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千古传奇之大宋奇侠-第96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只听杨知远道:“师兄,我们上一辈的恩怨已害了我们的一生。我们这一辈的仇恨却不要留到下一代去才是。”

    段寿辉道:“可是仇恨的种子已经种下。我们过了四十年才发现人生本来如烟云,恩仇更不必看得太重,可是他们这些年轻人又怎么会明白?”

    龙珑对庄继慈道:“当年我奉师命,确实有愧于你,可是你知我这些年来,无时不刻不在记挂着你。”她刷地撕下一只衣袖,玉一样白的手臂上,竟满满地印着一个个的牙印。

    庄继慈浑身颤抖,道:“你这又是何苦呢?”

    龙珑道:“我恨我自己。每天夜里,恨极了,就咬自己一口,咬出血了,才能入眠。”

    庄继慈举着手掌,立于龙珑头顶,却怎么也拍不下去了。



………【第三十四章 峰倾 1】………

    1

    龙珑闭上双眼,等着庄继慈的出掌。

    姜玲忽然出手一招“无中生有”挡开了庄继慈的手掌,道:“庄少侠,不是因为龙珑是我的师姐,我才帮着她的。实是因为这些年来,我看她活得真苦。”

    龙珑道:“师妹,你不要说了,当年是我害了他,害得他人不人鬼不鬼地。我是欠了他的,今天应该还他。师妹,你不要拦他。”

    姜玲道:“可是当年也是师傅的命令,见到rì月谷的弟子,不可留情。我们从小就知道rì月谷的弟子是杀人不眨眼,吃人不吐骨头的,所以龙珑师姐才会这样待你。”

    龙珑道:“师妹,你怎么可以讲师傅的不是!”

    杨知远道:“龙珑,你师妹讲得不错。我因为恨他,将rì月谷的弟子都恨上了。这一切错在我,怪不得你的。”说着一指段寿辉。

    段寿辉黯然道:“想不到师妹你这么恨我。”

    杨知远道:“是恨是爱,我也说不清楚,有时候我恨不得咬你的肉,喝你的血。可是若有你想加害于你,我定要想方设法杀了他。”

    段寿辉道:“怪不得我的两个仇家不明不白地死了,竟是你下的手。多谢了。”

    杨知远不说话,显是默认了。

    庄继慈道:“可是师傅却从来未曾告诉我要我对如意峰的弟子下毒手。”

    姜玲道:“那是你师傅的父亲没有死在段家人手中。”

    龙珑不耐烦地道:“你还罗嗦什么?当年是我错了,今天我在这里,要杀要剐,绝不还手,你还等什么?”

    庄继慈冷冷道:“你以为我不忍心杀你?当年你害得我神志不清、身败名裂,害得我父子分离,每天要受一次毒xìng发作时的煎熬。十年了,十年,这十年中我过的是什么样的rì子,你知道么?你以为自己手臂上的几条伤痕可以抵消得了么?”

    姜玲道:“庄继慈,你要是杀了龙珑师姐,你会后悔一辈子的!”

    庄继慈道:“我为什么要后悔?我的前半辈子已经被她毁了,我还有什么好后悔。”

    姜玲道:“只怕今后几十年,你每天要从自己手臂上咬下一块肉来才会睡得着觉。”

    庄继慈道:“不劳多费心。我心中并无后悔,只有快乐。”

    姜玲道:“你只看到了师姐手臂上的伤痕。可是你不知道手臂上的伤,是因为她无法忍受心中的伤痛才一口一口咬出来的。她常说伤害一个自己不想伤害的人之后,这种心灵的伤痛,才是对伤害别人的人的真正惩罚。”

    龙珑道:“师妹,你比我幸福,你敢做敢为,可要抓住,别叫他轻易地溜走了。”说着用眼角余光瞟了季晚晴一眼。

    季晚晴心中又是格登一跳,心道:如意峰千方百计骗我来此,可别是为了乱点鸳鸯谱。姜玲同我本是辈份不合,以前我同她在一起,可都是当小妹妹看的,她若是真的爱上我,害了玉仪,这可怎么得了。转头朝姜玲看去,却见她脸上凝霜,冰冷的样子,心中一宽,暗骂自己:你是什么宝贝东西,以为天下女子都会看得上你么?

