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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威力还要大。饶是他诡计多端,此时也不禁惊慌起来。
钟勐海刚才中毒受制,比之旁人更为恼火。他是毒教教主,竟被人以毒药制住,传将出去颜面何存?幸而姜玲能解此奇毒,脱困之后,他立刻将一种更为厉害的毒药取出撒在大厅之中,这种毒药的名字十分古怪,叫做:没毒粉。
没毒粉之所以取这么个名字,却不是说这毒药没有毒xìng,而是说这毒一出,没有别的毒药比得上它。没毒粉的威力大大高于香卿蛇藤,不过有一点倒与香卿蛇藤相同,它也是靠散布在空气之中,从人的呼吸道进入体内。
邵劲秋和刀楼的弟子服过香卿蛇藤的解药,自然没有顾虚地大口大口地呼吸。被制的群豪中毒后没能控制自己的呼吸,也自吸入体内。倒是季晚晴,一嗅到空气口多出一种毒气,立刻闭穴。他自习了易筋洗髓功之后,呼吸可以任意控制体内真气流转,可以有一两个时辰不呼吸,自然没有中毒。不过见众人委顿在地,也假装半倒在地上。
钟勐海道:“倒也,倒也。”
邵劲秋头一阵昏眩,摔了下去,他周围一阵咕咚咕咚的声音,众弟子也纷纷摔倒。连曲寒风、姜玲等人也摔倒在地,只毒教弟子还好端端的。
曲寒风道:“玲儿,你干什么?快拿解药来。”他嘴上叫着姜玲,眼睛看着钟勐海。
姜玲委屈地叫道:“爹,不是我施的毒。”
曲寒风道:“我自然知道不是你放的毒。我是叫他拿解药。否则他要不利于宋帮主。”季晚晴暗暗奇怪,毒教刚才明明与天云帮站在一起,钟勐海怎么会不利于宋一舟?
此时大厅上,敌我不分,全部中毒,不过解药可以只给自己人,钟勐海这一招倒真是十分高明。群雄心下大喜,但高兴不了一会儿,钟勐海的脸sè却又叫众人吃惊不小。
钟勐海听得曲寒风大叫,摇手道:“不忙,不忙,这毒药一时半会儿不会要人命的。”说着缓步走到了宋一舟的面前,往宋一舟脸上洒了一点水。
众人见他先救宋一舟,也无异议,宋一舟身负重伤,自然抵抗力最差。二来毒教为天云帮所收摄之后,已成为天云帮的一个分舵,先救帮主,理所当然。
谁知宋一舟悠悠醒过来之后,钟勐海却不是和颜悦sè,而是恨恨地踢了他一脚,道:“你当年逼死我母亲,大概没有想到会有今天吧?”
宋一舟为人极为硬朗,道:“毒教当年横行无忌,百姓怨声载道。你父亲钟佤龙遭毒蛇反噬而死,也是天数,你母亲因何而死,我却不知。今天毒教名声虽小,却也被神算蒋卜归于名门正派,不料你竟会心怀不满,趁人之危,又岂是大丈夫行径。”
他这番话堂堂正正,虽然重伤之下,疲惫至极,却依旧是一副天下第一大帮的帮主的气势,倒叫钟勐海无言以对。钟勐海忽然自怀中掏出一方手绢,向宋一舟一挥,道:“你可认识它?你还敢说与我母亲之死毫无关系么?”
季晚晴眼尖,一眼看到那手绢上面绣有一个“绢”字。钟勐海这么一个大男人,拿着手绢一挥,举止之间有一股女子的味道,叫他忍不住要呕吐。
宋一舟一见这手绢,却是脸sè大变,他失了血,脸sè本已白,此时更是一点血sè也无。颤声道:“你……你到底是……什么人?这手绢怎么……怎么会到你的手上?”
钟勐海道:“你再仔细看看我。看我的眼睛。”
宋一舟忽然惊道:“你……,你是她的……孩子?”
钟勐海道:“不错,你不相信?”
