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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私聊＇有奶就是娘：再看吧。
＇私聊＇疯一样的子：你这样赚不到大钱的。
尼玛这人是闲的太蛋疼跑来跟自己开圆桌会议吗！！
＇私聊＇有奶就是娘：大哥，我很忙，想谈商业理想麻烦出门左转。
＇私聊＇疯一样的子：很忙？忙啥？
＇私聊＇有奶就是娘：下本！！
＇私聊＇疯一样的子：你还下本？
＇私聊＇有奶就是娘：难道我是NPC吗！！！
要不是钱还没收到，方筝真想把对方拉黑！
＇私聊＇疯一样的子：看来你不太专业。
对方得出结论。
显然认为身兼玩家和代练二职的方筝，距离专业还有差距。
＇私聊＇有奶就是娘：货已售出，概不退换=_=
＇私聊＇疯一样的子：呵呵，我没要换，你下什么本呢，一起吧。
为嘛那“呵呵”看起来那么像“傻逼”啊！
＇私聊＇有奶就是娘：抱歉，我们人够了。
＇系统＇疯一样的子申请加入你的队伍，是否同意？
这人看不懂中国话么=_=
算来，免费的劳力不要白不要。
点击同意，队伍列表变成三个人。
＇私聊＇Polly：？
队长是方筝，队伍里多个人，Polly自然要问他。
＇私聊＇有奶就是娘：闲人一个，打酱油的。
＇私聊＇Polly：你朋友？
＇私聊＇有奶就是娘：不是。
＇私聊＇Polly：哦。
Polly没再多话，反正多一个人下本就多一分保险，他无所谓。
但客户很快就发现自己上当受骗了——
＇队伍＇疯一样的子：你家满队俩人？
＇队伍＇有奶就是娘：对啊，二人本你没听过？
＇队伍＇疯一样的子：我只听过二人转。
＇队伍＇有奶就是娘：哟，那你喜欢哪段？全本的大西厢听过没，过瘾啊！
对于什么话题都能接上的猥琐派，疯一样的子败下阵来。
说话间有奶就是娘已经来到天池边，Polly也正好抵达，大约过了五分钟，疯一样的子还没到，Polly考虑着是发言催一下还是再等等……
＇队伍＇有奶就是娘：哦对，我们下天池本，杀手你赶紧的。
Polly一口冷面吸到了气管里，咳嗽得想死。
合着刚才五分钟那奶妈在思考人生吗！！
终于杀手抵达，三个人扑通扑通跃入池底。这一次没用YY，但因为有了前次的经验，又多出个人，找怪很顺当，打怪更顺当，疯一样的子对坚若磐石表现出了极大兴趣，一直友好地向Polly讨教，Polly话少，但该回答的还是回答了，弄得他俩倒像是认识多时的好基友。不过方筝沉浸在获得天池之心的喜悦里，懒得跟他们计较。
＇队伍＇疯一样的子：接下来去哪？
汪洋意犹未尽，很久没在这区体验过下本的快感了，今天被坚若磐石开了眼，于是兴奋度久久不退。
Polly平素不是个爱热闹的，但不爱热闹不代表爱冷清，不然也不会昨天跟那个奶妈打完野图今天又按时按点上线来。
哥玩的不是游戏，是寂寞，这话怕只有玩过鬼服的才懂内中凄凉。
＇队伍＇有奶就是娘：布达拉宫？
方筝选了个满级副本中相对简单的，但标配依然得是六人组。
＇队伍＇Polly：三个人有点勉强。
嗯，别人看来不可能的，在高手这里只是勉强……
＇队伍＇疯一样的子：我换身全输出装，应该可以试试。
