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职业使然,赵润桐经常要出差,邵易其实并不是那种离了人什么都不会的主儿,她对自己的自理能力还是很自信的,只是结了婚,有了依赖,再加上赵润桐处处想的周到,慢慢地她就有些懒了。
不过,赵润桐这次去的时间有点长,邵易翻翻桌上的台历,已经一个周了,听他在电话里的口气,好像很疲惫的样子,她也不忍心问他什么时候回来,只是嘱咐他多注意身体,天太冷,别感冒了。
组里的另一个主持人大川家里有事,让自己给他带几天班。所以这个周忙得她连轴转,晚上干脆也不回去了,就在台里的宿舍里挤一挤。
她回去的时候,宿舍里的几个女孩子正在聊天。
“邵易,你们组里那个大川看起来挺老实的一个人,想不到心也挺花的啊?”社科部的小杜大声嚷了句。
“大川?他怎么啦?”邵易被她问得一头雾水。
“喂,别说你不知道他这几天为什么请假啊?”
“他不是家里有事吗?”
“他家里的事就是他在外面养的小情人被他老婆发现了,正和他闹离婚呢。”
“怎么会?他们夫妻感情挺好的,前几天我还见过他太太来组里接他下班呢。”邵易不太相信。
“你呀,怎么这么单纯,表面功夫谁不会做啊,听说那个女的是他在电台时的一个听众,两人也不是一年半年的了……”
邵易虽然不喜欢八卦,但是大川回来后,憔悴不堪,感觉一点精神都没有,组里有知情的同事私下议论,当初他能留在本市,全是靠了他岳父家的关系,而出了这样的事情,那边岂会让他好过?
邵易心里不禁有些黯然,大川是从电台那边过来的,比她来台里的时间还要早,算起来他这段婚外情的时间也着实不短呢。
………【6】………
心情被这件事弄的有点低落,下班的时候打电话给段筱薇约她一起去打羽毛球。
不是周末,球馆里人不多,两人打了一会儿就大汗淋漓了,段筱薇一个劲的嚷着累,“不行了,不行了,歇会儿。”
“你呀,就是疏于锻炼,这样下去怎么行?”邵易递给她一瓶水,两人在场边的椅子上坐下了。
“小姐,一个周值三个夜班,熬得见到床比亲妈还亲,我哪还有力气来锻炼啊?”段筱薇边喝水边抱怨道。
“越是这样越要多锻炼,”邵易嬉笑着拍拍她的脸,“还肩负着钓金龟婿的重任呢。”
“去你的。”段筱薇笑着推了她一下。
两人正闹着,邵易的手机响了,她冲筱薇比了个手势,摁了接听键。
是赵润桐打来的,“小易,事情有点变化,我恐怕还得在这边呆几天。”
“怎么啦?是不是出了什么问题?”
“我的事情已经办的差不多了,只是……”赵润桐似乎有些为难,“有个朋友出了车祸……”
邵易闻言吓了一跳,“怎么回事?严不严重?”
“不算严重,手腕粉碎性骨折,再加上韧带拉伤和擦伤,但是,他心情很差,一直不太配合治疗,我想陪他两天,劝劝他……”
“病人康复期的情绪很重要,你多开解开解他。”她不是那种不通情达理的人。
“小易,不好意思,不能早点回去陪你。”听的出来,赵润桐心情也有些低落,他向来是那种很善于调控情绪的人,这样的时候还真不多见。
“喂,这可不像是跟老婆说的话?”
那边赵润桐笑了,“嗯,等我回去再好好跟老婆检讨错误。”
放下电话,终究还是有点失落。
段筱薇在旁边也听了个差不多,“邵易同志,你能不能别一副‘一日不见如隔三秋’的样子啊。”
邵易白了她一眼,“起来,打球去。”
段筱薇懒洋洋地起身,“呆会儿别下手那么狠啊,我还得留点精力去钓金龟呢。”
邵易刚想接她的话,手机又响了,只好放了拍子去接电话。
是慕少玙打来的,“小易,明天是冬至,我妈让你和润桐过来吃饺子。”
这些日子忙的晕头转向的,她都忘了阴历的日子了,“明天啊,你和璐姨说一声,我恐怕不能去了,润桐出差了,我得去我婆婆家看看。”其实,赵家对这些节日不是很重视,不过,赵润桐出差的这些日子她一直没过去,赶上节日怎么也该过去看看的。
“那好吧,不过,你可好长时间没来了,丁女士的脾气你也知道的。”
“组里有人请假,我最近有点忙,等过过这两天,我就去蹭饭吃,别让璐姨烦我就行。”邵易让他说的有点不好意思,上大学的这几年她几乎就是把慕家当作自己的家了,但从结婚后,去的次数少多了。
冬至这天,邵易提前给尹帆打了电话,下了班去超市买了菜和肉,早早地就过去了。三人一起动手,饺子很快就端上了桌。
“润桐这次出差的时间可不短,是不是事情挺麻烦的?”吃饭的时候,公公赵浩元问。
“你呀,可算知道关心下儿子了?”尹帆一脸的不满。
“爸,你不用担心,润桐自己的事情已经办完了,是他那边一个朋友出了点事情,所以他要晚两天回来。”
“那边的朋友?”尹帆突然插了句,“他这次出差是去哪儿?”
