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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落梧桐-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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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年级组长关心地说:“下星期就要省统测了,希望你们一如既往的好,把这股劲持续到高考,坚持就是胜利。”
  从办公室出来,靳勇用他那双深邃的眼睛看着雨桐,“周雨桐,你能等我一下吗,我有份复习资料要给你,我觉得不错,想拿给你看看。”
  雨桐有些意外,心跳又开始不断加速,雨桐很感动,站在原地表示默许。
  过一会儿,靳勇从2班的教室里跑了出来,手里拿着复习资料,用一种非常温情的眼神看着雨桐,“你拿回去好好看看吧,这资料挺好的。”。
  雨桐感激的看了靳勇一眼,“谢谢!”,然后接过复习资料,就在雨桐接过复习资料的霎那间,她看见复习资料的封面上大大的写着“靳勇”两个字,下边标注着“j。y”,多么醒目的“j。y”,雨桐突然一下子明白了那个“j。y”就是这个“j。y”,脸刷的一下变红了,脑子一阵发懵,不知道该怎么反应,两条腿不会动弹,十分尴尬地站在那儿。
  靳勇趁机走近雨桐,轻声说:“今晚9点,我在小树林的亭子等你。”说完,转身跑了。
  一切再明白不过了,“j。y”原来就是靳勇,这段时间反复纠缠着雨桐的这个问题终于有了答案。
  雨桐的心激烈地跳动着,脸还在发烫,脑子一片空白,身体麻木地挪动着,她不知道怎样回到教室的,心里重复着那句话“今晚9点,我在小树林等你。”。
  整个晚自习,雨桐都在那坐立不安,她不知道自己该不该去,面对自己钦慕的人向自己表白,那是多么让人觉得激动和幸福的事。可是她又有些莫名的紧张,她不知道该怎样去面对这样的事情,这毕竟是雨桐人生经历的第一次。她想起年级上那些让她嗤之以鼻的情侣,她不想把自己归在那一类当中,她不想被同学和老师扣上“早恋”的帽子,更不想被他们看不起。但是遇到靳勇这样外形优越,成绩优秀的男生,又会有几个女生不心动呢?自己只是个拥有凡心的普通人,几次统测第一的靳勇,在雨桐心目中早已种下了钦慕的种子,当雨桐确定“j。y”就是靳勇之后,她的心被彻底打动了。
  晚自习终于在矛盾煎熬中结束了,雨桐看看表,8点50分,去还是不去?雨桐在犹豫和纠结中,却还是身不由己地按时出现在小树林的亭子里,她无法抗拒内心的力量。
  亭子里已经有一个漆黑修长的身影,那是靳勇,他已经等候在亭子里。雨桐鼓起勇气,走近靳勇,心跳开始加速,在距离靳勇一步之遥时,她感觉整个人都停止了呼吸。
  “你来了!”靳勇开口说。
  “嗯!”雨桐不知道该怎样开场白。
  “这些天,你收到的那些纸条都是我写的。”靳勇大方地承认,顿了顿,继续说:“你应该明白是什么意思。”
  那些纸条要表达的意思,多么显而易见,雨桐虽然紧张,可是她不忘了保持自己的矜持:“我,不太明白……”
  “我喜欢你!”靳勇抢过雨桐尚未说完的话,直接表白。
  雨桐没想到靳勇会那么直接,面对这样的表白,这样突如其来的感情,雨桐的心跳更加猛烈了。
