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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半会儿也打不到大理。便道：“我大金决不对理国发一兵一卒，若是派兵攻打大理，我武四霜猪狗不如。”
那影子大喜，道：“驸马爷，须得记好这一番话。回到金国之后，不可有一rì忘记，到时候做不到的话。你金国打得下大理，未必杀得了我。我未必能打得过金国铁甲兵，杀你的妻子儿子总是不难的。你记住了。”
武四霜浑身一颤，忽听得季晚晴在林外叫道：“孟子达，你在干什么？”
那影子道：“季晚晴，我劝你别追了，你的功夫虽好，未必是我们联手之敌。何况……”他一指那林子道：“这阵你解得开么？”
孟子达和武四霜往乱树林中一缩，周围的景物立时一变，这林子竟是孟子达布下的一个极厉害的阵法。季晚晴自然不会被他吓住。若是林中没有人，黑乎乎的，他倒要考虑一下是否进林。但一听孟子达也在，立刻跃入林子，也不管什么阵不阵的了。
但他一入林子，立知不对，在林外，他还能凭听觉知道二人的方位，一入林，武四霜和孟子达都不知道到了什么地方。
武四霜听得季晚晴的脚步声离自己越来越近，可是经过他身边，却没有看到他，又渐渐远去，心中不由地一宽，抬腿将身子前面的一根树枝踢开。不想这一踢，竟然将自己的位置暴露了。
季晚晴本是一双夜眼，在黑暗当中能视物，刚才是阵法碍眼，将他的视线挡住了。武四霜这一脚将树枝一踢，却是自己将阵法破坏了，立刻暴露在季晚晴眼中。季晚晴笑道：“你原来是躲在这儿。”说着向武四霜抓去。武四霜风雷刀虚砍一刀，在林中乱钻。
这树林以诸葛亮的八阵图摆成，多余的树皆被砍去。每一块石头每一根树枝均有用处。移动一处，阵法立变。武四霜武功虽好，于阵法一窍不通，转眼之间季晚晴已发现自己，忙在树林中乱走，时不时以树枝、石头来阻挡季晚晴追来的速度。
孟子达暗暗叫苦，他化了许多心血才摆成的阵势力被武四霜这么一糟踏，变作全无用处，他本是隐在阵中，要将季晚晴引入死门，借阵势威力，即使不能一击成功，但必能拖住季晚晴，叫他不能再追。
可是武四霜自作聪明，破坏了阵法，将树林中许多厉害的阵法变化毁坏了。他见武四霜危险，只得自隐身处跃出来。向季晚晴连出三掌，才隐入一株树后。
武四霜见孟子达功力极强，虽未必胜得了季晚晴，但也差之不远，便立刻回身一刀，迫得季晚晴采取守势，与孟子达二人一前一后，夹攻季晚晴。风雷刀本是进手的招式，越是凶猛，威力越大，武四霜一味逃跑，风雷刀的威力一点也用不出来。这时贾勇直进，刀势立长，隐隐又有风雷之声。
季晚晴奋起神威，力战二人，右手长剑，柔密细腻，是逍遥太极剑剑法。左手如意消魂掌，掌中易筋洗髓功大盛，左挥右挡。而且武孟二人配合并不默契，一时间被季晚晴攻得在木石阵中连连后退。但是时间一长，武四霜和孟子达知道了对方长处和短处，武四霜的风雷刀单与季晚晴的剑硬碰硬磕。孟子达的如意消魂掌却与季晚晴在阵中游斗。
这布阵本是如意峰的绝学。树林中许多厉害的阵法变化已毁，但是阵法仍可变化。两人斗到危险时刻，就在阵中一躲，季晚晴虽然勇猛，却也拿他们没有办法。