杀手职业属于技巧型，论输出比不过法系，但防御力比法系职业好，轮防御力比不过血战士和狂刀客，但输出又比这二者强，同时杀手还具有各种阴损的诸如放陷阱一类的技能，此外，这职业还会耍箭……放眼全华夏八大职业，没有弓箭手，但杀手可以用弓箭。
＇队伍＇有奶就是娘：全输出？有多厉害？
通常搭配合理的队伍下本，杀手都会换上全输出装（副本中需要杀手单独执行任务诸如兵马俑找战车那种除外），因为有T，有奶，那么杀手只要全力输出就OK。但所谓全输出，也是因人而异的，确切的说，因装备而异。
＇队伍＇疯一样的子：等。
语毕，杀手直接用了回城卷。
方筝和Polly随后也跟着回了南京路。
疯一样的子显然已经回过仓库，等队友们赶到时，已经换了一身金光闪闪的鳞甲正伫立在街道的十字路口。
冷清清的街道，匹咔匹咔闪闪发光的杀手格外醒目。
方筝把鼠标点击对方查看装备——
【完美的沙漠要塞杀手套装】
上衣，攻击力＋5的石头打满，15点装备属性加强打满；
下衣，攻击力＋5的石头打满，15点装备属性加强打满；
护腕，攻击力＋5的石头打满，15点装备属性加强打满；
护腿，攻击力＋5的石头打满，15点装备属性加强打满；
鞋，攻击力＋5的石头打满，15点装备属性加强打满。
电脑前的方筝，坚若磐石了……
打十次沙漠要塞军团战，系统兴许奖励五次职业装备，每个职业分到的概率是八分之一，于是在要塞战中得到一件自己职业装备的概率为二分之一乘以八分之一，十六分之一。也就是你打十六次沙漠要塞军团战，还得确保次次都胜利，才有可能得到一件装备，于是凑齐五件，起码要下八十次！要塞战一周一次，也就是说想集齐沙漠要塞套起码要八十周，将近两年！这还不算给装备强化的时间，要知道一个攻击力＋5的石头就是二十块人民币，并且打几块石头才可能成功一块，每件装备五个洞，算下来不投入一两百个攻5石头根本打不满这二十五个洞。而那装备属性加强石便宜些，十块钱一个，但尼玛每件装备都要加强到15点啊！这15点都是1点1点打上去的啊！失败1次就要退下来1点啊！这拢共75点根本就是个无底洞啊！！！
于是结论出来了，眼前这厮是游戏里比外挂更让人绝望的存在——RMB战士。
高手之所以称之为高手，除了技术，还有本身的修为，比如此刻，Polly就没有坚若磐石，甚至于还能很冷静地和对方探讨……
＇队伍＇Polly：你这一套物攻有多少？
＇队伍＇疯一样的子：2857。
＇队伍＇Polly：真高。
尼玛现在是冷静称赞的时候吗！！
＇队伍＇Polly：收装备花了多少钱？
＇队伍＇疯一样的子：两万。
＇队伍＇Polly：强化呢？
＇队伍＇疯一样的子：一万二。
＇队伍＇Polly：挺好。
你俩现在讨论的是韩元吗！！
＇队伍＇Polly：放在这区可惜了。
＇队伍＇疯一样的子：没办法。
＇队伍＇Polly：呵呵。
＇队伍＇疯一样的子：呵呵。
＇队伍＇有奶就是娘：你俩继续聊吧，我走了=_=
9
9、阵容初整 。。。
见识完土豪的装备，方筝忽然有了别的想法。布达拉宫智慧神之流实在与这身霸气的装备不匹配，因为该副本对智商的考验远大于装备和操作，这就等于你拿着倚天剑屠龙刀去跟苏格拉底PK，完全没办法擦出火花嘛。
＇队伍＇疯一样的子：奶妈，哪去了？
＇队伍＇有奶就是娘：手工作坊。
＇队伍＇疯一样的子：在那儿干嘛？
＇队伍＇Polly：做项链。
