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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古传奇之大宋奇侠-第5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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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是红莲会的总舵主,何曾这样低声下气地对人说过话?今rì为了女儿的一生,将所有过失揽在自己身上,不想季晚晴竟会不卖帐,依旧不依不饶。

    曲画诗眉头一皱,忽然拔出剑交到辛玉仪手上,道:“师姐,还你剑。”

    辛十一娘和季晚晴都暗道:不好,怎么可以在这时候将剑还给辛玉仪。

    辛玉仪听得一个剑字,想也不想,接过剑,立刻向自己颈中划去。

    季晚晴却早出手一把将剑抢了下来。

    辛玉仪清醒过来,妙目含泪,有气无力地道:“你真这么狠心,连死也不让我死?”

    季晚晴痛苦地长啸一声,身形拔地而起,乒地将一株柏树击断。

    曲画诗道:“季哥哥心中定是有无法解决的难题。刚才将剑交给师姐,便是试一试季哥哥的心,看他是否像他所说的那样心硬。”

    辛十一娘出了一身冷汗,见季晚晴一掌将柏树打飞,内力之浑厚,实已至一流高手的境界,不知他这一天之内怎么会又有进境,也不明白他何以会这么心硬。

    柏林中人影一闪,姜玲俏生生地站在林中,笑嘻嘻地道:“晚晴,事情了,可以走了吧?”

    辛十一娘和辛玉仪脸sè大变,心中生疑道:难道我们错怪的反是孟子达?

    季晚晴怒道:“你来干什么?我不是叫你不要来的么?”

    姜玲也不生气,道:“我是怕你一时把握不定,害了人家姑娘一生。”

    季晚晴喃喃道:“一生!一生?一生倒底有多长?”他突然发足向林外狂奔,姜玲在后边追边道:“等等我。喂,师兄,等等我。”

    离开了辛十一娘和辛玉仪,季晚晴不知该往何处走,天下之大,仿佛没有他季晚晴的容身之地。

    姜玲在身后追着他,开始时还能听到她的叫声,待出了惠山,季晚晴越奔越快,将姜玲也抛在了身后,一个人向北而去。

    季晚晴自然并非无情的人,辛玉仪对他的一腔情意,他岂会不明白?辛玉仪嫁给孟子达的行为,其实他也知道是辛玉仪太喜欢自己的缘故,因爱生出的恨。可是,现在的他不能喜欢她,他不配喜欢她,因为他只有半年的寿命,他不能害了辛玉仪的后半生。

    他中了一种无药可解的毒。

    “百草方”的毒。

    姜太公记在《药王108篇》上最后的一个方子,“百草方”。

    这是个剧毒毒药的方子,但是姜太公也是要到桃花谷之后才知道这一点,而写在《药王108篇》上,是作为治内伤的药方记下来的。姜玲也不知道,她就是以这个药方医好季晚晴的内伤的。

    当rì季晚晴被姜玲所救,打通全身经脉之后,耳中听得孟家庄的喜乐,心中黯然,便想趁早离开,不料刚刚走了几步,忽觉周身365个穴道同时如针刺一样。

    虽只是微微一痛,便即消失。但就是这么一痛,让季晚晴大惊失sè。

    人身之中常有某个穴道酸、麻、疼、痛,并没有什么关系。但365个穴道都痛,就有些古怪了。季晚晴想起姜太公临死时说过“百草方”的毒痛起来是365个穴道同时如受针刺,汗立刻被自己这个念头吓了出来。

    不过他一转念,心道:哪有这么巧的事情。师傅叫我来药王庄告诉他的后人,不可用百草方,我就中了这百草方的毒?他镇定下来,努力平静地问姜玲道:“刚才替我通穴道之前,有没有先给我吃什么药?”

    姜玲神秘地一笑,道:“当然有,你的五脏六腑受了重创,不用灵药,怎么会好?”

    季晚晴冷汗直冒,一股寒意升上心头,道:“到底是什么药?”

