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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浩耕望着坛中熊熊燃烧的圣火,眼中像要喷出火来,昂然道:“是的,我张浩耕入了摩尼教,便将身家xìng命都抛入教中。这些年来,我干的哪一件事情是对不起本教的?”
董千绝大喝道:“哪一件事情?你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欺骗了本教!”
众人一愣,不知董千绝何意,却听董千绝道:“庄继慈啊庄继慈,你瞒得我好苦呢。我看你老老实实的一个人,想不到竟然这么狡猾。当年发誓时便留了一手,不以自己真正的名字发誓,报了一个什么张浩耕。你以为这样你发的誓就可以不负责了么?可是天网恢恢,疏而不漏,我们还是知道其实你的真正姓名是庄继慈对不对?”
季晚晴一惊,心道:“知道这个消息的人恐怕不多,不知为什么竟然会被董千绝知道了。庄继慈当年身患怪症,心如死灰,换个名字也是情有可原,可在场的人不知会不会体谅庄继慈当年的处境。而庄继慈自己,却是难以解释。
欺骗圣火便是欺骗摩尼老祖,是不赦之大罪,火神、金明灭等人见张浩耕并不申辩,知道董千绝此言不假,也无法为张浩耕争辩什么了。
庄继慈道:“教主,当年我身不由己,不yù让外人知道我在哪里,所以用了假名字入教。可是我的心是不假的,我的行为不假,教主,我对本教……”
董千绝道:“你已是本教的大叛徒,还有脸说什么本教?摩尼教中没有你这号人了。”
庄继慈道:“教主,你不要听信小人的谗言,诬良为……”
董千绝恨恨道:“天下就只有你一个人忠心,其余人教是小人!”
庄继慈本非擅长口角言辞之人,被董千绝几句抢白气得张口结舌,无言以对。
邵chūn枫好整以暇,慢悠悠地道:“庄兄有一个好朋友名叫季晚晴对不对?”
庄继慈一梗脖子,理也不理他。弄得邵chūn枫十分尴尬。
董千绝道:“庄继慈,邵楼主同你说话,你怎地不回答?”
庄继慈道:“回教主话,我不同卖国求荣的jiān人说话。”
火神大声赞道:“好汉子,不管怎样,火神永远敬你是本教副教主。”
清静使冷冰冰地道:“邵家刀楼已做了金人的走狗,教主待他如此客气岂不折了我教威风?副教主叫张浩耕也好,叫庄继慈也好,那是本教内部之事,要他们管什么?”说着以手指点着邵chūn枫、玉chūn山和刘喻之。
董千绝道:“火神、清静使,你们少安勿燥。刀楼是否投降金国,也仅是你一面之词,我们要把事情弄清楚,不得不听听他们是怎么说的!”
清静使瞪大眼睛仿佛不相信自己听到的话,道:“教主,你的意思是不相信我们自己兄弟讲的话,反倒更相信别人的话了?”
董千绝摇手道:“我不是这个意思,你不要想左了。”
清静使指着自己的脸颊上一道醒目的刀伤道:“我是一面之词。这刀伤却是邵侯星那老匹夫留下的,还要什么证据更能说明问题么?”
………【第三十章 掉包 2】………
2
邵chūn枫忽然道:“请问你可见到我在围攻红莲会的行列之中?”
清静使见他笑容可掬,点着自己的鼻子,不知是什么用意,摇头道:“没有。”
邵chūn枫又指了指玉chūn山和刘喻之道:“那么他们两个可在?”
清静使又摇了摇头道:“不在。”
董千绝已经明白邵chūn枫的意思,道:“既然他们三人都不在,刀楼中有人降了金,也与他们三人毫无干系,更不能一概而论,将整个刀楼都说成是坏蛋了。”
火神道:“他是刀楼的少楼主,邵劲秋死后,他便是刀楼真正的主人,刀楼出了坏蛋,不找他找谁?即使不是降了金国,也轮不到他来审问副教主。”
董千绝见场中大乱,无法控制,做手势向下压,道:“都别说了。我自有主张。”场中各执一词的众人正在争吵,听董千绝这样一说,立刻鸦雀无声。
季晚晴在匾后看得仔细,心道:董千绝治教之严,果然不同凡响。我若能将天云帮治成这个样子,与岳大哥一起去打金兵,管叫金兵屁滚尿流。
董千绝接着邵chūn枫的话向下问道:“那么季晚晴到底是不是你的好朋友?”