  “我喜欢你,真的很喜欢你,第一次见到你,我就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以后每一次见到你,你都会给我很多惊喜,直到后来,我才发现,你就是我心中的那个她。”靳勇深情地说。
  雨桐的心突突地跳着,突,突,突……雨桐能听到自己心跳的声音。
  雨桐想去看靳勇的眼睛,可是不敢,也看不清楚。
  雨桐继续沉默着,心中无比紧张,她想接受,可是又有些害怕。
  然而内心深处,雨桐是喜欢靳勇的,雨桐也在问自己,是什么时候开始的,是第一次在教学楼拐角处撞了个正着,还是演讲比赛时他用深邃的眼神看着自己,还是篮球场上他用那种桀骜不驯的姿态走下场,还是再后来的连续四次统测第一,雨桐实在梳理不清楚,只知道不知什么时候这个靳勇已经悄悄开启了她的心门。
  突然一阵晚风吹过,雨桐感到有一丝丝的凉意,不经意抱起双臂,缩了缩身子。靳勇见状赶快脱下自己的衣服,温柔地披在雨桐身上。带着余温的衣服,让雨桐立刻感觉到一股暖意,雨桐心里甜甜的,这样的温暖是会让人感到甜蜜的。
  雨桐实在不忍心拒绝,她害怕自己会难过,更害怕靳勇会伤心失望,她突然想起杜秋娘的那句诗:“花开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这是于学业、于爱情而言劝人珍惜、努力奋斗的名句,雨桐下定决心,不让自己“莫待无花空折枝”,不让自己后悔。
  终于,雨桐开口了:“其实……其实我挺喜……挺佩服你的,连续几次统测都考第一,所有人都觉得不可思议。”,“喜欢”这个词,雨桐终究没勇气说出口,可是靳勇那么聪明的人已经全然明白了雨桐的心意。
  “给你的复习资料,回去好好看看吧。希望下星期的省统测,你能考出好成绩。”靳勇关心地说。
  “嗯,好!”雨桐很感动,靳勇的关心成为她莫大的鼓励。
  “回去吧,不早了。”靳勇率先走出亭子。
  雨桐被动地跟了出来。
  今夜的星空如此晴朗,无需仰头,就能看见点点闪烁的繁星,月光也是如此的皎洁,皎洁的月光洒在靳勇的脸上,从侧面看过去,轮廓分明,高挺的鼻梁更加映衬出他的俊朗。
  靳勇抬头看着月亮,突然念到:“愿我如星君如月,夜夜流光相皎洁。”,然后转过头来,深情地看着雨桐。
  月光下,那样深邃而又深情的眼神,仿佛要看到雨桐心里,再加上这样应景的诗句,雨桐脸上害羞地泛起了红晕,很羞涩地低下了头。
  

  ☆、第十四章     失落

  雨桐就沉浸在这样的幸福中,无论上课还是复习,脑海里老是浮现出靳勇的那双眼睛,还有他深情的那句“愿我如星君如月,夜夜流光相皎洁”。
  一个星期很快过去了,所有高三学生迎来了大家都惧怕的省统测,因为每一年的省统测都比高考难。
  所有人的成绩比起前几次都有所下降,大家都倍感打击,都像霜打的白菜,蔫了。
  老师忙着给所有人打气,“省统测一般都比高考的难度大,大家不要灰心,调整好自己的状态,轻松应战。”
  然而,当省统测的成绩下来时,雨桐好像被当头一棒,被击得晕头转向,心情也跌到了低谷。雨桐从上次统测的并列第一,一下子滑落到第二十名。没有人比她跌得更惨。
  老师找她谈话,年级组长找她谈话,无非都一个意思:没想到雨桐的成绩滑落得那么快,差距那么大,大家都希望她稳定发挥,继续努力。
  没有人知道雨桐成绩下降的真正原因。
  雨桐突然陷入了一种困境之中,觉得四面都是倒塌的高墙,她被压在墙堆里,喘不过气来。
  下午放学,雨桐拎着书包,拖着疲惫的身体走出教室,门口一个高大的身影挡在她面前,是方宇。
