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真这样,我会变成什么样子?我还会是如今的我吗。
是时候去寻找一下这个叫霖的孩子了。
☆、Chapter7立秋
1
那夜和母亲两人坐在客厅,打算同她提起和可心创立品牌的事。
“妈,有事和你说。”
母亲调低了电视音量,以最舒适的姿势坐好“说吧,妈听着呢。”
由于内心的半点迟疑,嘴也没张开就支支吾吾地溜出一句话“我想和同学开店……”
“说什么呢?都要工作的女人了怎么还那么小家子气的。”
抿了抿嘴,酝足了底气,也不顾什么后果,一咬牙一跺脚“我想和朋友开店!”
“江立夏你是不是疯了?”她的语气很平静,很严肃,让我没办法有半点反驳。
她又接着说下去“你以为现在是什么时代?创业是那么容易的事吗?你那没用的亲爸就是自己创业创死的,这不用我讲你心里应该最清楚的不是吗?”
母亲一向如此,将对父亲的怨撒在这个家里唯独混着那个男人DNA的我身上。可她终究是因为爱我关心我才会说出这番话来,即使这一切都不是我想听到的。
“妈已经给你托人找了一份工作,其余的一概不考虑,回房间吧。”
这是我威严的母亲,我没有回自己的房间,而是折进了弟弟周晓的屋子里。直直地走到他的阳台,坐在摇椅上,望着几乎没有任何星星点光的夜空。母亲为我安排的那份工作是某家玩具公司的样品设计,听起来好像很不错,若同专业的同届生听到了一定也会双眼大放光芒。那份工作也许看起来很可口,但唯独的不好,便是因为它并不是我的意愿。
“老姐你怎么了?不开心?”周晓拉开阳台的落地窗。
“恩……不是十分的开心,五分开心而已。打扰你复习了?”
他摇头,也走进阳台在我旁边席地而坐“我听到妈和你说的了,其实你不想去的,对嘛?”
我笑了,敲了敲他的头“哎哟!真不知道你那小脑袋瓜里在想什么,每天那么多题都塞不满你的大脑,看来题做的还是太少。”
“姐,那个自创品牌,如果你想做就去做吧,我支持你。”他无视了我对他的调侃。
“我在家一天就逃不出妈的魔掌所安排的一切,你又不是不知道。”
“那就出走吧。”
“臭小子!你以为我是你吗?动不动就出走。再说了,你有你的狐朋狗友让你借宿,我出走去哪呀?”
“去可心姐的公寓啊。”周晓这大胆的提议反倒让我灵机一动。
可心在这里租了一套50平的单身公寓,距离我家也有一段距离,是离家出走后的最佳投宿地。况且现在也在和她研究开店的事项,住在她家也方便了很多。
“姐,我不是出馊主意给你,是真心向你提议。想要摆脱老妈,让自己有所作为,那就出去大干一场吧。成功了老妈就不会计较,失败了我们也同样等你回来。”第一次见周晓这样对我说话,好像一夜间长大了,还是我老了,老到连思维都死板了。
可离家出走终究不是件好事,那个刚上高中的臭小子也不会明白我们离家后父母会有多紧张,这只是对我来说的下下策罢了。第二天夜里和可心通了电话,联系好了接头的时间。凌晨拎起早已打包好的行李,在客厅留下了一张字条,在周晓的帮助下离开了这个养了我近*的家,就连闭着眼睛都知道家具位置、窗户高度、把手角度的家。
而留给父母的字条上写着……
妈,玩具公司我还是不能去的,那是你希望我做的,却不是我想要的。我现在要去计划自己的未来,即使会碰壁会摔伤,我也不会放弃。也请不要再说亲生父亲的无能,他也曾是为梦想和家庭而赴汤蹈火的男人。我暂时不会回家了,不用担心。——立夏
2
“立夏你果然是越来越大胆了,离家出走你都敢做!”可心在小区门口见到我时一脸唾弃。
“在电话里你可不是这么说的‘来吧来吧,我家永远接受孤苦伶仃无家可归的你’我都不记得是谁对我这么说了?”斜着眼睛瞥着她,她却一把抱住我。
“立夏,好姐妹。不要担心任何事,舒舒服服轻轻松松地住在我家,不对,是我们家。”
第二天和可心一直睡着,直到中午Ivan打来的一通电话吵醒了我。
“谁?”朦胧中接了电话。
“还没起床?小祖宗,中午了该起床吃饭了!”那端是他宠溺的声音,令我有些许不适应。猛然坐起身,看了看表。
“都11点多了,是该吃个饭了。”
“立夏,拜托和你亲爱的去屋外说,我好困……”可心无力地倒在地铺上,昨天真的太麻烦她了,一个女生凌晨到外面接我。
“Sorry啦!”拿着电话走出房间。
“刚才是可心?你们怎么在一起?”
