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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晚晴不想让她知道自己在想什么,换过一个话题道:“你怎知道,我心里的伤痛,比毒更厉害。”
辛玉仪悄悄地握住他的手,轻轻道:“晚晴哥哥,我知道,我什么都知道……”
沿途均由公孙泰出面在天云帮的分舵调换好马,马车速度甚快,这rì傍晚圆月初升之时三人已到华山北面的玉泉院。
玉泉院是登华山必经之路,自玉泉院入山,山路渐小渐险,马车已不能疾驰。三人将马车交给玉泉院老道,下车各自施展轻功,在山路上疾行,倒比马还快。
此地已属华山范围,两侧青峰参天,流水潺潺,辛玉仪内力较弱,轻功虽佳,却不能持久。季晚晴将左手托在她腰间,她便不需多用力,速度自然又快了许多。公孙泰见晚晴身中剧毒,左手搀着一个人,尚自行走如飞,自己双手空空与他并肩而行还有些吃力,不由得暗自心惊,佩服不已。
辛玉仪偶一转头,正瞧见一轮皓月出自东山之顶,银光洒下,白雾缭绕于二人身际,念及自己与季晚晴别后重逢,前嫌尽释,宛若神仙佳侣,心里一喜;又想今夜季晚晴之毒不知是否能解,却是一忧。如此喜忧交集之中,足下倒是毫不停顿,不多时已过五里关,沙萝坪,毛女洞,这边公孙泰的脚步已慢了下来。
季晚晴还道公孙泰气力不济,不料公孙泰道:“帮主请缓行,前面已至青坷坪。”
辛玉仪从未到过华山,扭头问道:“青坷坪怎么了?”
公孙泰道:“此去青坷坪,道路两旁均是天然石壁,只一条小道蜿蜒而生,行走不宜太快,怕一不小心出差错。”
季晚晴这才缓下脚步。刚才他们一路快走,也顾不上左右探望,只知道山石瀑布,泉水叮咚,一一从身边擦过。此时一慢下来,才有闲功夫注意身边景物,顿时被这里的山sè风光吸引住了。只见山道左右两侧,山石嵌崎,涧水萦回,时而飞瀑悬流,泉水如吼,时而青松白云,心旷神怡,当真是个神仙世界。
季晚晴道:“玉仪,明rì下山之时,若我毒已尽除,可得好好观赏这等绝sè。”
辛玉仪知他安慰自己,是使自己宽心的话,便道:“晚晴哥哥,此后天下名山大川,我们一起去游个遍。”
两人一路闲谈,聊的多是自己在分别的这段时间里都有哪些遇合,其中自然是季晚晴说得多而辛玉仪听得多,这两人一个说一个听,只觉人生快乐莫过于两情相悦,天长地久,暂时忘了身外之事。
又走了一会儿,公孙泰忽道:“前面便出了青坷坪,地势稍坦,咱们可加快脚步。”他话音刚落,道旁忽然转出一个人来,公孙泰只顾说话,差一点便撞在那人身上了。
来人道:“黑灯瞎火的,也不看着点道。”
公孙泰稳住身形,正要说话,突然咦地一声,语调整中兖满惊喜和诧异。
………【第二十三章 求医 3】………
3
季晚晴和辛玉仪在后,季晚晴的眼睛暗中能视物,早看清挡在眼前的是一个老人。辛玉仪却看不清,问道:“晚晴哥哥,怎么回事?”
