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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娇娥锦绣-第6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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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天在心里求着各方神明,千万不能叫娇娥有事,若是娇娥有个三长两短,他也陪着娇娥去了。

    娇娥只要能回来,不论发生什么事,他都愿意好言好语哄着她一辈子。

    林天有了头绪,心便静了下来,从娇娥不见了开始,他们就在这里留人守着,若是表妹被带走,应当立即能发现。

    娇娥的脚程慢,林立和自己撵上来的功夫就那么一段,对方见到有人在找,也不会冒险在白日里将人带走,也就是说表妹还在这附近藏着,但到了晚上就难说了。

    眼下手头人手太少,若都去了空宅子搜寻,就难保贼人不趁黑趁乱将娇娥转移走,更或者杀人灭口。

    若是分开搜寻,便会势单力薄,贼人可能不止一个,发生什么事情来抵挡不住。

    林天打定主意要在天黑之前将娇娥找出来,他盘算让赵成和林立继续巡视着巷口,赵彭祖守着娇娥消失位置的中点,好随时照应,自己去几个拟定的地点搜寻。

    匆匆忙忙赶到和林立约好的位置,看见赵彭祖带着几十个京兆尹府的弟兄们,正在等他时,林天的眼睛湿润了。

    事情紧急,他也不多客套,迅速将掌握的情况给贼曹掾史说了一遍,大家都是老当差的,立即便拟定了几种策略。

    贼曹掾史派了人在几个贼人可能逃窜的巷口把守,又将林天说的那几处宅子分了人力去探查,林家兄弟和赵彭祖都是见过娇娥的,也分别跟着去了。

    事情进展的还算顺利,搜到一处租出去的宅院里,林立认出了隐在众人之中的货郎,想起正午货郎从他身边走过时,那意味不明的眼神和表情,那是正午,连个人影都看不到,周围只有这么个货郎转悠。

    林立立即将手伸进嘴里,打了个匪哨。

    又有贼曹掾涌了进来,林天听了弟弟的话,立即道:“全都绑了。”

    众人开始搜查,屋角的篓筐,灶房的水缸都没有放过,终于在地窖里发现了娇娥。

    她受了惊吓,又入了湿气,额头烧的滚烫,若是晚来几个时辰,这病也要人命。

    林天找见她的时候,喉头哽咽,眼泪忍不住便滴了下来,差一点,他就失去了珍宝。

    娇娥被林天抱到了马车上,林立脚一软,趴在马车上,再也动弹不得,表妹真是个惹祸精,下会说什么都不能随着她了。

    赵成的半条命也算是回来了。

    林天看着娇娥眼睛肿的像是两个桃子,额头滚烫,烧的难受。当着弟弟的面也没忍住,哭了起来。失而复得的几个时辰,让林天从人间到了地府,又从地府到了九天,什么都不如娇娥的好来的重要。

    娇娥烧了几天,病情才好转,醒来时发现躺在自家床上,周围围着的是阿母和广哥,她以为自己只是做了一场噩梦。

    洛嬷嬷板着脸训斥道:“那家的小娘子像你这般,若不是你两个表哥发现的早,若不是天哥在京兆尹府做事,你还有清白在吗?”

    低着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的娇娥,被林氏狠狠戳了戳脑门,赵义断了腿,娇娥被林天抱回来时,浑身滚烫,林氏这几日被磋磨的都没有了发火的力气。

    “表哥……表哥他……”,娇娥嘶哑着嗓子问道。

    “你问那个表哥呢?”,林氏没好气地给娇娥递了杯蜜水,道:“天哥为了找你,将整个敏行里都翻了个遍,这次发狠了,说要把那些人全都挖出来,给你出气,每日下了衙门还要过来看你。立哥被打了一顿好的,不准出门,我看你怎么还有脸面见你舅母。”

    娇娥苦着脸,一言不发。

    林立回到家就被林晖一顿好打,一向护着弟弟的林天也不拦着,王氏和玉瑶两个见了,更是念叨着娇娥的不好,打在儿身,疼在母心,没有娇娥这个祸害,一向老实本分的立哥怎么会被打。

    这次林立没有求饶,心甘情愿地挨了顿打,表妹若真有什么闪失,林家和赵家都要翻天了,这次运气好。林立暗暗发誓,下次再听娇娥这个惹祸精的话,自己就是小狗。

    知道表妹没什么大碍,林天压根没顾上搭理弟弟那点小心思,匆忙转回了京兆尹府,陪着贼曹掾史将院子里的人一个个地审问,他内心充满了愤恨,打定主意要将他们连根拔起,方能出了这口恶气。

