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伐魔录-第124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无论如何,在南朝都城中生活的百姓终归是比别的地方的人要富足安逸些的。甘斐悠闲的坐在近巷口的屋檐上,很惬意的闻着弥漫在巷中稻米烹熟的清香。

    &妈皮的,非要在这里傻等吗?家里肯定开饭了,今天肯定有炖肉!”无食趴在甘斐身边,咕咕哝哝的道。

    &里不是我们的家,我们只是暂住。今天要是能解决了这里的妖患,我也该离开那里了。毕竟桓大人和羽媚都不在,我再留着可不合适。”甘斐的声音同样不大,事实上这一人一狗交谈的声音只有他们两个自己才能听见。

    &胖子!那干啥非要我陪着你等咧?你找颜皓子嘛,他反正不吃肉,大司马府的庖厨做那么多菜可白白浪费了,我要去陪我家少主。”说倒底,无食还是对大司马府的丰盛食馔念兹在兹。

    &出息玩意!爷为啥要你来?那是抬举你!你个臊狗子怎么着也当年赫赫有名的摄踪仙犬,你不是鼻子灵么?那妖怪要是一来这里,你不就察觉出来了?”

    无食满意的点点头:“这话说的也是,娘妈皮的我就是太能耐,唉,能人就是劳碌命哟。”自夸了一句,忽然又是一迟疑:“万一今天那妖怪不来这里怎么办?咱们不就白等咧?”

    &等也得等!今天不来就等到明天,明天不来就等到后天,有句成语怎么说来着的?哦,咱们这就叫守株待兔!”

    &的我记得这成语不是什么好意思啊,死胖子你念过书没?”

    两个人,不,是一人一狗嘁嘁喳喳的斗嘴斗了好一会儿,对于排遣等待的寂寥实是大有裨益之效,天sè在不知不觉中已经漆黑如墨,当是天有yin霾的缘故,看不到满天星斗,连本应悬挂天际的弯月也不见踪影,远远的,能看到秦淮河边的几家豪门大宅还灯火辉煌,可这里的民居蔽宅却少有掌起灯火的,普通人家,到了晚上也没什么要用得着点灯的事情,灯油也贵,想来另有别的一些事情可资睡前一乐。

    甘斐忍着笑,对无食做个嘘声的手势,无食下意识的站起身来,jing惕的扫视街井四下:“莫不是那狗i的来了?”

    甘斐侧耳静听,无食也跟着凝神细辩周遭声响。也不知是哪家房里传出来的,一个女人压着嗓子发出呜呜的呻吟,而一个男人有节奏的呼哧呼哧的喘着粗气,正应和着女人的呻吟,依稀还有些啪啪的声音响动,过不多会儿,女人长长的一声呼气,接着就是一个小孩儿的啼哭声大作。

    甘斐在屋顶上笑的打跌,上气不接下气的道:“听出来了没?一男一女在干那事儿,那男的不行,几下子就出来了,结果家里的娃儿被他们的声音吵醒,正大哭呢!哈哈!”

    无食破口大骂:“你个sè迷心的死胖子,巴巴的等了老半天,我还以为干什么正事呢,闹半天听人家夫妻的动静去了,你狗i的这些天是跟那美女剑客顺了心咧,老子可还饿着呢!”

    甘斐还在笑着,并用手促狭的在无食饿的瘪瘪的肚子上挠了几下:“臊狗子,我问你,你干过这事没?”

    此话大触无食痛处,恨恨的回道:“老子怎么不想干?几次差点就进去了,结果人家一转头,对着老子那话儿就咬。娘妈皮的!”

    甘斐稍一琢磨无食话语,顿时又捧腹大笑起来,压低着声音道:“哈哈哈对对,你找的都是母狗,人家不乐意直接上嘴哈哈哈”

    无食又臊又恼,却又说不出什么反驳的话来,为表不满,故意抬起腿来,对着甘斐的身后方向狠狠的尿了一泡。

    &的,往哪儿尿呢?”甘斐发觉了无食的使坏,“屋顶是斜的,你的尿在往爷这儿流!你狗i的故意的!”

