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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问唤回了苏夏薇的神志,她看了两眼身后昏迷的,名叫夏逸辰的少年,吩咐道:“你们俩,把他搬到玑琲苑去 ;,嗯…就你吧,诗诗,你去伺候他。”
“是。”诗诗几人应了,正准备走。却见苏夏薇沉吟了一会儿,道:“这件事,你们都不许和苏大少爷和将军说,听到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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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张软塌,几把贵妃椅横着排成一溜儿靠在墙上,诗诗身着黛色衣裙,看到苏夏薇和浅璃,急忙福了福身,将她们二人让进内室。
玑琲苑不甚大,不似思左楼那般,内室与外室有严格的划分,玑琲苑只是挂了一串儿水晶珠帘,里面挡了一扇壮女屏风,一个窈窕的女子手抱一颗仙丹,屏风分了几褶,诗诗一推屏风,内室风光一览无遗。夏逸辰已经醒了,半靠在软塌上,身披一件灰黑色被风,凤眸里柔影拂动,潋滟美丽。苏夏薇是孤身一人来的玑琲苑,没带浅璃。诗诗见状,从亭里拿了壶茶续上水,拿了软枕垫于夏逸辰身下,捧了空壶退出内室。
空阔的房间内只剩苏夏薇和夏逸辰二人。苏夏薇手持了瓷质茶杯轻饮,抬起杏眸望向夏逸辰,不想正正撞在那双波光凤眼里。苏夏薇慌忙移了眸子,掩饰般的轻咳一声,却不想身侧,夏逸辰唇角一勾。
多蠢的孩子啊,要不是长的的确清丽无双,真是有辱了“帝都明珠”之称。
内室的墙上挂了一串风铃,发出丁零当啷的碰撞声。不知什么时候起,空阔的房间里已然散发着淡淡的檀香味。
苏夏薇没能看到那美丽凤眸中一闪而过的不屑和厌恶,浅色衣袖中无意露出一只华美金镯,撞上那瓷茶杯,发出当的一声响,茶也漏出几许。诗诗不知去了何地,苏夏薇唤也不来,正手忙脚乱的收拾着,榻上少年已经浅淡出声:“好人总是会有好报的,只是逸辰未能想到,逸辰的好报竟来得如此之快。”
苏夏薇抬头,嫣然一笑:“我们倒是当真有缘,不曾想当天戏言竟然成真。”
“真真如此啊……”床边散下几许珠帘幔帐,夏逸辰脸容已有几分模糊,只听得他用力极轻的一句话。
苏夏薇,如今,我们已经是谁也不欠谁的,那么,你们苏家对我的仇,我是不是就可以报了呢?
玑琲之谜
从玑琲苑出来,苏夏薇沿着石板小路走着。路边开了奇花异草,苏府好歹是皇帝钦此府邸,随处可见的野花有怎么会配种在苏府?只见那路边朵朵艳花娇艳欲滴明媚生辉,看得人心旷神怡。微风吹来,更添上了一份美丽。只是遗憾,这如此美妙的风景,却被路角那一名身着深蓝色衣裳,乌发绾成凌云鬓的苍老姑姑打破了。
这苍老姑姑不是别人,而是苏夏薇之父…苏大将军苏漠北的贴身婢子盈处。这盈处比苏漠北大上8岁,可以说是看着苏漠北长大的。苏漠北对盈处敬重得很。苏府上上下下都很是怕她。只是下人们也就罢了,这盈处,竟也讨厌苏漠北的一双儿女,苏天祥和苏夏薇。
苏夏薇最是怕盈处。一则是顾忌着苏漠北不疼爱她,二则,则是因为苏夏薇5岁的事情了。