宋一舟道:“不,我相信,只是若是如此,那你不也是我的……我的……”
钟勐海道:“你不要妄想,即使是你的孩子,我也不会认你这个父亲。”
宋一舟颓然道:“我一生行事,光明磊落,唯独于你母亲身上,却是做了我一生中唯一的一件错事。是我自己作的孽,不可救。好吧,从今住后,我们的恩怨一笔勾消。”他说完这句话,钟勐海已急道:“不可。”但已晚了一步,宋一舟的嘴中吐出半截舌头,头一歪,吐出半口鲜血,已然嚼舌自尽了。
………【第十五章 解毒 1】………
1
大厅中的人一阵惊呼,季晚晴一跃而起,随手抓了一样东西往自己的脸上一蒙,但是还是晚了一步。宋一舟已然自尽了。季晚晴跃到他的身前,宋一舟已经断了气,便是大罗金仙也救不转来。
季晚晴恨自己慢了一步,正要同钟勐海算帐,不料钟勐海看着他,一脸惊骇的样子,好像见了鬼一样。同时大厅之中,一阵混乱。
一个人高呼道:“皇甫仇。”
另一人吓得昏倒在地,嘴上喃喃道:“他……真的来了?我……死了。”
众人向人多的地方挤去季晚晴和钟勐海身边,立刻空出了一片位置。
季晚晴向自己脸上摸去,刚才他顺手抓到的竟是一张人皮面具,应五官而做,凹凸与脸形甚是相合,正如为他定制的一样。他心里明白了仈jiǔ分。这人皮面具是刀楼弟子搜各人的身时搜出来的。江湖人易容改扮,人皮面具本是少不得的东西。经过他身边时,面具飘了下来,只因面具极轻,刀楼的弟子却未发现。
在场之人其实俱是不知皇甫仇是什么样子的,一则有人说他是皇甫仇便群起响应。二则是当年见过皇甫仇的人见到的也是这么一副面具。再则季晚晴距宋一舟和钟勐海有很长的一段距离,他奋力一跃,身形展动极快,轻功之高,形同鬼魅一般,瞬间已到了二人的身边。
众人这一rì喜怒伤气,忽忧忽乐,实已被事情变故弄得心力憔悴无暇顾及这个到底是什么人,自然以为他非皇甫仇而莫属,先自慌乱作一团。
季晚晴正不知怎样能顾全众人的安全,听众人叫自己为皇甫仇,心中一亮,眼下之计,唯有让刀楼觉得危险,才能与群雄同仇敌忾。否则现在场中虽是毒教占了上风,刀楼别处的高手赶,仍是不免一场大打,在场之人,恐怕要死个一半以上。
这时刀楼别处的弟子在邵侯星率领下赶到。邵笑天被抬到后庄时,在庄后的邵侯星知道厅中有变,立刻率人赶来。将大厅团团围定。只是害怕厅中毒气厉害,不敢立刻进厅。
季晚晴道:“我说谁这么大胆,竟敢冒老夫的名号到处造谣生事。搅得老夫不得安享清福。原来是刀楼的这批王八蛋。”他一口一个老夫,嗓音压得很低,但毕竟不是老手,声音中还是有一种少年人的嗓音在。好在大家十分惊慌,却也无人会想到这皇甫仇是个赝品。
钟勐海见宋一舟已死,大仇已报,便生退志。只是眼前这皇甫仇不知是何路数,自己毒教向来与他井水不犯河水,却也不可不防。当下除下耳朵上的一副金环,在手上敲了几敲。
他是苗人,虽为男子,却自小便戴耳环。刚才他的没毒粉便是藏在耳环当中,所以刀楼弟子收身时未被收去。这金环不仅是藏毒药用的,自然还是一种厉害的兵器。
