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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云雾轻蔑地笑了一声。
“偷袭,算什么英雄好汉,怪不得,东阳一战,你会落荒而逃”
上官云雾说着,眼中的蔑视之意愈深。
“我们面对面较量,这如果还算是偷袭,那什么是不偷袭”
冷昭并没有因为他的话而露出任何不悦的神色。
“你……”
上官云雾一时想不出什么话来反驳,满脸怒意地愣在当场,虽然面上恼怒,但他心里暗暗敬佩着冷昭,果然,能当上镇国将军的人不是一般人。
“冷昭,上官,你们在干什么!”
听到声音,两人同时转头,看到离殇正向这边跑来。
两人的心里都有了异样的变化,他们看了一会离殇,又回头互相看着,这次,他不是寻国的小王爷,他也不是冰雪国的大将军,他们只是在保护着自己心爱的人不收伤害。
不等离殇走进,冷昭和上官云雾便打了起来。
上官云雾毕竟是养在府宅里的小王爷,从小过惯了锦衣玉食的生活,对武功也不在意,只是草草了事,现在他开始后悔起来,书到用方恨少,武到用时方恨浅。
相对于冷昭,则显得轻松自如,镇国将军的名头毕竟是自己靠实力得来的,对付一个纨绔子弟,绰绰有余。
两人不过才过了几招,上官云雾应经落了下风,一直在退守,而冷昭瞅准时机,步步紧逼,不给上官云雾留喘息的余地。
离殇看到两人打了起来,心中更是焦急万分,她直接飞身来到两人边上,刚一站稳身形,便看到上官云雾被冷昭一脚踢中膝盖,身子跪了下来。
冷昭一反身一掌,势必要击中上官云雾的前额。
“不要伤害他”离殇没有多想,便直接用胳膊要接着冷昭打来的一掌。离殇挡在上官云雾身前,也许是感动,也许是感激,也或许是爱情,让离殇不顾一切地挡在上官云雾身前,具体是什么,离殇自己也没有想清纯。
“殇儿”
上官云雾想要把离殇拉开,手刚一抬起,便一阵剧痛,不受控制,跌落在地。冷昭看到离殇挡在上官云雾身前,不禁有些恼怒,但还是不忍心伤害离殇,便硬生生地在要触及离殇时,停了下来,自己由于掌力反噬,而内力受损,当下吐出一口鲜血来。
“上官”草药急忙从黑衣人的包围圈里抽身出来,身体一跃,来到上官云雾身边。
“你怎么样”草药想要扶起上官云雾,上官云雾轻轻摇了摇头,眼睛看向离殇,草药没有看离殇,而是看着上官云雾,一脸坚定地对他说:“你放心,他们伤害不了小姐”
“离殇”
冷昭看到离殇的突然出现一时有些诧异,身子有一丝颤抖,清泉不是把她带到一个安全的地方去了吗,为何会在此出现,而且还要帮着上官云雾,想到上官云雾,冷昭握紧了手中长剑,一个旋身,便将离殇抱在怀里,轻飘飘落在地上,离殇下意识地抱紧了冷昭,等站稳后,看到是冷昭,便挣扎着要到对面,上官云雾的身边。
草药和上官云雾见此也是一惊,草药并不担心,但是上官云雾却很担心,而且很恼怒,他慢慢站起身来,忍着疼痛,一步步走到他们面前。
“放开殇儿”上官云雾脸色抽搐着,强忍着怒气,一字一句地对冷昭说着。
冷昭没有说话,却突然一掌将上官云雾打出好远,上官云雾落到地上时,已然昏厥。
“上官”
离殇挣扎着要去看看上官云雾的伤势,身体却被冷昭紧紧抱着,挣脱不得。
草药跑到上官云雾身边,试了试他的鼻息,一颗悬在心口的石头总算落地了,她朝着离殇点了点头,示意她上官云雾没事。
但是她看到了上官云雾的脸色有些异样。
“你把他怎么了”
离殇眼神冷冷地看着冷昭。
冷昭接触到离殇没有一丝温度的目光,他的心突然好疼,他放开了离殇,没有说话,飞身离开。
离殇急忙跑到上官云雾的身边。
“他中毒了,我解不了”
草药眼神复杂地看着上官云雾。
“我知道谁能解”
离殇若有所思地说着。
离殇与草药一起合力要将上官云雾带到诸葛府,路上遇到言安然,离殇向言安然说明原委,言安然看了看上官云雾,中毒已深,要她们随自己去慕容府,离殇点头答应,草药则迟疑了片刻,也没有说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
☆、第 50 章
