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嘴上面瑞英两片肥大柔嫩,细薄透亮的肉嘟嘟小阴唇象蝴蝶煽翅膀一样,在那儿不停地抽慉着,一张一合收缩着的屄口和浅褐色的屁眼让我舔着。肚皮上瑞兰喘着粗气,嘴里面一个劲地小声“嗯!嗯!嗯”的呻吟着用屄肏我。后面让瑞玉温热的小嘴啜舔着卵蛋和屁眼,双手抚摩着我的屁股蛋,那种滋味,那种感受,我估摸着当神仙也就如此如此吧!
等到瑞英屄里面的淫水象线一样,丝丝缕缕地不断往下滴落的时候。瑞兰屄里面的肌肉也连着夹了我的龟好多下,射了一大股热烫的射精后,浑身颤抖着趴在了我的身上不能动弹了,我的胸口上只能感觉到她乳房的挤压,心脏象拉风箱一样的振动。也许我已经没有了任何顾忌的缘故,充满年轻活力的龟,这时间又热又硬的就象不倒翁一样,始终就没有个软下来的样子。
所以我一把将瑞兰推到身边以后,身子“哧溜”地往下一窜,按住瑞玉就狠狠地肏了起来。等到瑞玉也达到几次高潮,气喘吁吁地求我放过她时。她旁边躺着的瑞英早已经岔开了大腿,急不可耐地双手张着,用钳子一样的热屄高兴地迎接了我。
就这样在那一晚上,我整整在三个年轻姑娘的健康肉体上,尽情地潇洒了好多遍以后,最后才搂着瑞玉一起睡了觉。
自那以后,我总是隔上好几天都是要找个借口,给我队里的四个男青年,说我要到别的公社知识青年那儿玩一夜后,然后我就溜进了瑞玉她们住的地窝子里边,在她们的身上疯狂上好长时间。
我经过好多次的耕耘后,发现瑞玉特别温柔可爱,就象我娶来的老婆一样,时刻关心着我的一切,就连我龟上的一颗黑痔,她都要问个为什么?等到我说了“一痔在龟,肏屄不愁”后,她就开心地笑了个七死八活。
瑞英呢!虽然身体瘦一些,但我肏起她来却感到特别得劲。那个高潮时热屄夹的我龟啊!就是我从她屄里面把龟抽出来以后,好半天还都感觉象有人用手捏着一样,麻酥酥地特别舒服。
至于瑞兰嘛!因为特别胆小怕事,而且两个屁股蛋又圆又胖,所以她就成了我唯一肏过屁眼的人。就这瑞英和瑞玉也想让我把她俩的后门占了,经过我再三解释自己不喜爱那玩意儿,只是偶尔为之后,她俩才停止了对我的纠缠。
当我问她们的小阴唇为什么都长得肉嘟嘟的缘故时,瑞英就笑嘻嘻地对我说,六队她只要见过下身的女人,除了太小的姑娘以外,基本上两个屄片片都长得肉嘟嘟的很大,有几个姑娘还比她长的肥长一点。
如果我心里不相信,哪一天有机会的话,她就让我再肏上几个那样的屄了,就会知道她到底是不是在跟我说慌。我笑着把她肉嘟嘟的小阴唇用手捏住,一面往长里用力扯,一面对她说再要这么胡说的话,我就要把她这两片嫩肉肉割下来了炒菜吃。瑞英护疼似的打上我几下,再说上几句脏话后,紧接着我们又嘻嘻哈哈地滚到了铺盖上胡闹了起来。
等我大队建造好导流水渠,打炮眼挖掘好溢洪洞,特别在70年的夏天,我大队用架子车往大坝上拉黄土,每人每天12车,我又不断从站在大坝上,发证明拉到大坝上黄土次数票的别的公社知识青年手里,拿到手里许多这样的票后,当时那个清闲的日子啊!我都不知道怎么说才好了。
尤其当我再带着瑞玉她们三个姑娘,接着偷偷把架子车放到一个有人可以照看的位置,四个人走到水库上游很远没有什么人烟的地方,找上一个比较低凹干净,阳光普照又临近水源的所在,四个人脱得光溜溜地嬉戏打闹上一番,随心所欲地大家都完全肏满足以后,再到清亮的水里把各自下身洗一下,然后赤条条地将四肢摊开,浑身放松闭上眼睛,懒洋洋地躺在热乎乎的碎石头上晒太阳时。
那种爽意,那种满足的感觉,使我有时不由地就想:如果一月再给我发上几十元钱的话,生活又这么清闲自在,身边又有这三个年轻的姑娘经常陪着,高兴了还可以随时肏她们肥嫩的小屄,日子过得整个象个神仙似的,招不招工又有什么关系呢!
