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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出来。不紧不慢地吩咐道:“把他们都抓起来,各打十大板。”
叫你好好说话,你不说。这下不懵了,一声便是十大板,毫无来由。可就算你不服,又能逃得了两名护卫的爪子吗?自然是不能的。
两名护卫领命就要动手,忽然姜二公子赶来喊道:“住手。”
小姐们以为他是来怜香惜玉的,可这走到面前怎么看都不看一眼,就从旁经过了。竟还护在了丑姑娘前面。只听他道:“她犯了什么错?你们为何要打她?”话里竟是连一句都不问小姐。
桔禾本也看丑女低着头躲在一边没有说话,此刻有些好奇道:“你是她什么人?”
姜二公子犹豫了片刻,不知该如何回答。转而道:“你们若是要罚她,我代她受罚。”
此话一出还需要什么解释,桔禾莞尔正要请示,楼上已有人喊道:“放他们走。”
花凤凰是既羡慕又羡慕,眼见该成的成了,该倒霉的倒霉了,颇感欣慰。领着上官阅便打算悄悄地离开,不想刚走出来,便被人发现了。
“小姐,是小花。”
桔禾这几时炼的火眼金睛,花凤凰不由暗叹一声不好。话落竟飘了起来,随着清风一阵,转眼逃之夭夭,花大小姐去也。
作者有话要说:
☆、第二十九章 六月
风伴青山,花伴舞。月河相携,柳岸从。那一刻花凤凰已忘了自己是谁,虽然她早就忘了,但此刻她忘得更为彻底。上官阅携着她落地的一瞬,心跳都快要停止了。
上官阅道:“她们应该追不上来了。”
花凤凰深吸了一口气,跟上他的脚步。问道:“你觉得他们能够破除门第之间,和世俗的眼光,而在一起吗?”
上官阅答道:“只要他们是真心的,我想这些对他们来说并不是问题。”
那什么才是问题,花凤凰的心中有无数个声音在发问。她并不觉得自己同上官阅之间的阻碍,会比这个大。可是为何他始终不曾正视。谁都不会相信,一个男子对一个女子情谊不深,会舍了性命跳下水去救这名女子。
花凤凰赫然止步,问道:“你是因为我上过了花轿,所以才不愿接受我的。是吗?”
上官阅有些意外,他并没有回头。
花凤凰继续道:“一开始我以为是,可现在我相信,你绝非这样的人。要不然你就不会义无反顾地跳下延江去救我,就不会一路上陪我胡闹。虽然你从始至终不曾说过,但我相信我并没有感觉错。我喜欢你,你也是喜欢我。”
这段义无反顾,毫无保留的告白,上官阅不知该如何回答。他不愿用谎言来掩饰,也不敢将实情告知。不管是迫于无奈,还是心甘情愿,都是自己选的。该舍该得,他早已下定了决心。
“师兄。”正当他挣扎之际,青娥出现了。她总是在最应该出现的时候出现,硬生生地将花凤凰拉回了现实。
花凤凰知道她是得不到自己想要的答案了,毅然转身朝着旁边的一条小路走去,只愿没有人发现她的存在才好。深深地呼吸始终无法平静心头的波澜,瞬间便化为了泪水溢出眼眶。就连无声亦做不到,隐约传荡着嘤嘤的哭泣声。
枯黄的野草摇摇曳曳地伴着,有些凄凉,花凤凰仿佛孤立在遗世之中。只要她就此放下,失去的记忆,似乎可以让她重新开始。可是冥冥之中,却总有一个线串联着。
“总算找到你了。”
“是你?”花凤凰意外道,“你怎么会在这里?为什么要找我?”
走来的正是被他们所救的那名幸存土匪,脸颊左边的伤疤赫然入目。他道:“我也并非要找你,只是想找一个跟你们同行的人。”说着他挽起袖子,道:“那日我离开客栈之前,小二看见了我手上的这条手链,说看到跟你同行的那个女子也戴了一条。”
花凤凰接过一看,不过是一条银色的珠链,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奇怪道:“这手链有什么特别的吗?”
那人道:“这手链是当年我妹妹出世时,我母亲亲手做的,我们一人一条。我妹妹七岁那年被人贩子拐走了,这十二年来我一直在找她。”
“你是说六月就是你的妹妹?”
那人微有激动道:“你是说她叫六月,那你可知她是从哪里来的?”
花凤凰摇头道:“我不过也是在客栈认识的她,我认识的是跟她在一起的那名男子。”
那人有些失望,忽然急道:“快到渡头的时候,我远远看见你师傅和一名女子被押上了另一艘船。可跟到这里后,就不见了踪影。方才我见你出现在客栈,我以为你跟他们在一起。”
花凤凰讶异道:“你可看清了那艘船是谁的?”
