哪里随便了?你倒是说清楚,我说话随便了么?还是举止随便了?还是生活随便了?还是……”
陆之谦落在她身上的动作和呼吸都急促。
听着郝萌絮絮叨叨的问题,他只当做什么都没有听见。
这件事情让陆之谦更加深刻意识到男女思维的不同。
他不过是随随便便说了一句随随便便的话,她却将这随随便便的话,一直记在心里。
哪怕他此刻正紧紧抱着她,埋首在她身上,对她做着最凶猛的动作。
她依旧只记得那一句他随随便便说出来的话。
郝萌说:“你倒是说清楚,不说清楚,我再也不要理你。”
陆之谦只埋首凶猛的索取,丝毫不理会她的话。
郝萌见陆之谦不回答,很快就忘了自己刚刚才说过不理他,又试图与他搭话:“阿谦,你胡说,我不是你说的那种随随便便的女人。”
过了半晌,得不到答复的郝萌又说:
“到底是什么让你觉得我像是随随便便的女人,不行,你非得和我解释清楚不成。”
陆之谦的笑从她脖颈处传来,内敛的双眸布满了情…欲:“萌萌,你就不能专心一点?你整天纠结这些有的没的,你不烦我都觉得烦。”
郝萌皱了皱眉,她承认自己自从与陆之谦在一起之后,的确是变得有些神经兮兮。
可是这能怪她么?
要是陆之谦能给她多一些安全感,她也不至于总这么敏感。
她不满的推开他,闷闷哼一声:
“你觉得我烦你就不要来找我。”
陆之谦被她一推,无穷无尽的火焰如暴雨般顷刻降临。
郝萌只觉得脑袋一阵阵白光闪现。
半晌后,她幡然醒悟,还记得刚才的怒气,用力推开了陆之谦的身体。
陆之谦被她用力的推开,心里有些烦躁,他本就习惯完事后,伏在她肩膀上休息。
这会只能抽身坐了起来,有些疲惫的坐到了床尾。
手里握不住她的身体,只觉得空荡荡的。
陆之谦随手拿起桌子上的香烟,背对着郝萌,点燃了一根,抽了起来。
郝萌盯着他抽烟的背影,心里堵着一口气,发不出来。
却又开始暗暗后悔,自己刚刚在他最舒服的时候,推开了他,害得他无法尽兴。
她懊恼的咬住嘴唇,抓着床上的毛毯,裹住自己。
浑身发抖的从床上跳了下来,开始捡起自己刚刚被他一件件扯下扔掉的衣服。
好不容易全部捡齐,郝萌颤抖着身体,开始一件件的穿上。
陆之谦扭过头,就看到她皱着脸,正一件件穿衣服。
他透着寒气的双眸沉寂了半晌后,狠狠的捻灭了手中的烟头。
来到她身边,耐着性子,一件一件的扯下她重新穿上的衣服。
郝萌正发着闷气,他每扯下一件,她就重新穿上一件。
如此往复,俩人无声的较量着,较量着,较量着……
等着看谁最先沉不住气,谁就输了。
陆之谦果然还是最先沉不住气的那一个。
也许是因为他今天心情本来就不佳。
也许是因为温子弦的出现,让他感觉自己有失去郝萌的危险。
也或许只是因为……郝萌对他的漠视让他愤怒。
他内敛的双眸敛下,眸底隐隐透着怒气。
眯着眼睛斜眼睨着郝萌一件一件的穿上衣服,只觉得前所未有的愤怒。
他重重的喘息几声,觉得呼吸都变得有些困难。
他干脆从床上下来,站在地板上,居高临下的看她坐在床上换衣服。
额头血管暴跳如雷,沉着声线,一字一字开口:“你想走是吗?想去找谁?易向北还是温子弦?”
郝萌闻言,神情蓦地有些僵硬,半晌后,她气急败坏道:“陆之谦,原来你就是这么想我的,所以你才这么轻易就说我是个随随便便的女人!你混…蛋!”
郝萌此时也正在气头上,陆之谦的话让她自尊严重被践踏。
哪怕她知道陆之谦今天碰到了很棘手的事情,她也再也无法说服自己继续待下去了。
这简直就是耻辱!