他自小在黄山，柳sè青教他习过阵法变化，五行相生相克、九宫八卦之类他都知道。在围棋中也习得不少进退攻守之法，只是他第一次在阵法之中，不免有此手忙脚乱。孟子达自小熟悉，在阵中能熟练地进退，一消一长，优劣之势立刻扳了过来。
季晚晴越打越吃力，这两人本来功力并不如自己，可是借了阵法，倒叫自己落于下风，心中暗暗后悔小时候没有认真地跟柳sè青学习。不过这时后悔也没有用处，季晚晴脑子动得飞快，突然灵光一闪，心道：这阵是他们布下的，我若是将东西略加变化，变作我布下的阵，他们岂不是要反被我困在阵中？
别人布下的阵要轻易变化是极难的。不过这阵已被武四霜弄乱，许多地方不按常规，季晚晴略加变化，这阵势变得他也不明白。孟子达也看不懂，双方优劣又被拉平。
三人在阵中纠缠良久，突然听得林外一人高呼道：“季晚晴，要她的xìng命的话，你乖乖地出来，自己将自己的穴道点住。”
林外，邵chūn枫以刀指住辛玉仪后心要穴，得意洋洋地道。
季晚晴的心一阵狂跳。此时他若是抛下剑，点自己的穴道，肯定是两人一起死在这里。可是若是不抛下剑，邵chūn枫的刀只须向前轻轻一送，辛玉仪就没有命了。
邵chūn枫见他还在犹豫，道：“你不相信我会杀她是么？”说着手起刀落，将辛玉仪的一缕头发削了下来。他知道女孩子心思，若是削她其它地方，不仅不能叫她怕，反而使她更恨你。只有头发，削下来一点没有关系，以后还会长出来，不过越漂亮的女孩子越是怕自己的头发少了，尤其是在自己的爱人面前。
辛玉仪骂道：“邵chūn枫，你……你这个……流氓。”声音中已带点哭腔。
季晚晴道：“玉仪，不要怕，我来救你。”可是人在人家手中，自己怎么能救出辛玉仪，又不伤到她，实在是一点把握也没有。
邵chūn枫道：“其实你们做对同命鸳鸯也不错，到黄泉的路上也不寂寞。要不一个死了，一个活着，活着的一个也没有什么意思。季晚晴，你到底点不点自己的穴道？”
辛玉仪叫道：“晚晴，不可听他的，你若是放下剑，等于是我们一起死了。”
季晚晴心道：若是玉仪死了，我陪她死便是，但是我定要先将你们杀了报仇。当即扬头咬牙道：“你若敢杀害玉仪，我一定叫你一寸一寸地死。”
邵chūn枫不料他会说出这样一句话来，这一刀倒还真的下不了手去。正犹豫间，武四霜和孟子达同时道：“小心。”眼睛看向他的身后。邵chūn枫不由自主地向后一看，一匹白马闪电般奔来，一杆银枪如毒龙出洞，向他的头顶扎到。
来人正是岳飞。他消灭了拓拔乌之后，找不到季晚晴和辛玉仪，一路寻来。却远远地看到了这一幕，立刻打马赶来。
邵chūn枫一缩头，头巾被枪挑落，岳飞一伸手臂，将辛玉仪拉上马，同时邵chūn枫胸口一凉，已中了季晚晴的rì月箭，闭穴倒地。
武四霜和孟子达相视大骇，叫道：“宝马银枪将岳飞？”
季晚晴舞动长剑还要冲过去。岳飞已将马圈过来，急促地道：“兄弟，金兵大部队来了，这两个人今天只好先放他一马了。”
季晚晴道：“不行，这两人有个害你的毒计，不可让他们回到金国去。”
岳飞：“兄弟，你看北面。”只见北面尘土滚滚，显是有大军正全速赶来。
季晚晴要想立刻将武四霜和孟子达抓住，也不可能。权衡再三，季晚晴只得收手。
