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堤岸边凌天力士和另几个气化巨人随着覆水庄弟子撤走而消失的时候,甘斐已经感到不妥了,虽然事后苑庄主按自己吩咐放出了蛟龙水蚺作虚张声势的遮掩,可在过了这许久,妖魔也应该发现不对劲了,然而对方还是没有跟过来,眼看着距离堤岸防线越来越远,甘斐心中的不安却越来越深重了。
打破了只有沙沙脚步声的沉默的,却是苑芳菲突然的一声喜极而呼:“杜师姐,你们怎么在这里?”
甘斐转过了远眺堤岸的脑袋,循声看去,在一片黑黢黢破敝败落的宫舍废墟前,站着一丛白‘色’曲裾随风飘扬的窈窕人影,好像是覆盖在废墟上的斑斑残雪。
是紫菡院的‘女’弟子,足有十来个人,甘斐扫过去一眼,确定内中并没有那个在剑阵垓心主持阵法的‘女’弟子,他不知道秦嫔的名字,不过既然没有颜皓子在内,想必那姑娘正与颜皓子一起在向东面行进中,并且带着她们那个防守得异常严谨的剑阵。
说实话,甘斐对紫菡院‘女’弟子很不熟,就算见过几个,但在她们都是白裙加身白纱遮面的情形下,一时也很难辨认出来,除了因为刚才打过‘交’道所以还算有些记忆的秦嫔外,想那新年时节在乾家本院见到的另两个‘女’弟子就根本没有印象了。
所以他当然认不出曾有一面之缘的大眼睛苗妙和略显丰腴的沈妲就在这十余位翩翩倩影之中,而七弟子杜嫚正对苑芳菲还有她身后紧跟的苑天南欠身施礼,对苑芳菲是平辈之礼,对苑天南则多了参见尊长的敬意,而她柔美的嗓音却大半是冲着苑芳菲说的:“二师姐担心苑师妹并覆水庄诸多盟友的安危,特命杜嫚与路相候,接应同行。”
苑芳菲心‘花’怒放,原先着紧气苦的两点现在都已破解,副盟主俞师桓使了人来相援,便是这些紫菡院名义上的同‘门’师姐们也没真丢下自己,这一喜便是大增俏美容光:“呀呀,何劳得师姐们如此受累赴险?”
苑天南更是大为满足,嘴上还要逊谢:“何须这般费心,有苑某并这许多好汉在,怎么也能杀出一条血路来”
甘斐从后路快步抢上,打断了苑天南:“现在可不是叙礼闲话的时候,别看现在好像风平‘浪’静,可我觉得一旦有动静就必然是大动静,要是被妖魔缠上了,我们只怕就没这么好走了,赶紧赶紧,趁他们还没追上来,速速带我们和你们大队会合。”
杜嫚在剑阵中就见过这个功法邪异‘精’猛的胖汉,此番奉秦嫔之命前来接应覆水庄脱走,倒没想到又和他撞上,前后一想,顿时释然,原来那时候大呼小叫要去救人的他就是来救覆水庄的,对甘斐这一行自入险地的好汉们倒是颇有些志同道合的好感。
只是开口说话时,杜嫚还是那种在男子面前不假辞‘色’的淡然:“说的也是,这便领你们同去。”看了看甘斐,又加了一句:“你那个小蝙蝠还在二师姐身边,放心,没有任何危险。”
不等甘斐回话,杜嫚便对众人道:“还请诸位御气凌风,纵影成光随在我等身后,不消片刻,便可入我紫菡剑阵之内,眼下大队将近宫城之东沿,就快出去了。”
又是个叫甘斐挠头的问题,到得此处的多为术宗‘门’人,所谓御气凌风和纵影成光自然是信手拈来,可自己一个乾家斩魔士,任刀术武艺再如何‘精’强,却偏偏用不了移形换影的身法,这却如何是好?
正要硬了头皮请哪位同携一程,忽然便见半空中林萧长袍一闪,却是按下身来。
适才林萧一直飘纵于半空,眼观六路耳听八方,将远近数里的情形尽收眼底,此刻的语调却极为尖利,似乎是遇上了什么极为凶险的情事,与平素的儒雅之风大为不符。
“不能飞!快运法相持!”