☆、367。第367章 你随便起来就不是人
郝萌穿衣服的手微微颤抖。
但还是咬着牙,努力加快了速度。
很快她就穿好了身上所有的衣服。
她毫不犹豫的跳下了床,穿上自己的鞋子。
三两步就走到了门口处,伸手去拧开房门。
陆之谦盯着郝萌,只觉得太阳穴两端的位置突突直跳。
他用力的摁住额角,明明想说些挽留的话,但是看到她的手毫不犹豫的拧开房门,所有想挽留的话都变成了伤害:“郝萌,你现在就迫不及待的要离开我?行啊,你走,立刻走!马上走!走得越远越好!你要是敢走出去一步,你他…妈以后就别想再回来!”
陆之谦的话明显的语无伦次,前言不搭后语。
可听在郝萌的耳朵里,只觉得字字句句都是刺儿。
郝萌只觉得眼眶一阵阵湿热,在眼泪夺眶落下之前,她用力拧开了房门。
头也不回的走了出去,大步往前奔跑。
远远的跑了一段路,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颊,才发现脸颊上都是冰冰凉凉的泪水。
以前不知是谁说,她只要一哭就会变成一个可怕的女人。
郝萌觉得自己现在的样子,一定是很可怕。
眼泪像是忘记关的水龙头,怎么也止不住,哗啦往外奔涌。
过往的人每一个都用奇怪的眼神看她。
深更半夜,穿着睡衣在酒店客房走动,泪流不止的女人,实在是太引人注目了。
郝萌被过往的行人盯得心里发毛,努力想要忍住眼泪。
可是想起陆之谦叫她以后不要再回来的话,眼泪却又开始止不住的掉。
她不敢去想象,如果以后没有陆之谦的日子会怎么样。
她开始后悔了,后悔自己不该逞一时之气头也不回的逃出来。
妈妈以前说过,男人都是最要面子的。
无论男人犯了什么样的错误,都要给他一个台阶下。
所以以前不管爸爸犯了什么错误,妈妈从来不会当着郝萌的面,拂了爸爸的面子。
因为这样,爸爸和妈妈才一直那么恩爱。
如果不是因为那场车祸,爸爸妈妈一定会一直恩爱到现在。
郝萌一边想,一边掉眼泪。
她回想着自己刚刚都做了些什么,越想越觉得自己愚蠢。
陆之谦现在的心情肯定不好,她却还这样让他心烦。
她有些后悔的想要掉头往回走,脚步却完全不听使唤的往前走去。
泪水像决堤的河一般,片刻不停的奔涌。
她想自己也许就会这样失去陆之谦吧?
真是可笑,经历过那么多的事情,她都没有失去陆之谦。
如今她竟然因为这点小争吵就要失去他了么?
想到这,郝萌的脚步渐渐变慢了下来。
她不想就这样失去他,真的不想……
她一点一点的拭干眼角的泪,停在了原地。
正要转身时,后背却忽然被一个结实温热的胸膛包住。
郝萌身子一震,鼻尖立即窜入了陆之谦熟悉干净的清冽香气。
她闻到陆之谦身上的味道,心口一暖,抽泣的声音却愈发浓重。
好半晌过去,她只是一直抽泣,半个字也说不出口。
陆之谦的双手从后面紧紧抱紧了她,连拖带拽将她重新拖回了房间。
郝萌的抽泣声,却由始至终没有间断过。
陆之谦不懂得说安慰的话,只将她摁在沙发上,取出纸巾盒,蹲在地上,一遍一遍的帮她擦干眼泪。
可是他一碰她,她眼底的泪愈发奔涌而出。
一直到最后,陆之谦都不敢再碰她了。
只是将纸巾盒塞在她手里,一遍遍的在她耳边说:“萌萌,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是我不好,都是我不好,你别哭,我是混…蛋,我不是人,我才是随随便便的人,萌萌不随便,一点都不随便……”
郝萌听着他一遍遍的道歉,心里愈发愧疚不安。
陆之谦这种天之骄子,何以要为了她,沦落到在她身边低声下气,委曲求全的地步。
她分不清自己是感动还是心疼,眼泪却愈发的止不住。
陆之谦见她掉眼泪,心就疼。
心里早已没有了刚才的怒气,只觉得心口一阵阵抽搐难受。
可是无论他怎么向她道歉,她就是止不住哭泣。
陆之谦只能站起身子,取出烟盒,站到窗台,一根一根的抽着烟。
烦心的事情总是很多。
但是没有一件烦心事,比得上郝萌的眼泪,让他感觉头皮发憷。
不知抽了多少烟,陆之谦才听到郝萌的哭声渐渐停住。
他走回房间里,轻轻将她从沙发椅子上抱起来,往床上走。
郝萌原本就睡得不沉,陆之谦一抱她,她立即就清醒了。
睁开眼睛看到陆之谦的一瞬,郝萌的嘴角毫无预兆的一扁,眼底的泪光又在浮动。
陆之谦真担心她又哭,赶忙软着声音,哄她:“萌萌,我忽然想起了一个冷笑话,我讲给你听好不好?”
