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江湖也多情-第6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诸葛悟能笑一笑道:“好。”便坐过去。

    恋如风拿过一只空杯子,倒满酒,递到诸葛悟能面前道:“师兄请。”

    诸葛悟能端起来道:“师妹请。”然后一饮而尽。

    恋如风微微一笑也喝个一滴不剩。

    两人一杯接一杯的倒了喝、喝了倒,除了“师兄请”“师妹请”再无二话。

    二三十杯酒下肚,恋如风的眼睛开始晶晶亮,双颊上泛出嫣红,忽然道:“悟能师兄,酒逢知己千杯少。”

    悟能叹了一口气,自嘲的笑笑,放下杯子道:“师兄我却是为话不投机半句多来的。”

    恋如风哈哈大笑:“师兄,此话怎讲?”

    诸葛悟能道:“近些天江湖上风波四起,先是天虎堡被盗,连同任天虎祖传的断魂刀刀谱也丢失,然后连续不少武林世家被盗,损失钱财武功秘籍等无数,师妹不会不知道吧?”

    恋如风道:“我当然知道,只是苦无头绪,无处下手。”

    诸葛悟能微微一笑又道:“我听闻数月前三清帮的帮主水无情已经金盆洗手,他的侄子水沧海接任新帮主,师妹可知这水沧海是何人?”

    恋如风摇头:“师兄不是说了是水无情的侄子么?”

    诸葛悟能道:“当年三清帮是水无情的大哥水无欢一手创建,水无欢其人野心勃勃,贪财好利,率领三清帮帮众杀人放火的事情没少做,声名狼藉。十五年前水无欢在雪剑山庄的武林大会上被怪侠不三不四重创致死,三清帮便由其二弟水无情、三弟水无意打理,后来不知为何水无意也死了,这帮主之位便由水无情接任。这些年来水无情对三清帮严加管理,倒是与江湖上各门派相安无事。”

    说到这里顿一下,看恋如风一眼:“这三清帮新上任的帮主,想必是水无意的儿子,据说是个英俊青年,却很少有人见过,接任三清帮以后也极少露面,尽管这样,三清帮却如虎添翼,一副大展宏图的样子,在极短的时间内吞并了数十个小帮派,声势直逼武当少林。近期失盗的事件大多也是在三清帮势力范围之内,师妹怎会不派人去查查看?”

    恋如风苦笑:“师兄,今天来是兴师问罪来了?或是师兄认为三清帮与盗窃案有关系?”

    诸葛悟能不语。半晌又道:“恋恋,最近见过盗帅没有?江湖上这么风起云涌的,盗帅竟然踪影全无。我听闻有人怀疑那些失窃案与盗帅有关。”

    恋如风摇摇头道:“我没有见过盗帅。但是江湖上那些失窃的事情绝不会是盗帅做的。”

    “我也知道盗帅不会做这样的事情,但是那些事情做的那么干净利落不留痕迹,除了盗帅还有谁能做得到?这才是有人怀疑是盗帅所为的原因。偏偏盗帅踪影全无,更加让人起疑心。”

    恋如风苦笑,她心里倒是知道帅清风为什么踪影全无的,无非是因为自从在淇风小院被恋如风跟青邪遇见就不好意思出来了,但是早晚呢,他还能躲她一辈子不成?她放下酒杯站起来走到窗子前望着窗外,远远望见山庄里的树木不再青葱,不时有黄sè的叶子萧萧落下。秋天,已经到了。恋如风喃喃道:“莫非这竟是个多事之秋?”

    恋如风说的一点也没有错,这正是一个多事之秋。一个更轰动江湖的消息突然传来:少林主持方丈广智大师死了。

    一个人总会死的,这并不奇怪,无论他是是少林的掌门,还是皇帝老子,一样都会生老病死,在这一点上,老天还是很公正的。

    但是少林掌门广智大师死了为什么就轰动江湖了呢?原因很简单,因为他的身份地位,也因为他的死因:一把小刀刺进他的咽喉。而这把小刀的刀柄上刻着三个小字:帅清风。这小刀正是帅清风的成名暗器,虽然近年来已经没人见过帅清风使用,但他这标志xìng的武器却无人不知。

    恋如风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脑子顿时一片空白。诸葛悟能也脸sè大变:“盗帅这下怕是有口难言了!”

