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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凤凰目瞪口呆地愣了片刻,急忙溜之大吉。不想刚一转身,就见扬涂已站在了前面。
白公子不急不慢道:“姑娘,不知你是否该解释一下,你方才说的话是什么意思。怎么叫这位美女听了这么生气?”
花凤凰转身嘿嘿一笑,转眼就被扬涂提溜地提到了黄衫女子跟前。
黄衫女子方才见两名大汉瞬间倒下,早已吓得花容失色。此刻知道是个小丫头捣的鬼,直恨得牙痒痒。问道:“我与你无冤无仇,你为何要这般奚落我?”
花凤凰见她恼羞成怒,有些愧疚。原不过是瞧出了她几分心思,想让白公子出出丑,不想白公子没戏弄到,倒是把黄衫女子惹毛了。眼见此刻形势凶险,心想打死也不能承认。赔笑道:“这位姐姐,我胸无点墨,只不过赶着脑子,想着对上个字数。不知道哪里惹恼姐姐了?”
女子见她一口一个姐姐,忽有一种以大欺小的感觉,心头微微一软。再一听她所说对个字数,想着句子也并不押韵。心想倒是自己小题大做了,大人不计小人过。道:“既然如此,那就算了。”
却不想白公子不依,悠悠道:“这月上柳梢头,花落流水中是怎么个意思了?”
花凤凰这才刚灭了火,他那边又添了柴,更想不到还有煽火的。
只听旁边有一人答道:“月上柳梢头,人约黄昏后。落花独有意,流水却无情。虽然对的不押韵,可是意境却别有新意,姑且尚可。”
花凤凰寻声望去,就见右边坐着一名男子。两撇八字胡优雅地挂在鼻下。左脸上略点着点点麻子,可惜了那一张俊秀清扬的面容。
黄衫女子闻言半信半疑地盯着花凤凰,见她脸上怯怯,疑心更重了几分。花凤凰连忙躲到长发掩面的男子身后。恍然想起什么,挺身走了出来。道:“不对啊,你出对句,我便对你这一句。又不是说你,你为何恼羞成怒,莫不是你当真有那意思。”
这一提不明白的总算明白了过来,早已明白的就更加明白了。一阵阵暗暗嬉笑,直听得黄衫女子红脸羞颜,恨不得地上有个洞钻进去。
八字胡男子暗暗赞了一声,不想这小丫头如此机警。不由来了兴趣,想给她再找点麻烦。悠悠道:“这位白公子仪表堂堂,器宇不凡。就算是这位姑娘对她有意也不为过。而你趁机出言不逊,莫不是也看上了这位白公子。”
有道理,有道理。四周一片赞同之声。黄衫女子方才被戏弄,此刻见有人替自己报仇,窃窃一笑。附和道:“敢情这位小姑娘是有自知之明配不上这位白公子吧。”
花凤凰走出来,愤愤地看着八字胡男子。忽然笑道:“不错,我就是看上他了,又怎么样?这白公子长得一表人才,细皮嫩肉。怎么也比你满脸麻子来得好看。”
八字胡男子闻言一时没有反应过来,这才想起自己此刻的模样,微微愣了一下,哈哈笑道:“姑娘好眼力。就是不知道那位白公子是否也对你有意。若是无意,大可来找我。”
花凤凰见他言语轻佻,很是不悦。怒道:“你放心,就是全天下的男子都长成麻子,我也不会找你的。”
在场的多是已过及冠之年的,许多更是已有几房妻妾。此刻也不由来了兴趣,凑热闹道:“不找他,找我们也是可以的。”说完瞬间哄堂而笑。
