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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认真的吗?”
我点头。
“我从没有对你抱有过任何好感,对你好也只不过是想捉弄你罢了。哪里知道你如此简单,这么快就被我搞定了,还真是没有难度。”
此时,我明白了绝望的感觉。
“听清楚了吗?我走了。”他转身,又那样一瘸一拐地消失在我眼前。
我只知道眼前的景象一点点模糊,一点点,一点点。脸被泪痕分隔,时不时吹过的风,将它们吹得冰冷,我却顾不上这些,用拳头猛砸着曹雨希家的门铃,啜泣着。
“你怎么可以,怎么可以这样对我……”连嘴唇都是颤抖的。
“你还我爸爸!还我哥!还给我!还给我!”又是那朦胧的孩提声,头好痛,你是谁?是霖吗?可不可以告诉我你是谁……
“我永远都不会原谅你!永远都不!”心,好疼,疼到眼泪不断,无法说出任何话来。这是对我说的话吗?我,做了什么吗?
断断续续的回忆,永远穿不成一条完整的线,脑中孩童的脸永远都是模糊不清,就连我自己是谁,都不是很清晰“想不起来,想不起来,想不起来!”我双手捂住耳朵,嘶声叫喊着,蹲坐在门口,嚎啕大哭。
没有人理会蹲在那里发疯的我,准确地说,对于将时间视为金钱的这里的居民,全然不会理会一个疯女人的疯言疯语,他们只会把经历放在美元汇率和股票跌涨上。
坐在回公寓的地铁,慵懒地依靠在座椅靠背上,车里的人少到没有人发现我红肿的双眼,也没有人听到我微微的啜泣,看到我颤抖的肩膀。也许可心一直是对的,也许Ivan才是真的在经济与心理上爱我的男人,也许我真的应该去做Ivan的贤妻良母。
而曹雨希,留给我的一直是初次相见时的那种温暖气息。那个在外公葬礼上,穿着白衬衫与藏蓝色长裤的男生,还有那张干净的脸,与突兀的泪痣。
☆、Chapter11寒露
1
“立夏你怎么了?”可心看到我无力地面部,有些担心起来。
“曹雨希那家伙把你弄哭了?我就说嘛,不要去管那种家伙了,和Ivan和好继续相处下去才是正确的!”
“不要说了,可心。什么都不要说。”我将外套随手脱在客厅地板,钻进卧室的被窝里,看着外面渐渐聚集的云层。
“要下雨了吧……”闭上眼睛,不知睡了多久。
当我睁开眼睛时,一股刺鼻的消毒水味扑面而来,还有白炽灯刺眼的光,左手注射着吊瓶。做梦吗?看来我真的有些累了。
“立夏?你醒了吗?”可心的声音?我又一次试图睁开双眼。
“你可算醒了!”是她,胡可心。
“我怎么在这里?”
“我看你一直都睡不醒,就发现你高烧不退开始说胡话了。于是就给Ivan打电话要他把你带到医院了。”
这才发现坐在我床边的男人,那个不论何时总是恰到好处的男人,就连那张脸,那个表情也是那样恰到好处。
“好些了吗?”他问我。
“你觉得我看起来好些了吗。”
“看你还有和我斗嘴的力气,姑且是没有什么大碍了。”他笑。
我从不理会他的笑,就像他从不理会我的想法一般。我又闭上眼,渐渐睡去,好想就这样不再睁开,就这样享受我独自的黑暗,独自的宁静。
一场大病后,过了不知有多久,我再也没有给曹雨希打去电话,更没有去找过他,而他更是不会来见我。大病后Ivan依然会带我去吃饭,兜风,出于一种礼貌也是由于可心拿终身大事威胁所迫,每一次我都会若无其事地和他出门,连我自己都以为我们已经和好如初。直到有一天,在日式海鲜餐厅,遇见了曹雨希。
“一只帝王蟹,外加一份三文鱼。”Ivan点着餐的同时,我无意间听到壁桌客人的交谈,他们同我们只有一屏障之隔。
“兰太太也真是的,太夸奖我们家雨希了。晓菲嫁到我们家才是委屈了她呀。”一个女人的声音,她口中的雨希和晓菲,难道是……
“妈,我有这么糟?”这是……曹雨希,那个我永远忘不掉抹不去的声音,他们要结婚了……而我还在每天每夜地等他的消息,等他的电话。
“立夏。”Ivan唤了我一声。
我睁着那双失焦的眼,望着他。
“听到他们说的话了吧?”他问。
“你这话什么意思?”我皱了皱眉头“你早就知道?这个位置是你安排好的?”