那人回道:“不清楚,那船不小,上面站了十来个护卫。”
这就奇怪了,到底是谁要抓他们。难道是秋雁和艄公,所以他们才会在被自己认出后,将自己推入江中。可青娥不也在那条船上吗?为什么她却安然无事地出现在这里。难道秋雁和艄公是冲着郝请去的,不会是知道了他跟九娘的死有关吧。可为什么连平旦和师公都要抓了?花凤凰越想越觉得不妙急道:“你跟到哪里?快带我去看看”
今日的凉州城十分的热闹,只怕三十年来都从未如此过。只见一名公子哥摇摆地走在前头,后排跟着两排身穿黑衣家丁,一排十人,每一个人手上都捧着满满高过头顶的东西。谁也不知道这一群人是突然从哪里冒出来的,只知道今天各家商铺的生意都十分的不错。
花凤凰奇怪地看了一眼,见他们手上捧着的有许多是红颜色的,看来是要办什么喜事。而且是临时决定的,才会如此仓促,才会需要动用如此多的人,一次性买这么多的东西。这么奇怪的事情,自然有奇怪的原因。她此刻毫无头绪,正要找的就是这奇怪的事情。
两人随他们来到一座两院的房子,门口已有人在布置着。一群人浩浩荡荡走进去后,那名男子就开始分配工作。门口大红的灯笼已经挂起,红色的喜字也正要贴上,显然就是要准备婚礼。可这成亲竟不在自己的家中,而是临时决定的在此,未免是太过心急。一个着急嫁的人?还是一个着急娶的人了?这两种人花凤凰恰巧都遇到过,不由便猜想起自己认识的那两个不幸的人。
她转身正要说话,才想起来还不知道他的名字。问道:“我叫小花,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了?”
那人小声回道:“路大山。”
花凤凰道:“路大哥。这样,等入了夜,我们悄悄到后院去看看。我想那里面应该有我认识的人。”
路大山对于她这自来熟,听着还挺习惯。道:“你的意思是说,他们就是那艘船的主人?”
花凤凰回道:“现在还不能确定,进去就知道了。”
可这高墙,没有梯子大树可攀,没有大石布包可垫脚,这可怎么上去啊。花凤凰左瞧瞧又看看,忽然灵机一动,瞧上了路大山。路大山意领神会地摇了摇头,伸手就将她拧起,如同拧小鸡一般。花凤凰瞪大双眼,一时没反应过来,等回过神来已经在墙沿上了。她呼出一口气,后怕道:“路大哥,你下次行动前先告知一声,我胆子小。”
路大山闻言愣了一下,道:“小花妹子,你这玩笑可不好笑啊。到现在为止,我可没有见过比你胆子更大的女子了。”
花凤凰尴尬地伸了伸舌头,双手紧紧地抓牢了墙沿。就见院子里一名护卫走了进来,可奇怪的是,他并非巡逻,而是打开一间又一间的房间,好像在找什么。
又有一名护卫走进来见状,质问道:“喂,你在干什么了?”
第一名护卫转身低着头,着急道:“哎呀,不好了。我刚去牢房看了一眼,发现那个女的跑了。我追出来的时候,不知道她跑去了哪里?”
第二名护卫闻言急道:“那她一定是去找准姑爷了。糟了要是让她去闹,少爷也小姐绝对饶不了我们。”话落他便转身,可脚步刚迈开了一步,却突然停了下来。冷笑道:“那你为何不喊人?”