不必林萧再做更多的解释了,即便是甘斐的‘肉’眼也能看见,从脱身而走的护城河方向,一团巨大的光焰升空而起,这是无数妖魔妖力施放融合的光华,蔚为壮观。
光焰将半空染的透亮,好像是暗夜里骤然升起的莹光诡月,顷刻之后,仿佛这莹光诡月在刹那间又化作了密如繁星簇集的飞矢利箭,向众人的所处之地坠落。
第九十八章 危机临()
正如甘斐所说,妖魔的进击把看似平静的局面瞬间化作天崩地裂般的剧变,在这漫天妖焰,簇密如雨的情形下,谁也无法从容施展御气凌风,纵影成光的法术,否则就成了风雨飘摇中凄惶逃散的离群孤雁,全无遮蔽的任人宰割。
杜嫚的反应最快,她奉秦嫔之命,一共带来了十位紫菡院弟子,恰好可以保证小一号的紫菡剑阵得以施展,十余位‘女’玄士同时飞身纵步,各依方位的围成了一个小圈,挡在了众人之前,长剑斜指而出,早汇成了一团醇绵浑厚的气墙。
霎时间,万千妖焰坠落,与气墙撞击,发出嗤嗤轻响,风‘波’‘激’‘荡’,光影‘交’错,阵后的一众伏魔之士却都感到了空气与地面的剧烈震动。
昔日豹隐山锦屏苑山后,面对千数阒水‘精’锐的突袭,紫菡剑阵亦曾大放异彩,‘交’战良久之下都不落下风,可那首先是对方妖魔不善群战协力之道所致,如今施放妖焰的妖军数量远在昔日阒水‘精’锐之上,又深谙并力合击的军阵战法,而此间十余位‘女’玄士又不是当日那排名前十的紫菡院弟子,其玄能威效自然也不可同日而语,这般此消彼长之下,顿时显得吃紧起来。
杜嫚牙关紧咬,只觉得这妖焰聚合之力竟是越来越大,紫菡剑阵只不过堪堪御衡了一个照面,便有土崩瓦解之势,侧眼觑见另几位同‘门’师妹大都双臂微颤,身形半屈,亦是在苦苦支撑,有几个功力稍弱些的甚至娇躯一震,从面部白纱下渗出了血迹来。
正在艰危时,苑天南一声闷叱,双手虚握,掌心青蓝‘色’光焰一亮,苑芳菲在旁依手作势,手内青光直‘射’入父亲那青蓝光焰之中,须臾间,体格魁伟的巨人生成,正是那凌天力士。
此际苑天南功力大有消耗,尤其是苑芳菲几近油尽灯枯,全仗着这段时间奔走休憩中稍稍回缓的力道施放而出,这时的凌天力士漫说不比那在长江呼风峡力战盘兕蟒蛟之时,即便是比之前番破关落锁,直入宫城的一马当先亦是大为不如了,但眼看紫菡剑阵力不能支,苑天南和苑芳菲又岂有袖手旁观之理?