那也是一个盛夏,苏夏薇小不懂事,那个时候正是苏夏薇弹筝练得最苦的时候,心里烦闷,加之盈处喋喋不休的批评和打骂,苏夏薇烦得很,竟冲盈处闹了骄纵的小姐脾气。苏漠北得知后,勃然大怒,伸手打了苏夏薇两巴掌。他是边疆上的将军,手劲儿冲,苏夏薇娇嫩清媚的脸蛋上顷刻间就下了血,红生生可怕的很。如若不是苏天祥拦着,苏漠北是还要打的。从此,苏夏薇再不敢对盈处不敬。只是最令苏夏薇难忘的,是苏漠北在打她时,骂了一句“和你娘一样贱”。
苏夏薇的娘亲出身小户人家,姓陈名唤陈美仪。嫁到苏府时父母已逝,苏漠北冒死向皇帝进言,才算娶得陈美仪为正夫人。陈美仪为苏漠北生下苏天祥和苏夏薇,生苏夏薇时难产而死。苏漠北痴情,一生没有再娶。
苏夏薇收了回忆,眼见盈处身影已经近在咫尺,明白躲着盈处已经不太可能,只好出来见面。临走时,苏夏薇检查下自己身上衣饰,以免被盈处逮着错处。她今日穿了条鹅黄色方领系带素浅齐裸水裙,裙衫素净不缀花朵,只是在裙角出细细描写出了《芙蓉楼送辛渐》诗篇,显得豪迈文色。(。pnxs。 ;平南文学网)细细一想,又想到自己在玑琲苑染湿了衫袖,又慌慌忙忙将衫袖伸到水裙后面掩住。盈处也发现了苏夏薇,冷哼一声。苏夏薇忙行了个小礼,唤她盈处姑姑。盈处哼了一声,上下打量了苏夏薇几眼,沉声道:“做姑娘家家的,就应该恪守礼仪,尤其你是苏家的千金小姐,一字一句都要细细掂量好了,莫要像外面的村野姑娘那般疯野。”
苏夏薇应了下来,暗暗瞥了盈处几眼。盈处一向对恪守本份,待在苏漠北的北化楼做些针线活计或是教导新来的丫鬟婢子,苏夏薇很是少见盈处出来院子里悠荡。不知盈处这次出来又要去何地。
苏夏薇还在暗暗想着,看到盈处已经动身了,看意思要走向通往玑琲苑的小路,不禁心里一惊,忙赶了上去,问到:“盈处姑姑,您要去何地?”盈处手里本来提了个浔麻编织而成的杂色麻篮,里面盖了一层白布,布上绣了大朵大朵的牡丹娇花,水灵欲滴。她见苏夏薇赶上来,忙忙放下来杂色麻篮,正巧边上有几个浇花儿的丫鬟婢子,个个穿的花枝招展,只管在那里笑,哪知身边的是盈处和苏夏薇?只见那个身着红白色衣裳的婢子不小心将水散到杂色麻篮上遮掩的牡丹花布上,立刻便侵湿了,显出麻篮里东西的影子,看那隆起的程度,应该是一些食物零碎之类。盈处瞪了那婢子一眼,回答到:“我去玑琲苑。”
苏夏薇一惊非同小可,连忙向盈处告辞而去。夏逸辰住了玑琲苑的事情万万不可以让盈处知晓,现在皇帝重病,太子和二皇子争夺皇位,形式乱得很,这就是苏夏薇不让婢子们告知苏天祥和苏漠北的原因,他们多疑,生怕夏逸辰是太子凤千年派来的细作。
现如今朝中大臣分外两派,一派支持皇后娘娘兰可儿和太子凤千年,一派支持贵妃娘娘庞菀秋和二皇子凤千荫。而苏家则是鼎力支持凤千荫。奇怪的是,苏天祥竟和凤千年是一对好友。
收了思路,苏夏薇看着正在教训红白衣衫婢子的盈处,心里飞快地想起办法来。一阵风儿吹来,她的心里猛地一激灵,突然想起从这里有一条近路直通玑琲苑后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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匆匆奔到玑琲苑,苏夏薇来不及说清事情的来龙去脉,让诗诗和夏逸辰快走。诗诗很是疑惑,夏逸辰却没问什么便随着苏夏薇走了。苏夏薇让诗诗和夏逸辰藏在后院,而她自己怕被盈处察觉,只好先行一步离开玑琲苑,来到不远处的水塘边观赏石质水缸里那两株人工嫁接粉碗莲花。
