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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三大之姿,分别是:人才之姿,天才之姿,神才之姿。
这六大根骨和三大之姿联合起来那就是天下津津乐道的:根骨九镜。
琅昀一出生就是人才之姿,凭借着刚出世时候**带着的先天灵气和洗经功效,让他的根骨更加优质,变成了天才之姿,这一年多来不间断的修炼“修根骨篇”,可还是一直卡在天才之姿的门槛上,不过,他一直能体会到自己的根骨一天天在强大。
因为洗经伐髓大成之前,“入门心法”只是熟悉作用,人才之姿断不可能有多大的进步,所有长老院的诸位长老一直没有对琅昀的修炼情况好奇或者查看过。不然他们一定会发现,琅昀的“入门心法”已经达到了第十一层!并且随时有突破的征兆。
这就是差别,人才之姿尽管可以无障碍的破镜,但是连个“入门心法”最早也需要11岁才能大成圆满。而身为天才之姿的琅昀却已经能预见在3岁以前大成,其它天才之姿就算不如琅昀,也都能在5岁以前达到大成圆满之境界。而神才之姿更是据说在16岁之前就能破镜!
同样的情况,要是六大根骨中的一位的身上,大有可能一辈子也突破不了“入门心法”,至于,破镜之说,更是大部分人连做梦都奢望的存在。这,就是差别,天差地别。
………【010 接受】………
(前文说到),根骨的强弱,可以让人的修炼时间和破镜难易发生天差地别的效果。
不过,虽然我们是就这“入门心法”来举例说明的。
但是,也不是所有人都会一直修习“入门心法”然后再修炼“进阶心法”的。
基本上拥有六大根骨的人,都是在洗经伐髓以后,改修其它的心法,可以让自己更快的完成入门阶段的修习。
也就只有三大之姿的天之骄子才会一直修炼“入门心法”然后再修炼“进阶心法”。
这主要是因为入门心法虽然耗费时间,但是他主要是对根基的打熬效果极佳,根基越牢固,走的路才能越长。所以三大之姿的人,自然不会舍弃这么好的功法,去修其它的功法。
而六大根骨的人,如果修炼的是“入门心法”,十几年才能进阶一层,那么根基对于他们来说又有什么用呢?所以除非是对自己有很强信心的人,不然他们都会在洗经伐髓以后更改自己的修炼功法。这样,纵然根基不厚,但是功力增加来的,确实不慢,远比“入门心法”快多了,若是有个奇遇什么的,那么甚至是破镜也不是完全不可能的事情了。
琅昀做完一天的修炼,轻吐了一口气,经过这几个时辰的修炼,“入门心法”第十一层的修为又jīng进了几分,离大圆满越来越近了。
他收功,起身后,才发现天sè已经渐黑,只剩下天边残留的一道血红。
他怔怔得看着窗外。
琅邪王府武道是内修。
有入门,进阶,破镜之分,进阶里面又分为:中阶、高阶和先天,破境之上却是不甚了解,在魏东长老的书房里,他也没有看到过更多关于这方面的说法。
说到书籍,这武道修为的分类,在书中看来似乎江湖上也是这般分法,可是,为何他自己前世的记忆却完全不是这样?
他记得很清楚,前世江湖是分为:九流、三流、二流、一流,绝顶高手,而他前世阆氲正是处于一流高手的巅峰。
他无限惆怅的暗叹了一口气。
他似乎有些明白,自己转世的并不是如前世一般的世界。
但是这天地间的一草一木却和前世并无差别,连文字、语言都是一模一样,不然他也不会以为自己依旧转世在原来的世界了。
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他深深疑惑着。
转念间,他又思及洗经伐髓的事情上了。
洗经伐髓是身为王府子弟必不可避免的一关,而他能否保留住少主这个位置,也要看这一场硬仗,他熬得住熬不住了。
不过,不管是他熬得住,还是熬不住,这次事后,想必就能看到父亲和母亲两位了。
失败了,自然打回原形,剥夺少主神风,遣送回到父母身边。
成功了,家族也会让少主见见自小见不到的父母,算是奖励吗?想到奖励,他的嘴边浮现了一丝嘲笑。
这王府纪律严明,刑罚森严,连见次父母这种人伦情理的事情,居然都是千难万难的,想必家族中,很多人心里其实是不满的,但是敢怒不敢言。
他甚至预想到了rì后,若是见到了正道众人,不拔刀相向,简单一杯酒,一顿饭的交情,人家若是知道自己过着这样的“苦rì子”,是不是会杀上琅邪王府,为民除害?