凌天力士这回是站在了紫菡剑阵前,接过了妖焰的大部分力道,也算是略略缓解了紫菡院‘女’弟子们的压力,众覆水庄‘门’人也知情势迫在眉睫,纷纷运功相助,凌天力士的身形半明半暗,忽强忽弱,终于在对峙良久之后,与漫天妖焰融聚一处,而后蓬然炸裂。
罡风劲气带着几乎与天地间的瑟瑟寒风一样冰凉的温度,从众人的面前身旁冲‘荡’而过,苑天南蹬蹬退了几步,一跤坐倒,而苑芳菲面‘色’煞白,再也支撑不住的瘫软下来。
“师妹!”陈典惊呼着抢上,一把扶起了苑芳菲,再看大部分的覆水庄‘门’人都已是一脸灰败萎靡之‘色’,强自站立的身形也已是摇摇‘欲’坠。
这一次携手合力施放的凌天力士在与妖焰冲突抵消的同时,也耗去了这些覆水庄弟子仅剩的气力,算起来,现在竟反而是大弟子陈典还算功力齐全,倒不是他刻意保留,只是他关切苑芳菲,又知道小师妹现在的力竭之困,本就是有意随时跟着保护救治的,倒幸运的躲过了这一场损体耗力的噩患。
紫菡院的‘女’玄士们也不好受,虽是化解了妖焰穿‘射’袭身的危局,可已经有两三个师妹受了内伤,剩下的也是功力大损,举止僵涩,不过是勉强保持着剑阵的阵形方位,却也丧失了完全运法行功的能力。
好在第一‘波’的妖焰被抵消后,再没有后续的妖焰袭来,远处隆隆震响,却是妖军在往另一个方向发起了远程的攻击,屋宇阻隔,看不真切,只能看到各‘色’妖焰光影被尚未融化的积雪冰面折‘射’了过来。
“是是大队方向”杜嫚觉得‘胸’口一阵阵的烦恶难当,但她看到的这一幕却更令她忧心如焚,“那里打的好‘激’烈,被被缠住了!”
“先小心我们这里!”甘斐大喊,刚才阻隔妖焰的术法他无从‘插’手,眼光光的看着他人打生打死的心里也不好受,但他很快就明白妖焰的远程攻击只进行了一‘波’的用意何在了。
无数黑影裹着妖风,一排一排的在眼前涌现,这是妖魔的追兵,在蹊跷的停滞了相当长的一段时间后,他们终于来了。他们没有再示威似的踏着令大地颤抖的方步,这次他们选择了纵风瞬影的疾速欺近。
刚才的妖焰只是为了迟滞这群急急赶往大队的一众伏魔士,并且在如愿的将自己这一众阻留下来之后,立即开始了如影随形的渗透缠斗。
可恶!甘斐豁然有解,他们就是故意放我们离开堤岸的,在这里无险可守,无物可恃,只能被动的和他们白刃见血的‘混’战厮杀。难怪让我们这么轻易的离开。可问题是,就算事先知道了对方的险恶用心,又能有什么办法呢?难道当真就死守在堤岸那里?就算可以给他们带来更多的杀伤,但终究难逃沦陷覆灭的下场。我们要离开,我们要活下来至少是活下来一部分
林萧、郑濮,以及数十位巴蜀好汉根本不用动员,已经向接近的妖军迎了上去,他们也在对刚才抵御妖焰的施法中无从助手而耿耿于怀,现在是近身格杀之局,这倒是施展他们所长的地方,严格说来,他们都属于术力双修的人物,他们会飞行之术,这是保证他们能够随着七星盟大部先赶来洛阳救援的根本,但他们诛杀妖魔的方式,却又大多是如力宗武士一般的仗械径取。
好汉们的喊杀声毫不示弱的撞入远多于他们的妖兵群内,几十个人倒冲出了成百上千人的气势。
“轮到我们啦!你们几位,还能走的拖上走不动的,赶紧离开!”甘斐对杜嫚喊,宽刃长刀泛出赤光,“我们断后!”
“焉有是理?”杜嫚并不赞同这种逞英雄的做法,况且对方似乎并不信任紫菡剑阵的威力,哼!就算是在现在,紫菡剑阵一样会比你们几十个人‘乱’打一气要管用的多,最重要的是,没理由让你们为我们送死!当然,杜嫚的理由是很冠冕堂皇的:“七星共盟,同气连枝!”
“你们消耗的太大了,需要时间恢复!”已经开始‘交’锋的劈杀嘶喊传来,使甘斐血脉贲张,如果不是杜嫚执拗的把紫菡剑阵催动向前跃跃‘欲’试,甘斐就会像猛虎一样扑入敌群之中,但他现在还得按捺住气‘性’进行苦口婆心的规劝,他向后指了指,指头划过的范围包括了苑天南、苑芳菲还有大部分委顿不堪的覆水庄弟子们,“既然同气连枝,就不要让他们白白送死,你认为他们现在还有作战的力气吗?听我的,保护着他们先退,我们抵挡一阵,自然也就跟来了,到时候你们都恢复了一些,再由你们生力接替,如是往复,可不是两全其美?”
