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瑶望西楼-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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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堂内一派喜气洋洋,杯酒交错,阿谀奉承,直至深夜才结束。
  “皇上,东竭大汗亲帅十万大军已在雁门关外五百里处扎营。”沈慕白拿着从边关送来的战报忧心地说。
  “竟这么快,不知元帝有何对策?”
  “还请成帝放心,东竭此次倾囊而出,国内必定兵力空虚,本皇已派顾枫前去,乘机夺下那东竭城池,另会调三万大军,与北魏大军会和,与东竭正面迎战,届时,本皇会亲自出征。”孟焱脸上意气风发,这次大战,有十足把握要将那心头大患连根拔起,也因昨日成帝许下的诺言,脸上毫不掩饰的欢愉。
  “好,往后便是自家人了,朕也别叫你元帝,就叫你妹夫可好。”
  “好,大哥,小弟已安排好部署,倒是北魏大军就在此处正面迎敌,西楚大军就分成两翼在……”
  御书房里,三人一直在商讨,午间的用膳也是在里面,直至日落西山,沈慕白才步出御书房,孟焱还在于李牧商讨最后事宜。
  “沈大人,公主有请。”茗湘在御书房外门等了许久,终于看到沈慕白的身影,看四下无人,便上前说道。
  “好,带路吧。”沈慕白垂下眼帘,跟着茗湘去了国子监,国子监一如从前,只是少了朗朗读书声和欢笑声,先帝皇子皇女长大,也不在此处学习,李牧刚登记,只有一子,因而,国子监变得有些冷清。
  沈慕白走进国子监,茗湘识趣在门外等候,为他关上大门,国子监院子中的大树郁郁葱葱,上面悬挂着各式的灯笼,有美人,有动物,有树木,形态各异,泛着柔和的灯光,树下的石桌上摆着精致的糕点,清幽的茶香沁人心脾,沈慕白走到树下,修长的手指,抚摸灯笼上熟悉的画作,记忆涌上脑海。
  “慕白,你终于来了。”景宸从房中走出,看到呆愣的沈慕白,悄声走到他身后,环抱他的腰肢,靠在他背脊上,轻启贝齿:“这些,我准备了很久,本来准备在年节与你一同欣赏,可惜,我手笨,到现在才完成,你却再不能与我一同欣赏,只能与二皇姐。”
  “景宸,对不起,我本该拒绝的。”沈慕白有些无奈,双手覆盖腰间的手,一丝凉意传上掌心,身子微颤。
  “慕白,我知道,我不怪你,我们离开这里可好?”
  “景宸,我们走不了,无论去到哪里都逃不出这宿命,天下之大,根本没有我们容身之处。”沈慕白叹了口气,身后的人儿不再靠着,腰间的双手也抽回,他转身看着景宸心碎的眼睛。
  “慕白,你难道真的希望我嫁到西楚?”景宸认真地看着沈慕白,只要他敢说一句是,自己与他之间的情意便在此刻崩塌,不复存在。
  “是,为了北魏百姓,为了世间安宁,还请三公主为大局着想。”沈慕白闭上双眼,不去看那漆黑的眸,抑制自己的心口,说出违心的话。
  “好,真好,沈慕白,如你所愿。”景宸冷然一笑,看着这个在自己身边十年的人,如此绝情,心碎裂成无数片,转身,摇摇晃晃,打开门,任由眼泪肆虐,不再去看身后的人。
  “对不起,若有来生,我不会再将你送入别人的怀抱。”沈慕白紧咬着唇,嫣红的血从唇间滴落,用指腹拂去,沾着血液的手指拂过一盏画着俊美男子的灯笼,血玷污了男子的面容,再也看不到那熟悉的眉眼。
  “呜呜,为什么,为什么,沈慕白,你要这样对我,呜呜。”景宸抱着双腿坐在御花园的锦鲤池边,埋头痛哭。
  “我还当是那只迷路的小猫,原来是个美人,美人,怎么,缘何在此哭泣?”