花凤凰不过十七,小姑娘纵使再牙尖嘴利,脸皮也薄。脸上早已鲜红欲滴,恼羞成怒道:“都把梦做美了吧。”
白公子一边笑着,一边心想到底事情同自己还是有那么点关系的。起身道:“看来本公子还是挺受欢迎的。小姑娘这扇子了,本公子是不会让给你了。这下我们就算扯平了。”
闻言在场的顿时都明白了过来,原来花凤凰是为了白公子手上的那一把扇子,而并非争风吃醋。
花凤凰可不感激,尴尬地回了他一眼。转身就打算离开,不忘道:“人家都说相由心生,我先前还不怎么相信。不过今日看来还是有点道理的。要不然怎么别人脸上不长麻子,偏偏有人长了了。”
话落,潇洒地落荒而逃。
作者有话要说:
☆、第十章 赶路
这一日倒霉的,花凤凰怨念丛生,走到扇子摊时想到方才的遭遇,全因一把扇子而起。气不打一处来,拍着桌面。对着老板说道:“老板,给我一把空扇子。”
少年见她怒气冲冲,也不好违逆,快速地拿出了一把递给了她。
花凤凰展开扇子,伸手拿过桌上的毛笔。只见她大笔一挥,空白的扇面上立时豪气干云地落下了几个字。“登徒麻子”
花大小姐写完,满意地点了点头,总算小小地舒了口恶气。取出银子递给少年,道:“把这扇子送到南山东篱,交给一个男的。他的左脸上有麻子,鼻子下面还有对八字胡子。”
少年怔怔地点了点头,花凤凰放下毛笔,转身离开。不忘嘱咐道:“记得,一定要亲手交给他。让他好好看看。”
月亮刚刚见了个影子,花凤凰就侯在了客栈的大堂。见小姐和丫鬟走了出来,急忙上前问道:“你们也是要去找广酉子的吗?”
小丫鬟闻言先是一愣,好奇道:“你怎么知道的?”
花凤凰怎么会知道的,让我们来看看。昨夜匆匆一看,就发现了那名小姐的脸色不大好。再瞧瞧那个丫鬟,不就是一名下人嘛。可一副趾高气扬的样子,不摆明了在告诉别人:我即使是个丫鬟也比你们有身份。这么有身份的一户人家,若非有什么迫不得已,又怎么会日夜颠倒长途跋涉。更何况花凤凰刚刚就打听过,往前再赶上一日的路程就到付林城了。这巧合未免也太巧了?就算是刚巧赶巧了,那随口一问也不吃亏。
花凤凰答道:“你家小姐不是生病了吗,我也是啊。”
小丫鬟狐疑地打量了她两眼,道:“是吗?”那小眼神分明是在说着:你到底对我们有什么企图。
花凤凰可不理她,转头征求小姐的意见,道:“你说吧,带不带我上路。”她之所以如此笃定,是看清了这小姐虽然冷漠可却是有着侠义心肠的,要不昨天晚上也不会一句话都不问就让自己上了马车。
果不其然,小姐沉默了片刻,便点了点头。任小丫鬟再怎么不愿意,也不敢异议半句。
月色上了树梢,一行人继续赶路。一路上三人无言,小姐靠着闭目养神。小丫鬟也不敢发出声响,间隙看到花凤凰,便时不时地抛了个白眼。
你看我不顺眼,我还看你不顺眼了。花大小姐也不理她,起身走到了驾座上。车夫朝她微笑地点了点头,看起来十分友好。花凤凰问道:“大叔,你们是从哪里来的?”
车夫答道:“我们从平南来的。”
“平南?”花凤凰之前是听说过这个地方,可是现今一切都忘记了。问道:“那是在什么地方,很远吗?”
车夫道:“离这里要一个多月的路程,在大德的最南边。”
花凤凰来了兴致,问道:“最南边,那里跟这里有什么不同吗?”
