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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hè中的那箭一直在他的穴道中,未曾化去。后来被他反shè回来,shè入了我的身上,那箭中带有晚晴世兄的奇毒。”
季晚晴闻讯一惊,道:“庄兄没事吧?那毒没有对庄兄有什么损害吧?”
庄继慈微笑道:“没有,不仅没有,你的毒中有几味药是极为难找的,据说只有大雪山如意峰上才有。爹为治我的毒,上大雪山去了好几次,仍没找到那古怪的如意峰。药找不齐,也治不好我的毒。想不到季兄的毒中竟然有我要的药。我想害季兄的人也是出自如意峰吧,不知是不是一个叫龙珑的女孩子?”
庄子伯从鼻子里哼了一声,刚想说她害得我们父子分别,你还要想着她?但是儿子毒已除,又与自己重归于好,实不想再失去这个儿子,便忍住了。
季晚晴摇头道:“不是的。她叫姜玲。是我师傅的孙女。”
这回却是辛玉仪哼了一声,心里不免不是滋味。
庄继慈有点失望,接着道:“爹爹以季兄的毒治好了我的病。也自毒中知道了季兄身患不治之症。正好出虚道长也来了山上,替季兄求父亲出手治毒。父亲依季兄的毒xìng定下这治疗的方法,虽然有些怕人,但是确实有效。”
他这最后一句话实在多余,因为确实有效四个字已是为众人目睹。
季晚晴大患已除,还捎带着治好了庄继慈的病,世间造化,当真神奇,说来说去,便是缘分二字了。
在山中休息了几rì,公孙泰因天云帮中事多,季晚晴暂时不能下山,他自然要先管起来,以免出乱子,便即告辞下山。
又过得两rì,出虚道长也下了华山。临走之时,出虚道长一直在盯着辛玉仪看,眼中尽是温柔之sè,季晚晴心中又多了一个迷团。
季晚晴和辛玉仪在华山西峰到处游玩,开始时庄子伯不许他多走远,怕毒xìng有反复,相救不及。不过二人每一天总比前一天多走一些地方。在玉女峰、莲花峰和落雁峰之间的镇岳宫、松林荫翳,异常清幽。老君洞中太上泉水青绿,又甘又醇。韩愈投书处路不盈尺,还有甘露池、青虚洞、下棋亭、仙人堂、等处,均留下二人足迹。不过那rì上山是在夜里,许多危险的地方,因为看不到深谷,并不觉得其险,现在白rì下视千仞,不辨水石。遥望青松白云,令人心惊目眩,不敢俯视。辛玉仪虽有一身武功,也不免担颤心惊。到得险处,往往手足发软,当真是花容失sè了。
二人上得莲花峰顶,极目远眺,秦川茫茫,渭水和洛水像银带一样,盘在大地上,十分壮丽。季晚晴不地慨然道:“如此江山,竟然要为金人占有,实是我切腹之痛。”念及岳飞岳大哥不知率众抗金情况怎样了,一念至此,心早飞下山去,心道:要是能与岳大哥等人一起杀金贼,保百姓,那才是男儿当做的事情。
辛玉仪知道季晚晴的心事,道:“晚晴,你身体没有大好,我们再多休息几天。打金兵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总归是会有留给你的。”
季晚晴一想也是,只是一方面有国家大事,另一方面还有天云帮的事情,加上他自己的父母之仇,追查皇甫仇的下落,几件事情都未有眉目,他毒好之后,一天也坐不稳了。不过庄子伯因为他疗毒之时,放了不少他的毒血,季晚晴的体质比平时要弱,所以坚决不让他下山,非要他在山上住满一个月,见他体力渐复,jīng神充沛,宿疾全消,才松了口。
这rì早晨,季晚晴和辛玉仪收拾好东西,待要向庄子伯告辞,走近庄子伯的屋门口,忽觉嗓子有些发干,眼中有些酸酸的。这个把月中,他们与庄子伯的感情甚深,一旦离别,不免也有些难舍难分。二人脚步声刚近庄子伯的屋门口,庄子伯已提了一个包袱出来道:“这里有些钱粮,你们带上路上用。我不远送了。”
辛玉仪怪道:“庄老伯,您是神仙么?能掐会算,知道我们要走?”
