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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凤凰-第2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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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妇人见她不信,着急道:“我是你娘啊,小河。”转身拉过旁边的男子,道:“这是你爹啊。你还记得你九岁那年,你爹带你到河边抓鱼。上岸的时候,你不小心把手给弄伤了。手臂上还留下了一条细细的长疤。”说着就挽起了花凤凰的左臂,果然有一条细细的长疤。
  可花凤凰还是不敢相信,问道:“那我是怎么会和你们分开的?”
  妇人向丈夫使了使眼色,男子急忙走上前道:“你忘了啊。去年,你说要跟几个小姐妹进城做衣裳,可是到了晚上你都没有回来。我们就找了你的那几个小姐妹,她们说你说要自己一个人再逛逛。但到了第二天你还是没有回来,我们便一早赶到了城里去寻你,但是怎么也找不到。后来我们四处托人,四处打听可是始终没有你任何音讯。”
  他一边说一边摸了摸眼睛,看来真是伤心悲痛,妇人更是早已哭成了泪人。似乎一切都很合理,似乎一切都是真的,花凤凰似乎也没有什么理由不接受。原来他的母亲是一个看起来平凡,却有些厉害的胖女人。他的父亲是一个看起来相对忠厚,可却让人看不顺眼的瘦男人。
  “是你们?”
  路大山闻讯赶来,上前便一把抓住那个男人的手,掀开他右手的衣袖。一道小小的齿痕赫然在目,喝问道:“你们把我妹妹拐哪里去了?”
  男人又惊又怕,竟就跪下求饶。“大侠饶命,不知道小的几时拐了大侠的妹妹?”
  花凤凰当真不认为自己会有这样的父母,方才事出突然,有些发懵。此刻细细想来,似乎有些巧的出奇。
  路大山咬牙切齿道:“十二年前,在江州的花灯会上,一个七岁的小姑娘,穿着一件紫色的马甲。脖子上戴着一条红珠银色手链。”
  闻言男子如梦惊醒,不想世间竟有这么凑巧的事情。路大山见状,更是愤怒。一双手使尽了全力,仿佛下一秒便要将男子的手扭断。男子龇牙着嘴,连忙求饶道:“大侠饶命,大侠,我想起来了。”
  路大山这才稍放了些力道,喝道:“快说。”
  男子头上冷汗蹭蹭地往外冒,全身止不住地哆嗦。道:“那名小姑娘我们并没有卖掉,而是留了下来。就是她……”说着他指向了花凤凰。
  怎么才一会儿的功夫,她又变成路大山的妹妹。花凤凰早已猜到他们所言不实,此刻若不叫他们吃点苦头,如何解心头憋屈。奇怪道:“你不是说,我是你们的女儿吗?怎么又变成他的妹妹了?难道说他是你们的儿子?”
  若是平常不过是句玩笑话,可此刻却如同一张催命符。路大山闻言心头不由蹭地上了一把火,差点将男子的骨头扭断。
  妇人急忙上前扯住了男子的手臂,求饶道:“大侠饶命。”
  路大山这次松手,问道:“到底是怎么回事?”
  妇人忽然大哭,道:“报应啊,真是报应。当年,我们以拐卖儿童为生。因为家在凉州,怕被人认出来,就将主意打到了临近的江州。花灯会那晚,我们见那名小姑娘长得白白胖胖很是可爱,而且只有一个小男孩领着,大人又不在身边。就将主意打到了她的身上,一路随着你们。但是谁曾想,刚把小姑娘抱回家。我的珍儿,就得了天花死了。这都是被我们造的孽连累的啊。”
  她擦了擦眼泪,继续道:“当时我万分难过,就把小河留了下来,弥补丧女之痛。”说着看了一眼花凤凰,满含深情。确是一个母亲对孩子的思念,继续道:“刚开始,你还记得你以前的爹娘,一直哭着囔着要逃走。我们没法,就将你关了起来。”
  花凤凰想起上次白索给她下药,让自己想起最害怕的情景。当时自己似乎就是独自被关在一间黑房子里,耳边回绕着孩子的哭声。难不成就是因为这样。
  妇人继续道:“可就在第三天晚上,你突然发高烧,烧了两天两夜。我们也连着两天两夜不眠不休,就怕你步了珍儿的后路。幸好两天后你的病总算是好了。可你却好像换了一个人,我们说是你的爹和娘,你不仅不反驳,还乖乖地便叫了。只是你不让人叫你珍儿,坚持让我们叫你小河。当时我们就猜或许这就是你以前的名字。”
  事情已经得到了进一步的证实,路大山有些激动。问道:“可当时我们不只找了江州,更将整个凉州城翻了个个,为什么没有找到你们?”
