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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那怎么办”
言安然睁大眼睛问道其他人。
掌柜看他们这么晚也很难找到落脚的地方,想起自己新雇佣的草药房里有两张床,便对他们说道:“如若公子不嫌弃,本店的伙计住的房间里有一张空床,您倒是可以将就一晚”
“这……”
江尚本来有些犹豫,但看到白宛和言安然一脸期待的目光,便点了点头。
“那多谢掌柜的了”
江尚向掌柜作了一揖。
“草药!”
掌柜叫朝一楼里面喊去,不一会儿,就见到草药顶着俩黑眼圈,一头乱蓬蓬的头发出来了。
“你去库房拿一床被子来,今晚这位公子和你睡一间房里”
“啊……”
草药听到后,一下捂着嘴,难以置信地喊叫出来。
“这位公子睡那张空床”
掌柜接着说道。
“哦”
草药捂着嘴的手放了下了,长长舒了口气。
“还不快去!”
掌柜厉声说道。
“好咧”
草药说完飞也似的跑去库房拿被子。
“钥匙还在柜台的抽屉里放着呢!”
掌柜朝着草药的背影喊道。
“啊哦……”
草药赶紧地又跑回来拿钥匙。
“几位不要见怪,新来的,难免有些手忙脚乱”
“没事,没事”
江尚的兴趣被这个毛手毛脚的小伙计提了起来。
“那,江公子,我和安然先上去了”
“恩”
“那我也回去休息了”
“恩,掌柜慢走”
不一会儿,热闹的客栈大厅只剩江尚一人。
草药拿了被褥领着江尚进了房间,将被褥往床上一扔,说道:“这就是你的床”
说完便走向自己的床,用被子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地,又看了一眼江尚,方才安心躺下睡觉。
江尚将被褥铺好,回头一看草药,见他已然睡下,便吹了蜡烛,躺下休息。
言安然随白宛上楼,说了一夜的话。
白宛早早起床,洗刷完毕后,刚出房门,便看到草药在打扫隔壁。
“这间房里住着的公子呢?”
“今天一大早就走了”
“走了,那……”
白宛犹豫了好久,才问道:“他走时有没有说什么啊”,她一脸期待地看着草药问道。
“没有”
话语虽简短,但是白宛的心里微微一痛。
“白姑娘”
白宛循声看去,江尚已经坐在客栈大厅楼梯口的桌子旁吃起了早饭。
“那位姑娘还没起床吗”
“没有,待会我去叫她”
“那白姑娘一起下来吃饭吧”
“恩”
白宛慢慢走下楼来,饭菜很是清淡,江尚吃地津津有味,而白宛却如吃糟糠般,不知滋味,她时不时地抬头看向楼上,心里竟有那么一丝期盼,希望能看到那位青衣男子出现在眼前。
作者有话要说:
☆、第 23 章
凤凰城焉棋阁 东偏殿内堂
“离熙有没有来信”
上官伞红看着窗外的景色问道在身旁伺候的花月。
“回禀公主,还没有,听闻离熙在慕容府病了,而且”
花月向四周看了一眼,确定无人后附在上官伞红耳边说道:“据说离熙可能有身孕了”
“什么,怎么可能,本公主给她一副言安然的容貌,不是让她去勾引人的,这个小贱人”
上官伞红愤怒地说道,将手边的玉蝶茶盏一把打下,清脆的茶盏破碎声回荡在内堂里。
“哎呦,是谁敢惹我们上官公主生气啊”
上官伞红抬眼,只一闪眼的功夫,离熙便出现在眼前。
“你不好好在慕容府里待着,跑这儿来做什么!”