公孙泰已经大声道:“庄兄怎会在此?”本来他和暗中那人相距甚近,用不着这么大声,他是说给季晚晴听的。
来人便是庄子伯,他慢吞吞地转过头,道:“我说是哪个冒失鬼,深更半夜不好好睡觉,到华山来大呼小叫,原来是你这个老猴儿。”
公孙泰年轻时有个绰号叫猴儿,只有宋一舟、庄子伯等为数不多的几个人知道。做了天云帮护法之后,便不再有人这么叫他。公孙泰本来还有点怀疑,这一下全都打消了,哈哈大笑道:“庄老弟,你还没忘了老哥哥么?上次一别已经将近十年,你倒不见得老嘛。”
庄子伯道:“这是在夜里,你看不清我的真面目。若是在白天,你说不定还不认识我了。唉,老了,我们都老了。”
公孙泰闪过一边道:“庄兄,我还带来两位客人……”
话音未落,庄子伯怫然不悦道:“我就知道你这猴儿没安什么好心。我还以为你真是专程上山来看我的。这夜登华山,倒还有点故交情谊。若是你开口为这两人向我讨什么救命的方子,那我可告诉你:没有。”
公孙泰赔笑道:“不是两个,是一个……”
庄子伯怒道:“一个也一样。”
公孙泰道:“他的身份有些不同,他是……”
庄子伯打断他的话道:“他是皇太子也不关我的事。唉,也只有我死了,你们才会叫我安静。老猴儿呀老猴儿,别人不知道,你还不知道么?我早已发誓不再替任何一个人看病了。”
公孙泰道:“他虽不是皇太子,但他是天云帮的帮主。我记得你好像还是帮中弟子吧。虽然当年宋帮主同意你不参与天云帮任何活动,帮中兄弟受了伤你也可以不闻不问。但帮主的伤你总是要治的吧。”
庄子伯惨笑数声,伸出右手道:“你看。”
公孙泰定睛一看,吓了一大跳。学武之人,定力是第一要练的,尤其像公孙泰这样的高手,轻易不会被吓倒。这声说明他看到的这件事委实太过可怕了。
庄子伯一身本事全在两根手指上,据说只要这两根手指愿意往谁的腕脉上一搭,死人都能活过来。
现在,这两根通灵的食、中二指竟被齐根削去了。
公孙泰像见到鬼一样,浑身直发抖。
庄子伯道:“怎么样,你满意了吧。”
公孙泰呐呐了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季晚晴听他们二人争执了半天,庄子伯铁石心肠,执意不允,早想大叫一声,我不要你治了。但右手忽然一凉,却是辛玉仪用她的小手握住了他的手。季晚晴登时明白辛玉仪的意思,即将出口的话又咽了回去。
他一回头,正好同辛玉仪泪光盈盈、似嗔似怨的眼神相触,心中格登一下,暗骂自己太混蛋,只考虑自己,却不知这一声喊出口,是将辛玉仪也一起害了。为了辛玉仪,天下什么气都可以忍受,也应该忍受。
可是,天意弄人,庄子伯竟会将自己的手指剁掉,可见他的决心是怎样的大了。
公孙泰长叹道:“庄兄这又是何苦呢?这样一来,宋帮主的仇可就难报了。”
庄子伯一怔,道:“这同宋大哥有什么关系?”
公孙泰道:“新帮主的武功连当世的大侠巴蜀也不是他的对手,替宋大哥报仇的事须得着落在他身上。”
庄子伯朝前走了两步,道:“这是真的?你要替宋大哥报仇?”