“你怎么就是不明白?他不爱你,你这个样子又何必呢?我们不能重归于好,回到以前那样吗?”他的语气已经有些恳求了。
邻桌的笑声越过矮矮的屏障,清晰地传到我的耳朵里,连他们欢笑时的每一个转音,都很清晰,很清晰。
“你又怎么知道我爱他?”我忍住喉咙里的颤抖,忍住落入眼眶的泪水。
“那你怎么能对我……”
“只是我不爱你了而已。”我说。
*员将硕大的帝王蟹抬到桌面上“别……别开玩笑了,快吃吧,这个在北海道很出名的。”
“我没有开玩笑。”
我看不到Ivan的双眼,那双混合着中西方颜色的眸子也不在我的视线范围。
“我,做错什么了吗?”他说。
“没有。不,你有。你似乎把我当成了会行走的大榴莲,而且不断地送给我香水。”
“那些都是很昂贵的名品,有些国内买不到的新品,买给你难道做错了?”
我摇摇头“重点不在这Ivan,真的不在这。”
“如果我真的做错了我会改,如果不喜欢香水我就不买给你了。”他从西装口袋里拿出一张机票,出发地中国北京,目的地意大利罗马“我们要回去准备圣诞节交响演出了,所以,请和我一同去意大利吧。”
我抚着那张很有质感的机票“把它拿去退了,应该能买下两瓶香水了吧。”
我将机票推回他面前“对不起Ivan。我的梳妆台已经放不下你给我的香水了,我的心里也早已没有了你的一席之地。”
我放下餐具,拿起提包离开,屏障另一端又传来刺耳的笑声。
2
回到公寓,将香水通通倒进马桶里冲走,以至于卫生间里长时间弥漫着令人作呕的味道,通风换气一整天也几乎没有什么作用。名品的香水就是不一样,连倒掉都那么矫情。
“立夏,你梳妆台上的香水玻璃瓶大军呢?”可心见我干净了许多的梳妆台有些疑惑。
“倒掉了。”
“姐姐,我麻烦你敲我一下看看我是不是在梦游!你把那整整十几瓶香水,倒掉?”
我点头示意。
“你跟Ivan就这么完全决裂了?Over?”
“Yes。”
“为了曹雨希那家伙,你放弃Ivan。”
“可心,我希望你能明白我和你价值观的不同,也希望你能像我支持你和那个看似不靠谱的小开交往一样支持我所做的决定。”
可心没有说话,沉默片刻之后“立夏,你们真的无法破镜重圆了吗?”
“没办法了。”我说。
“那曹雨希,你爱他吗?”
“我从没说过我喜欢他,可是他现在要结婚了。”我说。
“所以,你要放弃了吗?”