“Z市。”不知为什么,邵易觉得她说完后,尹帆似乎愣了一下,然后和公公对视了一下。
“哦,润桐在那里上过学,有些朋友那边,你不用担心。”一向少言的公公居然来宽慰自己。
“我知道的,爸。”邵易实在不明白,自己哪里说过担心了。
回家的时候并不太晚,她洗漱后准备休息,可是翻来覆去的,怎么也睡不着,心里忍不住有些鄙视自己,前几天忙得天昏地暗的,头一挨枕头就睡着了,这好不容易松口气,却辗转反侧起来。
想了想,还是摸出了手机拨了赵润桐的号码。
“怎么啦?小易。”赵润桐似乎听出了她声音里的焦虑。
“没事,就是总睡不着,想和你说说话。”
“晚上是不是又喝咖啡了?”
“没有,我刚和妈妈他们一起吃饺子呢,今天冬至,你有没有吃饺子?”又想起他说的那个朋友,“对了,你朋友怎么样?好些了吗?”
“嗯,已经做了手术,应该没有大碍。”可是不知怎么,总觉得他的口气说不上轻松。
“你是不是很累?润桐。”她轻轻问。
“有点,不过,再过两天就回去了,有没有什么要我帮你带的?”
“把老公给我带回来就行了。”邵易小声笑着说。
“好,一定打包给你带回去。”那边赵润桐也笑了,“乖,睡不着去热杯牛奶喝。”
她没有去热牛奶喝,不过,心情却平复了下来,赵润桐好像是有这个本事,往往几句话就能让她紧张的心情放松下来,嘴角在黑暗里忍不住翘了起来。
………【7】………
赵润桐回来的时候,邵易去机场接他,他看起来尽管精神不错,但眼里都是血丝,感觉一身的疲惫。
“怎么弄的这么辛苦?”等他坐进车里时,她有些心疼地抚了下他的脸颊。
赵润桐没有说话,只是把她拉进怀里使劲地抱了下。
趁他洗澡的时候,邵易去厨房准备晚饭,等她弄好了过来招呼他吃饭时,却发现他居然靠在沙发上睡着了,茶几上放着她常用的一个品牌化妆品的套装。
邵易在他身边轻轻坐下,即使是睡着了,他的表情依然是柔和的,但却透着掩饰不住的疲惫,额头右上方有一处细细的疤痕,已经很淡了,不仔细看注意不到,心里又涌上那种心疼的感觉。
那次晚会尽管赵润桐给她留下了很深的印象,但也只是仅此而已,她还没有大方到要去主动地追一个只见过一面的男人,即使是对这个人有好感。
但没想到,他们很快就又见面了。
那天,邵易和组里的同事去一个小区采访,那个小区的业主和开发商间因为房屋的质量问题矛盾重重,双方几次协商都没什么实质性的进展,然后就有业主给她们栏目打了电话,希望通过媒体的介入能尽快解决这件事。
开始的时候现场的气氛还很平静,可是到了后来由于开发商态度强硬,业主的情绪也开始变得激动,矛盾升级,双方发生了冲突,到了后来居然动起了手,一时之间现场一片混乱,她们的采访也被迫中断,业主里有几个岁数很大的老人,邵易怕他们受了伤,便上前去试图劝说,可那个时候,谁还会听她的,混乱中她差点被人推倒,刚站稳脚,就听身边有人喊:“小心”,只觉得有投掷物带着风声迎面而来,已经躲不开了,她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但是预期中的疼痛并没有出现,有人紧紧地护住了她……
睁开眼的瞬间,她看见赵润桐担忧的眼神,“你没事吧?”他轻轻地问。
她倒是没什么事,可是赵润桐的额头却被那个扔过来的杯子划破了,正流着血。
“你的头?”
