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床底下窜出一只小白狗,上身站起来,仰头看舒朗。正是舒朗送给婉茹的那只小白狗。
舒朗把小狗抱起来,坐在床边。
这时门响了。
………【第二十五回 一季悲秋(5)】………
舒朗得意,“又是婉茹故意的敲门,小女子的戏法。”
待门开了,进来一位西装革履的男人。
“一走错啦?”男人看到舒朗,自问,出门看看,又回来。
舒朗注意到来人,正要开口问。
“呀!这不是舒朗吗?”来人惊喜地叫了一声,快步走过来,一下子抱住舒朗。这时舒朗也看清楚了,来人就是早年间,一起住在政府大院同一排宿舍的发小仇志。仇志后来随父母工作调动搬走了。
“你真是从天而降啊,舒朗,多少年不见了。”仇志拍打着舒朗的肩膀,“坐,坐。”仇志说着,转身,弹弹方才被舒朗做的不平整的床单,又把叠好的被子抱起来,向里面放了一下,然后转身坐在婉茹的床上,指着对面的床说。
“怎么样,还好吧,现在哪里高就?”仇志成熟而关切地问。
舒朗见到自小的朋友,心情也十分高兴,简要地说了近况。
“好啊!上大学了,前途无量,无量。”仇志听后很高心,就好像是自己上了大学一样。
“小志,你现在哪里?”舒朗问。
“哎,当初在政府干勤务员,打扫卫生,后来当打字员。这些你都知道的,那时候晚上咱俩还经常打球。对了!当时从你那里借了一些书,还记得吗?”
“当然记得,你们几个都来借,还不给我说干什么用。”
“当然不能给你说了,给你说了不就多了一个有力的竞争者吗,怎么能考上省团校呢!”仇志说完,呵呵笑了几声。
“嗬,那里出来的都是前途无限的后备干部。”舒朗笑着说。
仇志摆摆手,“什么干部,后来分到团县委,挂了个副书记的名号,这不,组织部门已经谈话了,明年开春,到乡里当乡党委书记,苦差事啊。”
“团――”舒朗脸上的笑容开始凝结。他猛然想到了任虎的话:“婉茹早就与……团委的领导,双双……对对,床上……床下,捣鼓了……”
“你这么年轻就担任乡党委书记,前途无量。”舒朗这时脸上的笑,比哭还难看。眼前的发小,有着与自己一般潇洒外表,却有着自己不曾有的官职和地位,舒朗强烈的自尊心里,顿时生出来自卑来。
“说哪里话。”仇志摆一下手。“哎,对啦,你来这里……”仇志忽然感触到了什么,脸上的笑容也开始消失。“不会是……”
随即两人都沉默了。
“不会吧。”还是仇志打破了尴尬,苦笑一下,随手掏出一个信封,递给舒朗,“我、我、我没有什么事,就是把婉茹借调到团县委的文件送给她。”
灯光在这个阴天的黄昏里,照射着两个男人,屋的其他角落,都昏暗,毫无生气。只有小白狗,扒着舒朗的腿,一个劲地摇尾巴。
舒朗一言不发,两眼紧盯着小白狗。就在这短短的一刻,他想离开了,是自尊让他离开,也是自卑让他来开,是愤恨的产生让他离开,也是祝福的寄望让他离开。
门开了,婉茹提着许多食品进门来,身后依稀可见蒙蒙秋雨。
进门后,婉茹也呆住了,她想过好多的场景,没有想过会出现这样的场景,心中虽然无愧疚,但是一时的尴尬,竟也无从分说。
看着婉茹这样的神态,舒朗一下子从情感的彷徨中摆脱出来,他要像个真正的男人。
他弯下腰,抱起小白狗,亲了一下,就往外走。
本来是想说上一句祝福你们幸福之类的话再走,但是他嗓子被堵塞了,说不出来。为了尽量的展现出自己的轻松,在婉茹身边走过时,他微笑一下,多年不见的酒窝,又浮现了。
婉茹追出门,对着舒朗的背影,大喊:“你混蛋!”