“额……说来话长啦,以后再说。”
“今天没事的话,一起吃个饭吧。”Ivan提议。
我探头看了看屋里睡得昏天暗地的可心“应该是没事的。”
“那好,我去接你。”
下午1点,我在楼下遇见了Ivan,不再是以普通朋友相见,似乎有些尴尬。和上次的白色SUV不同,这次换了一辆十分凸显流线型的跑车,看起来是辆新车。刚要伸手拉开门,他却匆忙跑下车为我打开了副驾驶的门,这才突然意识到自己的失误。
“我们……要吃什么?”我开口问他。
“你喜欢吃什么?西餐可以吗?我知道市中心有家法式料理不错。”
我点头示意。
那是一家复古的法式餐厅,灯光昏暗的很,原本就患有夜盲症的我甚至都看不清为我们点餐的*员长什么样子。有时候真搞不懂格调这个东西,灯光调暗几度就被称为极其附有格调,可在我眼里和点了蜡烛的小黑屋没什么差别,也许这就是我所缺少的情调。
我对西餐的了解也不过Ivan家的披萨和意面还有烂大街的牛排T骨,因此点餐全权交给了他。
*员第一个端上来的是盖了厚厚一层芝士的容器,里面还有几枚看似海螺的壳“这是……法式海螺?”
“是法式蜗牛,尝一尝,味道很不错。”Ivan一直笑着看着我,一张脸都好似商店门口的招财猫,眯着眼睛,扬着嘴角。
第二道菜好似一块牛排盖在了切好的法棍上,Ivan告诉我这是鹅肝。法式鹅肝我是有听过的,很有名,很昂贵。
不知为何在这样一个安静的环境下吃饭,就连平时喜好开玩笑的我都被这氛围压抑“Ivan,我们下次去街边小摊吃吧,我最喜欢那里的麻辣串配啤酒。”
他大笑,异国感的脸上有一枚酒窝,深深的“那里的东西都不卫生,对身体不好,啤酒也少喝些吧,对肝有害。如果你不喜欢西餐,下次带你去吃清淡的台湾菜怎么样?”
我垂下头拾起刀叉“好吧。”
3
吃完饭,Ivan开着车向这个城市的最高峰驶去,车开在盘山路上,缓慢地扭转着车身。上山的车很少,倒是有不少身着花俏的紧身衣,带着防风镜和头盔的自行车爱好者在奋力蹬车。
“你带我来这里做什么?”我望着窗外那些骑行者,拉下窗户为他们竖了大拇指,而他们也同样友好地竖起大拇指回应我。
“来看日落,听说这里的日落很美,所以想和你一起看。”
今天的日落时间17:25,我们到达山顶时太阳已经开始缓缓向下平移。观望台有很多情侣和夫妇相互依偎在一起,来欣赏这个大自然的馈赠。Ivan将车子停到了一个合适的观望角度,那里能够看到全景。我们静静地等待着日落,来终结这一天的白昼。
“今天开心吗?”他目不转睛地望着远方,问我。
我没有说话,因为那一轮红日已经消失到只剩下几束刺眼的光芒,随后不见。
Ivan渐渐向我靠来,我闭上眼睛等待着他看似细腻的唇。可就当我能感受到他的鼻息时,猛然睁开眼,倒吸一口气将他狠狠推开。我能从她的目光中感受到他的诧异,可我真的没办法。
“对不起。”我对他说。
他尴尬地笑了笑“没事的,别在意,我们慢慢来吧。”
说罢重新启动引擎,原路返回了山下,将我送回了可心的公寓。
当我拖着一身疲惫回到公寓时,只见看着韩剧吃着泡面的可心盘腿坐在客厅迎接我的到来。
“你回来了?发展的如何?牵手了吗?拥抱了吗?亲亲了吗?”
