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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老者,虽然已是满头白发,但仍掩盖不住超凡脱俗的气质。
“几位可是赶路累了,不如在寒舍小歇片刻再启程,如何”
老者温和地对他们说道。
白宛有些犹豫,这儿四下无人,唯此一屋矗立,未免有些蹊跷。
“江公子以为如何?”
白宛扭头问道江尚。
“那自然是好的,晚辈就多谢老人家的招待了”
白宛还是有些犹豫,言安然看到江公子进去了,也拉着白宛进去了。
“这穷乡僻壤的,也没有什么可招待各位的,这有些刚煮好好的山芋,若几位不嫌弃,就将就着吃 ”
老者尾随他们进屋,用一个小木盆端来还冒着热气的山芋来。
江尚见此,赶紧着帮老者端到小木桌上。
“嘿嘿,闻着还挺香的,我不客气了”
言安然说完便要伸手去拿,被白宛拦下了。
“你这丫头,没看到这山芋还热着呢,小心没吃到,却把舌头给烫着了”
言安然吐了吐舌头,只好等山芋凉了再说。
江尚在一旁与老者聊起天来。
“老人家,您怎么孤身一人在此,您的儿女放心吗”
“老头子无儿无女,孜然一身,在此隐居,远离世俗纷扰,倒也落得清净”
老者不慌不忙的说道。
“老人家的超凡脱俗真是令晚辈心生佩服”
江尚敬佩地向老者作揖。
“敬佩就敬佩呗,干嘛还还说出来,怪不好意思的”
说完老者捂着嘴巴,偷偷笑了几声。
额,江尚额头不禁冒了层冷汗,这……
言安然在一旁等山芋稍稍凉了后,就迫不及待地吃了起来,而白宛在言安然的怂恿下,也吃了起来,浑然没察觉江尚这边的状况。
那老者看到江尚表情不自然,便立即收起了笑容,随即恢复常态。
“不知这位公子和那两位姑娘要去哪里?”
老者平静地问道,仿佛刚刚掩嘴偷笑的是另一人。
江尚在一旁看到老者脸上的表情瞬间就变了,心中不禁有些疑问,但仍面上平静。
“晚辈是和两位姑娘游山玩水来的,却不想迷了路,走到这儿才稍微记起了路线,就赶紧回家,免得家人担心”
“原来是这样啊”
老者理了理自己的胡须,沉思了片刻。
“老头子这有一匹马,可日行千里,既然你们着急赶路,我见你们又觉得有缘,就送给你们赶路用吧,另外我再给你们准备些干粮”
老者说完便去小屋旁边的马厩中牵来一匹纯白色的马来,看马的样子,绝对是极品。
“多谢老人家的帮忙,晚辈感激不尽,只是这马我们骑走了,老人家,那您……”
不等江尚说完,老者便大手一挥。
“无妨,老头子喜欢走路,多走走对身体有好处呢”
说到最后又像个孩子般嘿嘿笑了几声。
这……
那画面太美,江尚不忍直视。
“既如此,晚辈就不再推辞了,他日如能再见,晚辈必报今日之大恩”
江尚说完对老者郑重行了一礼。
“你们两个肯定会再见到我的,至于她,有些悬”
老者说着先指了江尚和言安然,后又十分严肃地指了指白宛。
“这是为何,请老人家明示”
江尚心中一惊,不禁担心起白宛来。
而此时,白宛正和言安然开心地吃着,没有发觉屋外投来两道惋惜和两道担心的目光。
老者说完,复又回到屋内拿出了早已准备好的包裹,郑重地交到江尚手中。
“你把这个拿好,说不定很快就会用上了”
说完便大踏步向远处走去。
“老人家……”
江尚在身后喊了几声,老者像没听到般,没有丝毫停留,不一会便消失在树林之中。
留下三人面面相觑。
“那位老人家可是走了”
言安然疑惑地问道站在门外的江尚。
江尚轻轻点了点头。
“我吃好了,我们走吧”
言安然说着便要起身,不料此时身子仿佛不是自己的般,还未站起,便昏倒在地。
“安然!”
“言姑娘!”