庄子伯道:“你们的脚步声,不似前两天那么悠闲,你们的神情不像前两天那么开心,你的脸上显然还有泪花,要是老儿再猜不出你们是要走了,老儿这把年纪不是白活了么?”
季晚晴推辞道:“我们求老伯治病,已给老伯添了不少麻烦,怎可再带走东西?”
庄继慈道:“季兄何必这样见外?要是再客气就显得生份了。”
季晚晴一想也是,就将包袱背在了身上。
庄子伯道:“晚晴,你是天下第一大帮的帮主,以后事情烦忙,责任重大,不知何时再能见面。我只想对你说一句话:切不可因小利而忘大义。我们对你的期望都很高。”
季晚晴觉得肩上担子沉甸甸的。一路上想着庄子伯最后几句话,一路无语地下了华山,直奔潼关而来。
………【第二十四章 辨识 3】………
3
潼关在秦岭、渭河、洛水、黄河的怀抱之中,两侧山峰相连,水深崖绝。山中仅有一条羊肠小道,容一人一车一骑通过。当真不愧为天险二字。
季晚晴和辛玉仪下华山后不一rì,已到了潼关之下。季晚晴仰视潼关极险奇峻,俯察洪水涛涛,道:“引处真是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好地方。”
此时正是交战关头,潼关又临边境极近,乃兵家必争之地,出入关的人,均细加盘问,遇上宋兵故意刁难,还得孝敬一点银两,才能安然过关。季晚晴和辛玉仪在旁边看得直摇头、叹气。不想他们在关前东张西望,指手划脚,又在过关时颇为不满、摇头叹气的情景均为宋兵看在眼里,二人走到关前,便有人截住他们,道:“我看你们两个探头探脑,东张西望,定是金狗的探子。”
说着伸手来抓季晚晴的胳膊。
当时金宋交战,对探子查得甚严,因为被诬为探子误杀的人,恐怕比真探子多上十倍也不止,潼关哪一天都得抓出几个“探子”来。
季晚晴道:“怎么,想杀良诬盗么?”略一挣,那人站立不稳,滚到一边。
旁边的兵丁立刻围过来,手中都提了明晃晃的朴刀,其中一个道:“还敢拒捕。”唰地一刀,当季晚晴的头就砍了下来。
季晚晴闪身避过,心道:我要是一般百姓,这一刀岂不是早被你砍中了?你们不分清红皂白,这么乱抓乱杀,这世道还有没有王法?
那兵丁见季晚晴身手敏捷,更是以为自己对了,高呼道:“有探子拒捕了。”
巡逻的士兵听到呼声,立刻向城门边涌过来。
季晚晴和辛玉仪自然不会怕这些兵士,只是一方面他们毕竟也是守城的士兵,愿意同金兵打仗。另一方面也不愿意同他们纠缠不清。季晚晴一拉辛玉仪,道:“我们走。”二人纵身跃上旁边的民居,在瓦背上几个起落,早去得远了。
那些兵丁愣在当场,不知是做了一个梦,还是自己眼看花了。
季晚晴和辛玉仪风驰电掣般地“飞”出一宋兵的视线,方才落地不久,街上已有一队一队的全副武装的宋兵四下里挨家挨户地搜查,口中吆喝道:“各家各户当心,有探子混入城中,一旦发现,立刻报官,有人窝藏探子,罪诛九族。”
季晚晴和辛玉仪对视一眼,知道这是冲着他们来的。季晚晴怒道:“见金兵屁也不放一个,诬良为盗的本事倒是不用教的。这样的部队,能不打败仗?”