虽然我当时和她们几个欢乐的时候,心里就是那么个想法,可招工的事情最后临到头上的时候,我照样还是心提到了自己的嗓门眼上,前后左右的跑了个一塌糊涂。
就在九月二十号那天上午在水库大坝干活时,我和于化民从别公社的知识青年口里才听到消息,说G市招工的人前些日子就已经来到了Y县。等我俩从水库工地急忙赶到公社时,我公社招工的名额已经被确定,里面有我们大队的彭小莉和安然,唯独就是没有我们这俩个狠下了苦力的人,而且招工的名额现在都已经报到省上审批去了。
我俩在一气之下后,就给杨家大庄的乏屁队长打了个招呼,接着找到公社蒋天有书记家里,用揶揄影射而又婉转的话语,谈了我俩对这次招工的各种看法以后,接着从水库工地弄回了自己的行李铺盖,一同就回了G市各自的家里面。
至于我和瑞玉她们这几个姑娘不寻常的那种关系嘛!也就这样不了了之的完全结束了。(至于她们几个姑娘后来命运的一些事情发展,大家将在我《风流人生》邻声校语篇:迷奸后真情无限的小姑娘——张丽梅(初,高中部分)里完全可以见到)
《风流人生》之(八)乡下风流篇:调皮活泼的雪儿(上)
作者:老蛇
调皮活泼的雪儿(上)
68年12月14日一个北风呼啸的早晨,我们一中好几个不同级别的男女青年学生,以知识青年的身份,坐着一辆破旧的解放汽车,一同来到离G市一百多公里的Y县,开始了接受贫下中农再教育的艰苦岁月。
临从G市出发,学校热烈欢送我们的时候,虽然锣鼓喧天的热闹了一番,使我们这些时代的弃儿也着实心里面激动了几下。但当那辆解放牌汽车一离开G市众多楼房和密集树木对凛冽寒风的阻挡,由西北方向进入312国道,向Y县开始驶去的时候,坐在车箱里的我们,那种欢乐的心情立马就消沉了下来。
尽管有车顶棚遮挡着不少的风寒,但我们一个个还是浑身冻得蔌蔌发抖。
就在有好多人忧伤着想念自己家里那温暖的热炕,慈爱的父母与朝夕相处的兄弟姐妹,对前途渺茫的命运将来又如何才能安排时。有一个勇敢的米哈依(当时阿尔巴利亚的一部影片里主人公的名字)于是就大声唱起了“下定决心,不怕牺牲,排除万难,去争取胜利。”的毛主席语录歌。
紧接着又有一个清脆的女高音“世界是你们的,也是我们的,但是归根结底是你们的。你们青年人朝气蓬勃,正在兴旺时期。好象早晨八、九点钟的太阳,希望寄托在你们身上。”响起来时,我们这些毕竟经历过文化大革命的风雨洗礼,如今依然流着滚烫热血的一伙年轻人,由不得地也都跟着一起唱了起来。
顿时车箱里歌声此起彼伏,气氛当下子就马上活跃了不少。就在大家都在唱毛主席语录歌的时候,一个浑厚男中音唱起了当时违禁的苏联歌曲《共青团员之歌》“……再见了亲爱的故乡,胜利的星会照耀着我们。再见吧妈妈,别难过,别悲伤,祝福我们一路平安吧!”