＇队伍＇有奶就是娘：做项链。
知娘者，小鸟也！
＇队伍＇疯一样的子：副本还下不下了？
＇队伍＇有奶就是娘：下啊，做个项链就分分钟的事儿，但我觉得咱可以考虑换个副本，你那身装备下布达拉宫白瞎了，去尸王部落咋样？
湘西尸王部落，满级副本中难度绝对位于第一梯队的前列，虽然该副本听着和僵尸颇有渊源，但实际上爆的尸王系橙装橙武均涵盖八个职业。想也是，如果一个副本只爆特定某职业的装备，那么其他人凭什么跟你下本打白工啊。
＇队伍＇疯一样的子：那个本我们仨推不了。
＇队伍＇有奶就是娘：华夏上再喊人呗，白天我看见有人组了。
＇华夏＇Polly：湘西尸王部落，想来的进组，不限职业。
行动派=_=
跟着小鸟，客户君也开始在华夏上刷屏。方筝落得清闲，重新把注意力转回自己的手工制作上。读条显示进度78％，并还在匀速前进着……
88％……
95％……
100％……
闪！
方筝的心脏跟着系统画面出现的光芒噗通了一下，然后便是彩蝶翩翩飞了。
闪光的天池泪，五十五级橙色首饰！
当然橙色首饰中也有属性极品、一般以及垃圾的，但一件首饰，如果美丽度秒杀全服一半男玩家和全部女玩家，它的属性便不重要了，而如果它恰好还有那么点珍贵的诸如物理防御力大幅增加的装备效果……泡妞利器？不，这是泡妞绝杀。
可惜啊，如今的镜花水月，再好的装备也是有价无市。这就好比一个论坛废弃了，日点击量为零，那你就是陈老师带着相机重出江湖，帖子也得石沉大海。
来日方长。
方筝自我安慰着，把天池泪放进仓库，喜悦的心情已经慢慢淡去，抬头看，队伍里不知何时多出俩人。
仙术师，你大爷。
祝福者，人妖的祝福。
还真就是白天那俩，方筝黑线，镜花水月忒凄凉了。
＇队伍＇你大爷：这年头组个队太TM不容易了！
＇队伍＇人妖的祝福：我挂机一下午，结果啥都没干光跟QQ斗地主了。
显然，临时队友们也这么想。
不过有感慨派，自也有淡定哥——
＇队伍＇Polly：埋骨村口集合。
方筝怀疑电脑后的Polly也长了一张僵尸脸=_=
＇队伍＇人妖的祝福：五个人？
＇队伍＇疯一样的子：你要还能找来一个我不介意。
人妖当然找不来，现在镜花水月的社会现状是BOSS满街跑，玩家巨稀少。
方筝叹口气，操纵有奶就是娘离开手工作坊，正准备奔赴湘西，忽然瞄见隔壁的炼妖作坊里一颗熟悉的小脑袋拱来拱去。
＇当前＇有奶就是娘：438，别炼啦，下本去~~
＇当前＇百炼成妖438：别叫我号码=_=
＇当前＇有奶就是娘：摸摸头，你取ID名的时候就应该有觉悟。
＇当前＇百炼成妖438：那是合区之后跟别人重名了生成的临时后缀！
＇当前＇有奶就是娘：那你干嘛不改掉？
＇当前＇百炼成妖438：我那时候正期末考试，根本没上线，等再回来改名期早过了！
这倒霉孩子……
438的话也勾起了方筝片片回忆。镜花水月四年半前经历过一次合服，也正是那次合服，让它的在线人数飞跃式增长，很是辉煌了一段时间，方筝也是那个时候来这里建了有奶就是娘。只是对比昔日的繁荣和今朝的落寞，真是五味杂陈啊。
＇当前＇有奶就是娘：别炼啦，走走，下本去~
炼妖师没动，确切的说是没回话，却也没再炼妖，就那么呆呆站着，身旁的风精灵偶尔围着主人转个圈圈。
＇当前＇有奶就是娘：小四？
＇当前＇百炼成妖438：……
＇当前＇百炼成妖438：不了，你们去吧。