第一名护卫辩解道:“我这不是想说她一个弱女子手无缚鸡之力,我一个人就能抓到。要不然让少爷和小姐知道了,我们办事不利。那我们不是吃不了兜着走了。”
第二名护卫想想也颇有道理,赞同道:“不错,那我们快去看看。”可刚走了一步,却忽然转身朝着第一名护卫用力发出一掌。
花凤凰一惊,那一掌出掌有风,力道可见不小。朝着第一名护卫攻去,眨眼的距离,他如何躲得过。可出掌的人却突然静止在了原地,忽然急退了三步,坐倒在了地上。有人问道:“你是如何看出破绽的?”这声音分明是一个女的,而且十分熟悉。她竟然能将一个男子的声音学得如此相似,却丝毫叫人听不出女声。
他用力拭掉口角的鲜血,回道:“云家庄的护卫都是我千挑万选的,每一个人的个子都不低于七尺。你的声音,举止都装得十分像,可是你的身长却是最大的破绽。”
女子惋惜道:“看来,是我太低估你们了。不过也无妨,现在只要你告诉我,你们把人藏在哪里了,我就放了你。”
护卫闻言一惊,就要喊人。可刚张开嘴就有什么东西飞了进去,不由用力一咽。随后发出的声音嘶哑无力,竟连一个字都叫人听不清楚。
女子冷冷道:“我说过的话从来不说第二遍。你若是不愿意,大可自我了断。”
不想堂堂一个七尺有余的男儿,竟被一个小姑娘戏耍。心中一片羞恼,竟真的愤然而起朝着墙壁撞去。
花凤凰见状着急跳了下来,竟忘了自己丝毫不会武功。这一跳少不得也得断条腿,可事情往往就那么巧妙,竟误打误撞地正好落在了护卫的身上。可怜有人做了肉垫,五体投地,眼前一晕不醒人事了。
花凤凰急忙跳了起来,后怕地伸手摸了摸他的鼻子,索性还有气。她走到女子面前,道:“原来我没有猜错,大虎的冰糖葫芦就是你给的。”
六月闻言扬起嘴角,得意道:“不错。虽然你没有证据,但若你当日问我,我也不会否认,可你并没有问。”
谁会想到一个两眼汪汪,为小孩着急请大夫的人,竟就是给他有毒冰糖葫芦的人。她很有把握,没有人会怀疑到她的身上。所以她也不用谎言去否认。
花凤凰问道:“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六月答道:“不为什么,我的糖葫芦本来也不是给他的。若是他不抢,也就不会中毒。”
花凤凰奇道:“那你为什么要害另一个小孩。”
六月答道:“谁说我给他吃有毒的糖葫芦?”
花凤凰这就糊涂了,她既然给第一个小孩的糖葫芦没有毒,那么为什么大虎去抢的时候却中毒了。有什么地方不对,花凤凰恍然悟道:“你是知道大虎一定会去抢,所以才故意把那支糖葫芦给第一个小孩的。而你这么做,只是想教训教训大虎,只是你对一个孩子下这么重的手,未免过于狠毒了吧。”
六月道:“狠毒?我并没有要了他的性命,也没有让他缺胳膊少腿。他此刻依然完好,而且不会再抢别的小孩的冰糖葫芦。你说我是对他狠毒,还是为他好。”
花凤凰无言以对,她说的并非没有道理,只是谁能忍心让一个孩子受那样的苦。想起当日大虎全身被自己饶出一道一道的血痕,当真是于心不忍。
作者有话要说:
☆、第三十章 意外的真相
说话间,路大山走来,问道:“你可认识一个叫作路小河的?”
六月微微讶异地看着他,问道:“你是谁?”
路大山挽起袖子,问道:“你身上可是也有这样一条手链?”
六月看了一眼,伸出带着手链的手。道:“你说的是这条?”
路大山上前一步发现果然一模一样的,激动道:“你果然是我妹妹。”
可六月却不冷不热,回道:“这不过是我捡的,我看还挺特别的,就一直戴着。”
这话如一盆凉水扣了下来,路大山不甘心道:“那你是在哪里捡的?”
六月略思,答道:“不记得了。或许是在河边,或许在路边。更何况,我自小跟我母亲相依为命,可从来没有听她说过还有一个儿子。这手链你要是想要,我可以送给你。”
谁会将自己珍贵的东西随意送人了,路大山大失所望,看来她真的并非路小河。这手链是唯一辨认路小河的信物,若是路小河身上没有了那条手链,他又能靠什么来寻找妹妹。十二年来都找不到,难道真的就找不到了吗?他并不甘心,而他现在唯一的线索就在六月身上。他又怎么会轻易放弃,他正要再问。六月忽然道:“不好。我们在这里站了这么久,怎么可能没有人过来巡逻。难道仪式已经开始了?”转身就指着路大山道:“那个……”
“在下路大山。”路大山急忙自我介绍。
六月继续道:“你到厨房放一把火。”这话好似到厨房拿个鸡蛋一般,丝毫不客气,说着便赶往了东院。
红色的大灯笼高高挂起,满院红喜成双洋溢。堂前新人红嫁衣,喜结良缘缔姻缘。
听一声,“一拜天地……”
再一声,“二拜高堂……”
只待未了一声,夫妻对拜。可未开口,不巧有人闯进来道:“少爷,小姐,着火了。”
郝请颇为意外地转过身,只见远处浓烟弥漫看来火势还不小。被称少爷之人也就是今日负责布置的那人,他起身正欲同新娘打个商量。却见新娘一把在下盖头,道:“烧了了就烧了,反正又不是烧我们的房子。今天就算是天王老子来了,这堂也要拜。”
既然新娘都下了如此的决心,那其他人还有什么好异议的。司仪高喊道:“夫……”
“慢着。”
这嫁个人怎么这么难,云裳眼中都是刀光,转身就见两名女子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来人不正是六月和花凤凰。
堂拜了一半,两大情敌闯上门。是可忍孰不可忍,云裳转身质问道:“你们想干什么?”双手已是摆好了架势,随时抵御。
花凤凰瞥了一眼六月,想看她怎么说。谁曾想,她竟又堆起了之前那副温婉柔顺的模样,温声道:“郝大哥,今日这杯喜酒我不请自来,不知你欢不欢迎?”