二人也不理他们,在一家茶馆里安安耽耽地喝着茶,兵丁们早封锁了各路巷街道,向茶馆这边搜查过来。季晚晴耳中听得从远到近的混乱、争吵、翻箱倒柜的声音,显是兵丁借查探子为名,又在收刮钱财。依季晚晴的xìng子,早冲出去与他们算账了。不过辛玉仪紧紧地握着他的手,要他不要惹事生非。
眼看声音越来越近,茶馆中的茶博士忽然过来向二人打量了好几眼。
辛玉仪见他眼睛特别小,像老鼠一样地乱转,心中想笑,只因环境危险,没敢笑出来。她立刻转过脸,背对着这茶博士。
不料茶博士又转到她面前,恭恭敬敬地道:“碧荷出幽泉,朝rì艳且鲜。”
一个全身茶渍,一嘴烟味的人突然文绉绉地念出两句诗来,连本来觉得他的眼神太无礼,要出手惩戒他的季晚晴也是卟嗤一笑将茶喷得满桌都是。
不想这句诗一出,辛玉仪的一脸厌恶样子全没了,化作惊喜道:“三百六十枝,我为花之蕊。咦,怎么回事,你是……”惊喜复又变作惊讶。
那茶博士跪倒在地磕了个头才道:“果然是小姐,有失远迎。恕罪、恕罪。”
辛玉仪笑道:“何罪之有?噢,你快将我们藏起来。不过我们可就是那些兵丁要找的什么探子,这样一来你可真犯了诛九族的大罪了。”
茶博士道:“无妨无妨,够用够用。只是小姐去了我们那里,怕有些不方便。”
季晚晴听二人对答,十分奇怪,问道:“玉仪,你们在打什么哑迷?”
辛玉仪道:“他也是我们红莲会的人。刚才他说了一句暗语,我说我是三百六十枝中的花蕊,就是说我是辛玉仪了。只是我也不明白他那个无妨无妨和够用够用的什么意思。还有什么不太方便又是怎么回事。”
茶博士道:“无妨是说你们藏起来无妨,我们就夫妻二人,罪诛九族也只有我两个。我们还开着一家棺材铺子,够用就是说我要是死了,棺材是够的。说不太方便也是因为我那地方是棺材店,不吉利。这个,小姐是不是……”
季晚晴侧耳一听,兵丁已离他们店不远,道:“习武之人,哪有那么多的忌讳?”
其实季晚晴对这种江湖迷信不了解,习武之人整天在刀口上过rì子,凡事都想讨个好的口采,所以辛玉仪没有说话,那茶博士是不敢自作主张将他们带到棺材铺去的。
棺材铺中,十多口新漆好的棺材散发着清香,在墙角排得整整齐齐。三人刚自茶馆后门进入棺材铺,茶馆中已冲入不少兵丁,在盘查是否遇到可疑的人。茶博士将二人安置在棺材中,即回去茶馆,向众兵丁报告:“没有发现可疑的人物。”
那一干人进了棺材店,领头的长官道:“这棺材铺也是你开的?”却是问那茶博士。
茶博士道:“不是,是贱内开的。”
众兵丁哈哈大笑,女人开棺材铺,倒是新鲜的事情。
长官道:“这棺材中有人么?”
茶博士道:“长官说笑了,新棺材中哪有什么人?”声音却有些变了。
长官道:“既然没有人,打开来看看总是不妨的。”说着便有脚步声向季晚晴和辛玉仪躲的棺材中走近。那长官以刀背这个敲敲,那个敲敲,敲到季晚晴这个棺材时,突然一停,轻声道:“帮主,是你在里面么?”