    无食却忽然直起身子,望向了远方:“娘妈皮的,真来了。”

    甘斐停止了笑闹,顺着无食远眺的方向看去,一个模模糊糊的人影从街巷的深处正慢慢走来,厚底竹履在路上发出咔咔的声响,在这寂静的街巷中甚是分明。

    在那人影越行越近之后,甘斐渐渐看清了他的身形,这是个极为瘦削枯干的男子体格,走路的姿势很奇怪,双足间迈开的步伐很大,行进的也快,可上身却僵直不动,仿佛是双腿拖着身子前行的感觉。

    甘斐潜运玄功,察魔之气发散开去,可拂掠过那人之时,却空荡荡的毫无异样,不过这并不代表那人不是妖魔,只要妖魔没有运用妖力之时,那么身上的气息确实不会被察魔之术发觉。

    但是无食的着紧显然事出有因,这也正是甘斐要留无食一同在此的缘故,法术上未能察觉的事物可以由身具玄灵之力的异兽的本能天xing来探知,无食的鼻子就是这样的利器。

    无食对甘斐使个眼sè,在那人接近了的时候,忽的蹿身下去。

    那瘦削的男子对于突然出现的无食显然吃了一惊,浑身一震,停住脚步,眼神开始四下顾看。无食则绕着他,用鼻子凑过去,不住嗅闻。

    甘斐腾的从屋顶上跃下,正立在那人当面。

    瘦削男子不自禁的骇然后退一步,用受到惊吓的语调问道:“什什么人?”

    这是年约四十的男子形容,髭须稀少,面貌丑陋,个子倒是很高,和甘斐正面相对时,还比甘斐略高半个额头,只是脸上表情却明显有种畏惧和意外。

    &说我是什么人?”甘斐嘿嘿笑道,穿着褐衫短襟的身体显得愈发粗壮。

    那男子指着甘斐,语音颤抖的道:“黑夜突然现身在此,阻我行人,若非剪径贼徒,便是截路强梁!”

    甘斐哈哈一笑,然后觉得这话好像说的有点问题:“剪径贼徒?截路强梁?这不是一个意思么?你还若非便是的,会说话不会?”

    男子语气一窒,不知该如何措辞了。

    &大晚上的,此巷中空无一人,你却又为何一人孤身在此?”甘斐抄起两手,用盘查的语气问道。

    &我来访故友,你管得着么?”

    &我所知,这里的路径应当是从巷口而入,而在巷深尽处却是河边,别无他径。你既来寻友,便该是从巷口走过来,却怎么是从相反的巷深之处而至?你是从河里游过来的?”

    &我便住在河边”那男子的语气尽是惶恐,说话也变得结结巴巴了。

    &在河边的人?那就是这京城的住户了,怎么说话口音全不是南国官话?倒有些荆襄土白?”荆襄之地,方言众多,有十里不同音之说,甘斐久在荆襄,倒是多曾听闻各处方言,所以很敏锐的听出这男子的口音绝不是京师之人。

    &乱京都,乡音未改这又有何奇哉?”那男子似乎是忽然想起什么,说话变的流利多了。

    无食围着那男子转了好几圈,这才摇着尾巴过来:“是有股子腥味。”

    &么腥味?我这是鱼腥味。对啊,我久在河边,多曾捕鱼为生,有鱼腥味也不为怪吧!”那男子看来是想到说词了,此刻的神情举止已经变的从容。

    甘斐露出一个心神领会的笑容:“当人们说起腥味的时候,一般是指两种,你这么着急说你身上是鱼腥味,似乎生怕我们提及另一种腥味,那么请问,另一种腥味是什么味?”