我放下手中冒着热气的杯子“也许吧,总不能要我去人家订婚仪式上闹场吧。”
“可是你说过他是和你选择性失忆相关的人,说你们是不可能的啊。”
我若有所思地望着她“当你爱上一个人后,之前所有的不可能都会变成可能,而所有的可能,也许就会化为泡影。”我想,我只是想要找回原来的自己而已,那样,我就能够坦坦荡荡地站在曹雨希面前,大声说我爱他了。
“亲爱的,你真的不用担心任何事。”可心似乎在计划着什么,但我庆幸,她终于明白我需要的不是那些高额香水之类华而不实的东西了。
一个星期后,曹雨希的订婚宴请帖捧在了我手里,明明只是一张薄薄的卡片,我却要使劲浑身的力气去紧握它。
“我们走吧立夏。”订婚宴那天,可心拉起我的手。
“是啊,朋友的订婚宴不到场是有些说不过去。”我理了理齐腰的长发“走吧。”
订婚宴安排在一座古堡花园,四周一簇簇冷眼的玫瑰令人丝毫感觉不到秋意。乐师演奏着轻盈的小调,来宾看似都是有身份的名媛公子,那种高高在上的气质是我这样出身普通小康家庭的人不曾拥有的。
“江立夏!”身后有个熟悉的声音。
转过身,只见一个穿着笔挺西装,英伦皮鞋的男子向我走来“钟诗杰?你竟然也来了!”
“胡可心那个女汉子呢?”他问。
“去打探有钱公子哥的底细了。”我无奈地回答。
他靠着水池边“听说你和Ivan在一起了,他怎么没和你一起来?”
“我们……早就分手了。”
他浅浅地笑了“其实,你要不要考虑嫁给我呢。”
我一口香槟差点喷到他昂贵的西装上“钟少爷你放过我吧,如果不嫌弃我把可心献给你。不对,你不是……不是不喜欢女人吗?”
“开玩笑的而已,不要这么紧张。我的确还是没办法对女人感兴趣,不过我爸妈硬要把谁谁家的女儿嫁给我,这就让我有些苦恼了。”说罢,他又向*员要了一杯香槟,送入口中,细细地抿着。
3
“亲爱的各位来宾”台上的是曹雨希的继父,在他身旁的便是他的母亲,我依稀有些印象,但她是否也能记起我来?
“感谢你们在百忙之中参加我儿子的订婚宴,让我们为这一对新人举杯!”
我看到一旁面无表情的曹雨希与他身边精灵一般的兰晓菲,她笑得那样惊艳,倾国倾城倒不至于,但足以倾倒在场的来宾,包括我。
“曹雨希你个陈世美!”这声音是……
“可心?”我望着正准备走上台的可心,一把拽住她,小声对她说“你疯了,你要干什么?”她却一把甩开我的手,昂首挺胸,毅然决然地走上去。
来宾放下高举的香槟,哑然地注视着这个不成体统的不速之客。
可心走到曹雨希面前,不屑地看了一眼兰晓菲“你真的要娶她?”
曹雨希皱了下眉头“我原来听说你的未婚妻很美,现场看一看真人,恩,的确比史瑞克好看那么一些。”我看到曹雨希父母尴尬的神情,也发现了曹雨希强忍笑意的脸。
他清了清嗓子“可心你别闹了,你是要毁了我的订婚宴吗?”
“你结婚了,那我们的孩子怎办!”可心话音刚落,全场哗然,我注意到了兰晓菲父母铁青的脸。那位父亲怒气冲天地走过去拉着兰晓菲就要走,连曹雨希母亲上前解释的机会都不给。
可心转身对我比了个V的手势,难道一直以来计划的就是这个吗?搞不清楚她到底是在帮我还是在害我。
“立夏,胡可心真的跟曹雨希?”钟诗杰惊恐地问我。
我无奈地叹息一声“不要误会,我用我微不足道的人格担保,没有这回事。”
宾客渐渐散去,这时我与他的母亲四目相对,她露出了紧张的神情,一步步逼近我。我以为她认出了我,笑脸迎接“啪!”重重的一掌打在我脸上。
“伯母……”
“你来做什么?”在我记忆中,我从未见过她如此狰狞的神情。
我捂着红肿的脸“我……”
“你害得我们母子还不够惨吗!我因为你失去了一切!现在又来搅合雨希的订婚宴,你想把我们家搞得天翻地覆吗!”她发了疯似的对我喊着。
我傻傻地望着台上的曹雨希“曹雨希你告诉我,她在说什么,我做了什么……”
“保安!把这位小姐请出去。”伯母说。
顿时,三两个保安跑过来拉住我的胳膊,将我向出口拖去“曹雨希!你给我说清楚!我到底忘掉了什么!你告诉我!”我叫喊着,挣脱着。
可心跑过来甩开保安的手,拉着我就要走。
一阵眩晕,我忽然跪在地上,脑中又开始回荡起这些虚无的声响。“我的儿啊!啊——”
“都是你!都是因为你这个小东西!”因为我……头好痛,什么都记不起,什么都看不清!