有敢于吃螃蟹的胆大者牵头,自然就有勇敢的人儿随后顺流。一阵子工夫以后,苏联歌曲《小路》,《喀秋莎》,《红莓花儿开》等又占据了上风。就这样我们边随着汽车的行驶,边放声歌唱着直到进入Y县道路,拐入我们要到达的目的地___青林公社颠簸的土路时,歌声这才渐渐的平息了下来。
一直到将近下午一点多的时候,汽车总算开到了公社的大院里面。当大家把行李卸下车,上厕所方便了,在公社食堂吃了一顿猪肉、粉条、白菜、土豆、胡萝卜等混在一起的烩菜和馒头,稍微坐在那里休息了一会后,就全部集中到公社的大礼堂里(一座被革命浪潮完全彻底破了四旧的大庙)开欢迎会。
公社书记蒋天有首先声音洪亮的给我们念了段最高指示:“政策和策略是党的生命,各级领导同志,务必充分注意,万万不可粗心大意。”后,接着就简略的介绍了一下青林公社各大队的基本情况,对我们的热诚要求和殷切希望,以及要我们在接受贫下中农再教育的过程中,千万不要忘记阶级斗争,时刻注意阶级斗争的新动向后,这才把我们分到了各个大队。
我当时和同级乙班的于化民,高66级的两个女同胞安然,彭小莉,由早就等候在那儿的和平大队副书记任得贤(外号嘴子)带领到了大队队部。在那里少不了一阵罗嗦后,我就和于化民分到了一队___杨家大庄,安然和彭小莉则分到了大队所在地___任家小庄。等我俩让一队队长杨发年(外号乏屁)领到杨家大庄以后,天色都已经快完全黑了。
当我俩在将要度过未卜岁月的房间炕上铺行李时,许多一队的男男女女,老老少少,一下子就涌来了不少。
他(她)们就象看到什么新鲜事物似的,一面围观着,询问着,一面还在不断地议论着,评说着。
这个说:“大城市出来的人就是又白又嫩又干净。那象我们这里的人一样,整天让太阳晒过来晒过去,黑得整个就象个驴龟蛋似的,哪能和人家比呀?”那个随口也说:“人家城里出的被面和枕巾花色就是好看,那象我们这儿的土里巴几不说,还一点点看头都没有。”
一直到我俩铺好铺盖,天黑得象烟熏了的锅底,房东杨玉德大爷叫着吃派饭时,他(她)们这才意犹未尽地走回了各自的家。
等我俩坐在杨玉德大爷家烧得烫热的炕上,吃过了鱼儿钻沙(就是较稠的小米稀饭里又下了些面条)和炒土豆片的饭菜,各给了杨玉德大爷半斤粮票,一角五分钱,(当时的白面0。174元/斤,玉米面0。101元/斤。我们知识青年每月上面给二十五元,三十斤粮。既可以吃派饭时给做饭的人家,也可以在粮站按搭配比例买粮自己做着吃。这种情况只能延续到新麦子下来,也就是七月底,八月份以后,就完全得靠自己挣的工分,在生产队分粮食和现金生活了。)又给了他一支海河烟抽。
杨玉德大爷高兴的眼睛都好象睁不开了,他看我俩对他还挺客气,也就把队里的各种情况,一五一十地给我俩叙说了一番。
杨家大庄全小队一共27户,除了一个单身的管制分子赵玉贵外,其它的都是一个姓,而且都是一个家族的,只不过辈分不同罢了。一个地主婆辈分最高,他都得暗地里叫奶奶。一个富农叫杨禄,他得喊爸爸。全队除了乏屁队长(小他一辈)是贫农,其余的都是中农。现在再加上我俩,全队就成了29户了。
目前我俩住的这一大间单独盖在外面的房子,是杨玉德大爷准备给他当兵两年的儿子,复员以后做新房用的,等多会公社用上面拨下来的钱,给我俩盖了房子以后,他才把它完全收回。(这新房子直到我俩招工,一砖一瓦都没有见到一点。)反正他现在又不着急用,每月还有五元的额外收入,他当然觉得还是非常划算。