    那男子神sè剧变,他猛然间醒觉,自己犯了一个错误,当然,不是那两种腥味的自辩之词的错误。

    甘斐缓缓从背后抽出宽刃长刀,刀身在颈背上一擦,暗红sè光影的刀芒募然而现。

    &傻充愣真的不是那么容易做到的事,尤其是事起仓促,你的头脑在快速转动的时候。”暗红sè刀芒的长刀架在了那男子的肩头,而男子却看着甘斐杀机浮动的双眸,两腿不住的哆嗦起来。

    甘斐冷冷的注视着那男子:“你是在什么时候见过我们的?”

    那男子面如土sè,几番想说话,可话到嘴边却总是咽回肚子里,心中追悔莫及,这般小心翼翼,却还是露出了一个天大的破绽。

    &的,我想你也发现你犯下的错误在哪里了。普通的人在发现一只会说话的狗之后,会惊骇的说不出话来。可你,满心想的是如何装成普通人,躲过我的盘问,并且在这只狗围着你嗅鼻子闻味道的时候,很好的隐藏了自己本身的气息。所以你才有把握,这只狗在你身上闻不出什么异样来。而正因为你见过我们,所以你很清楚我是什么人,而这只狗又是做什么的。在他开口说人话的时候,你根本没有反应过来,你本应该装出一个普通人看到狗说话后的震惊神情来的,现在嘛,很遗憾,再去伪装已经没有用了。说,把你的在这京城中出没的原因说出来,我也许可以饶你不死。”

    那男子眼中黄光一闪,也不见如何动作,身体滑溜的如同鳅鳝一般,顺着长刀刀锋一转,眼看着就要退逃开去,无食“汪”的叫了一声,早蹿到了他的背后。

    周围的气流中掠过几道赤红sè的光影,瞬间裹住了那男子的身形,那男子这才发现厉害,自己的身体周遭已在自己不知不觉中由灵力牵引着气流形成了一个禁缚的气网,自己已然无路可逃。

    甘斐持刀横架的姿势没有任何改变,很悠然的看着那男子乖乖的身形重回,老老实实的被自己的刀锋逼迫着:“你犯的第二个错误,其实是在第一个错误之前就已经犯下的。既然知道我们是做什么的,你就应该在这只狗一现身的时候施展法术逃走,这样的话,你可能有一点点机会全身而退,而不是想着支吾搪塞,以徒混身过去。其实,若不是已经知道你是谁,我们又怎么会突然现身阻住你呢?现在已经迟了,在和你说话的这段时间里,我的气劲已在你周围布下伏魔罗网,你没有逃走的机会了。”

    那男子怔了半晌,忽然跪地求饶:“上仙饶命!上仙饶命!”

    &这样不就省事了?哦,顺便告诉你一声,你把声音喊这么大是没有用的,我们的对话从一开始,就被我的伏魔罗网所阻隔,也就是说,你就算扯破了嗓子大吼大叫,在这伏魔罗网之中声音也绝传不出去。你想大声嚷嚷惊动了这街巷中的居民,然后想趁乱逃走的念头最好还是收起。”

    可怕的斩魔士,每一步都思考的这般缜密,那男子心中气沮,不愧是和鲛人公主激战的人,面对着他,我根本一点胜机也没有,不,不要说胜机,而是连一点脱身之机也没有。

    &现在开始,我问一句,你说一句,若有半分迟疑,我的刀就可以在你身上割下一片肉来。”甘斐一转头,“无食,爱吃鱼肉么?”

    无食对于甘斐这种威吓大感兴趣,很配合的摇摇尾巴:“我不是很爱吃鱼,不过现在这么饿的情况下,也能将就。”说着,还故意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巴。

第四十二章 涉尘妖使() 
那人吓的魂飞天外,不住的点头:“上仙但问,小妖知无不言,知无不言。”

    当吃人的妖魔面对被吃的威胁,一样是心胆俱丧,惊慌失措的,甘斐的威胁很有效。

    &是从我那个问题开始回答,你是在什么时候见过我们的?”