    姜玲道:“你是爷爷的得意弟子,这百草方三个字总是知道的吧?”

    季晚晴听到百草方三字,手脚冰冰凉,连辛十一娘、辛玉仪她们去寻他的坟地时发出的喧哗之声也未听到。

    姜玲见他脸sè雪白,也是十分惊异,不知出了什么错。

    百草方本是一个对治内伤有奇效的方子,百自然不仅是指一百种,是指多的意思。草自然是草药了。姜太公研制成功百草方,给许多受伤甚重的人治疗,颇有药到伤愈,甚至起死回生的功效。

    但他在剑堡和刀楼的那一场比武之后,终于发现百草方中有极奇的毒xìng,被他治好的人,半年之内纷纷死去,死时365个穴道都如针刺一般疼痛,渗出了鲜血。

    此时姜太公已将百草方写入了《百草经》中,而且是作为治病救人一类。

    他在比武结束之后,便想赶回药王庄,不料竟被邵chūn燕所害落了悬崖。

    姜太公临死之时托季晚晴回药王庄,主要就是要他一定将这个消息带到,告诉他的后人,此方万万不可使用。不料他未找到姜玲,姜玲竟已用这方子救他的命,也即害了他。

    姜玲听他说完原委,早已不知所措。虽然姜太公在山洞独居的二十年里已想出了一个以毒攻毒的方子,却是要和百草方同时使用才有效果。而这个办法季晚晴没来得及告诉姜玲。姜玲为了让季晚晴能够更快复元,强行以内力替他导气归元,将毒带入了经脉之中。

    毒若在腑脏,尤可以药石化解,但是一散至人体各穴道,药石不能到达之处。季晚晴虽然是江南药王的弟子,却也无计可施。这一点他自己最清楚不过了。

    季晚晴一旦知道自己只有半年的生命,首先想到的不是自己,却是不能连累辛玉仪。刚才辛玉仪有难,他不能眼看着不管,只是救下她们母女师徒之后,只能硬起心肠离开他们,而且要把话说绝,使辛玉仪不生一点侥幸之心。

    他不知道这样一来,对辛玉仪的伤害又加深了一层。



………【第十九章 初遇 3】………

    3

    季晚晴越向北走,沿途难民越多,均自北方而来,面积尘垢,疲惫不堪。

    那“见义勇为”杜宜良扮成说唱的骗他时,十句话中倒有七八句是真的。尤其说国难已至,金人已攻下汴京,国破家毁倒也不是虚妄之言。

    难民每家都有血泪,宋兵无能,将官庸碌,难民说起来更是咬牙切齿。

    这rì季晚晴已到了南京,他还不放心红莲会,不知杜宜良说的是不是真的。红莲会总舵门口,倒是当真十分平静,没有什么烧杀抢掠,更不存在什么攻打红莲会总舵之事。他略放心,转念想起辛十一娘和辛玉仪她们将回总舵,怕与她们相见,立刻离开南京,继续北上。依他的念头,却是离辛玉仪越远越好了。

    从南京过江,向北走了三四rì,已近汴京城。季晚晴心道:我为大宋人,竟然未曾到过京城,这也有点不像话。听说汴京是大宋第一繁华之地,除了衙署之外,商店、酒楼、寺观、住宅星罗棋布。街道宽敞,集市热闹,河道纵横,人流如cháo。小时候巴蜀说起汴京,道:“花木扶疏,萧洒可爱。四野如市,往往就在花树之下,或是园圃之间,罗列杯盘,互相劝酬,都城之歌儿舞女,遍满园亭,抵暮而归。”这样的地方怎能不去看上一眼?