舒朗迟疑一下,没有停。
“舒朗!那个小狗是我的。”婉茹的声音近乎悲怆。
舒朗把怀里的小白狗放到地上,没有回头,也没有说话,停顿一下,就一下,随即迈开步走向深秋的夜。
木然的婉茹,抱起来小白狗,转身回到宿舍,不顾及站在一旁发呆的仇志,趴在床上,脸伏在被子里,呜咽起来。
仇志手里扭着借调函,手足无措,看到毛巾,拿在手,试探着伸向婉茹,轻轻触到婉茹的手臂。
“你走!你也走!”婉茹哭泣着喊。
“那,那,就把、把商调函留在这里,明、后天就去团里上班吧。”
婉茹忽地坐起来,一把抓过信函,几下撕碎了。又爬到床上哭泣起来、
仇志痛苦地摇摇头,哀叹一声:“再来看你吧。”走了。
婉茹哭得更厉害了,昏暗的灯光下,只有她一个人,独自哭泣。
“姐姐,姐姐,你在哪里啊?妹妹好冷。”每到孤苦无助的时候,婉茹总会这样呼唤。
第二天,婉茹没有上班,她病了,发高烧。
宿舍里没有其他人来。
婉茹爬起来,从抽匣里找到退烧药,对着海棠花流泪,用泪水伴着吞下药片。
又过一天,婉茹强迫自己起床,洗漱整齐就去上班。
没有人注意到婉茹的情绪变化。在同事们下班回家后,婉茹下楼梯时,晕倒了,被原先财务室的同事时粟遇到。时粟要送婉茹去医院看看。婉茹不让,固执地回到宿舍,恳求时粟给她打一暖壶热水来。
时粟小心翼翼的给婉茹打开水,小心翼翼的给她买饭菜,小心翼翼的给她买药。
婉茹她向领导请了一个长假。由于车子骑不动,央求时粟骑车她送回家去。
婉茹每天都给办公室打电话,问有没有她的信。没有,只是团委的领导经常打电话来。
婉茹给舒朗写了信,责怪舒朗不男人,不问青红皂白,没有责任心。她期盼着回信,没有等来。
婉茹又写了一封信,说她的心理只有舒朗,与仇志交往没有错,那是工作上的事情,没有人不想有一个好的工作环境。
没有回信。
她又写一了封信了,说她一直等着舒朗来向她求婚,她等待着穿上婚纱,她的心里只有舒朗一个人。
没有回信
她又写了一封信,恳求舒朗原谅她,本应该早给舒朗说有仇志这样一个人,心里也有一点幻想,但是她的心都会给了舒朗。
没有回信。
这年的冬天来得很早。
婉茹几经打听得知了舒朗的家。
雪花飘飘的一天,婉茹找到了舒朗的家,见到了舒朗的母亲。她本以为,到了放寒假时间,舒朗该回家了,舒朗就是不愿见自己,也得回家过春节吧。
舒朗的母亲告诉这位美丽的女子,学校来信说,学生开始实习,舒朗带着一个小组去了偏僻山区搞专题,春节也回不来。
婉茹走了,脚下踩着白雪,走进寒冬。
………【第五十六回 寻找迷失的方向】………
人类走入文明社会后,就存在一个这样的社会群体,被先哲们称为“小人”的群体。“难养”的小人,其准确定义是什么?怕是没有一个统一的概念,他是个时代性的概念。不过有一点可以肯定,他是个男人独享的概念,(女人叫泼妇或女强人)何为小人?以“傻子”的角度看,他们是这样做的一些人:
人性面前:虚情假意;工于心计;小肚鸡肠;怂恿他人;毁人自喜;上楼拆梯;过河断桥。
言语面前:道听途说;流言蜚语;添油加醋;造谣生事;巧言令色;诋毁他人;怨天尤人。