我叹了一口气“拜托你不要一下子问我这么多好吗?我好烦。还有泡面吗?给我来一碗!”
“你们出去一趟他还没让你吃好饭啊?”
“带我去吃了法式料理。”
“法餐?奢华啊,这你都吃不好?”可心向我投来艳羡的目光。
我在厨房烧着水一边回答“别提了,这么大一盘子,就那丁点菜放中间。能够谁吃的啊?当我鸟胃吗?”我用手比划着形容盘子的大小和菜肴的比例。
“看来你还真不适合过那种奢华生活。”
夜里躺在可心旁边,翻看着手机。母亲竟一整天都没有打电话给我,同样没有打来电话的,是曹雨希。看着没有“未接来电”提示的手机屏幕,有些担心起来。
辗转反侧,最终还是在通讯录里找到“曹雨希”,点了“拨通”键。
☆、Chapter8处暑
1
“你……还好吗?”不知道为何,拨通电话的第一句我竟说了这样一句话。
那边先是一段沉默之后是一声无力的叹息“一点都不好!”
“对不起……”
“你对不起什么呀?我前些天从楼梯上摔下来,腿折了,现在在家里一动不动,你说我能好到哪去?”他哀怨的声音缓缓从话筒中传递。
“断了腿!你爸妈呢?没照顾你?饭怎么办?”
他不紧不慢地回答我“他们二老去温泉山庄享福去了,下星期回家。这几天就一直吃泡面,各种口味,吃吐了快。”
“怎么不出去下馆子?”
“一个人出门又没人给我推轮椅。”
“明晚我带你去吃饭。”这个在我印象里不论何时何地都只会笑嘻嘻的男人,摔断了腿都能开得起玩笑来。但我想,他没有联系我的原因,绝不是因为腿。
可心翻转了身子“立夏,你对曹雨希的感情在我眼里已经超过对Ivan了,这样真的好吗?”
我也侧过身子来“我不知道,也不想知道会怎么样。只觉得和曹雨希在一起能喘一丝气来,以前和Ivan相处一直都还不错,可是为什么真正交往起来让人有种说不出的违和感。”
“我是不了解你那亲爱的,只知道比起曹雨希他是个靠得住的好男人。再说,你现在的男朋友可是他,不要过火了就好。”可心说完便渐渐睡熟,留下了我一个人黑着眼睛在房里想着些什么。
Ivan第二天没有给我打电话给我,也许是交响团有些事,母亲那边也没有任何动静,安静得有些离奇。
前些日子和可心两人通过租房网站发现了一处好店面,拿出了打工所赚的所有积蓄,也刚刚够支付三个月的租金。这也就意味着我们要用三个月的时间再赚到相同数目的金额,听起来有点悬,因为我们不知道前三个月会发生什么不可抗因素。考虑了很久,想了很多,最终决定拼一把,死命干活三个月,赚不够那也只好认命。备好租金,当然最幸运的是,我们耽误了这么长的一段时间,店面都还没有被其他人抢先。
今天是装修店面的日子,一共二十多平的小店,我们需要有效地利用起来。
“真是的,曹雨希在这么关键时刻还摔断了腿。不然可以拉他来当苦力的。”可心发起牢骚来。
“就算他腿是好的也不能来啊,毕竟人家都已经被聘用了,现在不过是病假中而已。”我说。
就这样一整天,两个女汉子在被报纸遮住玻璃门的小店里敲敲打打,锯着木头,刷着墙。忙到晚上两个人瘫坐在地,昏昏欲睡,手机却忽然震动。
“你不是说今晚带我吃饭吗?人呢?过饭点了已经!”曹雨希接到电话就是一顿暴躁,饥饿中的人总是脾性急躁。
不过我也的确是忙到忘记这件事,回到公寓胡乱洗了个澡,套上运动衫打了车直奔曹雨希家门口。令我意外的是,和他平时的穿着打扮言行举止不同,这个住宅小区和我想象中的相比意外的豪华。
“几楼?”打去电话询问。
“8楼2号,快上来,带我吃饭!”