    不料到得汴京城中,眼中所见,却是一片焦土。其时金人退去未久,河道被堵,街道被毁,屋子少有完整的,有时还能从废墟之中看到一只断手或是断脚。整个城市全是一片废墟,哪里有一点繁华的景象?季晚晴看在眼里,疼在心里,原来对金人的恨只是从国家大事出发,此时自己亲眼目睹,却是印象更加深刻。

    季晚晴不想在残破的汴京多呆,匆匆离开京城,这回不向北,北方是黄河,过去是宋金争夺的地方,战火纷飞。于是他改向西行,便是因为此处距少林寺不远,yù到少林寺去看看,也好将易筋洗髓功与少林寺方丈相印证。目标已定,便走得快起来,不久已到了小镇中牟。

    中牟是汴京与嵩山之间的一个小城,人数不多,受兵灾的蹂躏,更显得空空荡荡的。好在城虽小,人虽少,饭总是要吃的。所以兵灾过去之后,第一个营业的便是酒楼。

    季晚晴走进了一家不大不小的酒楼,名叫太白楼。

    自从李太白的诗名和酒名出名之后,中国各城市中就不会没有以太白楼命名的酒楼。中牟虽小,也不能免俗,好在这太白楼上,座位倒是干净。季晚晴对这些本不在乎,随便拣了一处临窗的位置坐下,四下里一看,楼上人还不少,前面是一老者,眼神jīng湛,显然是个武功高手,左侧有两男一女,不知什么路数,门边的一桌坐着一个年轻人,大约三十来岁的样子,手脚轻捷,也定是江湖人物。墙脚一桌是两个中年商贾,一个穿青sè长衫,一个穿黑sè长衫,脸上多余的肉挂下来,却不像是江湖人了。

    季晚晴对江湖规矩所知甚少,殊不知在这种乱世,这样东看西看是极犯人忌讳的。

    在座的人脸上均有十分气愤的样子,神sè凝重,季晚晴正在想着这里是否出了什么大事时,那年轻人已拍案道:“小二,快拿酒来。”

    店小二吓了一跳,见那人面前已堆起了数十只酒碗,怕他喝醉了,在店里发酒疯,赔笑道:“客官,您是不是喝多了?要不要沏杯茶解解酒?”

    那年轻人歪着脸看了小二一眼,道:“你是听不懂我的话么?”

    小二一迟疑,那年轻人一拍桌子,道:“你是怕我付不起酒钱?”手自桌上移开,一小锭银子已嵌入桌面,小二吓得一哆嗦,心道:要是他向我头上这么一拍……他赶紧打酒,这回不是拿碗,而是将洒坛抱了上来。那年轻人抱着坛子就喝。

    老者过来拍拍他的肩道:“小伙子,你有什么想不开的?老朽陪你喝几杯如何?也胜过一个人在此喝闷酒。”他一手拍着年轻人的肩,一手将酒坛接过来,托在手中。

    年轻人一愣,随即笑道:“好,想不到我在这里还能遇上酒友。来,喝。”将碗托在手掌之上,要老者向碗中倒酒,却是存心考较起老者的功夫来。

    老者手掌略斜,酒如一条白线,倒在酒碗里,倒满即止,决不多出一滴,这份手劲,只有内力、眼力、定力均至一流境界方能达到。酒楼上立时鸦雀无声。

    季晚晴心道:这老者功夫不错,这年轻人的功夫也是不同凡响,这么一碗酒在手中,手一丝不抖,方能使酒水不洒出,却是更为难得了。

    老者倒了两碗酒,方才道:“不知阁下刚才为何烦恼?”

    年轻人道:“说来气死了人,这朝廷的官兵,将不像将,兵不像兵,平时搜括老百姓时耀武扬威的,遇到金兵却早闻风而逃,这样的国家,不亡才怪。”

    老者道:“兄弟可是从汴京来的?”

    年轻人道:“不错,我说的就是汴京的官兵。人数比金兵多上一倍,硬是被金兵打破了城,攻进了汴京,将一个好好的花花世界交了出去,真将人气死了。”

    老者道:“听说有个大官李纲,倒是个将才,金兵第一次围攻汴京就是他指挥军民誓死守卫,京城才得以瓦全。不知这次何以不派他出战?”