伦理面前:欺压妇幼;谩骂老少;算计友人;蒙骗家人。
道理面前:信口雌黄;无理纠缠;歪理耍赖;言过其实;哗众取宠;自以为是。
财富面前:叫苦连连;歪道骗取;嗜财如命;守财如根;吝啬贪婪;恨人超越。
女色面前:恬不知耻;嫉妒满腹;纠缠不止;不自量力;自作多情。
弱势面前:目中无人;趾高气扬;肆意妄为;毫无怜悯;毫无捐助。
剥下小人的外衣赤。裸裸的身体上,没有名节,只有物欲;没有气节,只有贪欲;没有公德,只有自我;没有志向,只有自负;没有自尊,只有得意;没有自爱,只有乞求;没有气度,只有狭隘;没有胆略,只有鼠目。
与智人比,虽工于心机,永无事业;交际虽广,却无朋友。与君子比,一个坦荡荡,一个常戚戚;一个担道义,一个守自我。与凡人比,自我膨胀,彰显智慧;蝇头小利,沾沾自喜;不露锋芒,善于隐藏。与恶人比,有恶心敢想,无恶胆敢为;恶有良心发现时,小无人道回归日。
小人,人人遇之而恨,却不能人人得而诛之。恶人可杀,小人不能。就这样,小人有了广阔的生存沃土,也正因为这样,古代社会中才出现了那么多的侠义之士,仗义人的拳脚,手中的利器,是小人克星。
对面小人,不共事,不共语,不共坐,不共行,不共食,不共居,不共衣,不共列,不共乘,不共读,不共思,不共厕,不共浴,敬而远之。古人警言: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警告的是小人,提醒的是常人。
舒朗写完,如释重负一般,啪的一声把笔拍在书桌上,就像当初大学毕业最后一次考试结束,再也不用回到考室一样的愉快的心情。
但是却不尽然,他现在心里面装着的,全是沉甸甸的失败,难怪他写这样的文字,统统是在发泄自己的怨愤,没有人会理解他的这种怨愤。
像是什么?
舒朗自己找不到恰当的比喻,只有强烈的令男人窝憋,令英雄气短,壮心未已,心有不甘,出身未捷身先死的悲壮,笼罩着他的周身。
“净化社会空气的责任不是我的‘匹夫之责’,何况我又不欠社会的。”
舒朗想着,为自己找了一条开拓的、也是逃避的、*的出路,心情顿时好多了。他走到阳台,推开窗子,透进来阵阵清爽的风,望着浓稠的雨帘,吸一口气。潮湿,心情愈加爽快,转身从壁橱里悄悄地拿出一瓶啤酒,又拿出一瓶,犹豫片刻,用牙咬开,啤酒瓶发出轻微的“咝”的一声就开启了。舒朗依着墙,嘴对着酒瓶,扬起脖,对着瓶里面的液体爽爽的吸了一口,另一只手伸出窗外去接着雨水。
忽然一个漫无边际的声音响彻在天际:宇宙万物,不知是法则决定了他们的存在,还是他们的存在揭示了宇宙法则。不论因果如何,都是万物公认的法则,决定了万物的存亡。尺,可以丈长,不能定长;衡,可以称量,不能定量;法,可以规矩,不能定人;教,可以解惑,不能定性;元,可以论始,不可定初;恒,可以慰藉,不可理喻。自然演化了人,就是想通过人来解释自己的法则。
于是,伤痕累累的舒朗决定回归。
01愉快的旅行
舒朗头戴红色长沿遮阳帽,浅色紧身夹克衫,藏蓝色牛仔裤,黑色的旅游鞋,背上双挎式的背包,右手拉着带轮子的大包裹,左手捏着地图,还牵着大狗,嘴里吹着口哨,吹的是卡门序曲。