“没事。”他放开她,转身对着人群大声说:“都冷静一下,我是建成置业的法律顾问,大家不要再吵了,这样解决不了问题,如果大家的问题不能协商解决,可以通过法律途径。”
他的声音冷静中带着种说不出的严肃,现场顿时静了下来,见他是对方的法律顾问,业主中有人就说:“有律师了不起啊?咱们也请律师,和他们打官司去。”
或许是见他挂了彩,大家说归说,但都没有再动手,人群很快散去。
“赵律师,快去医院包一下吧。”邵易拉拉正和开发商那边那个负责人交待着什么的赵润桐。
“不好意思啊,赵律师,要不我派车送你去医院吧?”事情闹成这样,那个人也觉得有些理亏。
“不如坐我们的车去吧,正好顺路。”见他额头的血还没止住,邵易有些着急,从包里找出手绢递过去。
赵润桐接过手绢,没有再推辞,随她上了车。
好在伤口不是很深,但还是缝了两针。
“放心吧,小姑娘,不会给你男朋友脸上留下疤的。”缝针的老大夫见她一脸的担心,宽慰她。
邵易脸上一红,其实她是怕赵润桐疼,她实习的时候亲眼见过,一个五大三粗的男人因为怕疼,死活都不肯让医生缝针。
“疼不疼?”从医院出来的时候,她忍不住问。
“这么点伤,没事的。”他说的很轻松。
“谢谢你。”
“客气什么,”他指指额头的伤,“这个放到男人脸上可以增加魅力,在女孩子脸上可就麻烦了。”
邵易被他俏皮的语气逗乐了,“那回头我陪你去拆线吧。”
“这样吧”他看了看表,“折腾半天,肚子饿了,要不你请我吃午饭吧。”
邵易慨然应允,两人去了附近的一家餐厅,赵润桐是那种很会调节气氛和挑选话题的人,一顿饭吃下来,邵易觉得他就像自己认识了很久的一个老朋友,丝毫没有那种陌生和局促感。
知道她喜欢打羽毛球,他笑着邀请她,“我也常去打球,下次一起吧。”几天后,他果然打来电话约她一起去球馆。
赵润桐其实只是打了个盹,睁开眼,见邵易正望着自己出神,橘色的灯光从她身后倾泻下来,她神色恬静,姣好的面容恍如一副油画……
“想什么?这么入神。”将她拉过来,靠在自己身上。
邵易轻轻抚了抚他额头的那道疤痕,“想你呢。”
语气呢喃,略带点撒娇。
忍不住就亲了下去。
分开这么久,两人都有些激动,暖气很热,邵易只穿着件宽松的家居服,赵润桐的手毫不费力地探了进来,他的抚触让邵易浑身一颤,忍不住发出一声细微的呻吟,而这让赵润桐的动作愈发地激烈起来,他一反身将邵易压在身下,邵易面上一热,下意识地抱住了他,“在客厅呢……”,她*着,声音也变得细细碎碎的,虽然结婚的时间也不短了,但是赵润桐一向很温存,还没有在卧室以外做过这么大胆的动作,上面的人吻了下来,将她所有的声音都吞噬了……
快感很快淹没了她,在他*的那一刻,她忍不住咬住了他结实的肩膀。
所有的*都归于平静后,邵易伏在赵润桐的肩膀上,面红耳热的感觉并没有消退,她看到自己留在他肩膀上的那个清晰的牙印,更不肯将头抬起来了。
刚才的感觉,激烈而狂野,似乎连赵润桐也变的不一样了,但是她不得不承认,这感觉其实也很好。
赵润桐轻轻动了动,捡起地上的浴袍,盖在她身上,然后又紧紧地抱住了她,“有没有弄疼你,小易?”
邵易伏在她肩上摇摇头,半天才出声,“饭都凉了。”
赵润桐笑了,邵易感觉他胸膛微微地起伏。
“我抱你去洗洗,别感冒了。”
邵易闻言马上将头抬了起来,“我自己去。”裹紧浴袍去了浴室。
再次将饭菜热了端上桌子时,已经快到八点了。
邵易已经从刚才那种羞窘的状态中恢复过来,整个餐桌上都是她欢快的声音。
“我们组的大川你还记得吧?前些日子正和他妻子闹离婚呢。”
“嗯,怎么回事?”