当我俩问杨玉德大爷大队副书记嘴子和队长乏屁的来历时,他笑嘻嘻地就说嘴子是因为革命的调子唱得高,而且说起来还唾沫横飞,大家戏谑他才这样叫的。乏屁则是有一年割麦,因为连着割了好多天,临到有一天晚上要收工时,他累得屁眼里一个劲的往外直放大屁,而且还始终停不下来。所以他乏屁的外号就这样被大伙儿叫响了起来。
当时我觉得人特别累了会放乏屁,这似乎是不大可能,杨玉德大爷纯粹是在给我俩在这儿胡屄乱拐。但在我参加工作特别一次在农场割胡麻时,由于分的任务重,我又表现的特别积极,干得特别卖力,一直干到太阳快落山的时候,我才深深地体验到了那种乏屁的感觉。
我俩和杨玉德大爷谝了好长时间后,看他瞌睡的身子直晃荡,就告辞他回到了自己的住处。
当来到住处的门口时,却看到有四个姑娘在那儿说着悄悄话。我俩走过去问她们要干什么?她们说要看看我俩和带来的铺盖,因为她们的父母回家以后,把我俩和带来的东西吹得有多么多么好,她们心里有些不相信,就相互约着到这儿来看一下。
有年轻的几个姑娘这么晚来看我们,我俩心里自然是欢喜非常。当即就打开锁让她们走了进去。她们看、摸、评论了一会铺盖上的所有东西之后。就有一个大眼睛,圆脸,厚嘴唇,黑黝黝的头发扎成两个小辩的姑娘,显得特别调皮活泼的对我和于化民说:“你们俩的炕已经由太太(指地主婆)给添上了,我刚才摸了一下还挺烫。你俩今天晚上肯定会睡得特别舒服。不过你俩也要千万小心,万一太烫了把铺盖烧了不要紧,屁股烧焦了可没人能赔啊!”
她这些开玩笑的话刚一落音,立刻就引起了一片银铃般的笑声。我笑着对那个姑娘就说:“铺盖烧了我俩就光屁股睡嘛!反正炕上还有席子。如果屁股再烧焦了的话,我就拿你来赔好了。”
我的话刚一说完,紧接着就是一阵笑声不断,几个姑娘还起哄似的把那个姑娘恶作剧往我身上推,嘴里面都说着:“华奢说得对极了,以后他的屁股如果烧焦了,就让雪儿赔(陪)他的屁股,大家说这个办法好不好!?”
紧随着一阵哄堂大笑后,那个叫雪儿的姑娘脸一下子就变得非常通红。她把其中闹得最欢的一个姑娘,用手使劲打了一下后,就嗔怪着对她说:“你要愿意赔就现在赔去,我看你这个小屄也实在痒得不行了,等我们几个走了你干脆脱光了衣服,今晚上就睡在这儿,完全赔(陪)他们算了。”
雪儿的话引得又是一片嘻嘻哈哈的笑声过后,这些疯丫头们就在一起相互嬉戏着,打闹着,到最后甚至还闹到了炕上,把我俩崭新的铺盖都折腾的简直不成了样子。
这时候我却发现雪儿再没有和她们在一起打闹,而是独自一个人蹴在炕墙旮旯里,虽然脸上还挂着微笑看女伴们打闹玩耍,但时不时的就隔空把我偷偷望上一眼,水汪汪的大眼睛里满有那么一副少女怀春,情欲萌动的样子。
这几个姑娘随意闹腾玩耍了一阵后,就向我俩告别要回家。
于化民由于此时正忙着整理炕上的铺盖,我于是就一个人送她们,就在将要出门的那个当口,我看雪儿走在最后面,就用手趁机在她紧绷绷的屁股上捏了一把。她的身子猛颤了一下后就飞快回过头来,跟着非常羞赧的将我看了一眼以后,一句话也没有说的就紧跟着那三个姑娘走了。
过了元旦和春节时间不久,农村的天气稍微有些转暖后,紧张的备耕生产也就完全开始了。