  妇人尴尬地解释道:“刚开始我们也怕你的家人找来,就先搬到了后林坊住了两年。直到两年后,风头过了才又搬了回来。”
  路大山道:“难道你们突然搬家,你们的邻居不觉得奇怪?”
  妇人道:“珍儿得病的时候他们是见过的,只是不知道得的什么病,死的时候也没有人知道。所以他们见我们搬家,只以为我们是出外去求医,便没有多问什么。”
  是了,是了。十二年,终于是找到了。究竟付出了多少的心力面对这一个错过,花凤凰抬眼看着路大山,堂堂七尺男儿此刻已是泪流满面。谁能体会这十二年来,他背负的深深自责与愧疚。今日,总算是得到了解脱。                        
作者有话要说:  

  ☆、第三十三章 孤星

  日夕照幕,金光落在雪山顶上。冰霜化开瞬间,彷如昙花一现。
  花凤凰独自凝思,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可她思前想后,却又找不出问题出在哪里。当日被认回镇国府的一瞬,她真的以为自己就是花家的女儿。可今日,不管是那对夫妇,还是路大山她却是半点归属感都没有。不由轻声一叹,宛如一个多愁善感的小女子。
  “听说你是路大山的妹妹?”郝请走来问道。
  花凤凰点了点头,道:“可我却高兴不起来。”
  郝请奇怪道:“怎么?不喜欢你这个哥哥?”
  花凤凰摇摇头,道:“只是还有些不明白。”
  郝请道:“什么事情?”
  花凤凰抬头看了他一眼,不知道该不该告诉他。昨晚六月刚说了那些话,今早就有人来认亲,似乎有些巧得过分。更重要的是,花家曾经也说过自己是他们的女儿。而她更愿意接受的,竟是后者。虽然她本也不需要隐瞒什么,可郝请认识沐英,似乎就不太好开口了。
  郝请见她欲言又止的模样,轻笑道:“没想到一向心直口快的小花,居然也有不知道如何开口的时候。看来这件事情对你来说真是难事了。”
  花凤凰忽然问道:“你究竟是谁?”
  郝请没想到她会突然这么问,以为她察觉到了什么,讶异道:“我就是我,又能是谁。”
  花凤凰道:“你认识沐英,在付林城又能自由进出牢房,还派了人要抓九娘。若说你是一个普通的富家公子,谁会相信。”
  原来是这些,郝请暗暗松了口气,笑道:“不错,但我也并非什么特别的人,不过也是一个有职责的人而已。就像农民需要种田,商人需要经商一样。只不过我的这份职责比他们的要重,所以得到的权利自然也就比他们大的多。”
  花凤凰知道他之所以绕了这么大一圈,只是因为不方便道出自己的身份,而又不愿说谎骗自己才如此。说来也算是一个值得相交的朋友。只是他既然是官府中的人,而路大山又是土匪,那么按照世俗的看法,自己是不是应该避忌着他一点。
  这个问题她不过一想,但是有人却将它问了出来。问话的正是路大山,“你是官府的人?”
  郝请闻言,微微颔首。
  路大山怒道:“当官的没有一个好东西。妹妹,以后莫要再同他来往了。”
  郝请并不知道他的身份,讶异道:“难道官府的人得罪了你?”
  花凤凰自然知道其中原因,只是没想到路大山的反应竟比想象中要大。他咬牙切齿,狠狠地看着郝请。“得罪?何止是得罪。我与大德王朝不共戴天,当官的我见一个杀一个。今日念在你帮过我妹妹,放你一马。若是来日再让我碰见,我非杀了你不可。”
  这就明白了为什么当日押运的那群人,广酉子都看得出是官兵,而他还非要抢。只是他到底有什么深仇大恨。
  郝请也颇感奇怪,不由猜测他是前朝的人。可若真是,近来前朝动作频频又怎么会轻易曝露自己的身份。奇怪道:“在下糊涂,路兄到底跟朝廷有什么深仇大恨?”
  路大山也不说,这一路上他也算看出了些意思。警告道:“如果你当真喜欢我妹妹的话,就脱了你那身官袍再说。”
  花凤凰闻言有些尴尬,可似乎也不需要解释什么,反正都是误会。
  倒是郝请饶有兴趣道:“哦,那我若是不脱了?”
  路大山道:“不脱,就休想再见到她。”说着就拉起花凤凰的手,转身便要离开。
  郝请突然道:“你也是这么觉得的吗?”
  花凤凰停下回道:“不过是朋友,何必那么认真。”话落,路大山一把将她拉走,回去好好教育教育。
  不过是朋友,不过而已。她回答的那般随意,那般毫不在意。就像一阵秋风吹在了郝请的心头,凉凉的。都说女子的心思像海底的针,可男子的又何尝不是。郝请知道自己格外在意她的一言一行,可在他看来女子不过就是女子,只是有趣和无趣而已。但是花凤凰今日的这一句话,却不知为何让他如此的难受。
  真是应了那句俗话,当局者迷,旁观者清。
  六月端着酒菜过来,门是打开的,她轻敲了两声才慢慢地走了进来。“郝大哥,你今天晚上都没有出来吃饭,是不是生病了?”