季晚晴在大雁塔下已然答应为宋一舟复仇,此时自然不会推托,慨然道:“钟勐海、邵家刀楼与在下也有不共戴天的血海深仇,我自是要报仇的。”
庄子伯沉呤道:“虽然是为你自己,倒也算数。宋大哥一死,我与外界的最后一点联系也已断了。只是宋大哥的大恩无以为报,好,你伸出手来。”
三人一听,都起了一种奇怪的笑容。
庄子伯叫季晚晴伸手,自是要替他诊断,可是现在庄子伯的手指已经断了,他怎么搭脉?季晚晴不先伸手,却长揖道:“多谢老前辈救命之恩。”
庄子伯道:“不须先多礼,救不救得了还不一定呢。何况,我也不是替你救治,是替死去的宋大哥,你也不必领我的情。”
季晚晴只觉手腕突然一紧,庄子伯的左手两指已然搭在季晚晴手腕上。公孙泰怪笑道:“庄兄,真有你的,断指而绝人之念,我真服你了。”
庄子伯冷冷道:“你不要高兴得太早,今天之后,我将这两根手指也剁掉它,以绝你下次之念。”
公孙泰严肃地道:“庄兄不可,我对天盟誓,决不再找庄兄就是。”
庄子伯全神贯注,奇怪道:“脉像宏博,内力深厚,你们在搞什么名堂?这样的人算有病,我……”刚说到这儿,突然低叫一声,“啊哟,真是奇怪。”
季晚晴听他说了前面两句,心道:你号称国手,连我中毒都看不出,怕不是浪得虚名的。刚才的狂喜心情立时化为乌有。
但庄子伯啊哟一声,接着道:“可惜你内力越深,这毒浸得便越深,死得便越快。若是常人,老夫现在可以将毒拔除,你嘛……可惜可惜。”说罢放手就走。
公孙泰长身拦在他面前道:“庄兄这是什么意思。既然搭了别人的脉,却不加诊治,放手而去,似乎不是庄子伯的作风。”
庄子伯道:“你又怎知我不治了?治病须望、闻、问、切。这切是其中第四项,我前三项都无法进行,如何下结论?若是普通病人,我自然是一搭脉便知,可他的病十分古怪,想必你也是其它地方治不好了才找上我的。我在这儿黑灯瞎火的,望无处望,闻无法闻,叫我如何下药?老猴儿,你还不赶快让开。”
公孙泰一楞,庄子伯已绕过他向前疾走,公孙泰急忙招呼季晚晴辛玉仪紧随其后。
四人行不多久,已到了通仙观。
通仙观乃是青坷坪中的一处道观,庄子伯不敲门,自观侧小门一推便进去。他在华山住了数十年,与观中道士十分熟悉,何况这夜半三更的,也不yù吵醒道士们。
四人进了道观,在一小屋中坐下,庄子伯这才望、闻、问过季晚晴,然后再将手指搭上了季晚晴的手腕,凝神细察。这四人均是武功高手,呼吸毫无声息,小小道观中,只有四个人的心跳声。
季晚晴和辛玉仪曾在听笛楼中见过庄子伯一面,这会儿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却又说不上来。道观中蜡烛火苗一跳一跳地,将庄子伯映得十分诡秘。季晚晴同辛玉仪对视一眼,看到辛玉仪那双秋水一样明亮的眼睛,突然明白自己一直在担心什么。
眼前这个庄子伯不是那个在听笛楼中见过的庄子伯。
季晚晴记得那人的眼睛总似蒙着一层迷雾,而眼前这人却没有,一双眼睛明亮清澈。
易容术再高明也很难做到改变人的眼睛,尤其是眼神。
一个人的眼神是反映他的整个jīng神面貌,眼前这个人显然不是庄子伯。
季晚晴一旦看破,立刻运劲于手腕,想震开庄子伯的手指。他的内力何等充沛,易筋洗髓功只用了三成,本以为便能将庄子伯的手指震开。不料内力到这假庄子伯手中,竟如泥牛入海,有去无回。
大惊之下,季晚晴再次运功,不料同时手腕上诸穴却如受针刺,虽是只痛了一下,但全身汗毛根根立起。季晚晴忙沉腕卸力,左掌一招“擒贼擒王”拍出,正是如意消魂掌中的最凌厉的杀手。
………【第二十三章 求医 4】………
4
公孙泰和辛玉仪见季晚晴脸sè突变,已知不妙,又见他使出“擒贼擒王”这样的招式,忙从两侧包抄而上。
假庄子伯一得手,早放开季晚晴的手腕,往墙上一退。那墙是一道可活动的暗门,不待三人扑到,早已消失在墙里。
季晚晴伸手在灯下一照,腕上有五个小孔,几缕黑线正循手太阳经、手太yīn经诸经脉往手臂上升。
公孙泰跌足道:“这,这,我年老眼花,竟没看出他是假货。可是,庄子伯为何要害帮主啊。”
季晚晴摇头道:“若是说庄子伯派人来,似乎没有这个必要。反正我已是一个垂死之人,只要他找个地方躲上几天,我便已无生理,何必这么麻烦?”