  “雨桐,我等着你呢,一块儿走吧。”方宇含笑的眼睛看着她。
  “好啊,走吧。”雨桐无精打采地回答,其实雨桐心里有点不愿意,她怕靳勇看见,会误会。可是,雨桐又不忍心拒绝方宇的好意。毕竟这两三个月来,雨桐困扰在自己的感情世界中,好像忽略了方宇太长时间。
  “这次省统测,你好象考得不太好是吗?”方宇关切地问。
  “嗯。”雨桐回应。
  “你不要有什么思想包袱,也不要有太大压力,别当回事!”方宇安慰道。
  雨桐点点头,心里很感激方宇的关心。倒是靳勇,没有任何的只言片语。雨桐有些生气,生靳勇的气。
  靳勇还是继续他的辉煌,仍旧是第一名。这第一名和二十名的差距,让雨桐有些失落和失望。成绩的下滑,让雨桐感到失落。靳勇的漠不关心,让雨桐感到失望。
  方宇并没有察觉雨桐此刻内心的变化,确切地说,是没有察觉雨桐这段时间的变化。
  雨桐继续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快到楼梯口时忽然感觉到有一双冷冽的眼神在盯着她的脑门,雨桐抬眼迎接上去,是靳勇。不想让他看见,还偏偏被他看见,雨桐心里有些窘迫,可一想到靳勇对自己的漠不关心,雨桐刚才的气又突然冒了出来。雨桐故意装作没看见靳勇的样子,转脸对方宇笑眯眯的说:“天真热,走,我请你吃雪糕!”说着,雨桐拉着方宇的衣服兴高采烈地从靳勇旁边擦身而过。
  雨桐故意迈着欢快的脚步,她能感觉到她身后那双冷冽的眼神一直在看着她,雨桐心里突然产生了一丝快意。
  晚自习时雨桐正在做题,陈宗华走到雨桐跟前,递了张纸条给她,“这是靳勇给你的。”
  雨桐有些吃惊,她突然醒悟过来:“之前的那些字条都是你帮忙递的?”
  陈宗华神秘地笑笑,然后点点头,“对!”
  雨桐嗔怨道:“搞得那么神秘!”,是啊,之前雨桐竟忘了,陈宗华也是住校生,两个文科班的住校男生都住一块儿,而且陈宗华和靳勇是一个宿舍的。
  雨桐展开字条,还是那个娟秀的字,“晚上九点,小树林亭子见!”
  看完,雨桐的嘴角弯弯上扬露出了笑意。
  下了晚自习,雨桐九点准时来到小树林的亭子,靳勇已经在那里等候着。
  靳勇一看见雨桐,就直接问:“为什么不理我?”
  雨桐故意装傻,“你说什么?”
  靳勇生气地问:“下午见着我,为什么不理我?还装作没看见!”
  “我为什么要理你?”雨桐故意装作很生气地反问,其实从一看到靳勇的字条,雨桐心里就已经原谅了靳勇。
  “难道你不知道吗?”靳勇的语气有些强硬。
  靳勇的态度让雨桐突然难受起来,“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你一点都不关心我!省统测成绩下来以后,你都没有过问一句!”这下,雨桐真的有点生气了。
  靳勇没有任何声辩,突然拉起雨桐的胳膊,一把把雨桐扯过来,紧紧地搂在怀里。
  一切来得那么突然,雨桐没有一点心理准备,呆呆地僵在那儿,这是一个男孩的怀抱,这是她人生第一次,在一个男孩的怀抱里。而且,是她喜欢的男孩的怀抱里。男孩?确切的说是一个年满十八岁已经成人的男孩,既然已经成人那么他就是一个男人,雨桐心里突然意识到她怎么能任由一个男人在校园里拥抱着,脸上突然一阵烧热,雨桐使劲挣扎着想要挣脱靳勇的怀抱,可是靳勇却紧紧箍着雨桐,雨桐越是挣扎,靳勇越是箍得更紧。
  “你放开我,一会别人会看见的!”雨桐央求着,抬着头看着靳勇。
  靳勇炽热的目光可以把雨桐的整个身体点燃,“不,我不放!”