离殇悄悄来到镇国将军府内,她看着眼前熟悉的一切,觉得好像做了一场华丽的梦一样。
“你是谁,敢夜闯将军府”
领头的侍卫大声质问着此时一袭黑衣的蒙面人。
黑衣人没有说话,双臂展开,轻飘飘落于将军府院内,此时越来越多的侍卫围了上来,离殇见势不妙,打退离自己最近的侍卫,飞身离开将军府,脚刚落地,
离殇正要离开,眼前却突然出现了清泉,和几个蒙面人。
“你们……”
离殇惊神未定,话还未说出口,便被眼前突然出现的清泉点了穴,动弹不得,领头的黑衣人扛起离殇便飞身向前,其余黑衣人也跟上,转眼便消失于茫茫夜色之中。离殇眼睛睁得大大的,试图看清这些黑衣人,黑衣人扛着离殇走了大概一个时辰左右,便将她慢慢放下,交给另外的两个丫环,眼前的这两个丫环感觉好熟悉,没等离殇细想,离殇便被两个丫环抬着进入一个房间,刚进入,一股清香袭来,离殇感觉心情舒畅了许多,两个丫环将离殇轻轻放于床上,点上蜡烛,转身走出房间。
离殇被人点了穴,放于一间奢华房子的紫金大床上,这床四周银丝围着,甚是华丽,离殇动弹不得,只得两眼盯着床帐顶看。
忽听得一阵轻微开门声,然后是几个人的脚步声。
不多时,便有一人自己来到眼前,是冷昭。离殇心下一惊。
“殇儿”
冷昭一袭白衣来到离殇床边坐下。
他轻轻抚摸着离殇的脸颊。
离殇一脸厌恶地看着他。
“你们都退下吧”
“是”
一干侍婢便退了出去,将蜡烛吹灭,门关好。
离殇心知不妙,一脸警惕地看着冷昭。
“殇儿,你还是不肯原谅我吗”
他轻轻拨弄着离殇额前微乱的头发。
冷昭温柔地看着她,抬手将床纱放下。
离殇一脸乞求地看着他,此时两行泪从离殇眼中流出。
“殇儿,你这样只会让我心疼,”
他伸手拂去离殇脸上的泪花,低头吻上了离殇那娇艳欲嫡的唇。
第二天早上,冷昭早早起身去朝堂。临走时在离殇额头上吻了一下。
此时的离殇泪眼朦胧,一脸的苍白模样。
冷昭将离殇的穴解开,吩咐外面的婢女进来伺候。
离殇一脸呆呆地模样,不说话,一直在流眼泪,像个木偶般任凭婢女给自己穿衣梳头打扮。
昨天晚上冷昭吻过她后并没有再进一步的动作,只是在她身旁躺下,向她说明了真相,离殇现在会这样,只是因为自己恨错了人,两人就这样并肩躺着睡了一夜。
浅粉色的衣裙,鎏金的头饰,淡淡的宫装,离殇本来天生丽质,经这一打扮更显娇媚。
“夫人”
绿儿进来向离殇行了一礼
“夫人?”
离殇一脸的茫然
“昨天晚上的事,我们都听说了”
绿儿说完,掩面而笑,其余婢女也都在偷笑着,还在窃窃私语着什么
“昨天晚上……”
离殇正要争辩,猛然想起冷昭吻了自己一下,一时间竟有些心跳加速,不自觉地脸红了。
绿儿见此,脸上笑意愈发浓烈,而且还参杂着一丝诡异,不仔细看,只以为她在取笑离殇,其余婢女则愈发低语不止。
“离姑娘……”
黑夜在门外刚一说话,便被绿儿打断
“你要称他为将军夫人才对。”
“夫人?”
黑夜心中疑惑,却也急忙改口叫夫人
“这是将军给你的,夫人,有些事情不能怪将军,他是冷昭,但他更是冰雪国的将军,将军说以后怎样,随你,他不再干涉。”
黑夜说完,走进房间,双手捧着一个锦盒恭敬奉到离殇眼前,离殇接下,打开一看,是还神丹,正是她来此地的目的。
离殇玉指捻起,拿着它看了一会儿。
黑夜说得对,有些事说不清是谁的错,有时候,只是立场不同而已,也许,自己真的错怪了冷昭。
冷姝来这里看了一眼离殇,气冲冲地,却什么也没有说,但那双眼睛,仿佛要把她生吞活剥了方才解恨,离殇突然莫名地心虚起来,她扭过头,不再看冷姝,冷姝跺了跺脚,便离开了。
看着冷姝的背影,离殇有些心疼,她对自己再怎么坏,也全是为了自己的哥哥,而自己,却一而再,再而三地伤透了他的心,连黑夜对自己的态度也没有以前友好了。
我是不是真的做错了,离殇凝神想着。
心里思索着是留下來,还是。
“离……夫人,要是没什么事的话,末将就告辞了。”
“嗯”
离殇点了点头,眼睛始终盯着还神丹看。
“不知道殇儿现在怎么样了”
言安然低头看着躺在床上至今昏迷不醒的上官云雾,不自觉地叹了口气
“然儿,小王爷还没醒吗,”
慕容上相迈着沉重的步子走来
言安然回头对他温柔一笑,随后表请却又凝重起来。
“离殇呢?”
