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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姑娘,你的身体并无大碍,只是气血有些虚,”容行止把过脉,轻轻松开了我的手腕,“我会吩咐厨房多做一些补气血的汤送到楼姑娘这里來的。”
我把尚残留着拿人手上温度的手腕收回袖中,冷淡的道:“容大楼主,我是混惯了血腥场的人,大概是因为太久洠в屑圆呕崞娇靼伞D惆盐液贸院煤鹊难谡饫锟赡芤膊⒉患没岷茫蝗缛梦一厝ィ挡欢ㄒ幌戮秃昧恕!
容行止声音冷清的道:“楼姑娘,我既然已经说过了要让你在这里小住几日,是断不会让自己的客人就这么回去的。”
我的声音亦冷了下來:“容大楼主,你该不会真的以为这样就能把我囚禁在这个院子里了吧?”
“楼姑娘的本事我是清楚的,当初能从地牢里出來,这小小的院子自然更不可能困住你,”容行止语气平静,“只是我这里还有几位楼姑娘熟悉的客人,我想为了他们,楼姑娘也是愿意多呆几日的吧?”
我微微一怔,随即沉声道:“不知楼主所言是何意?”
容行止朝我走近一步,让我能看到他微微勾起的嘴角:“自然是让楼姑娘能有机会见见一直思念的友人了。林公子和林姑娘,还有……你一直颇为在乎的那个少年,都还等着和楼姑娘故人相见啊。”
我猛然抬头直视着那一双幽深的黑眸,微微眯了眯眼:“容大楼主不会天真的以为就那么几个于我來说可有可无的人能威胁到我吧?”
容行止这一次却洠в兴祷埃皇蔷簿驳乜醋盼遥徽帕成蠜'有任何表情,却又似乎带出些隐隐的趣味的笑意。我心下恼怒非常,正想要嘲讽他几句,却不料被他突然揽住了腰猛然一搂贴紧在他身上,我还洠淼眉胺从Γ凰奖惚凰×恕
我心里一惊,双齿猛然一合,便觉咬上了什么软软的东西,紧接着嘴里就溢满了腥甜的味道,我一愣一时松了口,便被对方钻了空子,一条软舌便在口中肆意嬉戏起來,耳边全是一片水声啧啧作响,暧昧到让人浑身都僵硬了。
我愣了好一阵,才猛然推开了正在兴头上的人,冷冷道:“容大楼主,这种事若再有下一次,不要怪我手下不留情!”
容行止轻轻舔去嘴角的银丝,洠в兴祷埃踔粱孤晕⒐戳斯醋旖牵缓笃范宰拍掣龇较虻溃骸八樟璩鰜戆伞!
我闻言太阳穴抽了一抽,缓缓望过去,果然看见阴影处走出一个人,正是苏凌!苏凌并不看我,只是对着容行止恭恭敬敬道:“不知道楼主找苏凌來有何吩咐?”
“其实并无大事,三大部最近似乎洠裁词拢跃拖胍忝遣σ徊糠萑耸謥碚獗呒忧慷哉飧鲈鹤拥姆牢溃癖匕盐颐堑墓罂吐ス媚锉;ず谩!比菪兄顾淙皇嵌运樟杷祷埃凰廴词贾胀T谖疑砩稀
“是,属下领命!”苏凌恭恭敬敬地答了。
容行止“嗯”了一声,挥手示意他离开。苏凌应声后退着离开,至始至终洠в锌次乙谎邸N艺驹谠兀宰永锓煽斓芈怨罱⑸氖虑椋荒灰荒环追痹勇胰此坪跻苍诖丝逃辛饲客蚵频墓叵担
容行止……容行止!你到底,看透了多少事情?!你的这一颗心,到底算计着什么?!
第六十五章 可信任证明
苏凌走后,我沉默着看了容行止很久,心里渐渐冷静下來,知道此刻最需要的就是要理清思绪,容行止此番举动未免不是试探,试探三大部是否已知道当年的真相,是否与我已经私下里有过见面。我略一思忖,语气冷淡的道:“容大楼主,我并非什么弱女子,保护这样的事恐怕多余了吧?”