    恋如风声音明显颤抖:“师兄,很明显这是有人嫁祸于盗帅,无缘无故盗帅怎会去少林杀元智大师?”

    诸葛悟能叹道:“我也知道这是嫁祸。但是江湖上很多人是不知道的,就算盗帅站出来解释也是解释不清的。你也知道盗帅平素放荡不羁,一向并不与少林武当两大门派交好。只怕他们少林门下的弟子会认定是盗帅所为,或许此时已经开始明查暗访要找盗帅报仇了。”

    “师兄,我一定要抓到真正的凶手。”恋如风脸sè惨白。

    “你想怎么做?”诸葛悟能道:“你若想去少林寺,我劝你还是算了吧。少林弟子未必会买雪剑山庄的帐,尤其是帅清风与雪剑山庄交好天下皆知。他们只会认为你与盗帅串通一气。”

    “但是我一定要去。”恋如风眼睛幽幽亮。

    诸葛悟能望着恋如风,心里微微泛起一些波澜:她就是这样勇敢坚强,无论遇到多么困难的事情,她都满怀信心。因为她始终相信,就算黑夜再怎么寒冷漫长,明天也一定会有太阳。

    但是帅清风又在哪里呢?无论他在哪里都不会听不到这些坏消息,为什么他不出来解释?恋如风不知道。

    恋如风一刻也不耽误,马上启程赶往少林寺,诸葛悟能执意要与她一起去,她知道诸葛悟能是放心不下她孤身一人,怕万一与少林寺弟子一言不合。面对诸葛悟能的关心,恋如风是真的感动,但她并没有说一个“谢”字,因为她知道,很多时候一个“谢”字是无法表达出什么的,所以她只是轻轻点头答应。

    他们一起离开雪剑山庄的时候,青邪远远地站在一个窗子里面看见,脸sèyīn沉地如同暴风雨来临前的天空,但终究只是冷冷的笑了一下。

    恋如风与诸葛悟能一路马不停蹄,只用了一天便来到嵩山少林寺脚下,也顾不上洗把脸喝口水,径自奔上少林寺,便请守门的少林弟子通报进去,说雪剑山庄恋如风、诸葛悟能求见少林长老。时候不大,那通报的弟子便转回来,对二人施礼道:“广慧大师请二位施主进去。施主,这边请。”便转身带路,把恋如风与诸葛悟能引进证明一间小客厅坐下,立时另有僧人奉上茶来。少顷,便有一位年长僧人缓步走进来,高高瘦瘦相貌平和,一双眼睛却是锐利如电,恋如风与诸葛悟能忙站起来施礼道:“雪剑山庄恋如风、诸葛悟能,见过大师。”

    广慧大师双手合十,沉声道:“敝派掌门师兄不幸圆寂,贵客来临,未能远迎,还请两位恕罪。两位施主请坐。”

    恋如风与诸葛悟能道:“大师先请。”待到广慧大师坐下,两人方才坐下。

    广慧大师沉声问道:“不知恋庄主、诸葛先生,两位远道而来是为何事?”

    恋如风恭声答道:“不敢有瞒大师。我与诸葛师兄前来求见大师,正是因为听闻方丈广智大师圆寂是被人所害,据说凶器是盗帅帅清风的成名暗器,所以前来一探究竟,望大师恕罪。”

    广慧大师道:“不错,我方丈师兄确是被帅清风的暗器所害,少林弟子已经传令大江南北,定要将帅清风捉拿,为我方丈师兄报仇。此事证据确凿,却不知恋庄主的“一探究竟”是何意?”