庄继慈道:“那天我在船中已经说过了。”
董千绝道:“那rì在船上是我一个人听到,今天你说给大伙儿听一听。”
庄继慈大声道:“是,他是我好朋友。他治好了我的伤,同我一起打过金狗,为人厚道,武艺高强,同他交友,总胜过这种人。”庄继慈越说越生气,一口唾沫向邵chūn枫吐去。
以邵chūn枫的武功,要避开一口唾沫,自然是易如反掌,不意他刚一动身子,脚步一个趔趄,竟向那口唾沫倒去。庄继慈这一口唾沫中全无劲力,本来只是表示一点愤慨,不想邵chūn枫自己凑上来,正中他一脸,不禁开怀大笑。
邵chūn枫正yù避开那口唾沫,后心穴道一麻,虽只一刹那的事情,但已身不由己,被唾中一脸,这一下大丢面子,场中更是大哗。他恼羞成怒,随手拔出佩刀,一招“chūn雨潇潇”,向庄继慈砍了过去。
庄继慈全无内力,见他刀来得快,董千绝又毫无阻拦的意思,双目一闭,心道:想不到我庄继慈纵横一世,竟会死在自己教中的总坛上。
季晚晴也不料他在摩尼教总坛会拔刀相向,想出手相救,终是太远。忽然坛上人影一闪,清静使已出手架住了邵chūn枫,脸气得通红。她本来神情冷漠,语调冰冷,此时却是十分激动,道:“我这一刀就是被你伯伯这一招所伤,现在你又想伤我教兄弟?”
清静使这些rì同刀楼的人缠斗多rì,对小楼刀法和chūn雨剑法十分熟悉,邵chūn枫身子一动,便知他要出刀,立刻出手救护。
火神略晚一步,但也是攻邵chūn枫之必救。邵chūn枫不得不回刀。两人凝劲不发,都拿眼睛看定了董千绝,看他如何说话。火神道:“你再动一动,我就叫你死无葬身之地。”
邵chūn枫早闻火神大名,知他全身上下都是火器,一经施出,对方立刻被烧得焦头烂额,拿刀的手有些发抖,果然不敢再动一动。
玉chūn山和刘喻之抢到前面,将三人隔开,玉chūn山低声道:“公子,不可莽撞。”
邵chūn枫道:“这儿另有高手埋伏,你们留心一点。”但是玉chūn山和刘喻之找了半天,没有发现半点端倪。邵chūn枫暗暗奇怪,既找不到那暗器从何而来,也找不到暗器的影子。他突然想起一个人,使的暗器会长腿跑掉的,头上冷汗立刻流了下来。
季晚晴见庄继慈孩子气地以唾沫吐邵chūn枫,也童心大发,暗中助了他一箭。这回他用了极小的一粒冰珠,触及邵chūn枫的穴道就化了,邵chūn枫自然找不到暗器的影子了。不过这样一来,邵chūn枫有了jǐng惕,可一不可再,若是再施故技,定然会被邵chūn枫发现自己。
庄继慈见董千绝不助自己兄弟,反助外人,心中气苦。但董千绝是他们的教主,当初入教之时,曾经宣誓尊守教中规矩,一切号令听教主这一条是摩尼教的大戒,不可违反。所以尽管董千绝十分不客气,庄继慈对他总是十分恭敬。他见董千绝叫自己说话,便也恭恭敬敬地道:“这次北上,一方面是为了杀阿里孛,另一方面,也想联合天云帮,同举义旗,将金人从中原赶出去,这有什么不对么?”
他这几句话说得堂堂正正,摩尼教中三分之二的人点头同意。另有三分之一的人却想吞并了天云帮和红莲会,对抗金没有半点兴趣,所以反怪他多事,大大地不以为然。
董千绝道:“你去联络季晚晴是有,去找天云帮也是实,你想不承认也不行。你到卫州去找阿里孛也是有,可是并不像你说的那样,是去刺杀他的,而是要引狼入室,是去联络天云帮和金兵,不利于我摩尼教和我大宋百姓的吧?”
庄继慈道:“教主,你没有证据,怎可这样血口……”他本想说血口喷人的,可是董千绝毕竟是他的教主,这类不恭的话还是说不下去。
董千绝接下去道:“血口喷人是不是?为什么不说下去了?”
庄继慈心道:“我不明着同你过不去,那样是不尊敬你,可是我给你来个默认,总是可以的。你本来就是在血口喷人。”这样想着,一梗脖子,不再支声。
董千绝冷冷一笑道:“你不说话就可以算了么?你也不用再演戏了。这信是自你身上搜出来的,你不会否认吧?”说着手中扬出一张信笺,正是季晚晴看到过的那张。
庄继慈道:“我说一千遍也还是那么一句话,这是阿里孛写给大宋的一个大jiān细的信。可惜我只窃得其中后半张,却无法知道是写给谁的。”
董千绝道:“花言巧语居然也能自圆其说,倒也难得。只是任凭你巧舌如簧,如今人证物证俱在,你再狡辨也无法洗清你的狼子野心。”
庄继慈道:“既然是自圆其说,就不是花言巧语。教主一意以为是我庄继慈叛教投敌,我便以身焚火,以剖心迹。相信摩尼老祖在天上也会为我申冤。”
众人闻言,俱是大骇。摩尼教徒,只有最jiān恶之人,才施以火刑。因为教义上说火刑之后的人便是万劫不复。所以庄继慈此时请自己就火刑,实是须有极大的勇气。据说摩尼教老祖在天之灵会对受了火刑的人进行检查,受冤曲的人,以火刑**之后,却能申冤。庄继慈此时这样做,自然是告诉众兄弟自己是冤枉的。
董千绝佯作不知,道:“你自己承认是大jiān大恶,才用大刑的吧?”
