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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见战火在即,桔禾正好赶到,见状自然不敢上前劝阻。可若是让皇后或太子见着了,大公主金枝玉叶自然是骂两句就完事。可他们这些做奴才的可就要倒大霉了。灵机一动,急忙让四人分别到路口守着。
伊文萱阵势刚摆,就见花凤凰一拳出击。好在她平日跟着武师傅也学过两招三脚猫功夫。一个侧身闪了过去,再回一拳。不想花凤凰却不躲,生生受了这一拳。瞬间伸出右手反手一抓,将那芊芊玉手握得紧紧的。伊文萱挣扎瞬时,花凤凰再趁机一脚正中腹部,那个痛啊。可怜大公主几时受过打,顿时泪眼汪汪,恼羞成怒。什么形象也顾不上了,拳打脚踢,能动的都使上了。
旁边的宫女太监看得那是目瞪口呆,这哪是公主啊,根本就是一泼皮无赖。就见不一会儿的功夫,两人的衣衫全皱了;再一会儿,两人的头发全散了;再下去,再下去在旁的人都不忍直视了。
正打得热闹,忽然一名太监急急跑了过来喊道:“有人来了,好像是大内侍卫。”
桔禾闻言连忙上前拉住伊文萱,回禀后快速帮她整理了衣衫和头发。好在双方都是女子,下手都不重。整理好后,还是堂堂的大公主。
花凤凰不明情况,但看对方的模样,也清楚自己的狼狈。随手拨弄了两下,整了整就想趁机开溜。可哪里那么容易,桔禾早有准备,一个眼神示意便命人将她围了起来。
转眼就见前方一名太监逃命似地跑了过来,后面紧追着三名侍卫。
花凤凰瞧这人贼眉鼠眼的不像好人,再一听桔禾在旁奇道:“这人不是东宫的小沾子吗?他跑什么?难道东宫的火是他放的。”一想起张妈所受的罪花凤凰就恨得牙痒痒,一见罪魁祸首就在眼前,气不打一处来。抬脚将鞋子一脱就用力一扔,直朝那人脑袋上砸去。
小沾子跑得快,哪会想到天外还会飞鞋子的,一个踉跄拐了一下。说时迟那时快,一个白影闪身过来,一扬手就把人给擒住了。随手一推,交给了后面的三名侍卫。
这人身手如此了得,怎么还有机会让小沾子跑这么远了。花凤凰不解,狐疑地看了他一眼。瞬间被冰冻三尺缩了回来。
只见他眉眼清秀,生得俊逸。一袭白衣飘袂,不知迷倒了多少无知少女。然而脸上冰冻三尺,叫人不寒而栗。他轻轻弯腰拾起了地上的绣花鞋,千年不变的寒冰脸上,眉头竟微微皱了皱。心道世间还有如此彪悍的女子。
花凤凰奇怪地发现,伊文萱忽然有些不自然。虽然脸上依旧傲慢,可目光却始终盯着那男子看。见他转身走来,更是连忙收回了视线,微微挺了挺腰,更加高傲地摆出自己大公主的姿态。
那人走过来行礼道:“参见大公主。”
伊文萱抬了抬自己的下巴,道:“起来吧。沐统领,这人所犯何罪?竟然还要劳动沐统领亲自出手?”
沐英起身答道:“此人与火烧东宫一案有关。”
伊文萱再问:“如何有关?”
沐英答道:“尚不知。”
伊文萱再问:“人是你抓的,怎会不知?”
