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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国风云之半面妆-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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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昼夜转瞬间交替,周逸轩翌日收到军部来的电报,即刻便要启程。这事片刻也耽误不得,他去的匆忙,家也未回,只匆匆派了个属下回家替他收拾行装。

    来家里取行李的是个年轻小兵,白心悦以前不曾见过他,急急把周逸轩的行装收拾妥当交给他,心里有些犹豫,到底还是忍不住多问了一句“怎么这样急?”

    小勤务兵听到夫人问话,赶忙毕恭毕敬的行了一个军礼,小心回答“回夫人的话,前线紧急,大帅一早收到调令,我来之前大帅已经随先头部队出了。”

    这小兵本来名不见经传,要不是大帅的亲信都随大帅先走一步,这一会也轮不到他来帅府取行李。这还是他头一次见到大帅的新夫人,不免有些激动忐忑。都说大帅对新夫人很着紧,如今一见,也难怪大帅要藏着掖着了,如果换是他娶了个这么漂亮的媳妇,也要藏在家里,轻易不带出去让人见。

    白心悦自然不知道面前人的种种心理活动,只是听了他说话,才知道原来周逸轩已经离开苏州了。

    勤务兵走后,不多久杨副官又开车来接她。车上已经坐了冯家夫妇,白心悦也上了车,几人一路颠簸去火车站。道路拥挤,从车窗内望去,外面熙熙攘攘全是人,都手拎肩扛的,将火车站外面的马路堵了个水泄不通。

    火车站外设了岗哨,许多私家车都被拦在路旁,只有他们的车子一路畅通无阻。顺利上了火车,进了包厢,冯太太一脸欣喜宽慰“还是逸轩有能耐,不然我们也没有这样一路顺畅的。”

    话说的客套,杨副官陪笑道“本来铁路局要派专列的,可是大帅说情况特殊,铁路资源紧张,只要了一个头等包厢。这一路去厦门旅途辛苦,还请冯太太和冯老爷子委屈两晚。”

    冯太太赶忙摇头“哪里还能觉得委屈,这样我们已经很满足了。”

    白心悦话不多,倒是冯太太不时和杨副官聊两句。

    “杨副官,你夫人是不是也在苏州?安排好了没有?”

    杨副官跟随周逸轩多年,也算是个有头有脸的人物,他媳妇冯太太也是见过面的,当下被冯太太这么一询问,他经不住一下子就愁眉苦脸起来“别提了,我家那个和夫人的知书达理、声明大义根本没法比。我三番两次求爹爹告奶奶求她走,可她就是不肯走!你说说,眼下苏州城谁不是挤破了头向往外头逃,她倒好,敢都不敢不走!你看我嘴角的燎泡,就是被她活活给气出来的!”

    杨副官满腹牢骚,冯太太却是被他逗笑,“男人嘛,总归逃不过英雄气短儿女情长的。难得你们小两口这样鹣鲽情深,她要陪着你,你又何必一定要将她推走?申请家属随军也不是什么难事,你们男人总当女人家柔弱,受不了战火摧残,哪里知道,女人其实最是坚强……”

    白心悦只在一旁淡淡的听,面上也始终是淡淡的,可她心里却有些潮涌。这杨副官和他夫人,想必感情极深。

    这样兵荒马乱下,谁还有心思做那亡命鸳鸯?都还不是自求多福去了。

    白心悦不由得就想到自己和周逸轩,心里阵阵的胶着。这副官的太太是怎么劝都不肯走,她却是他不过提了句要送她走的话,她便答应了下来。

    他恼不恼她?

    其实她也并非贪生怕死,可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没有选择留下来。也许感情上的生疏让她难以启齿,连提出留下的要求都觉得难堪。

    可到底是夫妻,她也关心他。因为关心,所以忍不住问“上海保得住么?这仗要打很久?”

    杨副官一愣,很快反应过来,朝她说“保得住保不住现在谁心里都没底,这些日子大帅总是愁眉不展,我看形势想必也不容乐观。”

    白心悦听得心里一涩,不容乐观?愁眉不展?可她一点也没有察觉,或许说他一点也不肯让她察觉?

    他在家里的时候极少,两人偶尔的相处时光,他有时也会同她说起些战事,可都有喜无忧。

    他说的每一场仗都打的精彩绝伦,甚至每一次说起时,都口沫横飞,滔滔不绝。

    一向沉默寡言的男人能表现出这样的激情,可见是真的喜好。所以她耐心安静的听,所以她在家里从不多谈书画、钢琴,更不提咖啡、茶艺。

    他向来瞧不上这些华而不实。

    他们实在是差别太大的两个人,却阴差阳错做了夫妻。



………【第二十章】………

    火车开之前杨副官就下车匆匆赶去苏州向周逸轩复命去了,他另外留下一队人马守在包厢门口,武装戒备着。

    火车一路开往厦门,途中走走停停,少不了几道盘查。那些人搜查的仔细,也不知是例行检查还是在缉拿什么要犯。

    接连停了几站,也无人擅进包厢里来检查,想必是没人敢唐突周逸轩的家眷。

    白心悦本来倚在窗边看书,门口突然传来嘈杂叫骂。她循声出来,却是门口岗哨和地方巡警起了冲突,正拿枪对持着,气氛剑拔弩张。

    她微愕,“怎么回事?”