    年轻人道:“要说李纲李大人,那才是好样的。第一次金兵围汴京时,我正在城中,那年半夜里我听得城中有马嘶声,偷偷一看,却是皇帝要趁黑弃城出逃,不想被李纲李大人执住马缰,拦在路当中,道:‘今六军父母妻子皆在城中,愿意死守,万一陛下散失,谁来保卫?且虏骑已近,正是城中上下一齐同心协力,岂可轻易言逃?’皇帝见文武百官老百姓渐渐多了,这才答应留下。后来李大人亲自率将士上城墙,投石掷枪,果然威风凛凛。可是那次他不准皇帝出城逃跑,皇帝吓得躲在皇宫中发抖,心里实是将李纲李大人恨透了,金兵一退,便将李纲罢了官,赶出了汴京。”

    老者叹道:“自毁长城,唉。自毁长城。”

    穿青衣的商贾道:“不派李纲出战,自然是城陷的一个原因,更要紧的恐怕还是朝中无人想抗金。李纲之前,有什么六贼。李纲请皇帝治了六贼的罪之后,却又出了郭京。”

    老者道:“郭京?那是何许人也?也是个大jiān臣么?”

    年轻人道:“非也非也,郭京乃是个骗子,却不是大臣。他本是汴京城中的无赖,号称会什么呼风唤雨,又会什么撒豆成兵。皇帝相信了他,叫他到城中搭了一个高台,散发麻衣,仗剑走了几圈,便将天兵天将、六甲六丁请了下凡,叫那些京城中的地痞流氓和他的徒子徒孙开了城门去迎战,说是刀枪不入了。那金兵乃是虎狼之师,惧什么鬼神?见城门大开,早已乘乱一拥而入,连皇帝也来不及走脱。郭京自己却早趁乱逃走了。”

    老者恍然大悟道:“我道汴京城高墙厚,城中粮多兵广,怎地就破了。原来是自己人开了城,却不是开城揖盗、引狼入室又是什么?”

    季晚晴听得生气,也大声道:“遇到此人,定要抽筋剥皮,方解吾人之恨。”

    不料那穿黑衣的商贾大摇其头,道:“不对不对,这亡国之罪魁祸首却不是郭京。”

    年轻人道:“朝廷不用良将,像李纲李大人,宗泽宗大人等主战的好官良将一一罢免,又将绢丝、银子源源不断地送过去,增强金虏的国力,削弱自己的力量,这亡国的罪魁祸首,当为主和派,是jiān贼当道。”不料那黑衣商贾仍是大摇其头。

    年轻人又道:“那是我大宋兵不会打仗,打不过他们。金将孤军深入,强渡黄河天险之时,南岸守军连金人的影子也没有看到,即已逃得干干净净。金将渡河后大笑道:南朝可谓无人矣,此处若是有千余宋兵,吾何能渡也?”

    穿黑衣的商贾继续摇头,见旁边无人再答话,便道:“我若是不说,你们是再也不会往那人身上想的,我告诉你吧……”

    那穿青衣的商贾拉了拉黑衣的商贾,低声道:“朝廷耳目众多,不可多事。”

    穿黑衣的商贾却道:“管它呢,谁要邀功请赏,让他去好了。我早已将生死置之度外,这句话如鱼骨鲠在喉咙里,不吐不快。我中华百姓,比它金人多了一百倍也不止,却为何连吃败仗?皇帝也被他们掳了去了?其实这位小兄弟说得也是不错,是我朝中没有忠臣,缺少良将。那么是谁忠jiān不辨?是谁良莠不分?”