郝请欣然道:“自然欢迎。”哪里有一点被胁迫的模样,分明是乐在其中。
这下可惊懵了所有人,云裳转眼看向花凤凰。花凤凰急忙道:“我只是来讨份差事的。”
云裳莫名道:“什么差事?”
花凤凰走上前道:“怎么说,我也算你们半个媒人。当初我还撮合过你们,现在你们成了,自然是不能忘了我的。只是我不会当媒人,我想当个司仪总算是不错的。所以这最后一声啊,就让我来喊。让我凑凑热闹,过过瘾。就算是给我这个媒人的答谢礼了,新娘子你看怎么样?”
天下还有这么识相的情敌,好的竟让人无法置信。不是来捣乱的自然最好,云裳半信半疑地点了点头。花凤凰便欢天喜地地走到司仪的位置,待两人站好后。清了清喉咙,郑重地开口道:“夫妻……”不想这妻字刚落了音,眼前轰的一声竟一块大木板从天而降,不偏不倚地砸在了新郎的位置上。
四周静得连一根针掉下的声音都听得到,因为真有一根针掉了下来。一切发生的太快,似乎都还未反应过来。当然除了一人,因为新郎的位置上已见不到新郎。
这难道真是克夫的诅咒?云裳已经觉得生命白成了一张纸,她慢慢地蹲了下来,将那块木板翻开,赫然看见下面有三根银针。凄然道:“云粮,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被称云粮的正是那位少爷,也就是云裳的哥哥。他站在原来的位置前,右手无力地垂落。脸上暗淡无光,嘴唇仿佛坠了千金。艰难地开口道:“他们都配不上你。”
“配不上?”云裳激动地转过身看着他,怒道:“什么叫配不上,配不上为什么你要同意?长兄为父,我们自小父母双亡。所有的婚事若非你同意,又怎么能成。可你既然同意了,为什么又要弄出我克夫的传闻?为什么?”
云粮深吸了一口气,突然平静了许多。道:“小时候你就一直说我是最疼你的人,我又如何愿意看到你受苦。大姐嫁到齐家,受的是什么样的罪你又不是没看到。妻妾成群,争宠耍计谋。为了能博得丈夫一丁点的欢心,竟连自己的性命都不顾而去求药,就为了给他生一个儿子。而他了,儿女成群又岂会珍惜。最后竟连大姐死了,他都没有落过一滴泪。”
谁说不是了,婚姻本来就要有所牺牲,而往往牺牲最大的就是女子。
云粮继续道:“在云家,你可以呼风唤雨,做一辈子快快乐乐的云家大小姐。有我在,没有人敢欺负你,又为何非要嫁人受这份罪?”
云裳长长地叹了一声,彼心非此心,又怎能体会各自的苦楚。她道:“所以你就弄出了一个我克夫的传闻,让所有人都不敢来求亲?”
云粮黯然颔首,道:“我知道,劝你你根本不会听。因为从小你就喜欢那些关于爱情的诗歌,还有传说。你始终相信世间会有那样一个男子能为你一心一意,真心真意地待你好。可是你觉得大姐年少的时候不曾想过吗?可她纵使找到了又如何,时间让所有一切都变了。不仅是那个混蛋,还有她自己。她自小要强,几时委曲求全过。可为了那样一个男子,她竟然委屈到了连一丁点的自尊都不留。我又怎能看你重蹈她的覆辙?”
他慢慢地走到云裳的面前,虽然他自认为并没有做错,但是伤害始终是造成的。无言的泪水好似祈求,郑重地发誓道:“妹妹,相信我。哥哥会一辈子好好照顾你的,让你每一天都快快乐乐的。”可这话却显得如此的无力,并非他的诚心。而是云裳的心痛。
云裳无力地摇了摇头,往事一幕幕敲打着,云粮的坚持似乎覆盖了所有的幻想。她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手上的红盖头好像永远都不可能再拥有了,世间的爱情多美妙,可是那些都是真实的吗?她不知道,她只知道这段时间以来,她一直在一厢情愿。都说孤灯长伴,无愁苦,唯有寂寞常临门。或许她找到了一个好的归宿。她慢慢地走出了门,看着夜空中的圆月,闭上了双眼。人月两团圆,当真是个笑话。
八月凉风 ,九月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