电梯里空无一人,以缓慢的速度上升,顶部的通风口还有徐徐微风。
敲响8楼2号的门,开门的正是拄着拐的曹雨希。我打量着这个很久未见的老朋友,打着石膏的脚,藏蓝色的麻料长裤,露出锁骨的灰白T恤,和往常看到的有些许不同。
他生活的这个家,乍一看就知道价值不菲,因为面积很大,和楼上的9楼2号打通做成了越层。
“快饿死在家了,你到底在干什么?”他随意地坐在沙发中。
我也顺势坐在一边“和可心忙店里的装修。”
“还有,你是来参加运动会的吗……”说着便看着我一身的装扮。
我猛地踹了一脚他的小腿,一个大男人吹毛求疵的。
2
曹雨希端坐在轮椅上,而推着他的人正是我。不知道为何,行走在路上有种推着晚年丈夫的感觉。
他说附近有一家熟人开的店,特地要他帮忙留了两个位置。按照曹雨希的指示来到了一家很是火热的店,店名很奇特——“吃不腻”,是一家日式板烧店。
“老板,一份招牌板烧!”曹雨希刚进店内就大声喊道。
“好嘞!今天带女朋友来了?给你来个大份的!”老板是个热情的光头男人,听曹雨希说是在大阪学习了几年铁板烧手艺,回国内开了店。
“才……才不是女朋友!”我否定道。
和曹雨希并肩坐着,眼前便是熟能生巧地舞动着两把大铲的老板。我转身看着身后零零散散的食客们,每个人脸上洋溢着满足的笑,偶尔也会夹杂着几张烦闷的脸,这样的人通常是一口闷酒一口板烧地消遣着。这里好似小小的市井,容纳着不同人的不同情感。
而我也不自觉地放开嗓子喊起来“老板,一瓶啤酒!”
曹雨希瞬间扭头看着我“看不出来啊,有什么烦心事?”
我转过头同他四目相对,望着那双一直以来都令我印象深刻的双眸,我笑了,笑得比任何一次都要无奈得多。
“你的啤酒!”老板将起好的啤酒和两个酒杯麻利地放在我面前。
没过多久,又将一坨板烧推在我们面前,原谅我用一坨来形容这份板烧的分量“招牌板烧也来喽!”
“你有心事。”曹雨希放假酒杯,望着看似心事重重的我。
又接着说“和Ivan相处的不好吗?他待你应该很好才是啊。”
我点头“他对我很好,好到有些太好了。”
我们享用着一份特大招牌板烧,分享着一瓶啤酒,坦露着我的心事。
“你答应他一定有你的原因,毕竟他对你那样细致。”
“恩,也许吧……”
“老板,再来一份章鱼小丸子!”曹雨希举着拳头对老板喊道。
而老板对每一个人的点餐都会附加一声“好嘞!”
自从我坐进这家店,整间屋子都充盈着叫喊声,我指的不是喝酒划拳的叫喊,而是点菜的喊声,让人莫名其妙地觉得格外温暖。好像一切都变得熟悉起来,就连初次见面的工薪阶层大叔们,也那么亲切。
吃饭时接到了周晓的电话“你可算给我打电话了,有什么情况?”