公孙泰道:“若是别人想阻止你去救医,那么现在庄子伯危险了。”
季晚晴道:“我刚才运易筋洗髓功震他的手指,不料他的功力极深,我的内力入他手中竟有去无回。不知还有谁有这等功夫。”
辛玉仪忧心忡忡地道:“他下的毒厉害吗?晚晴,你现在感觉怎样?”
季晚晴道:“天下已经没有比我中的毒更厉害的了。他这么做似乎有些多些一举啊。”
公孙泰道:“既然暂时不妨事,咱们快追。”
那活动墙壁后就是华山山道,比从前门绕近了许多。三人找到机关,出得道观,循山路飞奔,但就只这么一耽搁的时间,那假庄子伯早没了人影。
辛玉仪道:“假庄子伯比我们早行,功力又高,我们这样追定然追他不到。公孙护法,你想想看附近还有没有其它更近的路?”
公孙泰笑道:“华山自古一条路,从北到南,二十多里,都是山道,依山势而开筑,长空栈,鹞子翻身,以及千尺幢,百尺峡,老君犁沟,擦耳崖,上天梯,均惊险万分,只这一条道,也不知化了前人多少心血,又岂能开出第二条来。”
季晚晴道:“敌暗我明,大家切须当心。”
其时月至中天,一天清辉,将山道照得极其澄沏。三人武艺高强,履险如履平地,虽左为深涧,望不见底,右为绝壁,如刀削斧劈,三人还是足下生风,行速仍是甚快。
好在华山只有一条道,不会有歧路之忧,公孙泰在前,辛玉仪居中,季晚晴在最后,只是山路狭窄,不能两人并肩而行了。
三人上得北峰,极目远眺,只见群峰云雾缭绕,虽有极好月光,再远处便看不清了。公孙泰道:“可惜现在是黑夜,否则从这里可以看到黄河了。”
辛玉仪道:“是‘黄河之水天上来’的那种感觉么?”
公孙泰道:“是,壮观至极,无以复加。”
季晚晴见他二人沉浸于诗词、景sè之间,正要开口说话,一团黑乎乎的东西疾速飞来,忙惊呼道:“小心。”随手一掌挥出,却是一只夜行蝙蝠。
过了北峰,便是玉女峰,也是华山中峰,公孙泰回头道:“辛姑娘芳名之中有一玉字,与这玉女峰倒是有缘。”
辛玉仪笑道:“多谢公孙护法吉言。”
公孙泰道:“这玉女峰上相传曾隐居着箫史。他的洞箫吸引了秦穆公的小女儿弄玉。弄玉便抛弃了宫廷的生活,来此山中与箫史隐居。”
季晚晴听到此处,忽道:“玉仪,你是红莲会的千金小姐,却愿意陪我这穷小子,比之弄玉,倒也不差。”
辛玉仪心中大喜,嘴上却故意淡淡地道:“你是天下第一大帮的帮主,又哪里是什么穷小子了。”
季晚晴道:“若能与你在此长相厮守,这个帮主当不当倒也无所谓了。”
公孙泰急道:“帮主万万不可有这种念头。帮主不求名利,固然高风亮节。但偌大一个天云帮数万帮众若能在帮主率领下抗金,不更是千古仰望之举?”
三人说说笑笑,一路前行。沿途山路虽险,却再无敌人出现,倒显得格外清静。三人都感到十分奇怪。
待过了朝阳峰之后,前面传来一阵箫声,若隐若现。公孙泰一拍手道:“原来在这里。”
辛玉仪道:“怎么?有敌人么?”