一副快乐行者的装扮。
舒朗悠闲地就像一个徒步旅游者,离开了伤心地,就有这一万多个快乐的理由,最让他舒心的是此行带了充足的钱,有个藏獒作保镖,再就是他计划冬季到来前回到老家,有充足的半年多时间。
舒朗离开大道,专挑小道、山道、乡村土道走,或是走在丛林里,或是走在山脊上,或是走在田埂上,或是走在小河边。有时冒着蒙蒙细雨,有时头顶烈日,有时披着狂风,还有时迎着闪电。吃饭专挑路边农村气息十足的小饭店,住宿也是如此,从中寻找古朴、原始的感觉
路上有趣的事情多得是。
在山坡里他会采到鲜嫩的蘑菇,摘到被他称为“紫茄子”的小果子,还有酸溜溜的“溜溜嘴”、“扁扁叶”等味道可口的野菜,在河水里洗一下,放到嘴里,边走边咀嚼这纯大自然的味道。运气好时,还拾到过野鸡蛋。
这种“紫茄子”属于草本植物,一朵一朵的长在枝干上,一粒一粒大小如同鱼眼,不熟的呈青绿色,熟了的就是深紫色了。这小东西放到嘴里的感觉真的是“极为酸甜”。舒朗一度想尝试把这种野生的小果子培育成酸甜味美的人工野果,可惜的是他没有这方面的本领。
大狗为了追赶野兔,往往累得不愿意走路。
走到了极为幽僻的地方,舒朗干脆砍些树干支起简易帐篷,小歇几天,到河边挖点蚯蚓,用树枝作鱼竿,钓起鱼来,收获的鱼,用树枝穿起来,在火上烤成鱼干,撒上点精盐、味精、辣椒面,收藏起来。
用军用匕首上的弹弓打山鸡、打麻雀,虽然收获的少得可怜,用火烤了就如同大狗的年夜饭。
还有一项童趣,就是捉蟋蟀,斗蟋蟀。绿绿的杂草,错乱的石缝中有着无穷的乐趣。
对于斗蟋蟀,舒朗的道业颇深,只要听到蟋蟀鸣叫,就能听得出是什么品种的蟋蟀,然后有目的的扑捉。
就见他抽出几张纸,叠了几个长筒形状的纸袋,然后竖起耳朵,从杂乱的蟋蟀声中辨别,选准了一个声音,猫腰蹑手蹑脚循声而去,真的像脚下有地雷一般,走几步,停一会,又走几步。眼睛就像雷达,渐渐的缩小蟋蟀的范围,最后聚焦在一个点上。在这个点的旁边蹲下来,极力控制着呼吸,就像面前有一条毒蛇,稍一不留神,就会扑过来一样。
他耐心等候蟋蟀再次鸣叫,才确定蟋蟀没有被吓跑,于是准备扑捉。
蟋蟀隐藏的地方那真是五花八门、无孔不入,树叶下面、石头底下、砖石缝里、小土孔里面。蟋蟀们往往把自己的洞口盖上一顶小盖,小盖子就像缩小数倍的燕子筑巢。只要是看到这样的小巢穴,里面一定有蟋蟀,而且一个公蟋蟀往往要配多只母蟋蟀。
扑捉的方式多种多样。如果是在石头下面,就要尽量清理开石头周围的杂草,防止蟋蟀跳到草丛里面。掀开石头时,要一次性掀开,不要掀一下又放下,那样有可能把蟋蟀碾压致死致残。
在砖石缝里的,就只好用引诱的办法,折一根茅草,劈开叉,掐去上面的分叉,形成一个毛刷子,然后将小刷子伸进蟋蟀洞里,*蟋蟀。不一会,蟋蟀就被斗怒了,裂开牙板,双须竖直,翅膀开合,嘟嘟嘟鸣叫着,追赶着毛刷子就出来了。至于地面上的小孔里面的,舒朗也有绝招。就是有点不雅,朝里面撒尿。蟋蟀也受不了这样的味道,**的爬出洞来。