“妈病倒了。”
“病了!是不是需要我回去?”听到母亲病倒的消息突如其来的自责感充斥着我整颗心房。
可周晓却意外轻松地对我说“我觉得十有八九是装病给我看,之后传到你耳朵里博得你的同情让你回来。妈虽然不是我亲妈,但是我从小跟到达,生病什么样我还不知道嘛?哪有人生病的时候还那么积极向上地点外卖吃,看电视剧笑到下巴快吊环。”
我的母亲就是这样一个古怪的女人“妈也真是的,快50的人了还和我闹。”
酒足饭饱后,推着曹雨希走在楼下的空旷的街道,路灯照射着身旁的马路,偶尔会有一辆车呼啸而过,卷走路边的残叶和尘土。
“原来你也是很富有的,可是从你身上完全感觉不到富人的气息。”我开玩笑道。
“富人会是怎样的气息,其实我也不知道。我爸在我很小的时候就意外去世了,你看到的房子也全部都是我继父的财产。”他很平静地向我解释。
“爸!”我突然停住脚步,张望着四周,是谁的声音,这样的撕心裂肺……
“谁来救救他!谁来救他们!有没有人!”我的呼吸渐渐急促,又是这些凄惨的声音,不断地徘徊在我耳边,回荡在我脑中,吞噬着我的记忆。
“江立夏!”曹雨希打断了这些“你怎么浑身是汗?”
“没……没什么,不用担心。”我继续推着他的轮椅向前行。似乎每每都是如此,遇见曹雨希就会不断有虚无缥缈的声音回荡,能够肯定的是,他一定与我模糊不清的那段空白记忆有关。可到底是怎样的关系?到底为何他对于我的脑中的空白绝口不提,这一切都是难以捉摸的迷。
3
“雨希!你终于回来了?”一个和我们差不多大的女人在曹雨希家楼下等待着,见到曹雨希,兴奋地扑来。身着一席连衣裙,有点小鸟依人的感觉。
她似乎注意到了我,眯着眼睛打量了我一番“雨希,你家新请了家政啊?”
这个小毛丫头,说话真是不注意“对!怎么?关你什么事啊?”
“你哪个家政公司的?什么态度啊,小心我去投诉你!”她扬起头对我说。
曹雨希坐在轮椅咯咯地笑得直不起腰“别闹了立夏,她是我同事兰晓菲。晓菲,她是我老朋友也是发小,江立夏。”
“雨希呀,你怎么能认识这么粗鲁的女人?不符你身份。”那个不知是晓菲还是小肥的女人嘟着嘴对他说。
“倒是你曹雨希!你同事要都是这种妖里妖气的女人,那工作趁早辞了吧,不然那职场对你来说危机重重。”
曹雨希前仰后合地笑着“好了好了,快别吵了,上楼吧。”
我们两人坐在沙发上,双眼直直地望着对方,目光交集快要闪出火花。
“晓菲,你大半夜找我有事?”曹雨希问那个假睫毛几乎能戳死人的女人。
她连忙从包里拿出一份资料“差点被那个粗俗的女人搞糊涂了,我是来办正事的。这是你上次给公司的新产品设计图,上面希望你把它再完善一下。”
“好的,谢谢。没有其他事了?”
她摇了摇头,曹雨希又对她说“时候也不早了那就……”
“哦!时候不早了,不早了,那我先走了。”晓菲的脸上有一丝惋惜,我能感觉到她是十分喜欢曹雨希的,只是口出狂言有些令人生厌罢了。
“雨希。”我学着晓菲的语气叫了他一声。
他抖着身子“姐姐,拜托你别这样,太惊悚了。你是不知道我在公司有多狼狈,快被她那双大电眼夹死了!”
说着开了瓶茶几上的红酒“还打算接着喝?”我问。
“为表我的感激之情,请你喝瓶百年陈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