沐英答道:“还需审理。”
花凤凰听得明白,这一来一回,说了跟没说一样。伊文萱分明是胡搅蛮缠,看她的样子并非真心关心案件的发展,就只是揪着沐英不放。而沐英也奇怪,不卑不亢,有问必答,可却跟什么都没答一样。
伊文萱见问也问不出什么,微怒道:“那就审理你的案子去吧,别在本公主面前乱晃。”
沐英闻言依旧是不卑不亢,答道:“臣告退。”说着将鞋子交给了旁边的宫女便转身走了。
人就这样离开了,伊文萱无奈,只能对着背影怒目而视,含怨脉脉。
花凤凰恍惚有种似曾相识之感。若是还记得的话,好像是村里的荷花喜欢阿牛哥,可是阿牛哥榆木脑袋硬是不明白。荷花怒气上来,打也不是骂也不是。哀怨地问了几句,似有非无,弄的阿牛哥更是不明白。直到有一日朗朗明月,荷花拦下阿牛哥,一气之下问道:“俺看上你了,你说中不中。”阿牛哥当时也不知想什么,脸红到了耳后根,却不答话,不点头也不摇头,着急就往家里跑。荷花是伤心欲绝,辗转反侧一夜没睡。不想第二日,她气呼呼地刚打开了大门,就见阿牛哥抬着彩礼上了门。不错不错就是这么一回事,花凤凰直觉猜到了三分。扬了扬嘴角,凑上前悄悄问道:“你心上人?”
伊文萱闻言刚消的怒气,立刻被添了把柴火。蹬的的一脚便往后踩,听得耳后的人哎呦一声,得意地转过了身。却见花凤凰眉开眼笑,全然无事,还好心地转头看了看旁边的桔禾。
可怜桔禾垫着自己的右脚,也不敢出声。无辜暗自腹诽:谁能想到这喊痛还有人抢白的。
伊静和迈着小步总算是赶了过来,一见到伊文萱砰的一声就跪了下来求道:“大公主姐姐,你就放了小花吧。”
伊文萱眉眼一皱,她倒不是讨厌这个妹妹。只是见她堂堂一个公主一点威仪也没有,还总是被奴才欺负,当真是恨铁不成钢。不耐烦地回了一句:“起来,看看你什么样子,堂堂一个公主为一个奴才下跪。一点当公主的样子都没有,皇家的颜面都让你丢尽了。”
伊静和自然是不敢违逆,怯怯地站了起来,退到了一边。
花凤凰此刻也算是明白了伊文萱的怒火从何而来。昨日刚一踏入秀央宫,那所见所闻,只觉得一股怒气往上冒,当时的怒气可不比她小。只是伊静和生就的性子,怎么骂怎么说都不听。无奈叹了一句,见她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免不了心软。一瘸一拐地走了出来穿好了鞋子,安慰道:“小静,没事了,你放心。”
刚刚打的那一架伊文萱气也消了,火也灭了。方才纵火犯也抓住了,不解道:“你到底是谁?”
花凤凰知道这是躲不过去的,略微一沉思。想着,若是告诉她自己不知道吧,没有说服力,更摆明了多添嫌疑。如今这多事之秋的,要是一个多疑,就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而且这贼船还没有逃出去,若是让她再去调查,万一真给查出来了,那就呜呼哀哉了。
于是小花组织组织了语言,打算开始她的悲情大论。首先先的佯装出一副伤心的模样,再抽抽两声,最后才开口道:“我,我本是一大户人家的千金小姐。只可惜娘死了,爹爹不疼我,二娘又容不下我,逼我嫁给同镇的一个员外做十三姨太。可那员外都六十好几了,当我爷爷的岁数都有了。所以我死也不肯,就逃了出来。他们一路追,我就一路逃。看着一队人抬着大红花轿进了这里,我就混了进来。”说完还不忘给自己抹两滴泪水,假装擦擦。
其实事情是这样的,以花大小姐的家世背景自然不会想到这样苦情的戏码。只因这逼婚的事它确实有,只是女主当然不是我们的花大小姐。花大小姐要是没有失忆的话,就应该还记得当时女主逃到她面前时,她是怎么样气势汹汹地带人上门,将那坏心的后母踩在脚下给女主当球踢的。以至于后来那后母一见到女主都还会忍不住抽抽两声,再颤上三颤。