季晚晴耳中听得叮叮两声,眼前风声乍起,金环已然攻到。他知道这声音和金光只是扰人耳目的障眼法,真正的厉害招式是夹在金环当中的毒。
毒教教主,主要功夫自然是在毒之一字上。
季晚晴的师傅姜太公曾告诫他,走江湖时要是遇上钟佤龙,能避就避,没有必要时不要与他对敌。毒教心狠手辣,一缠上身之后,百计不能摆脱,实是头痛至极。
不过季晚晴此时是以皇甫仇的身份出现,要惹上祸也是皇甫仇的祸,对他倒是有利无害。所以十分放心。何况姜太公对钟佤龙的武功毒功讲述得十分清楚,故而季晚晴之时打起来是知己知彼,不几招钟勐海已落于下风。
钟勐海越打越心惊,心道:闻说皇甫仇的四大神功厉害非常,盖世无双,并没有听说他对用毒之道也是十分jīng通,现在看来,他的用毒之道竟不在自己之下。
众人见二人你来我往于打得热闹,却不知这金光拳影其实不是关键,真正的致命之招式是众人看不清的。那是钟勐海连使出三次,却连着三次为季晚晴躲开的毒。
姜太公说钟佤龙的毒功主要有四种:粉、针、音、意。季晚晴一上手立刻万分留意,江湖上说:粉针音意,伤人无形。说的就是钟佤龙的四项毒功。钟勐海年纪不大,倒是都学全了。他也一一用到了季晚晴的身上。首先自然是没毒粉。
这没毒粉是在金环当中,刚才散在空中,季晚晴没有中毒,钟勐海也不抱着希望。金环一散,没毒粉刚施出。小指一弹,与金环一招“rì月同辉”的同时,毒针已shè出。
针叫蚀骨针,是镶在金环之上的,共有二十排,三十六根环上有机括,金环舞动之时,按动机括,将针shè出,连毒针极微细的破空风声都会被掩盖住。
当年宋一舟与钟佤龙大战,也被shè中一枚,他凭着自己的绝世神功,内力深湛,将毒逼在体内一角,到钟佤龙被击倒投降才去找姜太公救治。姜太公才知道这毒针的妙用。
季晚晴出手之时,先防他这一招,见他眼向下看,金环微动,立刻将破衣衫鼓足了风,三十六根毒针悉数钉在衣服上。趁钟勐海喜形于sè之机,季晚晴一招“游鱼摆翅”,溜至钟勐海身后,差点打中钟勐海的后心要穴。不料钟勐海的腰像女子的腰一样,能折能弯,极细极灵活,轻轻一扭,就躲开了季晚晴的掌力。
众人看得傻了眼,不知该希望哪一边得胜才是。
一个是血手神魔的后人,当年六大庄的血案制造者,人人yù得之后快的皇甫仇。
一个是毒教教主,刚才在众人眼皮子底下逼死了天云帮的帮主宋一舟。
这两个人无论哪一边得胜,群雄反正都没有好处。所以众人暗暗祷告,最好两人自相残杀,两败俱伤。不过这么一来,刀楼的势力必然要占上风,所以必须在刀楼的人控制局面之前,解毒冲穴,以便应付不测。
众人紧张,邵侯星也不敢放松。他和邵劲秋、邵笑天三人分工,邵劲秋主内,邵笑天则以天云帮副帮主的身份以防不则,他则主外,负责jǐng戒。
这一rì刀楼安排得好好的一个计划屡出意外,邵笑天负伤,邵劲秋被制,邵侯星也只能在大厅外干着急。