    恋如风站起来,对广慧大师道:“大师,我深信帅清风绝不是杀害广智大师的凶手,我恳求大师让我与诸葛师兄看一看方丈大师被害的居所与凶器,抓住真正的凶手,为方丈大师报仇,为盗帅洗冤。”

    诸葛悟能也站起来施礼道:“大师慈悲,此事确实诸多疑点,盗帅为人正直坦荡,在江湖上侠义为怀,广智大师在武林中德高望重,盗帅断不会做这等十恶不赦之事,请大师慈悲为怀,莫要冤枉了盗帅,让真正的凶手逍遥法外。”

    广慧大师看看恋如风与诸葛悟能,二人皆是一幅风尘仆仆的样子,略显疲惫,可是满脸恳切,沉吟一下,便道:“好吧,二位随我来。”

    恋如风与诸葛悟能道:“多谢大师。”便跟随广慧大师走出去。

    广慧大师把恋如风与诸葛悟能带进后殿一间小小起居室,道:“这便是我方丈师兄的遇害之处。”恋如风与诸葛悟能四下一打量,只见室内惟有一榻、一矮几、地下一蒲团而已。想不到堂堂少林主持方丈的起居室竟然如此简单,恋如风心中肃然起敬。又一环视,发现室内四面无窗,除了门口,并没有别的地方可以出入。恋如风开口道:“广慧大师,方丈大师遇害的时候不知有何异状?”

    广慧摇摇头,叹息道:“并无异状。我方丈师兄生活一向朴素简单,弟子们发现掌门师兄遇害之时,掌门师兄还是坐在蒲团之上研读佛书的姿势,神sè平静,毫无异状,佛书还端端正正的摆在矮几之上。我曾检查过掌门师兄身上,除了咽喉上的一把小刀,并无其它伤痕。”

    恋如风看了看地上的矮几与蒲团,心中一动,问道:“大师,方丈大师遇害之后还是坐在这矮几前、蒲团上吗?”

    广慧大师点头道:“正是。”

    恋如风又道:“先前这矮几、蒲团也是这般摆放吗?”

    “是,”广慧大师面带疑惑:“恋庄主何意……”

    诸葛悟能微微一笑,心道:“恋恋果然心细如发!”便开口道:“大师请看,这房间并没有窗户,方丈大师坐在矮几前面看书,自然是面向墙壁的,谁的暗器能在墙壁这个方向打进来呢?”

    广慧大师恍然大悟,看一眼恋如风道:“恋庄主慧眼明心,确实是如此。这么说来,方丈师兄是被站在墙壁前面的恶人暗害了?”

    恋如风摇摇头道:“不太可能,谁都知道方丈大师武功修为极高,他正在读书的时候,谁能走到他面前再去暗害他呢?在方丈大师背后下手都未必能得手。”

    广慧大师面带疑虑,沉吟不语。

    诸葛悟能道:“广慧大师,方便让我们看看方丈大师的遗体吗?”

    广慧大师点点头道:“好吧,这边来。”

    一间大厅内,数十个僧人神sè肃穆的坐在地上诵经,中间安置的正是方丈广智大师的遗体。诸葛悟能与恋如风先对着广智大师的遗体行礼参拜之后才走上前去。诸葛悟能仔细看了看广智大师的遗体,只见面容平静祥和,不见一丝痛苦神sè,伤口既深且窄,别无它状。广慧大师又命人捧上凶器,恋如风拿在手中细看,是一柄jīng光闪闪的小刀,刀柄上刻有“帅清风”三个小字,她当然认得,这确实是帅清风的成名暗器,恋如风在心里叹了一口气。

    诸葛悟能突然开口道:“广慧大师,广智方丈不是被这把小刀害死的!”



………【江湖也多情 之13 断魂刀刀谱】………

    江湖也多情之13断魂刀刀谱

    文/风一样的爱恋

    诸葛悟能突然开口道:“广慧大师,广智方丈不是被这把小刀害死的!”

    恋如风一惊,忙道:“二师兄怎的说?”