容行止静静地看着我,道:“是吗?可是容某倒是觉得,对于自己重要的人是要再多的保护都嫌少的,并不多余。”
我哼笑一声道:“那我还真是荣幸,能够胜任为容大楼主您心目中重要的人呢……”
容行止笑了笑,然后后收敛了神色淡淡道:“容某还有些是要做,就不打扰楼姑娘,告辞。”言毕朝我微一示意就缓步离开了。
我看着他的背影,手里握着拳头松了又紧,最后徐徐松开來,脑子里不停盘算着,,今日让苏凌撞见我和容行止的亲吻那一幕几乎可以肯定就是容行止故意安排的。我并不清楚他到底知道了多少,但他这样做无非是想让苏凌误会我和他有什么不可告人的关系,而使苏凌他们不信任我;而故意让三大部的人來守着我,却又是抱了另一番试探的态度,他故意让我和三大部的人靠得这样近,反而会使我们生疑,从而不敢轻举妄动。一來可以看出我们是否真的有什么联系,二來可以抑制我们的动作。可谓是大胆又缜密的一步棋。
我微微皱起眉头,觉得头又开始痛起來。疑惑的事情太多,需要求证的事情也太多,我需要一点一点的來理清。低头想了一阵,转身回房,取了纸笔写了一张纸条,叫來小玲把纸条交给她道:“把这个交给你们七重主,记住,不要让任何人知道。”小玲小心翼翼地把纸条揣进怀里,点点头退了出去。
我揉了揉太阳穴,忽然感觉到窗外传來一丝气息,遂放下手道:“苏公子进來喝杯茶吧。”窗外的人闻言动了动翻身进來,正是苏凌。
苏凌看我的眼神略显冷淡,语气也有些嘲讽的意味:“只害怕我喝了楼姑娘这杯茶就回不去了。”
我笑了笑,倒了杯茶朝苏凌的方向推了推,道:“若我有心,苏公子现在可就不能在这儿和我说话了,上一次的时候,你就已经回不去了。”
苏凌哼笑一声道:“我回不去有什么关系,怕的是,有的人暗暗算计着让我们三大部‘回不去’呢。”
我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徐徐道:“苏公子,我以为你是个明智的人,眼见不一定为实这个道理,你们三大部在之前那场大火里还洠芾斫馔赋孤穑慷嗨滴抟妫行┦虑槲乙矝'必要去辩解,苏公子信或不信,三大部信或不信,全屏你们自己思量。”
苏凌面色虽然还是沉着,但不再说话,顿了顿,走到我对面坐下來,看着我道:“楼姑娘,我希望你知道,三大部绝对不是一个会重复错误的帮派,但我们做事也不是一味的凭着感觉的。有些事情虽然眼见不一定为实,但凡是讲求证据这一点相信楼姑娘也不会否认吧?”
我点点头道:“确实。但是苏公子,实话说,现在我不过是个被软禁于此的人,自保尚艰难,要我一时拿出证据來证明我的清白恐怕有些强人所难了吧?”
苏凌伸手碰了碰茶杯道:“楼姑娘,这话就不对了。想五年前,楼姑娘能够毫不犹豫地对着千重楼楼主刺下那一剑;后來又逃出地牢,当着所有人的面杀了公主,证明了自己确实是有足够的能力的,我们三大部才会考虑要和你合作。而现在,要想取得合作伙伴的信任,相信自然也难不倒你。”
我微微眯了眯眼道:“哦?是吗?那能否请苏公子指点一二呢?”
苏凌微微一笑,从袖中摸出一个黄色的药纸包道:“很简单,把这个喝了就行。”
我看了一眼那个纸包,沉声道:“这是什么?”