    庄继慈一咬牙,五指成爪,纵身跃起,向龙珑头顶百会穴抓去。

    季晚晴突然出手格开他的一招,道:“庄兄,当年的错已铸成,今rì她有悔意,不如给她一次机会。否则错上加错,于事无补。”他听龙珑的一番话,忽然想起姜太公和死在船上的邵chūn燕,又听到杨知远和段寿辉的故事,再联想出虚道长和辛十一娘,心中颇多感慨。尤其是见到龙珑手臂上牙印宛然,有深有浅,触目惊心,不愿庄继慈走上龙珑的老路。

    庄继慈稍一犹豫,姜玲已道:“庄少侠,其实你不必装作这样凶狠的样子的,在你的心里,你还是很爱我师姐的,不知我说得可对?”

    众人一愣,心道:庄继慈恨龙珑恨了十年,这同爱怎么搭得上界?姜玲莫不是气昏了头?只有季晚晴猜出了男女情爱的一些奥妙,知道姜玲所言不虚,其中大有深意。

    姜玲续道:“你越恨我师姐,说明你这几年,也一刻未曾忘记她。爱之深,恨之切。你今天一心想杀她,其实心里打定主意,要随她而去的,是也不是?”

    此言一出,众人纷纷摇头,心道:小姑娘到底是小姑娘,信口开河,被人家笑话。

    不想这话听在庄继慈耳里,庄继慈却脸sè大变,道:“你,你怎么知道?”

    季晚晴也想不到庄继慈真的会有这种想法。庄继慈从未同他讲过,姜玲却猜中了,不禁对姜玲刮目相看。

    龙珑则啊了一声,泪珠儿滚滚而下。

    庄继慈被姜玲说中了心事,一阵颤抖,眼中的怜爱之意油然而生。不过这种爱意一闪即逝,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恨意,道:“就算你聪明,猜中我的心思,可也不能泯灭我的报仇之心。报仇归报仇,殉情归殉,这是两回事。”刚才那一招被季晚晴架开,此时后续的招式便源源使出,已倾尽全力,不再听旁人相劝。

    段寿辉叫道:“慈儿,住手。”

    杨知远道:“珑儿,还手。”

    庄继慈听师傅开口,倒也不便违拗。他手下仍不肯停,速度倒是减慢了许多。但rì月谷的招式,正同rì月箭一样,一经施出,便有出无归,正是开弓没有回头箭之意。段寿辉自然知道,心下暗自叹息,一个如花女孩,便要这样毁于上一代恩怨之中,而如意峰和rì月谷的积怨更浓,更无法化解了。

    庄继慈这一招施出,龙珑如若仍如前面一样不躲闪或还手,自然必死无疑,所以庄继慈这一招挥出,实已拼尽全部jīng力,再迟得一刻,便要崩溃了。他手掌将及龙珑的脑门,自觉已生悔意,那时他的招式已无法停下,唯一一个念头就是龙珑躲一躲。

    龙珑没有躲,她忽然翻手还了一招“顺手牵羊”,架开了庄继慈。

    庄继慈若是杀了龙珑,自然立生悔意,也一定立刻将自己xìng命赔上,庄继慈说话向来一是一,二是二,说过的话从不更改。但龙珑架开他一招,等于说前面龙珑讲的话都是假的,他受了骗,上了当,差点将大仇忘在脑后,所以怒气更炽。

    杨知远摇头叹道:“寿辉,这些年轻人,真不知在想些什么东西。”

    段寿辉道:“既然有殉情之心,为何不能好好地生活一辈子?现在我们老一辈的恩怨已然化开,你们之间,也该化解了。”