    回她话的人名叫方亭山,是这次的领队,素来跟在周逸轩身边出生入死,生就一双剑眉,一身煞气。

    刚才就是他叫骂出来的,这一会也正没好气的瞪视那几个巡警。

    “夫人,这些王八羔子是吃了熊心豹子胆,居然要搜查您的车厢,也不数数看自己究竟有几颗脑袋!老子这把枪不知射穿过多少个脑袋瓜子,你们这些人要再胡搅蛮缠,就休怪我不客气,拿你们的头当靶子打!”

    这几个地方巡警平素也就是欺压欺压普通百姓,气势上跟方亭山之流自然没法比拟,他们中领头的是个肥头大耳的中年男人,见状急忙擦着汗朝白心悦解释“夫人您看,我们也是逼不得已,奉命行事!上头下了死命令,我们要是抓不到人,都要吃不了要兜着走。实话不瞒夫人您,这几个要犯都是亡命之徒,身上背了几条人命的,这些人要是一时疏忽混进了夫人您的包厢,那后果也不堪设想!”

    还不待白心悦回答,方亭山已经先一步呵斥出声“混账东西,老子一直在门口站岗,根本不可能让什么通缉要犯混入夫人的车厢。你废话少啰嗦,去把你们戴局长叫来,我倒要看看,他对这件事怎么解释!”

    这一下把人哽住了,哆哆嗦嗦“戴局长他恐怕脱不开身,而且火车马上要开了,他过来也来不及……我们只是进去看一看,没有可疑人物我们立刻就走,保证不打扰夫人。”

    这时候汽笛连续鸣了好几声,白心悦也知道,这些盘查的人不走,火车就开不了。

    她索性让步道“他们要看就让他们看吧,就是动作放轻些,不要吵到里头的人休息。”

    “这个自然,这个自然。”几个巡警点头哈腰,千恩万谢,急忙带了队进去搜查。

    白心悦的车厢内自然不可能有通缉要犯,几个人搜出一身汗,最后悻悻告辞,下车前仍不忘一再赔罪。

    那几个人走了,白心悦回转头问方亭山,“他们缉拿什么人?”

    方亭山冷哼一声,语气很是不屑“都什么紧要关头了,还只一门心思排除异己,要我说就该把这些吃饱了饭没事干的统统都送到战场上去打磨打磨,叫他们这样上不了台面。”

    白心悦摇头笑说“要人人都上战场打仗,其他事什么人来做?这些人也是职责所在。”

    方亭山心道,也就是妇道人家才这样好说话,要换了大帅,没准刚已经一枪毙了一个。太岁头上动土,焉能不杀鸡警猴?

    “夫人,你先休息一会,大概还三四个钟头就能到了。”

    还有三四个钟头,旅途真是难熬。

    白心悦坐回窗前,继续刚才没看完的书。却才看了没一会,突然就惊闻一声咳嗽。

    白心悦心里突地一跳,这包厢里辟出来的隔间并不多宽敞,藏人的地方更是有限。她盯住窗帘,细声低语“什么人?”

    风轻轻扬起,帘子晃了晃,隐隐是一个人的形状。

    她缓缓走过去,帘布霍的被拉开来,是一个浑身浴血的男人。

    男人手里拿着枪,枪口以看不见的度抵在她的胸口上。

    白心悦暗暗叫糟,刚那些人是怎么搜查的,这么大个人明明就躲在窗帘后面竟然没人现。

    “不许出声!”

    白心悦仓促点头,她对枪实在不陌生,周逸轩在家里也是枪不离身的,就连睡觉也把枪枕在枕头底下。她想起他同她讲过的“一枪、二马、三花口”,轻易就认出眼前抵着自己的正是一把花口撸子。

    她抿着唇,安静看向那人。

    被她看着的人面色透白,显然失血过多,可他口气很冷,嘴角甚至勾出一抹冷笑来“你又是什么人的家眷?出门搞这样大的排场?不过排场大也好,正好帮了我!”

    白心悦默不作声。

    那人一声冷笑“你不说?不说也不妨碍,只要你肯帮我逃脱,我保你无事。我轻易不杀女人!”

    白心悦咬了咬唇,“我的车厢门口全是岗哨,只要我稍稍抬高一点声音,他们就会冲进来,你以一敌十,没有胜算!”