这话令杜嫚心下一动,犹豫了半霎之后终于立即做了决定:“好!就依你!”在她催动剑阵向后裹住覆水庄弟子退却的同时,却又发出了菡萏盛绽的指令。
甘斐正为这几个字‘摸’不清头脑之际,便见剑阵中数道白光带着迅烈强猛的伏魔玄气飞‘射’而出,尽穿入了‘激’斗正酣的战团之内。
这是紫菡院‘女’玄士们在离开前所做的力所能及的帮助,十几个妖兵惨叫着踉跄倒地,杜嫚对甘斐轻轻一点头:“师兄保重!”
甫开口时语声犹近在耳旁,到最后一个字的时候已经飘然远没,长途的御气凌风暂不可行,但短距的纵影移身则是得心应手,一眨眼的工夫,紫菡剑阵便带着覆水庄大部离开了。
血光乍现,甘斐看到一个裹着白头巾的巴蜀好汉被一劈两半,他的半截身子在高高抛‘荡’而起之后,又砸在了自己脚下,那好汉一时未死,双臂在雪地上的划动好像痉挛‘抽’搐,终于在肚肠开豁的淋漓血水凝固前溘然长逝。
“杀!”甘斐双目怒睁,依稀又向回到了面对屏涛坞千百妖魔犹往矣的岁月,他胖大宽阔的身体犹如张开了翅膀的苍鹫,而仅仅是他投入战团的第一刻,他那焕发着赤芒的长刀便贯穿了一个妖兵的头颅。
宫城东沿,杜嫚口中所说的那个将要脱出宫城的地段,最惨烈的搏杀已经开始了。
沿途的纠缠袭扰一直没有停过,而就在七星盟大队将出未出之际的紧要关头,妖军如‘潮’的强大攻势骤然发动。
铺天盖地纷坠而下的妖焰阻止了任何移形换影的可能,他们的目的仍然在于拖延迟滞,而就在天师教和五老观的防御光环以及紫菡院的主力剑阵有惊无险的将妖焰消弭一清的时候,大量的妖兵已经以疾如电闪的速度楔入了七星盟的阵形里,‘激’战旋即爆发。
俞师桓觉得之前的转移倒像是妖魔有意为之的宽纵,却在看似成功在望,人心浮动之际遭到了当头痛击。
他察觉到了危机的来临,正如他在先前关于术宗之弊的感悟一样,妖魔似乎早就看穿了这一点,并藉此将战局偏向了对他们有利的一方。
近距离的厮杀在一开始固然效果不太明显,毕竟七星盟一流高手的数量要远远胜过对方,片刻间妖兵便倒下一片,这对众多的宗师名宿来说,也算是顺理成章。然而在妖军诛之不尽又源源不断的长久相持之后,术宗不擅近战的短处便暴‘露’得越来越明显。
现在甚至连一直岿然不动的紫菡剑阵都出现了缺口,不少‘女’玄士的体力已经透支,不要说施法行术,便连拿着剑做最普通的穿刺也显得有些立足不稳。如果不是外围一批散客游侠舍生忘死的血战相救,只怕紫菡院‘女’弟子们就要出现极大的伤亡。
剑阵外妖兵和散士的尸首‘交’错相杂,为紫菡剑阵提供助力的盟友已经变得越来越少,‘女’玄士们眼中带泪,她们确实一向以冰冷淡漠的形象出现在世人面前,但并不代表她们就真的心如铁石,同道盟友壮烈的奋身为护之举不可能令她们无动于衷,而之所以出现这个局面,也缘于伏魔道七星盟那些壮士们从未宣之于口却约定俗成的一种君子之风的关怀。
她们是‘女’人,就算是参修得道,本领高强的玄士,可也还是‘女’人,谁都知道‘女’人,尤其是年轻貌美的‘女’人落在妖魔手里,那将是怎样惨不忍睹的结果。所以他们拼将自己的一腔热血,也绝不能让这样的惨景出现。
秦嫔忽然觉得自己平常所展示的那种名‘门’大派弟子的矜傲是多么可笑,生死之判的分际他们展现的是一个男子汉在‘女’子面前的担当,而自己分明却并不认识他们好吧,算是认识的,只是自己从没记得过他们的名字。