“真是人不可貌相,你看大川斯斯文文的,居然在外面有了人,他妻子发现了……,我们同事都议论说,他妻子让他净身出户,他不肯,两人正僵持着呢,看样子,弄不好是要闹到法庭上的,唉,曾经那么亲密的两个人如今却要对簿公堂……”
赵润桐夹了一筷子菜给她,“别感慨了,好好吃饭。”
邵易故意上下打量了他一眼,“突然发觉,和一个律师结婚其实是件挺可怕的事情,你说如果有一天……”
“别瞎说,永远不会有那一天。”赵润桐少有的严肃。
邵易也意识到自己随便乱发感慨有些不妥,吐了吐舌头。
临睡前,赵润桐端了杯水进来,手里拿着一片药。
“怎么啦?你哪儿不舒服?”邵易一惊。
“是给你的”,他看着她,“今天不是你的安全期。”
邵易这才知道他手里拿的是事后的*药,脸上一热,赵润桐对她的*期记得比她自己都准,甚至在她出差的时候会提醒她带卫生用品。
“什么时候去买的?”平日都是他在做*措施,家里根本没有这种药。
“你在厨房忙着热饭菜的时候,我去楼下药店买的。”
邵易吃了药,他伸手抱住了她的腰,“这个药好像副作用很多,刚才是我太心急,以后不会了。”
这种体贴让邵易心里暖暖地,她实习的时候也在妇产科呆过,很多来做流产手术的女人,多是因为男方不肯做*措施,最后的结果却是女人去受苦。有一个女人,半年内做了两次流产手术,最后一次从手术台上下来,脸白得和纸一样,他们夫妻双方都是受过高等教育的知识分子,妇产科的老主任很严肃地告诉她,“再这样下去,你的身体就垮了。”
“我对*药反应太大,不能吃。”她期期艾艾地说。
“那就让你爱人采取措施。”
“他不愿意,嫌那样不舒服。”她低声说。
“是他舒服重要,还是你的身体重要。”老主任火大地说。
等那个女人走后,老主任一脸感慨,“现在的男人啊,太自私。”
而她结婚后,这件事情一直是赵润桐在做。
“偶尔吃一次药,应该没有大问题。”她贴着他的耳朵,“而且,刚才我也很喜欢的。”
………【8】………
“这个星期天回家吃饭,和润桐一起来。”丁璐宛如下命令般,隔着电话,邵易心虚地连连点头,“本来这个周末我就准备过去看你和慕伯伯来着。”
“你呀,我看是早把我这个阿姨忘脑后啦。“
“璐姨,我就是忘了我娘也不能忘了你啊。”邵易狗腿地说。
丁璐也被她讨好的语气逗乐了,“真是女大不中留,这要是叫你妈听见了,该伤心了。”
“她呀,才不会呢,她巴不得把我送给你当女儿呢。”
高考的时候,以她的成绩本来可以报一个更好的学校,可是因为丁璐一家都在S市,妈妈非要她报这里的医学院,“你从小到大就没怎么吃过苦,一个人去太远的地方怎么能让我们放心?那里离家不远,又有丁阿姨照顾你,更何况,S大医学院也是老校,里面很多教授在业内都很有名气的。”
“妈妈说的不是没有道理,小易,你好好考虑一下。”爸爸很少在她们母女争执的时候,这么明确地站在妈妈一边的,也许正是因为这个,她最后还是来了S市。
现在回头想想,来了这里确实也不错,丁璐待她视如己出,她从来也没有那种身在异乡的感觉,后来,慕少玙在美国读完硕士后也回来了,时常会在周末的时候和她一起回Y市,这让她觉得和在家门口读大学没什么区别,特别是看到很多来自偏远地区的学生,一年甚至两年才能回一次家,她更觉得自己简直是太幸福了。
“你少玙哥会带女朋友一起来,正好你们认识一下。”
丁璐的这句话让她立马兴奋起来,“真的?少玙哥要带女朋友回来,怎么没听他说呢?哇,这可是喜事啊,璐姨,你放心,我一定准时到。”
这几年尽管慕少玙来来去去交了不少的女朋友,但是还从来没有带回家过,现在这么正式地介绍给大家,显然是不一样的。
周日下午,她打电话给赵润桐,提醒他办完事情后直接去慕家,自己便早早地过去了。
家里的阿姨在厨房忙着准备晚餐,其他人一概不见踪影。这里对邵易来说,和自己家里差不多,阿姨也没特意来招呼她,只是告诉她,丁璐刚接了个电话出去了。
时间还早,她本来是想早点过来陪丁璐聊聊天顺便打听下慕少玙那个女朋友的情况,可现在就自己一个人,看了会儿电视觉得挺无聊的,便去了健身室。
慕家有个小型的健身室,里面有一些健身器材,还有一副桌球案子,慕少玙桌球打的很不错,在他的培养下,邵易打的也像那么回事。
拿起球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