  雨桐的心被彻底烧化了,她软软地靠在靳勇的肩上,只听见靳勇扑通扑通的心跳。
  还需要靳勇的解释吗,不,不需要了,无需解释,所有这一切都已经融化在靳勇温暖的怀抱中。这一刻,雨桐觉得无比的幸福,靳勇呼出的气息扑到雨桐的脸上,痒痒的,痒在脸上,也痒在了心里。
  这一刻,仿佛时光停滞了一般,静默无语。
  这一刻,闪烁的星星和皎洁的月光交相辉映,雨桐脑海中又出现那句“愿我如星君如月,夜夜流光相皎洁。”
  很快就要填报志愿了,填报志愿是门艺术,你得根据你平常的成绩来掂量,报高了,你考得不好怎么办,直接给你刷到二三志愿。报低了,你考分高怎么办,还不是得按照你的志愿来录取,那就太亏了。
  而雨桐的志愿只有一个,就是靳勇在哪,她也报哪。
  雨桐问靳勇:“你想上哪儿?”
  靳勇简单地回答:“复旦!”眼里露出势在必得的目光。
  雨桐流露出崇拜的神情,复旦,那就算了,对她现在如此不稳定的成绩和状态来说,有点遥不可及。可是,她也可以考到上海,读其他学校,只要在一个地方就行。
  雨桐研究了所有的上海院校,最后根据自己的实力把目标锁定在上海的S大,虽然雨桐一直想读人大的新闻专业,可是为了靳勇,她愿意放弃。
  

  ☆、第十五章    漫长的等待

  七月的高考即将到来,时间越是临近,雨桐就越是感到心烦意乱,她无法静下心来,老是莫名其妙的担心这,担心那,担心自己考不好怎么办,考不上上海的S大怎么办,不能和靳勇在一起怎么办……越是这样的思虑,越是让她倍感沉重的压力。
  带着这样的思虑,雨桐走进了高考考场,对于考试,她从来没有这么紧张过,从小到大,经历了无数次的考试,如老师所说高考只是漫漫人生路上的一次考试而已,就把它当作一次普通考试就行了。可是,雨桐无法以一颗平常心去对待,它是决定自己命运的一次考试,也是考验自己爱情的一次考试。
  在考场上,雨桐完全失去了往日敏捷的思维,更没有了清晰的思路,脑子处于一种发懵的浑沌状态。考卷在自己面前,那些知识点既熟悉可是又那么陌生,雨桐绞尽脑汁,终究无济于事。
  三天后,高考结束了。接下来就是等待,等待分数,等待录取。
  高考结束的那天,靳勇在学校门口站着,雨桐一看见靳勇,心里马上涌出一股暖意,嘴角漾起浅浅的笑意。
  雨桐三步并两步的冲到靳勇面前,“你是在等我吗?”
  “对!”靳勇点点头。
  “考得怎么样?”雨桐幸福地微笑着。
  靳勇平静地说:“这两天都没睡好,不知道是不是有点紧张。”
  雨桐安慰靳勇:“没关系,你可是我们学校的考神,你会继续创造奇迹的,我相信你!”
  靳勇低头默默走了几步,突然抬起头说:“晚上我们去看电影吧!”
  对于靳勇的邀请,雨桐一百个愿意,“好啊!”,只要能和靳勇在一起,不管干什么雨桐都非常高兴。
  那晚,雨桐完全沉浸在自己的幸福当中,至于看什么电影已经全然不重要了。而考场上的失意,雨桐也完全抛在了脑后。
  突然放松下来,这一夜睡得非常香。
  一觉醒来,已经是第二天上午10点钟。这时,客厅里的电话铃声响了,好像是妈妈去接的电话,妈妈在客厅里喊:“雨桐,电话——”。
  雨桐极不情愿地爬起来,睡眼惺忪地来到客厅,懒洋洋地拿起话筒,“喂,你好!”