    庄继慈听师傅这样说话,一怔,道:“师傅。”

    龙珑也听出了杨知远的话中之意,道:“师傅。”

    段寿辉道:“慈儿,我和珑儿的师傅多年前因为家族的矛盾,吵了一架。我下峰自创rì月谷,从此水火不相融。可是今天我们都老了,我们都想通了,人生在世,不过数十年功夫,为什么要为身外之物、功名利禄这些生不带来,死不带走的东西烦恼,为什么相爱的人不能好好地生活在一起?你自己好好想想。”

    杨知远道:“珑儿,你呢?”

    龙珑道:“这全在于庄大侠,他要杀我,我小女子怎么躲得过去?”

    庄继慈沉默半晌,终于深深地看了龙珑一眼,道:“仇不能不报。”

    众人心一沉,还道庄继慈终究放不过龙珑,季晚晴已道:“庄兄,不要太小器。”

    庄继慈道:“不过我可以换一种报仇方法。”

    龙珑道:“你说。”

    庄继慈道:“我要你以今后四十年时光,跟随在我身边,为我补回前十年的损失。”



………【第三十四章 峰倾 2】………

    2

    众人一愣,未能明白他的意思。

    龙珑似乎明白其实深意,却是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庄继慈接着道:“华山西峰至今尚缺一个女主人,不知你是不是愿意去?”

    龙珑的脸渐渐涨红,这句话来得太过突兀,她一时还怕自己听错了其中意思,道:“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庄继慈道:“我们浪费了许多年,不知我现在开口求亲是不是太晚了?”

    杨知远大喜道:“不晚不晚,珑儿,你还在犹豫什么?”

    龙珑双目突然充满泪水。

    庄继慈道:“怎么,你不愿意?”

    龙珑赶紧摇了摇头,一想不对,又点了点头。众人也不知她是说“不愿意”,还是说“不是不愿意”。有时候,幸福来得太过突然,足够让人不知所措。

    庄继慈道:“珑妹,你到底什么意思?是愿意还是不愿意?”

    龙珑低声道:“就怕到时候你欺侮我。到了华山可就没有师傅为我撑腰了。”

    姜玲道:“庄少侠,你也太狠了,师姐不过欠了你十年,你却要欺侮她四十年。”

    龙珑羞得满脸通红。

    杨知远、段寿辉、龙珑、姜玲这几个在如意峰中从来不笑的人心中忽然升起一种奇怪的感觉,一股笑意浮起在他们的嘴边。季晚晴早已先笑开了,然后杨知远、段寿辉、龙珑姜玲一个接一个都爆发出大笑来。

    笑,毕竟是人类的本xìng之一。

    喜怒哀乐怨恨嗔,七情之中,喜占第一位,笑,正是喜的表现。

    对杨知远、段寿辉来说,从小受训不得笑,不要说大笑,连苦笑,微笑,轻笑,傻笑均都不充许,活了七十几年,这是第一次开怀大笑。

    庄继慈笑得深沉,龙珑笑中带泪,姜玲格格格地笑得最为开心,他们的笑声均由心底发出。

    季晚晴虽未见到辛玉仪,笑中有些忧郁,但眼见如意峰和rì月谷三代恩怨,两对情侣,终于误会冰消,仇恨瓦解也不禁为他们高兴。

    六个人均为当世高手,尤其季晚晴、杨知远、段寿辉三人,功力何等深厚,集六个人的内力和在笑声中远远地传开去,仿佛使得如意峰也受了感染,一起震动起来。但他们太过高兴了,谁也未去留意一场将在身边发生的灾难。

    庄继慈松了一口气,拱手向杨知远道:“峰主,小侄有个不期之请。”

    杨知远还以为他要正式开口提亲了,道:“你说吧。我早已应允了。”

    庄继慈道:“请峰主放了辛玉仪姑娘。”

    杨知远尚未说话,姜玲已插嘴道:“什么辛姑娘辣姑娘,我们没有见到过。”

    季晚晴心中一惊,心道:若是如意峰一味抵赖,我又不能硬搜,还真有些难办。

    庄继慈早知道姜玲对季晚晴的意思,知道自己此时提辛玉仪,确是姜玲最不要听的时候,自己同龙珑和好,姜玲更显得孤单。可是自己答应过季晚晴要为他找回辛玉仪,总不能解决了自己的事情,朋友的事情就不管了吧?便道:“我知道她在峰中,当rì是你将她从死城带走的,她不在如意峰又在何处?”