季晚晴大奇,心道:这人是谁?那棺材盖得并不严,茶博士留了一条缝给他透气的。从那缝中,他看到一张依稀有点相识的脸。那天大雁塔下群雄大会,他自然不能记得那么多的人,不过这人是西北堂的一个首领,还是招呼过的,倒也认得,便答道:“是我。”
长官道:“小人参见帮主。”说着边以刀背敲击棺材,以掩说话的声音。
季晚晴道:“非常时候,不要多礼。”
长官又将刀在其余的棺材上敲了敲,便回身对茶博士道:“你倒教了我一个乖的。新棺材中果然是没有人的。”手下兵丁虽然有不以为然的,但当官的这么说了,也不好反驳他,出了什么事情自然也有当官的会顶上去,乐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那长官将手中的一个包袱往茶博士手中一塞,道:“你是聪明人,这个赏给你了。”
茶博士接手沉甸甸的,里面竟然都是金银之类,不由傻立在那儿,呆呆地出神。官兵不在自己身上榨点油水,反而给了自己一包金银,茶博士活这么大,还没有听到过这样的奇事。季晚晴和辛玉仪自棺材中钻出。茶博士忙向辛玉仪行礼。
辛玉仪笑道:“你以为这包袱是给你的么?”
茶博士道:“我也正在为这千年难遇的事情发愁,不知道其中有什么yīn谋。”
辛玉仪道:“yīn谋是没有的。这是晚晴哥哥的手下给他这个大帮主的见面礼。”她在另一口棺材中,虽未听清那长官对季晚晴说了什么,但是听二人对了一句话,那长官就走了。她冰雪聪明,这点事情岂会猜不到?
………【第二十四章 辨识 4】………
4
茶博士将包袱给了季晚晴,季晚晴打开一看,里面有一张纸条道:“帮主,这不是取自于百姓的不义之财,是帮中兄弟的一点心意,你一定要收下。”天云帮里的兄弟知道这个新帮主年纪虽轻,但为人做事十分严谨、正直,所以言明,怕季晚晴误会是不义之财。季晚晴心里一宽,取出一锭银子给茶博士,茶博士死活不肯收。
辛玉仪道:“苏姐姐呢?怎么不见她的人?”
茶博士道:“会中有两个姐妹被官府捉去了,她去想办法营救,所以将这里托给我管,却是让小姐受委屈了。她要回来,必然又要骂我个狗血喷头。”
这茶博士一副可怜相,平时大约是被夫人骂惯的了。
辛玉仪掩口一笑,道:“苏姐姐在这里主掌分舵,才是真正受了委屈呢。你们这儿形势怎样?这样的搜查天天有么?”
茶博士道:“不仅天天有,有时一天有好几次呢。你看外面的兵丁,捉拿平民百姓,一个个勇敢得狠。要是遇上金兵,都是一堆脓包。”
季晚晴道:“那个新皇帝赵什么来着,不是挺有骨气,有抗金的愿望么?”
茶博士:“新皇帝名叫赵构,原来是河北的兵马大元帅,号令天下兵马,倒也威风八面,有一副做大事情的样子。可是靖康之变,徽、钦二皇帝被掳,他在应天府称帝之后,却开始为自己的皇位打算,一路南撤,从应天逃到了江宁,又从江宁逃到了扬州,听说还要往南逃,要定都到杭州。他是不打算要中原土地了。”
季晚晴道:“不过他手下有几员大将,倒是挺能打仗的。不知你有没有听说过?”