伊静和闻言不禁想起了自己那苦命的身世,眼眶立即就红了一圈。花凤凰凄凄楚楚地看着她,小手一伸拉着她的手。顿时有一种同是天涯苦命人的悲凉,都忍不住地哭了起来。
伊文萱哪受得了这个,呜呜泣泣的听了就心烦。喝道:“好了,好了。我看你也不是什么偷鸡摸狗之辈。今后你就在这后宫安心呆着,再也不会有人抓你了。”
闻言两人破涕而笑,伊静和更是道谢连连。
花凤凰倒真没想到这大公主虽然看着凶,却是个刀子嘴豆腐心。如此哭一哭,竟就这么给忽悠过去了。看来这人是想精明的时候精明,想糊涂的时候糊涂。
作者有话要说:
☆、第六章 移花接木
大德十三年,伊倾晧承接大宝,。封云良娣为淑妃,季良娣为贤妃。至于皇后之位嘛?自然就只能暂时悬空了。新朝新气象,普天同庆,共享太平。
秀央宫的大树下,花凤凰正转悠着思酌着该如何才能出宫。忽然见昨日后面进来的小太监,福子,微微弯着腰,四处张望地走到了门口。花凤凰瞧着奇怪,秀央宫又不是不让人出门,干吗这么鬼鬼祟祟的。
转眼一看就见福子见四周没有人,微微挺起了背急急跑了出去。花凤凰躲在树后看得仔细,原来是大肚子了。这男子大肚子确实是件奇事,更何况还是一夜之间就大出来的,看来怀胎也有三个月了。这般奇怪,自然要跟着瞧瞧了。
福子穿过御花园,走过九曲十八弯。最后停在了宫门前的一颗大树下。左瞧瞧右瞧瞧,不一会儿就见一名太监偷偷摸摸地走了过来,悄声问道:“东西都带来了?”
福子微微颔首,小心翼翼地将肚子扯下来交给他。不放心地交代道:“秀央宫里来了位厉害的主,以后要拿可就难了,这次你可要多加小心,给卖个好价钱。”
那太监重重地点了点头,急忙将包袱接了过去。伸手一掂量,贼笑道:“要说你们秀央宫中的主是最不被待见的,你小子还收刮了这么多。看来是快把整个秀央宫都给搬空了吧。”
福子做贼心虚,见他直言道出,连忙捂住他的嘴道:“小声点,快走吧。”
那太监也不多言,将东西放在背后,急急朝着一辆马车走去。快速将东西放在马车底下,就随着大摇大摆地出了宫。
花凤凰顿时眼前一亮,这不就是出宫的好办法吗。心里默默地打着小算盘,等回到秀央宫,让福子牵线,跟那名太监混熟。时机一到,便可以顺利出宫了。正暗自高兴,不想一转头福子却不见了。这大路宽宽的,能跑到哪里去。花凤凰四处寻望未果,走着,走着,猛然发现,这是哪里啊?
清辉殿,花凤凰一个字一个字指着念。没想到话刚落里面的门就打开了,几个人陆陆续续地从里面走了出来,花凤凰急忙低着头躲到了一边。就听有人议论道:“这西番小国虽然只是西边的一个小部落国家,人口不足三万。但沙漠上狂风沙尘凶险异常,地势难测。而他们自小就生活在那黄土大漠,擅长观测天气,利用天时地利,化整为零,突出奇兵。凉州城纵然有十万大军驻守,亦是节节败退。更何况这是大德王朝建立,西番第一次来犯。将领新驻经验又不足,如此禁闭城门死守,长期以往如何能够撑得住。”
另一人叹道:“是啊。新朝建立不过十三年,匪寇刚平,百业待兴。如何还有足够的兵力和粮草,与西番一战。更何况此间还在国丧,若是就起兵,于国运也不好啊。”
两人一边小声嘀咕,一边走了出去。
随后有人喊道:“柳太尉,慢走。”
被称柳太尉的人刚跨出了门槛,闻言驻足转头道:“蒋大人。”
蒋大人急急忙忙赶来,行了一礼道:“太尉,眼下皇上刚登基,许多事情都还未清楚。您看是否请示一下太后娘娘。”
柳太尉顿了片刻,微微颔首,显然是同意了他的说法。
花凤凰越听越糊涂,都打到门口了自然是打回去了,有什么好商量的。
正想得入神,忽然有人拍了她的肩膀问道:“你是哪个宫的?”