突然,我被一个人紧紧抱住,那股熟悉的味道,暖暖的味道“曹雨希……”
“对不起,江立夏。不要再想了,不要想了。对不起,对不起……”他只是一直对我道歉,一直说着对不起,一直与我紧紧相拥。
☆、Chapter12霜降
1
“雨希你立刻给我放手。”曹母说。
他松开抱紧我的手,将我扶起“妈,可以先不要说了吗。”
“你又不是不知道,她……”
“妈!”他喊道“我求你……不要说了。”
“雨希,妈容忍你不想接你爸的公司,也容忍你不想娶我们安排的女孩,可我不能容忍你跟她再有任何瓜葛。”
伯母的话在我听来其实是有些莫名其妙的,因为我记不得她为什么如此憎恨我,记不得我怎样搞得她之前的人生一无所有。这些,我统统是忆不起来的。
“可心,你扶好她,我送你们回去。”曹雨希对可心说。
曹雨希的父亲站在一边默不作声,只是一直看着我,他们父子的眼神没有丝毫的相似,是啊,他是他的继父。
“曹雨希!你现在要和那个女人走,你就永远也别进家门!”伯母留下了狠话,我到底做了什么,会令她这样恨之入骨?
曹雨希停下脚步,回过头望着他的母亲,他竟然,在笑“妈,我搬出去之后,你又来看过几次?又允许我回家几次?”
伯母愣在了那里,望着自己儿子渐渐离去的背影,那是一种作为母亲的无奈与无助,我转过头来被可心和钟诗杰带到车子里。
待到曹雨希发动引擎,我开口“曹雨希,伯母刚才说的,你能解释一下吗?”
“立夏,不要问我好吗。终究会有一天知道的,你的选择性失忆,不会带着一辈子的,相信我。”
这个问题,丝毫没有我想象中的那样简单,那个不知何许人也的霖和伯母对我的一系列反应暗示着,一切都非同小可。
坐在副驾驶的钟诗杰问起他“你搬出来住了?”
“上了大学后就搬出来了,因为我拒绝继承我爸的公司,他们就强制性地要我自己出去闯。于是和我爸闹翻,没有了太多来往。即使我要回家,我妈也不会让我回去,她也同样不会来看我。”
“那你上次说你爸妈去温泉山庄的事……”我回想起他摔断了腿的那次,我问起他为何没人照顾时,他给予我的回答。
“骗你的,他们根本不知道我断了腿。”他说的越是从容,令人看着便越不是滋味。我以为因母亲的改嫁而成为了富家公子的曹雨希会过得很好,以为他享受着那种衣食无忧的上流生活,以为这样的生活就能令所有人满足,包括他。
“立夏,我和我亲爱的今晚约会,你一个人没问题吗?不然,我留下来陪你吧。”可心回到家对我说,她似乎很担心我的状况,生怕我一下子身体吃不消又病倒。
“放心吧,我还没有那么脆弱,只是最近总能想起些什么,头有些痛罢了,不用担心。”我笑嘻嘻地看着她梳妆打扮,恋爱中的女孩总是最可爱的,只能一心祈祷那个白脸小开待她是真情实意,圆她姨太太的梦,也圆她一段爱情。
可心刚离开不久,曹雨希便一通电话挂给我“一个人了吧。”
“你怎么会知道?”我疑惑。
“刚才在楼下看到她钻进一辆小跑,身边那男人,还蛮帅,就是和我比差了点。”他开玩笑道。
我咯咯笑起来“别闹了,有事吗?”