    对方轻笑,“那又如何?你不敢叫!”

    白心悦对上他讥诮的眼神“你怎么知道我不敢叫?你是通缉要犯,我帮你是死,不帮你也是死,我又何必要去帮一个杀人不眨眼的恶魔?”

    那人压低声音笑声轻狂“成大业不拘小节,我杀的不过是该杀之人。”

    “谁该杀谁不该杀就由你一面之词来评断?”

    “我又何必同你一个妇道人家多说!”

    那人燃起怒火,枪口又紧了紧。

    白心悦这才不再吭声。

    他这才又平复心情,说道“总之,你不帮我现在就死,若是帮我一帮,也许我们两个都有机会活命,你不过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有何好纠结的?”

    白心悦实在被枪顶得心慌,把头撇向一边,再不看这个人“我一个妇道人家,你还是不要同我多说。”

    这样大是大非的问题上,她的立场一向明确,寸步不让。



………【第二十一章】………

    郭书桓盯住眼前女人,这女人侧过头并不看他,只留下一截白花花的纤细颈子闯入他眼帘。

    “好样的!你真当我不杀女人?”

    “笑话!一个杀人如麻的通缉要犯怎会不杀女人?”

    郭书桓闻言,倒不再眦目了,反而把枪一收,意味不明的朝她一笑“你不信?我今天不杀你,只是你识相一点,弄出什么幺蛾子来,就休怪我拉你陪葬了。”

    胸口的威胁一撤,白心悦难掩面上的错愕。

    男人伤重,就势靠在身后墙上。

    他腰腹处一个血窟窿正涓涓淌着血,可他显然意志强过常人,还能谈笑。“你想不想知道我杀了什么人?”

    “恩?”

    “丛维仁,曾兆铭。”

    这一下白心悦很难不震惊,瞠目结舌。他说的这两个人,都是大名鼎鼎的*派系,明面上是国民党*政要,私下里,谁不知道他们早就做了日本人的狗?

    当初骂这句话的人还是周逸轩。

    白心悦倒吸一口凉气“他们都死了?”

    “就在昨天,就是用的这把枪!”

    她看向他手中那把花口撸子,倍感怵目惊心。

    “你告诉我这些做什么?”她突然警觉。

    男人仿佛看出她的心思,轻哼一笑“大丈夫一言既出驷马难追,我不会杀你灭口。”

    “你不怕我走漏风声?”

    “我们是拴在一条绳上的蚂蚱,我相信你不会笨到给自己找麻烦。”

    白心悦不说话了。

    车厢里沉寂的可怕,许是那人血流如注的缘故,她吸进去的空气都仿佛弥漫着一股子呛人的血腥气。

    她忍不住就看向那个靠在一旁的男人,一眼看完又忍不住看了看他身上的伤,看到那伤,就忍不住的问出了口“你打算怎么办?”

    问题没有得到回应,白心悦鬼使神差般,居然靠近了一些,朝他说“你伤得很重,再不治的话也许活不过今晚。”

    任何一个正常人任血一直流,怕也活不长。

    男人还是不说话。

    终于,她忍无可忍“你想我怎么帮你?”

    她说完这句话,那人眼睛才终于一亮,看向了她。“我刚拿枪抵着你,你不肯帮,这一会我没力气了,你却反而起了善心?你不怕我杀人如麻了?”

    白心悦摇摇头。

    他终于一笑,“很简单,你想办法让火车停在半途。”

    这个想法太骇人听闻,白心悦绞尽脑汁,“你先躲起来。”

    男人一翻身躲到床下,白心悦看他躲好了,才从手上褪下戒子,走到窗子旁边,手一甩,任鸽子蛋一样的钻戒随风抛落。

    一系列动作之后,她突然惊慌失措、大呼出声。

    最先闯进来的是方亭山。

    “我的戒子掉下去了!”

    方亭山不解看向夫人惨无人色的一张脸,“什么戒子?”不过一枚戒子,值得这样慌张?

    “婚戒!那颗不列颠订做的梦幻之心!”