慕容上相在房间里四处看了看却没找到离殇的踪影,按理说,上官云雾是为了救她才受伤的,她此时应该在他身边照顾他才是
“她……”
言安然目光有些闪躲
“她去找冷昭要解药去了”
“她怎么这么冲动,万一冷昭把她扣下怎么办,你这不是要了小王爷的命!”
慕容上相一着急,语气变得严厉起来
言安然听完低着头,撇了撇小嘴,
慕容上相自己刚才说话的语气有些过了,便走了过来,扶着言安然的肩膀温声说道:“刚才表哥只是太着急了,所以说话有些重了,”言安然将手放在他手上,对他灿然一笑。
“我知道,那现在该怎么办。”
言安然一脸担忧地看着慕容上相
“暂且先等等看吧,以冷昭对离殇的感情,他不会伤害离殇的,我们先等等看吧。”慕容上相安慰着言安然,其实他也不确定,只是不愿看着言安然如此的忧心。
离殇犹豫了好久,最后还是决定离开,因为上官云雾还在等她。
冷昭看着离殇的身影渐渐消失在自己眼前。
“将军,你真的要放离殇回去”
“人在心却不在,那我留她在这里有什么用”
冷昭脸上冷冷的,以后,自己应该不会再笑了。
离殇一出冰远城,便快马加鞭不停蹄地向着慕容府奔去。
希望这个药丸对上官云雾有用。
言安然和慕容上相时不时在门口翘首以盼,没有见到离殇,言安然总也不放心。
隔天一早,天刚微亮,言安然起身,没有叫上慕容上相,独自一人来到门口,刚出府门便听到一阵急急的马蹄传来,言安然心中顿时开始高兴起来,她向着声音的方向看去,果然看到离殇正骑着一匹马,向着这里疾奔而来。
“离殇,你终于来了”
言安然的心总算踏实了,自己的父亲言观因为自责与愧疚,在慕容雅逝世不久,便一病不起,最终去世了,而七姨娘红瑰在父亲去世后便没了踪影,仿佛人间蒸发,自己的舅父慕容将来将自己接到慕容府内住了下来,出了慕容上相,自己在这个世上能倾心的也就只有离殇了。
离殇来到慕容府前急忙反身下马,对着言安然点了点头后,迅速向府内走去,言安然跟在离殇后面。
“小姐,你回来了”
草药坐在上官云雾床边,听到声音,醒了过来。
“你去倒杯水来”
离殇走到上官云雾床边,将他扶起,拿出药丸放进上官云雾嘴巴里。草药端来了水,犹豫着将水端给了离殇。
上官云雾在床上又躺了三天,醒了过来,睁开眼看到的第一个人是离殇,一瞬间,身上所有的伤痛都没了,他紧紧抱着离殇。
“离殇,再也不要离开我,嫁给我好吗”
离殇愣了一下,脸上不自然地红了起来,她抬起头来看着上官云雾,点了点头,就让她任性这一次吧,不管以后等待她的将会是什么,她只想好好地抓住眼前的幸福,而眼前的幸福,便是上官云雾。
上官云雾伤好后带着离殇和草药一起回到了王府,上官古人一看到离殇,眼睛里露出一丝惊愕。
离殇只顾着高兴,没有察觉这一异常情况,草药却看在了眼里,在无人的时候,提醒了离殇,离殇不以为然。
让离殇和草药同时奇怪地时,上官云雾向上官古人提出要娶离殇为妻时,上官竟然痛快答应了。
婚礼选在三月份,上官古人选了个黄道吉日,离殇先行住在慕容府,以慕容府为娘家。盛大的婚礼在上官云雾和离殇激动的心情中结束了。
上官云雾孩子般的抱住离殇
“今生今世我都不会让你离我而去的”
“白宛,我终于等到这一天了”
上官云雾喝得醉醺醺地走到新房,离殇此时一脸羞涩地坐在床边,他慢慢走了过去,稳了稳身形,伸手揭开离殇的盖头。
“白宛,你真美”
“如果我有一天离你而去,那一定是你负了我。”
“不会的”
上官云雾说完,便一头栽倒在床上。
离殇心里有一丝疑惑,他早就知道她是离殇,为什么还要叫她白宛,也许,他心里一直有着最初的自己吧,想到这儿,离殇脸上泛起红晕来。
作者有话要说:
☆、第 51 章
四月,上官古人突染疾病,上官云雾整日愁眉不展。看到上官云雾唉声叹气,离殇心里很不是滋味。
“上官,听说起云山的祛病符很灵,我想明天起身去为爹爹去求”
离殇端了杯茶走到上官云雾身边,递给他。