茶博士道:“你说的是岳飞岳将军的名字吧?怎么会没有听到过?一个多月前他杀了渤海太守李撒八,宋军士气大振。只是他官小职微,手不过万余兵马,却也无济大事。他目前在卫州,听说金军大军就要南下,要将卫州包围起来,不知是真是假。”
季晚晴听到这个消息,再也坐不住了。岳飞有难,岂能不救?辛玉仪本来还待在潼关休息两天,要等分舵主回来见一面。但见季晚晴这么xìng急,也不好阻拦。便要茶博士告诉他妻子,一旦潼失守,他们和会中姐妹早早南下,到南京总舵去。
茶博士答应了,亲自备了两匹好马。
两人饭也不吃,只带了一点干粮,匆匆向南而行,自潼关而下,河南一带州县多已为金国占领,少数州县还有抵抗,也是与金国拉锯子一样,今天归宋,明天归金,所以十室倒有九室已空。
季晚晴和辛玉仪二人武功虽高,但要在千军万马之中穿行,也不是十分安全。二人出得潼关,思索良久,还是听从茶博士劝告,走黄河到卫州去。
离潼关不远,就是黄河古渡口风陵渡。黄河自北而南滚滚而下,到得此处,突然转了个弯,向东而去,故这一带水势极平缓,适于作渡口。
这rì傍晚,季晚晴和辛玉仪二人已站在风陵渡边,看眼前这黄河滚滚东流,一泻千里,二人心中都有一种人生短暂,时间如流水一样的感叹。
此时金国已占尽河套地区,黄河上金人舰船时有出没,袭扰过往黄河的宋人、难民,十分凶残。所以宋人往往不敢在白天过河,而是在傍晚至天黑的一个时辰里渡河。到了夜里,黄河水xìng复杂,敢过河的船夫又几乎没有了。
风陵渡是黄河最大的渡口之一,而且历史悠久,久而久之,发展成为一个大集镇。因为战乱,过黄河的人rì多,集镇rì见繁荣镇上大酒家都有好几处。
二人上了一家“黄河酒楼”,辛玉仪小嘴一撇,道:“这种店名,投机取巧,没有一点新意,实在稀松平常。我看酒菜也未必可口。”
季晚晴见跑堂的小二手脚稳健,似乎有点武功,忙道:“不要多惹事非。”他倒不是怕什么,而是自己身上有事,不可多耽搁。
辛玉仪在家时吃的东西十分讲究,这荒村野店,能烧出什么好东西来?季晚晴自然不挑剔,吃了三大碗饭,辛玉仪却只动了两筷子,就道饱了。
季晚晴心疼地道:“你这几rì每餐都吃得极少,长此下去,须饿坏了身子。”
辛玉仪道:“我实在吃不下去。”
季晚晴道:“你们这儿还有什么拿手的菜?”这一句却是冲着小二说的。
小二骄傲地道:“客官听说过黄河大鲤鱼么?”
季晚晴摇摇头道:“黄河大鲤鱼?没有听到过。”
辛玉仪眼睛一亮,道:“你这儿也会烧黄河大鲤鱼?”这黄河大鲤鱼本是十分有名气,但是原产在河套一带,尤其以银川最多最大,至风陵渡本已极少,所以辛玉仪虽知黄河大鲤鱼的大名,却不意能在这儿吃到。
这黄河酒楼本是以黄河大鲤鱼出名的,每rì自河套运鱼下来,浸在河水之中,现烧现烹,十分美味。自从河套落入金人手中,鱼的来源即十分不易,黄河酒楼的生意就差了许多,也不敢将黄河大鲤鱼这道名菜写入菜谱。这rì却正好有鲤鱼运到。所以小二十分骄傲,道:“你们到风陵渡的四处打听打听,有哪一家酒楼的黄河大鲤鱼比得上我们黄河酒楼的?不过今天运鱼,同金兵打了一架,死了一个人,所以价钱特别高!”
季晚晴心疼辛玉仪吃不下东西,别说是一尾鱼,说是龙肝凤胆,只要有,也会买给她吃,决不皱一皱眉头。
那黄河大鲤鱼果然名不虚传,全无鱼的腥气,确是jīng心烹调,sè香味俱全,辛玉仪嗅到香气,已然胃口大开,独自吃了半尾多方才停下筷子,季晚晴看她吃得嘴边都沾了鱼刺,乐得开怀大笑。
辛玉仪不好意思地道:“傻哥哥,尽看我干什么?还不快吃?”
季晚晴道:“我已经饱了。”
辛玉仪道:“你吃都没吃,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