众人大奇,心道:“庄副教主是在为自己申辨,教主对教中火刑之事怎会不知?火刑若是教中大会决定施给一个大jiān大恶的人,对那人来说是大刑。但是对一个自己申请以火刑的人来说,却不仅不是大刑,而且是说明自己冤枉。董千绝岂能不知?”
庄继慈道:“我是要到摩尼老祖那里告你,申我冤屈。”
董千绝道:“你还要申冤?我问你,天云帮北堂堂主牛楚平是你朋友对不对?”
庄继慈道:“不错,这次我北上是去找过他。”
董千绝道:“他投降金人,大概也是你拉的线吧?”
牛楚平降金人这件事天下皆知,但这事是庄继慈被捉之后的事情,所以庄继慈闻言大吃一惊。而且庄继慈刺杀阿里孛不成,差点陷于金营,幸好牛楚平暗中相救,
庄继慈道:“我不相信他会投降金人,这绝对不可能。”
可是牛楚平投降金人已经传开了,而他假降,最后为杀阿里孛而亡这件事知道的人却不多。所以庄继慈这一说,场下立刻大惊,群情哗然。
董千绝道:“你不用多说了,即使你自己不要求用火刑,我也要判你火刑。”说罢将双目一闭,手一挥,早有两名弟子上来行刑。其中一名弟子执住庄继慈的手,想将他拖到圣坛上去。庄继慈拼力一振,道:“我自己会走。”
………【第三十章 掉包 3】………
3
庄继慈本来是摩尼教的副教主,原来地位十分尊崇,此时他功力全失,这一挣竟然未将手从行刑弟子手中挣出。可是那行刑弟子也不敢多动多说,眼睁睁看着庄继慈满脸悲愤地向圣坛上走去,大厅中竟然没有一个人能发出声音来。
在场的人都是摩尼教中是高手,俱是习武练气之人,本来一呼一吸中并无太大声息,但是庄继慈走向圣火的举动太过庄严,凄惨,众人均忘记调匀呼吸,任其呼呼作响,数十人的呼吸声音在极静的大厅中听来,竟然有一种可怕的感觉。
庄继慈渐渐走近圣火,众人摒住呼吸,清静使、火神和金明灭三人扭过头去,不忍看后面的惨状,可是事到如今,他们也无力回天。
庄继慈走到圣火坛边,回头道:“金强宋弱,我们摩尼教和天云帮、红莲会本无血海深仇,此时更应该互相联系,同抗外侮,不要再自相残杀。我个人死不足惜,只请教主能为抗金大义做点事情,教主可能答应我?”说着以热切的眼光看着董千绝。
董千绝冷冷一笑道:“你别假惺惺了,这同你没有关系。”
庄继慈长叹一口气,摇了摇头,涌身向圣火中扑去。
清静使和水坛坛主水成冰是大厅中唯一的两个女人,在这种时刻女人的神经总是比男人要脆弱一点,所以庄继慈的身形刚起,她们的声嘶力竭的喊声已响彻大厅。
群雄一阵sāo动,只见庄继慈的身形刚刚飞起,在半空中转了个身,又落回了圣坛。
在场众人一阵欢呼。
从有了火刑之后,虽然说自请火刑的犯人传说可以上天请摩尼老祖为自己申冤,可是毕竟人也死了,从未有人真正活过来过,即使是真正有冤情的也一样。可是今天竟然真正发生了这事,难道真正是摩尼老祖在天之灵保佑庄继慈,不让他去死么?难道说庄继慈真正像他说的那样,是冤枉的么?
火神向来与庄继慈较情好,上前扶住庄继慈,道:“副教主,你怎么样了?”
董千绝冷哼一声道:“你还叫他副教主?”
土坛坛主土地爷道:“教主,副教主不得入圣火,这是摩尼老祖不准副教主以身焚火,便是说明副教主有冤屈。”土坛坛主土地爷平时少言寡语,但也正因如此,他的话颇有份量,一言九鼎,连董千绝也不能不倾耳以听。
木坛坛主木森森道:“依属下之见,还是应该再详加调查。莫说副教主是本教的首领,就是一般的人,也是一条人命。摩尼叫我们挽救世人,却不是叫我们害人命的。”
董千绝脸sè大变,五坛坛主中竟有四坛主明确反对自己,清静使也是偏向庄继慈的人,只有惠明使一人帮助自己,却也是孤掌鸣。须得再想个计策,说服了几个人才好。
清静使道:“副教主,摩尼老祖不准你自尽,你可不能再走绝路了。”
庄继慈道:“只是老祖不准我自尽,何以他自己不降灵显身呢?”