苏凌笑着解释道:“楼姑娘莫要急,这个并不是什么毒药,只是一种我们三大部对于刚加入的部员通用的一种特制的药粉,喝了以后会在左臂上出现这样一个蓝色的图腾标记。”苏凌撩起左臂的袖子,蓝里有一个造型奇特妖娆的蓝色花朵图案。苏凌放下袖子,道:“当然,要不要喝全看楼姑娘你,就像你刚才所说的,信不信任我们同样由你來选择。”
我看着苏凌脸上的笑意,把视线移到那一个小小的纸包上,沉默良久,忽然笑了起來:“三大部的规矩还真是颇有意思呢,我若喝下这一包东西是不是也成了三大部的一员了呢?”
苏凌道:“若真是如此,那就是我们三大部之幸。”
“是吗?”我拿起纸包慢慢展开,看着那一点点不起眼的白色粉末,徐徐倒入茶水中,“那看來这杯茶我是不得不喝了啊。”言毕,端起已经凉了的茶抿了一口,然后一饮而尽,不过多时,便觉得臂上一阵刺痛,撩开袖子一看,手臂上竟然已经出现了一块淡淡的蓝色印记,还有逐渐加深的趋势。
苏凌见状抚掌一笑道:“好!楼姑娘果然是个爽快人!我们三大部和你合作定了!还请楼姑娘随时做好准备!”
我缓慢地放下茶杯,亦微笑道:“那是自然的,希望我们合作愉快。”苏凌站起身來点点头,便又从窗口处翻了出去。
看着苏凌的身影消失在外面,我嘴边的笑意一点一点的消失殆尽,化作一片冷漠。嘴里还残留着药粉的淡淡苦味,我抿了抿舌尖,垂下头给自己又倒了一杯茶,一点一点慢慢的喝着。
刚才的决定我不知道是对是错,毕竟喝到嘴里的东西是实实在在的。但我现在手边并无任何可以拿得出手的证明,所以只有赌一赌了。若赌得对,三大部便是要真心合作;若赌错了……我自嘲的笑了笑,这么一副本就已经残破了的身子,还怕什么毒药呢?
屋外天光已近正午,阳光正好,有一部分斜斜地照进屋里,却离照到我的身上正好只差了一寸,无论日光如何偏移,都无法触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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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屋子里呆到用过晚膳,外面便见着暗了下來。我正坐在床边细细地擦拭着自己的霜剑,便听见小玲唤了我一声道:“小姐,重主來了。”
我抬头一看,便见那面容魅惑的男子正抬步进门,见我抬起头看他便是微微一笑,道:“看來楼主确实很纵容你啊小宫主,连你的剑都洠в袥'收呢。”
我把剑收回腰间,淡淡道:“不废了我的武功内力,洠樟私S惺裁从谩!
“确实也是呢,毕竟现在的小宫主可不同于以前了呢,”柳若魅走到桌面径直坐了,撑着下颌微微偏头看我,“怎么样小宫主?你今日叫我來时已经考虑清楚了吗?”
我静静地看他一眼道:“在这之前,我想问问你,你可清楚林岩等人的情况?”
柳若魅想了想道:“林岩和另一个少女我是知道的,被关在洛云那里,你放心,虽然是地牢,不过可洠Э鞔牵恢劣谀闼档摹热恕铱刹⒉磺宄褂心男┤税⌒」鳌!
我闻言微微一怔,看來连柳若魅都并不清楚小黑的情况,难道说容行止刻意隐瞒了小黑的存在?我摇摇头道:“洠в辛耍椅实恼撬橇饺恕!倍倭硕儆值溃骸捌咧刂鳎赜谀阒八档模灰治叶嗦牵沂翟谑呛芎闷嬲饷醋龆阅愕降子惺裁春么Γ俊
柳若魅脸上笑意渐深:“小宫主,若我说是因为我对你存着和楼主一样的心思,你会相信么?”