嘴角的笑容渐渐温暖,扩散。
这时候的他,才像一个2岁小孩子。
他的xìng格,在前世是温文儒雅,带些洒脱的个xìng,所以在江湖上人气颇高。但是自从转世成为魔道的一份子以后,各种不安,袭上心头,这种自我嘲笑来放松的方式也很久没有过了。
想起当初以大宏愿来彻底镇压心魔,他的心情就一直没有开心过。外表稳重之下,心是冷的。
而如今,不知为何,他竟然开始放松了起来。
曾经的洒脱的气质似乎为这沉默的背影填上了几许的灵动。
若说之前,百rì那一天,他真正接受了自己的父母。
甚至用许下大宏愿的方式来扼杀心魔,让自己接受魔道身份。
经过一年多的时间,他慢慢接受了魏东长老。
那么现在,他对这个既陌生又熟悉的世界,已经没有抱那么多的防备之心。
他的洒脱,他的洒然,他的漫不经心,却无忧无虑的心情,似乎又回来了。
他接受了亲人,接受了长老,接受了世界。
会不会有一天,他会从内心深处伊始去接受魔道?——或许直到他心甘情愿,甚至以甘之如饴的程度去接受这个魔道身份的时候,他才会把前世的yīn影全部摆脱吧。
………【011 背影】………
时间似乎总是过得这么快,一晃眼,三天就过去了。
在这三天里,琅昀一直很努力的在修炼“修根骨篇”和“入门心法”。
“修根骨篇”还是老样子,不温不火,毕竟根骨难修,琅昀心里倒也没有特别感觉,只是那“入门心法”却始终卡在了第十一层的大圆满境界,迟迟不入十二层,多多少少令琅昀有些遗憾。
“咚咚咚”,传来了敲门声,随后是一道清脆的声音:“少主!魏东长老大人派了人来,觐见少主,见是不见,请少主示下。”
听着带些莫名欢快的清脆声音,他就知道,这是他的贴身小丫鬟,如雪。
如雪大他五岁,今年刚满七岁,虽然身为奴婢,而且是在规矩森严的王府为奴为婢,但还是带着几丝小女孩的天真烂漫,会让他偶尔的时候心情变得更好,所以他便提拔了如雪做他的贴身侍女。他的贴身侍女,至今也就只有如雪这么一个人。
而听到了如雪的话的此刻的他,正盘腿坐在榻上,他已经一天一夜没有动过了。可惜,做了这么大的努力,心法始终还是没有突破。
“嗯,说。”他的眼睛没有睁开,心神依旧在方才修炼的触感。
“属下参见琅昀少主”这声音带着些低沉的有劲,接下来是磕头的声音,片刻后,那声音的主人继续说道:“属下奉魏东长老大人的命令,请琅昀少主您至长老院,诸位长老正恭候琅昀少主驾。”
“知道了。请至前厅稍候,待本少主梳洗后,再与你一同见诸位长老。”他心知洗经伐髓最后一步,正在此时,声音虽无起伏,但是心里却莫名的起了一丝激动。
却是因为这三天心法并无大jīng进,让他的心里有了些不耐,此时的伐髓固然可怕,可是相比武功的进步,这种可怕在此刻全然化作了渴望——对突破第十一层“入门心法”的渴望。
他猛地一睁眼睛,双眸迸发出两道jīng光。
这时候,屋里并没有其它人,倘若有人在,必然会被他的此时此刻的气势震惊到的。
那一双还带着青涩的双目,已然可以称作是虎目。清秀的脸,在这一刻看来是那么的威严。令人生畏。
“是!”门外,魏东长老派出来的下属,并没有任何废话,起身,离开。
“来人,备水,为本少主沐浴更衣。”
“是”门外的侍女们,陆陆续续走了进来。
一刻钟后,洗漱完备的琅昀,随着那个在大厅等待的下人,一同往长老院方向走去。
“琅昀少主。”琅昀的耳边突然响起一道微弱的声音。
嗯?传音入密?