公孙泰道:“此去前方不远有一处三面凌空,一面有路的地方。但那路是人自岩石中开凿出来的,仅容半人高的一处上凸下凹之地,若要去西峰庄子伯隐居之地,这里是必经之路,有个名称叫做‘鹞子翻身’。若是敌人抢先占据了此处要害,便不能得过了。”
话虽这么说,三人足下不停,少顷便到了“鹞子翻身”。公孙泰虽有思想准备,辛玉仪和季晚晴却是叫苦不叠。
这“鹞子翻身”仅容一人俯身匍匐而行,此时那道正中却端端正正地坐了一个道人,正在悠悠地吹箫。辛玉仪细细一听,是一曲“逍遥游”。
逍遥游是《庄子》中的一篇,是道家的经典著作,当时慕道之人无不熟读《庄子》。道家音乐往往清静悠长,唯独这“逍遥游”虽是箫曲,却是浩浩汤汤,仿佛悠闲自得的样子,又是十分博大jīng深,夜半在荒山中听来,更有一股回肠荡气的仙气在其中。
季晚晴笑道:“道长好清闲,临此危崖,尚能吹得如此一首好曲。只是晚辈有急事,须过鹞子翻身,相烦道长借路一行。”
道人目不斜视,箫声却为季晚晴的话声一窒,但略一缓,即又吹了起来。
辛玉仪想说话,只听季晚晴提高声音道:“道长好深的功力,只不知这样为难晚辈,有什么用意?”
公孙泰附在辛玉仪耳边悄声道:“他们在比拼内力。”
道人浑身一颤,箫几yù脱手,但他立刻又坐定,箫声随即拔高了许多,在群峰之间回旋了半rì方才收间罢箫。
季晚晴宛若身大战刚刚结束,也轻轻出了一口气。
道人回首,月光下,显得仙风道骨,十分jīng神,三绺长须,一袭八卦长袍,凌然道:“你看上去才二十出头,怎么会有这样高的功力,老夫几乎把持不定。”
辛玉仪道:“道长刚才这曲子,清新脱俗,浩然茫然,颇具神韵,当为道家第一曲:逍遥游。”
道人翻了翻怪眼,看了看辛玉仪又看了看季晚晴,道:“二位既能与我逍遥游中的内力相抗,又能知我曲中之意,着实难能,必非一般游客,不知二位尊姓大名?”
公孙泰道:“这是我天云帮帮主季晚晴季少侠,这是红莲会总舵主千金辛姑娘。”
江湖中天云帮鼎鼎大名,红莲会声名显赫,季晚晴和辛玉仪这几个字虽然知人甚少,但在天下第一大帮和天下第一大会名号之下,谁敢说个不字。不料那道人摇摇头道:“什么帮呀会的,出家人不问江湖之事。”
………【第二十三章 求医 5】………
5
辛玉仪道:“道长既然自称出家之人,当无己、无功、无sè,方能成为真正逍遥之游。道长深更半夜在荒山野岭挡住我们去路,不为名即为利,想要作真正的逍遥之游恐怕也就难了。”
道人笑道:“小姑娘也知逍遥游乎?”
辛玉仪道:“有鱼焉,其广数千里,未有知其修者。其名为鲲。有鸟焉,其名为鹏,背袭太山,翼若重天之云,抟扶摇羊角而上者万里,绝云气,负青天,然后且适南冥也。”
道人越听越惊,持箫道:“姑娘既知逍遥太极剑总纲,必是高手,能否让老道开一开眼。”
季晚晴听得逍遥太极剑五个字,想起刚才箫曲,恍然悟到自己过去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太对劲,这一路剑法总似还缺了些什么东西,仔细一想正是少了相和的箫曲。
那道人持箫凑在唇边,季晚晴也摆出逍遥太极剑起手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