岳飞的宝马虽好，可是若是骑上三个人，也不能跑快，季晚晴看金兵来势甚急，在枪上一拍道：“大哥，快跑。”岳飞头道：“兄弟，你……”却见季晚晴抓着马尾，人像个风筝一样飞起，那马跑得飞快，不久卫州城已然在望。
………【第二十章 闻讯 3】………
3
牛皋、汤怀、王贵、张显还有岳飞新收的亲兵张宪都已急得在团团转，现在见三人安然归来，高兴得欢呼雀跃，不过远远望到金兀术的大军扬起的尘烟，也有些心惊。
岳飞见牛皋也在，急道：“兄弟，你的伤没好，快去休息。”
牛皋道：“我的伤早好的。”说着摆了几下胳臂，岳飞看他眉头皱在一起，却强忍着痛，道：“没事了。大哥，你看，比以前还要壮，能打死一头牛。”
王贵笑道：“你自己姓牛，打死一头牛，可不是连自己也打进去了？”
众人大笑。岳飞道：“众将士的士气怎样？”
牛皋伤未好，不过他受的多是皮肉之伤，流血多了些，休息了一夜，也就好了。他这一夜没有轮上打拓拔乌，已十分生气，此时忙抢着道：“士气好极了。大哥，我们出战吧。那个什么金母猪我听着就生气，叫什么不好，偏偏要叫金母猪？”
众人听他将金兀术叫作金母猪，尽皆大笑不止，张宪笑得直打跌。
岳飞待众人笑毕，这才道：“那金兀术是金国四太子，谋略、武功都不比常人，我们切不可大意。汤怀，你领一千人埋伏在城左。”
汤怀道：“尊令。”当即领兵去了。
岳飞又道：“王贵听令。你领一千人马，在城右埋伏。张显，你也领一千人马，在城后埋伏。”二人皆领令去了。
牛皋急道：“大哥，眼看我的伤好了一点，你这不是要我的伤势加重么？”
岳飞道：“你的伤不好，我是不准备要你出战。”
牛皋更急，道：“大哥，我是说你要是再不派我出战，我要得病了。”
岳飞道：“那好，你领一千军兵，选一千匹快马，去迎战金兀术，许败不许胜。”
牛皋瞪大眼睛，道：“什么？大哥……”
岳飞不去看他，道：“晚晴兄弟，我们上城去。当年诸葛亮空城计退司马懿，今天我们兄弟也摆一个空城计。不过不仅要吓退金兀术，还要杀他个人仰马翻。”
季晚晴道：“大哥，让我也……”
岳飞摆摆手道：“兄弟，你我上城，做的事情比其它的更为重要。你可不要小看了，兄弟，这一仗能否顺利打赢，可都在你的手上了。”
季晚晴一怔，岳飞已拉了他的手上城去。辛玉仪随在其后。
三人登城，城门大开，牛皋出城去。他一马当先，在他马边上的是牛楚平，两名姓牛的兄弟一起打金兵，本都是十分高兴的事情，只是岳飞定下计，许败不许胜，两人想不通，都有些郁郁不乐的样子。
出城不到十里，已与金兀术的前锋相遇，两方列下阵。前锋营闻说拓拔乌被擒，阿里孛被杀，不敢擅自同牛皋接仗，忙去报告金兀术。
金兀术过来一看，大笑道：“人道岳家军能征善战，勇不可挡。以我看来，不过如此。儿郎们。跟我冲。”他一马当先，向牛皋冲去。
这次金兀术带了二十万大军，除了前锋拓拔乌三万余人，后队三万余人，中军十五万人，这一冲起来，当真是如cháo水一样，牛皋的千人小队，更本不在他们的眼中。
牛皋且战且走，他的马都是岳飞部队中最好的马，跑得特别快。金兀术追了一阵，追之不上，哈哈大笑道：“什么岳家军、常胜军，我看叫兔子军才对。他们跑得比兔子还快倒是不错。”他的手下也纷纷大笑、奉承。
原来蛮人也同汉人一样，喜欢听好话的。