  “滚,是你,孟焱。”景宸被打扰,有些恼怒,带着泪痕的脸,抬起,看到一脸戏谑的脸,竟是孟焱那张讨厌的脸。
  “原来是我的皇后,怎么了,谁欺负你了,告诉夫君,让夫君替你出气。”
  “什么皇后,你乱说什么,我才不是你的皇后。”景宸像一只炸毛的刺猬,跳起身,不服输的抬头,恶狠狠地瞪着孟焱,若不是因他,自己根本不会从小就贴上西楚皇后的标签。
  “我家的小宸生气的样子也这般可爱。”孟焱笑着捏了捏景宸的脸。
  “你混蛋。”景宸生气地踹了孟焱右脚。
  “啊哟。”孟焱捂着右脚,蹲在地上,十分痛苦,不能起身。
  “喂,你怎么了?你怎么不躲?”景宸有些担忧,但还是倔强地站在原地。
  “唔,四年前与东竭大军战斗,被箭射中小腿骨,落下了病根,你这一脚正好踹到患处。”孟焱有些痛苦,皱着眉,可怜兮兮地看着景宸。
  “啊,你怎么不早说,怎么办,我去找御医吧。”景宸一脸急切,蹲在孟焱身边,不知所措。
  “没事的,出气了,气也消了吧。”孟焱拉着景宸,景宸一时不稳,跌坐在孟焱怀中,孟焱顺势将她搂入怀中,哪还有刚才的痛苦之色。
  “你不是诓我的吧。”景宸脸上染上淡淡的红晕,有些怀疑。
  “你如此精明,我哪敢骗你,是真的,你可愿听我讲那战场的事?”孟焱指腹轻柔地拂去景宸脸上的泪痕,就这样抱着她,为她讲诉战场上的点点滴滴,看着她的小脸,美丽的双目欲睁欲闭,终还是合上了,他叹了口气,抱着她站起身,双腿的麻木,让他差点跪倒在地上,还是强硬地撑住,看到怀中的人儿没有惊醒,松了口气,一瘸一拐抱着她回她的宫殿,我站在他们看不见的角落,任由晚间的寒凉侵蚀了我的骨髓。
  北魏成帝一年春中,成帝亲帅三万大军在雁门关正面迎击东竭十万大军,战鼓声声,东竭大军各个孔武有力,这场悬殊的战争早有了结局,不到一个回合,北魏大军节节败退,成帝带着不到一万的残兵退入雁门关,任凭东竭将士叫喊都不出来,东竭大军也因雁门关地势险要,又有箭雨从城门落下一时间也无法攻破,只能暂时驻扎在雁门关两百里处,因得了首战胜利,东竭大军欢欣鼓舞,杀羊宰牛,饮酒作乐。
  雁门关中的将士一派灰头土脸,刚刚还在身侧奋战的战友,如今已经战死沙场,连尸首都不能抬回,北魏大军有些丧气。
  “子湛,那帮东竭蛮子真不是人,朕眼睁睁看着身边的战士一个个倒下,却无能为力,三万大军啊,回来的连一万都不到,朕真的很想现在就冲过去,取了那东竭大汗的首级。”李牧身上还穿着布满已经干涸的盔甲,经过上午的这场战斗,他的手到现在还在颤抖。
  “皇上,小不忍则乱大谋,一切以计谋行事。”
  “哎,此次若能一举端平东竭,我们北魏也不用处处受制于西楚”李牧狠狠折断手中的笔。
  这一天,雁门关外只有上午的一场战事,留下的是满地的鲜血,和残破的身躯,乌鸦在身躯上飞舞,啄食那些战士的身躯,留下累累白骨。
  喝了酒的东竭大军,防备有所减弱,夜幕悄悄降临,一阵喧闹,东竭大军后方,亮起火光,杀声滔天,没多久,左翼也传来兵刃相交的声音,同时右翼也打了起来,前方大军探子查看后,发现三面的敌军都举着“楚”的旗帜,东竭大汗立刻将先锋军队分成四队,援助三面,就在此时,雁门关大门打开,玄梯落下,本该在关中灰心丧气的北魏大军,威风凛凛出现在门前,成帝意气风发,指挥,身后的三万将士冲入东竭大军,与东竭可汗正面迎战。
