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助地看着方宇和杨柳。
看着雨桐可怜而又有点滑稽的样子,杨柳想笑却又强忍着笑容。
倒是方宇一直都是一副紧张而又严肃的表情,眼神中透露着无限的关切。
“可以了,回去吧,三个星期后过来拆石膏,然后换成绷带。”医生作了最后的交待。
出了医院,方宇和杨柳决定直接送雨桐回家。
回到家里,雨桐的妈妈一看到雨桐的这个样子,着实被吓了一跳。在妈妈的逼问下,雨桐才无奈叙说了整个事情的经过。
妈妈既心疼又责怪地说道:“明明知道自己身体不在状况,还硬是逞强,地球离开你就不会转了?”
“哎呀,妈——,你就别说了!”雨桐有些不耐烦。
“伤筋动骨一百天,你就慢慢养着吧,这么大个盔甲在身上,够你受的!”妈妈向来都是刀子嘴豆腐心,这边嘴上骂着,那边赶快用湿毛巾给雨桐擦着脸上的汗。
方宇和杨柳还在一旁见势赶快说:“阿姨,那让雨桐好好休息吧,我们还得回学校呢。”
妈妈这才意识到刚才光顾着雨桐而忽略了他们俩的存在,不好意思地说:“谢谢啊,谢谢你们俩。一会儿在家里吃饭吧,我去买菜!”
杨柳连忙推辞:“不用了,阿姨,我们还得回学校跟老师汇报一下情况呢。”
方宇也跟着附和:“是啊,不用了,阿姨。”
雨桐在一旁插嘴:“妈妈,不用留他们了,他们确实还得回学校,下次吧。”
妈妈看挽留不住,只能说道:“行行行,那就不留你们了,谢谢你们啊,欢迎你们下次来家里做客。”
说罢,方宇、杨柳和雨桐告辞,回到了学校。
杨柳和老陈汇报了雨桐的情况,老陈只是淡淡地说:“嗯,知道了。”
☆、第九章 贴心的关怀
天气依旧有些炎热,身上穿着厚重的“盔甲”,一点儿也不透气,捂得雨桐浑身难受,翻来复去睡不着,直到下半夜凉了,雨桐才慢慢入睡。
早上醒来,雨桐用左手艰难地进行着日常生活的动作,看着蹩手蹩脚的雨桐,妈妈既着急又心疼,在一旁终于忍不住道:“行不行,不行就请假两天,在家好好修养。”
“我还是去上学吧,这段时间功课都挺紧的,没关系,正好练练我的左手,左撇子聪明!”雨桐勉强笑着,她想安慰妈妈也想安慰自己。
“行,你自己看着办吧,反正在家里你也无聊,上上课还可以分散一下注意力。”妈妈知道拦不住雨桐。
吃完早点,雨桐拎着书包出了家门。唉,今天是骑不了自行车,只能步行到学校。才短短的数小时,雨桐已经深刻感受到作为一个残疾人的不易,更何况自己还不是残疾人,只是关节脱臼了而以。这样还得坚持一个月,课堂笔记这些都没法弄了。
雨桐正愁眉不展,突然看见方宇推着自行车伫立在单位大院门口,雨桐加快脚步来到方宇跟前:“你怎么来了?”
方宇露出洁白的牙,笑眯眯地看着雨桐:“你这样还能骑车吗?我过来接你呗。”
“我不用你接,走路就行。”雨桐嘴上拒绝着,可心里很感动。
“上车上车,别啰嗦了!”说着把自行车摆到最佳位置,好让雨桐能够坐在后座上。
雨桐不好再推却,于是连蹦带跳地坐上了自行车。
方宇满意的一笑:“坐好,走嘞——”脚一跨,一蹬,自行车“嗖——”地冲了出去。
雨桐坐在后面,看着一路的风景,平常都忙着赶时间,从来没这么好好欣赏过这路边的花花草草,道路两边的梧桐树和学校的梧桐树一样,翠绿可人。清晨的微风徐徐吹到脸上,让人有一种无限的惬意。
“怎么不说话啊?”方宇在前面问。
“我在享受这一切。”雨桐顿了顿,“这样的感觉——真好!”
方宇在前面不说话了,继续默默地骑着车。
很快,就到了学校,正是上学高峰期,看见方宇用自行车驮着雨桐,很多同学都投来一种异样的眼光。方宇全然不在意,倒是这种异样的目光让雨桐有些不自在。一进校园,还没等方宇停稳自行车,雨桐就迫不及待地跳了下来,然后扔下一句话:“谢谢啊,我先上去了!”