    方亭山的脸色刷地就难看下来,他转身冲出门去,又过了没多久,车真的停了下来,伴随着的是一阵车轮与铁轨的尖锐摩擦声。

    火车一停,还无人察觉,床底下的人已经见缝插针度惊人的翻出了车厢。

    窗外是朦胧夜色,夜黑风又大,他很快猫腰藏进重重树影里,迹象难寻。

    白心悦松出一口气,方亭山带着那一队属下联合车上的警卫一起足足找了一刻多钟,才把梦幻之心找回来。

    他汗淌了满脸,苦兮兮着一张脸“夫人,这东西您可千万要看好了,别的东西丢了可以再买,可这婚戒丢了,会不吉利的。”

    白心悦忙陪着笑“实在有劳你们了,这戒指当初做的时候就大了,刚一不小心没曾想居然就从手指上甩出去了……”



………【第二十二章】………

    厦门的帅府近海,窗外景色尤其别致,湿润的风吹出海水的气息。庭院里种清一色的扶桑花,晓尽罗敷,楚楚有致。更有别样风情的是楼梯尽头一副壁画里的女人,女人别一朵扶桑装饰如瀑的青丝,眼神娉娉袅袅。

    白心悦在那一霎那刹住了脚步,她怔怔与回廊里的画中人对视,良久,她从画中那一张温柔的脸上依稀看出几分熟悉的影子。

    这是他娶自己的原因吗?因为自己和他的亡妻颇有几分相似?

    她忍不住向旁人打听,“以前那位太太是个什么样的人?”

    家里的老仆佣很懂些眼色,见她感兴趣,就也挑些无足轻重的小事讲与她听。“那位太太也是很好的人,只可惜福薄。她嫁给大帅的时候,大帅还只是一个小小师长。”

    “少年夫妻?”

    “可不是,那位太太比大帅大两岁。”

    “她喜欢扶桑花吧?”

    “恩,喜欢的不得了,以前家里的花瓶里常插着扶桑花,都是她亲自打理的。大帅那些同僚的夫人也常爱来家里走动,都是来讨教园艺的。”

    “她怎么会那么年轻就……”

    那老佣人哀哀叹了一声气,摇了摇头“都是命,大帅镇日泥地里打滚、刀口上舔血的,背了多少孽!可这债欠了总归要有人还,前一天都一点征兆也没有,生产的时候却突然血崩,血流的床都湿透了,一尸两命,都说因果报应,报应在孩子身上——”

    白心悦稍稍拧起了眉“哪有什么报应不报应的,战场上不是杀人就是被杀,都是迫不得已!”

    “太太说的是。”

    白心悦这完那一句话,倒叫那老仆妇不敢再说什么。她浑不在意,只一个人静静的怔。

    女人生产,果真都像是在鬼门关前走一遭。

    冯远征和冯太太住在另外的别院,白心悦时常去探望。冯太太对她很是殷勤,她每次去,都摆满一桌子珍馐美味,还有江浙人爱吃的海鲜。反观白心悦自己在家,饮食就简单随意得多。帅府里一日三餐都她一个人坐在桌前,吃再好的东西也总觉得少了几分滋味。

    她含着笑意进门,才进门就被冯太太拉去看当天的报纸,“你看逸轩打胜仗了,围剿了敌军精锐炮兵三百余众……”

    冯太太神色欢喜,白心悦早上也看过这则新闻,她笑盈盈的“希望战争能快点结束。”

    “可不是!我也想早日回苏州去,厦门好虽好,可到底不是住惯的地方。来了也有些日子了,连个牌搭子都筹不齐,真叫人丧气。”

    “舅妈想打牌?”

    “几日不摸牌我就百爪挠心的。”

    “我给舅妈筹个人头吧。”

    冯太太欣然答应,可冯远征、冯太太加上白心悦也才只有三个人,白心悦便又叫上跟在她身边的阿梅一起。

    白心悦从前并不大爱玩麻将,只是她今天心情奇好,就突然起了兴致。

    一连糊了两把,阿梅眉开眼笑的恭喜她“太太今天手气真好,今儿气色也比昨天好,想必是大帅打了胜仗太太高兴的。”

    冯太太也接话道“可不是,她这叫夫唱妇随,当男人的在战场上旗开得胜,做妻子的在牌桌子上也当仁不让,马到成功!”

    “舅妈何必输了钱就拿人开刷?”

    “哎哟哟,你可是大帅的心头宝,借我们个胆我们也不敢拿你开刷啊!”冯太太表情夸张,白心悦哭笑不得。她们来厦门也已经两个月了,这两个月里,除了从报纸上不时读到些消息,周逸轩却是只字片语都没有往家里捎过的。



………【第二十三章】………

    搓完麻将,回到家里,方亭山也刚巧从外面进到院子内,两人不期而遇。方亭山敬了礼,咧着唇“夫人!”

    白心悦顿了顿,伫足问他“他打胜仗了吧?有没有说,什么时候回来?”

    方亭山一愕,旋即说“夫人是看了早上的报纸吧?那战地记者下笔够犀利,把大帅写的天上有地上无,写的活脱脱就是一尊战神,明天就能把战斗结束了!哪有那么神?我跟着大帅出生入死也这么多年了,报纸这东西最不能信。那都是鼓励民心的手段。就像有一次,我们被围困在江西山区里一个多月,弹尽粮绝进退无路了,大家伙破罐子破摔,想着怎么都是个死,杀红了眼才突围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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