    &是那晚蒋陵湖边,你们几个都在那里,小妖隐于蒋陵湖中,将你们的交谈听的一清二楚,也就是那晚,小妖见识了这位这位犬兄,已知其灵语之能,故而今i一见,便知不妙。”

    无食得意洋洋的昂着头:“娘妈皮的,在老子面前装!咬死你个狗》

    甘斐和那妖都是一愣,无食兴奋之下,不自觉的迸出一溜子污秽不堪的脏话,这倒不是故意为了骂人,实是得意忘形,秽语脱口而出之故,便是市井间最恶毒刻薄的相骂,也不及这般不堪入耳,也不知这家伙几时学的。

    &食吾友,庄重庄重,不可失了伏魔道之体统。”在妖怪面前,甘斐总要注意下乾家的形象,不得不正sè提醒。

    无食顿时省悟了自己的失仪,浑身一抖,毛sè为之一亮,用浑厚的嗓音道:“师兄教训得是,在下这便谢过。”

    那妖怪目瞪口呆之中,甘斐手里的刀抬了抬:“我们继续,你说那i在蒋陵湖中听到了我们的交谈?知道我们说的是谁吗?”

    &道知道,便是那鲛人公主云泣珠,小妖一时蒙了心,还在诸位上仙离开后,驾风疾行,前往通知了那云泣珠,哪知其毫不领情,不以为意,最终死在诸位上仙手中,实是自取其祸。”

    &倒挺会说话呀。听你这么说,你和那鲛人公主倒很熟稔,你在阒水中是什么职司?为何也在这京城之中?”甘斐已经看出他是阒水中的鱼妖之属。

    &是条臭黄鳝!”无食迫不及待的发表意见。

    那妖怪用畏惧的眼神看了看无食,一迭声的道:“正是正是,小妖是阒水鳝鱼得道,名唤无鳞。京师王气浩荡,等闲妖类也不敢近身。实是小妖和那鲛人公主各得吾王懿旨,有所图而来。那鲛人公主自恃鲛人魅术,yu待诱惑那五圣化人”

    &的事我知道,且休说她,只说你!”甘斐不耐烦这阒水鳝鱼jing无鳞的絮絮叨叨。

    无鳞不住点头:“是是是,小妖只说自己。小妖是阒水涉尘使者,乃至京师,寻纳可为我阒水一族所用的凡人才俊。”

    &尘妖使?什么玩意?”

    &怪上仙不知,这是近年来我们阒水才兴起的职司。吾王羡慕人间繁华,有心将阒水之境也弄得如同这人间花花世界一般,便指派我们一些变化了得,行事利落的小妖,为涉尘纳凡之使,利诱一些人间良才,为吾阒水一族驱策。也是吾王听说那虻山之地有一凡子谷,多用凡人智慧,将虻山发展的好生兴旺。吾王见贤思齐,不甘其后,自然也要效仿此举。”这无鳞说起话来,倒是头头是道,看来也是谙熟一些人间典故的。

    &来如此,虻山阒水现在倒有了这个意向,用凡人的本领壮大妖境,这算是几千年来妖魔对人类的首肯么?”甘斐揶揄道。

    无鳞听不出甘斐这话倒底是问他还是自言自语,只得嘿嘿陪笑,趋了趋身子。

    &一口一个吾王吾王,难道是阒水魔帝已然甦醒?”甘斐知道虻山妖王和阒水魔帝自上古一战后,一直沉睡未醒,而一旦他们甦醒之i,便是妖人大战的开端,因此对这个问题很是注重。

    &倒不是,大帝还未甦醒,这些年阒水最有实权者便是鲡妃娘娘,也不知她从哪里找来一个面首,尊其为阒水圣王,在大帝甦醒之前,我阒水一族便是只遵圣王号令,小妖其实也知道,阒水大计,令出鲡妃,这个圣王便只是个摆设,做不得数的。”

    &水圣王?嘿嘿,这倒新奇,爷除了那么多阒水妖魔,还是第一次听说又多了这个王,他有什么本事?难道你们阒水那三怪也都服他?还是慑于鲡妃之威,敢怒不敢言?”阒水原本的架构甘斐还是知道的,自阒水魔帝以下,鲡妃为尊,另有法力最为高强的三个妖魔身份最高,伏魔道称之为阒水三怪,有点和虻山三俊相对应的意思,只不过在阒水,三怪仍居于鲡妃之下,而虻山三俊则相互掣肘,各重一方。