    那货郎被打断了几根肋骨,腿骨估计也断了,贼曹掾史连忙拦着林天和赵彭祖,道:“两位郎君,在你们排查的地盘上就敢抢人,真是该打,打死都该,只是打死了我们这案子可就查不下去了,也不知道这么多年,他们抢了多少小娘子,又转卖到那里去了。”
第59章 出事
    娇娥见父亲和舅舅二人坐在一侧,悄悄说着什么,好像说的很开心,便推了推林立道:“二表哥,大表哥最近在忙什么呢?今日都没有来家和哥哥喝酒。”

    “哥哥近日在忙着跟踪游侠,寻找盗首,却没有一点头绪,听他说要和赵家二郎一起排查各个行里。”,林立日渐对娇娥改观,也乐意和她多说些哥哥的事。

    “排查行里?”,娇娥睁大眼睛,困惑地看着林立。

    这又是怎么个查法,长安城有一百六十个里,每个里有五百户人家,这要查到什么时候去了?

    林立也苦恼地绕了饶头,道:“表妹,你问我这些,我也答不上来啊,只知道此事极为难做便是了,大哥日夜都在外,说是游侠们行踪不定,查不出来个头绪,干脆从行里入手算。”

    盗首,盗首,什么样的人才是盗首呢?

    娇娥有心想问问阿父,只见刚才还兴致勃勃相互劝酒的赵义和林晖,现在正一言不发,你瞪着我我瞪着你呢。

    看样子,现在不是时候,娇娥又将眼睛转向了洛嬷嬷,见嬷嬷正和赵兴、林氏说的开心,娇娥只好对着林立问:“大表哥这两日在那个里盘查呢?”

    “敏行里。”,林立答完,见娇娥狡猾地笑了笑,立即警觉道:“你可不许一个人跑去找哥哥,出了事怎么办?小娘子应该有小娘子的样子,你忘记了,哥哥不允许你在外面露脸。”

    “我自然有办法,你要是不想我出事,明日就陪着我一起去。”,娇娥得意洋洋地威胁道,明日正好是小学的沐休日。

    林立怒瞪着娇娥道:“表妹,你这样……。”

    那边厢,赵义怒瞪着林晖道:“舅哥,你这样……。”

    林氏往赵义这边扫了眼,赵义吞下后半截话道:“喝酒……喝酒。”

    娇娥噗嗤一笑,拉着林立袖子,娇声威胁道:“你去不去?要不我去给舅舅说你……。”

    “去吧去吧。”,林立一甩袖子道:“多大了,还拉我的袖子,我才不是哥哥,不会中你的美人计。”

    “二表哥也觉得我美吗?”,娇娥甜甜笑着道。

    林立翻了个白眼,真不知道娇娥那里好,哥哥这么喜欢。

    第二日,林立便按照两人约好的点等着娇娥,等了半响也不来,他有些泄气,准备回绣纺帮阿父的忙。

    这才见娇娥和赵成从斜对面慢慢来了,娇娥戴着那日在京兆尹府门口带过的长筒面纱,将人包裹的严实。

    林立狐疑地看了看赵成,上次姑姑生辰宴上不是说赵成再也不出府了吗?转念一想,严家如今的情况,姑父也不用再维护着严家的面子了。

    “娇娥,你怎么来这么晚?”,林立晒得有些头昏,颇有些不耐。

    “二表哥,今日差点出不来呢,我阿父昨晚上摔断腿了。”,娇娥也觉得有些闷,赵成见状,连忙道:“小主子们去车上歇着吧,日头太毒了。”

    看了眼从上到下裹得严实的娇娥,林立忍了忍气,这日头毒,自己可整整等了一个多时辰。

    两人上了停靠在斜对面的马车,林立问:“姑父怎么会摔着呢?我和阿父告辞的时候,姑父还清醒着呢。”

    “可不是吗,阿父还在宵禁前送大哥回了太学呢,可是到了夜里,不知怎么的,酒劲上来了,非要搬着梯子倒屋顶上看月亮,一不小心,便摔下来了。”

    赵成在一旁听着,眼神闪烁。

    昨夜家主是搬梯子爬屋顶了,可是不是看月亮。

    送完大郎君回来,赵义兴冲冲地去了正屋,发现林氏门户紧闭,又没有给他留门,要是往常,赵云也就垂头丧气回书房歇着了,昨晚可能是出去吹了会子风,酒劲翻上来了,便一根筋地命赵成搬梯子,怎么劝都劝不住,硬要爬倒二楼的卧室去。