这艰难的，方筝敢肯定对方现在的心情一半是海水一半是火焰。
＇当前＇有奶就是娘：傻孩子，游戏是给自己玩的，图个乐，不用为社会主义事业奉献终身。
＇当前＇百炼成妖438：……
＇当前＇有奶就是娘：我在华夏之巅也有号，你是不知道那边有多热闹，你们公会天天下本周周要塞，热火朝天的，再看你呢？刺配流亡啊？
＇当前＇百炼成妖438：……
＇当前＇有奶就是娘：我始终认为，一个军团想要长盛不衰，必须怀着以人为本的经营方针，舍弃小我成全大我的所谓全局意识其实是一种狭隘的把人权变形化的传销洗脑。
＇当前＇有奶就是娘：军团是一个巨大的机器，团员只是里面一颗小小的螺丝，可往往很多时候一颗螺丝松了，被遗忘了，整台机器都会出问题。
＇系统＇百炼成妖438申请加入队伍。
＇当前＇有奶就是娘：所以你看，要不要重新考虑跟我们下本？
＇当前＇有奶就是娘：啊，你这就想通啦？
这厢方筝连忙点击申请通过。
那厢电脑前的438看着炼妖炉里失败的焦黑小怪残骸，迎风流泪。他是想通了，一个本换一个清净世界，超值TAT
你大爷和人妖没想到队长居然真的拉来了第六人，惊讶之余，对438表现出了极热络的真诚欢迎。438原本是被赶鸭子上架，可在一对亲兄热弟的包围里，竟也咂摸出昔日与兄弟并肩作战的滋味，态度不自觉便由应付差事变成了严肃端正。
＇队伍＇有奶就是娘：埋骨村，走起！
＇队伍＇Polly：等等。
方筝愣住，之前最迫不及待的好像就是这位仁兄吧。
＇队伍＇Polly：先PK一下。
方筝下意识捂住胸口，尼玛这货能听见他内心独白吧！
腹诽归腹诽，毕竟是队友了，总不能眼睁睁看着对方被人K死。队伍列表中显示Polly这会儿在峨眉山，方筝一边操纵着有奶就是娘往山上赶，一边推理出一条非常贴近事实的剧情发展：等组第六人——等得不耐烦了——回峨眉山打猴——碰见仇家——PK。
你妈少打几只国家保护动物为绿色地球做点贡献不行吗！！
Polly说先PK一下的时候血条还是稳的，显然那个时候战斗并没真正打响，可等方筝传送到峨眉山脚下，僵尸的血条开始下降。方筝不自觉着急起来，最后干脆磕了个加速卷轴，一路狂飙，因为他一直选中着队伍列表中的僵尸，所以可以看见右下角系统显示的距离数据——
100M。
80M。
50M。
30M。
24M！
这是奶妈远程法术的最大距离，方筝甚至还没看见Polly，就已经起手一个万树花开！
极度费蓝的群体性瞬间大回复不是盖的，虽然Polly抵抗了以致血条无半分起色，但疯一样的子血条噗地补满了……
＇队伍＇疯一样的子：奶妈你干嘛？
伴随着杀手这句话，峨眉山上俩队友一齐进入有奶就是娘的视野。
除了恶意PK，华夏还有个非常和谐的切磋设定，即你向半径5M内想切磋的人发送申请，如果对方同意，那么双方不分场合便可立刻进入PK模式，不同的是此模式下的PK只有胜负，不掉装备也不掉经验。
而现在，疯一样的子和Polly一个拿着匕首一个套着爪，显然围几根胶皮带就是友好切磋擂台。有奶就是娘刚刚那一下群回，身为队友的二人自然都会受益。
＇队伍＇有奶就是娘：呃，不小心手抽筋点错了。
＇队伍＇疯一样的子：……
＇队伍＇疯一样的子：那你不去埋骨村来峨眉山干嘛？
＇队伍＇有奶就是娘：不小心腿抽筋跑错了。