钟勐海一招不成,立刻使出音毒。音毒其实是含在嘴里的毒气,喷向人的面目,一般是借说话之时喷出,不露痕迹,故中毒之人往往以为是声音中有毒,对钟勐海的毒功又有一种神秘的感觉。但季晚晴却不全上他的当,一见钟勐海向自己转过身子,冲口骂道:“好个贼子,手下倒是有几下子嘛。”声音中,毒已逼近季晚晴。
季晚晴知道钟勐海嘴中有一个毒囊,平时藏在牙齿之间,紧急之时,咬碎融化于嘴里,再以内力自口中将毒气喷出,委实叫人难于提防,故而他一招“游鱼摆翅”击出,见钟勐海向自己转身骂人,也不还嘴,立刻跃开,运气呼地向钟勐海吹了回去。
众人见季晚晴那招游鱼摆翅,十分jīng妙,以为季晚晴会取胜了,不料钟勐海向他骂了一句话,便收手闪避,立刻明白钟勐海处处是毒,虽不知钟勐海的毒自何处来,却也知道定然又施过毒了,纷纷闪开。倒是钟勐海身后两名毒教的弟子来不及,伤在音毒之下。
季晚晴见那一口气吹出,中毒的两名毒教弟子立刻倒地,眼见红润的脸透出了黄、青、绿的颜sè,接着须发开始脱落,瞬间便老了许多,身子也干瘪苍老,像被抽干了水分,倒地之前便即死去。毒教的弟子纷纷逃开,怕殃及自己。季晚晴也暗暗心惊,要是姜太公以前没有提醒过他,那么现在躺在这里的就不是这两个毒教的弟子,而是他季晚晴了。
………【第十五章 解毒 2】………
2
钟勐海见季晚晴挥洒之间又躲开了那音毒之气,不由得心虚气短。盘算着怎么溜走。
季晚晴和钟勐海交过这一招,各自小心却没有受伤,众人暗道可惜。
季晚晴深知自己空手对敌太过危险,自己的手足、衣衫上不知何便会沾上一点毒,而且钟勐海的身上到处是毒,自己不能以手相触,实是太吃亏了。所以他呼呼两拳将钟勐海逼开几步,一招“佛自西来”,从旁边一个天云帮的弟子手中夺了一柄剑。
他这一招“佛自西来”本是达摩剑中的普通招式,但有易筋洗髓功的内力,招式非同寻常,虽然差与那帮众差了一丈来远,伸手一夺,剑竟自那人手中脱手飞出,被季晚晴握在手中。
季晚晴出场之后,众人均极为惊慌,唯有辛十一娘和辛玉仪却是心存疑虑。她们几天前与季晚晴相遇过,对他的体形,衣着、头发、肤sè均十分了解。尤其是辛玉仪,越看越是不对劲,要不是季晚晴正在恶斗,她一准会冲上去。这时只能在母亲耳边悄悄地说:“娘。你看这人像不像晚晴哥哥?”
辛十一娘感觉事情十分蹊跷,眼前这人虽说装得苍老,实在是一个年轻人,这是绝无可疑。不过是不是季晚晴,却是不能断定。按理说十年前皇甫仇已是四十上下的人,那么现在定有五十多了。这个戴面具的人分明才十几岁。但不是皇甫仇,也可能是皇甫仇的儿孙,不一定非是季晚晴不可。何况她那天见过季晚晴的本事,又中了邵侯星一掌,即使掌伤能好,也不会有这么好的功夫。
除非另有机缘。
辛玉仪那天在湖中捞不到季晚晴,一天当中也不知要说多少次季晚晴,此时辛十一娘听她又提起,便道:“不会这么巧的吧。你不是亲眼看一他掉下湖的么?”
辛玉仪道:“我们在湖中捞了那么长时间,却没有捞到他的半根头发。他一定没有死。而且从武功秘笈、江湖隐士那里学得了一身本事,要为自己报仇来了。”
辛十一娘疼爱地说:“你是故事听得多了,天下哪有那么我的武功秘笈,江湖隐士?”