车夫道:“那里四季如春,不像这里四季分明。那里的人热情好客,喜欢唱歌,喜欢跳舞。只要聚在一起啊,就会手牵着手,热热闹闹地唱歌喝酒。”
听起来是多么让人向往,花凤凰脑中已经浮现出了一副美丽的画面。“我也想去看看。”
车夫含笑点头,道:“要是有机会,你来平南,我一定好好招待你。”
两人说话间,忽然听见一声喊声,车夫急忙勒住了缰绳。与此同时,马车后嗒嗒的马蹄声朝这边而来。花凤凰朝后面望了一眼,不由吓了一跳,急忙躲进了马车。
小丫鬟见状好奇地拉开看了一眼,奇怪道:“不就是官兵吗?瞧你吓的。”
若不是外面来的是沐英,她至于躲吗?花凤凰辩道:“普通老百姓哪有一个不怕官兵的。”
小丫鬟本来就对她看不上眼,闻言只当她是胆小怕事,便不再理会。
小姐却不这样以为,见她说话理直气壮,一点害怕的样子都没有。并不像一般的老百姓见到官兵的惊慌,倒像是怕被什么人发现。微微瞧了一眼,但也不多问。
马蹄声渐渐走远了,车夫走了过来,回道:“小姐,是大内侍卫统领,沐英。他们正在追捕一名逃犯,例行询问了一下。已经走了。”
小丫鬟方才见花凤凰脸色不对,疑问道:“要抓的是什么人?”
车夫答道:“一名男子,身穿黑衣,身高六尺。”
闻言花凤凰可就放心了,看来不是来抓她的。
小丫鬟却有些失望,问道:“是犯了什么罪了吗?”
车夫答道:“我没有多问,不过听那些士兵说,好像是要劫法场。最后只逃出了他一人。”
小姐闻言心中有数,既然确定不是花凤凰了,便毋须节外生枝。吩咐道:“忠叔,赶路吧。”
夜黑朗朗,没有几颗星星。花凤凰一时无法入眠,走到了驾驶座上,想着还不如陪车夫说说话。“大叔,你说他们为什么要劫法场啊?那些要被砍头的人,不都是犯了法的吗?难道他们也是坏人?”
车夫有感而发道:“小姑娘,你还小。很多事情并非黑就是黑,白就是白。这些人能舍了性命救自己的同伙,不管是好是坏,也算义气可嘉。其中的是非对错,也不是我们这些外人可以随意评判的。”
花凤凰点了点头,忽然草丛中传来隐隐约约的簌簌声,看影子个头还不小。只听一声轻响,一道白色的烟火咻的一声,升到了上空。与此同时,就见一人半个身子倒在了草丛外面。
花凤凰快速跳下马车,上前一探。就见这人穿着一身黑衣,身高六尺左右。不正是沐英要抓的人。他双目闭合,脸上露出了释然的微笑。不知是怎样的事情,让他能在牺牲了自己的性命后,还能如此欣慰。
车夫走过来急忙拉起花凤凰提醒道:“有人来了。”就听一阵嘶鸣声。
花凤凰急忙跳上马车,躲了进去。
随后沐英迎面骑马而来,下马走到那人前面,看了看,随手一扬招来人将他抬了回去。
车夫打了声招呼,沐英微微颔首,便离开了。
花凤凰心里说不出的滋味,那人死后脸上的释然,久久无法忘怀。
小丫鬟疑问道:“小姐,他刚刚放的白色烟火好像是一种信号。”
小姐答道:“是死亡的信号。”
花凤凰奇怪道:“是告诉别人他死了吗?”
小姐点了点头,颇有点惋惜。解释说:“他们未能完成使命,被敌人所俘,所以放出了这白色的信号。为的是怕有人涉险去救他们,罔顾了性命。”
马车继续前行,三更时分,天微微下了点小雨,夜色本就模糊,赶路就更是危险了。小姐见状令马车停了下来,找到了一间破庙暂时过夜。车夫拾了点柴火点燃,屋子顿时亮堂了许多。
花凤凰印象中第一次在郊外过夜,有点小兴奋。给自己垫了个草垛坐坐,好奇地四处看。转眼见小姐取下了黑纱帽,只见她柳眉杏目,眉宇间透着一股英气。若不是脸色极其苍白,瞧着倒是一副飒爽英姿的模样。好奇道:“你生的是什么病,怎么脸色这样难看?”