    此言一出,众人皆哑口无言。他这一言并未出乎众人意料,其实大家心中早在想,是皇帝自己造成的恶果。只是这种念头是大逆不道,罪当凌迟,满门抄斩的。故而此言一出,众人虽然心中鼓掌,却也没有当众附和。那商贾见无人附和,起身拍案道:“我说的就是皇帝老儿。他自己将一个大好江山拱手送了人,自作自受不算,还连累百姓家破人亡,逃离家园。”



………【第十九章 初遇 4】………

    4

    这中牟因是小城,本身城中居民不多,这几rì逃难来的百姓比城中原有的人数还多,满街沿巷都是人,情状极惨,季晚晴一路行来,都看在眼里,故而听那商人如此说法,心道:这人说的倒也真是不错,要不是皇帝昏庸,谁能将偌大一个中华弄得这样支离破碎?

    忽听一女子声音道:“那太上皇赵佶听说十分擅长书画,工笔花鸟乃是一绝,正书‘瘦金体’也是独创,应是一个聪明的人,却不知怎么会糊涂至此?”

    那青衣商贾道:“话倒也不假,徽宗皇帝确是极聪明的人,学什么像什么,习书法则书法绝佳,习画则画尽其美,他又好道,在道教上颇有研究,很有造诣……”

    那黑衣商贾插嘴道:“可惜他这些聪明却不是用到安邦定国之上,反倒穷奢极侈。他那一道花石纲,就不知害苦了多少老百姓。jiān臣更是借搜刮民间奇花异石之机,强抢强征。若是哪家的花石被看中,就以黄纸一盖,硬抢走了,害了不止一家。”

    年轻人道:“还不止此,那太湖石有的一石高四丈,沿途桥低的拆桥、墙门狭的拆城墙,沿途州县痛苦不堪。我教方教主便是因百姓受苦太重,揭竿而起,要拯民于水火之中。”

    他这一话,等于是自露身份。宋末时摩尼教教主方腊,在新安江上游睦州青溪起事,合睦州、歙县、临安、衢州、婺州等各地摩尼教徒数万之众,杀官造反,声势极大。但是当时宋实力仍强,大兵压境,方腊力战身亡。摩尼教成为官方镇压的组织,死伤甚众。不过这样一来,摩尼教在中原的势力大增,原来在江浙两广一带,后来已发展到全国各地。

    老者恭敬地道:“阁下是摩尼教的,不知怎样称呼?”这年轻人一提方腊,自然是自认为摩尼教徒,旁人即使心里再尊敬方腊,也不会说是我教方教主的。

    年轻人却不回答他的话,道:“我看你老相貌威风凛凛,也非常人,这两位兄弟谈吐不同一般,定然也是我辈中人,不如我们一起说出名姓,如何?”

    老者抱拳道:“老朽天云帮一无名小卒,公孙泰。”

    年轻人道:“原来是公孙护法。我是摩尼教的小脚sè,张浩耕。他们是我教中的坛主,火坛坛主火神,水坛坛主水成冰。人家说水火不相容,他们倒是好朋友,好搭挡。”

    那女子道:“两位大名鼎鼎,如雷灌耳,小妇人这厢有礼了。”

    公孙泰道:“红莲会总舵主辛十一娘,你不要躲躲藏藏了。我们都露了本相,你还装什么?”他朝着那对二人行礼的妇人大声道。

    季晚晴吃了一惊,以为辛十一娘真的到了,那么那另两个人就该是曲画诗和辛玉仪了。想起辛玉仪,他的心又如锤击,怦怦乱跳。可是待他向那妇人看去,却是大为失望。这妇人比辛十一娘高大了许多,人面容能易,身材却是极难改变的。此人自然不是辛十一娘,却是那公孙泰认错了人。想必是公孙泰与张浩耕均未见过辛十一娘本人。

    不料他刚定下心来,那妇人却道:“呵,呵,公孙护法好厉害的眼力。小妇人自以为不会被人认出,不想还是逃不过公孙护法的法眼。”竟然默认了。

    季晚晴大奇,不知这妇人自认是辛十一娘,却是有何目的。

    那妇人对公孙泰和张浩耕二人像是极熟悉,道:“公孙护法、张副帮主,今rì巧会于中牟小城,真是幸会幸会,当干了这一碗,以示相庆。”

    季晚晴是局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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