上官伞红斜睨了一眼离熙,又看了看被定在原地的花月,淡淡的说道。
“我要再不来,不知道会被人骂得有多惨呢”
离熙从上官伞红的正对面桌上端了杯茶,懒懒的说着。
“你不怕茶里有毒吗”
一道凌厉的目光向离熙射去。
离熙似没听见般,悠然的喝了口茶。
“就凭你”
离熙轻蔑的看了一眼上官伞红,嘴角微微上扬。
“哼,凡夫俗子伤不了我分毫”
上官伞红一时气结,却不好发作,只好忍着,等慕容家一除,那么离熙也就没有了价值,到时候看你还如何狂妄。
“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上官伞红平复了下怒气,问道。
“先在慕容府养病,这张脸我是越看越喜欢”离熙邪邪地笑着说道,来到上官伞红梳妆台前坐下,用手轻轻抚摸着这张娇美的面孔。
“这个还要多多感谢公主让我瞧见了这张面孔”
“废话少说,赶快回慕容府,别让他们起疑心”
上官伞红的忍耐已经到了极限。
离熙见此情景,只觉得好笑。
“好,好,我马上就回去,别忘了你答应过我的事”
离熙说完,一个转身便消失不见,仿佛从未来过。
“公主,您怎么了,脸色怎么这么难看”
花月如梦初醒般问道,她明明记得,前一刻公主的脸色还没难看到这种地步,这只一会功夫,怎么……
“我累了,你先下去吧”
上官伞红轻倚栎木椅子,微微有些疲倦地说道。
“是”
花月带着疑惑福了福身,然后退下。
凤凰城笼中殿西殿偏堂
“查得怎么样了”
贤妃周若慵懒地斜倚堂内贵妃榻声音不小不大地问着跪在自己面前的小公公木头。
“禀贤妃娘娘,大公主前日与一神秘女子来往密切,好像……”
木头犹豫了一下。
“说下去”
周若仍波澜不惊的说道。
“好像是一只妖”
周若身旁站立的宫女听此,吓得脸色发白,而周若则淡然处之。
“奴才亲眼见到那名女子在大公主的殿前突然消失不见,当时奴才以为是自己看花了眼,可是后来又看到了一模一样的场景,所以奴才才前来禀报”
木头说着用手擦了擦额头上的汗。
“起来吧”
周若瞥了一眼站立两旁的宫女,挥了挥手,示意她们下去。
“启禀娘娘,皇上今日又去了梅花阁”
出去打探消息的水莲回来说道。
“陆昭媛,上官伞红”
“娘娘,我们该怎么做”
水莲站立一旁低头问道周若。
“不着急,就先让她们先得意几天,很快我就会让她们知道,在这后宫之中,谁才是主子”
周若一脸高傲地说道。
凤凰城慕容府随心院
“小蓝,小蓝,醒醒”
慕容上相刚进随心院,便看到小蓝正背靠着言安然的卧室门外坐在地上睡着,全心急忙上前叫着小蓝。
小蓝被全心摇了几摇,迷迷糊糊地醒来,看到慕容上相正站在自己面前,急忙下跪请安。
“我让你好好照顾小姐,你怎么睡着了,小姐怎么样了”
慕容上相说完便直接越过跪在地上的小蓝,撞开门进去。
“表哥,你来了”
言安然被外面的声音吵醒,虚弱地说道。
“安然……”
慕容上相看了看还未恢复得白宛欲言又止。
“表哥,你想说什么就直说吧”
言安然闭上双眼,平躺在床上。
“安然,姑母担心姑父的病情就先回牡丹城了,要过一段时间才能来接你,你在这儿安心住下,她临走前让我们好好照顾你”
“恩”言安然轻轻点了点头。
在她心里,她的女儿终究抵不过她的丈夫重要,言安然,不,准确地说应该是离熙,她想起了幻玉山,想起了自己的爹娘,想起了那个让她恨得咬牙切齿的集万千宠爱于一身的妹妹…离殇,一股恨意涌上心头。
“安然,你还好吧”
慕容上相觉察到了言安然情绪的变化,以为她是为自己娘亲的突然离去而伤心,便安慰她。
“你放心,我会好好照顾你的,相信我”
慕容上相说着紧握着言安然露在被子外的手。
“我知道,谢谢你”
言安然不动声色地毫不犹豫地抽回了自己的手,慕容上相顿时愣在那里,安然不是一直喜欢着自己,一直依赖着自己的吗,为何现在……
慕容上相实在想不通,难道是自己做错了什么,还是言安然在皇宫里受了什么刺激,抑或是委屈。
“表哥,我想休息,你出去吧”
言安然一副冷漠的样子让慕容上相一阵心寒。
“好”
慕容上相艰难地说出口,然后深情看了一眼闭着眼睛的言安然,略有失望地走出了房间。
“小蓝,你好好伺候小姐,别再这样偷懒了”
慕容上相出门时看到还跪在地上的小蓝轻声说道。
“公子,我……”