还没等方宇反应过来,雨桐已经跑进了教学楼。方宇在后面无奈地摇摇头。
上数学课时,雨桐有点犯愁了,数学老师的课堂笔记向来都多,一道几何证明题,数学老师能找出好几种证明方法,每次雨桐都会把所有的证明方法都记下来,然后自己下来慢慢研究。看来现在只能认真听着,等以后再跟别人借笔记补上。于是,雨桐央求李曼:“李曼,你的课堂笔记能不能尽量记详细点,到时候借我抄一抄。”
“没问题!”李曼回应道。
雨桐这才略微放下心来,唉,可是今天还要上政治、历史,又是一大堆笔记,一个月后补这些笔记都要补到猴年马月,雨桐想想心里都着急。
课间休息时,杨柳过来关切地问:“雨桐,要不你把你的笔记本给我,待会上课时我帮你抄吧!”
雨桐哪肯呢,她生怕杨柳忙不过来,到时候反而影响杨柳听课,于是急忙回绝到:“没事没事,我带着耳朵认真听就行了,大不了我用左手抄笔记,正好练练左手,上哪儿找那么好的机会训练左手啊,是不是?”雨桐边开玩笑边挥动着左手。
“也好,实在不行你一定要跟我说,或者到时候我跟你一块儿补。”杨柳知道拗不过雨桐。
雨桐感激地看着杨柳,心中感叹:也许真正的友情,它的宝贵之处就在于此,雪中送炭,温暖人心。
放学时,方宇从雨桐身后一把抢过书包,然后帮她收拾整理着,“今天的笔记我都帮你抄好了,回去你好好复习一下。”说着,把三四本笔记本也塞在了雨桐的书包里。
雨桐纳闷:“我的笔记本啥时候到你手里了?”
方宇狡黠一笑:“嘿嘿嘿,趁你不注意的时候呗,拿你的笔记本还不容易吗?再说了,要是让你知道我拿了你的笔记本,你还愿意让我帮你抄吗?”
雨桐心里过意不去:“你忙着帮我抄笔记,都该影响你听课了!”
“没事,我有三头六臂,影响不了我听课!”方宇坚定地说。
雨桐心里暖暖的,每次自己遇到困难,方宇都会想个救星一样及时出现,就像那个她喜欢的“机器猫”。
晚上回家,雨桐拿出方宇帮忙抄好的笔记,认真看着。方宇的字越来越漂亮,笔锋刚劲有力,字体就如篮球场上的他一样帅气洒脱,看上去非常养眼舒服。雨桐回想起上小学的时候,雨桐和方宇都非常喜欢上书法课,都喜欢写毛笔字,每次书法课后两人都要比比谁得到的红圈多,因为老师在批阅他们的书法作业时,都会在写得好的字上打个红圈。向来雨桐的红圈要比方宇多,终于有一天方宇不服气了,忍不住说:“这样,今天我写的字落上你的名,你写的字落上我的名,我们来个名字互换,看看结果怎么样?看看平常是不是老师偏心?”
“换就换,谁怕谁!”雨桐二话不说,拿过方宇的书法作业就写上了自己的名字。然后把自己的书法作业递给方宇,“给,写上你的名字!”
方宇接过雨桐的字,在上面大大的写上了“方宇”两个字。
等老师批阅完后,当着全班同学的面表扬了方宇,“今天的字帖临摹,方宇写得不错,进步挺大,大家多向他学习。”说着还抬起练习作业给大家欣赏。
方宇的脸刷一下就红了,雨桐在一旁偷偷地笑。
等练习作业发下来后,两人又做了一次对比,落着“方宇”名字的书法作业上有十个红圈,而落着“周雨桐”名字的书法练习纸上只有五个红圈。
“怎么样?服气了吧?还是不是老师偏心?”雨桐得意地看着方宇。
方宇这次不得不俯首称臣,“嗯,还是你厉害!”然后夸张地向雨桐竖起大拇指。
这么多年过去了,方宇的字确实进步不少,客观地评价,他的字确实很漂亮,真正的字如其人,让人赏心悦目。
第二天一早,方宇又准时出现在大门口,雨桐看着方宇修长的身影,心中激荡起很多无言的感动。
看着雨桐走近,方宇温和地说:“走吧!”
雨桐没有多言,身子一跃,坐在了自行车后座上。
就这样,方宇天天都按时出现在雨桐家大院的门口,不管是风和日丽的早上,还是细雨飘飘的清晨。
然后每天都会把抄好的课堂笔记塞进雨桐的书包。
☆、第十章 流言
就这样,方宇坚持了一个月。也就在这个月,班上慢慢开始了出现一些流言。
这天放学,杨柳拎着书包走到雨桐跟前:“雨桐,走,咱们一块儿回家呗?”
“好啊,走吧”雨桐愉快地回答,她的肩关节恢复得挺快,石膏已经拆卸了,但是还吊着绷带。
两人并肩下了教学楼,杨柳试探性地问:“方宇还在每天接送你吗?”