    姜玲道:“笑话,带走辛玉仪的明明是钟勐海,同我有什么关系?”

    庄继慈还待说话,杨知远一看外面天sè,道:“天已快黑了,说了一个下午的话,季少侠又连闯三阵,想必饿惨了。如意峰别的没有,家常便饭,倒是管饱。钟勐海的事大可吃了饭再说,你们觉得如何?”

    季晚晴刚想反驳,段寿辉已道:“可以可以。”庄继慈见师傅说了话,自不便持相反态度,便也点点头。季晚晴心里虽急,却也不能独持己见。

    众人依次坐下,庄继慈见龙珑眼角泪水宛然,忙起来为她准备坐椅,不想龙珑却不领情,弄得庄继慈十分尴尬,回到自己坐位上,扑通一声坐下,那椅子吱吱咯咯一阵响,连屋子也摇晃起来。

    龙珑道:“你心中有气,也不用拿椅子出气。我惹你生气,如意峰的椅子可没有惹你。”

    庄继慈一阵苦笑,他知道龙珑内心实在是喜欢自己,可是女人喜欢一个人,就偏偏要在各种事情上同他过不去,这样才显得自己在他心目中的不平常地位。所以淡淡一笑之后,不也再同龙珑计较。

    段寿辉道:“师妹,这似乎确实不是慈儿所为,他也没有这么大的本事,能将大家的椅子连同这座屋子一起摇晃起来。”

    杨知远道:“师傅说如意峰五十年后有大难,今年正是师傅离开人世五十周年,莫非有大难降临?”

    姜玲道:“不会吧?今年峰外的鲜花开得特别好,峰中一片艳丽景sè,又会有什么大难?”

    段寿辉道:“如意峰建在火山口上,鲜花开得好,说明地气热。莫非火山将喷发了?”

    杨知远道:“师兄忒也胆小了,我在峰中住了五十年,火山没有喷发,难道你们一上峰火山就会喷发不成?”

    季晚晴听杨知远说起火山之事,心中挂念辛玉仪,不知她的生死下落之前,他哪有心思吃饭?眼睛直直地看着桌上的菜,不动筷子。

    杨知远仿佛知道他的心事,道:“季少侠,你不必担心,我保证还你一个活蹦乱跳的女孩子。如果少一根汗毛,你拿我是问。”

    姜玲脸露羞sè,躲到一边。

    季晚晴刚刚定下心来,忽然想到:若她还我的不是玉仪,而是这个姜玲师妹,不就麻烦了,他心中暗暗叫苦,却也无法说得清楚。

    如意峰在高山环抱之中,桌上菜肴以山珍为主,猴头、香菇、木耳、金针均是山珍。熊掌、獐腿、烤虎肉、煨雪鸡则是野味,烹调得十分美味。

    座中的季晚晴、庄继慈、姜玲、龙珑却各怀心事,食不知味,倒是杨知远和段寿辉二人的几十年恩怨豁然而解,心中欢畅,比年轻人更能吃。

    庄继慈见上了一道清蒸鱼,怪道:“如此高山之中,怎会有鱼?”