  一将功成万骨枯,北魏六万大军,西楚三万大军,狠狠搓了东竭的锐气,同样也付出了很大的代价,东竭大汗在身旁亲信的护送下,带着仅剩五万的大军灰溜溜往东竭方向归去,途中,遭遇了很多次西楚小部分军士的偷袭,又损失了一万将士,终于到达东竭城门时,喊门,迎来的不是开启的城门,而是无数的箭雨,城门上这才挂起“楚”旗帜,孟焱如天人般站在城楼上,冷冷得看着东竭残军,城门上还绑着东竭大汗的妻子孩子,身上全是鞭痕,痛哭流涕,东竭大汗下令攻上城楼,东竭将士红着双眼,前赴后继,踩着前人的尸身爬向那城楼,那用血肉堆砌的人梯,直上东竭城楼,终于爬上的军士,却被早已准备好的西楚将士,斩杀,东竭大汗口吐鲜血。
  “摩图,本皇敬佩你的本事,今日你已无力回天,你若能束手就擒,本皇可答应你好好对待你的将士、百姓和你的妻儿。”孟焱清冷的声音在城楼响起,城楼上的箭雨稍停。
  “孟焱,本汗与你西楚斗了十几年,我们互有输赢,中原有句古话叫祸不及妻儿,你比你那父亲还狠。”
  “他没我狠,因而注定失败。”
  “好,孟焱,我摩图败在你手上,心服口服,望你遵守刚才的诺言,唔。”摩图从马背上抽出一柄刀,抹向自己的喉咙,鲜血喷涌而出,他跌落马匹,身旁的将士红了眼眶。
  “很好,摩图,我孟焱敬重你,不想你孤孤单单上路,来人,将他的妻儿送去陪他。”孟焱冷冷的命令,不去听身后凄惨的喊叫,优雅地走下城楼,东竭军士看到城楼上推下的人,愤怒涌上心头,杀向城楼,却被如雨的箭失,刺成了刺猬。
  “孟焱,你何时变得如此狠心?”我一袭红衣,拦住冷然的脸上不带一丝情感的孟焱。
  “自古成王败寇,红瑶,你难道忘了,东竭数次骚扰西楚边境,奸淫辱略,无恶不作,若今日,我是那个失败者,得到的会是现在的十倍。”春风带着一丝腥味,吹乱了我的发丝,我看着已经越来越陌生的孟焱,模糊了双眼,我找不到方向,不知还该不该守护在他身旁。
  一场战争,东竭覆灭,湮灭在历史的长河中,人们不记得失败者,只记得那日站在城楼上衣炔翻飞,运筹帷幄的天人般冷峻的身影。
  一场战争,西楚终收复了东竭,西楚大军进驻东竭各个城池,善待百姓,不去骚扰百姓,孟焱倒遵守了这个承诺,东竭人民悬着的心也放下了,又恢复了往日的热闹,谁也不记得那个为他们,为守护家园奋战的王。
  一场战争,北魏倾尽兵力,六万大军,回归时只剩两万,虽获得的是胜利,是边境的安宁,可是付出的是血的代价,将士马革裹尸,归家时,只有残躯,北魏得到的不过是安宁罢了,可是这一份惨烈的安宁又能维持多久呢。
  孟焱并没有回西楚,而是迫不及待打马,日夜兼程,用了三日的功夫,身上的战袍已染上灰尘,犹如自己的宫廷,长驱直入,跑到景洛宫,只为将战争胜利好消息第一时间告诉景宸。
  “景宸,我回来了。”孟焱看到一袭素衣,没有任何首饰,乌黑的发上别着一朵小小的绒花,跪在几个牌位前,有些讶异。
  “孟焱,呵呵,恭喜元帝收复东竭,如今你可是天下霸主,这北魏怕也是你囊中之物了吧。”景宸起身,看着孟焱,一阵冷笑,漆黑的眸中全是冷意和恨意。
  “景宸,你到底怎么了?”