颜皓子可以清晰的看见从秦嫔‘露’出的杏瞳下滴落的珠泪,他也知道她是因何而垂泪,所以他并没有如往常一般咋咋呼呼的‘插’科打诨,他想用善意的提醒来稍微缓解一下秦嫔感怀悲恸的心绪:“我说,是不是考虑让剑阵和旁边道士们的阵形会合?人越来越少了,没必要再分散力量。”
秦嫔悄悄抹去泪‘花’,将头偏转到了颜皓子看不到的方向,声音却没有任何‘波’动:“很难,妖魔将我们两边分隔开来,我们都已陷入重围,而且,似乎天师教和五老观遭遇的压力比我们还大。”
“那也不能眼睁睁的就扛着阵法不动那,恕我直言,等我们外边的那伙子人死的差不多了,咱们这里也就玩完了。”
颜皓子说的没错,虽然都是七星盟大部的主力,但主力也有高下之分,无疑由紫菡剑阵带着部分游侠散客和小‘门’派弟子的大约四五百人的阵势并不能和天师教和五老观两大名‘门’领衔的防御光环相提并论,能够和他们会合到一处,总好过在这里凸悬于外的孤军奋战。
秦嫔看了一下形势,决定还是按照颜皓子所说的去做,在她催动的阵法排开横阻于前的妖兵阵列向防御光环处贴近的时候,她只在疑‘惑’:既是七星盟四大名‘门’,为何以名‘门’之宗持盟主之位的鹤羽‘门’却一直没有‘露’面?
第九十九章 赴死志()
惨烈的战斗已经使俞师桓把前番兴起的豪心壮志尽抛下,再如何自矜高远的抱负也掩饰不了战场越来越不利的局势,而他现在能做的,只有舍生忘死的全力搏杀,把剩下的盟友带出重围,尽量活下来更多的人
他和胡二公子的白袍都已沾满了血迹,也不知道是妖魔的还是同僚战友的,也或者都有,甚至还有自己的,不过在几乎连气都喘不过来的持续‘交’战之下,他们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有没有受伤,整个身体都是火辣辣的刺痛。
防御光环明显比先前要缩小了很多,这是因为‘操’持阵法的五老观和天师教弟子已经损折了不少,天雄子亲眼看见自己的得意弟子玄机子被两个妖兵生生扯成了两段,这令他睚眦‘欲’裂,可他含愤泻怒的一击拂尘扫出,却只让那两个妖兵打着转儿的仰面跌倒,然后他们又没事人一样的弹身而起。
怎么?我的功力竟衰弱到这等境地?便连两只小妖也剪除不得?天雄子一愕,转眼间身后一柄铁矛狠狠的刺入,天雄子浑身一颤,怔怔的看着自己‘胸’前穿出的带血矛尖。前方那两个妖兵看出便宜,又是猛扑过来,天雄子双目圆睁,拂尘脱手而出,先将左首的妖兵透顶打作稀烂,而后一把扼住从右边扑来的妖兵,单手悬空举起,威武豪烈如天神临凡。
刺在身体内的铁矛明显的在用力搅动,令天雄子骤感剧痛,他一手扼着妖兵,一边转头怒目而视,那个浑身甲胄的持矛妖兵残忍而又得意的笑着,‘唇’下‘露’出的森森獠牙晃得耀眼,使劲发力的表情和笑容搅在一起,更显得狰狞可怖。
“啊!”天雄子大吼,一缕缕鲜血从他几乎圆胀‘欲’裂的眼角汨汨流下,而他却背对着那持矛妖兵和身撞去,任由铁矛将自己贯了个对穿,那持矛妖兵不虞这道人竟悍烈若此,转瞬间便到眼前,一个躲避不及,天雄子空出的另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