  郝请微笑地摇了摇头,帮她把酒菜摆好。
  六月帮他倒了杯酒,道:“今日的菜还不错,小花吃了很多。她好像胃口一直都这么好。”
  郝请轻笑道:“她一直都如此。”要不然岂会是永远一副傻乎乎的模样。
  六月道:“看她这副模样当真跟路大山是兄妹,两人吃饭都十分的随意,丝毫不讲究。”
  郝请轻叹了一声,又想起了下午的事情,眼前一杯美酒,一口而尽。
  六月意外道:“怎么?郝大哥是有什么心事吗?”
  郝请道:“六月,你说这世间是否会有另外一个小花?”
  六月奇怪答道:“叶子尚且未有一片相同,更何况是人。况且像小花这样的女子,大大咧咧,率性而为,世间本就少有。”
  是啊,就是这样一个特别的女子,所以自己才会觉得有趣,看来是自己多心了。
  六月又给他倒了一杯,问道:“看郝大哥的模样,是因为小花?”
  她一向心思细腻,郝请并不意外。
  六月继续道:“路大山本是鸡冠山的土匪,郝大哥身在官场。现在小花成了路大山的妹妹,说来你们确实不宜多有来往。”
  郝请意外道:“你是说路大山是鸡冠寨的土匪?”
  六月以为他已知道,微有讶异地点了点头。见他如此反应,猜想郝请定会因为身份之别,而断绝与花凤凰的来往。毕竟从他的穿着举止看来,他的身份绝非一般,又岂能随意结交险恶之徒。
  不想郝请却忽然哈哈大笑,竟笑得十分开心。
  六月以为他是用情至深,伤心过了头。担心道:“郝大哥,你没事吧?”
  郝请停下,忽然叹了口气,道:“都说无巧不成书,我看这命运它便是一本奇书。现在,我总算知道路大山为什么对当官的恨得咬牙切齿了。他确实应该恨,而且最应该恨的就是我。不过就算如此,那又如何?”说着一杯美酒饮尽,当真是回味无穷。
  六月又给他倒了一杯,打算问问清楚,不想转头一看,人竟已趴在桌上睡着了。亏她还准备了一壶三杯倒,倒是白费功夫了。六月小声地唤了两声,见没有动静,便起身将他扶上了床。看着那两撇可爱的八字胡,欢喜地摸了摸,不想竟摸歪了。她轻轻地将那两撇胡子扯了下来,睡着的人立时年轻了许多。既然胡子是假的,那脸上的麻子也有可能是假的。
  谁说不是了,手上沾点清水,轻轻一碰就化开了。仔细清理后一看,竟是一个剑眉朗目的如玉少年。此刻他闭着眼睛酣睡的模样,更是十分的可爱。
  六月小心脏扑通扑通跳个不停,豁然转身深吸了一口气。心头开始打起了算盘,自小她便熟读三十六计,以前并不觉得,此刻当真可惜此计未被纳入成为第三十七计。是何计谋了,自然是生米煮成熟饭了。
  眼见好事欲成,竟有人不识相。六月快速从头上拔下一根银簪朝窗外射去,一道黑影快速闪过,瞬间便走了进来。笑道:“无意破坏河神的好事。本以为是自己眼花了,不想真是河神。”他微张着嘴,脸上的每一块肌肉都被发挥到了极致,可依旧没有一丝笑意。再加上那低沉如哀鸣的声音,竟比鬼哭还要难听。浓眉小眼,左眼上一条短疤正好横在了眼睛上。这般眼睛还未瞎,当真是万分侥幸。身穿一件黑衣,如此,身上缠着的许多小骷髅头看起来格外的惨白。
  六月道:“难道我说过的话几时没办到过吗?”
  那人笑道:“自然没有,我这就离开。”他似乎很喜欢笑,可是见到听到的人,倒宁愿他在哭。
  话落那人转身便离开了,可谁也没有注意到,还有两人正站在不远处观望。
  清风树上,上官阅手上夹着一块石子,正打算扔向屋内,青娥却伸手挡在了他的面前。道:“这样不是更好。”
  上官阅不解。
  青娥道:“你以为她是如何知道小花失忆的事情?”
  上官阅恍然大悟道:“是你告诉的她?”
  青娥心中藏有纠结,但面上依旧冷淡。答道:“不错。”
  “为什么?”
  “她现在已成了路大山的妹妹,就不再是花凤凰。”
  上官阅明白了,都是为了他。只是他没想到他们已经成亲,青娥竟然还会这样做。只是这个办法,并非好办法。
  “可她若有一天恢复了记忆了?”