上官云雾接过,却没喝,顺手放到到旁边的椅子上,一手拉过离殇入怀中。
“殇儿,难为你了,我让玩意陪着你”
“不用了,有草药就行了”
“殇儿……”
“好了,就这么定了”
离殇不等上官云雾说完,便急急打断。
次日一早,离殇便与草药一起前往起云山。
“小姐,你真的相信”
“我不相信,但是上官相信”
……
车子行驶到起云山山脚下,遇到一伙山贼,草药笑着下车来到他们面前,正要出手教训他们,还未出手,眼前便闪过一个身影,几招下来,已经把这一伙山贼打倒在地。
离殇感觉刚才飘过的身影有些熟悉,她下车来看。
打山贼的人也似心有灵犀般转过身来看着她。
“白宛”
“江尚”
两人同时向对方跑去,紧紧抱住了彼此。
“我以为我再也见不到你了”
离殇在江尚的怀里轻声哭泣着。
四道火辣辣的目光同时盯着两人看,一个是草药,一个是清纯。
两人抱了一会儿,离殇突然放开了江尚,因为她想起了上官云雾。一路上山,离殇将分开以后的所发生的事一一讲给江尚听,还有自己已嫁人的事。江尚默默地听着,没有说话,旁边的草药和清纯互相好奇疑惑地看着对方,如果没有记错,草药见过清纯,清纯的脑海里也渐渐浮现出一个人的影子。
“是你”
两人同时脱口而出,却只是看了对方几眼,没有再说话,毕竟,上次的事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
车行至半山腰,又遇到一伙匪徒,不过这次的来人,不像是土匪强盗山贼,而更像是经过严格训练的杀手。
四人下车来,与杀手打了起来,虽然草药很厉害,其余三人功夫也不差,但是对方人数太多了,渐渐地,四人显得有些疲倦。
离殇已经力不从心了,一个杀手瞅准时机,挥剑向着离殇砍去,却清纯推开,离殇没有受伤,清纯却因此手臂上硬生生挨了一剑,顿时鲜血直流。
草药看到清纯受伤,跃过几个杀手的头顶,来到清纯身边,自己虽然对清纯没有好感,但她刚才不顾自己的安危救了她家小姐,于情于理,自己都要帮她。
草药挥剑打退围上来的杀手,心里知道长此下去,一定是走不了了,心下一想,便先将清纯带出,回来再救离殇和江尚。
清纯还没有反应过来,便被草药带出了杀手的包围圈。
草药将清纯放下,转身要去救离殇和江尚,却被清纯拉住衣角。
“你有事吗”
草药疑惑地看着清纯。
“先帮我止血”
清纯虚弱地说着。
草药这才仔细查看清纯的伤势,血已经将清纯胳膊上的衣衫浸透,草药犹豫了一下,扯下自己的一截衣衫,替清纯包扎,草药低头替清纯包着伤口,没有看见清纯诡异的眼神,等她做好这一切,转身要去救清纯和江尚,却发现,刚才打斗的地方此时已经空无一人,而清纯也不见了踪影。
“江尚,对不起,你给的爱我要不起,我希望你能给其他值得的人,我不值得你为我付出这么多。”
离殇双眼含泪,双手抓着牢房的围栏,看着关在自己对面的江尚声音哽咽着说道。
江尚什么也没有说,他只是微笑着看着离殇,他没忘记自己曾经的誓言,要用一生一世来守护离殇。
“殇儿别哭,你放心,我一定会保护你,一定……”
他停顿了一会儿,背对着离殇,轻轻的闭上双眼,声音平静地继续说道:“一定平安把你送到上官云雾的身边。”
“你们两个,倒是情深意重啊,”
离殇擦干眼泪,怒视着眼前的来人。
“江尚转身看到来人,一点也没有惊讶。”
“我早料到会是你,我早就怀疑你了,只是因为殇儿,才选择了相信你,没有想到……”
“殇儿,你叫的真亲切,”
“江大哥,是我在你穷困潦倒的时候收留了你,是我一直照顾你,你为什么对这个女人这么好,她是有夫之妇,是有夫之妇啊”
她看着江尚开始歇斯底里起来。
“我对你的感情你难道不知道吗?”
她走到江尚的面前,双手抓着江尚的手,江尚则慢慢抽出自己的手,转身走到墙边的小床上坐下,再也不看她一眼。
“江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