见到蟋蟀,舒朗有自己多年积累下来的经验,看个头大小,看蟋蟀头是什么颜色的。个头小的不要,红头和黑头的是首选,肢体残缺的的不要,全须全叉的是首选。
选准了目标开始扑捉。其实看舒朗的动作哪里是扑捉,更准确的说是捧捉。双手捧成碗的形状,准确迅速的将蟋蟀包围起来,等蟋蟀爬到手里,双手合拢,然后用事先叠好的专门装蟋蟀的纸袋,对准虎口,让蟋蟀爬进纸袋里。
捉蟋蟀告一段落。
捉蟋蟀的目的在于斗蟋蟀。
将空罐头盒子的底层放入少许土,压实后,将两只蟋蟀放入,用方才做成的毛刷子,逗引蟋蟀上了脾气,俩小家伙就拼死搏击起来。最终的结果肯定是有一只失败的,失败者被胜利者追赶着沿着罐头盒周边连窜带跳的逃窜,还有不幸的被咬掉一只大腿,也有的直接被甩出罐头盒。
对于输了的蟋蟀,舒朗也有拯救的招数。放在手心里,另一只手锤击手腕,手心里的蟋蟀就被上上下下抛起落下,用舒朗的话叫做“罚蛐蛐”。
被罚的蛐蛐,可能是晕了头,重新放回罐头盒里,披挂上阵后,出奇的凶猛,往往会反败为胜。
对那些不守规矩的蟋蟀,舒朗也会采取严厉的惩罚措施。比如有的蟋蟀,不与对方正面对抗,返身先踢对方一下,对方靠近,又来一下。对这样的,舒朗往往处以死刑。
斗蟋蟀斗出了童趣,什么也忘了似的。这就引起了大狗的不满,趁舒朗不在意,它对着罐头盒子哼一下鼻子,就把所有的蟋蟀喷的毫无踪迹了。
蟋蟀只是好玩,大狗才真的有用。
等到了身边的粮食用的差不多了,他与大狗就又启程了。
走到平坦的路面上,舒朗就把带轮子的大包绑在大狗身上,与大狗赛跑。每次大狗都汪汪叫,表示抗议,舒朗就蹲下身与大狗好好地说会话,哄着骗大狗与他跑。后来大狗也就习惯了这样的压迫,拉着大包,悠闲自得的样子。
………【第五十七回 寻找迷失的方向】………
人类走入文明社会后,就存在一个这样的社会群体,被先哲们称为“小人”的群体。“难养”的小人,其准确定义是什么?怕是没有一个统一的概念,他是个时代性的概念。不过有一点可以肯定,他是个男人独享的概念,(女人叫泼妇或女强人)何为小人?以“傻子”的角度看,他们是这样做的一些人:
人性面前:虚情假意;工于心计;小肚鸡肠;怂恿他人;毁人自喜;上楼拆梯;过河断桥。
言语面前:道听途说;流言蜚语;添油加醋;造谣生事;巧言令色;诋毁他人;怨天尤人。
伦理面前:欺压妇幼;谩骂老少;算计友人;蒙骗家人。
道理面前:信口雌黄;无理纠缠;歪理耍赖;言过其实;哗众取宠;自以为是。
财富面前:叫苦连连;歪道骗取;嗜财如命;守财如根;吝啬贪婪;恨人超越。
女色面前:恬不知耻;嫉妒满腹;纠缠不止;不自量力;自作多情。
弱势面前:目中无人;趾高气扬;肆意妄为;毫无怜悯;毫无捐助。
剥下小人的外衣赤。裸裸的身体上,没有名节,只有物欲;没有气节,只有贪欲;没有公德,只有自我;没有志向,只有自负;没有自尊,只有得意;没有自爱,只有乞求;没有气度,只有狭隘;没有胆略,只有鼠目。
与智人比,虽工于心机,永无事业;交际虽广,却无朋友。与君子比,一个坦荡荡,一个常戚戚;一个担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