  “元帝从宫外进来,难道没听到满城恸哭,难道没看到冥纸漫天?哦,我忘了,元帝是无心之人,眼中又岂有这些穷苦百姓。”本是完完整整,为报效国家去了那战场,结果战死沙场,连完整的尸首都带不回,整整三日,北魏被哀伤笼罩,不少将士的家属跪在皇城外,哀声滔天,景宸找来死去将士的名字刻在牌位上,在景洛宫设下灵堂,为他们守灵。
  “景宸,自古战争都是如此,我若不这么做,死的便是这北魏的百姓,可能是你,可能是我,东竭百姓是不是会如你一样,为我们守灵?”孟焱撇了一眼牌位上密密麻麻的名字,冷酷地说。
  “我不是你,永远都不可能像你一般冷酷无情。”
  “你这样就很好,景宸,永远都不要对我像第一次见面时那样冷漠,景宸,等你二皇姐的婚事结束,我就带你回西楚,成亲。”孟焱转身,不去看身后的景宸是何表情。
  北魏成帝一年夏末,沈慕白与景莘的婚事冲散了皇城三月的殇,红绸满天飞舞,血红的玫瑰铺满皇城主街道,礼乐响彻天际,皇家马车载着无数珍宝嫁妆,沈慕白一袭红衣,骑着白马,俊朗的脸上挂着笑容,只是不知是真是假,从皇城出来,身后的马车中,金黄的纱帘下,若隐若现,一袭红嫁衣,覆着珍珠帘,精致的妆容,透出皇家的贵气,百姓跪在街道两边,不敢抬头去看那皇家公主的容貌。
  “孟焱,你说带我走,现在可否兑现?”景宸与孟焱站在皇城的城楼上看着这一场盛大的婚礼,景宸眼中只有那刺眼的红和马上的人。
  “当然,马车行装都已准备好,随时可以启程。”孟焱虽然知晓景宸想离开不是为了自己,但心中还是有些愉悦,他相信时间能冲淡一切。
  “走吧。”一张画纸从城楼飘下,伴着夏日的风飘荡,慢慢坠入血红的玫瑰中,一张清俊的脸埋葬在玫瑰花瓣里,没人会在意。
  

  ☆、第五章  风兮云淡

  西楚元帝三年冬,初雪降落,洋洋洒洒从天际飘落,河道结起了薄薄的冰层,水下依然有游鱼在嬉戏,孩童穿上棉衣在街道上追逐打闹。
  西楚皇宫建在主街道深处,红墙琉璃瓦,巍峨庄严。
  女子穿着一袭浅蓝色冬装,墨色的黑发用一支玉钗挽起,倾国倾城的脸,有些消瘦,站在廊前,白皙的手掌接起天空飘落的雪花,雪花落入手掌,一瞬间就化为了水珠。
  “披上狐裘,小心着凉了。”一件墨黑色的狐裘披在女子的身上。
  “下雪了,不知可不可以堆雪人?”女子脸上依然没有太多的表情,冷冷地看着身边的男子。
  “可惜西楚的雪都不大,你若想,我会搜集全国的雪给你堆最大的雪人可好?”男子温润地看着女子,眼中全是她那俏丽的身影。
  “算了,落入尘土也是它最好的归宿。”
  “景宸,今日朝堂上又在催促我立后,我应下了。”
  “好,随你。”景宸楞了一下,还是抬步走回那宫殿之中,将那男子关在门外。
  “景宸,为何我总融不进你的心里呢?”男子站在门外,任由雪花飘落,口中的话不知门内的人能不能听见,他终叹了口气,离开。
  “因为你终究不是他。”景宸靠在门上,眼角落下一滴泪。
  西楚元帝三年冬末,适逢年节,又迎西楚元帝终于大婚,迎娶北魏三公主景宸,十里红妆绵延千里,西楚皇城街道种满了红梅,迎风傲雪,城中百姓脸上喜气洋洋,因为他们伟大的王终于成亲了,西楚将迎来它的女主人。
  景宸一袭火红的嫁衣,镶着金边,嫁衣上一只金色的凤凰浴火重生,金色的珠帘下透出一张倾国倾城的脸,脸上并没有过多的喜悦,空洞的眼中,似没有魂,马车到达皇城南门,景宸在身边侍女的搀扶下慢慢走下马车,孟焱一袭暗红色的宫服,一只黑色的龙欲冲上云霄,一丝不苟的发丝用一条墨玉束起,刀刻般的脸上洋溢着笑意,他伸出修长的手,将那只带着凉意的手牵起,用温暖融化她的冰冷。