花凤凰转身下意识便想说秀央宫,可一想到要是遇到事伊静和一定应付不来,遂改口道:“凤仪宫的。”
那人一听是大公主的人,便不再多问了。劝道:“快走吧,这里不是随便人可以呆的。”
花凤凰心想着方才听到的话,好奇道:“公公,刚刚我听到他们说要打仗了。”
那人一听斥责道:“你个小宫女懂什么,快回去。”
花凤凰哪里那么容易死心,再问道:“我这不是担心家里吗?”
那人一听奇怪道:“你家在凉州城?”
花凤凰顺势点了点头。
那人才道:“别说我说的啊。”花凤凰急忙点头答应,他才继续道:“这仗它不一定打得起来。西番派人来求亲,只要和亲了,这仗它就打不起来了。”
“和亲?”花凤凰惊讶道,“让谁去和亲啊?”
那人越发小声道:“你放心,虽然这皇宫里就你主子和静和公主年岁合适。但是太后娘娘怎么会舍得自己的亲生女儿,要去也是静和公主去。”
花凤凰愣愣地回味着他的话。
那人急道:“你快走吧。等一下被人发现,就不好了。”
虽然花凤凰并没与把消息告诉伊静和,但是第二日消息就已不胫而走。伊静和无计可施,唯有每日以泪洗面,但却不敢有任何异议。花凤凰看得心疼和悲哀,这宫中的每个人身上都好似被系着一条线,时不时被人扯动着。直到最后变成一条绑缚自己的绳索,都逃不开摆布。
树上像一个世外的栖息地,让她有了片刻的安静。如何才能帮伊静和摆脱和亲,如何才能逃出这皇宫。她晃荡着一双小粗腿,一手拿着绿豆酥,一手拿着菊花香片。可惜好吃好喝供着,依旧想不出办法。忽然一件不明物体飞来,幸得她眼疾手快,不然就可惜了这糕点香茶掉满地了。寻着望去,就见伊文萱气呼呼地走了过来,见她这般惬意更是气不打一处来。怒道:“你给我下来。”
大公主此刻怒气熊熊,跟头母老虎似的。花凤凰又不是傻子,哪肯下来。回道:“才不,有本事你上来。”
伊文萱也是气糊涂了,卷起袖子就要往上爬。可这金枝玉叶的哪里爬过这个,爬了许久都爬不上来。花凤凰正得意着,竟见她一屁股坐在地上哭了起来。看来今天不是开玩笑的好时机,花凤凰急忙连爬带滑地从树上跳了下来。哄道:“好了,好了。别生气了,我这不是下来了吗。”
伊文萱抬眼看了一眼,一把抓过她的手狠狠地咬了一口,这才舒了一口怨气。
花凤凰暗自神伤地呵了呵自己那白白的小手,心想着人在屋檐下总得要低头,不就咬一口嘛又不掉肉,算了算了。不过看大公主平日嚣张跋扈的,今日如此凄凉,不由好奇问道:“怎么回事,说吧?”
话未开口,伊文萱眼泪就掉了下来,也不知是气的还是怒的。花凤凰悄悄递上手绢,看着她哭了一会儿,才劝道:“好了,好了。事情总会解决的,来给姐姐说说。”
伊文萱哭了一会儿总算是好受些了,转眼见花凤凰明明看起来傻乎乎的,还自称姐姐。扑哧轻笑,解释道:“我母后要把我许配给文彦侯之子莫南先。我不肯,她说我不同意也得同意。从小到大,我说什么就是什么。这是她第一次逼我,还是我的终身大事。”
原来是这样,花凤凰似乎有点感同身受,说不清道不明的。可细细想来,头又觉得不舒服,不由摇了摇头,算了算了。疑问道:“那你是不想嫁了,还是在气你母后逼你了?”