“今天,不对,从那天和兰晓菲那事开始,就对不起。”
“我早就不记得了。”
“我对你说的那些话,同样也对不起。”
“那些我也忘记了。”
我接着电话,走到落地窗前,看到楼下那辆车子,注视驾驶座里曹雨希的身影,与他四目相对,两人相视一笑挂了电话。一切的误会,一切说不清的说得清的,都在这一笑中烟消云散开来。
2
那天周末,两人前一天决定给自己放一天清闲的假期。没有去开店,也没有出门,只是在家里静静地养神。自伯母那一巴掌后,脑子里好似一团乱麻,剪不断,理还乱,却迟迟没有头绪。
“啊——”一声尖叫后又是物品相撞的嗵嗵声,是刚才进了卫生间的可心。我拖鞋也没有穿就推开卫生间的门,那场面我一辈子都忘不掉。现在想起来,都会倒吸一口凉气。可心晕死在一滩鲜红之上,我顾不上那么多跪到鲜血上拍打着她的脸,她还在不断流血。慌乱地拨打了120,救护车扰民的鸣笛带走了面色苍白的可心。在救护车上,我紧握着她的手,她似乎比以往消瘦了许多,可我现在才发觉。
在急救室门口,医生拿着单子对我劈头盖脸的一顿骂“你这个当室友的都没发现她已经怀孕一个月了吗!”
“你说……怀孕?”我第一个浮现在脑中的便是那个白脸小开。
“一个月就应该已经有妊娠反应的,你都没有发现?她用束腰一直裹着自己的肚子,导致现在这种状况!”
我有些震惊,踉跄地依靠着墙壁,眼泪不断地涌出眼眶,上气不接下气。
“我不是来骂你的,之前刚被送来两个大出血的车祸患者,医院血库库存不是很够。你朋友是B型血,请问你的血型?”医生问。
“我……我是O型的,我可以给她输血。”我慌忙地说。
“你确定无误是吗?”
“我之前献过血,我知道的。”我急忙解释,不想浪费丝毫。
“护士,带她去化验,然后采血。”说罢,转身进了急救室。
在确认了我是O型血,并且也确认了可心的血液对于我的血没有不规则抗体之后,躺在病床上开始采血,手掌不断保持着**的状态,渐渐手臂开始麻痹,之后脑袋也恍然昏沉沉的。没多久,便采集好了我的血液。护士做好对我的完善措施后,拎着我那还暖暖的留有余温的血袋飞奔向急救室。
我静静地躺在病床上,默默地流泪,安静地哭泣。不知过了有多久,一位小护士突然跑过来,对值班的护士说“护士长,医生要你去手术室一趟!刚才送来的患者*大出血现在的人手不够!”说罢,那老护士也飞奔向急救室。
我也慌乱地坐起身来,不顾护士的嘱咐疯跑到手术室门口,昏昏沉沉地扶着墙壁,看着那依旧亮着灯的手术室。
“可心,你别吓我……”
“立夏。”我转过身,是匆忙赶来的曹雨希。
他对着浑身是血,蓬头垢面,连鞋子都没来得及穿出门而赤着脚的我说“对不起,我来晚了。”
我傻傻地站在他面前,突然坐在地上放声大哭起来,他跑过来将我抱住,任我将一把鼻涕一把泪蹭在他不菲的西装上,像小孩子一样嚎啕大哭。
“会好的,会好的,不要担心,一定没问题的。”
3
时间过去了很久很久,和曹雨希坐在手术室门口的长椅上,依靠着他睡去。
医生忽然走出来“你们谁是家属?”
我惊醒“家属?我们……”
“或者孩子的父亲?”
我灵机一动,指了指曹雨希“他。”
曹雨希惊恐地望着我,语无伦次起来“我……这……你……”
“你是孩子的父亲?”医生半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