小姐闻言微微一笑答道:“只是身子有些弱。你了,为什么要找广酉子?我见你气息均匀,健步如飞。并不像寻常的病患。”
花凤凰并不意外,要不怎么说是小姐了,看着就是个聪明人。回答:“我只是不知道自己此刻该去哪里,有此机会也想去见识见识这大名鼎鼎的人物。”
小姐微微颔首,颇有感慨道:“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命运的选择常常由不得自己。能像你如此大胆,率性而为的,只怕也不多了。”
花凤凰想想也是,就如这月色的迷离,何时才能风吹云雾见清明,谁也不知道。这一夜过得十分的平静,雨淅沥沥地下个不停,正像珠帘一般将四人隔在了繁华世道之外。
花凤凰也不知睡了多久,微微可见晨曦,忽然听到旁边传来簌簌声。她迷迷糊糊地睁开了眼,就见小姐睡梦中竟然不断地打着冷颤。而睡在旁边的小丫鬟却丝毫没有动静,许是这连日奔波太累了。花凤凰急忙推了她一把。
小丫鬟睁开眼一看,急忙喊道:“忠叔,快烧水。”一边已经把火堆升了起来,拿出裘袍将小姐裹得严严实实的。
忠叔听着手脚也算快,不大一会儿就把热水提了进来,转头又烧去了。花凤凰现在总算知道,为什么小丫鬟要吩咐小二每半个时辰送一桶热水了。只是这里不比客栈,没有洗澡的大木盆,小丫鬟只能不断地拧着热毛巾往小姐的额头上敷。可却不怎么奏效,小姐依旧不断地打着冷颤。丫鬟一时想不出法子,急得眼泪直掉。焦急道:“小姐,这可怎么办啊?”
花凤凰灵机一动,起身便去解小姐的衣扣。丫鬟见她如此无礼,哪里肯。一边哭着一边急忙阻止道:“你这是做什么,就知道你没安什么好心。”
花凤凰不理她,一扬手将人挥到了一边。将自己的衣服扣子也解了开,便躲进了小姐的裘袍里,紧紧地搂住她。
小丫鬟愣了一会儿,还想阻止,可瞧着小姐渐渐不打冷颤了,便作罢。只是始终不敢移开视线,就怕有谁心怀不轨。
花凤凰见她如此紧张,是根弦都快绷断了。含笑道:“你去弄两碗热水进来,你家小姐喝了热水会好点。还有,我也渴了。”
小丫鬟连忙点头,跑了出去。
花凤凰可以感觉到,怀中的人全身彻骨的寒冷。搂着她,自己也不由地抖了抖。温度渐渐降低,就如同一块寒冰正在融化一般。她的脸上也慢慢有了一层白色,幸亏小丫鬟此刻进来,急忙接过,猛地灌了一碗热水。舌头汤了一下,总算是回过了神。
不知不觉太阳当空,小姐还在沉睡中。花凤凰只觉得双腿已经不是自己的了,麻麻的。轻轻动一动,就是钻心地刺痛。早饭谁也顾不上,午饭谁也不在意。可怜花大小姐就这样硬生生地坐了一早上,咕噜一声。实在忍受不住了,提醒道:“喂,我饿了。”
小丫鬟见小姐还在昏迷之中,哪有心思寻思这些。抬头想了想,道:“包袱里好像还有点干粮,我去看看。”
刚起身,就听一阵诡异的笛音越来越近。笛声尖锐缭绕。只要是还有一口气的人,都无法闭上眼。花凤凰紧张道:“是什么人啊?”