雨桐点点头。
“他每天都在帮你抄笔记?”杨柳继续问。
“是啊。”雨桐毫不遮掩。
“你们俩是不是——”杨柳没好说出口。
“你说话能不这么吞吞吐吐的吗?这可不是你的风格!”
“你们俩是不是恋爱了?”杨柳看着雨桐的眼睛,探寻着。
“没有!”雨桐回答得很干脆。
“那是不是方宇喜欢你?”杨柳继续探寻。
“怎么可能?”雨桐焦急的辩驳着:“我们俩从小一块长大,他就是出于对朋友的关心,没其他意思。”
杨柳并没有在这个问题上继续纠缠下去,“我相信你,可是雨桐,最近班上有一种流言,很多人都在议论,说你和方宇在谈恋爱。”杨柳顿了顿,继续看着雨桐的眼睛,“而且,连其他班的也在传!”
雨桐的脸一阵红一阵白,心中有种说不出的滋味。晚上,雨桐辗转反侧,难以入眠,一直在想白天杨柳和她说的话。
第二天一早方宇又站在门口,雨桐快步走到方宇跟前,还没等方宇开口,雨桐就冷着脸来了一句:“方宇,以后就别来接我了,我手好得差不多了,可以自己去学校。”
面对雨桐突如其来的冷漠,方宇感到莫名其妙:“怎么了?你现在不是还没完全好吗?”
“反正以后不用你接,笔记也不用你抄!”雨桐说话的语气有些生硬,一边说着一边快步往前走,不管也不顾方宇的反应。
方宇愣在原地,一脸的无辜和迷茫。
同学们看到雨桐一个人只身来到学校,反而有些不习惯,用一种狐疑的眼光上下打量着雨桐,让雨桐浑身上下不自在。
一个上午,雨桐都刻意不去看方宇,更不去跟他交流。
中午放学时老陈把雨桐叫进了休息室,雨桐纳闷,自从自己被撤职后,老陈已经很长时间没找过自己了,当时球场上受伤时老陈也没关心过,过后也从没过问过一句,今天是为啥?
休息室里,空无一人,其他老师都已经回去休息了,老陈坐在她的专座上,敲着二郎腿,一脸严肃地看着雨桐,冷冽的眼神,让雨桐不寒而栗。
老陈终于开口了:“周雨桐,知道我为什么叫你来吗?”
雨桐摇摇头:“不知道!”
“你和方宇是不是在谈恋爱?”老陈直接进入主题,开门见山地问。
“没有!”雨桐毫不犹豫地回答。
“全校的人都看见了,整天车接车送,这还不能说明什么吗?”老陈眼睛一直盯着雨桐。
还没等雨桐开口声辩,老陈又紧接着质问:“还听说方宇每天都给你抄笔记?”
“对,因为我手不方便!”雨桐不卑不亢地回答。
老陈并没有听雨桐的解释:“这段时间,你和方宇密切的交往,在班上已经造成很不好的影响,甚至在年级、在全校都出名了,你知道同学和老师在下面是怎么议论你们的吗?说你们是出双入对、如胶似漆的鸳鸯,天天黏在一块儿!你们俩都快成其他班级的反面教材了!”
雨桐无欲声辩,低着头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其他班级是有早恋现象,但是我绝不允许我的班上出现这种情况,这是有辱班风的行为!下午放学,你把方宇叫来!”老陈声色俱厉地命令。
“这不关方宇的事,不用叫他!”雨桐忍不住出声了。
“一个巴掌拍不响,苍蝇不叮无缝的蛋,都是一丘之貉!”老陈不依不饶。
“陈老师,请您尊重我们!”雨桐此刻感到一种莫大的屈辱,她勇敢地抬起头看着老陈。
“尊重?你们自己都不自重自爱,叫别人怎么尊重?”老陈反言相击。
雨桐立刻明白,老陈并没有放下以前雨桐和她对着干的事,她一直怀恨在心,想借机报复,顿时,雨桐心中燃烧起愤怒的火焰:“陈老师,你是小人之心!我们俩是纯洁的,根本不是你们想的那样,我们没有不自爱,更没有不自重!你不要侮辱我,更不要侮辱方宇!”雨桐说话的声音铿锵有力。
老陈的脸色刷一下变白了,涂着红色的双唇在那抖动着,气得说不出话来。
雨桐用一种愤怒的眼神看着老陈,头抬得更高了。
“马上就要分班了,你想想该怎么做!我可不希望一颗老鼠屎搅坏一锅汤!”老陈下了最后通牒。
雨桐知道,老陈的意思再明白不过。
老陈并没有再找方宇谈话,没过几天年级上就筹备分班的事了,高二(2)班和高二(5)班被定为文科班,其余各班为理科班,那就意味着4班也是理科班。各班都在填分班的报名表。同学们都在热烈的讨论,有的要读文科,有的要读理科,有的还在左右徘徊,举棋不定。
而雨桐毅然决然的选择了文科,也许这是老陈的心愿,也是雨桐的想法,离开4班。
对于雨桐的选择,王博、李曼,特别是方宇都表现得非常诧异。
下午放学回家的路上,雨桐低着头,心情无比的低落。突然有人推着车横在她面前,雨桐被吓了一跳,猛地抬起头,定睛一看,原来是方宇。
方宇开口就问:“雨桐,为什么要选择读文科?你不是说过读理科的吗?”