郝萌一听陆之谦要讲冷笑话,立即就想起他的笑话功底太一般。
皱了皱眉头,推了他一把,哽咽着说:
“不要,你讲的冷笑话一点都不好笑,我才不想听。”
陆之谦扯了扯嘴角,笃定的说:
“不,这一回你一定要听我说,这个冷笑话真的很好笑……从前,有一个人,他长得很冷,他的眼睛很冷,皮肤很冷,心很冷,手很冷,脚也很冷……最后,他冷死了。”
郝萌怔怔的听陆之谦把冷笑话讲完,只觉得四周的空气也变得很冷。
过了半晌后,她才眯着眼睛,说:
“阿谦,你这个冷笑话一点都不好笑,冷倒是挺冷的。”
陆之谦抹干她眼角的泪痕,叹了口气,很无奈的的说:“是啊,我这个人真是没有什么幽默细胞,连讲个笑话也讲不好,只会害你哭,对不起……”
郝萌感觉陆之谦的手指在脸上轻轻的滑动,心里一阵暖意涌上。
陆之谦轻轻将她放在床…上,细心为她盖好了被子,随即也翻身进入了被子里。
他伸手找到了她的腰,轻轻将她锁在自己怀里,又是一遍遍的在她耳边说“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368。第368章 萌总,你可以罚我睡地板
郝萌听着陆之谦说对不起,心里只觉得内疚。
她想让陆之谦别说了,可是话一出口,好不容易才止住的眼泪又往下掉。
郝萌真恨这样管不住眼泪的自己。
这一刻,她前所未有的羡慕电视屏幕上的演员。
他们的眼泪总是可以收放自如,想掉就掉,想止住就止住。
可是她的泪腺似乎天生就没有开关,一旦打开,只会愈流愈凶。
陆之谦又急得团团转,听到她哽咽的时候,他抓狂的挠了挠头发。
翻身压在她身上,用手一遍一遍的抹干她的泪,心疼的哄她:“萌萌,你放过我吧。我连最后一个压箱底的笑话都贡献出来了,我真的没有笑话了。只要你不哭,你让我干嘛我就干嘛,你要怎么罚我就罚我……”
郝萌一听,心里又泛起酸涩,分不清是感动还是内疚。
陆之谦看她哭得眼睛都肿了,焦头烂额的说:“你说,你到底想怎么罚我,我去洗个冷水澡好不好?天气这么冷,你让冷水冷死我,就当做是我刚才对你那么大声说话的惩罚,好不好?”
郝萌咬着唇,用力的摇头,哽咽着说:“不好……不好……”
陆之谦揉着额角,眯着眼眸想了半晌,继续说:“那我睡地板好不好?今晚罚我睡一整晚的地板,你是老大,今晚我把整张床都让给你睡。萌萌,这样你可以消气了么?”
郝萌愈发用力的摇头,死死的咬住唇。
陆之谦却已经开始拿起枕头,被单,床单……
老老实实的作势要爬到地板上去。
这样的举动,陆之谦在别墅的时候也做过。
把郝萌惹怒了之后,他常常用这一招来博取郝萌的同情与原谅。
并且屡次不爽。
郝萌从来都不舍得他在床上睡超过三十分钟。
这一回,陆之谦也抱着这种心情,抱被子下床。
郝萌却两只手紧紧的拽住他一只胳膊,焦急的说:“阿谦,你不要下去,你不许下去,我不是在生你的气……你不要对我这么好,你对我这么好,我会很担心……”
郝萌话还没有说完,陆之谦剑眉一蹙,转过身子,定定看着她,心疼的说:“你到底瞎担心些什么啊?傻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