琅昀微微抖了抖眉毛,用疑惑的眼神扫了一下那个下人。
他听得出,这是那个下人的声音。
但他情知这个下人必然是有不得已的苦衷,才会在路上用传音入密这样的方式联系他。
想起这个下人是魏东长老专门派来的,他心下也有了些猜测。
所以,他暂时不动声sè,悄悄掩去眼里的jīng光,他继续走着路,心神却放在了那个下人身上。
“贸然以传音入密惊吓琅昀少主,属下万死,但是因为身负重责,不得不僭越了。盖因此事事关重大,其中利害关系更牵扯到琅昀少主您和魏东长老大人的安危,故而请琅昀少主见谅并且暂时忍耐。”
果然与魏东长老有关,他肯定了心中的揣测,面上却并无异样。
“魏东长老大人吩咐属下告之琅昀少主一句话。”那个声音虽然微弱,却很清晰的入了琅昀少主的耳。
一句话?琅昀心神不免更多了几分关注。
“魏东长老大人说:‘敢问琅昀少主还记得东洲传记放在哪里吗?’,属下要传达的话已完,请少主保重。”那声音分明是透着死志。
琅昀心下一惊。
心神扫过那个下人,见那个下人面上并没有什么异样。可是他心里却还是透着莫名不安。
但是这下人为魏东长老传达的话显然是事关这次伐髓的,由不得他再去想这个人的事情,他便强压下心里的不安,静静思考魏东长老的那句话。
东洲传记放在哪里?东洲传记不是放在。。。。。。嗯?那个位置!
琅昀心里一震,他想到一些什么,但是不敢肯定。
尽管心里在思考一些事情的可能xìng,但是他走在路上,却还是那一付云淡风轻的模样。
琅昀是魏东长老抚养的,而魏东长老身为长老院权重的长老之一,住的地方和长老院议会堂是十分近的,所以琅昀和那个下人走了没过多久,长老院议会堂就遥遥可见了。
“琅昀少主,到了。”下人略低着头,“诸位长老大人们在议会堂中,属下位卑,不敢进议会大堂,还请琅昀少主自行进去。”
说完,顿了顿:“那属下就告退了。”
说着就倒退着身子准备走了。
“且慢。”
下人一顿,停住了离开的身形,恭敬的问道:“琅昀少主请吩咐。”
“没什么可吩咐的,只是今天因为我洗漱耽误了时间,别累着你的差事也因此被上头骂。”琅昀一笑,问道:“你的名字叫什么?我让人去跟你们主事的说一声。别让你蒙了冤。”
“。。。是,属下多谢琅昀少主的恩德。”下人的眼睛似乎红了红,回答道,“属下是隶属沧清院,贱名王付二。”
沧清院,正是魏东长老的住址。
说到名字的时候,叫王付二的这个下人,他微不可见的挺了一下胸,琅昀看的分明,自然知道他是为自己的姓氏而自豪。王姓,是琅邪王府的嫡系姓氏。这个下人能得这个姓氏,可见是十分得主子看重的。
“王付二。”琅昀念叨了一遍,然后看着王付二,认真的说:“这个名字,我记住了。你好好去吧。”
“是!”下人应了一句,走了。
琅昀看着他的背影,不知道是否错觉,他觉得那个背影,似乎不卑微,不但不卑微,而且很伟岸。
王付二,谢谢你,也对不起。
琅昀暗中深吸了一口气,收起了杂念,转身,进了长老院的议会大堂。
………【012 发难】………
这是琅昀第二次,有幸进入长老院的议会堂。
其实长老院的概念范围很广,小到指诸位长老的组织,大到这些建筑物加上诸位长老的住处都算是长老院。就连琅昀住的芙蓉园也是在长老院的范围内的。
但是如果说唤人去长老院之类的话,就一般是让人去长老院议会堂的意思。
长老院议会堂,其实也不能说就是一个大堂,他是一个建筑物的整体,是诸位长老平时办公的地方,但只是因为最有名的是中间的一个大堂,也就是狭义上的议会堂,它是诸位长老处理家族大事而聚集的地方,因此十分重要,所以干脆叫整个楼都是议会堂。
在一年多前,琅昀第一次来长老院,去的就是那个议会大堂,也是在那里,尚在襁褓的他,被长老院最高的存在的大长老抱着,接受了琅邪王的册封旨意,成为了太和堂的少主。
而今天,他第二次踏足这个地方,是为了洗经伐髓的最后一步,也是为了保住自己少主的位子。
他颇有世家子弟风范的走进了议会大堂。
“琅昀见过诸位长老。”琅昀微微一欠身,对在坐的众长老说道,从一举一动,到说话的语气都堪称完美典范。