两人同时惊呼道。
白宛在言安然还未倒地之时,立即扶住了她。
“安然,你怎么样,你别吓我啊”
白宛的言语中带着哭腔。
“先扶她到床上”
江尚进屋来帮着白宛将言安然扶到屋内唯一一张简陋的床上先坐着,这里没有被子,只有一些蒲草,江尚便将那些蒲草铺好,扶言安然躺下,又解了自己的外衫给言安然盖上,将言安然安顿好后,江尚伸手去给白宛把脉,眼神飘落至老者给他的那个包裹上。
白宛看着江尚认真地把脉,脸上不禁担心起来。
你是我在凡间唯一在乎的人,你可千万没出什么事,白宛在心里默默祈祷着。
作者有话要说:
☆、第 18 章
又抬头看了看江尚,只见他眉头紧锁。
莫不是出了什么事,白宛握着言安然的手不禁颤抖起来。
听得江尚长长舒了口气,白宛急忙问道。
“江公子,安然怎么样”
江尚笑了笑说。
“白姑娘放心,她没什么事,只是突然间吃的东西多了,胃承受不住,加之不停歇地赶路,没有得到好的休息,导致气血不足,才致昏倒,好好休息就没事了”
白宛拍了拍自己的心口,看着言安然熟睡的脸颊,不禁松了口气。
“安然,你差点吓死我”
江尚将言安然把脉的一只手放进盖在她的衣衫下。
“那白姑娘,我们就先在这休息一晚,明日再赶路,如何”
江尚坐到了床旁边的小木椅上。
看着白宛问道。
“嗯,只能这样了”
白宛看了看躺在床上的言安然,唯有点点头。
“大人,他们就在里面”
一名身穿黑色夜行衣的男子,跪地抱拳向坐在轿中的头领报告道。
“他们,怎么又多了几个人”
轿中传来冷冷地声音。
“启禀大人,又多两名女子”
轿中人轻蔑一笑。
“女子,看来江尚艳福不浅啊,都落得如此地步了,还有佳人相伴,她们不足为患,必要时,全部斩杀,不留活口”
轿中人说话之时露出阴狠的目光。
声音传出,听得其余黑衣人身子一颤。
“是,属下明白”
“周围都布置好了”
“都按照您的吩咐准备好了,天一黑就动手”
“好!办好了差事,本官重重有赏,退下吧”
“是”
说完,黑衣人便退到轿子旁边。
小屋内,三人浑然不觉危险正在向他们靠近。
“江公子,这都过去好几个时辰了,安然怎么还没醒”
白宛等得有些着急了。
“她可能太累了,让她多休息会儿就好了,明天她就能醒来了”
江尚不紧不慢地说道。
“天色不早了,你也早点休息,你们两个挤一下睡床上,我就坐在这边椅子上休息会儿”
江尚说罢坐在离她们最近的地方。
白宛有些尴尬,毕竟自己还未与男子共处一室过,有些为难地看着江尚。
“看来白姑娘不相信在下,也罢,你们在屋里休息,我去外面守夜”
江尚说罢便拿了座下的椅子,要往外走。
“江公子”
白宛急忙拉住江尚。
“外面风大,你穿得如此单薄,小心着凉,还是在屋里歇着吧,有什么事大家也好有个照应”
“好,那我就留下来。”
“嗯”
两人便歇下了。
慕容府中,一天过去了,却还没有言安然的消息,慕容上相已然耐不住性子,要出去找言安然,慕容将来拦下了他。
“爹已经派人去找了,你别担心,然儿一定会没事的”
慕容将来安抚着儿子道。
慕容上相点点头,但心里仍然不放心,在慕容将来走后,他叫来全心,命他召集人马,他要亲自去找。
“相儿,然儿今日怎么还没回来”
慕容雅从门外进来,一脸担忧地问道慕容上相。
“姑母”
慕容上相一脸笑意地迎上去,先前的焦急模样被笑容所掩盖。
“还没来得及告知您,刚刚宫里来人,说是表妹想在宫里和上官伞红皇女再多玩两天,迟些再回来,姑母若是不放心,我现在就带姑母进宫去找表妹”
说着就让人前去备轿,慕容雅拦下了。
“相儿的话,姑母自然相信,那即是这样,就让她在那再多玩几天,迟些回来不打紧”
慕容雅说完,放心地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公子,人都召集齐了,要不要请示一下老爷?”