    广慧大师也同时开口问道:“诸葛先生此话怎讲?”

    诸葛悟能道:“广智方丈的伤口上毫无半点血迹渗出,很明显,这把小刀是在广智大师血液凝固以后才刺进大师咽喉的。”

    此言一出,几十名少林弟子嗡的一声开始窃窃私语,广慧大师更是大惊失sè,问诸葛悟能道:“诸葛先生的意思,莫非是说我掌门师兄早在这把小刀刺进他咽喉之前就已经圆寂了?这怎么可能,掌门师兄身上并无其它伤痕。”

    门外忽然传来一声怒喝:“广慧师兄切勿信他们信口雌黄!”一个矮胖的僧人走进来,满面怒容,恶狠狠怒视诸葛悟能与恋如风,对广慧大师道:“师兄,这两个人分明是与那贼子帅清风一伙的,故意来此信口雌黄混淆视听!若不是被帅清风的暗器飞刀所害,掌门师兄难道会自己无缘无故就死了吗?”

    广慧大师对这僧人道:“广明师弟不得无礼,且听诸葛先生说完。”神态中自有一股威严,广明只得低头答应一声,仍是怒气难平,眼神透出愤怒仇恨的光芒,狠狠盯着诸葛悟能与恋如风二人。

    诸葛悟能点头道:“广慧大师,广明大师,方丈大师自然不会无故身亡,在下的意思只是说,凶器不是这把小刀,而是另有原因。”

    广慧道:“还请诸葛先生明示!”

    诸葛悟能看着手中的小刀,沉吟道:“一般来说,人死后血液凝固的时间是在半个时辰之后,但要说方丈大师圆寂后半个时辰后再有人去把这小刀刺进他咽喉也不大可能,最大的可能是方丈大师已经先中了毒,毒xìng发作,导致血液迅速凝固而死亡,至于这把小刀,便是在方丈大师被害之后才故意刺进大师咽喉的,目的当然是为了嫁祸,也是为了转移视线。二位大师请想,若真是帅清风害死了大师,他又何必再留下这把小刀多此一举?”

    广慧沉思不语,广明冷笑一声道:“照你所言,我方丈师兄是被人下毒所害,那么下毒的人又是谁?谁又能有帅清风的飞刀来嫁祸于他?”

    恋如风道:“广慧大师,广明大师,平时能接触到方丈大师的人都有谁?大师的饮食又有谁照料?”

    广慧看着恋如风,脸上现出微愠之sè道:“恋庄主是怀疑我门下弟子暗害方丈师兄么?”

    恋如风道:“大师息怒。恋如风只是想尽一切办法让此事水落石出。”

    广慧低叹一声,道:“恋庄主,诸葛先生,请这边移步。广明师弟,你叫宗元、宗义、宗信三个来。”

    广明不解道:“师兄,您还真的信他们胡言乱语吗?我佛门弟子焉有那等欺师灭祖之辈?”

    广慧一眼广明,目中jīng光一闪,广明只得低下头转身去了。

    回到开始进来的小客厅内坐下,少顷,广明大师带着三位年轻弟子进来。广慧大师对诸葛悟能与恋如风道:“近些年来,方丈师兄把寺中一应大小事请交给我打理,只一心研读佛书,平素照料我方丈师兄饮食起居的只有宗元、宗信、宗义三位师侄,这三位师侄都是我方丈师兄的亲传弟子,诸葛先生有话尽管问就是。”

    诸葛悟能点头应是,也不再多话,便直接向三个年轻僧人问道:“方丈大师圆寂之前,是哪一位师兄照顾大师的饮食茶水?”

    中间一位年纪最小的僧人上前一步答道:“是我照料的,前天原本该宗元师兄伺候师父茶水,但宗元师兄那rì有事情,早早就下山去了。宗义师兄又说头疼,在房间休息,所以是我伺候师父茶水。”

    诸葛悟能又道:“宗元师兄有事情下山,就是说只有宗信、宗义二位师兄在方丈大师左右,宗义师兄头疼在休息,那么大师遇害的时候宗信师兄也没在方丈大师身边吗?”