  行礼,受皇后官印,礼成,接受百官朝贺,景宸随孟焱站在龙台上,孟焱的手一直牵着,不肯放,景宸看到堂下那抹熟悉的身影,五个多月未见,他的身影还是那样的熟悉,他抬眼看自己,清凉的眼眸中带着伤痛,还是能撞击的自己的心灵,一口浊血涌上喉头,景宸用力咽下,口中腥甜一片。
  我穿着一身火红的衣衫,坐在屋顶上,白雪沾湿了我的衣衫,一壶清酒,我看着正德殿中,双手紧握,郎才女貌的两人,心依旧是那么疼,仰头饮下,原来这酒还是那样的苦涩,我一直看着,一直饮着那壶中永远都不会枯竭的酒,脸上竟连一点醉意都没有,我看着日光渐渐被月光掩盖,满天的星辰,像是在嘲讽我。
  “呵呵,洞房花烛夜,这一世你终于跟她在一起了。”我又吞下那一口苦涩,看着一望一边的西楚皇城,一盏盏明黄的灯,离我那么近又那么远。
  饮下交杯,相濡以沫,缠上发丝,不离不弃,吃下生团,早生贵子。
  “景宸,你终于是我的妻,这是洛神花簪,送你。”孟焱拿下景宸头上的发饰,墨黑的发泼墨而下,他从怀中拿出一枚还温热的白玉簪,上面缠绕着洛神花,枝叶分明,他将白玉簪插在她的发髻上,修长的手指抚摸她的脸颊,倾身过去,浅尝她嘴唇上的凉,皱眉,慢慢加深,温热她的唇,景宸一动不动,任由面前的人摆动,空灵的眼眸看着窗边一株红色的梅。
  孟焱脱去她那繁复的嫁衣,白皙的肩膀露出,他覆身上去,跌在柔软的床上,景宸闭了眼,睁开眼时,眼中全是恨意,拔下头上的白玉簪,举起,想刺向孟焱的脊背,终还是放下,白玉簪跌落在床上,无声无息,火红的床幔落下,遮住了满室的旖旎。
  一场世纪婚礼,落下的帷幕,皇城百姓都在津津乐道婚礼的盛大,感叹元帝对皇后的情深。
  “茗湘,拿来了吗?”景宸穿着一袭玫红色的宫装,披着狐裘,坐在灵犀殿院子的红梅树下,捧着一本书,被风吹落的红梅,调皮地落在她的发上。
  “景宸。”
  “慕,沈大人?”景宸抬头,看到依然是那清俊的脸庞,但似乎变得有些孱弱,景宸终还是定住了自己的身形,起身站在原地。
  “皇后娘娘,许久不见。”沈慕白听到景宸的称呼,苦笑,恭敬地行了一礼,带上的是疏离。
  “恩,许久不见,你好吗?”景宸其实很想问,你与景莘好吗,快乐吗,还是没有问出口。
  “很好,景莘温婉善良,她已有身孕。”沈慕白脸上挂着初为人父的喜悦。
  “是么,恭喜。”景宸垂下眼帘,当初离开时,心是那么疼,可是如今再见故人,物是人非,心境也好像有所不同,难道是因那场大病,一切都不一样了。
  “景宸,那日大婚,东竭余党刺杀我,是景莘救了我,我看着她惨白的面容,我动容了,我发誓她便是我这一生的妻,对不起,我终究还是辜负了你,你别恨她好吗?”良久,沈慕白才开口,言语中带着祈求。
  “恨?我又有什么资格,沈慕白你太看得起自己了,夏末那场大病,你早已从我心头抹去,如今我已嫁给孟焱,我便是他的妻,永世不便,沈大人若还想赏梅,本宫劝你还是去皇宫外,那满城的红梅皆是孟焱为我种下的,这灵犀宫,终究不是你应该来的地方。”景宸握紧手中的书,脸上全是狠绝,关上房门,徒留沈慕白在原地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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