  青娥答道:“她对你若真的如你对她一样,就算她恢复了记忆,她也只会愿意当路小河。”
  原来当日在船上,六月她见上官阅不顾性命救花凤凰,可却娶了青娥,心觉十分奇怪。便走到船头问道:“这个小花似乎有着特别的身份?”
  青娥原不想理她,可她看得出来,眼前的这个女子对郝请有意思,而且并不简单。她想要的,绝对可以不折手段达成。上官阅有心无力,错过了花凤凰,这是他的遗憾。青娥原以为她可以弥补这个遗憾,可是时至今日她也不得不承认现实。
  “她没有什么特别的身份,只不过她上过别人的花轿,而且失去了记忆。”
  “那她怎么会在这里的?”六月问道。
  青娥答道:“自然是忘了家在哪里。只是娶她的并不是别人,正是郝请。”
  既然两人成了亲,为何竟不认识。六月正要再问,却见青娥快速地抛出两块长板,同时跃到上面,彷如蜻蜓点水,顺流疾飞而下,轻点长板,一跃便落在了渡头。
  夜晚的孤星格外耀眼,纵使圆月如盘,也无法遮挡住它的辉煌。                        
作者有话要说:  

  ☆、第三十四章 奇怪的凶案

  天刚晓亮,昆仑山中编钟炸响。众人匆匆赶到大殿,厅中早已有几名昆仑山弟子排列两旁,而中间摆着一张床板,上面盖着白布,只露出了躺着的人的头部。不说,也知发生了什么事情。
  昆仑山掌门闻人三原面善慈目,瞧了一眼,见众人到齐。才开口道:“今早,小徒青光经过陆一式的门口时,见房门大开。走进去一看,就发现他已经死了。方才劳烦侠医细细检查过,死的时间,大概是在昨晚戌时。伤口只有一处,就在喉间,一招致命。从伤口来看,凶器应该是一把短匕。”
  闻言众说纷纷,一人道:“陆一式的武功虽然算不上数一数二,但是也不弱。能将他一招致命的,在场的人有这个能力的应该不多。”
  另一人道:“不错。但这个人并非一定要比他武功高。或许这人用了什么卑鄙的手段,或者是陆一式认定此人不会对他下手。出其不意,也不无可能。”
  花凤凰有意看向了六月,竟又见到了之前在客栈见到的那个笑容,难道这次的事情也是她做的?但没有证据的事情,谁也不好说。
  今天早上出来匆忙,有人遗留了一笔糊涂账,自然是要说说明白的。六月随着郝请回到房间,刚坐下,花凤凰就闯了进来。见两人似有话说,停在了门口。问道:“我是不是来的不是时候?”
  郝请不知为何此刻十分地不希望她出现在这里,不耐烦地转过身。
  六月柔柔道:“没事,你进来吧。”俨然一副女主人的姿态。
  花凤凰心里有一股无名火,就是看这人怎么看怎么不顺眼。不过想到事关人命,暂且忍了。进来问道:“我不过是想知道你和这件事情有没有关系?”
  六月微微瞥了一眼郝请,作迟疑状。
  花凤凰追问道:“上次糖葫芦的事情,你说过,如果我问你你是不会否认的。难道这件事情,你就要否认?”这话无疑是给六月设了个圈套,因为不管六月答是或不是,都已先承认了糖葫芦的事情。更何况她当初说过不会否认,花凤凰倒要看看她是如何不否认的。
  六月眼中蒙蒙地泛着泪光,取出手帕虚掩住自己的鼻尖,温婉无辜,一副悔不当初的模样。柔柔道:“糖葫芦的事情,确实是我的错。大虎年少无知,我们身为大人却眼看着他吃,跟那下毒的又有什么两样。”
  花凤凰没想到她竟真的将罪责拦下了,而且此刻就算有谁问她,毒是否她下的,她承认都没有人会相信。谁能想到一个如此柔弱的女子会下毒,更何况她当初四处着急地帮大虎找大夫。难怪她有恃无恐,原来早已想好了对策。
  郝请始终沉默,花凤凰索性朝他问道:“郝请,你信不信我说的?”
  可郝请却依旧没有回答,好似他并没有听到花凤凰的话一样。如此六月便已经认定,他是不相信的。用手帕遮挡着露出了一个得意的微笑,可却正好让花凤凰看得清清楚楚。如此,让她也不得不相信郝请不相信她所说的。
  话是说给愿意相信的人听的,既然不信那就没有再继续交谈下去的必要了。
  花凤凰愤然转身,不想在刚踏出门口转过弯时,却听屋内传来一句肯定的回答。“我相信。”
  花凤凰止住了脚步,说话的正是郝请,他继续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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