辛玉仪道:“怎么没有嘛,只是我没有碰到而已。”
辛十一娘道:“即使有,那也不是一天两天的功夫。季晚晴落水到今天满打满算也不过二十来天时间,他的功夫连邵chūn枫那个混蛋也比不上,怎会jīng进致斯?除非他有天上的神仙相助才成。”辛十一娘极是喜欢这个女儿,知她的脾气像自己,一旦爱上一个人,不会轻易改变,怕她当真喜欢上季晚晴,以后像自己一样,半世光yīn虚掷。至今无法解脱。
邵chūn枫就躺在她们母女不远处,听辛十一娘骂他混蛋,也不敢还嘴。不久前还是自己设网将众人骗来,此时大家却都在一条船上,任人宰割;不久前还是自己的天下,可以耀武扬威,现在人为刀俎,我为鱼肉,不禁一阵苦笑。
辛十一娘瞪了他一眼,道:“你还笑,你说你们刀楼是不是混蛋?自己设下圈套,却将自己也套在里面,不是混蛋,起码也是笨蛋。”
邵劲秋在一旁懊恼不已,心道:一会儿定要叫你为这混蛋、笨蛋二字付出代价。
季晚晴这一招“佛自东来”招式平常,内力极丰,在一般人须得有四十年的功力方能打通奇经八脉,才有可能空手夺兵器。辛十一娘又有些奇怪,难道这人不是年轻人?否则怎么会有四十年以上的功力?难道是自己弄错了?
他这一招一出,连辛玉仪心中也是一惊。季晚晴若是早有隔空取物的本事,那天怎么会被邵侯星一掌打落在湖中?难道那天他是假装的?其实武功极高?
邵chūn枫也有些认出了季晚晴,只是他想如果季晚晴是皇甫仇的后人,那天的武功不好是假装的,来试探试探自己的深浅和刀楼的功夫的。再一想,却又不太可能。那天夜里在苏堤之上,要是有这样的功夫,连同辛十一娘母女,将自己叔侄俩一起收拾了也是可以的,用不着那么冒险地挨上一掌。
几个人各怀心思,但最叫人吃惊的还是钟勐海。这一招“佛自东来”的隔空取物的功夫,使他连打不过就逃的念头都忘了,立刻用出了他最后的杀着:意毒。
这意毒是控制人的jīng神的毒药,同刚才邵劲秋要给人服用的药丸的用处差不多,只是使用方法大相径庭,药丸是服食,因此要人吃下去之后才起作用。
在场的人多是辨毒大行家,要混在食物或是酒中给人吃极是不容易,而这意毒却是已融在钟勐海的血液当中,随他的汗发散出来,以内功催动,伤敌于无形。
这毒即无sè又无味,既无形又无质,不是粉不是烟,甚至用不着手脚及口舌变化便可伤人,毒药又不须自身携带,已被钟勐海融于血液之中,即使将他的全身衣服剥光他也一样可以施毒。外人不懂,以为他是以意念控制人,其实那不叫毒,而是摄心术或是摄魂术,是内功的一种,却不是毒药了。
但是意毒有两个缺点,一是毒xìng发作较慢,须施毒人运动得久了,才能随气息、汗气的变浓才变得厉害。二是遇上功力远胜于己而有了防备的人,却是毫无用处。
若不识此毒,难免在内力相接时被毒侵入体内,此毒无药可解,江南药王姜太公曾告诫季晚晴,得饶人处且饶人,但遇上用意毒伤人的人,必是凶狠好杀之人,可以不必手下留情。这意毒乃是无解药之毒,毒发之时,jīng神意志均受人控制,会做出大为本xìng的事,甚至禽兽不如。故而对这种毒的人可杀无赦。
意毒的毒xìng排在第一位,但是用法却是排在第四位。因为靠内力总是只能对付比自己差的人,要是遇到比自己内力高出许多的人,不免反受其害。
姜太公告诉季晚晴要他不可手下留情,也是因为他知道以季晚晴的内力,敌不过使意毒的人,若全力出击,尚有一线生机,要是有一点仁慈,自然必死无疑。却不料季晚晴机缘巧合,功力会高到这个地步,对钟勐海的意毒全然不在话下。
钟勐海虽然知道眼前这少年识毒的本事是一流的,但也不知他竟能识得意毒。就算知道他懂得意毒,也不相信他能将自己的毒反击回来。但一使出毒,立知不妙,因为季晚晴的身体前面像是有一道无形的屏障,将他发出的毒悉数反击了回来。
这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