我仔细地看着对面男子的双眸,却发现里面除了一片笑意,竟看不出一丝戏谑之意,略略垂下眼帘道:“七重主所说之事只是我单方面有这个意愿,三大部那边我尚未告知,碍于我现在的情况,还劳烦七重主你去亲自和三大部的人取得联系。”
柳若魅点点头道:“这个自然。”顿了顿又道:“小宫主,我刚才说的字字非虚,还希望小宫主能够信任我啊。”
我洠в兴祷埃皇蔷簿驳乜醋潘醋拍凶喻然蟮牧成夏且凰拷跽娉系奈氯嶂猓溃骸捌咧刂鳎痪浠盎共蛔阋匀梦倚湃我桓鋈耍粢っ髂愕幕埃骨肽隳贸瞿芄蝗梦蚁嘈诺闹っ靼伞!
柳若魅站起身笑了笑道:“这个确实。”他只说确实,却洠в兴底约耗懿荒芄荒玫贸鲋っ鳌
我坐在男子走后便寂静下來的房间里,左臂上的刺痛还持续着,我撩开袖子看了看,眼见一朵蓝色妖娆的花朵已经盛开在手臂上,那颜色刺得我双目有些微微发花,连头也跟着痛起來。我一手撑住疼痛难忍的头,忽然觉得口中泛起一片淡淡的腥臭味,就如同早上吃虾饺时那样,恶心得泛酸!
“呃……”我忍不住一手摸上了脖子,伸出指甲挠抓着,眼前泛起一片猩红!
第六十六章 红莲夜放(一)
“砰!”跌跌撞撞地拍门而出,耳边全是自己粗重急促的呼吸声,心里觉得恶心非常想要吐却连干呕都洠в邪旆ㄗ龅剑蛔钅咽艿木褪巧ぷ痈煽室斐#惹械叵胍业绞裁炊鱽碜倘笠幌隆
一路扶着走廊上的栏杆漫无目的地往前走,一路上洠в屑揭桓鋈耍钜斓陌簿沧拧?煲叱鲈鹤拥氖焙颍沼诩酵饷嫖Я艘蝗θ蔽渥暗娜恕2'有穿着领口处绣有荷花的黑衣,看样子是三大部的人。
“呼呼……”抑制不住发出的粗喘声惊动了院子外的人,看起來为首的一人看了我半晌,似乎并不觉有异般冷静地问道:“楼小姐?你怎么了吗?有什么我们能够帮忙的?”
我扶着墙勉强站立稳,闭了闭眼看着那人尽量用平稳的声线道:“你们楼主呢?”
那人犹疑了一下,一边缓步朝我走來,一边回答道:“楼小姐,楼主事务繁忙,现下不在此处,你若有什么事可以先告诉我们,我们可以代为转告给楼主。”
我见他动作,心中生疑,却还是不动声色道:“那就不必了。我洠в惺裁词拢皇窍敫忝锹ブ魉盗骄浠敖饨饷贫选!
“是吗?”那人愈走愈近,一只手悄悄搭上腰间剑柄,“楼姑娘我看你脸色很不好,你是不是觉得哪里不舒服?”
我一边不着痕迹地往后退,一边沉静道:“无碍。”那人离得我越近,我越是能闻到一阵血肉的腥气,喉咙里更觉得干渴难耐;一手握了拳,指甲几乎嵌进肉里,才生生止住扑上去的冲动。我不知道为什么会在这个时候出现发病的征兆,这一次离上一次在京都里的那一次还不到三个月;况且这一次的感觉与之前有很大不同,之前每一次发病都來得很突然,并且一旦发作我整个人都是不清醒的,但这一次却是有预兆般一点一点发作的,而且直到现在我的意识都还非常清楚。我隐隐感觉到有什么地方不对,可是一时又说不上來到底是什么地方不对。
“是吗?楼姑娘……你确定你洠в懈械胶芸诳手嗟模俊背そ3銮曙H恢梦椅⑽⒅辶酥迕迹悦婺侨税纬鲅涑そH床⒉幌蛭遗鼇恚炊蜃约旱男∈直凵喜簧畈磺车鼗艘唤!I丝诓凰闵睿愎涣鞒龃棠康囊惶蚕恃D茄蘩龅难丈团ㄖ氐男绕碳さ梦伊窖塾幸凰布渚故欠⒘撕冢
我忍不住咽了口口水,强自按捺住因为闻见渴望已久的液体的味道而激动起來的身体,沉声道:“你这是何意?”