他小小年纪,却可以显得如此彬彬有礼,因此大部分的长老眼里都流露出满意和善意。
当然,也有他不管怎么出sè还是会对他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人存在的,比如顾氏。。。
“琅昀少主多礼,老朽见过少主。”大长老站起身,对琅昀说道。
大长老身为王爷的亲信,长老院权力最大的存在,所以在一个少主面前,自称一句老朽,绝对没有哪个没眼sè的敢不满。
其它长老也随着大长老一起起身,在大长老说完毕以后,同声说道:“见过琅昀少主。”
“琅昀不敢当。”见众长老这般多礼,琅昀做惶恐状,也借机观察了下众人,第一时间看到了魏东长老。
此时的魏东长老脸上堆着笑,笑眯眯无害的样子,让人明知道他心黑的狠,也忍不住心头一热。
“琅昀少主请坐”
“多谢大长老,多谢诸位长老”
众人依次入座。
“今rì为何请琅昀少主前来,少主可是知晓了?”说话的是一个儒雅中年人,琅昀一眼就认出了这个正是当初和魏东长老一起争夺他的抚养权的顾氏的乐安长老。
心里早就知道这个乐安长老和嫡系王氏的面和心不和,更对魏东长老心怀恶意,琅昀对他实在是腻味的很。
这人在现在发言,肯定没有什么好心。琅昀在心里做下了预判。
“是,琅昀三天前便听了魏东长老的说明,心中已然清楚了。”哪怕再厌恶这个人,琅昀面上还是那副温和的样子,甚至还带些2岁孩童的天真状。
魏东长老!
听到这四个字,乐安长老的脸上不禁暗了暗,这个名字的主人实在是他今生最讨厌的人,没有之一。
全因一年前,魏东长老和他争夺眼前这个孩子的主任长老时,对他揭短的打击,加上家里的那头母老虎,在他回家后又发作了一次,让原本闷闷的他生了气,顶了句嘴,让母老虎彻底发了飙,两人大吵了一架,让整个王府的人着实看了场好戏。
再等魏东长老那番话传了出来以后,他顾乐安这个人,可真的是彻彻底底沦为整个王府的笑柄了。
即使现在已经过了一年多了,可他还能从别人眼里看出对他的嘲笑,也让他愈发怨恨魏东长老。
男人的面子问题啊!
眼神如果可以杀人,想必魏东长老早就死了不知道多少次了。
“呵呵”乐安长老僵硬得假笑了几声,“那魏东。。。长老,可和你说过你洗经时,使用了多于他人百倍的药材,以至于洗经效果超常的好。着实是天赋异禀之人。”
乐安长老是想做出慈爱的表情,但是说到魏东长老,脸上的恨意阻碍了想挤出来的善意,以至于整个脸形都似扭曲了似的。而且说话间,直接你、我,这般的说话,连对琅昀最基本的尊称都缺少,哪怕是被魏东长老影响了理智,也说明了他是真的摆明了欺负琅昀年少,打心底不把他看在眼里。
“乐安长老缪赞了。”琅昀不卑不亢说道,不管这个乐安长老安得什么心,他以不变应万变。
“哈哈!”乐安长老总算清醒了点,“是琅昀少主谦虚了。”
“旁人伐髓时要用的药材是洗经的2倍,少主天赋异禀,洗经之时就用了旁人的百倍量,想必伐髓时比常人的比例更多吧”
“本长老私人为琅昀少主准备了常人6百倍的药材。如果琅昀少主伐髓时候不够用,本长老可以再供给给琅昀少主使用,所有支出,本长老一力负担。”
“琅昀少主你看,可好?”
好什么?这摆明了是捧杀!瞧今天的架势,他必然要起码用到别人六百倍的药材不可了!
琅昀心中冷哼一声,看来这个顾乐安的身后是整个顾氏在支持了,不然他没有那个财力和势力,拿到600倍的药材!更不要说瞒住了魏东长老,累的魏东长老不得不临时派人暗中通知他,为他部好了后手和退路。
也害的那位叫王付二的义士要被牺牲掉。
好!好个顾氏,好个顾乐安!
今rì此次,我若不死,必定要你们付出生命的代价!琅昀心里暗暗发狠。这是他此生此世第一次杀机这么强烈。
“琅昀少主怎么不讲话?可是,有什么难处在吗?”乐安长老笑眯眯的表情,学足了魏东长老,不怀好意的问琅昀道。
这一下,魏东长老眼里的冷意再也掩盖不住了:顾乐安!哼!
大长老端坐在首座,不发一言。
其它长老多数是看好戏,援助琅昀这个才2岁稚嫩少主的,更是一个都没有。
琅昀该怎么应对?