    也不知道赵义爬到了那一处,也不知怎地,便掉了下来,摔断了腿,还骂赵成是个没眼力见的,不仅没有将梯子扶牢,也不在下面垫着。

    赵成觉得很冤枉,黑漆漆的夜里,他在底下尽心尽力的扶着竹梯子,只听着嘎吱嘎吱的声响,怎么会料到家主会跌下来。

    家主摔伤了,叫的可怜,也把夫人吵醒了,一家大小忙着请郎中,到衙门告假,忙得不亦乐乎。家主最终还是进了正屋,算是心愿得偿吧,所以也没想起责罚。

    大娘子一说要外出,赵成立刻便跟了上去,家主现在正在兴头上,还想不起他来,可一直留在家里被罚的可能性太大了,反正严家也倒了,出个门可能不会运气这么背,就偏偏会遇到严家的人。

    林立听说姑父学文人骚客,半夜要看月亮,把腿摔断了,脸不由得抽了抽,读书人果然是和他们商户人家不能相比,月亮挂在天上什么时候不能看,又在那里不能看,非要登到高处去赏什么月。

    除了八月节,林立实在想不出还有什么时候需要赏月的。

    想到可怜的大哥,就算是娶了娇娥,这个岳丈也不是个好讨好地,林立决定对大哥好一些。

    娇娥也没有想到,阿父急了还会爬窗户,只是……看着阿父一脸后悔的表情,煞有其事地说再也不喝醉酒赏月了,赵成也不知道拦着等等。娇娥也只有装着相信了,还得将这事当真的给外人说。

    见林立并不多问,娇娥舒了口气,拖过角落里放着的食盒道:“这里给大表哥和赵家二郎都准备了果子和饮品,让他们热的时候吃点东西,歇一歇。”

    林立赞许地点了点头,“还是你们女儿家想的细致。”

    马车驰进敏行里旁的岔道上,林立和娇娥一条巷道一条巷道地去找,背上的衣衫都被汗打湿了。

    “表妹,不如你先回马车上,我先去找大哥。”,林立有些不忍,劝道。

    娇娥坚持不肯,大表哥就是这样一户一户地排查吗?如此辛苦。

    两人转了七八个巷道,才在一户人家门前的大树下,瞧见了林天和赵彭祖。

    小郎君们都解了上裳,敞着胸,拿着方扇扇着风,不知在说些什么。

    娇娥兴奋地想,大表哥若是看到了自己该多惊喜。

    实际上,对于林天来说,只有惊没有喜。

    “立哥,你们怎么在这里?”,林天惊讶地问,慌里慌张地系着腰带,又跺了赵彭祖一脚,让他背过身去把衣裳穿好。

    接下来,林天的脸色便有些不好看了,语气中夹带着怒意:“快回家去,外面日头毒,表妹不懂事,你也不懂事吗?”

    “大表哥,我带着这个呢,没有人看见我什么样,这么热,你喝点水,吃些果子吧。”,娇娥有些生气,还是忍着劝道。

    “不吃,下次别来了,这里鱼龙混杂的,被人冲撞了怎么办,这么热,万一中暑了又怎么办。”,林天气呼呼地道。

    赵彭祖看见娇娥带着食盒来,眼睛立刻亮了,羡慕地看了看林天,拖过食盒,打开道:“小娘子,你表哥是个傻的,别理他,他不吃,我可吃了。”

    林天将脸一拧,黑着脸不说话。

    娇娥跺了跺脚,哼了一声,气呼呼地往回跑。

    林立无可奈何地道:“哥,你也真是,表妹和我走了老远才找到你,也不知道说点好听的。”,转身便去追娇娥:“表妹,慢些,等等我。”

    娇娥气急,将头上呆着的面纱掀了下来,往身后一扔,心道:“什么都听你的,你还要来骂我,偏不戴了。”

    林立在身后追了上来,见娇娥将面纱扔在地上,连忙停下拾起。

    就这么一顿的功夫,娇娥已经跑远了。

    林天愣了半晌,也追了上去,只留下赵彭祖一个人吃喝的高兴。

    追了一路,两人都没有见到娇娥,回到马车处一问赵成,还没有回来。

    林天的脸刷地就白了,心跳的像是打鼓,腿一软坐在地上,很是后悔不该那般对娇娥。又想表妹是不是在耍小孩家的脾气,躲在那里不出来,就像小时候一般,忙忙倒回去寻找。

    若是表妹出来了,一定不会再训她不听话了。

    来回找了几遍,娇娥的确是不见了,怎么也找不到。

    赵彭祖等得有些不耐烦,便来寻林天,见林家哥俩像是风魔了般,问清情况,赵彭祖也有些焦急,这里是鱼龙混扎之地,他之前和林天在这里巡视过一段时间,还没有将这里的情况摸清楚。