小蓝想要解释,但是慕容上相挥了挥手,便走了。
“我记得我明明在小姐房里伺候的,怎么……”
小蓝小声自言自语,她边想着之前的事,边进来房间里,看到言安然睡了,便给她掖好被脚,然后下去给言安然准备药膳。
作者有话要说:
☆、第 24 章
“小姐,药来了”
小蓝将药端来,放在床头的圆木小桌上,言安然闻声睁开了眼,小蓝将言安然扶起拿了个软垫让她靠在床头。
“小姐,这药要趁热喝效果才够好”
小蓝边说边端了药坐于床边,喂言安然喝下。
言安然看了看碗里的药,眼睛里闪过一丝邪魅,她不动声色地将药全数喝下,小蓝微笑着退下。
小蓝关门时,偷偷看了一眼言安然,见她躺下来,脸上不由的露出得意之色。
言安然,上次让你假身孕,没有想到公子还是对你不死心,那么,这次就别怪我了,你死定了,公子是我的,凭你也敢跟我抢,小蓝一脸期待地想象着将要发生的事情,不禁笑出了声,她快速跑到厨房里,将药碗洗净摆好,又将怀中剩余药粉扔进后院假山之下。
做好这一切,小蓝踏着轻快的步伐走入随心院,因为言安然生病要静养,随心院中便没有其他下人,只她一人而已,她迫不及待地走到院内西堂,到言安然卧室门口,直接推门而入,哪知言安然突然出现在眼前,一手紧掐着小蓝的脖子,将她慢慢提起,不对,刚刚她明明看到言安然在床上躺着的,怎么突然间……
小蓝来不及细想,双手紧抓着言安然掐着自己脖子的那只手,却是徒劳无功,言安然的手似铁般紧紧掐着,小蓝的脑海里出现的不是死亡的气息,而是慕容上相的那温和的笑容,此时,小蓝额上青筋突出,呼吸急促,一张清秀可爱的脸蛋顿时变得狰狞起来,她知道自己快要死了,她担心着慕容上相,她想要告诉他,从小时候起就喜欢上了他,想告诉她,此时的言安然已非往昔……
“……公……子……”
所有的话语只化做两字从小蓝的嘴里艰难说出,声音小得只有自己能听见,小蓝挣扎了片刻,脚在空中急速蹬了几下便全身瘫软如泥般在风中摇动,死后眼睛仍睁得老大,仿佛不甘心般。
此时的言安然一脸平静,风吹起言安然的衣裙,吹开她的满头乌发,将她鬓边发丝吹起,如若不是她手里举着个已死之人,那该会是一副绝美的画面。
桃花镇
三人从如意客栈走出。
白宛在前方疾走几步,言安然和江尚两人慢悠悠地跟着,好久都没有如此惬意了。
没有杀戮,没有勾心斗角,没有尔虞我诈,不需要去提防任何人,只这样在街上,随性走着。
两人正走着,一抬头看到白宛在前方向他们招手,笑靥如花,他们便快速走了过去。
“现在我们往哪走”
白宛看着已到面前的江尚和言安然,只见江尚耸耸肩,言安然摇摇头,真真是不怕神一样的对手,就怕猪一样的队友。
白宛无语的看着前方,顿时感觉路途渺茫,刚刚的好心情一扫而光。
“那我们……”
白宛朝他们调皮一笑,言安然立刻会意,上前抱住白宛。
“知我者莫若宛儿……”
说完两人咯咯笑了几声,只惊得旁边的江尚一头雾水,不解地看着两人。
言安然在熟睡中经历了生死,现下倒是有点听天有命,不再着急回府了,江尚和她二人也算是患难之交,对她们已到了可以推心置腹的地步,只不过,有些事情现在还不能说,比如之前追杀他的人,白宛和言安然也没多问,突然之间,他有个自私的念头,希望时间凝固在这一刻,就这样和言安然走着,一抬头便可以看到白宛在前方微笑着招手。
“江公子,想什么呢,这么入神”
白宛半歪着头,一脸天真浪漫地看着江尚,还有一句话,白宛没有说出口,就是,笑得这么……这么猥琐。
“没什么,没什么”
江尚回过神来,一脸尴尬的看向远处,脸色突然一变,那是……
凤凰城诸葛府
“上官兄”
诸葛幻自门外走来。
上官云雾此时正在书房里的椅子上休息。
诸葛幻没听到上官云雾的答声,心下有些疑惑,当下推门而入,顿时被眼前的情景惊呆了。
上官云雾斜倚着书桌后的椅子上沉睡,身上所穿白色衣裳上斑斑点点地全是墨迹,房间里到处都是撕烂的画纸,诸葛幻弯腰随手捡起了脚边的一张展开来看,只见上面画着一处清山绿水,隐约有一位绿衣女子的身影,画面甚是模糊,诸葛幻无奈地摇了摇头,要不是顾忌着他老爹,上官云雾定然分分钟去找那个丫环。
“唉……,真是可惜了我这身衣裳了,恐怕以后不能穿了”
诸葛幻一脸惋惜地看着那件穿在上官云雾身上那件被糟蹋得不成样子的白衣长衫。
“上!官!云!雾!”