金兀术得意洋洋，不过他见牛皋且战且走，队形不乱，心道：“可不要有什么埋伏？”不过他的心情自然不会同旁人说，一怕引起惧怕之心，二怕众人说自己胆小害怕。再说探子报告岳飞不过万余兵马，还加上伤员。能打仗的不过六七千人。有埋伏也不怕。
但他这一担心，马下就慢了一些，与牛皋的距离就拉开了。
牛皋一跑远，见金兀术没追上来，就叫众将士停马，对金兀术shè一阵子shè，再跑。
到得卫州城下，牛皋叫部下进城，自己却单枪匹马站在吊桥上，待金兵逼近，大吼道：“宋将牛皋在此，谁敢与我一战？”声音宏亮，却是学张飞在长板坡时大吼一声：“燕人张翼德在此，谁敢与我一战。”将曹cāo的一个胆小的将领吓得心胆俱袭，落马而死。可惜牛皋的对手是金人，金人却听不懂他的话，也不知他在叫什么，却是对牛弹琴，没有人害怕他的一吼。
不想牛皋话音刚落，金兀术身边的一名将领竟真的突然自马上摔了下来，像是被牛皋吓破了胆一样。接着马上将领接二连三地落马。
牛皋不意自己的一声吼竟有这样的威力，倒把自己惊呆了。
城上，季晚晴和岳飞二人指点城下。两人身边，各有三名军士在替他们取箭按箭。二人shè过一支，即要换一弓，否则第二次shè定然要断折。
岳飞道：“我shè那穿黄袍的。”嗖地一箭，那穿黄袍将领应声落马，便是牛皋吼叫之后第一个落马的。季晚晴道：“我shè那黑袍的。”嗖地一箭，黑袍的也应声落马。金兵一阵大乱，二人弓强箭准，少顷就shè倒二十几人，都是金兀术身边的高级将领。
金兀术见势不对，抬头正好见到城上的岳飞，心道：你这是要激怒于我，要我攻城，想必城左右定是有埋伏，不好，快退。他正要下令，城上岳飞和季晚晴已经发现这个金兵主帅，季晚晴道：“我shè那个穿紫袍的。”
穿紫袍的正是金兀术本人。季晚晴看他指手划脚，最为可气。想一箭shè倒了他。金兀术抬头看到岳飞和季晚晴，眼前箭光一闪而过。他身经百战，战场经验十分丰富，忙将身子在马鞍中一藏，那shè自他背上飞过，shè入另一名金将胸膛。那金将哼也未哼，立刻摔下马去。
金兀术刚刚抬起了头，不意岳飞的一支箭又shè到，不偏不倚，正shè在他的肩胛骨上。金兀术的身子晃了几晃，终于没有摔下马去。
金兵大乱，却听城后一声炮响，城左城右也是连珠炮不断，王贵、汤怀、张显旗帜鲜明，斗志极旺。金兵刚才追牛皋乱了部队的秩序，被岳飞和季晚晴一顿箭矢，又死了不少将领，一时间兵找不到将、将找不到兵，乱作一团，不乱何人发一声喊，齐向后逃去。此时天sè刚明，黎明的晨光中，众金兵夺路逃窜，兵器旗帜丢了一地。金兀术退了十里才将部队重新收拾好。
这一接战，金兵死伤无数，多数却是自相践踏而死。金兀术略一整理，十五万人，死伤散的竟有五万余众，心下大痛。但虽是大败，但多是因自己轻敌之心，现在自己的后队人马已到，仍比岳飞多了十数倍。
刚才这一仗是他自己太不小心，他将四散的兵将收回来，听得军中有兵士在道自己中箭已死，心道：要是让将士有这样一个错觉，军心涣散，可是兵败如山倒的。他忍住伤痛，将箭拔出，纵马上了一个高坡，道：“南蛮子善能用计，不过本帅要与他们决一死战。”
金兵从未有这样大的失败过，刚刚有点灰心丧气，听金兀术这么一说，齐声高呼道：“胜利、胜利、胜利。”却是准备再次进攻了。
………【第二十六章 闻讯 4】………
4