董千绝左视右察,忽见邵chūn枫连连以目示摩尼教的大匾,心中雪亮,明白刚才邵chūn枫被庄继慈唾了一脸也定是吃了暗中高手的亏,只要将那高手揪出来,就可以说明不是摩尼老祖显的灵了。庄继慈冤枉之说,自然不攻自破。
可是摩尼教的大匾同圣火、摩尼老祖像一样,是摩尼教的神圣之物,摩尼教徒视之为神,邵chūn枫等是外人,更不可乱来,所以董千绝一拍手道:“成大事者不拘小节,给我把他揪下来。”意思就是要玉chūn山和刘喻之可以zì yóu行事。
在一边的玉chūn山和刘喻之就是等这两句话,所以玉chūn山立刻道:“匾后有人。”和刘喻之二人如两头大鸟,向摩尼教的大匾扑去。他们两人刚才因为邵chūn枫吃了一个哑巴亏,一直在寻找大厅中的神秘高手。刚才季晚晴见自己再不出手,庄继慈就要投入火中,只得向庄继慈拍了一掌,将庄继慈的身子击出圣火。可是这一掌将大匾上的灰尘拍落不少,玉chūn山和刘喻之早发现匾后有人。但怕估计错误,引起摩尼教公愤,所以不敢立刻动手。
庄继慈死心已定,离开圣火不过五尺,再是虚弱,这一扑之势也自不弱,所以玉chūn山和刘喻之起身之后,已暗运足了功力。他们知道一个藏身在大匾之后,凭一掌之力就能将庄继慈击飞起的人,功力确实是可以惊世骇俗,甚至他们都暗暗猜到了是谁。
大匾之后的,自然是季晚晴,他出手之后,知道董千绝定然能发现自己的藏身之处,但再想换个地方藏身,已然不可能,只是希望摩尼教这三个大字能够让邵chūn枫、玉chūn山和刘喻之收敛一点,成为自己做一个护身符。没想到董千绝竟然会让他们来揭破自己。他正准备现身与玉chūn山和刘喻之一搏,身后忽然有一只手捂住他的嘴,在他耳边道:“别作声,跟我来。”身子一空,竟然没有落到大厅中,而是落在大厅之外。
大匾之后,竟然有空隙可以通外面。
可是,若不是摩尼教内部的人,不是对摩尼教总堂十分熟悉的人,怎么会知道这里有空隙?但是摩尼教中的人又怎么会帮助季晚晴?
大厅中一阵混乱。玉chūn山和刘喻之飞身上前,火神、清静使和金明灭三人大怒,出手阻止。可是他们二人的动作快,又得董千绝的支持。三人落在后面,眼睁睁地看着二人左右落在大匾的两侧。众人屏住呼吸,等着他们能从大匾中抓出什么人来。
可是玉chūn山和刘喻之二人向大匾中各击一掌,竟然没有任何人,大匾之后,空空如也,不要说人,连小老鼠也没有一只。二人大为难堪,又大为奇怪,明明人是躲在大匾之后,在场数十双眼睛的注视之下,应当没有地方可逃,偏偏那人就是逃走了。
玉chūn山和刘喻之还不死心,在横幅、大梁、屋顶上四处寻找了一遍,终于怏怏地下到地上,对董千绝道:“教主,贼人已经逃走了。”
清静使道:“邵chūn枫,你的两个手下好功夫嘛。在摩尼教耀武扬威了。”
木森森接着道:“邵chūn枫,你们演戏演够了没有?本来就是摩尼老祖显灵,不让副教主**,你偏偏要弄出些事情来,要不是看在教主金面,哼。”
火神大声道:“什么贼人,你们也太将摩尼教当成自己家了,要上就上,要下就下。教主,我看根本没有什么贼人,这三人来历不明,才是真正的贼人。”
邵chūn枫知道刚才自己做得是太莽撞,但也确是有十分把握的。大匾之后有人,是自己和玉chūn山、刘喻之都发现的。可是现在这人竟然无影无踪,难道会隐身法不成?现在自己三人已引起摩尼教的众怒,实在想不出一个立刻平息众人怒火的妙法。
清静使、木森森、火神和金明灭四人站定方位,将三人围在zhōng yāng,只等董千绝一声号令,便可将三人拿下。以邵chūn枫和玉chūn山、刘喻之三的功夫,在四人合击之下,恐怕连十招也走不过,场中形势一触即发。正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