    &个小妖身份低微,却着实不知了,只知道绝浪神尊和鲡妃娘娘走的最近,当是鲡妃娘娘亲信,另两位神尊等闲小妖也不得见。”无鳞口中的神尊正是阒水三怪在阒水群妖中的称呼。阒水三怪,乃以断海、绝浪、凌涛为名,法力弥天,神通广大,据说不在虻山三俊之下。

    甘斐本有心从这个无鳞嘴里多探知些阒水详密,不过这个无鳞也不知是隐没不语还是真不知道,旁敲侧击之下还是听不出什么端倪,不过无论阒水格局如何变化,和伏魔道势不两立总是根本,甘斐也懒得多问,把话题又拉了回来:“你说你是什么涉尘使者,为吸纳人间才俊才至此间,这破矮民居之内,却有谁人是你要招纳的?”

    &仙不知,本因我一族顾忌五圣化人,多曾留意,几番探查之下,却发现他有一友,深通兵法韬略,是个统军良才,却被世间凡俗所困,郁郁而不得志。吾王也知道,yu行一统天下之事,必须学习人间这几千年来所成之军国之计,有心在阒水之境练出一支可堪征伐的军队来,若如此,必须有善为将者统带cāo练。我们修炼的,无非是化去横骨,穷天地之灵,谁能学什么兵法军阵?所以就只有找人间的能人了。既然看到那五圣化人的朋友是这样的人才,又大有可拉拢之意,小妖便得了这差使,跟他套上交情,这不,已经说好了,便是这几i动身启程,小妖带他前往阒水之境。”

    甘斐顿时想起那个瘦削清癯的书生来,昨天晚上也正好和韩离提及过他,真是自有因果,由于妖魔对雷鹰乾君的谋划,竟把他的那位好友也牵连了进来,要不是自己及时发现,擒住了这个妖魔,还不知道会生出怎样的变故呢。

    甘斐回想了一会儿,记得那书生自我介绍的时候好像是说姓滕,名字什么的可着实记不清了,当下哼了一声:“你把那书生骗了走,到地方他一看是你们这些妖魔鬼怪,他又岂能从你?”

    &个嘛,真近了阒水之境,我们有法术迷了他心志,由不得他不对我们服服帖帖。”无鳞点头哈腰的陪着笑,没有多想甘斐又是如何知道那人是个书生的。

    &了,再问一声,上元节那天晚上,在这里的也是你吧?”

    &是正是,小妖那天正和那书生交谈,便感到上仙灵力焕发,却找错了屋子,小妖知道上仙是觉察出小妖的妖气,不敢冒犯尊颜,当下避开。小妖是鳝鱼得道,恰好这京城内水网交错,小妖正好借此遁身,所以上仙慢了一步,找寻不到小妖。过了几i,见上仙忙于忙于贵府内事,小妖这才大了胆子,再去诱引那书生。没想到上仙念念不忘这里,今天今天还是被上仙”无鳞深恨自己冒失,明知道有斩魔士注意到了这里,却还轻信可以避免,尤其是在鲛人事败之后自己还不知收敛,致为今i被擒。

    甘斐则在回想,那晚自己先闯错了屋舍,坏了一对男女偷情,而后出来时已难寻那妖气踪源。还是那滕姓书生打开了门,自己才碰上他的。当时记得他正向门外泼洒残茶,手中拿着的,分明是两个茶盏。这就说明,他是待客方毕,而他那刚离去的客人和这刚消散的妖气相印证,不难得出他的客人与妖魔之间的联系。唉,自己还是不够心细,若是早有这番推断,留意那滕姓书生,这妖魔早入彀中矣。

    &好,有劳你回答这么多问题。”甘斐已然把事情的往来�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1)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