却说那夏逸辰在苏夏薇走后却觉得蹊跷,他会武功,很快就甩掉了诗诗,来到了前院,正巧看到了一名蓝衫姑姑走进院子,夏逸辰尾随而至。那姑姑来到屋内,疾步走向那串水晶珠帘后面的美人屏风。只见她伸手在屏风上敲击了几下,只听得咯吱咯吱的声音,软塌后的墙突然伸开一角,露出一个密室来。这间密室不大,没什么装饰,只在墙上有一个喇叭样的东西,墙角一张八仙桌,密室正中间搁着一把硬木制成的扶手椅,上面斜坐着一名消瘦的女子。女子软软的倚在扶手椅上,身子柔若无骨。夏逸辰虽说离的较远,却因为有内力而看得十分清楚。女子的脸庞很是娇美,却因为实在太瘦而显不出那份国色天香。女子身着粟色的底衫裙,裙衫肥大,外面罩着白底红花的外袍,一样肥大,更显得女子娇柔。不知她与蓝衣姑姑说了些什么,那位蓝衣姑姑竟伸手抽了女子一个巴掌,女子偏过头去,笑意冷然。
蓝衣姑姑盈处把那个女子叫做陈美仪。
陈美仪,苏将军苏漠北的结发正妻,那个对世人声称难产而死的陈美仪。
逍遥之殇
天色渐渐晚了,夏逸辰在离后院不远处的地方找到了诗诗和苏夏薇。苏夏薇紧紧蹙着眉头,带着他们二人离开后院走向前院,正巧看到盈处慢慢走远。夏逸辰踏进内室,见那一串水晶珠帘后的屏风依然如故美丽。
苏夏薇沉吟一下,看了看天色,扯出一抹淡淡浅笑,道:“看来这玑琲苑已经不大安全了,不知道这盈处姑姑什么时候会来……眼看我哥哥就要回来了,我们也不要大动了,等到明日再为你准备一处新的居所。”
夏逸辰应了下来。残阳如血,照进少年的凤眸,更显得潋滟生波,绝色美丽。
苏夏薇转身欲走,忽然听得背后少年细语:“苏小姐,我晓得自己能来苏府避难养伤已经是上辈子修来的福分,如果少爷对我有所怀疑,逸辰定不给小姐添麻烦。”
苏夏薇深深呼吸两口气,神色如故,却添了一抹敬佩和信赖。
“夏公子,如果可以,我一定会保你。”
夕阳西下,女孩鹅黄色的衣衫被风吹起一小角,恍若滴仙。
苏夏薇回到思左楼时天色已暗,浅璃生了一下午闷气现在已经好多了,只是对夏逸辰依然心存怨恨。看到苏夏薇回来,她连忙唤婢子传饭。苏夏薇劳累一天,也觉得饥肠辘辘浑身酸软,竟将桌上饭菜吃了大半。(。pnxs。 ;平南文学网)饭后,浅璃又端上一道银耳人参羹汤,苏夏薇吃饱了,不愿再动,浅璃撤了羹汤,开始为苏夏薇收拾卧榻。此时时间已近亥时,苏天祥的贴身丫鬟东蜀来为苏夏薇送来了生辰时需要穿的衣裳。苏夏薇已然合上幔帐入眠,只在依稀中看到一身红裙的东蜀将衣裳给了浅璃,两人窃窃私语,不知在说些什么。苏夏薇着实累得乏了,不等东蜀走出思左楼,便已经裹着锦被抱着锦枕睡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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玑琲苑。
天是一片寂寥无边的黑,如泼墨一般。一勾新月挂在树梢,散发着迷蒙的清光,却不能将这无边无际的黑照亮。
夏逸辰一袭白衣站于玑琲苑。玑琲苑院子里满满的种了一院花朵,将整个玑琲苑挤得满满当当,只在靠近房屋处种了两棵树枝交杂的千年古榕树,两棵古榕树之间留了一些缝隙,摆上了几张扶手椅。黎明站在其中一棵古榕树下,静静地看着夏逸辰,开口道:“夏公子,我觉得这样呆下去,总有一天会被苏少爷得知,况且苏老爷也快回来了,姜还是老的辣,那时候想来苏小姐也不会放弃哥哥和父亲来保您……”
“我知晓。”夏逸辰伸手抚过古榕树斑杂的树枝,淡淡道:“所以,太子凤千年,需要动用了。他让我去扳倒苏家,却一点儿便利也不给,这怎么可以呢?”