由于我俩从小在G市长大,对于农村的活确实会的很少,但在队里好多人的热情帮助和教导下,我俩不但学会了一些基本的生产技能,还和他(她)们也逐渐熟悉了起来。
通过和他(她)们在一起交谈,我也知道了雪儿是杨玉财的小女儿,她有一个姐姐已经出嫁在外一年多了。
雪儿今年才十五岁多,小学毕业后就在家帮着干农活了,我们在一起干活的时候,经常都可以看到她敏捷的身影,泼出一身劲辛勤劳动的样子。
雪儿自从被我那次轻薄了之后,再次见面时她光是脸红了一下,大眼睛把我别有意味地看了一眼后,接着就赶忙扭头走了。
从那以后,雪儿就经常暗地里帮助着我。在往地里用担子挑着送粪时,雪儿给我往筐里装粪,都是虚虚的也不用铁锨完全拍实。
在薅泛青以后冬小麦地里的那些杂草时,下地干活的婆娘们屁股底下都挂着一个自做的垫子,薅草就象后面被狼追着似的贼快。而我俩呢!腰酸胳膊疼的始终拉着她们好长一截子。
这时候雪儿总是尽快把自己的活儿干完,然后就不顾劳累的返回来帮我俩完成任务。当然我明白雪儿这样做,她那是醉翁之意不在酒___在乎山水之间。而且做完这些事情后,她总会趁着周围没有人注意的工夫,都要向我顽皮的吐一下自己的舌头,挤一下眼睛,接着微笑着就扭身走了。
当地里的庄稼完全进入田间管理时,于化民因为身体不好,又不适应这么繁重的体力劳动,于是一下子就病倒了,在公社卫生所看了几天后,见自己的病情没有任何好转,他就请假回G市看去了。
这一下可方便了雪儿,她只要有事没事都爱往我那儿跑,不是勤快的洗炕上俩个人的铺盖,就是给我扫地或者做饭。尽管来的时候雪儿总要多少带个伴,但她那副喜溢脸面,随意和我笑谈的神色里面,始终隐藏着的那种深深含意,我这个在色欲堆里滚了几下的老手,心里岂能不知道的清清楚楚。
6月7日的晚上,我拿了一瓶酒到杨玉德大爷家去串门,当我俩就着小葱和凉拌油菜,喝得酒剩的不多时。杨玉德大爷就笑眯眯地对我说:“老华!我们这儿有好多四句的下流话,你现在想不想听听?”
我此时反正也没有什么东西添酒兴,于是就随口说:“你说吧!我还真爱听那些个下流话,顺便也可以长长我的见识。”
杨玉德大爷看我同意,于是就掰着指头,开始给我一个一个的说:“我们这个地方有四硬:那就是门缝里的风,站岗的兵,光棍的龟硬赛道钉。四软:就是卸了辕的骡子犁了地的牛,输了钱的光棍肏了屄的龟。四香:就是鸡儿骨头羊脑髓,天亮前的瞌睡小姨子的嘴。四瓷实:就是车夫的肩膀脚户的腿,婊子的屄厨子的嘴。唉!可多喽!就是我年纪大了脑筋不行,要不然的话,我还能给你说好多好多哩!”
我把杨玉德大爷的话仔细斟酌了一下后,也觉得里面的哲理还很深。
就在我沉思的时候,杨玉德大爷又对我说:“老华!你现在到底肏过屄没有?”
我摇了一下头说:“没有。”
杨玉德大爷把胡子捋了几下后,就将脸贴近我微笑着说:“老华呀!肏屄的那个滋味可确实太好了。我象你这么大的时候,不一样的屄早就肏了不知有多少个了。
那时侯我们Y县的县府路北面,有一个小巷子叫柳叶巷,那里面的漂亮小婊子可实在太多了。你只要腰里面有钱龟头上有劲,随便你怎么肏她们都行。当时城里就流传着这样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