  “周雨桐,是我,靳勇!”那头传来靳勇的声音。
  雨桐脸一红,有些紧张地悄悄看了妈妈一眼,这个靳勇胆子也太大了,居然把电话打家里来了。
  “哦!”雨桐没敢吱声,她怕妈妈听出什么来,眼睛一直盯着妈妈的脸。
  “雨桐,今天我要回去了,可能要等到分数下来时,我再回来。”靳勇在电话那头说。
  “哦!”雨桐心里突然有些失落,那就是说要两个星期以后才能见面。
  两个星期,差不多十五天,好漫长啊。
  雨桐挂下电话,整个人像失了魂似的。
  妈妈那双敏锐的眼睛,似乎已经察觉到什么,但是,欲言又止。
  十五天,真的好漫长。
  雨桐等待的不是分数,而是靳勇。
  每天早上醒来,雨桐脑海里就会出现靳勇那双深邃的眼睛,吃饭时会想起他那张英俊的脸,散步时会想起那个热烈的拥抱,晚上睡觉时又会想起那句“愿我如星君如月,夜夜流光相皎洁。”。
  靳勇,靳勇,到处都是靳勇!
  十五天,每一天雨桐都在煎熬。
  每一天,雨桐都在饱尝相思之苦,同时也深刻地感受到了什么叫度日如年。
  而这十五天,靳勇没有给雨桐打过任何电话,雨桐有些难过和失望,难道他不想我吗,难道他不知道我想他吗,难道这就是“不知魂已断,空有梦相随。除却天边月,没人知。”吗!
  雨桐有些莫名其妙的伤感,爸爸正在客厅里看着亚特兰大奥运会跳水比赛的转播,一向对跳水比赛很感兴趣的雨桐,这时也觉得电视上的那些画面索然无味。
  明天,明天就可以拿到成绩通知单了,明天,明天就可以见到靳勇了。
  晚上睡下时,刚才还有浓重的伤感,这会取而代之的却是一些莫名的激动和兴奋。脑子里设想着各种与靳勇见面的场景,浪漫而又温馨。就在这样美好的幻想中,雨桐甜蜜地入睡了,这十五天来,这是第一次。
  第二天雨桐起了个大早,翻遍衣柜里的所有衣服,挑了一件天蓝色的连衣裙,上面点缀着一些白色波点,清雅恬静,犹如雨桐一贯的气质和相貌,也犹如雨桐此时的心情。
  雨桐拿着准考证来到学校,当老师把成绩通知单递到她手里时,雨桐的难过多于欣喜,有一点欣喜的是她的分数刚好超过重点线10分。难过的是虽然重点线到了,可是却不知道离她的上海S大的录取分数线有多大差距,雨桐只能期望幸运之神能够降临到她身上。
  可是雨桐远远没有想到这次高考的失常,直接导致了她的失利。
  雨桐落寞地游荡在校园里,没有方向,除了迷茫,还有重重的失落。
  一整个早上,雨桐都盼望着靳勇的出现,她希望靳勇的到来能够减轻心里所有的不悦和沉重的负担。
  校园里陆陆续续的来了很多同学,彼此都互相关切地问候着。可是雨桐害怕每一个人的问候,害怕这样的问候会触及心里的痛,会更让她追悔莫及,后悔在最后的关头被情思所扰而没有全身心地投入到学习中。
  整整一个上午,靳勇都没有出现。
  雨桐感到无限的失望,可是一转瞬又立刻安慰自己,也许他下午会来,从他们县城到这也要一两个小时的班车,不是今天就是明天。
  下午雨桐又来了,她在学校门口对面的报刊亭站着,她不想被其他同学看见,然后又不停地重复回答同样的问题。
  雨桐缩在报刊亭的一个角落里,眼睛一直盯着一中大门。
  一个小时过去了,两个小时过去了,靳勇还是没有出现。
  雨桐的心在一点一点往下沉。
  “姑娘,你在等人?”报刊亭的老板探出头来问道。
  雨桐有些不好意思,生怕报刊亭的老板介意自己站在这里太久,于是赶快掏出两块钱递给他,“哦,老板,不好意思,给我拿本《青年文摘》吧。”
  报刊亭的老板把最新一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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