岳飞知道金兵虽败，实力尤存，在马上一挥鞭子道：“咱们也叫他三声。听我号令：jīng忠报国，死而后已。”宋军人人放开噪子，高呼三声：“jīng忠报国，死而后已。”人数虽然没有金军多，但是声音中的凛然正气，却是豪气干云，将战马惊得“咴——！”一声，人立而起，直要扬蹄奔勇向前冲杀敌阵。
金兀术自侵宋以来，当着无不披靡，何时见过这种气势？不过他的兵力比岳飞比上十几倍，有恃无恐，扬鞭道：“儿郎们。冲。”
金兵这次不再是茫无目的地乱冲乱打了。万夫长指挥千夫长，千夫长指挥百夫长，百夫长指挥十夫长，十夫长指挥伍长。一级一级地指挥下去，却是纪律严明，步调一至。
岳飞道：“张显，以强弓硬弩，shè住阵脚。”刹时便有百十名冲到了前面的金兵，从马上被shè了下来，战场上立刻多了百十匹无人骑坐的战马，左右驰骋，扬起阵阵尘土。
金兵之中，多有悍勇之辈，前者虽赴，后人仍继，张显的手下将金兵割麦一样shè倒，后面金兵都一浪一浪，cháo水一样地涌上来。
张显满身浴血，也不知是他自己身上的，还是敌人的血，飞奔回来道：“将军，金人越来越多，我的部队折损过半。抵挡不住了。”
岳飞看了看形势，咬牙道：“再坚持一阵。”
张显道：“是。”又飞奔回去指挥将士再战。
金兀术见这样的攻击，伤亡太大，鸣金收兵，战场上留下了千余尸首。张显的部队也损失了四五百人。这一仗虽是以金兵退去宣告结束，但其实岳飞的损失更大，他的四五百人可比金兀术的千余人珍贵得多了。
忽听金营之中，一阵哭喊之声，却是一队衣衫褴褛的汉人，被金兵驱赶着向前走来。
这些汉人多是被金兵抓去当挑夫的，金人打仗向来抓敌人的俘虏为冲锋的前锋，抵挡敌人的箭矢，自己的jīng兵在其后紧随，敌人若是放箭，shè了自己人，放不了几箭就会手软。若是不放箭，自己jīng兵正好可以趁机冲上。
王贵回头道：“大哥，怎么办？放不放箭？”
岳飞的嘴唇咬出了血，目光中像要喷出火来，颤声道：“向后撤。”
可是后面就是卫州，退入城中，金兵将城一围，更没有出路。不过此时却也没有其它办法了。老百姓一过，王贵、汤怀阻住金兵，让百姓进城，金宋两军互相穿插，成为一对一的形势。什么阵法用计全用不着了，比的只是人数多少，勇气强弱，武功好坏了。
季晚晴大显神威，不多时已打死一名千夫长，削去了三名百夫长的脑袋。
辛玉仪则在乱军中到处游走，出剑必刺敌人关节要害，虽不杀人，倒叫人失去战斗力。
岳飞见己方基本能抵挡得住，金兵气焰已低，立刻下令牛皋和他的后备队出战。
牛皋引了金兀术的大军到来之后，岳飞就不再叫他出战，而是叫他领一队藤牌手，随时准备出战，为后备队，他早手脚发痒。但岳飞军令如山，没有岳飞的号令，不也乱动，怕坏了岳飞的计划。此时见岳飞令旗一举，立刻加入战团。
金人本来已震慑于岳家军的不怕死，不要命，这时多了一股新鲜战斗力，立时败退。那督战的万夫长虽杀了两人，也挡不住败势。季晚晴晃过几个人，冲到那万夫长身前，出手一剑，刺他的前胸。那万夫长倒还有几下武功，举单刀相迎，不想季晚晴这一招是虚招，左手一掌“无声无息”，当真是无声无息地击到，将那万夫长的护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