现今皇帝凤麟角的祖爷爷擎嘉皇帝在外出云游时遇难,所幸被一位隐士所救。擎嘉皇帝是个知恩图报之人,为了报答隐士的恩情,特封为逍遥王,赐予一件宝物。听说,
这件宝物若被他人夺取,天下便大乱。擎嘉皇帝为了不让子孙后代剥夺逍遥王的权利,才赐予了这件宝物。逍遥王本是父传子,却不想在现今皇帝凤麟角的统治之时,逍遥王之位,却被上代逍遥王的弟弟夺走。而上代逍遥王的儿子和女儿,被逍遥王赶出王府,自己谋生。当年,大儿子只有6岁,小姑娘只有3岁。
而上代逍遥王的大儿子,就是夏逸辰。
夏逸辰8岁时,妹妹被苏天祥失手所杀苏家却毫无表示,从此在小小的夏逸辰心里,埋下了复仇的种子。在一次偶然间,夏逸辰碰到了太子凤千年。凤千年一心想要皇位,而苏府又是他一块大的绊脚石,于是,凤千年让夏逸辰从苏夏薇入手,灭掉苏家,允诺帮他夺回逍遥王之位。夏逸辰本就恨苏家,又想做回逍遥王,便答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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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阅读。
这几张有一些政治面貌,希望亲们好好吸收下,么么哒。
绣球惹祸
苏夏薇一觉睡的很沉,不知不觉,醒来已经是巳时了。苏夏薇掀起纱质帷幔,浅璃已经醒了,几名小丫鬟忙着端来饭菜走进内室,放到那张硬木红桌上,几个身份较为尊贵的婢子拖着浅色的白纱衣裙围着饭桌布菜。浅璃正半蹲在梳妆台前拿了一支雕花碧玉缀金花杂簪盘起齐腰的长发,一身粟色衣裙盈盈美丽。苏夏薇轻咳一身,撑着锦枕坐起身来。浅璃匆匆离开梳妆台,拿了身衣服准备为苏夏薇更衣。苏夏薇张开双臂,取了绸缎发带,苏夏薇不会盘发,勉强陇上发丝,又全部掉了下来。浅璃一边挑了发簪为苏夏薇绾发,一边说:“昨天晚半晌,苏少爷的婢子东蜀来过把小姐生辰典礼上要穿的衣裳送来了,看来这回典礼定是非常重要,衣裳足足有三身,全都是精挑细选出来的,要小姐自个儿挑选一身。一会儿用罢饭菜小姐去看看。”苏夏薇应了,洗涮收拾一番去用饭。她昨晚吃得太多,今儿早起只用了一点,便让丫鬟收拾了饭碗餐桌。浅璃引她到了外室的一张软榻边,伸手拿起了软榻上叠放齐整的衣服叠子展开。苏夏薇定睛一看,原来是三件衣裳,件件都是用上好丝绸锦缎制成。一身流云粉色束腰紧身罗裙;一身方领浅紫弄风宽摆锦衫;一身锦瑟绛红戏蝶曳地长裙,身身美丽。粉色是苏夏薇最喜爱的颜色,但三件裙衫各有所长,令她拿不定主意。思来想去,苏夏薇还是暂且不想衣裙之事。
她见天色明丽,万里无云,是多水的帝都少有的晴天,苏漠北还没从轩辕国赶回,儿苏天祥初入朝廷,更是早出晚归,便决定去为夏逸辰换一处居所。
苏夏薇遣派婢子去苏漠北的北化楼转了一圈儿,见盈处仍然好好待在北化楼缝补衣裳,便去院子里溜达溜达,苏府占地面积广,主子却少,空着的居所住房也多,苏夏薇很快就寻觅到一处依山傍水的好住所。她叫浅璃去玑琲苑请来夏逸辰和诗诗。浅璃
虽然不大愿意,到底没有拂了苏夏薇面子,怏怏不乐地去了。约莫一炷香的功夫,浅璃领了诗诗和夏逸辰来到新的居所…私睿苑。私睿苑比玑琲苑小些,景色却美,没了那些花花绿绿的娇嫩花苗,只靠近了丝带一般的涓涓流水,着实令人心旷神怡。夏逸辰谢过苏夏薇,便随着诗诗去收拾新的住房了。苏夏薇见了,也默默的带了思左楼的一众丫鬟离开了私睿苑。
行至苏府花园水塘边,就看到有思左楼和小院里的丫鬟在玩绣球。这绣球不同于女子招夫婿时所用的绣球,只是一个做工精美绣花的棉球,外面过了一层不入流的绣花锦缎,故此称为绣球。她们玩的甚是高兴,竟不晓得自己身后站了的是苏府的小主子苏夏薇。代她们发现,个个吓得面如土灰。苏府教管丫鬟极其严厉,不允许随便瞎玩。
众丫鬟推出一个粉衣的女孩,齐声道:“这绣球是她的!”