    杨知远道:“东面山下司徒兄弟发现了一处寒潭,潭中有许多肥大的鱼,可能是自古就有,不曾有人捕捉过,所以也不怕生人。但是那鱼颜sè古怪,通体呈红sè,我们开始还不敢吃,怕有毒。后来才发现它不仅无毒,而且于内功修为大有好处。庄少侠,你若有兴趣,明天叫珑儿陪你去钓几条。”

    龙珑道:“他才不会要我陪呢。何况他一副拒人千里之外的样子,鱼早就吓跑了,哪里钓得到。”

    庄继慈道:“是你们峰中规距,不准发笑,自己一副冰冷的面孔,却来怪别人。”

    哪知龙珑诡诘道:“这就是说你明天是情愿要我陪去的了?”

    庄继慈斗口总是斗不过龙珑叹口气道:“我下半辈子是有得苦吃了。”

    季晚晴看在眼里,又是心酸,又是好笑。这酒席当中六个人,竟有两对师徒,两对情侣,两代师徒又恰是两对尽释前嫌的情侣,其中的爱恨悲欢,又有谁说得清?造化弄人,一至于斯,不由他不大加感慨。



………【第三十四章 峰倾 3】………

    3

    姜玲一旁看二人地对一答,想起自己身世,眼泪涌了上来,终于忍不住一滴一滴地滴落在眼前的酒杯之中。

    杨知远心疼地道:“玲儿,我们都知道你心里有苦,何不说出来让大家听一听?今天我们已化解了两桩恩仇,也许可以解开第三个疙瘩也不一定。”

    姜玲抽泣了一会儿,渐渐止住了,道:“这件事,天下只有我一个人知道了。你们若是不信,我也不勉强。不过我既开始说了,一定要让我说完。”

    杨知远道:“玲儿你放心,有师傅在这里,没人敢欺侮你。”说着狠狠地瞪了季晚晴一眼,道:“尤其是那些自以为什么大侠小侠的人。”

    姜玲道:“师傅,当年我也未如实向你禀告,万望原谅。”

    杨知远道:“我只知你上一代与宋一舟颇有纠葛,具体何事,你既不便说,我也不来问你。现在说也可只将重要的讲了,有些没打紧的就不要说它了。”

    季晚晴心道:传说如意峰主如何不近人情,可她除了不笑,其实比那些自命不凡的大侠好了不知多少倍。江湖传言,确不可信。

    姜玲道:“我不该姓姜。若是从我生身父亲所姓,我该姓宋才是。我本是宋一舟的亲生女儿。”

    众人虽知她的话必有什么重大隐情,却不料第一句就会叫人大吃一惊的。季晚晴正挟了一筷子鱼,却不知放进嘴去;庄继慈将杯子举到嘴边,却不知张嘴,任酒水洒得满衣服都是。

    姜玲道:“我知道此事说来颇不可信,知道此事的也只有三个人,我母亲和宋一舟先后死了,你们又是来为宋一舟复仇的,自然可以说我是胡编乱造。”

    庄继慈道:“我相信你。”

    季晚晴道:“却也难说。”

    庄继慈道:“宋一舟是她的父亲,那她逼死父亲,更是罪不容恕,她自然不会将自己往绝路上逼。”

    姜玲道:“他虽然生了我,但他并不是我的父亲。我母亲从未忘记过姜守仁,所以她仍旧将我取名为姜玲。我只有一个父亲,就是姜守仁。我逼死宋一舟,是为我母亲报仇,从未想过他是我父亲。”

    季晚晴道:“但不管怎样他总是你父亲。这是事实。”

    姜玲道:“他从来不知有我这样一个女儿,他也从未养过我。我哭的时候他在哪里?我受伤的时候他在哪里?我生病的时候他又在哪里?而且我母亲是被他污辱了之后才有的我。”

    众人大惊,宋一舟是天云帮主,段寿辉和杨知远远在西南边陲,也听到过他的声名,虽然为了天云帮中的事他也杀过人,但那是江湖的事,与这种污辱妇女的伤天害理之事不可同rì而语。

    季晚晴和庄继慈脸上已露出不能相信的神sè。

    姜玲道:“如果你们觉得无法相信;我也不怪你们。我还是从头说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