    眼下就在眼皮子底下,一个小娘子就不见了。

    赵彭祖见林天已经乱了心神,直着眼睛在几条行里来回寻,他叹了口气,将赵家马车上的马解了下来,拍马朝京兆尹府驰去。

    赵成急的围着马车转悠,昨晚上的祸事还没有解,今日闹了个更大的,他真是后悔不该跟着大娘子出来,出来也不该听大娘子的,让她乱跑。

    有钱难买早知道,此时的娇娥被困在地窖里,也是后悔不迭。

    她躲着林立跑,迎面过来了个货郎,直直地盯着她的脸,娇娥有些生气,瞪了货郎一眼,又转了向,朝马车停着的地方跑去。

    小娘子甚少出门,腿上并没有什么劲,娇娥有些跑不动了,却突然听到身后有风声,回头望去,那个货郎放下担子,撵了上来。

    娇娥知道不妙,着急地喊了一声,接着嘴便被人捂住,一只胳膊从身后勒住了脖子,她便踹不上气,人便被拖进了院子,双手被绑住,嘴里塞了块布条,丢进了地窖里。

    事发突然,等缓过神来时,人已经被丢进这暗乎乎、潮乎乎的地窖里了。

    现在说什么都迟了,林立根本就没有瞧见她,连找都找不到这里。

    敏行里住了五百户人家,五百户。

    娇娥很害怕,不知道这货郎会怎么对待自己。

    若是被卖到那些下流地方去,该怎么办?这货郎若是辱了自己,又该怎么办?

    叫她去寻死,她舍不得,可是若这些真的发生了,活着又有什么趣味。

    娇娥第一遭意识到,重生以来,她兴许能借着前世的记忆改变一些事情,改变父母和自己命运,但改变不了一个事实,她是一个弱女子,一点点意外都会影响她的一生。

    越想越害怕,可没有人来理会她,娇娥只有抽泣,那布块噎得她恶心,阿父、阿母、舅舅、表哥这些最亲近的人,都不知道她在那里,也许都在着急到处找她了。
第58章 赵兴
    别扭的赵义不得不承认,林氏现在最上心的是三个孩子,他是远排在三个孩子之后的。

    广哥和娇娥都在林氏身边,只有兴哥在太学里埋头苦读,很少回来。

    上次生辰宴,林氏没有见到赵兴,嘴上不说,心里很牵挂,宴后派人送了好些吃的用的给大郎。

    兴哥一心想在今年年底通过太学的策试,好被选官。太学每年的策试通过的人数很少,只有十几个名额,博士官弟子众多,兴哥想要脱颖而出,就只有头悬梁锥刺股的卖命苦读了。

    赵义是理解大郎的,做学就必须吃苦,所以即使一年半载见不到兴哥一面,也不会觉得有什么不对,反而觉得林氏的慈母心肠会坏事。

    但是如今,赵义想,圣人都说,文武之道一张一弛,不如接大郎回来和家人团聚,又让林氏高兴了,让大郎放松一下心境,能更好的求学。

    想到这一点,赵义便兴冲冲地去了太学门口,等着接大郎。

    兴哥被父亲这突如其来的善意吓了一跳,听了门房来传,以为家里出了什么事,便急匆匆地往外赶,连博士官弟子的袍服都没有换。

    博士官弟子都是还没有功名的儒生,所以都穿着白绢做成的方领宽衣大袍,系着宽宽的带子,带着高高的冠帽,行动颇有些不便。

    赵兴心急,手中又拿着竹简,走的步子快了点,一不小心在小径拐角处撞了位博士官。

    “严博士,学生匆忙行路,冲撞了您,对不住,对不住。”,赵兴放下手中的竹简,行了个大礼。

    太学共有十五位博士官,其中一位是总管太学的博士祭酒,余下十四位,分别按照家传所学来教授各经。

    严彭祖是教授《春秋公羊传》的博士,在太学中声誉甚高。

    赵兴虽然修的是《尚书》,但也听说过严博士的大名,如今冲撞了严博士,脸涨得通红。

    “君子不重,则不威,作为太学生,一言一行都体现了一国之教化,行为举止均需端庄得体为好。”,严彭祖淡淡地道。

    “谢谢博士指点。”,赵兴退到一侧,低下头,静静等着严彭祖离去。

    看了赵兴一眼,严彭祖有条不紊的迈着步子离开了,虽然容貌平庸,衣袍有些旧,但带着高高进贤冠,佩戴着玉质宝剑的严博士依然给人一种巍巍名士之感。

    赵兴望着严博士的身影远去,这才松了口气,捡起竹简,往大门赶去。

    父亲在门外来回踱步,自他入学以来,父亲就从没有往太学传递过什么东西,更不用说在太学门口等他了。

    “阿父,可是家中有什么事吗?”,兴哥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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