＇队伍＇疯一样的子：你浑身上下有不抽筋的么？
＇队伍＇有奶就是娘：脸^_^
汪洋这辈子没脸没皮的见多了，可没脸没皮的这么浑然天成的，有奶就是娘绝对是头一份。与之相比，Polly的形象一瞬间就高大许多倍，汪洋也更愿意与之交流。
＇队伍＇疯一样的子：你手法很犀利，但防御太低。
＇队伍＇Polly：没办法，装备烂。
西装是华夏里很常见的外形改造，所以汪洋并不清楚Polly的装备，现在听对方这么一说，他便下意识点击查看对方装备，哪成想就看见了熟悉的冠岩溶洞皮甲套=_=
世界不会真这么小吧……
＇队伍＇疯一样的子：你这装备自己打的？
＇队伍＇Polly：奶妈送的。
＇队伍＇疯一样的子：现在队伍里这个？
＇队伍＇Polly：应该是。
＇队伍＇疯一样的子：哦，这套装是他跟我收的。
＇队伍＇Polly：这样啊，那你卖多少钱？
＇队伍＇疯一样的子：五百。
＇队伍＇Polly：有点黑。
＇队伍＇疯一样的子：我也觉得。
然后呢？
没有然后了。
投之以桃，报之以李，这种逻辑关系不存在于猥琐流的思维范畴。
但汪洋不知道啊，依然坐在电脑前等，直到Polly消失在传送点，半分钟后在队伍里催促“埋骨村，速度了”，才终于确定，这人是真没打算发表后续言论。
汪洋对着电脑嘴角抽搐。
虽然他不待见有奶就是娘，可正常人这个时候就算虚情假意不也得对帮助自己的冤大头表示一下感谢吗！难道他改成私聊了？
事实上Polly确实私聊了方筝，不过却和装备完全无关——
＇私聊＇Polly：说多少次了僵尸对奶妈抵抗，下回别喂奶了，直接上聚魂丹。
聚魂丹，药店NPC有售，僵尸专用补助神物，红蓝瞬满，一颗只要998。
显然，Polly是知道他原本意图的。
但——
别喂奶了……
喂奶了……
奶了……
了……
＇私聊＇有奶就是娘：喂他妈的奶你妹！！
【小剧场】
疯一样的子：除了没脸没皮就是白拿人东西各种心安理得，请问咱队里有不猥琐的么？
你大爷：举手。
人妖的祈祷：举手。
百炼成妖438：举手。
疯一样的子：你们的名字出卖了你们的灵魂。
你大爷&人妖的祈祷&百炼成妖438：……
10
10、赶尸囧途 。。。
北京时间二十点三十，一天之中最黄金的时段，所有优质电视剧都会卡在这个时段播出，所有游戏在线人数都会在这个时段达到峰值，然，如果你是上帝视角，便会发现即便黄金时段的某服也只有二十三个在线人数，其中十二个已经一动不动五小时以上了，俗称挂机，另外三个是营销账号，而两个位于南京路的玩家其实是盗号的结果发现盗出来的东西也无法倒卖——此区萧条得让人心碎，最后剩下一路临时小分队，总算干了件属于玩家的正经事。
埋骨村，湘西尸王部落副本的入口。
＇队伍＇有奶就是娘：准备好了么？
＇队伍＇你大爷：嗯。
＇队伍＇人妖的祝福：嗯。
＇队伍＇百炼成妖438：嗯。
＇队伍＇疯一样的子：你还打算集体对表是怎么的？
Polly从来不回答这种没实质意义的问题，方筝习惯了，所以很自然地在看见杀手回复后便点击进入副本。
光纤另一端的电脑前，刚把烟点上只来得及打两下键盘的小鸟君，一边看着游戏画面定格读条，一边把输入法框中的en默默删去。
埋骨村的天永远是阴沉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