全心行礼低头问道。
“不必了,通知下去,我们即刻出发”
“是”
上仆两人便骑马带人去找言安然。
慕容将来走后,便吩咐人备轿进宫,这次,他一个随身侍卫也没带,因为他清楚,上官山地现如今还不敢动他。
皇宫,远远听得殿外一阵嘈杂声,上官山地皱了皱眉头。
“黄里,你去看看外面是怎么回事”
“是”
黄里领命去殿外瞧瞧,却见得慕容将来领着一众大臣往云间殿这边走来,气势汹汹。
黄里慌忙回到殿内向上官山地禀告。
“禀皇上,宰相大人带着一帮臣子前来,看样子……”
黄里没敢往下说,上官山地也心如明镜。
“你先下去吧,待会等他们走后,你去焉棋阁,把红儿叫来”
“是”
黄里恭敬地退到殿外。
“参见皇上”
众大臣纷纷向上官山地下跪行礼。
“众爱卿,平身吧,不知众位爱卿找朕,所为何事”
虽然问的是众人,但上官山地的目光却只看向慕容将来。
慕容将来迎着上官山地的目光,丝毫不惧。
“启禀皇上,臣是为自己的外甥女言安然来的”
“启禀皇上,臣听说宰相大人的外甥女言安然随慕容公子一同进宫,而今音信全无,望皇上严查此事,还宰相一个公道”
“是啊,是啊”
众大臣纷纷附和着。
“朕自会给宰相一个满意的交代,众位爱卿都是有功之臣,朕自有分寸,朕今日也累了,你们先下去吧”
“皇上……”
众大臣还想再说点什么,上官山地一摆手,也就不再继续说了。
“都退下吧”
上官山地闭上双眼,单手撑着附在龙头椅的边缘。
众大臣看向慕容将来,只见他点了点头,众大臣才行礼告退。
“父皇,您找红儿什么事?”
上官伞红一蹦一跳地来到上官山地身边。
“红儿,你告诉父皇,有没有把她们两个放了”
“红儿哪敢让父皇为难,早就放了”
上官伞红小嘴一撅,生气地坐在一旁。
“好了,红儿别生气了,是父皇的不是”
“这还差不多”
上官伞红嘻嘻笑了几声,坐到上官山地身边贴心地给上官山地捶捶肩。
上官山地很是受用,刚刚的不愉快很快就没了。
“只是,今日宰相又来问朕要人,红儿,你告诉皇父实话,你把她们怎么了”
上官山地抓住上官伞红捶肩的手,一把拉到自己腿上坐着。
上官伞红低头不语。
“哎……真是把你宠坏了”
“父皇放心,言安然明日就能回府”
上官伞红突然扬头,对着上官山地天真一笑。
作者有话要说:
☆、第 19 章
焉棋阁
“花月,你去……”
上官伞红在花月耳边吩咐着。
“是,奴婢这就去办”
上官伞红看着花月的背影邪魅一笑。
林间小屋
突然间,屋外多了一圈火把,把小屋子照得如同白天。
“不好,他们追来了”
江尚自知大事不妙,没想到他们如此紧追不舍,将自己带的随从家丁杀完还不罢手,非要置他于死地不可,还要连累到两位无辜的姑娘,江尚心中顿时五味杂陈。
“怎么回事”
白宛被这一阵火光惊醒,打开屋门一探究竟。
愕然发现此时小屋已被一群黑衣人团团围住,不禁大惊失色,赶紧地就把屋门锁上,又看看还未醒的言安然,心中焦急万分。
“江公子,怎么办,屋外那些都是什么人?”
白宛在屋里来回踱步。
“白姑娘,不用害怕,他们是冲着我来的,待会我们冲出去,我掩护你,你快带着这位姑娘离开,记住要赶快走,不要回头”
江尚看着白宛郑重地说道。
“那你怎么办?”
“我自有办法脱身,你不用担心我”
江尚避过白宛的目光说道。
“江公子,真是让我们一通好找”
屋外传来一阵温和的声音。
嘘
江尚拉着白宛躲在门后示意她别出声。
“江公子不肯出来吗,那我只好放火给你们暖和暖和了,来呀”
“慢着”
屋内传来一声断喝。
“我先出去,你带着这位姑娘跟在我后面,我缠住她们,你带着她赶紧走”
江尚说完打开门冲了出去,白宛想拦已然来不及。
白宛将未醒的言安然背在身上,尾随江尚身后。
门外黑衣人看到他们出来一拥而上。
江尚抽出腰上随身携带的软剑,将围上来的黑衣人悉数斩杀,又将外围的几个黑衣人抬脚踢出数丈远。
“快走!”
江尚说着将挡在她们面前的黑衣人挥剑驱散。
在江尚的掩护下,白宛背着言安然快速地冲出了重围。
江尚看到她们冲出去了,脸上露出释然的笑容,只一会,便又将去追赶她们的黑衣人拦下。
白宛带着言安然顺利逃出,正准备远走时,却听得后面厮杀声不断,白宛放心不下江尚,把言安然安置好,便折回去帮江尚。
“江公子!”