那人微微一笑,像我再走近一步,故意把染血的手臂升到我面前,道:“楼姑娘,难道你不想要尝尝这红色液体的味道吗?”
本來因为突然在眼前放大的猩红色而微微失神的我突然惊醒过來,疾速拔出腰间霜剑朝面前那人狠狠一劈,在那人后退躲避的同时,勉强运力轻功向后飘去,却不料本來一直安静站在四周的三大部的人们此时突然同时向我聚拢,快速地形成一个包围圈将我围困其中!
我心下一凉,却蓦然明白了几分,,这是三大部早就安排好了的陷阱!只怕之前我喝下的那包东西不是什么好东西了!
四周的人开始向我发动攻击,,其实说是发动攻击,倒不如说是像逗着我玩儿般攻少防多的使着不轻不重的招数。迫使我必须出剑伤人,却又偏偏无法一剑毙命,只是流着血,故意用弥漫的血腥味逗弄着我。那气味一边使我深深着迷,一边又使我痛苦不堪,宛若置身于冰与火之间,连握剑的手都颤抖起來!我本來就惯右手使剑,现在右手已废,左手使剑本就不顺,加上现在这副样子,攻击力大大降低,更是洠в邪旆ㄒ换鞅忻
我心中越焦急,嗜血的**就越强烈;奇怪的是,这种感觉似乎并不陌生,就像很早以前就应该经历过这样的情况。我心下一狠,狠狠咬破自己的舌尖,疼痛感是我清醒了一些,左手紧紧握剑,迅速地观察了一下四周,找准了一个包围力度比较薄弱的地方,提剑运气,孤注一掷地飞身过去,手上快速地挽出《落宵九式》中的第七式,割破首当其冲的两人的喉咙,眼见着就要冲出重围,却冷不防被一个已经被我割破喉咙的人拼着最后一口气把冒着鲜血的脖子狠狠撞到我的唇边!
我正一心往外冲去,躲闪不及,口中立时涌进一股鲜血,腥甜的液体划过喉咙,原本灼烧一般的干渴感瞬间被浇灭大半,心里只觉得无比舒服,浑身一颤,握剑的手终于松了力,耳边传來清脆的铁器落地的声音,却已经唤不回我的注意力了。
我近乎痴迷般的看着倒在地上的人的脖子上流出的鲜红的液体,陶醉地徐徐蹲下身,把脸贴在那温热的液体上蹭了蹭,然后张大嘴巴就想要咬上那人的脖子,却不料被一双略显冰凉的手温温柔柔地阻止了。
“长得那么不入目的一个人你也下得去口?”这声音冷冷清清,却格外的好听。一双似乎洠в辛宋露鹊氖执钤谖业募缟希雁蹲〉奈衣隽似饋怼
我有些迟钝的转过脸,看着近在咫尺的一张出色容颜,缓缓伸出手抚上他的脸、他的发,眼角滑下一行泪水,双唇微动,喃喃而出:“小容……你的头发为什么变白了?”
眼前的一双幽深黑瞳猛然睁大,好半晌,颤抖着双唇吐出一句压抑的句子:“你……你都想起來了?”
“我……”我有些怔愣,脑海里不停的闪过无数画面,纷繁杂乱,太阳穴突然之间剧痛起來,我闷哼一声道:“我不知道……我不知道……”
“楼主,她现在这个样子可不像是想起來的样子啊……”一旁有人缓缓踱步过來,言语间带了些许笑意,眉眼间却是一片冷色,“你果然是为了这个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