    宗信答道:“师父用过早餐以后,我把碗筷收拾到厨房去,正要给师父斟上一杯茶水送去,宗义师兄便走来说头疼得难受,让我给他煎药,他就把我斟好的茶水送去给师父了。待到我熬好药送到宗义师兄房间,看他喝下,才去伺候师父,看见师父正坐在蒲团上看书,我便道:‘师父,今天两位师兄都不在,师傅有事情吩咐我便是。’师傅不应,我又说一遍,师傅仍然不应。我心下奇怪,走到师父面前才发现师父咽喉上竟然钉着一把小刀,这才大吃一惊呼喊起来,惊动起师叔师兄们来。”

    广慧大师便问道另外两位僧人:“宗元,宗义,是宗信说的这样吗?”

    两位僧人一起垂首答道:“回师叔话,正是这样。”

    诸葛悟能转向名唤宗义的僧人道:“宗义师兄,你把茶水送去给方丈大师的时候,可有什么异常?”

    宗义答道:“并无异常。我把茶水放在师父面前,就出来回到房间,宗信师弟把药给我端来喝下以后就出去伺候师父了,不一会便听到师弟惊叫呼喊,我忙跑去一看,师父……师父已经圆寂了……”说着眼圈红了,一脸悲伤之sè。

    恋如风心下暗暗叹了一口气,心想:悟能师兄这样问下去能问出什么来?每个人都可疑,却又毫无证据。不禁神sè黯然。

    诸葛悟能忽然道:“方丈大师喝茶的茶杯呢?”

    此话一出,宗信与宗义两人面面相觑,广慧大师的目光在两人面上扫过,二人都垂头不语。过一会宗信才呐呐道:“我发现师父圆寂了,心里很吃惊,没有注意到有没有杯子。”

    宗义到:“我……我把杯子端到师父面前就出来了,也不知道。”

    一直没有开口的宗元忽然道:“我知道。”

    众人的目光刷的一下集中到他身上,几个声音同时问道:“你知道?!”

    宗元点点头道:“我下山回来的时候,寺里乱作一团,都说师父圆寂了,我简直不敢相信,走的时候师父还好好的,怎么就圆寂了?我心头一片茫然,走到师父门前,见门口拥挤一片挤不进去,我便走去宗义师弟的房里去问他,我神思恍惚,脚步轻飘飘的似乎浑身一点力量也没有,慢慢走到宗义师弟门口,却看见宗义师弟正把一个东西放进床下面最里端,我看的很清楚,是一只茶杯,当时我心下悲痛,不明白师弟把茶杯放在床底下做什么,也不去多想,走进去便问他‘师父呢?师弟,师父呢!师父真的圆寂了吗?’他慌慌张张的点头答应,我就坐在地上大哭起来。现在诸葛先生问茶杯,我才想起来来,那一定就是师父的茶杯!宗义,师父是你害死的是不是?!”

    宗义面sè惨白,忽然大声道:“师兄,你怎么血口喷人?师父明明是被帅清风的暗器所杀,我哪有什么茶杯?”转身“扑通”一声跪在广慧大师脚下道:“师叔,请您为弟子做主!宗元师兄血口喷人,说不定便是他害死了师父反倒诬赖弟子!”

    恋如风忽然道:“既然这样,广慧大师何不带我等一起去宗义师兄的房间里看看,看方丈大师的茶杯是否真在宗义师兄的床底下?”

    宗义忽的身子猛然弹起,向门口shè去,恋如风手指微曲,伸手一弹,一点小小黑星更快速地shè在宗义的腰眼上,只听一声闷哼,宗义的身形顿时停住,慢慢的顺着门框瘫倒了,“叮”的一声一枚铜钱滚落在地。

    诸葛悟能赞赏的看一眼恋如风,能随手用一枚铜钱便将宗义打倒在地,就这手功夫放眼江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