白宛刚回到原地,便看到江尚身后一个黑衣人正手持长剑,刺向江尚,不禁大喊一声。
江尚此时正与四五个黑衣人厮打在一起,无暇分身去探知身后情况,听得白宛一声叫喊,回过头去,眼看着剑就要刺向自己了,而眼前几个黑衣人还在死死缠着自己,暗自心下一横,准备受这一剑,白宛突然冲了上来,替自己挡了一剑,正中心脏部位。
“白姑娘!”
江尚顿时怒气冲天,对着黑衣人一阵狠杀,腾出空来,跑到白宛身边,将她打横抱起。
“傻丫头,你怎么又回来了”
说着说着,眼泪就流下来了。
“你别哭,我没事”
白宛用沾着自己鲜血的手拂去江尚脸上的泪花,还未触到江尚的脸,便看到江尚身后一黑衣人正举剑刺向江尚,白宛停住了手上的动作,双手紧抓江尚的臂膀,一脚轻点地面,借力旋身,双脚踢向江尚身后的黑衣人。
刺向江尚的黑衣人被踢倒在地,其余黑衣人纷纷后退。
白宛见此,抓住机会,一手搂着江尚的腰,一手展开做飞状地飞出了黑衣人的包围圈,那些黑衣人还没反应过来,白宛两人便消失在月色之中。
耳边风声不断,白宛的丝发在风的吹拂下柔柔地飘在自己的脸颊上,江尚有一瞬间的失神。
虽然白宛只到自己肩膀位置,生得一副弱不禁风的模样,但武功造诣甚是高,江尚还未从思索中回过神来,双脚已然落地,白宛似重心不稳般,搂着江尚的手瞬时松开,向着地面倒去。
江尚及时扶住了白宛,见她胸口不断渗出血来,便撕扯下一截衣袍帮她包扎。
白宛拿开江尚的手,走到前方小灌木林中,扒开灌木,言安然便出现在眼前,此时白宛气得有种想打人的冲动,要不是因为救她耗费太多体力,自己还不至于被凡人刺伤。
白宛回头看着江尚说道。
“江公子,你帮忙把安然抱出来,我实在是没力气了”
“嗯”
江尚说完便把言安然抱了出来。
白宛看了看身上的伤,叹了口气,回头看了看他们两人,便展开双臂飞向更深处。
“白姑娘!”
江尚放下言安然,一脚轻点地面,飞向白宛飞去的方向,但白宛瞬间便消失在茫茫夜色中。
“白姑娘!白姑娘!”
江尚此时已分不清方向,只得下地来。
黑黑的树林里只偶尔传来几声猫头鹰的叫声,除此之外,便只有江尚焦急地呼喊声;他无奈,只好返回去照顾言安然。
白宛飞到一处湖水边,这湖距离江尚所在的地方七八十里的距离,她来到湖边,借着微微月光,看自己的倒影,一脸的苍白模样,血还在流,她用手轻捧了水来洗了脸,坐在岸边,用法力将自己的伤口愈合,然后脱下有血渍的外衫放入湖水中漂洗,清澈的湖水顿时变得殷红一片,过了一会,才恢复先前的清澈。
“公子,前面湖边好像有人”
“去看看”
好奇的声音传出后,林中便走出一位面容俊秀,风度翩翩,青色衣着大气而丝毫没有贵族气息的男子。
男子身后跟着一个小随从,年纪不大,却显古灵精怪,手里拿着一个行李包裹。
白宛听到身后传来窸窣脚步声,回头一看,却见得一男子此时正往自己这边看来,慌忙躲避之下,因没有认清方向,抬脚一走,只听的扑通一声,湖面溅起了朵朵浪花。
“救命啊!救命啊!我不会游泳”
男子看到月下湖边女子落水后,不慌不忙的走到水边,先试了试水的温度,他把手从水中收回时,皱了皱眉头,回头示意一下小随从。
小随从一脸不相信地指了指自己,然后认命地放下包袱,跳入湖中将白宛救上岸边。
作者有话要说:
☆、第 20 章
青衣男子悠闲地从包袱里拿出一个虎皮坐垫铺在地上,坐着等小随从把人救上来。
“咳咳咳,公子现在怎么办”
小随从将白宛放在岸边,理了理自己的衣服,瑟瑟发抖着,抬眼问道青衣男子。
“你去捡些柴来”
此时白宛衣衫不整浑身湿淋淋地躺在青衣男子旁边,白宛轻咳了几口水后醒来,半躺在地上,青衣男子从包袱中拿出一件白色外衫盖在白宛身上,自己静静坐到原来的位置。
白宛静静看着周围这一切,小随从已然生好了火。
“你没事了”
青衣男子冷冷地问道,却是看也没看白宛。
白宛坐起将外衫披在身上,静静坐到火堆旁,青衣男子随手扔了个黑乎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