小丫鬟惊地跳起,喊道:“是他们。”急忙跑到了门口。
小姐微微睁眼,有气无力地唤了一声。“忠叔。”
忠叔匆匆进来回道:“小姐莫要担心,来的只是五僵小吏,老奴还应付得来。”
闻言小姐微微颔首,试着想要起身,可身上如坠了千金,不住地喘着粗气。无奈闭上了双目,慢慢地自我调息。
片刻外面就传来了打斗声,花凤凰心痒痒想要到外面看看,着急地探着头。只能见到小丫鬟站在外面,紧张兮兮地护着门口。一时向左,一时向右。忽然外面一声尖锐的笑声,就听有人喊道:“好大的口气。那今天我们就试试,到底是你的开山拳厉害,还是我们的五毒阵厉害。”
话落,小丫鬟焦急喊道:“小姐不好了,他们用毒。”
小姐眉头一皱,可再怎么担心也无济于事。调息之中最忌讳分神,一急怒火攻心,身体一颤。花凤凰立时觉得一股寒风锥了一下。她虽然不懂武功,可是明白小姐是因为担心外面的情况才会如此,遂朝着小丫鬟喊道:“你认真看,没死不要喊话。”
小丫鬟起先想要发怒,转眼见小姐脸色更差了,便了然了,点了点头转了过去。
外面的打斗声持续了很久,看样子忠叔的开山拳还是挺厉害的,以一敌五。忽然花凤凰见小丫鬟惊地一手捂住了嘴巴,便感觉事有不妙。毕竟双拳难敌四手,再怎么样厉害,也不敌五人使上车轮战。
小姐就算没有看到小丫鬟的表情,可也感觉到了花凤凰的异样。她深吸了一口气,起身快速整理好衣服走了出去。
花凤凰急忙随后,就见她一招弱柳飞花,闯入五人阵中。一手青松迎客将忠叔救了出来。
两人站定,小姐道:“回去告诉白索,我的事情不用他管。若是他再苦苦纠缠,就不要怪我不客气了。”
那五人皮肤黝黑,眼睛深邃。分别穿着红蓝青土黑的衣服。月牙半褂,宽脚长裤,头上盘着蓝色的布圈。花凤凰瞧着有点眼熟,跟扬涂看着像一家人。穿红衣服的一人,走上前来道:“少夫人,少主说了。若是请不回您,我们也就别回去了。您就别让属下为难了。”
少夫人,花凤凰疑惑地看了一眼小姐。见她一脸怒气,愤愤道:“你们莫要胡说八道。我同白索毫无关系,也不想与他有任何关系。你们若是再不走,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五僵小吏闻言,互看了一眼。似乎下了很大的决心,道:“那就请少夫人恕罪了。”
作者有话要说:
☆、第十一章 护卫
话落,就见他们一人取出了一样东西。红色衣服的取出的是一把短笛,也就手掌的大小,笛身通黑。其余四人分别取出了一面小鼓,也就巴掌大小,却形状各异。笛子吹响,尖锐的笛音刺耳直入。随后就听四人的鼓声阵阵,有轻有重,有急有缓。
花凤凰和小丫鬟只觉得耳朵都快被震出血来了,急忙捂住。忠叔脚下一个踉跄直接倒在了门边,他左手方才便已成紫蓝色。此刻心绪不平,气血快行,竟变成了黑色。
小姐本就是强撑对敌,此刻闻声,竟就僵在了原地不得动弹。
花凤凰听着实在是忍受不住,转眼拾起一块石头,重重地朝着穿红衣一人的方向扔去。
要知道花大小姐这招百发百中,从未失手。当然也仅限于那些不会武功的人。红衣男子轻身闪过,声音略变了一下,花凤凰发现似乎舒服了一点。她虽然不通音律,可是擅长胡作非为。心想你闹,我也闹,我们大家一起闹。快速走到旁边,拾起了一把石子,用力朝着五僵小吏扔去。
对于五人来说,力道虽然不大,却习惯性地闪躲攻击。只见身体闪动瞬间,音调也变了变。五声相携齐鸣的威力也弱了许多。
红衣男子见状,忽然转变声响,一声低吟就见四周嘶嘶地围上了几条小蛇。
花凤凰哪里还敢动,眼睛怔怔地看着它们,拾到一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