“不为什么!”雨桐冷漠地回答。
“那你为什么这段时间对我总是不理不睬的?”方宇继续追问。
“不为什么!”雨桐继续着她的冷漠,说着想要闪开方宇的自行车。
方宇一个跨步,又挡在雨桐面前,“你把话说清楚,什么叫不为什么?不为什么,不为什么那你为什么又那么做?”方宇象在说着一个绕口令。
“行,那就说清楚!”雨桐抬头看着方宇,“所有人都以为我们在谈恋爱,可事实不是这样,不是吗?所以,我要和你保持距离!这就是所有问题的答案。”
“就为这个吗?”方宇眼中露出了淡淡的哀伤。
“这个还不够吗,整个学校满城风雨,我们俩都快被树为典型了,你还要怎样的影响?”雨桐说话的语气咄咄逼人。
“身正不怕影斜,清者自清,你怕什么啊!”方宇激动地说。
“我怕,我是怕,我怕别人玷污了你!”雨桐终于勇敢地说出了自己最真实的想法。
方宇突然愣在那儿,随即眼神中流出许多感动。
雨桐平静了下来,“我不希望这些流言玷污了我们那么多年纯洁的感情,我想最好保持点距离,所以我选择读文科,文科不也挺好的吗,读读新闻、法律、文学,这些我都挺喜欢的。”
“这些专业,读理科一样可以选择,现在很多专业不都文理兼收吗,读理科的话,选择面更广呀!”方宇诚恳地说。
“没关系,我已经下定决心了。”雨桐并没有跟方宇提起老陈和她的谈话,她不想因为老陈左右方宇的想法,她只想让方宇能够继续单纯地留在4班,因为方宇的理科比较突出,而且他一直想读交大。
方宇默默地不说话,他知道他已经无法改变雨桐的决定,改变不了,那只能尊重雨桐的选择。
就这样,雨桐最终选择了读文科,脱离了4班,脱离了老陈的视线,和方宇也保持了不远不近的距离。
☆、第十一章 压力
高二下学期,雨桐来到了5班,开始了她文科班的学习。5班是个大杂烩,是把4班、5班、6班三个班想读文科的学生调整在一块儿,女生偏多,男生偏少。杨柳、李曼、刘静、王小晓都来到了5班,有杨柳的陪伴,雨桐自然高兴。
新班级的班主任是个脾气性格极其温和的男老师,在他眼下,雨桐没有了那种压抑和紧张。
雨桐的能力和才气是被新班主任认可的,于是雨桐又当上了5班的团支书,而4班一块儿过来的张亚杰和杨柳担任正副班长。当然,团支书的事情没有班长的那么繁杂,就是每个月组织一次团队活动,收收团费而以。
雨桐的团支书当得顺风顺水,组织团队活动对于雨桐来说不是什么难事,三月份雨桐组织了一次“学雷锋,树新风”的活动,带领同学去敬老院搞卫生。四月份清明节,雨桐又策划组织了一次烈士陵园的清扫祭奠活动。五月份,雨桐和支部的其他两个成员商议,决定针对五四青年节搞一次诗歌朗诵比赛。
雨桐作为主持人,在台上做了简短而富有诗意的发言:“我们经历了十六岁的花季,步入了十七岁的雨季,即将迈入标志着成人的十八岁。多么美好的花季、雨季,多么美好的青春,我们应该怎么纪念青春?也许对青春的歌颂,是最好的方式!”
靳勇作为2班的被邀请者坐在台下,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雨桐,在他面前,这个雨桐无所不能,书法、演讲、篮球、诗歌朗诵,还有什么是雨桐不擅长的?靳勇用一种复杂的眼神看着雨桐,雨桐一扫而过他的脸,无法品味其中的含义。
雨桐想起上次篮球赛,在球场上靳勇高傲地抬着头,迈着阔步,一脸不服输的表情。每次靳勇出现在雨桐面前,都会让雨桐觉得这个人高深莫测,眼神中总有一种雨桐读不懂的东西。
诗歌朗诵比赛在热情洋溢的氛围中结束了,班主任对这次活动的评价很高,达到了预期令人满意的效果。
下午放学,雨桐哼着《同桌的你》,愉快地走出教室,抬眼一看,方宇站在离教室门口不远的走廊一侧,含笑遥望着这边,看见雨桐,脸上立即绽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