这什么跟什么啊,伊文萱登时一个刀眼射过去。看到这一眼,花凤凰算是明白了,也怪自己最近日子过得太悠闲了,有点慢半拍。豁然道:“这事情简单。”
大公主眼前一亮,急问道:“有什么办法?”
“一个字,逃。”这不是有前车之鉴吗?被绑进了洞房还能逃出来。花凤凰也可算是逃婚界之奇葩了。
大公主一听却面露失望,道:“如果能逃,我还烦什么。母后派了人时刻盯着,宫门的侍卫也都得到了特殊命令,我是插翅也难飞。”
这个办法不行,那就再另想他法。花凤凰眼睛滴溜溜一转,瞧得伊文萱紧张兮兮的。忽然眼睛一亮,道:“这逃不行,那就换人。”
这可有点新奇,八成有希望,伊文萱急忙问道:“换人?怎么换?”
花凤凰不答反问道:“这莫南先为人怎么样?”
伊文萱回想道:“去年在父皇的寿宴上我倒是见过一面,人长得倒是挺英俊的,看着品行也端正。就是个十足十的书呆子,成天之乎者也,手无缚鸡之力。”心想跟沐英比可是差了十万八千里,大公主自是鄙视加嫌弃。
花凤凰忽然拍手叫好,道:“这就对了。”
大公主不明所以抛了一个疑问过去,见花凤凰神秘兮兮地挑了挑眉。道:“你不愿意嫁,找个愿意嫁的不就成了。”
这话有理,两人那个小眼神一对,瞬时花光四射,不言而明。大公主眼见柳暗花明又一村,欢天喜地。忽然问道:“可你如何确定她会同意了?”
花凤凰贼贼一笑,凭着她多年牵红线的经验,一瞧一个准。只是眼下话还不能说得太满,嘿嘿一笑道:“不试怎么知道?”
伊文萱是为了摆脱赐婚,花凤凰也有自己的小心思。如果伊静和出嫁,就可以摆脱和亲,自己又可以名正言顺地随着出嫁的队伍出了皇宫。到时候天高海阔任我游,逍遥自在不用愁。
虽然是私心,但到底事关伊静和的终身大事,两人也不敢马虎。这莫南先是马,是驴子还得先拉出来溜溜。
作者有话要说:
☆、第七章 出宫
第二日伊文萱便向姜太后求了懿旨,说是要亲自看看这莫南先。姜太后正苦于无法劝服她,一听她主动提出,自然是乐得高兴。下午便将人召了进来。
这一日也是天朗气清,看来这两天都是成好事的日子。莫南先由小太监领着来到御花园的小亭子,刚一坐下。小太监便开口道:“小侯爷,有劳您先在这边候着,我去请公主。”
莫南先点了点头,转眼见四周无人,觉得自在多了。就着近处走动了片刻,赏花赏景赏秋风。一名宫女婀娜小步,端着茶走了过来。不想刚一踏上阶梯怎的一不小心就要跌倒,莫南先急忙上前扶了一下她的手臂,关心道:“姑娘没事吧?”
只见这宫女一抬头,娇艳含羞,春风一媚,那个动人心扉。轻轻退了两步,连忙低头道:“多谢小侯爷,奴婢没事。”
莫南先点头算是回应了,遂走到了旁边。宫女放下盘中的茶杯,说了一声:“小侯爷请喝茶。”后便要退下去。却不知是这两天脚崴着了,还是饭吃少了。走到莫南先身边时,又一个不小心身子一晃倒了过来。
莫南先瞧着着急,却好似见到鬼一般,一个闪身连忙避了开。宫女扑了个空,硬生生地摔倒在地。莫南先深感歉意,上前别别扭扭地抬着她的手臂将她扶起。道:“姑娘实在抱歉了,圣人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