那女孩是院里的一名丫鬟,名唤单子,的确是她偷偷拿来了绣球邀众丫鬟一起来玩。苏夏薇看了单子两眼,抬脚踢了那绣球一脚,却感觉甚是好玩。浅璃虽说比苏夏薇大上几岁,平素却被苏夏薇娇宠过了头,又没有经过严格训练,早就已经对这绣球垂涎上了,纵拥着苏夏薇去玩那个绣球,苏夏薇被缠的没办法,将所有丫鬟聚在一起分为两拨,开始互踢那个绣球。
玩着玩着,却出了事,绣球被苏夏薇用力过猛踢到一棵树上,那树老高,不容易攀爬。丫鬟婢子全都瞎白了脸。若让这绣球在树上呆着,巡夜的侍卫们定会发现,到那时上报给主子,她们就算完蛋了。
正想着办法,苏夏薇却见夏逸辰带着诗诗走了过来。苏夏薇心里大喜,心想他是男孩定会爬树,便让丫鬟喊过他来。夏逸辰蹙了眉头,道:“我并不会爬树……但是我想试试应该还是可以的。”
他唤过诗诗,将一些易碎物品交予她,未等苏夏薇说话,便深吸一口气攀上了树干。大约半盏茶的功夫,夏逸辰爬上一个树杈边,哧溜一下差点滑下来,苏夏薇吊着一颗心,差点没喊出来。只见夏逸辰稳了稳心神,继续向上爬。苏夏薇透过树枝缝隙看到夏逸辰原本纤长干净的手指上一片红,像是鲜血。苏夏薇心里大怮,慌忙往前看。夏逸辰已经快要勾到绣球,却不想突然脚踩了空,只剩下双手在树枝上抓着。苏夏薇和丫鬟们都惊呆了,夏逸辰向下看了一眼,唇角勾出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双脚在树上乱踩,竟然踩了一个树枝。下面众人松了口气。夏逸辰拿着绣球爬下树来,笑容堪比七月暖阳温柔明媚。
苏夏薇看了夏逸辰一眼,心里酸涩,不知是什么滋味。
皇宫秘事
虽说拿回了绣球,苏夏薇也没有心情再去玩了,她将绣球还给单子,嘱咐她切不可再在苏府大院内玩耍。单子慌慌忙忙允诺下来。诗诗撕下一片衣襟为夏逸辰包扎伤口,苏夏薇又在思左楼丫鬟里挑选了一名名唤藕粉的婢子遣派给夏逸辰私睿苑。办妥这一切后,苏夏薇便领着浅璃慢慢沿着水堤走回思左楼。浅璃见她心情不甚好,也一直沉默着。看看天色,已近未时,脚步便快了一些,匆匆回了思左楼为苏夏薇传饭布菜。
苏夏薇摇着羹勺,依然是一道银耳人参羹汤,她草草的吃了一些,便扔下玉箸,命几名婢子收拾玉榻预备午休。
忽听得衣料摩挲之声,苏夏薇抬头一看,见是许久未见的苏天祥。苏天祥一身浅银色白点长袍,年岁不大,眉眼却生的极好,温润如玉,到底是将门之后,又参杂了些逼人英气。苏夏薇心里见到苏天祥甚是喜悦,可在心底还是有一些担心的,怕他知晓了夏逸辰之事。苏夏薇心里忐忑,抬眼去看,只见苏天祥脸上毫无笑意,冰冷满面,她心里不由得咯噔一声。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苏天祥终归还是知道了。
果不其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