熟睡中的上官云雾陡然一惊,立刻睁开眼睛站了起来,这回换诸葛幻惊了一呆。
“有宛儿的消息了”
上官云雾一脸欣喜地看着诸葛幻,这几日因避着老头子的耳目,上官云雾不敢出门,只得在家老老实实待着。
“你!你除了宛儿就不能想点别的”
诸葛幻生气地问道。
“除了宛儿,我还能想些什么”
上官云雾不明所以,呆呆地问道。
此话一出,诸葛幻嘴角微微抽搐,隐忍着没发作,哼了一声,转身走出书房,砰的一声关上了房门,上官云雾微微一愣,随即又整装待发,手持毛笔,继续画着他心中的宛儿。
“公子,王爷还在大厅里坐着,要不要把上官公子叫来”
管家王令跑来问道诸葛幻。
“不用,先不要告诉他,也别让王爷知道他在我这儿,我去会会他”
“是”
王令得名后尾随诸葛幻去前堂大厅。
“王爷大驾光临寒舍不知有何指教”
诸葛幻刚进大厅便向王爷上官古人拱手说道。
“废话少说!快把上官云雾这个小兔崽子交出来,不然”
上官古人脸色一变,咄咄逼人地说道:“本王就带兵踏平你这诸葛府”
诸葛幻心下一惊,却是面不改色地说道:“诸葛府里没有这个人,王爷怕是来错地方了吧”
上官古人大怒道:“诸葛幻,你别仗着你诸葛家是凤凰城里的大家族就以为我不敢动你!”
“王爷此言差矣,诸葛家何德何能让王爷如此针锋相对”
一言既出,上官古人逼视着诸葛幻。
“本王不与你这小儿一般见识,限你三天之内交出上官云雾,否则,三天后,凤凰城就再也不会有诸葛家族的存在”
上官古人说完甩手离去。
“公子,这如何是好”
王令一脸担忧地望着上官古人的背影转身问道诸葛幻。
“没事,不用担心,我自有办法应付”
诸葛幻说完又对厅内和厅外伺候的下人厉声说道:“这件事谁也不许多嘴!”
“是,公子”
厅内厅外的下人纷纷下跪应答道。
凤凰城皇宫青水殿
“启禀四皇子,卑职已查清楚”
说完,谢余起身在上官青云耳边低语几番。
上官青云轻轻一笑。
“白宛”
谢余竟有些酸楚,四皇子有多久没这么会心地笑过了。
“我知道了,你下去吧”
“是”
谢余恭敬地退了下去。
“白宛,我们还会再见的”
上官青云说着眼睛看向深处。
作者有话要说:
☆、第 25 章
桃花镇
白宛和言安然看到江尚脸上的神情,循着他的目光看去,只见远处来了一队人马,最前面是一顶紫色流苏轿子,由四个身高体壮的男子抬着,看那阵势,大有来头。
“快走!”
江尚说完不等两人反应过来,便将她们拉扯进近处小巷内。
“江公子……”
“嘘……”
江尚急忙制止言安然说话。
三人便有默契地屏住呼吸,等待那队人马走过。
当那队人马走近他们时,江尚的心砰砰地跳个不停,心里不停地说着,赶快走,别停下。
“停轿!”
轿子里传来沉稳的声音,白宛心中一惊,这声音好生熟悉,在哪里听过呢,再看江尚,此时紧张得不成样子,白宛脑海中突闪林间小屋中的惊心动魄的一夜,原来是他,白宛差点叫出声来,江尚及时捂住了白宛的嘴,言安然则在一旁看着这两人奇怪的动作,甚是不解。
只见轿子落地,立马有人上前掀轿帘,从轿子里走出一位青年男子,长身玉立,面容刚毅,冷峻帅气,围观的人群纷纷私语着,这样的冷面美男子大多都是第一次见到般,离轿子最近的几名年轻女子已然神魂颠倒,直勾勾地看着那名男子,而那男子似乎是司空见惯了般,对周围人不予理睬,径直向小巷内走了几步,没有进去,然后又转身回轿中,又继续前进。
“好险!”
白宛拍了拍自己的胸口,差一点,幸亏躲得隐蔽,否则还不知道怎么样呢。
言安然仍一脸疑惑地看着两人,一个脸色凝重,一个如遇大赦般。
“怎么回事?”
“安然,是这样的……”
“此地不宜久留。我们得赶快走”
江尚打断了白宛的话,不容商量地说道。
“他明明没发现我们,为什么要走?”
白宛不服气地说道。
“我了解他,他绝对不会无缘无故停下来”
江尚若有所思地说道,又看了她们一眼。
“上次之后,我受了内伤,现在还没有恢复,你们两个不是他的对手,多留一刻,便多一分危险,我们还是及早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